曾道人每期传真一句诗,56期曾道人2018一句爆特诗,56期曾道人一字中特玄机诗,56期

发布日期:2018-05-22浏览次数:1105

刹时,他的心湖澄清如镜,那丝淡淡的苦涩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瑄瑄清了清嗓子,道:“以前,有—位王爷,想要找一个剑术高强的剑客来教自己儿子剑术,於是贴出告示,许以重金招聘剑客……”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当然,应徵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后来经过一番筛选,终於留下了四个剑术高手,一齐在王爷面前接受测试 他暗忖道:“这种笑话牵扯到剑术修为,怎会是荤笑话呢?” 心念电转,他只听到朱瑄瑄以平和的语气继续说下去:“那四个高手分坐两侧,王爷坐在大堂中央,当第一位高手出列时,但见他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他面前点燃的一根蜡烛削为四截,随著剑刀横胸,半寸的烛火仍稳稳的平置在剑上,没有熄灭 朱瑄瑄没有理会她,继续说下去道:“王爷当然不相信有这事,於是命人抓下那只苍蝇,查看之下,果真发现那只苍蝇已经没有卵蛋,成为一只苍蝇太监” 他清了清嗓门,道:“我是山东莱阳人,我们那里乡下,有个王寡妇,自年轻时就守寡,独立抚养一个闺女,一直百般呵护,不让闺女出门,就是唯恐她会受到伤害,所以那个小闺女一直长到十五岁,长得花朵似的,都没见过什么世面……” 他望了微笑看著自己的李承中,深吸口气,继续道:“有一天,王寡妇要进城去喝喜酒,於是交代她的闺女,最好不要出门,如果出门时遇到了坏人,也千万不可以吃亏,让人占了便宜,就在她千叮咛万嘱咐的情况下,闺女向她再三保证,王寡妇才放心的出门进城去,谁知道她在傍晚回家时,只见闺女衣裤全被脱光,光著屁股躺在床上,头发披散,身下一滩血……” 朱瑄瑄惊呼一声,道:“她遇到歹徒,被奸杀了?” 李承泰笑道:“王寡妇起先也以为女儿被人奸杀了,她抢天呼地的一叫,却见到闺女醒了过来,王寡妇惊喜交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追问闺女是怎么回事,只听她闺女告诉她说:‘亲娘,你出门之后,俺一直待在房里绣花,没有跨出大门一步,后来听到卖货郎敲著小鼓到我们村子里来,俺想,红丝线和黄丝线快用完了,於是揣了几个铜钱出门去买丝线,谁知道那个货郎好坏,竟然趁没人注意,摸了俺的屁股一下,亲娘,俺想你告诉过俺不可以吃亏,所以俺就摸了他一下屁股,把他摸回来” 朱瑄瑄不敢多言,只得闭上嘴,默然无语 李承泰见到她不再吭声,继续说下去:“那王寡妇一听她闺女这么说,心知要糟,果然她闺女又说:‘亲娘啊!那个货郎坏透了,他摸了俺的屁股还不够,见到俺拿著丝线回家,便跟著俺,到了家门口,他又伸手摸了俺的胸部一下,俺想,俺不可以吃亏,所以也伸手重重的摸了他的胸部两下,谁晓得这个货郎真坏,他随俺进了房,抱著俺便亲俺的嘴儿,还要脱俺的衣服,俺可不能吃亏,也亲他的嘴,用力的脱他衣服,可是娘啊!那货郎把衣服脱了以后,俺才发现他带了一根枪,他坏死了,用那杆枪用劲的戳俺,把俺的肚子都戳了个洞,留了好多的血’……” 朱天寿听到这里,把紫燕刚喂进他嘴里的一口酒整个喷了出来,放声大笑道:“妙!真是妙!” 众人大笑,朱瑄瑄两颊扉红,垂下了头,抿嘴偷笑 蒋弘武没有注意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那吴氏虽已成亲,却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闺女,听到丈夫询问,却是含羞带愧,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是在唉唉唧唧的不住的呻吟,那李二狗子一听妻子呻吟,还当她受伤太重,於是一等天亮,立刻爬起来要找郎中替妻子看诊服药……” 他顿了下,道:“岂知那时天色甚早,药铺还没开门,李二狗子正在药铺前徘徊的时候,看到修鞋的张三挑著担子到药铺旁准备摆摊营业,李二狗子灵机一动,想起张三经常替人补鞋,心想鞋破了能用线补,那么吴氏身上破了一长条伤,也可以用线修补罗 诸葛明和长白双鹤捧腹大笑,显得张永那像老母鸡一样的“喀喀”笑声更是难听” 蒋弘武站起来抱拳行礼道:“多谢朱大爷赏赐 朱天寿在紫燕相钱宁的搀扶下,和金玄白上了第一条游船,而朱瑄瑄则在张永的示意下,也上了同一条船 十条游船划破了湖心月,泛游在湖面上,迎着晚风,听着不时传来的鱼儿跳出水面的“泼喇”之声,另有一番不同的感受 朱天寿不知是醉了抑或是累了,一上船后,立刻便以紫燕的大腿作枕头,斜躺在她的腿上,眯著眼睛养神,一句话都不说 那个船娘黑妞原先便是随著父亲在太湖里载客游湖的,不过这两天太湖水寨封湖,让他们父女俩歇息了两天,这回苏州衙役出面微调游船,逼他们非入湖不可,只—得战战兢兢的驾著船进太湖了 这种船宴是在豪华的画舫上举行的,当地的巨商政要或骚人墨客经常相聚於画舫上,有的是吟诗作对,有的是洽谈生意、联络感情,更有人携妓上船狎玩……这种画舫上不仅有船娘烹调美食,并且还有歌女弹琴弄瑟来助兴” 钱宁见到黑妞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吭声,於是微微一笑,帮著她把一网的虾子都拉上船板” 他深手抚著紫燕那丰腴的大腿,继续说道:“可是身为一个大丈夫,我认为最大的快乐便是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 金玄白从阴暗昏黄的灯光下望去,发现朱瑄瑄另有一种朦胧的美,禁不住暗暗思忖,她若是换上女装,会是一种什么模样?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眼中射出熠熠的光芒,仿佛要穿透自己心底—般,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强自镇定,咬了咬丰润的红唇,道:“金大哥,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哦?”金玄白问道:“你要和我打什么赌?” 朱瑄瑄斜睨了朱天寿一眼,道:“我赌你将来一定能名留青史,做到当朝一品安国公 他心头一阵荡漾,正想轻薄几句,只听得舱里传来朱天寿的声音:“钱宁,快把酒拿来!” 钱宁吓了一跳,捏了捏黑妞的手,接过两坛米酒,走进舱内 金玄白把他手里的酒坛接过来,递给朱天寿,钱宁道:“我去拿酒杯” 金玄白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怎会抵赖?” 朱瑄瑄伸出手来,道:“好!我们三击掌,有朱大哥在此作证,也不容你将来抵赖” 朱瑄瑄和金玄白尝了几口,齐都赞不绝口” 朱天寿见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失声道:“他……他怎么能够站在湖面上而不沉下去?” 朱瑄瑄道:“大哥,你放心,当年达摩东来,仅靠一根芦苇便可飞渡长江,如今金大哥脚下有一块木板,足可供他横渡太湖了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可是在金玄白发出那一阵震撼天际的长啸之后,从领头的大舟上便开始燃起了火炬 更令他们惊骇的则是,纵然燃起了一百多枝火炬,却仍没能看到那发出长啸之人究竟是在何处? 以他们的目力所及,十丈之外,就看不到什么了,可见那发出长啸之人远在十丈开外,如此远的距离,能发出如此悠长绵延的啸声,就算是一个湖勇也明白那人并非常人 水波荡漾,声波远扬、渐远渐渺,终於消失在太湖深处 可是没一会光景,他立刻便看到那浮在水面、不住移动的东西并非什么枯木,而是一个身穿长衫的男人 齐玉龙的目力比起唐氏兄弟来要差上甚多,他极目望去,都没看到湖面上有什么东西,讶异地问道:“唐鳞兄,哪里有什么人?你莫非眼花了?” 唐麟上前一步,伸手指著湖天深处,结结巴巴地道:“玉龙兄,你、你没看到吗?那……里,就在那里呀!” 齐玉龙凝目望去,纵然藉著数十枝火炬的光亮,仍然看不到湖面上有什么人 齐玉龙的目光如同碎铁被磁石吸引,紧紧的凝住在那张熟悉的脸孔上,随著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愕变为惊喜,随即又转为震愕和骇惧……因为这时他发现那人身穿一袭深蓝色的衣衫,双手背负在身后,就那么从容自在地踏波而行,恍如神仙一般,果真便是他在那天晚上失之交臂的神秘高手 金玄白见到双方距离渐渐接近,回头对著身侧不远处,以踏水之式半身浮在水面的服部玉子道:“玉子,你们留在原处,让我过去说几句话 自从她通过考验,成为上忍之后,这种应答之词已用不著了,尤其是打从多年之前,她率领著属下来到大明帝国之后,更是被她抛诸脑后 他大大的喘了口气,颤声道:“你……你是冰儿所提到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在下的外号正是神枪霸王!” --------------------------第 四 章  湖上月光湖水轻拍小船的船舷,发出低低的声响 至於那原先在船头烹煮食物的黑妞,则更是以为看到了神仙,当场便跪在船头,不住地磕头 直到人影远去,金玄白的背影消失在湖天深处,张永和蒋弘武才扶著仍在震愕中的朱天寿进入船舱里 诸葛明吃了一惊,听到朱天寿不住道:“金老弟真是神人也!真是不可思议……” 他虽是东厂的大档头,可是身份地位距离朱天寿太远了,虽见到这位朱天寿有点疯疯癫癫的,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偷偷望了张永一眼,只见张永神色自若,毫无异常,而蒋弘武也是默然无语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他双眼紧盯著黑妞,低声道:“我可不是什么大爷,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供舱里面几位大爷差遣的小人物而已,今天能够见到你,也是有缘,希望以后……” 黑妞道:“大爷,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吧?我们的身份相差得天高地远,是没有什么以后的” 花牡丹道:“还说呢!从小到大,也不知有多少人笑我,说这个名字太俗气” 这时,钱宁端了一个陶碗,走到舱门边,道:“朱大爷,河鲜粥已经好了,你要不要尝尝?” 诸葛明把他手中的陶磁接过来,低声问道:“钱兄,你有没有试吃?” 钱宁点头道:“我尝了一下,味道好极了 朱天寿等到笑声稍歇,突然道:“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我金老弟此刻是否已经把那些湖匪杀光了?” --------------------------第 五 章  太湖伏寇金玄白默然坐在大船的船舱里,目光冷冷地舱内众人脸上掠过,然后凝望在齐玉龙的身上”齐玉龙道:“这两位都姓唐,他叫唐麒,旁边这位则是弟弟唐麟……” 金玄白道:“他们都是四川唐门弟子?” 齐玉龙道:“不错,他们在川西一带极负盛名,是唐门后起之秀,人称唐门五杰” 金玄白不由衷地道:“久仰!久仰!” 唐麒和唐麟一齐抱拳道:“不敢!不敢!” 金玄白没有理会他们,眼望著齐玉龙身后的两名壮汉,道:“那两位朋友也是来自唐门?齐兄怎不一起介绍?” 齐玉龙道:“哦!对不起” 他转身指著站在左手边那人道:“这位是于千戈,他跟旁边的宋强一样,都是太湖水寨的分舵主 此人便是被当时江湖誉为千手神射的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金玄白道:“第二,我希望你能立刻断绝和集贤堡程氏兄妹的往来 由於这些人的身份极高,行踪隐秘,故而罕有人发现,不过锦衣卫和东厂每年都造有黄册记载江湖重大事件以及重要人物,所以他们对於江湖秘闻反都可凭册指认当然,这是朝廷控制江湖的一些手段,主其事者并非刑部,而完全归属於锦衣卫和东厂,近些年西厂成立,也将触角伸入武林,三大特权机构形成竞争的局面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余玄白明白此刻那程家驹和程婵娟兄妹可能已经到了太湖水寨” 想到这里,他听得湖中水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服部玉子从水里跃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在半空中翻了个滚,又落回水中,就那么半浮半沉的距离他身旁不足五尺之遥 那些小船傍靠在码头岸边,船夫都已上岸,排队向钱宁领取工钱”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钱兄,我看人家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哦!你不会趁机把花老爹的闺女拐跑吧?” 钱宁摸了摸脸,瞄了花牡丹一眼,压低声音道:“小的不敢隐瞒,其实我有意要将这位姑娘娶进门,此事张大人也没反对,还说要请宋知府出面替我求亲下聘……” “好呀!”金玄白道:“这是喜事一椿,正好明天下午我要带著仇钺向周大富提亲,乾脆两件喜事一起办,岂不是美事一桩?” 钱宁大喜,道:“多谢大侠成全,小的终身感激,永铭於心!” 他虽然身为锦衣卫的千户,可是此刻是以朱天寿的贴身护卫身份出现,面对著受到朱天寿万分重视的金玄白,他一方面敬佩对方的卓绝武功,另一方面监於金玄白的前程无可限量,所以在金玄白之前,他的姿态摆得极底,把官场中阿谀奉承的那一套功夫,完全拿了出来 且说钱宁见到金玄白答应收自己未来的儿子作乾儿子,真是喜出望外,趴在地上就朝金 玄白磕了个头 这种事自古以来层出不穷,它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那个坏男人终於回心转意,从此金盆洗手、不再留连花丛,情归妻子,永爱不渝 显然她见到朱瑄瑄化身的书生,气度风流倜倘、俊俏飘逸,并且文武双全,已经喜欢上那个书生朱瑄瑄了” 朱瑄瑄惊醒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凤凤的手,低声道:“我是看到你的美丽容颜,这才发起愣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抓著江凤凤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除此之外,大愚禅师还不时为他讲解佛经,只不过他跟大愚禅师相聚的日子不长,加上当时年纪又太小了,所以对佛理的了解不深” 她翻过第一张绢画,只见第二张画上人物更多,一男三女枣在水榭之中,行那男欢女爱之事,池中水光潋艳,映着蓝天白云,只觉美不胜收,丝毫没有猥亵的感觉 朱瑄瑄看完了最后一幅绢画,只觉喉乾占燥,勉强笑道:“大哥,你以后凭图练功,几位大嫂就不会发生闺怨之事……” 金玄白把那八幅(四季行乐图)拿了过来,卷起放进包袱包好,叱道:“你真是胡闹,一个女孩子家……” 他想到朱瑄瑄如今冒充书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晓得她的身份,若是贸然揭穿她的真面目,恐怕不安,於是话声一顿,改口道:“你让一个女孩子家看这种画,是不是想让她羞死?” 朱瑄瑄一怔,果真见到江凤凤双手抚面,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自己身为女子,当然了解江凤凤初次观看这种春宫画的反应” 钱宁道:“我在生气的当头,牡丹都急得哭了出来,於是我灵机一动,想起了宋知府,於是告诉花老爹,明天下午宋知府会陪著我登门求亲,嘿!这下一来,花老爹的神态完全改变了……” 他骂了一个“他妈的”,继续说下去,道:“这些乡下人,原先怎么说都跟他说不通,在他的眼里,恐怕一个捕头都比我要大上三级,直到我把宋知府抬了出来,他才肯相信,还问我和罗捕头比,哪一个人的官比较大,唉!我真是被他气死了!” 金玄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也没什么好气?乡下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在他们的眼里,恐怕一个知府部比巡抚要大得多 她们原先是被秋诗凤安置在客栈里,昨日黄昏才被服部玉子派人到客栈把她们带回来这间庭园大宅里” 太清门门主漱石子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何玉馥和秋诗凤当然清楚,不过服部玉子却不大明白,问道:“少主,漱石子是谁?” 金玄白道:“漱石子是太清门的门主,一身玄门罡气,天下无敌,二十年前便已是武林公认的第一高手 此刻有三、四十名的忍者,每一个人都是剽悍健壮、一身杀气,使得她们看了有些不安,弄不清楚这些人为何跟服部玉子一样,称呼金玄白为少主 秋诗凤骇然失色,旋即大喜,奔了过去,道:“哥!你练成了飞剑?” 金玄白这时才听出她把原先对自己的称呼减了一个字,从“大哥”变成了“哥”,更显出她对自己的亲昵程度 那些后来的人也都是身穿灰衣,背上背著狭长形兵器,全部都是在金玄白练剑时悄然出现的 秋诗凤只觉默然走回何玉馥身旁,侧首望了望服部玉子,但见她神色自若,身边不知何时,站著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两人 金玄白一刀劈下,划了个半弧,武士刀取斜角劈出,脚下已侧移三步,随著刀光闪烁如电,他高声喝道:“第二招,破岳一刀斩!” 第二招施完,他一收长刀,刀刀向下,斜斜从左侧举起,刀身映著日光,划出一条圆弧形的轨迹,直到头顶,然后疾走两步,挟著强大的刀势,自右向左回劈而下,刀光泛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落下,刀气纵横,瞬间消失,而他手中的长刀也已经收回鞘内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一集--------------------------第十一卷第 一 章  金银凤凰夏天的早晨,微风轻拂,金色的阳光斜斜照射大地,还未发挥威力,因此,苏州城仍在一片和煦中 他此刻背对太阳,面向西方,那条小路从西北方延伸出去,也不知有多长,道路二边种植著高大的梧桐木,繁枝茂叶随风吹动,传出一片“簌簌”的声响此刻,那种同样的感觉又来了,并且在这么遥远的距离下被他发现,也使得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发现自己的功力提升,竟然远达二十多丈” 金玄白伸手指著屋角的那盆景,道:“刚才我的神识出窍,到那座盆景里去了,很明显地感受到那株老朴树,似乎告诉我,它已在这种形态下生长了七十多年……” 诸葛明讶异地道:“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只见褚山和褚石面上齐都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於是笑了笑,道:“老哥,我们不谈这个了,说了你也不懂 可是到了洪武十五年的时候,太祖又废除四辅官,设武英殿、文华殿、华盖殿、文渊阁、东阁等大学士” 朱天寿坐了下来,示意金玄白也落坐,张永道:“蒋大人、诸葛大人,两位也请坐下,我们慢慢的谈” 诸葛明走到褚山身边、低声道:“你们到门外守著,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蒋弘武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吭声 金玄白脸上泛起怒色,道:“真是岂有此理,一个没卵蛋的太监,竟然敢扰乱朝政,果 真是乱臣贼子!理当该杀!” 朱天寿颔首道:“不错!这种人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天下人之恨!” 金玄白见他语气间怨恨之意极浓,沉声道:“不过说起来,皇帝本身也有责任,他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容忍一个太监做出如此大逆之事?” 蒋弘武和诸葛明面面相觑,不敢应声,张永则是被他那句“没卵蛋的太监”,刺得心里发痛,脸色灰败,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於是一场铲除京城八虎的行动,彻底的失败 在正德之前的年代里,能和内庭宦官司礼监分庭抗礼的是内阁大学士和六部长官,故此,当刘瑾得势之後,加紧排斥异已之余,复加速培植党羽,准备控制内阁 金玄白问道:“蒋兄,你是锦衣卫里的同知大人,难道没查出来刘瑾身边有什么能人,竟然连续三次派人进入刘府,全都失败而回”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长串之後,突然问道:“大哥,你不是皇帝的替身吧?” 朱天寿一怔,随即笑苦摇头道:“我当然不是,贤弟多疑了!”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既然如此,为何西厂的四大神将到了南京之後,要花费大笔的银子付给血影盟,要取你的性命?” 朱天寿一楞,张永却发出一声惊愕的叫声” 诸葛明见到金玄白没有开口,接著下去道:“老弟,我们在找不到刑部黄册时,曾经推测这本册子已经落入刘瑾之手,所以他才能一手掌控朝廷军政大权,一手插入江湖,掌控江湖黑白二道……” 金玄白点头道:“你们这番推测极为有理,我想在除去刘瑾之前,还需要把部份注意力放在江湖之上,免得引起变故!” 朱天寿同意地道:“贤弟说得没错,江湖动乱,如果结合农民暴动,恐怕後果更难收拾了 张永道:“所以我估算四大神将授命买通杀手之事,完全是放出消息的烟幕,目的之一是要刘瑾安心;之二是要通知我们,刘瑾已得到消息,准备出手……” 他说到这里,听得门外一阵喧哗,皱了下眉,道:“诸葛大人,请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行去 所以张永想了好一会,也弄不清楚到时候朱天寿会不会的跟金玄白搅和一起,进入刘宅去抄家……朱天寿高兴地拍了拍手,道:“贤弟,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来!大家击掌为证,绝不得将今日所说之事泄漏出去!” 金玄白犹疑一下,道:“大哥,诸葛老兄虽未在场,可是……” 朱天寿道:“贤弟,你放心,诸葛大人单凭引荐你的功劳,便大得不得了,到时候也分他个十万两银子,他一定很高兴 “啪”、“啪”之声未歇,诸葛明已跨开大步走进室内,当他看到众人聚在一起,相互击掌,禁不住一呆 金玄白看著满脸羞意的田中美黛子,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一直到随著田中春子走进一间华丽的大屋,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之後,那种怪异的感觉才从心底揭去,而田中春子姐妹离去之後,他就显得轻松了 由於他当时心情沮丧,不知未来将要如何,情绪和心境随时都在变化,因此一度想要退出武林,从此做一个平凡的人,就此终结一生为了成功,为了满足他的野心,他势必要放弃情爱,把柳月娘抛弃掉,所以他才在无奈之下想出这个主意,并且立刻狠心的执行了整个计划……服部玉子继续道:“不错,柳月娘当年遇到的那位情人便叫沈文翰,据程家驹说,沈文翰不仅文才极佳,并且武功渊博,他手下一名管家许世平,便曾跟他学了不少功夫,并且连柳月娘都得到传授,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当然罗!枪神老前辈的武功何等高强,却都不是老主人的对手,老主人随便指点几手功夫,任何人练个三、五年下来,都能成为江湖中的高手,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可是连续十天的打捞,花费了柳月娘近百两银子,雇用了三百多人,结果仍然找不到沈文翰的尸体满刺加(今之麻六甲)作为根据地,然後渐渐把范围扩大至大明朝的东南沿海,因此民间私人的海上交易越来越盛,贸易活动更加频繁,终於取代了往昔的朝贡式贸易行为,而迅速的发展起来 当时,由於柳月娘唯恐外人知悉她的心机,於是把沈念文说成是太湖王齐北岳的女儿齐冰儿,所以齐冰儿便随风漫云和风漫雪到玄阴教去习艺 金玄白多看了花牡丹两眼,仍是无法和记忆中的船娘花牡丹联想起来,禁不住思忖道:“难怪人家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个黑姑娘抹上困脂花粉,倒也颇有姿色,难怪钱宁会对她情有独锺……” 钱宁郑重地向花三和花牡丹介绍金玄白以及身後四女,花三一听,这个高大挺拔明年轻人竟是一位侯爷,当场便跪了下来,而花牡丹一认出金玄白来,立刻想起他能在水面行走,和活神仙一样,也吓得花容失色,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秋诗凤取过千里镜一看,果真发现那驰来的七匹马上,除了金花姥姥之外,另有三名僧人、三名劲装少女,全都是杨小鹃的师妹,却没看到银剑先生在内 金玄白只见那车夫面上的肌肉扭曲,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霍然是那晚随张云围攻自己的赵升 那开口的中年僧人跨前一步,道:“阿弥陀佛,贫僧峨眉无果,忝为当今掌门师弟,这两位是贫僧师弟无法和无明……” 他深吸口气,道:“听说尊驾武功得到枪神真传,狂妄嗜杀,今日一见,果真不假,可是贫僧却不自量力,想要试一试尊驾的武功究竟高到什么地步……” 金玄白见他吸气之时,僧袍无风自动,须眉也微微拂动,显然内力修为颇深,可是却没把他放在眼里,冷冷打断他的话,道:“你们想要试我的武功,有的是机会,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问清楚一件事 --------------------------第 六 章  御剑飞空大街之上行走的人潮,都被这情景所震撼,没有人继续定动,全都围看著一个人圈,远远的看著金玄白一人面对这四俗三僧的武林人士,显然想要看场热闹 悚然一惊之下,彭飞龙毫不犹疑的退了回去,把大刀插回鞘中,对彭浩道:“浩儿,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太高了,如果金花姥姥吃过金玄白的大亏,岂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厉害?”尤其是余玄白出了这么个主意,竟然把五湖镖局的镖旗插在马车上 如此一来,她假使冒然进入马车揪出杨小鹃来,则变成她要劫镖,而非擒拿本门的逆徒,在江湖的规炬上,将会把了极大的错误,在情在理都站不住脚 金花姥姥和无果、无法、无明四人眼见衙门差役围了过来,齐都脸色一变,三各僧人一齐将戒刀收起,退後数步” 他们父子俩低声说了几句话,只听得金玄白扬声道:“金花姥姥,你们目前有两条路好走!一是你四人同时出手,我金某人仅凭一杆神枪应敌,如果你们胜了,就可带走杨小鹃和江百韬!” 他目中寒芒一闪,道:“第二条路,则是你们立刻转身返回双剑盟里,从今以後,不许再找他们的麻烦,如果有任何一个峨眉弟子敢伤害杨小鹃和江百韬,我必然亲上峨眉,找掌门人算帐!到时候,一切後果由你们这四个人负责!” 金花姥姥脸肉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无果和无明霍然大怒,却也没有动静,反倒是那一直没有吭声的无法大师双掌合什,呼了声佛号,缓缓走了出来 因为随著无法大师的出手,他们只见金玄白竖掌如刀,後发先至的劈了出去, 一也没听到什么掌风发出,无法大师的“大涅盘功”已倏然溃散,随著对方手掌收回,无法大师的身影已连退七步,“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跌倒於地 无果和无明两位僧人在震惊之余,很快便被心底涌起的怒火蒙蔽了理智,他们不约而同的大吼一声,拔出戒刀,联手朝金玄白攻来 面对这名神刀门的弟子,他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善意,犹疑了一下,正想把自己对这双情侣的心意告诉服部玉子,嘱她去安顿江百韬和杨小鹃,却已见到她们相互搀扶著走了过来” 杨小鹃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垂下头来没有吭声,江百韬则抱拳道:“在下成亲之日,能够请到金大侠光临,将是三生有幸,无论如何,都一定会通知大侠的!” 金玄白笑了笑道:“不过你们最好在近期内成亲,过两个月,我可能会有北京之行,到 时候就无法敬喜酒了……” 江百韬躬身答应,不住的点头 孟子非在柜台里一抬头见到金玄白的容貌,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拨动算盘的动作,抖动一身肥肉,从柜台里奔了出来,口里直呼:“金大侠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敬请恕罪 尤其此刻正是午膳时分,座里客商川流不息,宽阔而华丽的一层大厅,数十张桌椅上,已坐满了人,仅剩下数张小桌空著,看来已有九成五以上的卖座 当金玄白等人出现时,本来站在门口接待客人的四名伙计,全都被派去大厅帮忙端取菜肴,忙得不可开交 他一听金玄白竟然跟齐冰儿是好友,心中虽觉诧异,面上却未动声色,躬身道:“孟兄请放心,金大人是贵客,小弟一定会把本楼最拿手的菜肴奉上,务必让大人满意而归……” 孟子非点了点头,然後朝金玄白拱了拱手,道:“金大人,你请登楼,小的不打扰你了,这就回钱庄去” 金玄白颔首道:“有劳孟掌柜了!” 孟子非望著服部玉子,道:“金夫人,小的两个时辰後,会带店里的伙计去找夫人洽谈储金细节,不知是否妥当?” 服部玉子听他称自己“夫人”,心里便是一阵欢喜,点头应道:“没关系,任何时候来 都可以 看看那服部玉子的长相,放在苏州城里,恐怕连个河边洗衣的少女都不如,真不知道金玄白又怎会看上她? 熊掌柜把服部玉子和她身边的秋诗凤、何玉馥两人作个比较,只觉得她们是天差地远,真有云泥之别 一念及此,他忖道:“这位金大人还是小姐的好友,真不知道他的眼光会这么差,唉!就算娶不到像这么美如天仙的两位女侠,也该娶个像我们小姐那样的美女才行,又怎会看上这么个普通的女子?” 想起孟子非临走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熊掌柜突然明白这个丑女虽然长相难看,可是显然身家背景极硬,必然非富即贵,并且还是大富贵人家的女儿,才会得到金玄白的青睬,娶为妻子 金玄白继续接下去道:“在下是沈文翰的嫡传弟子,奉师父之命,找寻柳月娘的下落……” 柳桂花道:“不!不可能的,沈……大倌人早已经死了,十八年前就死了……” 金玄白道:“当年之事,一时三刻也说不清楚,不过请柳管事谨记,在下之言没有一丝虚假,我这里有柳月娘当年送给沈……家师的订情之物作为凭证 金玄白意念一动,护身劲气涌出,柳桂花撞在气壁之上,弹了出去,她骇然地道:“你……” 金玄白道:“你不必急,先告诉我,另外一只戒指相一对耳环是否还在柳月娘那?” 柳桂花不住的点头,喘了口大气,道:“你……你把戒指给我看看 他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家师并没有和我详谈当年之事,他只是嘱咐我要找到柳月娘的下落而已 金玄白也没加以解释,淡淡一笑,道:“柳管事,这枚戒指你既然可以确定是家师当年之物,那么请你持去交给柳月娘一看,后诉她,说家师希望在有生之年,跟她再见一次 面……” 他的目光一凝,道:“如果家师昔年尚留有後裔,亦请柳月娘能一并携来,让家师见上一面” 说到这里,他把手中那块染有污渍的上黄色绢布递了过去,道:“那枚戒指多年以来都是包在这块绢布里,请柳管事切勿扔掉,就照原样包著,转交给柳月娘……” 柳桂花接过那块黄布,痴痴地看了一下,点头道:“我会把戒指转交给月娘姐的……” 金玄白转身招呼了熊坤一声:“熊掌柜,我们上楼去吧!” 熊掌柜应了一声,朝柳桂花道:“桂姨,我带金大人上楼了 而熊坤则是在惊愕之下,连忙奔了过去,扶起那个被殴的冯大公子,焦急地问道:“冯公子,你怎么啦?有没有伤著哪里?” 那个锦衣公子一开口,立刻又吐出一口鲜血,血里混和著四颗牙,落在地上,吓得他大哭大喊道:“爸爸,你快出来,有人打我 金玄白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逡巡了两遍,便发现服部玉子接著自己的手臂,低声道:“少主,你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怎么把玉馥妹妹的事给忘了?” 金玄白收回远望的目光,淡淡一笑道:“人家小姑娘再漂也没你长得美,你吃什么醋?嘿嘿!有我在这儿,别说是仅是西厂的一个什么雷神,就算是四大神将一起来,我又怎会在乎他们?” 服部玉子吃了一惊,还没开口,只听秋诗凤已惊声问道:“大哥,你说什么?那个奔雷神拳是西厂的人?” 金玄白轻轻拍了拍秋诗凤的手,道:“小凤儿,别怕,有我呢!” 这时,奔雷神拳乐大力沉声道:“何大侠,令媛出手打伤老夫表侄之事,你该,如何给我一个交待?” 何康白还没弄清楚状况,抱拳道:“乐兄,请稍待片刻,待小弟把事情弄清楚之後,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赵守财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奴遵命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周大富心里明白,以熊坤这种身份,绝不可能虚言恫吓自己,八成可能这个“金大侠”就是来自北京的高官,否则浙江省巡抚和三司大人也不会应宋知府之邀,封了整条大监弄,为的便是在得月楼宴请这位金大人 他在按察使洪亮的身边做师爷,公务上曾见过冯敬贤数次,也接受过不少好处,这下乍一见到冯敬贤如此模样,可大大的吃了—惊,急急走了过去,问道:“敬贤兄,这是怎么回事,你……”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邱师爷,此人是你的熟识?” 邱衡脚下一顿,躬身道:“敬禀金大侠,此人现为吴县县令,与晚生有公务上的往来, 曾见过几次面” 周大富惊诧地望了金玄白一眼,不知这位具有大侠和大夹双重身份的年轻人,到底还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商量?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不敢追问下去,指著地上倒卧的四名黑衣人,低声道:“金大人,这几位是西厂的档头,你可得小心 一走进房,金玄白便发现里面极为宽敞,除了屋中摆著一张巨大的桌子之外,沿著四周还放有十张铺有锦垫的大交椅以及四座几案和一个长柜,柜上摆放著金边细瓷碗碟还有插著数双银筷的箸筒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金玄白道:“仇铁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孝顺长辈,诚恳待人,多年来苦习枪法,也颇有成就,所以我已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且由锦衣卫同知大人保荐,近日要去晋见洪锺洪大人,投军为国效命,我想年内定可被拔挣为千户,只要立下汗马功劳,他日成为将军或总兵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冷哼一声,道:“相较之下,冯志忠哪一样能比得过人家仇钺?” 周大富听得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那么呆呆的跪著,而冯敬贤这时也听出端倪,忙道:“大人说的极是,小犬不材,怎么和大人的令徒相较?想那周姑娘慧质兰心, 小犬万万高攀不上,只有像仇……壮士那种真英雄才堪匹配……” 邱衡这时也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到冯敬贤知机识趣,也附合地道:“金大人的令徒,当然是了不起的人材,今日投效军旅,他日必成国之干城,前途未可限量,岂是冯门犬子能相比?” 他唯恐冯志忠想不开,继续纠缠周瑛华,特意对冯敬贤道:“冯兄,金大侠被张永张公公奉为上宾,是朝庭的栋梁,你能亲聆他的训斥,也算是祖上有德,否则他大可摘下你的乌纱帽,将你打入大牢,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冯敬贤听到“张永张公公”这几个字,只觉一股寒凛打心底冒起,这时他才明白为何金玄白会把乐大力等西厂的档头视为无物,就是因为有张永作为靠山之故 他老早就听说东厂、西厂、锦衣卫这三大系统的人明争暗斗,抢功抢得很凶,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如今亲眼看到,才相信传言之事属实 不过他这下是弄错了,那些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的彪形大汉,都是忍者,他们为了护卫上忍,在服部玉子出门之际,都会换装跟蹑於後” 邱衡忙答应,一面把银票放进怀里,一面道:“金大侠,等一会能不能请你到‘太’字号房来,让晚生介绍几位同僚和友人给你认识一下,他们久仰大侠威名,一定想要瞻仰一下大侠的风采……” 金玄白笑道:“等一等,让我吃两碗饭、喝两杯酒再说吧!” 说著,他向赵守财和何康白行去,邱衡跟随在後,准备送金玄白进入“天”字厢房,但他走到“宙”字号房前,只见敞开的房门边站著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和一个锦衣老者 这人的行动虽然快捷,可是金玄白已看清那人正是四川唐门中的唐鳞 欧阳念珏充满好奇地望著金玄白,却极有礼猫的向他行了一礼,慧黠的眼眸转动之际,不住地在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张脸上打转,看来二女一美一丑形成的强烈对比,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轻轻的“啊”了声,他问道:“楚兄弟,昨日你到过集宝斋是吗?” 楚仙勇讶道:“对呀!昨天我和堂兄跟姐姐一起,不仅到过集宝斋,还有珍宝斋、玉鸣斋,师叔怎么知道?” 金玄白道:“我昨天和两位朋友一起,去集宝斋买点东西,大概是离开的时候,你们刚好进来 於是他暗暗决定,该找个机会好好的跟何玉馥和秋诗凤谈谈心,了解她们内心的世界,如此一来,夫妻之间才不会有隔阂……他的心念辗转之际,只听到赵守财夸张地发出一声惊叫:“我的妈呀!这么说来,你岂不是有七房妻子?”http://back” 赵守财问道:“金大侠,你和锦衣卫还有东厂的人走得如此近,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金玄白道:“会有什么麻烦?眼下是他们求我,又不是我有求於他们……” 他把张永付出重金聘请自己作朱天寿的保镖之事说了出来,听得他们又是一阵错愕,何康白不解地问:“这朱大爷既有锦衣卫和东厂的高手保护,还怕什么?为何还要另付重酬聘请你作保镖?真是太奇怪了” “好!”金玄白道:“等吃完饭再去叫他们吧!” 何康白道:“楚仙勇已经用过饭了,我叫他走一趟,也不会耽搁时间……” 他解释道:“这两件事都极为重要,还是早点解决较为妥当 赵守财双手捧著酒杯道:“金大侠,这是太湖名产的洞庭春色酒,味美甘甜,老奴先敬你一杯,呶!我先乾为敬……” 他暍完了杯中酒,金玄白也陪著乾了一杯,两名女侍替他们把酒斟满,赵守财又举起酒杯,道:“现在老奴要敬两位未来的金夫人一杯水酒,祝你们以後婚姻美满,早生贵子……”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满脸含笑,捧起酒杯,在金玄白的相陪之下,暍乾了杯里的美酒,这才放下酒杯 赵守财和金玄白又喝了一杯酒,这才记起何康白跑到窗边叫人,叫到这时还没回来,他转身望去,只见何康白拿著一根黄铜短棍放在眼前,朝窗外四下移动脑袋,也不知在做什么,而那六个年轻男女围在他的身边,不时发出笑声” 金玄白笑著暍乾了杯中的美酒,众人也随之饮尽杯中的酒 何康白神智稍一清醒,便见到赵守财像个呆瓜似的愣在那儿,他乾咳一声,道:“赵兄,人家傅姑娘在跟你说话呢!” 话一出口,他便听到欧阳朝日大声道:“姐姐,跟她赌了!” 欧阳念珏眼珠一转,忽然妩媚地一笑,道:“好!傅姐姐,我跟你赌了!” 她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要把千里镜放进去一起作赌注’ 何康白不解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要下什么赌注?” 服部玉子笑道:“好玩嘛!” 她目光一转,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两位妹妹,对不对?” 秋诗凤含笑点头,何玉馥轻声道:“爹!你担心什么嘛?大哥一定赢的……” 他听到楚仙勇发出一声轻叱,忙道:“爹!别说了,快看!” 何康白转首望去,但见楚仙勇长剑一挥,进步撩身,连环三剑,迅如电掣般的朝手拈银箸,坐在圆凳上的金玄白攻去 他不明白金玄白使的是否昔年枪神楚风神的枪法,可是楚仙勇却识得那正是“守神”的第二招,只不过差别的是金玄白仅用一根银箸使出枪招,长度不够,因而显然有疏漏之处 虽然他策略正确,可是剑式方动,银光倏然大涨,竟然截住他的剑刀,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他便觉得似有一股电流从剑上传来,极度快速的震动,让他的手臂直到半边身子在 瞬间麻痹,再也无力握住长剑,退了半步,站立不住,斜斜跌倒於地” 欧阳朝日几乎跳了起来,讶道:“只有两招呀?” 他见到楚仙勇仍然一手撑地,僵在那里,赶忙走过去把对方拉了起来,问道:“仙勇哥,他使的是不是楚爷爷的枪法?” 楚仙勇一面揉著仍有些麻痹的右臂,一面回想著金玄白使出的那两招“枪法”,果真发现的的确确是“守神”三招中的两招,只不过这两招用的是筷子而已 在二十多年之後,鬼斧的一对双胞眙孙子,竟然在苏州城里松鹤楼的三楼上“天”字厢房门口,碰到了唐大先生的双胞胎孙女,并且还是一种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碰到的,不能说不是命运捉弄人……双胞胎和双胞胎见面,并没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反之却因为欧阳朝日过於莽撞,又口出恶言,以致引起唐凤的反感” 服部玉子笑道:“唐妹妹,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哦!这么说,好像我长得丑,金大哥就不爱我了?” 唐凰嗫嚅道:“傅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们虽然见识过金玄白的神功,却一直认为他对二人没有恶意,於是就壮著胆子请示堂兄,要找金玄白索讨程家驹 不过他仍是极为谦恭地一一躬身作揖,口中直呼“久仰”,其实心里对於这几个粗鄙武夫,实在不很瞧得起 邓公超倒也爽快,见到金玄白已经喝完三杯酒,便不再劝酒,也不追问金玄白这两天住在何处,跟谁在一起?立刻便站起来送客 两杯美酒下肚,四位官员轮流试探金玄白此行的目的,旁敲侧击之下,金玄白不知不觉的透露了自己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此次出师是为执行师父交托的几件事……除此之外,他还提到了找寻几房未过门妻子的事,以及要协助诸葛明擒拿钜盗千里无影等等 一出门,金玄白便看到门外站著赵定基和陈南水两人,他们一看到邱衡随在金玄白身後,脸上虽然露出诧异之色,却没多说什么,向金玄白行了个礼,表示奉蒋弘武之命,赶来催请金玄白回天香楼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三集--------------------------第十三卷第 一 章  追龙事件中国古代的交通及运输工具,大都以兽力为主,如马、驴、骡、牛,甚至骆驼都被利用为载人或运货的载具 这种乘轿之风,到了弘治、正德年间,蔚为风气,因为读书人认为所谓的士君子,既然已经步入仕途,身穿朝廷所赐的服装,岂可以和商贾行人杂处在市中?这种事岂止不雅,简直还大失身份,所以乘坐轿子成为一般官员特权的一种标志和展现 故而在正德年间,苏州附近的新兴市集越来越多,由于经济的发达,轿行的新兴行业越开越多,更是有如雨后春笋,远远超过车行 然而此刻,他已从朱天寿、张永等人口中得知,他们和九千岁刘瑾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可说是已处于对立的情况 以刘瑾在朝廷的势力来说,党附他的官员众多,要想除去刘瑾,谈何容易?难怪张永和朱天寿会如此神秘 他要怎么做呢? 金玄白把刚才在松鹤楼里闪现的一丝灵感,慢慢地从脑海里抓了出来,再三地斟酌了一番,这才在心底拟了个妥当的打算 这些驻于各处的人员,相互之间的联络靠的便是信鸽,每一个人也都有代号,而赵守财是苏州地区的驻守人员,代号便是“追龙十七” 以此类推,皇帝的权力一人独大,若是面临挑战,一定会付出所有的力量摧毁反对者,来维护自己原有的权力和尊严” 陈南水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可以让自己武功突飞猛进,可是他身为锦衣卫的将军,受命前来迎接金玄白,绝对不敢违逆张永的命令,耽误金玄白的时间 那些守卫见到金玄白从回廊大步行来,齐都精神一振,脸色凝肃地躬身朝他行礼致敬,看来已将他当成顶头上司一般对待 他站在厅门之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了一下思绪,这才伸手敲门,不一会光景,只听里面诸葛明沉喝道:“谁在敲门?我不是告诉你们别打扰我吗?” 金玄白扬声道:“诸葛老哥,是我啦!” 诸葛明听出是金玄白的声音,敞声道:“啊,金老弟,你回来了?” 他打开房门,见到金玄白站在门口,笑笑道:“呵!老弟,你见到齐姑娘了吗?怎不带她过来,介绍给为兄认识?” 金玄白摇头道:“太湖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冰儿竟然不能赴约,不过我已托人传讯,如果明天再见不到她,我会进太湖一趟”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你不是刘瑾的党羽?” 诸葛明一愣,问道:“老弟,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金玄白默然的望着他,没有吭声” 金玄白道:“诸葛兄,不过我先要申明,我对刘瑾这个人的印象极坏,如果你真的是刘瑾的心腹,请坦白告诉我,免得我到时候脾气不好,得罪了你,就不太好了” 诸葛明丝毫没有怯意,反而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是天下无敌的神枪霸王,谁敢惹你?这样吧!如果张大人或蒋大人说我是刘……瑾的心腹,那么不等你动手,我立刻自裁在你面前” 金玄白心中颇为感动,抱拳朝张永和蒋弘武两人行了一礼,道:“张大人、蒋大哥,你们都听到了,万一我哪天缺银子,要找我朱大哥借,他可不能不借哦!” 张永笑道:“金大侠,咱可作证,无论你缺多少银子,只要找小舅,他是绝不会少给一分一厘” 张永颔首道:“明天我就派人送他回北京,今晚就叫他住在驿站里” 蒋弘武抓了抓马脸上的刀疤,苦著脸道:“朱大爷,你这么说,他岂不是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了?” 朱天寿笑道:“你担什么心?狗改不了吃屎,我就赌他戒不了赌!嘿嘿!别说一个黑不溜秋的船娘了,就算是我怀里的小黄莺儿都无法让他戒赌 至於祖法儿则在阿拉伯半岛的南岸,剌撒在祖法儿边邻,阿丹则是华门的亚丁,溜山国则是马兰地夫 他笑了笑,道:“你想想看,如果是白、胖、矮怎么行?岂不是跟个肉球一样,看起来恶心透顶?” 金玄白想一想,觉得他的话极有道理,问道:“如果是黑胖高呢?” 朱天寿笑道:“你说的那种黑,就是像钱宁喜欢的那个船娘一样的乌黑吗?哈哈!如果黑胖高,岂不是跟座铁塔样?” 蒋弘武笑著凑趣道:“朱大爷,黑瘦高也不行,就跟一根铁棍样,让人看了更倒胃口” 那八名女子其实都一直在聆听著他们的谈话,此刻,当白莲被朱天寿提出来品评时,白莲心中非常高兴,在些微羞涩的笑颜下,更多了几分的得意 蒋弘武似乎颇有兴趣,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问道:“朱大爷,你说能够登上品位的第一类是白、胖、高,请问其他三种该是如何鉴定!”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第二类型是瘦、小、娇 金玄白恍然大悟,想起那天在客栈里替齐冰儿“解毒”时的经过,不禁了然於心,道:“哦!原来那便是叫春!” 朱天寿斜斜睨了他一眼,道:“贤弟,听你的话,好像已经有过云雨的经验,并非是童子鸡了?” 金玄白认为自己已经十九岁,若是再被人视为童子鸡,未免有失颜面,简直太差劲了,於是胀红著脸道:“这方面的经验,我当然不能跟大哥比,不过也并非如各位想像的那样,是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 他乾笑一声道:“大哥你是天下第一小嫖客,小弟是天下第一大镖客,这一字之差,谬误千里 金玄白当然听过这一段哀伤悲凄的爱情故事,听到张永提出了这一段悲惨的感情,也颇有同感,认为自己促成了仇钺和周姑娘这段恋情?使之从悲剧变成了喜剧,的确是做了一桩好事 这些房舍除了提供各地找来的百余名美女居住之外,还有当差的小太监、蒙古法王、藏土活佛、天一派道长、国师等人住在里面” 金玄白想不到虽是一个骚字,朱天寿便有如此长篇大论的心得,几乎让他听得脑袋发胀,可是想一想,朱天寿的话倒有几分道理,绝非胡扯 蒋弘武之所以提起剑豪聂人远,便是为的警告邵真人,要他别因为玄玄道人之事和金玄白发生冲突 可是金玄白却依然挺立如山,单手扬起,神态从容不追,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显然功力超过邵真人甚多,难怪张永会说出那番话来 他心中的那份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再一听到对方竟能开声说话,立刻所有的斗志全都消褪,一收内力,连退五步,这才站稳了身形” 张永道:“弘武,你把这份文书先收起来,等我晚上再看 故此,金玄白深深的记住了师父的嘱咐,从不敢轻易使出霸道无比的九阳神功,唯一的一次,就是他在木渎镇面对神刀门主程烈的那一次……他心申明白,漱石子绝对不会将太清罡气传给自己,而自己也不可能从头练起太清罡气的功夫” 他顿了下,道:“风水又称青乌术、青囊术,因为唐代有本无名txt小说上提到:皇帝始划野分州,有术士青乌子善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风水地理是连在一起说的,说来说去便是替先人找墓地,可是这应该算是风水堪与师的工作,跟道家的道士又有什么关系?” 邵真人微笑道:“历代相传,演变至今,风水的派别极多,有三元、三合、八宅、九星、飞宫、易经、奇门遁甲等派,贫道深晓其中三派之学,所以在风水堪与上稍有心得” 金玄白还是第一次听到九流是九种人的说法,很有兴趣的望著邵真人 金玄白想到了邵真人刚才提到已斩断龙首,断了刘瑾祖坟的龙脉,想必他此行是奉了张永之令,专程到陕西去破坏刘瑾祖坟的风水,让这阉人无法继续作恶下去……他好奇地问道:“邵真人,你如何能分辨哪里是好穴,哪里是坏穴?” 邵真人道:“好、坏穴之分,是以山形的美或恶来分,好山好水之地必有好穴,穷山恶水之地就有坏穴” 小林犬太郎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垂手道:“少主,请问有何吩咐?” 金玄白问道:“你带著这队人练了多久的刀法了?” 小林犬太郎道:“禀告少主,已经练了一个时辰,小人吩咐他们要每天挥刀一千次,今天才练了七百多次而已” 其实东瀛伊贺流忍者所处的环境极为恶劣,生存条件极差,在山区里,粮食的生产不足,很难供应全部的村民所需 服部玉子已经洗去易容,显然还经过一番装扮,显得艳光四射,把伊藤美妙和田中春子都比下去了 由於这些人都被金玄白点了穴道,服部玉子无法替他们解穴,所以就那么躺在地上,等候金玄白的决定,再作处理 服部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少主,要不要把你的神枪带上?” 金玄白一笑,道:“对付那二十几个海盗,还用得著七龙枪吗?” 在服部玉子的命令下,四十多个忍者随在小林犬太郎之後,快步向前行去 至於轿夫则又分成两批,抬官轿的聚在官轿边,抬小轿的轿夫则聚在另一边,双方泾渭分明,看来虽然同是扛轿的轿夫,也分等级 这种荒谬的情形,自古至今,到处都有,尤其是替大官府邸守门的人员,看惯了大官的进出,总认为自己也是个官了,所以官僚气十足 而锦衣街的校尉们则是抬头挺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无视於衙门差人的存在,更不把那些扛官轿的轿夫们放在眼里” 那两名锦衣街校尉见到金玄白果真坐在车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躬身行礼,其中一人反应较快,立刻跑在马车前面叱喝著赶开其他巡行的校尉 他就那么歪著头,绝望地看著其他十七个同伴一一被东厂的人员缉捕,禁不住心里暗骂道:“他奶奶的,是哪个龟孙子王八蛋出卖了我们?若是让老子晓得,剁他妈的八十块,拿去喂狗!” 金玄白看到陈豹一脸凶相,眼珠子在乱转,也不知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点了一下人数,发现随同陈豹的十七个海盗全都被擒,没有一个逃脱” 金玄白走进客栈,只见田中春子就坐在柜台里,她一见到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立刻站了起来” 金玄白道:“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和玉子一起进去 那一片闪烁的枪影,在斑驳的光影里,急速的飞刺而出,真幻难分,根本看不清楚真实的枪尖所在之处 金玄白目光一闪,禁不住道:“好轻功!” 那个儒生一接住手持长枪的年轻人,立刻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高大的儒生满脸惊骇的望了金玄白一眼,一面把长枪插在地上,一面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的劲装 金玄白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微微一怔,抱拳道:“在下金玄白,此来是拜访华山白虹剑客何大侠,不知兄台为何要……”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看来性子颇为急躁,没等金玄白把话说完,立刻道:“你便是最近崛起的江湖的什么神枪霸王?是吗?” 金玄白见他语气颇为不善,浓眉微皱,道:“不错,在下是有这个外号 可是当年楚风神一时起意,把孙女许配给金玄白,如果按照姻亲的算法,金玄白应是楚风神的孙女婿,也就是等於楚仙勇的妹夫 楚仙勇见他没有吭声,嘴角一撇,道:“据说我爷爷已将七龙枪传给你了?请问,那七龙枪如今在何处?” 金玄白道:“七龙枪的确是在我的身边,不过此刻留在寓所没有带出来 起初,鬼斧欧阳珏还不介意他这个称呼,到了後来越听越不是味道,觉得自己好像矮了一辈,於是也叫金玄白改口称他为欧阳爷爷,以示和楚风神平辈的意思 他一阵错愕,急走两步,到达金玄白的身边,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何康白和趟守财走在一起,看来他们离开松鹤楼之後,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直到此刻才回来,所以才会引起这种误会 当他看到服部玉子一边一个的挽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在低语时,乍然一惊,因为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竟然美得出奇,站立在两名美女的中间,不仅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突显出她沉稳、智慧的特色 瞬间,何康白的脑海里浮现起“兰心慧质”四个字 他的脸肉抽动一下,低声问道:“金贤侄,玉馥挽著的那位姑娘,眼生得紧,她是哪家的姑娘啊?” 金玄白笑道:“何叔,她是傅姑娘,不久前,在松鹤楼里见过的那位……” 话未说完,赵守财首先便“啊一地一声叫了出来,何康白跟著也同样的发出一声惊呼,他又多打量了服部玉子两眼,再跟脑海中的印象对照一下,实在辨认不出两者实为一人” 金玄白道:“好罢!我只讲几句话就走,偏劳你们在门外站一会了” 何康白道:“所谓六凶,第一是失天时,就是下葬的时间选择错了,没选好时辰;第二是方位错,就是悖反了龙脉之气,葬下的角度错了;第三是德不足,也就是说後人德行不够,却贪心的挑选好穴,由於福份太小和风水的地气相差太远,也会祸延子孙;第四是逞权势,如果有人凭藉自己的富贵权势,强占他人的宝穴,认为可得福份,则反遭祸害;第五是昧天良,如果风水宝穴已有人下葬,将棺木掘出,顶替他人的墓地,葬下先人骨骸,也会祸延三 代”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见赵守财匆匆走了进来,道:“何大侠,你说谁绝子绝孙哪?” 何康白笑了笑,道:“我骂那些不以天下苍生为念的贪官污吏,胡作非为的结果,一定是绝子绝孙 车内四女听了,全都花容失色,惊骇不已 纵然九阳神功他已突破了第六重,可是距离第七重的境界,也不知要修练多久才能迈入” 他们举步向花园行去,劳公秉和于八郎远远看到金玄白和蒋弘武;立刻便停步躬身向两人行了个大礼 尤其是一些达官贵人、富贾乡绅,当儿子成长到了十五、六岁时,便亢替他挑选几名女侍相陪,也可避免在成长中的儿子,会受到外界的引诱,踏入青楼淫窟,染上花柳病疾,不仅浪费家中钱财,并且还弄坏了身体,更严重的则是会断了子嗣,从此绝子绝孙……金玄白根本不了解当时的上流社会便是如此,整个制度的形成,完全是为了让血脉姓氏能够延续下去”蒋弘武望著缓步而来的金玄白等人,沉声道:“宋知府,你的办事能力很强,个性也很对我的味口,这回只要好好的拢络住金侯爷和张公公,我保你三年之内便可擢升三级,只要你愿意,不仅可以进入六部为官,并且还可外放各省,作为独当一面的巡抚大人” 宋登高见到金侯爷亲手挽扶自己,兴奋得脸都胀红了,颤声道:“禀报金侯爷和两位大人,时辰将至,请各位大人更衣换装,准备动身 大家一阵寒暄之後,张永也没多罗嗦,立刻吩咐宋登高传令出发 周大富从罗师爷之处得知此事,立刻便拉拢花三、当场在罗师爷的见证下,收了花牡丹做乾女儿,并且将位於山塘大街富贵园不远的一座占地五亩多的百花园赠给乾女儿,当下便派家丁雇车替花氏父女搬家,仅用了一个多时辰,便已全部办妥 周大富当下既惊慌,又兴奋,一面派遣手下的奴仆到他所经营的丝织机房、油行、杂粮 行、押当铺、钱庄徵调二百名工人到木渎镇去帮忙,一面从钱庄取出三万两银票,当场送给了罗师爷一千两,钱宁五千两 等到周大富离开之後,钱宁向罗师爷打探来历,才知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是木渎镇的首富,经营的副业极多,手下雇佣的工人超过三千人 除此之外,一间汕行从榨油到出售,流程虽短?可是用的操杵榨油的了夫,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 而开设杂粮行,无论是辗米、搬运等流程,处处都需要大批人工,才能从生产到贩卖的整个流程中樽节成本,获取高利 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全都知道钱宁的未过门妻子是木渎镇首富的女儿,全都忘了周大富的女儿是周瑛华,而不是花牡丹 马队开头,中间则是张永、蔡子馨、何庭礼、洪亮、宋登高等人坐的大轿,轿後随行的五十名衙役,则由许麒带领殿後,浩浩荡荡的向著木渎镇而去 蹄声清脆地敲击在石板路上,李强和仇钺的心跳声似乎比蹄声尤要大得多,他们这一辈子何曾见过这等盛大的场面,虽是披红挂绿的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脸色却是苍白一片,肌肉紧绷,几乎连头都不敢拾起来 如今,眼看跪倒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路边还摆著数不清的香案,就像迎接圣驾一样的恭迎他们的来到,怎不使得他们不为之激动? 金玄白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场面,似乎周大富把整个木渎镇的居民都动员起来了,路边的人群一路延伸出去,把整条山塘街都几乎塞满,香案每隔三步就摆放一座,迤延出去,远达一里之外,真是壮观之极 这是一本穿越时空的故事(老套?へ……这……就将就看罗,呵呵),原先我是设定一场女主角被绑架的桥段,但女主角是个把手术刀当飞镖玩的女人,所以女主角反弱为强把坏人射到肚破肠流……呃,简单来说就是恶惩坏人啦,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啊写的,写到第八章的时候才想起这个桥段,这就是懒得拟大纲,边写边掰故事的懒惰虫会遭到的报应! 总而言之,既然都写到第八章也就该收尾了,所以……呵呵,小凤梨也就懒得把这个桥段穿插在其中,或许这个桥段就挪到别的女主角的身上吧,嘿嘿! 楔子 「哈……哈……呼!喘死我了,到这里……应该就……就可以了吧!」 一名身穿新娘礼服的年轻女孩狼狈的躲在黑巷内一个大垃圾桶旁,额上滑下的汗水刺痛了眼睛,但她只是微眯著眼,紧紧地盯著巷外的动静,不敢有稍瞬的分神 走回大垃圾桶旁,她褪下身上碍手碍脚的新娘礼服丢到垃圾桶里,在新娘礼服里,她还多穿了一套衣服 「我记得这附近……这样做应该可以吧?」 她看了眼巷子外头的动静,又低头看了眼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午夜了,这五分钟只能请老天保佑别让他们找到我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到机场,只要离开美国,老贼就抓不到我了 呵呵呵,她就快要自由了,老贼一定想不到到手的鸭子竟然还逃得走」她拿出护照指著上头的出生日期给司机看,「我要到机场搭飞机回台湾,但我的车子不巧在路上抛锚,刚刚被修车公司拖去维修了,所以我想请你载我到机场,拜托 「当然,我说给你听 强烈的撞击力道让她痛苦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逃不出这个囚禁她二十年的国家,她将要葬身於此…… 第一章 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女拿著一支竹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上的落叶,不时还打个呵欠、发个小呆 「事情闹得这麽大,你竟然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秋儿先是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放下手中的扫帚走到樱璞身旁,把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听说是闹鬼的事 「你的床到丑时还是空的,又不是睡死了,我怎么会没发现?」瞪著樱璞,秋儿脸上有些许的不高兴,「不是跟你说过看书别看那么晚,伤身又伤眼,况且书又没长脚,不会自己跑掉,你做啥非得二天内看完?」没看过哪个女孩像樱璞这样恋书成痴的 「哎呀!大哥真讨厌,这种小事都知道,你是不是躲在暗处偷看人家?」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单霨灏眼神暧昧的看著兄长」单霁澈专注地看著他,笑得一脸温和」 「原来如此」他微笑的点点头,「在黑夜的皇宫内苑来去自如,但在自个家中却认不得方向,你认路的本领还真让人讶异啊 「大哥是为你好,你可别辜负大哥一片好意 大哥的缺点之一就是讲话不直接」 「不了,待会我自己到药铺抓药吃,不劳大哥费心 闻言,单霨灏虽是在心里偷骂,还是吓了一跳 单霨灏识相的跟在後头,垂首等待责罚 单霁澈望著弟弟没精打彩的背影,淡淡一笑」闻声回过神的樱璞点点头,起身走到秋儿身边 「就是很多人在说的话 「喔,不是啦,那是我自个儿造的词,既然三四可以拿来说,那五六七八应该也可以,我造得不错吧?」秋儿抬高下颚,一脸得意的模样我要学,我想学识字」这样她就可以同樱璞一样领略看书的乐趣,不必在放假时跟一堆人挤著听说书了 「秋儿,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好,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樱璞提醒道 「真的吗?」 「你若这么在意,那换我把你弄倒,咱们一人一次,互不相欠,怎么样?」樱璞开著玩笑,谁知—— 「好啊 「咱们快回房睡觉吧一想到冬天又得冒著风雪走这么长的路,我就头皮发冷」走在寂静的花园里,她不断的嘟嘟囔囔 嗯,雕像的衣服应该不会动吧?所以那白色的人影应该不是雕像,但如果不是雕像那是什么? 难不成……难不成他就是菊代和小葵说的白影? 啊哈!真相大白的好时机!一对兴奋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发光」说完,她转身走向来时路 「加派人手,我现在去找人来帮忙,你先叫三名丫鬟把菜端到挹翠亭,另外再叫阿财到酒窖拿坛好酒,待会一起送去 「咱们先走了,盘子给我端稳点,可别出岔子啊!」厨娘边走边回头叮咛後头三个从没见过大场面的丫鬟,深怕她们把事情搞砸了」卫革夫中文虽然学不好,但拿筷子他可就拿手了,无论是再圆再滑的东西他都夹得起来,这要归功於他那张爱吃中国菜的嘴 「那请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唤……」单霁澈话说还没说完,总管就领著六名丫鬟走进亭子 他决定就是她了,虽然是个女孩,年纪个头都小了些,但是无妨,瞧她刚刚俐落的手脚,还有那虽无礼但坦率的举动,是她应该就适合 「谢谢卫革夫先生的好意」 「好,走吧」除去那张利嘴外,这丫头性情还挺乖巧的 想当凤凰的婢女他看太多了,可有哪一个结局是好的? 「樱璞晓得」她恭敬的朝他欠身 就见他一页一页的翻著看著,笔尖在纸上起起落落,写下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樱璞直盯著他的笔尖看,觉得笔在他手上仿佛像是活的,奇妙极了」 「添墨?就是重复刚刚的动作吗?」 「对」 单霁澈被她那既悲伤又坚强的眼神震住了 知道她无意深谈,他顺了她的意「可以了,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左边的柜子有些书籍,你可以拿来看」 「真的吗?」老实说,那些书她一进门就发现了,还在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拿来看」语毕,没多久她又翻了一页 当初选上她就是因为她的活泼跟坦率,不过这小丫头眼里偶尔会闪过冷凝高傲,看来她跟他一样也是个双面人」 厨娘笑意更深了,真是可爱的小丫头 「地位高的奴仆都是这样子的,久了你就习惯」他促狭道」他说得算」 接过熟汤,樱璞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哎呀,大少爷,你别担心,我的吃相虽然不是挺好看的,但我的食量不大,只要你再赏我那只鸡腿 「起床了 单霁澈没好气地看著她,这几天早上都没打水给他洗脸就算了,他这个主子都来叫人了还敢赖在床上,真不知谁是主子谁是奴婢」 「食补还是药补?」若是食补,她非常乐意,要是药补,那就免了 「都来,这样快一点 「当然可以 「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譬如关心一下你主子我今天多早起来,吃饱了没?会不会太累,需不需要捶背?还有,看看主子我的脸色开不开心,要不要取悦一下?」他斜睨她一眼,「你可以关心的事可多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这张嘴是诚实不是厉害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重点是大少爷介不介意,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 阳光下,她的眼睛熠熠生辉,一如第一次见面月光下那般晶莹,记得那双眼也是直勾勾地瞧著他问:你是鬼吗? 她总是仰著头看著他的眼睛微笑,大胆的言语、调皮的表情、不恭谨的态度,他知道她没把他当作主子,在她心中他与她平等 单霁澈并没有拉开她,语气淡淡的说:「蔷萝,你来得正好,卫革夫先生正说到你呢」蔷萝娇柔一笑,点头致意」啧!大唐女人穿著比他们还大胆,瞧那玉乳都露了一半 「是吗?那您可别忘了蔷萝,记得要常常来看我喔 「不要去太久,还有,别太靠近船舷,湖上风大,一不小心很容易跌倒,自己小心点,嗯?」 「好 没想到少了那张温和的笑容,他的本性如此难以亲近,像是冻骨的寒冰」倾身亲了厨娘的脸颊一下,樱璞快乐地端著战利品离开「这小丫头……」 「对了!」樱璞突然探头进来,「大少爷的午膳请大娘派个丫鬟送去吧,其实今天我休假,不当差的 「今天天气真好 任谁都听得出她的敷衍,单霨灏勾起一抹捉弄的笑弧,「你好大胆,不仅不守礼教随地乱躺,道歉的态度又随便,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该当何罪?」 「那就罚我不准说话好了 她又摇头真会猜,可惜没有一个答案是对的」人和鹅的大脑构造有差,她不想管 「复杂还是可以多少说一点」他的好奇心被挑起,她怎么可以不说 拎著几把药草走到长形大桌台前,他将手中的药草分成几堆,堆好就往秤上搁,秤好後,他用厚纸包起药草、扎上细绳,然後八个方正的药草包被他随手一丢,整整齐齐地堆在桌角」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菜,送进口前他叮咛道:「别告诉他我知道这事 「是」可能是那个舒服的梦让她贪睡吧,否则她应该会早一个时辰醒的」好久没听到秋儿罗唆了,还挺怀念的 「知道就好樱璞怎么知道她被其他细婢排挤? 「看多了 「看多了?」她在哪看的?她不是孤单一个人吗?秋儿有些迷惑」 「再见了,樱璞」秋儿微笑地朝她挥挥手,直到看不到樱璞的身影,她才深吸口气转身走进南苑 不用靠近闻,就能闻得到一股浓浓的药材味,恶心! 「给你补血的药膳,里头有党参、炙黄蓍、白术、伏苓、生姜各三钱,当归、川穹、炙甘草各二钱,熟地六钱、肉桂一钱、红枣一两,还有你最喜欢的鸡腿两只 没错过她唇畔的笑,他打铁趁熟的说:「以後我要厨娘常常炖给你喝,如何?」 用筷子叉起一只鸡腿,她边啃边点头,吞下一口肉後,她不忘叮咛道:「我要鸡腿喔,不要其他的肉 「什么瘦,我这身材满标准的 「我又没生病,大少爷,你别乱诅咒」这几天她脸色有些难看,也比以往晚起一些,是睡不好吗? 「女孩子多少血气虚了些,这是体质的关系,谈不上是病吧 「你倒是很了解我嘛!」瞅着她一对写满懊悔的美眸,他的心里充满快意,这小狐狸也会有说溜嘴的时候」 「这也就是你一下天真、一下成熟、一下温婉、一下无赖的原因?」不是装疯卖傻? 「对 樱璞只是端坐著,任由他的手接近,眼睛眨也不眨 「天晓得,怎么吃都吃不胖,也不知道她把东西吃到哪里了「大哥,你……你都知道了?」 「你指的是什么?是你抢属下任务藉机出去溜达,还是闲著无聊没事装神弄鬼到处吓人,抑或是玩心一起就把工作丢给属下,一玩五年?」 他话还没说完,单霨灏就被吓退了三大步」身边只有两个人敢不听他的话,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樱璞了瞅著他眼中的血丝,他显然一夜未睡樱璞暗忖」她比母老虎还可怕,他却不小心惹到她了,怎么办? 拉下袖子掩住红痕,她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看著她不介意的笑容,单霨灏有些感动 每当他温柔地看著她时,她不是不知道,但她必须假装不知道:每当他体贴地照顾她时,她不是不感动,但她只能微笑说声谢谢并压下心中的悸动;每当他用宽容的心胸包容她的顽皮和谎言时,她不是不感谢,但她只能装做若无其事地陪伴著他;每当他深夜来看她睡得好不好时,她不是没感觉到,但她只能假装熟睡,假装没发觉他眼里日益浓烈的情感,这一切她只能压抑在心底,他对地愈好,她就愈苦恼 放下手中的碗和叉子,她拿起一旁的手巾擦擦嘴,「我吃饱了 第九章 「这是我第一次来你的房间 拥紧她,他呵呵一笑,「我允许你懒惰一辈子还有,你的身子我摸过,我很满意,而且……爱不释手」发现他的睑色末变,目光甚至还鼓励她继续说下去,樱璞笑了,其实说出来并不难嘛,或许他的心里早就有谱了 「了不起找个男人嫁了,虽然我的年纪大了些,不过我不说别人也猜不出来,总是会有人要的 知道她是个把心思全藏在心里的人,他以为这辈子很多事情部得猜测她的心思,根本没想到她会明白说出那三个字,她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表白,让他乐得有些飘飘然」 「咦?」樱璞先是疑惑了半晌,然後脸红的尖叫:「不行!你不可以……唔,嗯……」 以唇含住她的抗议,他轻轻一笑,「来不及了「不过这东西这么贵重,要是掉了或是让人给抢了,该怎么办?」 「放心,系著水晶塔的链子是百斩丝拈成的,後头的环扣也有机关,牢固得很「你还没回答我 「那我有没有说过以後我们每天早晨都要用这句话道早安?」 「没有」总管一脸怀疑的上下打量樱璞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我家小姐掉到湖里了,快来救人啊!」几名丫鬟站在岸边惊慌的狂喊,希望有人可以帮她们 「快下去救人!」落地的同时,樱璞马上下指令」躲也没用,她绝对没看错! 总管和厨娘?单霁澈扬扬眉 「为了偷看大娘就不一样」以她的聪明才智绝对有当商人的本领,只是看她有没有兴趣而已 嘴真甜!她满足一笑,换了个话题」 「真的要这么做?」 「没错 「的确「我只是想到如果我们去太久,会拖累到你的工作」而他则负责江北的生意,这样谁都不会太累」跟上次一样,装神秘,真讨厌」永远跟你在一起…… 「全书完」뺡뺱볍짓塔⡔틎꺰ꦴ뷔
꫎醙ﯕﲸ쎺잵볂睷⹷歯琭瑸挮浯뾡਍਍  暗藏春意 暗藏春意   BABY─暗藏春意   文案   妈妈咪呀!这是何等怪现象?   她不过想去趟外蒙古,一圆她狂热的地理梦,   怎知……居然莫名的掉进什幺「黑暗之洞」,   就酱子咚咚咚──来到了几千年前的唐朝!   她还没来得及收收心中的大惊,   就被县太爷当成爬「云梯」的工具献给什幺王爷的,   不但要她穿著极为凉飕飕的肚兜,还得跳民俗舞表演   「美」运当头的她自然被那个王爷看上了,   将她收入房内,一天到晚用那双黄色的眼晴吃着她,   更羞羞脸的强逼她共修「爱情学分」……   楔子   机翼穿过了云层,梅瑷玛雀跃的几乎要坐不好!她贴着窗户,将所有的景色收入眼底   「那是之前的事了,在你五位娘亲的照料下,你不好才怪!如今你威名如朕般的远播,婚姻大事却始终未明朗,这象话吗?成体统吗?」   五位娘亲?依他看,他会大病全是因她们五人而起!宋家只有他一个独子,所以,众人宠溺不已,自小他便活在她们争夺他的恐惧中,日久才会积成大病,险些一命呜呼   宋漓膺挑夜晚时分返抵家门   大娘倩儿是他的亲娘,占有欲强烈,护他护得他想逃」   宋文世泛着皱纹的脸夹带着威严,微微的指责道:「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派人到济东门去接你,却扑了个空」青儿出声袒护她是公主,高高在上,谁敢动她儿子?   「妳……你们就是太宠他了!」   宋漓膺抿唇,希望她们什么都不说,闭嘴就是帮他了   「老爷,那是七皇子不正经,是他找漓膺出游!」倩儿蹙眉驳道」宋漓膺不厌其烦的道   突然,四周全静了下来,随即又是一阵喳呼   「我儿啊,你怎么了?」倩儿立即呼天抢地起来   近半个月前,这女娃昏倒在他家门口,穿著奇装异服,手脚还微微烫伤   「嗯……」一声痛苦的嘤咛自瑷玛口中逸出   好怪异!瑷玛越想越不对,身子碰触到冰冷的床,是石子床!   「大娘,这里不是外蒙古吗?我的其它伙伴呢?」她不懂,自己是如何受伤的,她最后的记忆只停在她坐在机椅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雪白的云层的那一刻止,其余皆是一片空白   「长安的城郊   「什么?妳说什么世纪?咱们现在可是万盛的唐朝,有名的贞观之治,没想到妳都不知道   ★☆★☆★☆   才五更天,宫中的早朝却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   「娘,我不要,妳要救我,要救我啊!」兰蕊抵死不从,因为她已经有心仪的良人了   「兰蕊,妳别怕,娘一定会护着妳!妳别怕、别怕!」刘大娘以话壮胆   「可是他们要来抢人了!你们看,他们来了!」   兰蕊慌张的奔入房内,却冷不防的撞上了瑷玛,但她一声道歉也没有,一心只想要赶快躲起来!   「刘老头,你女儿呢?」县太爷领着官兵,跨入那会降低他格调的小屋双手一举,将刘老头   推开这美人果然长得倾国倾城,要是她命好当上了夫人或什么的,你们的赏赐会更多!」   「谢谢县太爷、谢谢县太爷他内心充满期待,若是那个小美人被挑中,他定会升官古代人真是蛮横不讲理   「我管他喜欢谁?那与我不相干!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回去的出口!」   这人是姓番名仔吗?一直同她鸡同鸭讲,她要气炸了!   「怎能这样说呢?我要把妳送给宋王爷,未来妳可是金银珠宝享用不尽!」县太爷诱之以利   「我指的不是那种意思!咬呀!该如何说……言归正传,你先放了我   「哈哈哈,妳当本县太爷是傻子吗?放了妳,妳就会逃走   「哦!我忘了妳是塞北女子,不大知道我们唐朝的择偶标准」   瑷玛沈思着,宋王爷似乎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若是平常,刁蛮介民如此斗胆冒犯,早赏嘴赐板了」她无奈的接受了她悻悻的想那天,她绕了宋王府一圈,所见到的女人,全是肥胖得可以,她怎么跟人家比?她不过是皮包骨而已!   唐朝的男人,酷爱肥胖的女人,或许这样……抚摸起来比较有触感吧!   到了第四日,也就是各地美女进入宋王府候选王爷夫人的截止时间   众美女都拥有两名专人,负责竭尽所能的为她们妆点着,欲掳获君心,而今晚的献舞即为正式的选拔」她们摆明了损人」李秀笑着道快脱衣服,我们要为妳换装,这身行头需花费半个时辰呢!经由我们的巧手装扮后,今晚妳肯定迷倒宋王爷」柳莲坚持着」李秀见她想溜,眼尖的抓住了她   「妳……妳要做什么?」瑷玛瞪大眼   突然,李秀和柳莲悄悄的把她拉到一旁   「宰相,你就别逼漓蹲了,你何不问问我?」七皇子吊儿郎当地道对于美女,他可是一个都不愿放过   「如何、如何?宋王爷中意哪一个?」见另一批女子进入,魏征赶紧追问   「宋王爷说得是   但她也没忽略另一道深邃有神的目光,忍不住往那方向瞧去,瞬间,她有些失神……   哇!好帅呀,足以吸引所有蠢蠢欲动的少女心!   「跳得真丑,她根本一点都不熟悉嘛!」宋漓膺张开他的扇子随意摇晃   「啊!」宋漓膺的五个娘亲同时叫出声,现场一片哗然」太医边说边帮她换药   「能不能好得那么快,要看妳自己的配合度了   瑷玛不禁泄气不已,「唉,我没希望了!」   「有那么严重吗?妳可以问问宋王爷,他行征大江南北,或许耳闻过   「是谁叫妳去的?我有阻止妳,可为什么妳就是不听我的劝告呢?笨蛋!妳是姓白吗?大白痴!妳回来啊……回来骂我啊!妳不是最爱跟我唱反调的吗?呜……瑷玛,不管妳在哪里,妳都要爬回来与我对骂,爬回来给我一个交代……瑷玛,妳到底去哪里了?」她边哭边骂着你已经打扰到我了   「什么你呀我的?我可是堂堂的王爷,妳这放肆女子,说话太口无遮栏了吧?」他彷佛无时无刻都在调侃她   「我本来就是这样   「说得也是我发现妳真的满吸引人的,或许妳还有败部复活的机会   「很抱歉,我高攀不起那王爷夫人的位置」他又是大笑不已」   「我现在反悔了,我决定就是妳!我要妳生下我的孩子   「梅瑷玛,妳认命吧!」   瑷玛捂住耳朵,拒绝听他如魔鬼般的声音   「梅姑娘,妳能痊愈得这么快,这都得感谢宋王府出手大方,提供珍贵的医药来治疗」   「那是太医医术高明   「麻烦你了,太医」别怪她、别怪她……   「好很多了,梅姑娘,妳很配合   她迅速往后门的方向跑着,幸运的是,一路上没遇上什么人,她心想,只要出了那扇门,自己就和宋漓膺毫无瓜葛了她应该是逼不得已的……今天的事,你们就奏禀皇上,是老臣不小心受伤的」   他岂会看不出来宋王爷对那选中的五位女子毫无兴趣?他的心思只有他懂」但在那之前,他会先教训她   银票上头印有皇赐,普通的百姓用不得,只是可怜了太医,白白挨了伤有钱人家就是如此吧!她得找个当铺或钱庄将钱换开   瑷玛的心怦怦跳,是不是要逮捕她的呢?   「哎哟|」突然,她跌了个跤   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她提起精神,决定要把过去不好的事全忘掉,只要没有宋漓膺在,到处是天堂   「宋王爷的选亲有了结果了?」   「是啊!那女子真是幸运   她更是加紧脚步,努力的往前跑,穿过交错纵横的巷子,确定后头无人时,这才缓下速度,庆幸自己暂时无后顾之忧」他遮上一袋钱袋」瑷玛点头   「说什么笑话,瑷玛,我们都已经快是夫妻了」花儿喃喃的说,引来倩儿的嗤笑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这样的回答妳们满意了没?」他没好气地瞪她们一眼   「真的吗?」青儿开心的说   享儿忍不住打个呵欠今晚我一定要老爷扮演漓膺凶狠的样子她拚命说服自己   「我承认是我砸的,但那也是你逼我的!」她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会来到这完全是个意外,因为我掉入了黑暗之洞,然后时空逆流,我就跑到唐朝了……」她讲了这么多,他却一副宛如在听她编讲着故事般的轻松自若「妳可真会幻想「马上和我生小孩,就是这个方法」   「金钥匙?」宋漓膺重复的喃念   「是,皇上」唐太宗吁口气,   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烦了   「皇上,你没事吧?」他连忙问到底是谁出卖了大唐帝国?   「来人啊!把他拖下去   由两名侍卫左右扶住的宋漓膺在经过小桥时,瞥见一道黑影,一个主意闪过他的脑海,他暂停呼吸,随后脸色一片惨白   「到底是如何了?不是说今天就会回来吗?」宋文世伸头往外看」宋文世交代完后,便由红儿扶回房休憩了她只能屈服了   「哎呀,小姑娘不好意思呢!」倩儿掩嘴低笑   真想撕烂他的嘴!但她是真的有求于他,所以,瑷玛,妳的态度要好一些!她自我说服着」他霸道的宣布   「没错,妳挺冰雪聪颖的,我最喜欢有大脑的女人了!既然妳已被我看上,就逃不了   「你这个可恶的人!」亏她刚刚还为此感到良心不安」他累透了   他……根本就是吃定她了!   ★☆★☆★☆   趁宋漓膺外出,瑷玛包袱一背,准备逃离宋漓膺的「魔爪」   天啊!这宋王府可真大,像个迷宫似的,她灰败的发现自己绕来绕去,总是绕回大厅,根本逃不出去   「瑷玛,我未来的儿媳妇,妳是闷得发慌,要到大厅找我们聊天吗?」青儿直拉着她   没想到老爷风流好色,但生了个痴情种,一旦认定就死心塌地   她晓得大事不妙了,她正自我沦陷中,甚至不再排斥他逐渐攻陷她的心防   「妳说什么?」他挑挑眉   「你真是可恶,就只会威胁我   ★☆★☆★☆   瑷玛神情愉悦的走进宋王府,将很不是滋味的宋漓膺拋在身后   「什么意思?」她看着他问   瑷玛笑笑」他靠的是嘴」这样一来,皇上的处境就能稍加放心   「还要外加个拖油瓶   「娘,是好多了   「浪漫?」原来她重视那玩意的气氛   「我不去」他又开始摇扇子」享儿挥挥手」瑷玛狠下心的道   密探带回了具体的消息管她是哪一代人,他只认定她是他的娘子   ★☆★☆★☆   瑷玛站在人来人往的福建海口,宋漓膺只交代她别乱跑后,便销声匿迹近一个时辰了   瑷玛往后再退一步,心想自己恐怕有了麻烦   瑷玛更是惊骇不已   瑷玛皱眉的闪开   「该死的人是你!」   由于他的右手还「负伤」着,宋漓膺仅以一手应对着,然而光是这样,那矮男子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叫妳先上船妳偏不!」那些人光凭他孤军奋战是打不过的!   「他们是谁?」   「高丽的杀手妳会不会游泳?」他镇定了下来,开始拟定战略方法」他终于妥协了   瑷玛吁了一口气,他们安全了!   然而宋漓膺的脸色却不好看!因为她指引的路径正确无误,就连船长也大开了眼界,直讶道这条路线是她发明的吗?   不,他绝不放弃──至少她还处在「唐朝」   「宋老板谦虚了!为了庆祝我俩有缘相逢,在下今晚做了些特别的安挂!」   这个宋老板可是珠宝的大量贩卖商,他怎能不好好招待!今晚装饰的夜明珠即是他所赠送的,价值连城,自己能与他相交真是太幸运了!   陈姓商人拍拍手,一群身穿薄纱的美女立即由两侧轻舞了出来   「我听说宋老板爱看跳舞,而宋夫人即是这样被选中的!既然你有这份雅兴,何必要拒绝呢?」难不成是在意宋夫人?   宋漓膺看着瑷玛,但她却逃避他的注视,佯装若无其事的盯着眼前一群高胖美女舞弄着身躯,极尽挑逗着,有些大胆一点的,竟靠近他喂食着   宋漓膺释怀的一笑「如果要立即成亲,我也没有意见   久久,他才离开她的唇   坦白说,这里的生活真的很吸引她,既不用担心经济的来源,也没有考   不上地理教师的烦忧,还能肆无忌惮的游山玩水,对于穿越时空的这件事,她已不再那么排斥、介意了   「有人心里闷啊!说,现在妳比较好了吗?」   「不好,你耍我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才觉得他懂得温柔,没两三下就又露出霸道的个性!况且,她……她也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留下来?   ★☆★☆★☆   唐太宗收到的密旨说明金钥匙就在这山林附近,可是宋漓膺却是百寻不着,他当下决定退了出来   「宋老板找得如何?」陈姓商人问   「陈老板似乎对我宋家的传家之宝颇有兴趣,莫非陈老板……」宋漓膺面不改色的试探」   宋漓膺跃上马,暂时打住这个话题,「陈老板,这样打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和内人已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预计明晚就会离开」   宋漓膺腿一踢,马儿即奔向前   「也只有你才会如此轻浮   「嘴硬的女人!」他点了下她的唇   怎么办?依她看,他们是羊入虎口!   「你太过分了,竟然玩弄我!」这是她化解紧张的方法   天啊!这种厮杀的情节不是电视上才有的吗?   「我怕!」瑷玛闭上眼,紧依着宋漓膺   没多久,四周即陷入迷茫一片!原来这儿早已被宋漓膺撒下毒气」看她跑得很辛苦「他们会追上来的,是不是?」   宋漓膺左顾右盼着,寻找藏身之处   「我不会再让类似昨晚的事情发生!」她感到懊恼、羞死人了,而他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知道妳担心我!好了,别气了,瞧妳脸鼓起来的样子丑死了!来,给我吻一个吧!」他哄道   谁要他吻她!他还是那么不正经   「还是笑容比较适合妳!」他由衷的道   「玉山?藏着玉的山吗?妳真会骗人!」他开玩笑的说,不愿她提起那个不可预知的未来处,这里是她重新开始之地!   「就是……咦,你不是相信我了吗?」她打住话   「女扮男装?不用了,妳穿这样就挺好看了   宋漓膺伸出手,等待她的反应   ★☆★☆★☆   怕瑷玛睡不习惯郊外草皮,他们在人烟稀少的山区投宿   「什么?妳想到哪里去了?我该把妳揍一顿的!那老板娘是有事央求我」他摇晃着女的肩   「糟糕,你这下没与魏大人联络,那宋王府不就又人仰马翻了吗?」后果是可以预见的」真是拿她们没辙」他点破她的伪装「明明就有立石碑的,为何就是找不到呢?」绕了那么久,一点发现都没有   她没答应!他的脸色一沉   算了!反正她根本逃不了她在心中默默希望着   她纳闷的想,不就是找一把普通的金钥匙吗?为什么高丽人如此重视到要杀了他们?她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宋漓膺但笑不语   她满足的低叹一声,虽然身子已清洗干净,但她就是不想起来   往后,他会留机会任她主控整个局面的,但现在──他们的头一遭,他要令她目眩神迷!即使他已快忍不住了!但是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他不要伤害到她   这种酥麻的动感使她沉沦,双腿紧紧的攀住他的腰,嘴里喃着愉悦的呻吟   那间,随着他的低吼,一股热源射入她体内,两人同时瘫软在草皮上倏地发现她脖子上有一条金……项链!   「那是什么?我看看」她轻轻的摇头他以手挖开土,将敏锐的鼻头凑上,接着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生孩子吗?我不怕!」因为是个与她的爱的结晶「我真的好高兴能够遇见你!」这是上天的恩赐吗?早知道他如此温柔、体贴,当初她就不逃了   「在哪里找到的?」   「在城里的竹林内,因为银票上印有官印,普通百姓不能随意使用,所以那人取走碎银,便随意丢在那儿」他将注意力重移回眼前柔美的娇躯上,不住的挑逗着」她后悔了!谁知他的自制力那么薄弱,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在太岁头上动土!   「休息一下吧!妳累了,我也累了!」他似是永远要不够她般,眷恋她成痴了   「等一下!肚子饿不饿?我去采些果食来果腹   「跟那些高胖的唐朝女人比起来,我是略逊一筹   「叹什么气呢?那些女人我各个都看不上,不然我早成亲,不知是几个孩子的爹了!我们宋王府的男人有个怪癖,就是不爱高胖的女人,因为觉得那样威胁力大」   「没关系,至少你远比我低一层!」   有他垫底,她一点也不难过   「妳竟敢取笑我?」宋漓膺的目光露出凶狠,朝她扑了过去   ★☆★☆★☆   瑷玛一觉醒来,便发现全身被点住了穴,她无法说话,只能任由害怕侵蚀自己,瞪着那张有如魔鬼般的脸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下流的人!」她的脸蛋涨红连宋漓膺都快是我的手下了,那唐太宗的人头我一下子便能轻易取得!」高丽元帅发狠着,更加加重自己的力道她好想、好想漓膺喔!   ★☆★☆★☆   瑷玛已经连续三天两夜没吃了,她又累又饿,全身没有力气,她就算饿死也不会跟高丽元帅一起吃死人的肉!   高丽元师非常生气,但眼见威胁不了她,他也就不再勉强她了,另外采些野果山菜给她吃,维持她的生命瑷玛在心中吶喊着   「宋王爷,我不能!」魏征道   宋漓膺拿起弓箭,着眼的瞄准他──   高丽元帅紧掐着瑷玛的脖子,将她逼退到死角,压根忘了她身后是万丈深渊,一个使力,在他的错愕下、宋漓膺的怒叫声中,瑷玛娇小的身子便跌落了下去!   「不要!」喊出声的同时,宋漓膺射出的三支箭支支射中他的要害   第十章   宋漓膺飞奔入宋王府,抓着青儿直问:「三娘,告诉我,人呢?快告诉我!」别把他逼疯了!在山崖下,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瑷玛,他不相信瑷玛会   离开他!他发誓找不到她他就不回来,没想到他接到通知,人竟在宋王府里是船沉了吗?   「我要去看她!」他想马上看到她」享儿端来鸡汤   倩儿摇摇头,暗示所有人闭上嘴」他摇摇头   「在忙什么?」她出声吓他」不容她拒绝,他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刚跌下去的那一刻,她害怕极了,满脑子想的全是他」害他老是背黑锅   靖慧洗好了澡,意外的看见一群来观光的女人奔向顶搂,年轻的脸上是那么的兴奋」旅馆老板提醒着   中秋已过,她较预定时候晚了半个多月返回   他亦是一身素衣,却不同于她的书生长衫,而是套着粗犷的绑手,前头的半截衫摆塞在黑色的腰绑中,露出浅色的功夫裤以及一双朴素的筒靴   是在江湖上走踏的人物吗?   这念头刚从她脑中晃过,便见男子启唇   「原来这事的前因后果九爷已然查清,这倒不错,咱也无需再费唇舌了   裴九俊容淡抬,从容瞅了眼天际的乌云掩月,唇角似有若无地兴起一丝玩味儿   裴九动作全凭实时反应,见姑娘素身当面扑跃而来,他惊愕还不及兴生,两臂已然大开,稳稳抱住了她   她不习惯如此的女儿家心态,那全然不像自己   裴九平心静气又道:「正是   瞪住男人墙般的宽背,殷落霞抿着唇,有些儿微恼夜风中混入他独有的男性气味,随着每一下呼吸吐纳,避无可避地钻进她鼻腔里   一出包围,篷船行得好快,裴九微乎其微地牵唇,对那吓得脸色发白的船老大温声言语:「慢些,缓缓来,别怕」   「啊?!」她一怔,秀目瞠圆   「有些事,我想先弄个清楚明白「是又如何?」   她记起了,先前在出发往大雪山时,确实有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不知怎地失足落水,待教人从江里拖起时,小脸泛青,身子冰冷,早没了气息   他暗自调息,压下胸中顿生的古怪浮动,清清喉咙,道:「就我所知,你不仅以银针相救,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那小姑娘口对住口吹气,甚至……还揉过对方胸脯」提及这话,他面皮略热,五指忽地紧握铁箫,侧目瞅了她一眼   裴兴武微微一笑,沉嗓缓语:「你莫怕,待送你回武汉,我会亲上『三帮四会』的总堂拜会,将其中利害作个说明人和人之间,本该有些距离会妥当一点,这男人凭什么踩过那道界线?   她下颚不驯地扬起,胸中燃着莫名的火气,掀唇反驳」道完,他旋身便走   「站稳了   两人站得仍过分靠近了点,彼此都有些怔忡,是一旁马儿甩着头,发出嘶鸣,殷落霞才陡地回过神来   「你你——」有些词穷,意会到胸中的热气渐渐漫出双颊,她解释不出当下的感觉,最终低语了一句   从马匹身上拉回视线,殷落霞不禁偷觑男人挺拔的背影   「殷姑娘   「这十年来,『南岳天龙堂』相请而来的高明医者确实不在少数,瞧过小师妹的病后,提出的说法与你方才所道出的恰是不谋而合   她以为自个儿天性冷淡,如大雪山顶终年不化的皓雪,这世间,已难有教她方寸波动、久久无法释怀之事   突然间——   「哇啊啊~~」卖着热面茶的摊子前,一个三岁娃娃窝在娘亲怀里蓦然间放声大哭,那哭声似会传染般,立时间,街前、街后、街左、街右的娃娃们全跟着嚎啕大哭,此起彼落,好不凄厉啊!   「呃……」年宗腾像被几百根针同时煨中,猛地打颤   说得好听,他是替义兄寻她回来,事实上,他私心甚重,不就是要她贡献那朵「七色蓟」用来入药,以「西塞一派」独有的炼丹法制出「续命还魂丹」,好以治愈他小师妹的旧疾吗?   裴兴武瞥见她冷凝着清容,表面虽不动声色,心底不禁低叹   晚膳时候,义兄虽让人三番四次来催,她却没出现,明摆着就算肚饿,也不想与裴兴武同桌而食   着魔了吗?   她……她、她怎会出现在此?   她来了许久了吗?   她究竟为了哪般?   心底明就信誓旦旦对自个儿下令,她不见他的宝贝师妹,她也不想见他,怎么还是傻呼呼地循着曲音前来呢?   仿佛被迷去心魂,半点不由己,更像是一尊傀儡娃娃,人家随手一扯,她就乖乖被勾了来似的   或者,这也仅是他「有所求」的手段罢了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小姑娘似乎有这等能耐,只须轻轻眨眼再软软牵唇,心中所求,必能遂其所愿,又有哪个忍心瞧她失望模样?   高招啊!   莫怪,他要她先见过这小姑娘☆   ☆   被动地听过那位面有病色,却依然美得惊人的杜家姑娘横琴弹奏了几曲,殷落霞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小院落的,待夜风拂身,秋凉扑面,她微微打了个寒颤,眸光一定,才发觉身旁伴着一个高大身影方寸鼓动,她忙往旁撤了一小步,未加思索便道:「你最好相信   心思百转千徊,她头一甩,再次端凝着姿态,高傲得如雪中清梅   「你若要……」他颔首   神智将醒未醒,是流荡在鼻腔、胸肺间的辛辣气味儿让她的眉心轻蹙,下一瞬,已拉扯着她从三年前的那个深秋月夜里走出,回到当下   似乎听见了动静,他脸容半侧,与她下探的秀脸对个正着」   裴兴武面容沉静,两臂陡弛,如其所愿地让她双足着地,但一只手掌仍稳稳地托住她的肘,跟着,他长腿往旁一勾,拉来一张椅凳,不由分说地压下她的肩头我就是想骑马   「都说我没事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语气挺粗鲁的,凤眸跟着撇开   殷落霞固定来此行医已两年有余,「桃谷村」里的人家似乎算准她今日将至,在村口旁一处专设给她用来看诊的小小篷子里,十几二十位的村民已堆起三、四座小上炉,炉中以枯木起火,烧着热茶,边暍着茶边等人   心跳得乱无章法,这不似她   殷落霞一怔,秀容仍是清凝,唇角倒现出浅淡软态」   殷落霞仍旧沉默,捧着梨小口、小口吃着,她脸容白里透红,凤眸轻湛,直勾勾地瞪住那堆舞动的火光   可恶!他到底想干什么?是不堪「受辱」,所以想还以颜色吗?可恶、可恶!为什么靠得这么近?就算……就算她「砸人」不好、过分了些,但她、她……她也绝不可能道歉!   她没察觉自个儿的十指已绞在一块儿,气息全堵在胸臆问,只感到闷得难受」心里好生纳闷,不懂他提这做啥?   他又是微笑,带着安定气味的笑,教她胸口又是促跳   「问他想不想进『刀家五虎门』拜师学艺啊!若刀家二爷肯收他为徒,学成那一路独臂刀法,也算因祸得福   铁箫再次触唇,他没去瞧她,只盘坐在火堆的另一端,吹逸出沉隐也幽清的曲调☆      「回到行会了,要睡回房里再睡」   她没想张眸,鼻中轻哼了几声,颊在膝上蹭了蹭,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一会儿「来了三日了,九爷和落霞恰巧不在,腾哥和我只得请人家在后头小院住下再有,这世间想来也没谁狠得下心拒绝她、教她失望   「九师哥,你怎管得比我阿爹还多?都三年过去了,你的性子仍是一般你心肠很好,我晓得的」   这浅浅的几句话把殷落霞弄得心跳如鼓,像是被谁掐住了呼吸,胀得她满脸通红   他那模样落拓且阴郁,更教人难以捉摸至於那些靠岸的篷船除部分是来往河道各处的渡船外,一些还是码头工人们遇上赶工时候,用来临时休憩的所在刚走近,面摊这儿已有人出声招呼☆      但,到得最后,殷落霞仍独力撑着小船往一片凄蒙的江心去了他化作她的一部分,让她感到酸涩、疼痛,又不能弃舍   「呼——」这回,酒汁依旧辣呛,但身子已渐渐习惯那份烧灼   瞧呀!她说得没错吧,习惯真是件要不得的事呵……低低笑着,感受到一股暖意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清容如绽开的红花   「心里头不欢畅得饮酒,心里头好快活更得饮酒,酒——呃!」她不文雅地打了个酒嗝,觉得顺喉,又吞了不少口,跟着眯起凤眼吃吃笑了   有些困,她合起眼似睡未睡的,也计量不出过了多久,直到船身碰着了岸,才将她稍稍震醒过来   「唉……」叹气是为了那壶酒,好像还剩半壶呢!   又是憨笑,她摇摇晃晃地走入长满白芦儿的坡岸,那些芦花同她的腰一般高,隐隐约约,似漾着凄清气味「哪里受伤了?告诉我心中稍定,他终於嗅到浓烈的酒气然后,终於在皎月下发现陷在芦浪里的一团影儿」   裴兴武沉着脸,跟着脱下自个儿的黑色披风,不由分说地盖在她肩上   「为什么?落霞   感觉他气息浓灼,她紧攀住他不放,舌已钻进他淡泛紫气的唇瓣,继续攻城掠地   不……她没醉啊,仅是心变野了,胆子也大了,恰好可以做些藏得极深、想了许久的事……   「我要你抱我「你不抱我,那我来抱你!」   她扑向他,使尽一切力气地扑去那扑撞过来的力道既猛又重,他闷哼了声往后倒,待定下眼,她竟已毫不文雅地跨坐在他腰腹上江风凄野,吹散了迷雾,亦拂来颤寒冷意,可纠缠在一块儿的男女面泛潮红,额上还渗出薄薄汗珠,似乎全然感受不到寒凉就这一次便好,她想与他在一块儿,今夜过后,世情缈缈,许多事都会不一样了……   裴兴武以相同的专注一瞬也不瞬地望住她,忽地大掌一覆,抓住她贴熨在他肤上的小手   「所以,你想要我?」他目光炯峻,声音犹如吞了炭块,沙嗄得不可思议   「我知道那是什么模样……我看过男人的裸体,很多次、很多次的……你最好相信……」她拔掉他腰间铁箫,手开始拉扯他的衣衫,在男性结实的躯体上放胆摸索,当真是抛光所有的矜持,非得到这个男人不可   「什么时候?」裴兴武眉心紧蹙   「什么时候瞧过男人裸身?!」还好多次、好多次?两道剑眉都快纠在一起打架了!   「帮人治病的时候啊……」   她好忙,忙着在他身上「为非作歹」模糊答着,纤长十指已覆上他赤裸的胸肌,微凉的指尖正循着强健的肌理纹路游移尚未成为知交前便难以容忍旁人近身,你不让人近身,要怎么让姑娘上你的床?」至於她是个例外,因那个许诺,他不得不对她屈服「兴武……我可以让你打个商量呀,今夜你全依了我,任我为所欲为、只图男女的肉欲欢愉,什么也不管……明日你就要启程回衡阳了,我答应你,等回到『天龙堂』,你可以想待多久便待多久,好不?」   裴兴武嗅着她发上与肤上的淡淡香气,胸中浮动不已,可听她话语,眉峰不禁皱摺   他取来披风将两人裹住,粗糙掌心在她背上来回轻抚,感觉到她再次颤栗,发出细腻的嘤咛,那柔软身躯更往他怀里钻去   「快回行会了,一会儿就能安心睡了   他深吸了口气帮她脱去外衣和鞋袜,原想到厨房烧些热水让她好好清洗一番,但见她睡得极熟,粉脸纯静,菱唇微张,着实舍不得喊醒她   拉来被子盖在她身上,他该起身离去,却怎么也瞧不够她似的,坐在榻边怔怔地对住她的睡颜   「可九爷和杜姑娘待会儿就启程上路了,九爷这一去少说也得二十多日,落霞她下来,你们……你们俩儿没话要说说吗?」安大娘一脸疑惑」   裴兴武扬眉,神情沉稳「她的事,我自然该管   「姑娘,过来一道用啊!」那船家大叔热忱地招呼,殷落霞只淡淡一笑婉拒了」   「人家帮你把事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现下,你你你……你想过河拆桥吗?」   「小旋风,咱们是银货两讫,请你跑腿,我可是花了银子的   在江上行过两刻钟左右,几艘篷船转进一道江面较窄的支流,跟着切进一道狭长的岸壁,泊在一处极为隐密的水上竹坞   攫住她下巴的男性长指改而轻抚她的烫颊,他描绘着她菱唇的轮廓,殷落霞气息一促,瞧见他眼底深意潜藏的辉芒   他未深吻,仅是密密含住她的嘴,两人四目皆未合上,她圆瞠,他细眯,鼻贴着鼻,仿佛在比谁的耐力更胜一筹」   「你——」殷落霞还听不出他如此「明显」的「隐喻」吗?欲出声反驳,偏偏他话里又没指名道姓,存心诱她自乱阵脚、自投罗网一般「你和我……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她被他拥紧,心亦教他扯痛   「是了……所以那晚在白芦坡的篷船里,你喃着一切还来得及,我喜爱的人,一定得对她说……你要我对谁说?击玉吗?你把我和她想成一对儿了?要我及时去阻止她和刀家的婚事吗?你,你……原来你早就有了预谋,把我吃乾抹净,却不认帐?!」   「我……」这是怎么回事?她双颊霞烧,怔怔然,有种抓不到话题重心的感觉   裴兴武受不了了,咬咬牙,闷着声问:「你当真不要我?要我走得远远的,从此便作陌路人?」   殷落霞抿着唇,眸光如泓,她不答,却低哑反问:「若是,你会掉头就走,永不再见吗?」   他死瞪着她,一会儿才道:「反正你不要我,我的人是我的,我的命也是我的,既是如此,我想追求心仪的姑娘,你也没权力阻止了,是不?」他深呼吸,语气强硬,连名带姓地唤她   裴兴武轻身功夫绝妙,几下踩点,竟将怀里的人儿带上「天龙堂」宅第中最高的那处屋瓦上他答应收阿大为徒了吗?」   「他得先见过阿大才能决定,待婚事过后,我们可以领着那孩子走一趟『刀家五虎门』   闻言,裴兴武先是一怔,接着又低低笑出声来」他再次静道,那两把小火窜了窜,意味浓厚,跟着,他调开视线,继续赏着冬夜里的玉华   厚~~哇哩咧!真是太不良了!这家伙!害那子原本坦荡荡的胸怀立即被污染得乱七八糟”   “呀,我怎么一点也没注意到错字的问题”另一个附和地点着头,“不过像她这样太过卓越也不是好事   “我猜的啦!你以为真的呀?”杨明玉翻了一个大白眼,“好了,别净谈些不关己之事,我们来讨论一下   晚上要到哪一间PUB吧”三人吓了一跳,马上异口同声地道歉,随即低头工作不再吱吱喳喳说个不停了   何谓“仕女沙龙”呢?其实它还有一个比较通俗的名称,就是牛郎俱乐部   她实在厌恶公司那群缺德鬼在背后叫她“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因为二十八岁的她虽不至于嫁不出去,但却真的是个处女   “快去啦!我会等你的”牛郎们要的不就是钱吗?利用这一点她绝对不吃亏   “怎么样?”席馥蕾再问一次   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席馥蕾真的说不出来,她不是没看过裸男,光电视上、电影里就看了不下千百遍,但这样一个活生生的裸男站在自己前面,而且身材之好到让人无处挑剔……难怪她会舍不得闭上眼睛,甚至于忘了刚刚直想昏倒的欲望   她仰躺在床上,心中翻覆的依然是那牛郎对她的温柔,以及他那滚烫、汗涔涔的身子,她惊骇的发现自己竟开始想念他,这难道就是所谓牛郎的魅力吗?才会让那么多女人们不惜倾家荡产的付出一切?   不,她绝对不会沦落到那种程度,这只是普遍的一夜情而已,忘了吧!不过老天爷,她真的做了,而且还是两次,她已经不再是处女了”   “真的?时间过得好快不是吗?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只是个刚踏出校门的小女生,没想到一转眼……”林守业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头正眼看着她,“最近我常在想,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实在不应该一直跟在我身边埋没你的才能,多次我想告诉你,如果有更好的公司找你,你可以不必顾虑到我,但是我的私心却又舍不得放你走……”   “总经理,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席馥蕾沉着脸打断他   “我又不是问你个人的意见,我是问‘联宏’的看法   “怎么可能呢?席秘书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而今天会来这里想必在心中已想好一切策略了才对吧?”王庆和极尽所能的想从她口中套出消息”   “进‘联宏’半年来,我曾经让你失望过吗?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在将来也不会有的   第3章   “喂,你有没有听说老总好像请了一个保镳   “保镰你有没有说错,老总请保镳做什么?”坐在右边的男人讶异的问“事情发生在这个星期二,我们接到一封内附一张‘林守业,你最好小心点!’的威胁信开始,一天内我会接到两到三通怪里怪气的电话,指名找我们总经理,刚开始时我们只认为这些电话、信件都只是无聊人士的恶作剧,可是就在昨天早上我们总经理来上班的途中差点发生了车祸,明白的看清楚对方在第一次失手后卷土重来的狠毒表情后,这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想像中的简单,所以他才会到‘五盟侦保’请你到这来”   “没事,我们只是因为讨论事情意见不一致而大声了点而已   “我警告你,绝对不要再有这种动作,要不然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席馥蕾胡乱的点个头   “馥蕾,你干脆不要做算了,只要你肯点头,我们在座的人任何一个人马上将你娶回家养你一辈子,你也不必继续在外面受气呀!”这回换谭廷宽开口,而陈范禹和柳相涛则为他说的话相继点着头   “查的?就跟你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住哪里一样都是用查的?你调查过我!”她很不高兴的指控道   “对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拧紧双眉瞪他   “怎么样?”赵孟泽眼色一闪,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手中的啤酒泼向她   他突然往身后沙发上一坐,连同将她拉到自己膝上跨坐着,然后钳制着不断挣扎的她说:“你不觉得这样子很舒服吗?”   “见鬼的舒服!放开我,如果你再不放的话,我就要尖叫了”她威胁道   “要”拿起皮包,她对坐离自己最近的张亚芳说道   “没关系,我站得住的   “怎么了?”她问   “席秘书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脚怎么了?”   “没事,只是刚刚走路不小心拐了一下而已   忍不住那股因剧烈摇晃而引发的剧痛,席馥蕾大声的呻吟出声,“哦!”   “你……我伤到你了吗?”她那声痛苦的呻吟让赵孟泽猛然放开她,紧张兮兮的问”他才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怒目相向的再度对她吼叫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她低语问他”   “迟早的事,反正我说你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   “你不必懂,现在安静的睡觉   席馥蕾根本没理他,径自以独脚站立在镜子面前整饬着装   赵盂泽生平第一次气得说不出话来,以往最会惹他生气的楚国豪都不曾有过这种纪录,偏偏眼前这个女人平平淡淡的两、三句话就可以把自己气得抓狂,难道她真是上天派遣来克他的克星不成?真令人吐血,想他“黑街教父”赵孟泽不畏强权势力,只要他动手、开口,谁不让他三分的?就这个女人能让他气得呕血   “今天怎么有空来?前几次找你,你都回答没空,就连上次秦他们的聚会都听说你没去,最近你究竟在忙些什么?”魏云智将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当作耳边风没理,径自好奇的开口询问他的近况,这些问题可是悬置在众兄弟心中已久的问题   “你结婚以后是不是被筱茵洗过脑了?行为跟以前大不相同   “好吧!让我们换个方向说   “你欠扁是不是?我可不是来听你数落我的缺点   的!”赵孟泽冒火的双眼死瞪着他   “赵,你要去哪儿?”见他起身,魏云智诧异的扬声问,“你要听的重点我都还没说到哩!”   “你要再敢说一句废话试试看   “我想你应该认出我了对吗?”他倾近身不怀好意的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我已经警告过你放弃‘凯尔’你却不听,现在你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万能的席秘书   你们究竟想把我怎么样?席馥蕾再度用眼神问道”开车的男人突然说   “妈的,你为什么不早说?”她身旁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生气得诅咒出声“停车”他命令道   车子在紧急煞车中停了下来,男人粗暴的将席馥蕾拉下车,两人一左一右的挟持着她,站在后方车子照过来的车灯下,这时她才真正看到追踪他们的车子竟是她的车,而由车上下来的男人不是赵孟泽,还会有谁?   老天爷,你果真听到我的祈祷了——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赵孟泽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听你的?”男人的声音不再张狂,反而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我希望他们死   “那我自己去查,我就不相信会有‘五盟侦保’查不出来的事,到时候我会让那些人死得很难看   “我知道”他打断她   “真的,你若不相信,我可以马上回家拿存折给你   “我不要看你的存折,我要知道的是你究竟在做什么?你的工作!”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正朝他大吼着,因为她已经气疯了”   “我不会杀人,顶多只是让他们瘫痪一辈子而已   “那么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黑道就是被这群人渣给弄成龙蛇混杂,一点水准都没有,让他连想再混下去的心都感觉到疲惫不堪,也许真是该退出黑道的时候了   赵孟泽看了车上的时间钟一眼,眉头一皱,车子随即在他脚踩油门间窜飞了出去   她真不相信赵孟泽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明目张胆的走进她公司将她拖出大门就算了,竟还大声的对公司同仁宣布他是她的未婚夫,借她出去是为了讨论婚事!老天爷,他到底是惟恐天下不乱还是神经错乱了,竟然对她做出这种事,以后自己要拿什么脸去公司上班?光想到刚刚那些人瞠目结舌,一副被鸵鸟蛋梗到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等等,你怎么那么突然……”席馥蕾愕然的瞪了他半晌,然后突然大摇其头,她才不相信他过一晚就想通、觉悟了,一定有问题!然后她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红肿、微泛血丝的拳头,“你今天早上和人打架了?!”她紧张的问”   “你……”瞪着他,席馥蕾气得想跳脚,她真的没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迅速,才过了半天他不仅找到了对方,还将人家“揍”了一顿”赵盂泽对她愤怒的表情视而不见,只是温柔的对她说   “你这个女人……”   “你都已准备退出黑道了,你就不能习惯正常人的生活吗?”席馥蕾打断他,以最真诚的心看他,“我们从来不以暴力解决事情,我想你应该及早习惯这一点   “答应我”席馥蕾说得平心静气   瞪着她,赵孟泽已经被气得哑口无言了”楚国豪故意吻她的手背一下,然后急忙后退,避开赵孟泽挥过来的铁拳   “你为什么会看上他呢?他根本是一无可取,说人才没人才,说钱财没钱财,就连外表都长得很抱歉,行为粗鲁没教养不说,脑袋里装的却又全是水泥,这样一个人你还要吗?我是想劝你要三思而后行”赵孟泽咬牙切齿的怒瞪他,一副恨不得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啃他的肉,再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残暴样   “什么意思?”赵孟泽不懂是不是该谈我们的事了?我们的婚礼订在什么时候?一个星期后会不会太迟了?我……   席馥蕾沉下了脸,“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答应我不要去找王庆和的麻烦好吗?”见他气得快吐血的样子,席馥蕾终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好言的对他说   席馥蕾瞪了他一眼,嘴角一抿回他一句,“那你休想要娶我”可惜这次被她冷冷的回绝”他伸手想揽她,却   被她拒绝,“你怎么了?”   “你去威胁王庆和”他耸肩说   “但是你却砸了人家的车子”她闭上眼睛不想泄漏眼中的真情”她在他身下冷冷的说”   赵孟泽不能置信的大吼,“我已经为了你退出黑道了   “没有好,我敢来跳呀!”席馥蕾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说   “欣赏归欣赏,你们又不会娶我当老婆   “馥蕾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有心事吗?”   “没有呀,为什么这样问?”席馥蕾抬起头看向柳相涛,觉得他的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柳相涛改以前嘻皮笑脸的态度,关心的看着她   “大概是因为这阵子比较忙,所以累得提不起劲跳   舞吧!”她耸耸肩,轻啜着杯中的啤酒道   “如果累的话就回家休息呀!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况且你每天都待到很晚,没到三更半夜不回家的   “我……咳咳……没事,但是他抢走我明天要用的所有工程企划书   “怎么了?”陈范禹将手机递给她问”   “馥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等她挂断电话,柳相涛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她打断他们婆婆妈妈的态度,再次问:“谁可以送我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谭廷宽揽住她的腰,一边将她带往他停车的地方,一边皱眉问我们三个人是目击者,可以证明她没说谎”席馥蕾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她绝不轻言放弃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没告诉赵孟泽自己的真心   “咳……你怎么会上来?”   “你忘了你的皮包   “我帮你报警   “算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怎么可以算了?”谭廷宽并未停手”他交代的说,然后坚持她将门关上,上了锁才离去   “怎么了?”   赵孟泽的表情是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席馥蕾,一个十足受到惊吓的女人,身体与神情依然呈现在紧绷的备战状态下,刚刚激烈挣扎的她有如一个疯子一样,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若没有类似遭遇的人不该有这种危机意识的,她曾受过伤害吗?是以前,还是这半个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眼睛巡视她全身,注意到的除了她包裹纱布的右脚踝外,还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一种让人不会误认的勒痕!   “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他握住她双肩咆哮的问她,神情是吓人的”   “你去哪里了,这半个多月都没回家?”她看着他   “我要杀了那个姓王的!”他怒火熊熊的咆哮   她挣脱他叫道:“快,你动作快一点,我们迟到了   赵孟泽抓了抓头,回想凌晨的一切,他好像没有确切的答应陪她到“凯尔”的样子,但是……算了陪她走一趟吧!反正这阵子走“凯尔”就好像走自家厨房一样,多走一道要不了自己的命的,更何况说不   定他还能在那舒适的水床上睡一下午哩!   没时间做打扮,席馥蕾穿上利落的两件式套装,然后拿梳子用力在头发上梳了两下,并抓齐所有要用的资料与梳妆台上的几支口红后,便一拐一跳的往地下停车场冲去,已经九点四十五分啦!   赵孟泽简单的穿着着T恤与牛仔裤酷酷的站在他车门边等她,她不发一言的坐进车内,随即告诉他“凯尔”的地址后催促他快开车,自己则开始对着后视镜在脸上涂抹着,熬夜哭泣的她有着比往常更加明显的黑眼圈与浮肿,她得小心用粉加以掩饰才行   “语成?!”龙华讶异的叫,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是耳熟能详的,因为百来间参与“凯尔”竞标的公司中,“语成”的评语相当不错,而且听说“语成”能有此优渥的评语全因为一个女人,他仔细的打量赵怀中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赵,你老婆的名字不会刚好叫席馥蕾吧?”   “咦,你怎么知道?”赵孟泽瞪眼看他,“有人告诉   过你吗?”   龙华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点头,才准备开口就被席馥蕾抢去先机”赵孟泽愣了一下随即追上她,当然他也没忘口头对呆若木鸡的龙华说一声,“龙,等会儿见   王庆和抿紧嘴没说话,因为他这个企划案是集前人之百家大成,除弊取利所设计规画出来的,当然几乎十全十美的企划独缺创新这一点,如今被人一语道破,指出弊病,他也无话可说,但他可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怎能轻言放弃,更何况那些努力……   “那这一份呢?”他从公事包中抽出另一份企划案”   “赵,你先放开他”王庆和激烈的挣扎叫道,“他也有份!是他叫我一不做二不休的,求求你放了我,别杀我呀!”他指着自己的老板史文雄,颤抖的说   “污蔑?要不是你从头到尾支持我这计划,还拿钱支付那些打手流氓的,我有能力这样做吗?”王庆和泯灭人性的对他狂叫”   “不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她直觉反应的拒绝,却在惊见林守业纠结的眉头而担心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唉,你先坐下来吧!”林守业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说”林守业忙不迭地伸手阻止她,“莫非先生并没有反悔,只不过他开出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是给我们的利润降低了?还是打算干涉我们的作业程序?抑或者强迫要我们和他指定的建材行交易,强人所难的要我们在几天内完工交差,收回当初答应给我们的特惠条件和支援?”她说得忿忿不平,“总经理,他到底开出什么样的严苛条件来为难你了?”   “都不是你所说的,是……”看了她一眼,林守业咳声叹气的不知从何说起   “席秘书,你是不是和那个‘五盟侦保’的赵先生交往?”林守业突然问   “龙华,你在开玩笑吗?我要你立刻跟我的总经理说这一切都是你在开玩笑的他,是赵孟泽吗?席馥蕾的眼中充满了矛盾   “十一朵红玫瑰花代表着最爱”他不知道从那边变出另一束花,这束花除了一朵绽放的红玫瑰之外,周围全是洁白的满天星   “我……”他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但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席馥蕾诱惑着他说   尾声   美国·费城   “看着我们这样成双成对的,龙,你不会觉得孤寂吗?”看着厅内唯一独坐的龙华,秦轼杰忍不住开口问   “怎么会,现在才七月,我睡觉还在开冷气哩!不觉得热就不错了,又怎么会觉得冷呢?”他笑得自在”齐天历紧拥着梁思绮,一脸若有所思地说   至于最后一本,也就是这一本<霸情恶棍>,我该说些什么呢?恭喜我自己终于将这五个大坏蛋送出去了?我不知道,对于写完“黑街教父”的最后一本这一点,我想我是忧伤大于快乐,因为告别了他们这五个大坏蛋,我不知道下一个最佳男主角要去哪里找……(嘿,别拿鸡蛋丢我,其实我也是真的是舍不得他们呀!但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所以请节哀顺变   答二、快乐就是可以收到朋友的来信,然后一次看完,再慢慢回信萧子恒丢下一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走”就不见人影了只见她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着问:“这位姑娘怎么孤身一人出现在此?”   她的笑很温暖,轻柔的声音带着些责怪,让我不由放下心来   青儿摇摇头,把手放到身后,看了看红袖,竟然有些害怕   我点点头,“哦,没事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愤怒,尤其是对那样一个弱女子,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去捡些柴火来”   萧子恒嘴角抽搐了一下,“丫头怎么说话的啊,哼,以前我和萧楚还在野外待了整整一月,除了剑,什么都没带   “萧楚长我一岁,却比我成熟许多,我自小就跟着他长大”   我心里一阵甜蜜,可是,旁边还站着小泉子和管家啊,小泉子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不是没被他撞见过萧楚抱我,可是管家还是第一次,掩不住脸上的诧异”   我话音刚落,萧楚没有什么动作,而一旁的小泉子和管家立马识相的低下头,飞快的退了出去,竟然还顺带关上了门京城不是杭州,也不比海宁,我不希望你卷进来   我又想起了老爷子,西瞿皇室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可是,老爷子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远离那些纷争,尽量为我创造一个纯净的小天地,那现在,萧楚也是想这样保护我吧我这样对萧楚说,萧楚不理   夜志浩膝下只有一女,夜志浩自他发妻难产死后,就再也没有纳妾续弦,埋头于朝政,对于那个女儿,也就是夜未央,也是爱理不理的京城中有人传闻说夜志浩对这个女儿十分不喜,认为是她害死了他妻子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每段路程都有人陪我走过,又得到了那么多人的爱,前世失去的亲情都在这一世一一得到,现在又有了萧楚,呵呵,突然好想他啊   “阿碧,你怎么了?”   阿碧撇了撇门外,嘟着嘴道:“小姐,梦歌郡主来了   我走出清雪阁,就看见那个梦歌郡主气呼呼的指着那两个侍卫,我让侍卫们放她进来,梦歌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般这着我说:“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的!”   原来是你?我细细看了看这个梦歌郡主,忽而想起在杭州街头教训过的那个小姐,可不就是她么?   “我说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好久不见,不知郡主肚里的……”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她的肚子,本想把话说出来,可是一想人家毕竟是还未出嫁的姑娘,这样对她的名声也不好,还是算了”阿碧叹了一声   可是萧楚上来就是一句“梦歌骄纵惯了,经常口无遮拦,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想着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就回西瞿!不要待这里了!   至于菁华公主的事,不告诉你!   这顿饭吃得太饱了,等我意识到,已经晚了,我按着肚子躺在榻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萧楚,你不该走了么?   萧楚在我身边坐下,柔声道:“今晚我留下”   我下意识的回道:“你留下干什么?”话刚说完立马反应过来,“噌”的从榻上坐了起来,慌乱不知所措,“我,我……”   萧楚一皱眉,双手按在我双肩上,“我什么?你不愿意?”   我倒!不是这么说的啊!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呸!什么准备啊,我准备个鸟!你这人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萧楚突然笑了出来,“怎么这副表情?我只是想等你睡着了之后再走,不然你以为什么?”   啊?   我更囧,感觉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到了耳朵和脸颊,天知道我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的!   有地洞没?我想钻啊!   “我,我去睡了”   “嗯,阿碧,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就你多事,走吧”说话的人刚走出一步,就听见后面闷哼一声,下意识的转头,电光火石间,脖颈上已多出了一道血痕,然后缓缓的倒下,临死前看到的只是一双黑色的靴子   收好药瓶,黑衣人身形犹如轻燕,脚尖一点,埋没在夜色中拾起一颗石子,略一用力,飞射而出”   黑衣人看着离去的侍卫们,眯起眼,又扫视了一遍地形,随即转身离去看的萧楚心中一痛   我换了一身清爽的男装,青影跟着我出门   我有些泄气,到头来还是要靠他吗?   哎,郁闷!   我和青影漫步在街上,三百六十行,我也不一定要干餐饮这一行啊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我无意识的回头,然后整个人都定格在那里,就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他还是没有回过头来,一定是我的声音不够大对不对?他一定没听见!   “逍——遥!”我跑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   风尘中人见多识广,看人的功夫一流,只需一眼,便能看出你几斤几两,就连你家产都能摸清个大概,更何况是我这个假扮的呢   我在他一旁坐下,心里纳闷,听曲还要隔着帘子,该不会他还没见到这个相思的真面目吧?   “噗”   萧子恒歪着头看我,问:“小槿吃醋了?”   “少来恶心我,”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巴一指帘子那边,“你的梦中情人还在呢,不怕她不见你?”   萧子恒认真的点了点头,“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看向音乐传来的地方,是琵琶声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我哪知道她是谁家的丫头   在陌生的地方总觉得不太舒服,我随意的处理了一下,换下脏衣服,然后去抓白荷给我的衣衫,有好几套,男装女装都有,最要命的是竟然还有裹胸布   我从不用这种对身体发育不好东西,顶多就是穿宽松一点的衣服   “我家小姐正在换衣服,你竟然从窗而入,有何居心?”   “在下是相思姑娘的侍卫,并不知道房里有人,而且这是我的房间“不好意思,是白荷到我来这里的   我愣愣的看着他,茫然无措   来的不止相思一人,还有萧子恒和萧楚,都站在门外看着我”   逍遥依旧低着头,“小姐您认错人了,在下穆凌风,不是小姐口中的逍遥,也未曾听过这个名字”   逍遥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却不是我预期的神情,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小姐,我真的不是您口中的逍遥,在下只是相思姑娘的侍卫,怎么可能是西瞿的永乐世子?您认错了人了胸口的黑色胎记,逍遥是不是也有呢?   胸口?!对了,逍遥心口中过一箭,一定有疤痕留下!   “我要看他的胸口,他中过箭,一定有伤口留下   我眯起眼睛看她,我讨厌相思!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相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仍然僵笑了一下,“相思风尘中人,自然入不了小姐的眼中”   我视线缓缓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萧子恒神情严肃,相思若有所思,逍遥站在相思的身后,对我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而萧楚又是那样   我知道我握在手里的不仅仅是一颗珠子,而是我最想要的幸福,最珍藏的感情可是他横在我腰部的手却越收越紧,牢牢的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相思瞥了凌风一眼,“不用,这样反而欲盖弥彰,你记得以后不要露出真功夫即可   我叹了一口气,“跟你闹着玩呢,萧楚,我没事你不需要再解释逍遥的事情,都是我太鲁莽,太冲动,我不该那样伤你,都是我的错,过去的事不要再去想了好吗,我不希望你不开心萧楚,我发誓我不会了把这份债给我,我帮你还”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他一条命?”我慌乱又茫然的看着萧楚,只觉得他的话里有千重意思,我却理不出一重”   我伸手抱了抱她,“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   “我哪有啊?”我喊冤道   摊牌之后,惟晓说,我人还在杭州,由他家公子照看着,要找我,得回杭州   来人身形矮胖如酒坛,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通红的皮肤泛着光彩,这可不正是我那师祖空谷老头么?   老头提着一壶酒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伸过头来笑嘻嘻道:“丫头,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我翻了一页书,淡淡道:“也就那样,你呢,怎么又来了?”   老头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啧啧道:“无聊死了,俺猜你这里肯定很好玩,俺也得来凑凑热闹,逗逗那臭小子”   想到弄影的话,我眯起眼睛,“萧楚,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老爷子接过头?还有用了什么迷魂计,老爷子那样帮你?”   萧楚搂紧我,道:“我和你父皇……的确有联系,不过,甚少提起你的事”   “哦”   逍遥退后了一步,“找我?”   我用力的点点头,“逍遥,你能不能听我说些话,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可是你要相信我,离开京城,回西瞿好不好,不要留在这里了   逍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细细的环顾四周,“原来尹小姐身边竟藏了这么多暗卫”   我看着逍遥,他什么意思?   逍遥轻挑眉毛,“不敢?”   “好,”我对着黑衣卫说:“你们留在这里,不许移动半步,不然的话,自行了断!”   我从未对黑衣卫说过如此重的话,他们也应当知我这次有多严肃   走了一段路,逍遥突然停下,我也停下,看着他的背影   “破酒,一点都不好喝!”   萧子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子恒说过的话不会改变,是你们先破了我的底线,陷我于不义,我说过,义在,孝也在,义亡,孝也亡眼看明年开春,我那小皇妹也要嫁给楚儿了,她运气比我好,在这里还有我这个大皇姐照料她,也不至于太过思乡”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你信不信你那皇妹绝对不会……”我停顿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笑道:“王妃说得很有道理,我记下了   第九章 比试   我一回到王府,便让阿碧去帮我查梦歌的事情”   梦歌哼了一声,吩咐她身边的一个壮汉,“带她去挑马”   破月给我挑了一匹中等大小的马儿,看这精神气儿,怎么看都不是一匹好马,看破月的眼神,就知道这已经是那里最好的马了”   “谁不敢了,来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梦歌明显的傻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方的靶子   我心里欢喜,有黑衣卫真好!   第二箭,第三箭,我当然无一例外的射中靶心   小兵快步跑来,把箭呈到梦歌面前,“报告郡主,箭落在中途   “你别得意,还有两局,我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   “你笑什么,”梦歌见我无声而笑,心里又不爽了,她哦了一声,一副我知道真相的模样,说:“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让我没有力气,好让你赢第三局,不过,我才不会输!”她睥睨着我的马儿,笑笑,“我的雪儿是我父王从北漠带来的稀有马种,整个京城只有五匹,皇上的马厩里有两匹,太子有一匹,楚哥哥也有一匹   也许知道我和她实力的悬殊,又气我第一局赢她,第二局耍她,这势在必得的第三局,忍不住要来挖苦我几句,她也不急着赶路,慢下速度来和我并驾齐驱却又稍超前我一个马头   “公主,先借这位郡主的马一用   我也顾不上什么,跑到梦歌的马下,抓着她的马鞍,“先借你个人情,以后定当还你!”   “你干什么,下去!你的马呢?”梦歌虽然大叫着让我下马,手上却没什么推我下马的动作,我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快离开这里!”   马儿只是原地移动了几步,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梦歌高抬下巴,转头看我,“雪儿她只听我的   “原来你不擅长骑马?喂,你先抱住我,摔下去了我们的账还怎么算!”我依言抱住梦歌,梦歌拿走我手上的马鞭,“你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会管你的!”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哼,这刺客一定是冲着我来的,真是不要命了,堂堂晋王府都敢惹!”   我一时愕然,“你怎么知道是来抓你的?”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抓你做什么,你又不是什么人不过,今天幸好你带了人,不然我一定被抓了!”   我倒宁愿是冲着你来的呢,可是,这摆明了是我   我白了她一眼,“你说话小声一些好不好,万一把他们引来了就惨了   “这么快?”   “这里可能要被发现了,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十一呢?我叫他跟着你去了眼前是崖壁,背后就是深渊,假梦歌并不是要带我跳崖,而是要躲在这个凹进去的地方   那,究竟是谁?   路渐渐平坦起来,光线也亮了起来,   出现了几个白衣女子,假梦歌揭下脸上的面具,是我不认识的一张面孔,她微笑着打量了我一番,“带她下去”   “是,姑娘请   我讪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仍旧面无表情,“我知道   笑话,你说站住我就站住?“啊——”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倒去,我“扑通”一声,掉进河里   我慢慢的走着,害怕的时候想想萧楚,心里就会温暖起来,也不会觉得有多害怕了   萧楚曾说他奸险阴狠,不宜与之为伍,怕他人前给你笑脸,人后捅你一刀”   “唔……”我挣扎着,双手用力去掰他捂住我嘴巴的手,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你可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赶车的似乎给士兵看什么了东西”   我在心里冷哼,在杭州的时候就知道我,那刚见面的时候,还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可真会演戏“既然知道,你应该知道怎样做才对你有好处,对你的太傅老爹有好处,只要你够聪明,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说完就离开了   这个时代流行的绑架模式么?竟然如此相似!   我没有吵,而是乖乖的吃了些东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就睡了   “你耳聋了,吃药的又不是你,你装什么老年痴呆啊!”我一气就把我当年和人吵架骂死人不偿命的优良传统给发挥出来了,好久没遇上这么欠骂的人了,什么淑女形象,统统给我滚一边去,我今天见他一次,骂他一次!   “你不问我给你吃的是什么东西?”文南池很惊讶的问以至于文南池把我当货物一样装进箱子里准备送去某某地的时候,很无奈的点了我全身的穴道,包括哑穴   我怎么可以这么坦,我是要被那个老变态送去太子那里当人质的啊啊啊啊啊!   一路上,马车停了好几次,估计都是有人要检查吧,可是文南池家底厚,老爹有势力,加上这些个守卫都是些见风使舵的狗腿子,我一直很“平安”我仍蜷缩在箱子里,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我不该这么下去,我要坚强起来,老天会眷顾我,每一次危险我都会转危为安,这次也一样   出去这个想法一直存在,靠人不如靠己,等人来救太不现实,谁会想到我在皇家马场失踪,一转身就到了太子的东宫呢?   只要我出了东宫,一切就会顺利,皇宫里最大的毕竟是皇上,不是太子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亮明身份,太子一党会想着把我咔嚓了,但皇帝不会   萧彝见我冷汗淋漓,浑身冰凉,脸色微变,似乎还很担心可能是下意识的想叫太医,可又想到我这不能见光的身份   我有些纳闷,他是去干嘛了,还是让我自生自灭了?我干脆装死得了,可是我的尸体他们会怎么处理呢?大卸八块然后偷运出去,亦或者化尸粉一撒了事?这样一想,还是不要装死了连忙从这一堆瓶瓶罐罐中找我要的东西   这萧彝想干什么啊!除了第一次见面时,他吻了我的耳垂,此后便再无任何亲密的动作了,他不是说过萧楚碰过的东西他尤其不想要吗?   萧彝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眉梢,然后下移,眼睛,脸颊,嘴唇,停住,忽而轻笑一声,“做梦也在想吃的?”   萧彝的触碰,以及刚刚那句话,让我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   萧彝的手离开了我的唇,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过不了多久,我发现我的手被他抓住了可是他呢,一套枪法,一句话就可以让父皇乐个半天这样的人,若有一天要来争,争我的东西,我怎么争的过,我争不过,他就一定得死!一定得死!”   我可以想象萧彝此时此刻的表情,必定是狰狞的,忽然间发现,这些话都是他发怒时的台词,那种又害怕又嫉妒又无力,如同溺水一样的眼神,是我不明白的,现在却找到了答案   这条甬道本来就适合一人行走,那几个水冰月都是依次排队走过,等最后一个的时候,我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将银针刺入她颈部的穴道,将她拖了过来那宫女眨了眨眼睛,答应下来,我慢慢拔了她的银针,“好了,我问你东宫在哪里?”   “啊——救命——”宫女突然大喊起来,完全把我愣住了,我赶忙去捂她的嘴:“嘘——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那宫女完全不管我的威胁拼了命的挣扎,手肘狠狠的往我肚子上撞,我一下子被她撞倒在地,屁股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嘶——”   我跟在紫叶身后,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一个楼台   “小姐,在下是王爷派来,请小姐随我来”那护卫跪倒在我跟前”   萧彝找不到人,一摸腰部,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的腰牌没了,其中一块是调动北疆一半兵力的兵符,而另一块则是珈蓝教的凤凰令,可调动珈蓝门教徒,两者都是极其重要的信物,却与尹挽越一同消失,萧彝本身就是极易恼怒之人,此刻遇上这等措手不及之事,心里的怒火更甚,又听得那“六王爷来了”,其愤怒程度更是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萧彝没有注意到侍卫们的异样表情,平时就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   萧楚走后,萧彝猛地用内力劈了就近的桌子,“来人!把董葵给我找来!”   萧楚走出东宫不远,一个黑影从某处闪了出来,跪在萧楚跟前:“回禀王爷,太子书房并无小姐踪影,但董葵手脚均被绑住,属下看过手法,应该是小姐所为   昨日,夜未央派人送来书信,信中称槿儿正在太子手上,无论是真是假,便一早借着公事的名义来到东宫,谁料太子今日这副模样?   想起在书院的时候,槿儿也曾画过乌龟,那太子脸上的,可不正是她的笔迹么?能作出这种事的,恐怕除了她,世上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可是越往里走,越觉得这密道诡秘   而在此时,四周角落的油灯突然被点亮了,那火苗从无到有真的只有一瞬的时间我们三个一起在师父那里学本事了,师父人很好,他最疼我,萧大哥和小久对我也很好,每次我做错了事情,他们都会替我受罚,师父明明知道,也当作不知道”   唔,来已经嫁给他了啊”幽魂小姐的表情突然显得无比哀伤,“小久他疯了,他不再是那个对我好的小久,他连我的幸福都要一并毁去   “那个叫小久的后来死了没有啊?”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干嘛呢?我还聊上瘾了?   “小久没死,可是萧大哥对他下了咒语,最狠毒的蛇咒,每月中旬,身上便犹如千万条毒蛇噬咬,痛入骨髓,三天不减,而且,祸及子孙小久的后人肯定还在,他必须有后人去承受那蛇咒,否则,承受的就是会是他的族人”   血麒麟?我突然想到了蓝蓝,当初我是答应过它会回去看它的,可后来发生太多的事情,我也就忘了,等半年前因为梦到过蓝蓝,才决定去看看,进去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它了三人看我的眼神均不同,一个细细打量,迷惑不解;一个波澜不惊,高深莫测,剩下的一个隐隐有杀气,随时准备放马过来”   嘿,什么上不上心的,他连我的面都没见着呢,还真是用来搪塞你的借口   不多久,萧楚来到御花园,慢慢走到蓝枫亭外,脚步落地无声,可皇上的眉头仍旧微微一皱   从很小的时候,萧楚就开始陪父皇下棋   良久,皇上才看向一旁的皇后,皇后会意,笑道:“可能是累坏了,昨晚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到现在还没醒”   嗯?我急忙推开萧楚,一时目瞪口呆,“你,你,你竟然对我使美男计?!”   “怎么?你还想骗我?”萧楚一副“你还嫩着呢”的表情   “别管我!以后也别管我!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白痴!”   “槿儿!”萧楚语气有些重,伸手就把我连同被子都抱在怀里,脑袋紧贴着我的可那引你进入地宫的侍卫不会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他的目的却也非要置你于死地,而是逼我救你夜家家主一气之下,便将她赶出了夜家,并在族谱里除名当时有人以她非夜家人而企图赶她出去,可结果却是,那些进去的侍卫全部死在灵堂之前,没有人看见她出手,也没有人看见她身上带了什么兵器当初,我曾经也去调查过风之都,也曾将谢三娘误认为是珈蓝门中的人   于是,小槿就跟着萧子恒出门了,一路上,萧子恒都没有笑过,小槿想,这一定很严肃   两个小女孩十分高兴的对踢着,其中一个用力大了点,角度不偏不倚,正好飞过来落到我脚下”   萧子恒挑眉,“没听见她们叫得是你,当然是你去咯,关我什么事啊?”   我气结,“那是你踢上去的啊,当然是你把它拿下来了!你这么大个人,难道还要欺负人家七八岁的小姑娘”   我忙蹲下来哄她们:“这个毽子被大坏蛋踢过了,我们不要了,回头姐姐再赔你们一个好不好,要不十个?二十个?”   我这边还没哄好,那边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我们这里的人全部跪下,包括那两小姑娘   萧彝这次丢了令牌,多少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哦?”皇上抬头看了看斗角处露出的毽子毛,身后一武将打扮的人眼珠子一转,上前跪在皇上跟前,“让末将上去将毽子取下来吧   我不禁赞叹,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不被这把弩弓吸引然后赶走那些宫女,两个人在御花园里吃吃喝喝,享受着萧子恒平日里的待遇”   梦歌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啊?说晋王府是吃人的地方?母妃是有不对,可是晓晓她是自刎的,她受不了的话,离开就好了啊,本来就是江湖上的人,走出去也饿不死的   走了?那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呢?   晚上,我陪皇后用完晚膳,就回自己房间去了,还未走到里间,就听到细微的翻东西的声音”   “那是因为我有不死小强之精神,勇敢面对现实,不做命运的奴隶“你知道我为何一直跟着萧楚?小时候是因为和他合得来,我喜欢和他斗来斗去,不过慢慢长大了,人成熟了,这个游戏就搁浅了皇上不来的时候,就委派特使员李公公送来很多的赏赐,吃的穿的戴的用的都有,估计我回西瞿的时候,能装一马车,我郁闷的想,这皇帝该不会有喜欢送礼物这一癖好吧?   今天,李公公带话过来说皇上要请我吃饭,于是我就心不甘情不愿表面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去了,这样的虚假,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久,心里又咒骂一声,真他妈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这次的餐宴,我又一次的看到了那个白衣人,默默的站在皇上的身后从我一进来,他便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颇不自在原以为这只是埋在我心底的秘密,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久而久之,连我都快忘记了的时候,竟有人跟我提起那一年的事!   那一年特别的事会有什么?皇上他指的是我借尸还魂这件事吗?   不,他没理由知道的,一定是我误会了   而现在,这个白衣人看我的眼神和那教授完全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被折磨了那么多天的心灵也是需要找人发泄的,你没多少斤两也想和他们一起“欺压”我,这就别怪我不懂得什么人情事故了听说皇后的宫里突然多出了一个槿小姐,我还在猜是不是你,可去请安的时候,都瞧不见你再者,这汤的秘方是妾身特地派人去江中的风之都求来的,工序用材可讲究了,我也是怕那些个奴才大意,我在一旁监督着也好放心”   “槿儿,这……”萧楚顿了顿,道:“这不合规矩,何况西瞿和京城相距太远,来回需要很长时间的   三天前的一道圣旨,使一个默默无闻地位尴尬受父亲冷落的夜家独女成为了京城中人的焦点   故事再回到那个夜晚,萧楚说等他发现云无痕留下的书信后,便立刻赶去京城城门拦截,却没有拦到,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京城,就被太子的人马拦在了路上我隐约有感觉,大概,今天我就会知道,这个神秘的地宫除了那个三百年前的幽魂,还会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降龙木!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词语,芷若口中的降龙木,破久罗族族长身上蛇咒的降龙木!   我掩不住眼中的惊奇,忙看向皇上,却见他对白夷示意,白夷领命,从怀里取出玉笛,对着那面墙,吹出一曲悲伤绵长的曲子”皇上一边说一边把箭取出拿到我眼前,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兴奋而期待,“小槿,拿着这箭,射死那个麒麟   那一方别有洞天中,一直红色的麒麟被玄铁铁链锁在靠墙的圆柱上,除了它身上的颜色,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简直与蓝蓝无二可是这样虚弱的槿儿,他竟不敢,她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就会消失不见   萧楚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个青花瓷瓶,然后手一顿,转而按住一旁的玉玺   我微笑着摇摇头,“水……”   “你等一下   我对萧楚说:“萧楚,我们大家一起吃好不好,我好像好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   萧楚说,西瞿已经派来了使者,过几日就可以到京城,表面上是为了国事,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把我带回去”   慕容珏道:“这话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别到时候又去父皇那里告状啊生产这种官银,在这个时代就跟印假钞的性质差不多,是要坐牢的   我诧异的看了看岚陵,又看了看慕容珏,问:“到底怎么回事?”   岚陵悄悄看了慕容珏一眼,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迅速的收回视线,然后低下头,摇头”语气波澜不惊,比我还冷静”   “这么说,从你跟我的那个时候起,你就是他的人了?”   “……是我这样做是因为你对我来说特别吗?为什么我没有让小翠也叫我姐姐呢,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你自卑,为你的身世自卑,为你的地位自卑,为你有那样的家人自卑!”   岚陵身体微微发抖,身子一斜,瘫坐在地上,她头低垂,几丝碎发从前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而支撑着身子的双手边,却是湿湿的一片,那是落下来的泪水”   萧楚,你会是那个折花人吗?   “公主——”门外弄影叫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挺急,我和萧楚对视一眼,萧楚放开我,道:“进来”   我一下子从位子上站起来,“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弄影道:“从昨晚开始,岚陵的房间一直关着门,我们都没太在意,知道今晨去找她,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留了张字条   我暗叹,岚陵啊岚陵,你怎么可以对小翠做这样的事?你教我怎么可以轻易的原谅你?   我细细的为小翠检查了全身,除了昏迷不醒,其他的一切正常   我一下子就急了,“怎么会找不到?你们多派些人去啊,她一个弱女子,一个晚上的功夫能走到哪里去?我不管,你们就算挨家挨户的搜,也要把她找到!”   慕容珏在一旁嘲讽道:“她不是性子烈么,找到的时候还指不定是死是活”   “不许你胡说!”   岚陵,你可别做傻事啊,你敢这样做,我永远都不原谅你!   慕容珏哼道:“背叛主人或者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奴才,你以为她还能活多久?找回来带回西瞿也是死路一条,你若为她好,就别再找她”   “明天?怎么会这么快?”   慕容珏哼了一声,“为了你的事,已经耽搁了些时间,再者,现在不走,你以为日后还走的了吗?”   我叛逆的想,走不走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萧楚来的时候,慕容珏刚好走,萧楚自然也知道我明天要走,而这一走,就有好长时间不能见面”   “什么最后一次?”   “嗯……最后一次分离……”说完,萧楚热热的气息就扑了上来……   岚陵的事我拜托给了萧楚,我相信岚陵不是轻视生命的人,因为骄傲的人同样不允许轻贱自己的性命,可是她离开我,又是怎么个想法呢?   慕容珏昨日就安排好了马车,今天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我心里直嘀咕,平时怎么教训我的,老说男女授受不亲,这会儿自己又把那一套说辞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竟然未经允许闯我的寝室!   收拾完之后,就上了马车,直奔城门,一路上,萧楚都陪在我身边   我想起《天下无双》里面的一段,梁朝伟送王菲上路,这一送就是一个月,如果萧楚也送我一个月,估计就只能到西瞿当驸马了”   慕容珏看了看我,笑道:“槿儿在京城这段时间里,给大皇姐添了许多麻烦,还希望大皇姐念她年幼,不要和她计较才是”   淑仪看着我,轻声道:“槿儿,为何不和大皇姐说你的身份呢?”   我一副抱歉的样子,回道:“是槿儿不懂事,不该瞒着大皇姐,让大皇姐误以为槿儿是勾引六王爷的狐……”我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偷偷的看了看萧楚,一脸无奈,然后继续道:“使得大皇姐说了一些与身份不符的话,还让梦歌和槿儿比试,伤了一家人的和气,的的确确是槿儿的不对”   “我要的人有没有带来?”   弄影道:“回公主,紫燕卫全部到齐,公主要的那两个人也一并带到”   我笑了笑,“三娘,你派人去将这些人贩子请到京城周围的那些城镇,告诉他们,凡是替我们抓到一个会点武功又美貌的外来赶路女子,不论是死是活,我们都以三倍的价格买下安一方生意头脑一般,也不热衷于此,而阮桑竹却相反   阮桑竹手段精明,将安家的生意扩大到安仁县之外,短短三年,就已经在江中一带作出了不小的名气   阮桑竹微微睁开眼睛,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再闭上,又立马睁开,像是被所看到的场景惊吓到了一样,但只一瞬,惊吓的表情就不复存在,那双从迷茫转为惊吓的眼睛,此时已经像狐狸的眼睛一样,充满计算和戒备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的,你大概不知道,其实你不是我们审的第一个人,在你之前,已经有五个和你一样的女子同样被绑在这墙上,然后任由我们处置   安一方见阮桑竹这幅模样,猛地扑了上去,捧着阮桑竹的脸,像是要确定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桑竹,你有没有事?”阮桑竹摇着头,呜咽出声:“相公……”安一方满脸悲戚,视线又移到她的双手双脚,竟企图用空手去将它扯断,“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我娘子!”   我听他这么一说,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冷笑道:“这可要问你家娘子了,安一方,还是劝劝你家娘子,让她该说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们回去”   破月服侍我在床上躺下,三娘就过来看我,不停的叹气”   “收手?”我轻喃着,怎么收手,都已经开始了啊”   这样下去,船会破的……   可我能怎么办,把所有的问题都告诉萧楚,告诉他我正在帮他除掉珈蓝门,告诉他我准备进入地下之城,我要弄清那个诅咒,我不要西瞿的命脉握在萧氏的手上,告诉他,其实我对他没有那么多的信心,告诉他我不担心他会移情别恋,可我担心他会放弃我,因为江山,因为使命,而选择抛弃我伤害我!   在那个夜晚,我清楚的听见萧楚在我耳边说,谁也不能伤害我,哪怕是他父皇可是我不怕任何人的伤害,唯独萧楚”   “你放心,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们好好的生活,不会为难你们”   阮桑竹惨笑道:“我背叛了门主,她还会放过我?不会的,珈蓝门第一条门规,背叛者以死谢罪”   “你明白就好,破月会带你下去,会告诉你该怎么做所以她这个左护法必须出场,等时机一到,她会通过我给她安排的路线,安全离开   看来,萧楚已经做好了准备起先的那些日子,他天天徘徊在鬼门关,那些痛,那些苦,都让他生不如死,甚至比死还痛苦   后来,有个女子哭着抱住自己,他没有及时的躲开,任由她抱着她,唤着一个名字:逍遥   珈蓝门之于他没有什么意义,可是相思不同,没有她,他撑不过那些日子,若让他为了另一个女子而背叛相思,他想不到这样做的理由   所以,他甚至有些鄙夷的看她,道:“你说够了没有?”   “你说够了没有?”   我被逍遥的一句话唬住,刚刚的他神情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再也没有那份凌厉,而此时他的表情又开始变得陌生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推开要来扶我的黑衣卫,急急的往外跑   我下意识的喊了出来:“有暗器!”   萧子恒右手出剑的时候,左手从另一个方向进攻,几枚飞镖飞向逍遥的胸膛,逍遥一个俯身从萧子恒的剑下滑过,来到他的身后,已经换了方向的剑从腋窝下穿过,刺入萧子恒的背   我立刻让弄影下去烧水,然后撕开萧子恒身上的衣服,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敷上止血药,又用迅速的将银针刺入他伤口附近的各大穴道   可是,今晚,在那场爆炸中,已经多少人死去?我的手虽然没有沾到他们的半点血,可是我已经满手血腥”   萧子恒闭着眼道:“我刚醒呢,你就让我睡?”   我想了想问:“那你想听琵琶,还是琴,喜欢看哪里的姑娘跳舞?”   萧子恒哼了一声,“本世子今个儿身体不适,你找姑娘来,想让我有的看,没得吃?哼,本世子还是喜欢听你从实招来   “子恒——”我急忙站起来,双手想做些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伸出去松开,又收回来握紧   “公子”弄影正好回来可是相思这只狐狸,这次竟没有上当   这日,我静坐在房间里养神,弄影就带了人过来,正是梦歌”   我的话似乎说明了原因,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总之废话一句   再见到淑仪,我当然不能像那日一样对她冷嘲热讽,却也没法和她谈起姐妹感情,只是淡淡的谢谢她的帮忙,以及那日的糕点,嗯,味道很不错   弄影上前道:“公子,属下问过郡主,岚陵来晋王府的那日并非是她出走的那日,而那两天惟晓派人寻便整个京城都没有结果,属下觉得古怪至极”   汗!刚才那些肯定都被他听去了吧”   隐者轻哼,“公子以前可是打过这样的主意的   “后来,我不是打消了那个念头么,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我正要下车,淑仪却拉住了我的手,眼底有隐隐的担忧,轻叹道:“槿儿,皇姐不问你要去做什么,可是你一定要小心,今日我会一直留在宫中,晚上宫门下钥之前才会回府,若那之前你已办完事,就在此处等我   于是,降龙木渐渐绝迹,可是世间仍旧存在一些树枝树叶,比如锦绣皇朝龙椅的四条腿,就是萧乾用降龙木为芯,外涂金粉制成,欲以降龙木的祥瑞之气,稳住皇朝的江山   那么,那天皇上给我的那支箭,也是从龙椅上取下来的?   我又小心的翻了翻其他东西,却再也找不到我想要的信息——关于血麒麟的   地宫曲折复杂,犹如迷宫,我只能凭着记忆和直觉往里走,而隐者卸了隐身术,紧跟在我身后   我记得上次白夷用笛子吹奏了一首曲子,牵动了机关,才将石门打开,而这次,没有曲子,没有笛子,我却依然可以进去   因为那两扇石门中间夹了一把弓,正是皇上赏赐给我让我去破咒的那把弓   我和隐者悄悄的移到角落,看着光线从门外的甬道照进来,越来越亮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心里豁然开朗,原来那次进入地宫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而她口中的结界莫非是芷若留下的那一段魂魄守护着这里,不让外人进来   “不要……不要……”   “啪——”掌灯女子狠狠的给了岚陵一巴掌,揪住头发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不是说好了么?是生是死决定权都在你,这会儿想退却了?”   岚陵渐渐平静下来,愣愣的盯着那两颗药丸,动了动手,手慢慢的伸向它们,即将碰到时,手迅速的缩回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岚陵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药丸,说道:“公主,今天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必见面了,我也不用承受那些痛苦,那些煎熬,我会自由,会解脱从始至终,她都紧盯着我,眼睛里的嫉恨已不在,只剩平静   掌灯女子朝我走来,看着我的眼神竟有些惋惜   我瞪着她,眼泪不停的涌出,擦掉,再涌出……   我不可以示弱,不可以让她看到我的软弱,我的害怕,可我控制不了!   我怕死亡,怕离开我爱着的那个人,怕离开这一切一切!   夜珈蓝蹲下身,道:“我本不想为难你,可是,谁叫你是萧楚看上的人,还是他的弱点,所以,你要记住,今天你承受的一切皆因他而起,你要恨,就恨萧楚,恨萧氏的人,我所做的只是将他们对我的方式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日后,你还会承受更多!被抛弃,被冷落,被孤立,全天下的人都在欢喜的时候,只有你觉得孤单,等那个时候,才是最折磨人的时候!”   我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她脸上挥去,这个恶魔!   火凤堂堂主一掌打掉我的手,力道不重,只是阻止了我的动作,然后自动的退开   而我的嫁衣……我真的会有穿上它的那一天么?   我长叹一声,走出这个房间,回首望了望那个房间的一切,第一次被人设计到了这里,遇上一段幽魂,留下许多谜团未解   这些日子以来,费尽心机,兜兜转转,结果竟是如此!夜珈蓝焚了书稿,却亲口说出了她所谓的“真相”,我知她意图,却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信或不信,都是两难   我知道只要有一丝怀疑,任何真真假假的蛛丝马迹都会是一把刀,将那裂缝越划越大,终成裂谷   我怎么会在清雪阁?!   “小姐醒了?”阿碧端着药碗,笑靥盈盈的走进来,走到我床前,将药碗放于一旁的茶几上,道:“这药刚从炉子上拿下来,还烫得很,等它稍凉了一点,阿碧再服侍小姐喝下吧   我心一痛,湿湿的液体再次从眼角滑落   “萧楚,你回归主题好吗,这个时候我不想谈这个人,我……唔……”小腹一股钻心的痛传来,让我身体一僵   “槿儿,先睡一觉”萧楚紧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眼眶渐渐湿了,他将脸埋进槿儿暖暖的颈窝,眼泪顺着她的发丝,无声的流下”   破月知错,低下头,道:“属下该死”   三娘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担忧,我和弄影破月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萧子恒满眼担忧的看着我,让我心中一暖,说出幸福是加法运算,说出苦难则是减法运算啊   “子恒,你……”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我突然明白过来,子恒是在套我的话,他根本不知道我被下了药这件事!   是啊,我怎么就没有去想他怎么会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三娘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知道的啊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子恒,你不是该从大局考虑吗,这种时候,什么小女儿情怀,不都应该先放一边么?”   他默了一会儿,才道:“小槿,你不必想这么多,二哥不会需要你这样的委屈自己   等待,是啊,我已经等了两天加一个晚上,而现在,是第二个晚上了   “在海边牵着手吹着海风的感觉真好,还有那么多漂亮的贝壳可以捡,那些带回来的贝壳……好像很多都不见了,我记得我说过要用贝壳做帘子的,可是贝壳不够怎么办,你说的还有很多又在哪里呢?”   点亮第六根蜡烛   打开门,阳光突然的洗礼让我闭了闭眼,然后慢慢适应   我忙转身往王府大门的方向跑去,穿过回廊,走过花园,一路脚步不停,昨天还嫌这路不够长,不足以我打发时间,现在我却觉得它好长好长   “萧楚——”我大叫一声,鼻子突然发酸,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槿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微微的迎着他抬起,薄唇泛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眼中柔情似水,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   可再怎么算,对我来说都只代表了一个词语——漫长   阿碧说,皇朝的女子有送荷包给情郎的习俗,而且一生只有一次,也只能送一次   我收回遐想,从一旁的旋转楼梯走上二楼,相较于一楼的杀气,这里显得祥和许多,也明亮许多   我担心有什么机关,不敢去碰其中的任何一个暗阁,可是,不碰又怎么找?   我有些气馁的绕到长桌前,看着桌上的几本书,忽然眼睛一亮   我呆呆着看着他们,似乎听见,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地牢门口确实按了不少的守卫,而且青影也在,恐怕是这里的头了   “你来了”说话的是那个女子,正是昔日京城画舫上大名鼎鼎的琵琶圣手,相思   因为他说了一句让我觉得可笑又听着舒服无比的话,呵,他说他要守护我”   相思似有感慨,道:“若有一个人这样为我,我也会如此   最后逃出升天的机会都没了啊,她就是自作自受,当初的一个不忍心留的那人一条性命,却害得她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悔不当初!   她惨笑一声,眼中迸发出狠绝,咬牙道:“千算万算,我怎么也没算到把我送上绝路的竟是你——凌风!放心,过不了多久,我们又会见面,我先走一步,在奈何桥头等你!”   她闭眼一用力,立刻,嘴巴溢出浓浓的黑血”   阿碧看了看我,低下头,紧咬着下唇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看见那一片灰色中,有一点亮光,慢慢变大,慢慢变亮……显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他背对着我,挥舞着他手中的兵器,将一个个涌向他的妖魔鬼怪斩杀   这两天照顾我,她也是累极了吧   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上前抱拳向萧楚说了几句,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似乎发现我的不对,萧楚将我整个身体翻过来面对他,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槿儿,你怎么了?”   他眼睛里是不解和担忧,好像不曾发生过他允诺我三天却未做到,不曾知道他晚到的这一天我心里是多么煎熬,不曾默许别人射杀我身边的人”   “是吗?”我极淡一笑,问:“那刚才,你去了哪里?也是因为珈蓝门么?”   “是”   唯一?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所谓的唯一?萧楚,你知不知道此刻你说得越多,就越不能让我相信,甚至是以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忍不住去怀疑!   “我累了”我紧紧的抱住他,将他当作我能握住的唯一依靠,而我所有被压抑着的情绪好像被划了个缺口,此刻统统的流泻出来   弄影冷哼道:“不抓你,难道让你去告密?”   阿碧不理会弄影,望着我说道:“王爷在外步步惊心,只有在清雪阁才有片刻的轻松,难道小姐要在这个时候伤王爷的心?”   伤心又如何,再伤心不过是一次,而我已遍体鳞伤,留下来只会伤得更重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什么幸福,什么爱情,我都不要了,都不要了”脸上却是自豪的表情   只是上山的路不好走,刚上山的时候,逍遥就说要背我上去,被我大义凛然的推辞,当时他也不多说,就顺着我的意思让我走,可是,过不了多久,我就投降了   竟然唬我?!   我板起脸,咳嗽一声,以人民教师的口吻说道:“逍遥同学,人大了就要稳重,这么幼稚的把戏以后就不要在老师面前玩了”我用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一片黑色,身体有些不稳   接下来的几天,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我,逍遥,林嫂,大牛哥都只能躲在家中   他们忙的不亦乐呼,相比之下,我和逍遥就显得特闲,两人经常并排坐着看烟雨,聊天说笑话讲故事,再缠着逍遥要他讲当年单枪匹马闯江湖的英雄事迹,配合着每一个跌宕起伏的情节,不吝啬惊讶和赞叹,好似自己也活在逍遥那段传奇经历   “林嫂,大牛哥回来了吗?”   林嫂笑道:“是啊,刚回来,我让他进去换衣服了   经受多天雨水洗礼的乡村路是泥泞难行的,我专心于脚下的路,尽量踩到较厚实的泥土,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自己干净的鞋子沾满了泥土   两人僵持了几秒,逍遥才开口说话,却仍旧是背对着我,“槿儿,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和你老实交待,前些天和大牛哥去山上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伤口不浅,我也一直都有敷药,可是自从中过毒后,我外伤一向恢复的慢,所以拖了好些日子,不过你放心,今天我拆开纱布看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逍遥突然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这个怀抱持续了很久,充满留恋和不舍,还有一些我能感受到却无法了解的情愫,让人不忍心拒绝   林嫂见我身上又是泥又是水的,忙让大牛哥去厨房提热水送到我房间去,要让我好好的洗个澡”   “虽说有些事是注定了的,但更多的是看自己怎么想,怎么做”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道:“林嫂,你怎么会突然和我说这些,我和逍遥一直很好啊”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气氛有些怪怪的,我仍旧提起自己最大的兴致,笑着说道:“嗯,我是叫他们去找一些美食之类的,那里气候和文化都这里不一样,如果能引进他们的食物,风之都在酒楼这一行就更有竞争力了   逍遥眼睛眨了一下,无意识的往窗外瞥去,像要掩盖什么   相触的那刻,我有一瞬间的僵直,逍遥也感受到了,只是动作顿了一顿,又继续攻城掠池,灵舌游走,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渴望,在我口中辗转、吮吸、纠缠,仿佛怎么样都不够   就这样吧,和逍遥一辈子相濡以沫,过着我喜欢的生活就算当年我没有消失,结局会有改变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发现我对你的迷恋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   脊背处冰凉一片,脸色也一定苍白可是再见到你,我却后悔了,所以,想要补偿   她是槿儿啊,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啊   回到画舫,相思一如往常,坐在梳妆镜打理着她美丽却虚假的容颜,淡淡的问我事情有没有办完   因为觉得亏欠,所以想用尽她的一切来弥补,所以即使对我的感情只是对哥哥那样,她也心甘情愿的要陪我一生   京城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珈蓝门穷途末路,毓暄王顺利的继承大统,可县城里贴出的皇榜却含糊不清模棱两可,没有明确的指出到底是谁做了皇帝在江山与槿儿之间,他心中已经有了轻重之分,我是不是也不用担心将来槿儿会受什么委屈了   然后,有种咸咸的液体滑入我的嘴巴里,是眼泪的味道   门外传来响动,应该是林嫂早早的起来在打水生火   “林嫂   不过,也该庆幸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这么多的商旅来往京城与其他城镇之间,因为这说明皇帝驾崩之后,京城并没有发生叛乱或者暴动,萧楚也应该好好的待在王府,尽管举步维艰   被乌云撕裂的月亮,洒下些许光亮,在暗灰色的天空背景下,能看见冷风刮过树梢时的抖动,唆唆作响,其中还夹杂着某些夜行动物呜呜的低叫声   眼眶有些湿湿的,我不知道我与这个小麒麟有什么渊源,可它每一次出现对我都那么亲昵,让我觉得温暖,让我觉得安全   第二日醒来,我下意识的去瞧怀中的小麒麟,可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这么大的寺庙,为什么会这么冷清?”   小和尚道:“其实以前万福寺香火也很旺盛的,可是这两年许多师兄师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方丈也不允许本寺收留新的出家人,所以人就越来越少,连带着祭拜的施主也少了   脑海中那些事情一一闪过,依旧杂乱,依旧复杂,依旧矛盾”   “魂体剥离?”我喃喃着,回想起十二年前初来这个世界,以及在清雪阁的那一次,道:“大师,十二年前我有过一次,本该是死了的人,可是醒来却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我慢慢的伸出手,去碰她的手腕,可刚一碰到,她的手突然一转,抓住我猛地往她的方向一拉   同样的,她也一直以为,云大哥应该和她一样,为了他们的爱情,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云家堡的灭门之仇,萧楚萧子恒的结拜之义,以及那可笑的正邪偏见   之后的几次的试探,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怀疑,然后,有一种叫做恨的东西伴随着失望和伤心滋生   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会变得更远,她会永远的守在这里,却不选择死,或许,她只是想守在她自己所希望的世界里——她是云大哥的唯一,没有什么能夺去她在他心中的位子了,即使有,也被她一一毁去:参与云家堡灭门案的所有门徒都死了,云晓晓死了,萧楚和萧子恒不在了,就连整个珈蓝门都被她毁去了这些名词犹如散乱的珠子,在有了夜未央这条线之后,终于串成了一个整体   萧楚的视线离开我,投向她,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眼神却是凛冽威慑,“夜未央,珈蓝门门主,我们终于见面了   有人在马嵬坡外的夜半时留三尺白绫,秋风吹散她倾城的宿命   可是,这是老天对他自私的惩罚么?让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她,听听她的声音,就带走了她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不远处,一个青衣小太监匆匆赶来,见愣愣的傻坐在石凳上发呆的她,终于舒了一口气,赶忙来到她跟前,道:“花尚仪,您怎么在这里啊,皇上要您去呢”   “西京郊外的山崖   而在梦中,那个蓝色的小东西同样出现在槿儿的身边,这是否说明,很多事情跟它都脱不了关系   嗯?   两仙人掌愣愣的抬起头来,对上那双闪烁着危险的眼睛,然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缓缓的低头,缓缓的转过身子,缓缓的走了两步,然后……   “救命啊——”这声惨叫的余音还回荡在空气中,那两个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我想了想道:“听说老祖收弟子要求很严格的,那你以前是……”   “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我的话,我朝回廊那边看去,昆山老祖一身的仙风道骨,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小若,你看清楚了”   他扯了扯嘴角,却与平时的笑大不相同,道:“小若,你不是什么都忘记了吗,为什么还不可以呢,难道真的有上天注定这个说法吗?”   我迷茫了,“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只是这乐声,竟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只见她盯着我,在微弱的月光下,眼睛里有些亮亮的东西,似乎是眼泪”   “有一次,少年病了,没有银子没有食物,他只能留在破庙之中听天由命可是两天后,少年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的却是一个穿白衣的女孩子,正用树叶往自己嘴里灌水”   “后来,少年为了跟着她,撒了平生第一个谎话,他骗她说自己无家可归”   “渐渐的,少年在女孩身边待了快三年   这样沉静的气愤,并未觉得不妥,我不想也不能打破这一片宁静,只是有点想睡,大概是昨晚心里太难受了,没有休息好吧还未真正入睡之前,大哥说了一句话,“小若,大哥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他身边”我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自己睡去,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似乎有了笑的影子,虽然很浅,很浅”   大哥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我,眼睛里不再是一个强者对一个需要保护的弱小的怜惜和宠爱,而是对另一个强者的托付和期望,在这托付和期望中,我似乎看到大哥的人慢慢远去,呈现的是他身后的满天红光   而这红光,让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也隐隐约约的知道我将要面对的不是自己的苦难,而是别人的苦难,不是个人的苦难,而是大众的苦难许多人,包括男人女人靠着或躺着,挺着已经出现严重水肿的肚子,那目光空洞绝望,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什么彝王?什么退位?我不想再让这些东西将我思路搞混,当务之急,应该是祈天台!绝不能让祈天台毁在任何人的手上!   “带我去祈天台,快!”   当我赶到祈天台时,只见到一群黑压压的难民层层包围着那高高的楼台,一个个单薄憔悴的身体此时却兴奋的叫嚣着,歇斯里地的吼叫着,声讨着他们所谓的苦难的来源   人性大概就是如此吧,因着环境的不同而表现出不同的一面,在苦难的煎熬下,美好的一面被隐去,丑陋的显现,比如现在;而在无忧的乐园中,和睦幸福则是主旋律,比如久罗山的族人们那个时候,你们温和可亲,朴实善良,为了生活打拼,脚踏实地   人群中忽然骚动起来,是隐隐的期待,是莫名的相信,每一个人都互相观察着身旁人的脸,想从别人的脸上找到自己相信的缘由   求雨成功了,这些人有救了啊”   “南边的借不得,那北边和西边呢?”   老人苦笑,“神女难道不知道这西边和北边并非我皇朝的领土啊   泪水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我用尽我的全力,向他跑去”我流着泪,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然后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牢牢的抱住他的脖子,手臂收紧了,可还不够,肌肤相触了,可还不够   “是我!”我拼了命似的点头,紧紧的抱住他,哽声道:“萧楚,是我,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   “槿儿   相拥半晌,萧楚抓着我的肩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能让我们看见彼此,都是泪流满面   时间慢慢流逝,广场上依旧是安静一片,也许是这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恋人勾起了许多往事,让在场的人们开始缅怀那些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有着爱与被爱的日子”   “嗯,我在,”我使劲的点头,仰起头亲吻他的嘴角,“萧楚,不要怀疑,我在,我真的在,你能感受到的,我是真实的啊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心突地软了下来,原先的坚持的防线,似乎也因为这一声叫唤而崩溃”   我忍不住心中柔软酸痛,抬起头来看他,露出一个微笑,道:“萧楚,其实我想说,你累我陪你一起累,不管做什么,我都跟着”   “可是,我欠你一个婚礼之后,我便带着你来京城,牵着你的手踏上金銮殿,亲手为你戴上凤冠,接受百官朝拜,万众跪礼   萧楚像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我忍不住问道:“萧楚,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你好像比我还熟悉这里的地形?”   萧楚微笑道:“这里是萧氏江山的起源,每一个皇位继承者在登基之前,都需要来这里净身,只是这些都是萧家内部的规矩,所以不记入皇室礼仪内,外人也并不知晓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又见到你,那时……我刚刚沐浴出来……”   “那个……我走错了嘛   我的脸,不对,是整个身子“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就感觉自己是被放在蒸笼里蒸一样”   慕容珏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偏过头,轻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   慕容珏又瞪向我,像是在向我求证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和老爷子差不多有五年半没见面了,当初离开西瞿的时候,他虽然还可以称得上英姿勃发,可五年过去了,该会老很多吧   可是,那场面温馨和乐,恍惚的让我觉得,这些年来的分离,也只不过是我出去游玩了一趟,等玩累了,回到西瞿皇宫,看见老爷子和其他人在那里迎接我,而后,我耍宝似的拿出小礼物分给每一个人   “母妃”   “嗯”   见到这么一出   “槿儿,有没有伤着?”华妃关心心切,忙用手来探我背部若不是怕旅途劳累又勾出病来,恐怕早就赶着去边境接你了   我想着华妃的话,估计老爷子有这样的“胆子”,一来是仗着老丈人这个身份,断定萧楚不敢有什么意见;二来就是这次皇朝有求于西瞿,老爷子掌握着主动权,多少是长了些气势的我四处寻找,却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呵呵一笑,道:“我刚刚还打算弄两个黑眼圈给老爷子去看看的就是瘦了点,虽然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不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蓉蓉,五个月孩子已经成型了,他是不是会踢你啊?”我拉着她问道,有些好奇每次靠在他怀里,我总是想,我们这么辛苦才在一起,就算是萧楚要赶我走,我都不会再走了   因为,这个男人我这辈子要定了,我要留在他身边,爱着他,宠着他   我奔去的地方,正是老爷子的书房,只要老爷子同意,我就能尽快见到萧楚”   老爷子冷笑一声,“她是朕的公主,婚事自然得听朕的”萧楚坚定的声音几乎是咬着老爷子的话尾,没有半点犹豫   我缓缓的推开门,在空旷威严的大殿内,看见他正从座位上站起来,和煦温暖的微笑,柔情四溢的眼神,并带着一身的华光,朝我走来   只是果果现在还打击我说,苏小末,作为金木水火土的一员,你考上这样的学校简直就是背叛,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我确实无语了,所以每次果果这样说的后果就是我得给金木水火土的其他四个成员每个人一大杯珍珠奶茶      金是米晔,建华农场场主的儿子,一个走到哪里都发光的公子哥有模有样的做了一番解说后,潇洒地领走了副校长一万八千个白眼谁要是惹怒了她,半个月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最爱说冷笑话,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概也指他这样的人我们眼巴巴地望着他,恳求他说出正确答案      土,顾名思义就是很土的意思,这非张小良莫属了后来连着我们也开始针对米晔的发型说三道四,米晔最后寡不敌众败下阵来,以后大概是一年才见他换一次但是我总是能在人群里第一个发现她   她说我不会   她说苏小末,你好可爱   我鼓着眼睛一脸的诧异并且很快地被她俘虏   张小良和米晔也认为我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而康尘的照片几乎都是背影因为我觉得她需要的只是火车的呼啸声我没有送她什么,她也没有留给我什么   我扔了一颗小石子,表示无所谓   我觉得米晔以后肯定大有作为,因为他说的话总是让人觉得世界在跳恰恰舞他经常打扮得花里花哨的,像一只华丽的孔雀      我问张小良说,你会不会有一点嫉妒米晔?   张小良摇摇铅笔头,很自然地说,这就是我的青春啊,奋笔疾书然后装着收获的幸福傻傻的笑   张小良说,你的青春是很纯洁的,像住在小塔楼得到公主,不需要金钱,不需要名利中午要吃花生米焖猪脚,青椒炒肉,喝鲜美的人参鸡汤   张小良以为我是被他的话伤了,于是很愧疚地给我买了一个星期的早餐   老师让他坐在康尘以前的位置上,教室的最后一列的最后一排我说你要干什么?   她说她要写一行字我想他还真有写小说的天分      果果说周洲真是稀有动物了   米晔说那你一定是脸先着地的   我骂她,可不可以有一点同情心,好歹我也有50%的可能是天使诶      洋娃娃很漂亮,金黄的假发,雪白的肌肤,还有肉呼呼的小脚丫子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以后可以帮你介绍一个科学家然后你嫁给他   米晔说小末末,如果你和我签一个契约,答应做我20年的奴隶,我以后就买一个行星给你      郁闷,做一下天使的梦有什么不可以吗?青春就是需要做梦的年纪啊   这是我和社会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林桑很爽快的答应了害我心疼得紧   我无所谓的一笑      我抬头环视了一下我所在的车间   我周围的人年纪都比较大,二十五六岁的或者三十出头的有男的也有女的   我说那得多久才能习惯啊?   她说大概一个星期吧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石凳子坐下,林桑买了一罐雪碧递给我   我就在那一小段路上来回的走,林桑坐在旁边的石椅上她不耳濡目染,不崇尚所谓的浪漫,她甚至认为日子其实是没必要用那么多意义去修饰的她是那么骄傲的人,像公主般的人物,和米晔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亮   她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把打火机和烟盒递给我我说为什么烟是这种味道我渐渐也可以把烟吞到肚子里然后让它们从鼻孔里出来   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却惊呆了      小雅还是那么的漂亮   可是,小雅老了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奶粉、奶瓶、尿不湿还有尿布她转过头看着远处,那里有几只白鸽落在地上嬉闹爱,就是可以为了他忍辱负重,可以为了他背负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不堪的笑骂,可以为了他生下一个无人问津的孩子我说小雅,你有想过回家吗?   她说已经回不去了    卖·处男   我想该是什么样的人会把小雅收服得如此彻底      我说小雅,就连他的样子也不能跟我说吗?   她说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的   方玲曾经问我对男朋友会有什么要求   我说不管,反正我要处男,要是找不到我就不结婚了   她说你真是out了   果果一定会五体投地地向我谢恩,还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她错了,说她后悔当初没有追随我寻找处男的伟大事业我决心把处男的事业发展得蓬勃壮观,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这次他爸爸发飙了米晔怕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我看他心早就跟着许籽走了   我说我现在是被社会教训得一无是处了,社会对我说,你必须要适应我,而我只有磕头的份   夏秦说张小良也去打工了,在深圳   我坐在地上把脚埋在沙子里      我想到了我的语文老师,她曾说末末你注定不一般他说他叫言优   他说是啊,她的恋人死了只是我倒情愿把写遗书的时间用来做一点有价值的事   我要拥抱米晔,告诉他其实他真的长得很帅   我说那也不一定啊,其实我骨子里是一个小恶魔你两样都不合格   我会在公交车上给老奶奶让座   我没有人可以说话,所以最后我会成为一个哑巴   连阳光也照不进来了   我说好啊,到时候被我折磨疯了可别怪我   呵呵,她这词用得还真不错   我说谢谢抬举了   老板说听我的口音像是湖南的我来广东已经五六年了,见到湖南人就觉得很亲切      言优看到我穿那条裙子就说苏小末,其实你适合一年四季穿裙子   他嘻嘻地说,是不对劲,我只是想间接说明你的腿很短精神病院早就打出了一条广告   言优说,得了吧,没有人能逃的出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宇宙超级无敌,风靡万千少女的美少男的手掌      我突然觉得一阵呕心   言优把脚一踢   我对言优其实是有一点好感的   因为我太害怕孤单了   这话不知道到是谁说的    丑·视觉   一个月后我领到了600块的工资这毕竟是我辛苦一个月赚来的钱   我在考虑要不要买一部手机其中有很多歌是王菲的      我的MP3是需要电池的   我买了酱菜之后就跟在她后面晃晃悠悠我说林桑你又不买,干嘛去挤人家的位置瞧上眼了荷包也就空了我就只当走马观花   社会啊社会,为什么你那么难以琢磨?    或·青春   傍晚坐在阳台上吹头发的感觉很惬意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我   妈妈说以后嫁人不能嫁远方的喜欢在心里藏着小秘密不和他们分享   总觉得父母的思想和我们有代沟,不愿意和他们沟通我们说这个这个老师太严厉了他们就说那是应该的或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也不出来说是要绝食      我以为离开了父母我会过得很逍遥自在   一个叫云儿的女孩递给我一把瓜子   我愣愣的,等着她说下一句   她把吐在手里的瓜子嗑丢进门边的垃圾桶里好像她生下来的任务就是赚钱生孩子然后忙活家计   我不知道小雅现在还听不听她的歌   上帝总是孤寂着一个人颤颤的,湿湿的   想起了报亭里总是端着一个白瓷杯的老爷爷   林桑帮我收拾行李虽然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我想孤单地一个人和广东告别我把它们摊开摆在眼前,然后一张一张地过目   再见了,林桑,小雅,还有言优   我想康尘会不会正蹲在这列火车会经过的地方   他腼腆地笑,露出两颗虎牙挺辛苦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窗外已经看不见什么景色了   我才知道原来单佐也是湖南人单佐又主动地去丢垃圾   我马上就肯定单佐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单佐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我说你还真客气   他很开心的笑留个纪念      和单佐在广场上道别后,我坐上去汽车站的公交车看见我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兔子一样地跳过来   我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然后从她怀里抢过娃娃   方玲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貌似还在神游   我站在客厅的中央,双脚慢慢地旋转陪伴我从出生到童年到青春,一直成长   妈妈还特意拿了一小瓶霉豆腐嘴巴上的油都可以刮下来再炒一道菜      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觉梦里乱七八糟的呵呵    米晔·塌   米晔早就被他爸爸放出来了   我邀他去和田吃煲仔饭   他惨淡地一笑   米晔的话把我吓了一跳这真的是米晔吗?曾经那么嚣张的米晔   我很高兴地终于看到米晔的眼睛里流露得一丝喜悦      那天晚上我躲在果果家和她一起睡   如果一开始我就承认青春迟早有一天会开到颓败,就不会怂恿米晔去拯救他的青春      我要和青春打赌   和青春作战的战士不能够太过软弱   我说好就算借我100个熊胆我也不敢和米晔的爸爸对着干他可是一头强壮的雄狮   电视里播着古天乐主演的神雕侠侣   我想起周洲他说他最喜欢古天乐   林桑说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半真半假可是我宁愿相信这个世上真的存在过一个杨过      果果在旁边削梨子果果开开始七里八里地诅咒我,我就捂着耳朵躺在沙发上装作听不见   我说果果,你哥哥怎么都不回家的啊   唉,现在时过境迁而我的结果就是,青春惹出来的祸注定会浩浩汤汤   米晔会回来,神清气爽地回来他的青春会复活,而且从此一路风风火火如此呆会他没有出来,应该就是出事了他除了许籽还有我们呢      夜渐渐得暗了下来   我说米晔,如果你今天不回来,以后我不会理你了果果赶紧拉起我,她说小末,没关系的但是,后面的人会伤心的   后面的人?谁?   突然果果大叫了一声   果果走过来说小末以为许籽不要你了,担心你想不开他说小末,我欠你的肯定会还的,而且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利息真是的,一群什么乱兮兮的朋友      没错啊,青春需要喧哗打开背光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生了一层灰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说你别晒成一坨炭回来才好得瑟吧你       痞子·毗   痞子说,苏小末,我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了   我愤愤得说,远笙,你这只披着糖葫芦外衣的烂柿子,以后总会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的上就上吧,还省了我几块钱的车费,可以多买几个冰棍吃貌似只要我在腕上割一个小口,它们就会汹涌而出喷射在风里然后手拉手翩翩起舞在城里很少能听到如此纯净的鸟音,有的也只是叫得单薄,没有生命力   还真会强词夺理   痞子每天晚上都叫我去大坝那边看他游泳   我说你别让我把去年的年饭都呕出来了,也别作践了人家小绵羊,这简直就是□裸地人格侮辱哦不,是羊格侮辱   懵懵懂懂的心绪开始思考恋爱和结婚的话题天属于谁的,我借来欣赏,却看到你的轮廓湖南卫视年复一年的放着还珠格格,我心想他们自己人不腻,那台放映的机器也肯定快被折磨成老年痴呆了流着碎碎的齐肩的长发,有着慵懒的眼睛和柔静的笑脸   他的眉毛上面会有一颗小痣,不凸不凹   他不戴任何的饰品   我甚至没有回头的欲望那种颜色比蓝还要蓝,比绿还要绿,比红还要红比如我可以连续看三个通宵的笑话书还乐此不彼比如我可以听MP3里面的歌直到电池报废   没想到这一次是张小良同志踩上了牛屎运,被果果同志来了个瓮中捉秀才,有手有脚打不赢   果果说张小良,你到我家里来吧而且还一脸的兴高采烈   我顶着一脸陶醉的笑色色地看着张小良有点发白的脸孔我想张小良也是懂的,但他就是不合作咱把相片拍了就搁在抽屉了谁也不给看   我说报道的第一天吧   他说那我去你的城市玩吧   他从裤腰的荷包里拿出手机,直直地递到我面前,然后眨巴着眼睛说,你看,这就是证据然后扯着单佐说,我是不是很有写小说的天分人家夏公子长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能收留你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单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暴风雨在下一秒就来临了   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张小良的叽里咕噜了   呼呼,关键时候还是夏秦最管用   张小良又委屈地蹦出一句,还有精神损失费   额,看来这事还真是不好解决了哈丝丝入扣      9月的空气开始有些潮湿了   我抱着他的头低低地哭   我说单佐,如果爱了,就回不了头了   我说单佐,如果那个男人值得你爱,就不要放手夏秦曾说,男人最了解男人你只要快乐   单佐也说是的   夏秦说记得这是个不等式      单佐留给我这个关于爱情的不等式之后就走了一个孩子省着两元钱我还可以买西瓜吃      入学的手续有点难办飞得高不高,远不远,还得看自身的技巧   可是我还是有点慌张的      任安是后来接应我的学长短短的平头   排队等着拍照的时候,任安给我讲了学校的一些设施和教学楼的安设我说志愿者是不是什么都包办啊   他点头说是啊      我睡在下铺,一米宽的床显得有些拘谨被子倒是挺厚的   寝室里是小风扇,大厅是是大风扇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晾衣服都是客客气气的   我忽然就想起了康尘她也说苏小末,我们是同类于是还在心里诅咒了教官一番,最毒的是说希望他以后找一个像猩猩一样的老婆下午2点钟又开始集合她们也刚好就是我们自己一寝室的所以格外亲热   我说卓念然而,会让我窒息但是我却没有半点的嫉妒社团都不是很大,因为毕竟是小城市,资金来源是不够的   然后他又说口渴了,让我陪他去买水喝实在撑不住无聊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比如星期一上午就两节英语课,下午没课只是如果没了考试不久没什么学习动力了嘛她说那里的空气让人容易买醉   卓念的话是很少的我在这里给你放一朵烟花我更没有见过佛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见到再生来世里好笑的因缘或者人兽身份的互换,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就笑了为什么不是饮水一笑我们无从得知或许佛祖只是在故弄玄虚罢了而且,佛祖到底在暗示些什么他说小末,你做我女朋友只要睁开眼睛看着对方,就会觉得地球在停止旋转   任安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卓念喜欢拉着我到这里吃东西26吉他发出破碎的音也没有挂断我的电话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放肆的,不遗余力   他说我叫朝衍,没有水的潮涨潮落,背着汗水行走   他说苏小末我给你唱歌吧   我说好   月光洒了进来,映在潮湿的地板上相依为命   我说衍儿,只要你愿意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然后接吻我踢了他一脚示意他站起来   白眼狼有着优雅的哀伤   果果说小末,没想到你众里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理工校园深处啊   我说确实有道理   果果说我是担心你太盲目了不是灰飞烟灭,就是憔悴东风,干烛残藕      朝衍总是游走在圈子边缘的人   朝衍会枕着我的头发哄我哪怕没有任何理由窗帘上的白莲对着月亮诉说着它的寂寞我想念我的衍儿以后可以有人天天陪着你在亭子里听风了她说小末,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喜欢是一种感觉,不需要理由来立一个支点我发现她的头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长了很多朝衍消失了两天你有见过他吗你不要太激动他回来,就说明他会让我明白一切痞子算一个,社长好像很看重他他叫尤嘉长得很像金城武,个子至少有180公分他还是这次dv剧的男主角而且,还那么快乐他还像我们刚开始见面那样,热情如火   我纳闷了一下   我疑惑了她右手拿话筒,左手放在她旁边的男孩手里   说好决定要努力忘了啊   为何还有泪停在脸颊   你身边是否还是那个她   取代我在你睡前吻你吗      想起以前和金木水火土一起去K歌的时候我是女生   天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天知道我动了真情   爱就算要冒险   爱无所谓时间   我在这永不会变   我要成为你黑暗里的那道光   要带着你远离沙漠的孤单      十一点退了包就出来了   我万万不可以断了他的幸福   我看见断裂的弦打在他的指甲上,黑色的指甲油蛊惑地睡在那里,妖艳而又狼狈      原来他知道我来了他的眼神在说小末你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不能自拔求求你说,求求你说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只需要的我吻我的拥抱呵呵,我的衍儿,这个时候倒还像极了一个男人   他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有下意识地稍微转动       跌碎·爱   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铺在了学习上   心里空空的,好像被谁挖去了所有的肉,连氧气也不没剩下一滴      卓念却不再继续睡了对么我可以给你快乐,给你幸福,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以后就我一个人,孤独地苍老   我狠狠地踢向他的下身,看着他佝偻着倒下,然后靠着围墙缓缓地蹲下都是朝衍的错,对,都是他我睁开眼睛想的是他,闭上眼睛想的还是他   我摇摇头,无视她我说没什么,最近作业比较多      影音设的dv剧已经开拍了,我偶尔也会过去探一下场,看看那些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如何把青春张扬得漫天飞舞我说只是临时帮忙而已,应该还有更多才的人,只是没有表现机会罢了   我闷声地问等我做什么      小吃街总是那么热闹,人声此起彼伏,像炒豆子一样   我恍然地走在人群里,眼睛直直的,没有任何焦距   他不太相信地看着我,他说,为什么比如朝衍白衬衫,牛仔裤,还有像梅花一样干净的耳朵这一次,我精明地发现,她的眼里没有我她说苏小末,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朝衍选择的人是你,我可以发誓我将从这里跳下去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会告诉你      不稀罕吗很有争议的问题我知道他心里很难受   是我负了他,可是强扭的瓜不甜,这是连小孩都懂得的道理它们也会恋爱吗去见一个人她说苏小末,你没有资格装B,你只是一个幼稚的娃娃罢了   我没打算理会她的嘲弄,我说卓念,你太低估我了   卓念骄傲地抬高她的脖子,咧着嘴巴笑,我能看见她的牙齿在鄙夷地嘲弄我      小末,为什么不愿意看我为什么会是这样那是朝衍在看烟花的时候手里捏着的,他说那是琥珀之恋,要送给最爱最爱的人张小良之于我,康尘之于张小良他在我身上寻找母爱,而我给他的,是所有的爱他也很听话,乖乖地读书,很认真的读天,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一个地,都让我不知所措她说小末,不,你误会了会走得很远,也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不会谢谢你的,因为,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      我一路飞奔着,风在耳边犀利地刷过,生疼不做朋友,就是陌生人   我狐疑地凑过耳朵,是朝衍的声音,但是,还有另外一个人上帝,你怎么把人类造得这么滑稽惩罚我对爱情执着的洁癖他说苏小末,我说过我们很熟可是我不能,因为太不值得了你他妈傻B可是,却不知道该恨谁我好想在他们面前撒撒娇然后委屈地大哭他说你上次借的烟还没还的,现在有想要   完了,我不会被一个小孩子捡回来了吧我揉揉脑袋坐起来,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   念完后把本子用力一盖,气呼呼地指着我说,你还要帮我洗被子,昨天都被你弄脏了   他说苏小末,你只能在这里住两天,不要死赖在这里不走   可惜啊可惜,事实证明我还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因为他给我倒的那杯水,简直就是比毒药还毒的毒水啊   他说苏小末,你知道我在水里都加了什么吗   他遇见我,但是也从未看见过我      痞子开始放肆地喜欢我了   我趴在树下不语我和康尘最后一次见面      周洲再过来的时候他的脖子上裹着一条厚厚的围巾,蓝白相间的,很衬他的皮肤所以我不会放过尤嘉   和儒子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吃冰激凌,很显然我这时候是很冷静的   但是很不幸的是,我是苏小末,不是跟在幸福后面的花痴但是不受伤的青春是没有价值的,即使贱卖也没有人会要      骄傲是一个人的本性,有些人生来就有权利骄傲,有些人拼了命就为了得到那一点骄傲   我现在喜欢吧卓念比喻成杀人不眨眼的梅超风   我觉得这个男孩子笑起来很和蔼,像个殷勤的老爷爷   我很疑惑为什么我们要浪费青春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当然我也只是想想,因为我每次在机房还是有认真听老师演讲的,虽然右耳朵里总是插着一个耳机   或者,在下一个路口我会看见康尘的身影,她孤单地蹲在铁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半截的烟不信你看我都长胡子了   儒子说苏小末你不要太自恋,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的孤独       偶遇·风   翊风是我在买纪念品的时候遇到的男孩   我说那也不一定非要樱桃小丸子啊,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加菲猫么我一一作答   约好是周末上午9点在烈士公园门口见的,但是因为堵车我们两个都迟到了   姐姐?什么姐姐?事情貌似又点出神入化的样子,我觉得这故事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翊风说周洲有一个姐姐,但是在他15岁的时候姐姐出车祸死了他从小就是和姐姐睡一起的所以我要很鲜活地存活下来   翊风说好啊好啊,希望到时候我还没有结束单身   儒子说苏小末,你总是没来由得让人心疼女的怎么了,女的就应该受欺负么,女的就只能受了委屈往肚里咽么哈哈   我垂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头望着他,我说先生,那我会让你双倍奉还这渔翁之利感觉几万人的青春都集中在这堆建筑物里发酵,熏得人发慌,熏得人失去辨别未来的方向   儒子说可以,但是需要一个理由他肯定又是迟到了我开始想,朝衍会不会遇见康尘了   我说卓念,你也是      原来是这样如果拿不到钱就打残他而且这本来就是道上的规矩,他还不上钱就得认清这个现实      第二天儒子借来了一台DV以尤嘉的性格他是不会像同学借钱的   儒子说那也好还有两个晚上,你也要辛苦跑两个来回了他说小末,你到木林森等我,有事和你说高台的玻璃小圆桌,两个高脚凳惆怅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就像你看到我失去朝衍那时候的心情是一样的他说我怎么欺负你了服务员赶紧走过来扶起他,然后说你是他朋友吧,他喝醉了你把他带回去吧,他不能再喝了刚才为什么腿要那么贱跑过来   我纳闷了,说怎么会在医院      他们还是把尤韦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好不好   儒子捏住我的肩,他说算了吧不好意思,我最近手头紧,只能请你喝西北风了   我说怎么   一脸黑线地坐在一个包厢里,两个人坐了一张大圆脸桌子,老板怎么也忍心啊   周洲却似一脸无所谓,娘,不会真发财了吧   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说周洲,你发烧了吧你现在还只是一家小桌球场的三个小老板之一啊,而且是股份最少的股东   之前卓念和儒子跟我打了照面,说不用担心,一切他们来办毕竟一直期待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会议结束了   我再次开口大声地请所有人坐下,然后暗示儒子说开始吧   但是他们不仅忽视我,反而很激愤地开始出口狂言   我把社长拉上来,社长是一个大四的学长了,而且为人忠厚朴实,大家都很尊重他   又或者说,是我们彼此设计了彼此,然后又彼此出卖了彼此我以为你只想对付尤嘉真是天真   为什么我在长沙实习考察的时候你居然会诡异地出现在那里呢   尤嘉和痞子坐在一旁   医生后来给我量了血压,看了眼睛   尤嘉醉酒的那天晚上,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因为朝衍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朝衍知道自己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他,因为他已经打算要离开了   我呵呵地笑这一次痞子成了男主角然后关机,睡觉   我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何这般执着   没想到电视剧里发生的男女主角一见钟情的故事居然不全是纯属虚构的   她闪了一下眉,貌似有点怀疑我的智商   我说这本与我无关的然后不知不觉就感觉心被掏空了的错觉   我说尤嘉啊,要是突然走丢了一个对你很好很好的人,你难道不会难过么套句网络熟语,“比我聪明的没我漂亮,比我漂亮没我聪明”,我们的言兮萝正属此列   言兮萝对许可很有那么点意思,旁人有目共睹   言兮萝惊讶的睁开眼,手里依旧捏着他的衣角   新的学期即将开始,即使是深夜,学校周边也热闹非凡,饭馆,酒吧,迪厅,网吧,人影憧憧,沸沸扬扬   许可喜欢火烧蚂蚁,解剖吐丝的春蚕,拔掉小蜜蜂唯一的武器   姜允诺痛恨这样的花花肠子,因此下手之时绝不心软   姜允诺沮丧不已   姜允诺在这座学校里混了六年   孩子们围住他,几只手扯住他的短裤,扬言要验明正身   也不能全怪她,谁让自己确实,呃,长得太“小巧”呢?一想到这里,许可有些沮丧,电脑屏幕上原本让人血脉喷张的裸女图片在刚刚的自慰高潮过后也令人有些腻味了许可坐在床沿,低头想了想,然后抱起枕头懒懒的走出自己的房间……   姜允诺端着茶杯走进房间,想到明天不用上学,心情大好   清晨   从那天起,两人挺别扭的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   嗯,看起来凶悍,实际是个傻瓜姜允诺,还真是一个别扭又可爱的小孩……   呃?今天是什么日子?傍晚的时候,居然能在家里看到行踪不定的父母大人   “我已经买好了去法国的机票,明天的航班”,母亲姜敏柔媚的嗓音响起明天你和我一起走”,姜敏纠正说   “不行,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家长的决定当然是最好的安排,不容置疑,无需质疑,更没有抗议的机会允诺,真得就这样分开了么?   “真够自私的,生我们出来干嘛?当猴耍啊?受够了”姜允诺一把推开面前的实物,跑回自己的房间后者却不动声色的啜了口红酒从何时开始,他再也没来过电话,回复的email越来越简短,话筒那端响起的永远是冷漠而单调的声音,所以,不守承诺的那个人,是你吧   “林轩啊!”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那么,只剩你和我了   姜允诺一听这话就来气,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果然是商人“为什么总是关机?回家一趟吧”,她敲下这几个字后,却不知该如何继续,不免有些气馁,于是直接发送了事   眼前的姜允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方便利落的仔裤,深亚麻色的长发轻柔的搭在肩上,纤巧的个子,素白的脸蛋,眉清目秀,除了一对大得有些夸张的椭圆形耳环,全身上下再无任何饰物   “凑合吧,和关颖比起来就逊了,练过舞蹈的和咱就不一样,你们俩一起会更合拍”,允诺指着远处那个婀娜优雅的身影暗示着,自己真够三八的,竟然想着给人做煤允诺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明明神色冷峻目不斜视,却做出这样孩子气的举动   过了会儿,林轩踱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慢慢的说:“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处一块儿?”   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有时候忍无可忍恶言相对,某人也只是温和的笑笑,还真对上她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如果你不到处跑得话,我找起来会比较容易”再看看旁边这一对,执子之手,两两相望,视线交汇处,火花四溅,片草不生   姜允诺没再看他,拿起书本走了出去”他微微握了握拳头,似乎在懊恼自己的无法隐忍这两人,是大家眼里毫无情趣的一对   “哦,那是新加入拉拉队的大一学妹”,林轩回头看了看,然后抽干了一瓶水嗯,刚刚路过的这个还行,上书:“XX,XX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名字,这个名字……姜允诺巡视着场上的那些人,然后退回去,揪住一个正举着横幅的“小老鼠”问:“大米,是不是那个人?”,她指了指一个正在上篮的黑衣人   黑衣人缓缓抬起手,极其随意的拂去嘴角的一丝血迹,双眸一刻也不曾离开过眼前的女子,继而微微笑道:“姜允诺,果然是你”   两人走至小树林里无人处,姜允诺的胳膊被放开)自己竟然会在身高这些小事上和他蘑菇这么久”呃,姜允诺看看眼前的这个大个子,又想:如果他真的那样做,我一定会在自己被恶心死前,先一脚把他踹出去   “你回来不是为了找我么?”某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难怪你上次写信让我回家一趟,也在这个学校上学吧?”   提到那些邮件,姜允诺更生气:“是啊,我是回来看你死了没有,结果很失望”他也常笑,却少了以前的真切,略微的调皮和心无城府,因为他的双眸是冷的,这样的笑容失去了意义,只是一个生动的面具便如只有点头之交的甲乙丙丁,或者街上陌生的路人,在行色匆匆之间,他们也会露出温柔的笑脸,却是弹指一挥间,转瞬即逝可此时的她,低垂着头,微蹙着眉,轻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和无助   “允诺”,身旁有人低呼”   许可疼的咧咧嘴:“别在你男朋友面前对其他男人动手动脚”,他冲林轩点点头:“咱们早就认识了回见啊”,说完,某人已飘然远去两位肇事者似乎早已习惯,反而处之泰然   “因为我欠她很多钱,她是来追债的”,许可关掉文件夹,漫不经心的回答   他们那一群人嚣张得很,一群酷男靓女旁若无人,大声喧哗着拚酒,男男女女十来个,将两个大桌子摆在一起才勉强挤下,轻易占去了小酒馆的半壁江山从来不知道他这么能喝,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脸颊微红,双眼微闭,那种慵懒的气质把坐在两侧的美艳少女都比了下去这个女人,平时都是一幅淡然冷静的模样,偏偏一对上许可就变得凶悍无比略微思索后,把最后四个字划掉,改成:膀胱撑破允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纸巾擦拭着林轩额上的汗珠,很仔细很轻柔的胃部不停的抽搐,他也就不停的吐着,吐出来的只有清水,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吃菜,只是一直喝着酒姜允诺也不能免俗只是,生活本来就是残忍的,这些正大光明的武斗怎比得上暗处藏匿的伤害那双手,一定很凉   许可微微皱起眉   本来这也没什么不好,一个人多方便,只是有些事情老这么不明不白的就不太好了   在人群中,那两人是如此显眼相比之下,言兮萝却显得大方得体校篮球队的队员们正在这里进行每天的例行训练   “你TMD有病啊,不是说不关你的事吗?”李斌捂着鼻子想冲上去,被老刘一把拽住   “另外”,没等他开口,她又接着说,“言兮萝好像是许可的女朋友,我不希望我的弟弟因为你而受到什么伤害”,她一本正经得说完,就觉得自己在犯傻”他有几分失望,又有几分窘迫,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一如既往的敏锐和果断是的,相当沮丧,毕竟,她是个很骄傲的人   她彻底内伤许可也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的走着   “无所谓的,今天已经有人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这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姜允诺惊慌失措的向后退开,急忙瞅瞅四周,居然看见台阶上站着目瞪口呆的言兮萝   “你还真是绯闻缠身”,关颖连连摇头,接着好奇的问,“对了,这事儿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哼哼,法律系的许少一出现,全楼的女生都会躲在窗帘后面看的”,黄子曦嘻嘻笑着说,“因为自惭形愧的不敢现身”   “切,有那么恐怖吗”,周雨撇嘴,“真不明白有些人,一下跟这个,一下跟那个,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位伤患微笑的看着她,“真好,长成了我喜欢的类型”,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他看得饶有兴趣,一脸促狭的笑意   姜允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天边飘来几朵乌云,瞬间遮住了温暖的阳光   “也是”,雷远点点头,表示理解,“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中午的时候,篮球队的队员们也在体育馆里训练,双方都说自己比赛任务将近,互不相让,最后在雷远的调解下,划分界限,各占半壁江山”   被叫到的女孩满脸通红,低着头走到方队前面   “请安静一下,好吗?”温柔秀气的女声比雷远同学的大嗓门更有号召力,上千只鸭子立刻安静下来九头身,巴掌脸,栗色微卷的及肩秀发,妩媚狭长的双眼,精制的鼻梁,性感小巧的红唇,甜美的笑容   姜允诺懒懒的翻着点歌本,他,怎么没来啊?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坐在旁边的关颖浅浅的抿了口茶水   许可走到吧台前,为自己倒上半杯红酒   “唱的可真差劲”,李清把胳膊搭在许可肩上,一脸的满不在乎大门前,出现了林轩清瘦的身影,他手里夹着香烟,神情有些颓废,貌视在等人林轩和认识的几个人点点头,打过招呼,走到姜允诺面前说,“允诺,我想和你谈谈”于是,我便什么也摘不到这样的人,在大学校园里,比比皆是她沮丧的踢了踢紧紧关闭着的大门不知何时开始,空中飞舞起细小的雪花,在路灯下闪闪发亮但是以姜敏的强悍,她从来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就像当年,她义无反顾的离开儿子时一样……   “我一会儿去买早点,你想吃什么”,许可站在她身后问   他无可奈何的看看手里的早点,“记得,早餐一定要吃   远处的许可,眉峰微蹙,脸色有些发白,左手已然无法活动   “左手骨折,去医院”,陆程禹说话一贯的简明扼要,是出了名的酷   “我已经习惯了”,许可睁开眼,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掌心   第一次,发现他的手可以这么凉   姜允诺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她接通电话,那端,传来林轩温润的嗓音,“允诺,许可怎样了?”   “刚照过x光,骨折了,现在等着上夹板”四个人正坐在那儿等她   她大剌剌的将冒着热气的纸杯递到许可的面前,假装着一如往常,什么也不曾发生过,说,“还是喝牛奶比较好”   姜允诺仍然兴致盎然的研究那些肉骨头,“你不是说要做饭给许可吃吗?”嗯,这一个太大只了,这一块一点肥的也没有……以前在法国的时候,喜欢煲汤喝的她,把住处周围的超市摸得一清二楚,哪一家卖的肉骨头用来炖汤比较好,哪一家有鸭子卖,哪一家的汤鸡不错,等等,嘴馋的时候,只有自食其力了他从头上取下黑色的棒球帽,给她戴上,低声说,“外面下雪了”   纷飞的雪花,寂静无声的飘落俩人才刚唱了几句,伴奏音乐就发出了“嗑哧嗑哧”的响声,如此,反复几次,台下嘘声四起   这是一首适合在冬天唱的歌,她想   “许瑞怀不经常回去”,许可顿了顿,“再说,那房子现在写着我俩的名字”,那是他对许瑞怀提出的唯一一次要求,因为那里有关于她的回忆   也许,是她着了魔   这人,又在做什么啊?想让她前功尽弃?这几天,她日日面壁思过,夜夜辗转反侧,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费尽心思,才渐渐淡忘那个意外事故   “你看”,他利落的切好一盘土豆丝,“就算在中间隔了块大木头,我也能比你切得又快又好   雷远向她招招手,“嗨,允诺,你的同居生活过的怎么样?”   “做饭,洗衣服,伺候大少爷”,姜允诺把许可买回的熟食分在盘子里   他轻抚着她的湿发,“没有,我想要的,你没有给我”他无可奈何的叹息,伸手遮住她的双眼,似乎这样,可以掩去他深深的罪恶以及自责你把我当言兮萝啦”二十年来对他的认知,就在这一瞬间颠覆   姜允诺走到许可房间的床边,从枕下,她拿出一根手工编织的男式腕绳,上面绣着几个数字,“01   机票的一角从小巧的皮包里露了出来   他的心一阵疼痛,如同被某种钝物一击而中,隐隐的却越来越强烈的扩散然而,他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也是轻轻的   “打你电话也不接,你再不出去,就要引起公愤了”,姜允诺伸出一只指头压住耳朵,“就算拒绝,也和人家说清楚嘛”她的笑容生动可爱,眼神清新自然,他也忍不住笑了,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一旁的姜允诺,却置若罔闻,兀自出神   许可皱眉,“你们怎么回事啊,连两个妞都罩不住”   许可的身影一顿,没说什么,慢慢的坐回到沙发上她屏住呼吸,情不自禁的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关颖看着身边的烛光,温暖而飘逸,大概只有爱惨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可是他,对自己的喜欢又有几分呢?   姜允诺注视着场上的男孩子匆忙的身影,起初只觉得瀑寒,习惯了也就还好,再看时却有些说不出的感动他轻轻蹙眉,干脆单腿跪在草坪上,重新打着了火机,用手拢住那团绚烂的火焰,仿佛捧着易碎的物件,小心翼翼的点燃了烛引   想到这儿,他暗自摇头,美女如言兮萝者铁定不会在男生面前一边做高抬腿运动,一边嚷嚷自己长了多少肉然后,无论她如何百般推迟,还是无可奈何的被拉了过去   也许这个词和她完全不相干别装了,挺傻的”   “你少刮噪一句成吗?”许可闷声说着把球扔地上   “我说”,老刘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还是个处吧”,话音未落,男生们都吃吃得笑了起来对他,往往视而不见,然后招呼相熟的人,比如雷远,陆程禹,又或者其余闲杂人等   如此N次以后,姜允诺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很长一段时间,她注视着那片绿色,只到双眼无法睁开,才眺望远方的天空她伸手摸摸额头,有些烫靠,还真被关颖那张乌鸦嘴说中了隐约中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无功不受禄”,关颖连忙推开她   原来喝粥也能噎着   不过,仅此而已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此而已扔铅球的女生都比较高大,测数据的男生心有戚戚焉的跑到远处   事情也的确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因为一只凭空飞来的矿泉水瓶   就这样,竟然还拿了个第三   她的脚似乎扭了,一瘸一瘸的走着,白皙的手臂上,黑色的泥土混着擦伤的痕迹,看上去有些狼狈或者我打电话给小陆   电话已经接通,关颖的话简洁明了,“十分钟之内到,过时不候”   紊乱的气息渐渐平复,许可走近桌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姜允诺的头,以至她的鼻子和羊肉串来了个亲密接触   随后,周围的氛围徒然诡异起来   卡车呼啸而过,他眼里的恐惧却未退去,他的手仍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如烙铁般炙热灼人然而那些人,或者脚步匆匆,或者用漠然的视线淡淡扫过,似乎,他们只是一对热恋中的……普通情侣   “我有电话”,她用手抵着他,想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可向后退了一步,终于放开她,“你回来做什么,不如不回来”   她说,不抽烟你会死啊直到她学会观察,学会思索,这才发现,她的家庭看起来是多么的独特   陆程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开口,“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姜允诺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有钱吃饭就行,穷有穷的活法呗”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亮如星辰   “关颖……”   置若罔闻男生们吃吃的笑着,“姜允诺,你能靠谁啊?”他们四个人是车里唯一闹腾的,其余的全都成双成对,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谈情说爱   雷远却不明就里,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一边思忖着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雷远一看这情形,心想有戏,连忙从包里拿出苹果和小刀   “你的?”许可指着旁边座位上的背包问姜允诺   “让我来”,许可看了一会儿牌局,终于忍不住伸手拿过姜允诺的扑克,一边不假思索的甩牌一边教育她,“这种牌你藏着掖着,还不快甩了……运气不错水平太臭……”,说的另外几个人笑声连连陆程禹微微摇了摇头,抬手拍了一下许可的后脑勺,然后坐到后排看他们玩扑克   她把香烟递入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浓烈的焦油气息呛入鼻腔,烟熏雾缭,压抑的咳嗽了几声,眼泪仍是涌了出来   “何必呢”,陆程禹扔掉手里的烟蒂,萧索的灯光下,他的面容显得坚毅英挺,浓眉,利目,薄唇   陆程禹微微往后让了让,却并没有退开,而是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我以为,真的会有奇迹出现”,他对自己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我们之间会像以前一样……就像小的时候,可是我需要时间春宵苦短,不珍惜就不是男人   一米之外的那张单人床仍旧是空的,只在床头留了小小的晕黄的灯光   “不是”,许可头也不抬的回答身后的女孩   第二天晚上,敲门声响起,姜允诺看了看时间,心想还真是准时姜允诺把手里的遥控器扔在床上,慢吞吞的走去开门有些乖巧的样子,却隐约带着桀骜不驯的气质旁边一人低声嚷嚷,“进来一美女哎,旁边没男的,我会会她去”   姜允诺这才发现他们,笑着冲他们挥挥手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扣开那扇心门,他早已被淹没在人群里   许可待他们走近,对着姜允诺说,“都几点了,还在外面晃悠?”   “说你自己呢”,姜允诺头一歪轻轻靠在了陆程禹的肩上   他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姜允诺的心思难得的百转千折一次,就这样被人无视,不免觉得有些气馁,于是停下来不走了   “靠,累死我了”,他有些气息不匀的把她放下   许可拨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   月光下,她的脸温柔美丽,如同梦境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除此之外,他还能怎么说?说他很懊恼,因为想和自己的姐姐上床?说他对她的欲望愈加强烈,无法控制?那样肮脏的欲望,从十四岁就已经开始,一个人的夜晚,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的身影无处不在,醒来时,大汗淋漓   然而此时,他已经看到那扇虚掩的地狱之门,只一步就能跨了进去,那里也许有极致的欢愉,却教他不寒而栗   餐厅里的早点是自助形式,姜允诺在热牛奶和冰橙汁之间有些犹豫,并非无法选择,只是心不在焉   她不说话,只是拿起一杯牛奶,沉甸甸的满满一杯,杯身微微倾斜,牛奶差点泼洒出来此时是十点左右,用餐的人并不多,服务员已开始陆续把食物端进工作间餐厅的另一端,雷远的浅色上衣上满是混黄的果汁印记,关颖放下手里空空的玻璃杯,拎起小包冲了出去,经过姜允诺他们身边时,带起一阵旋风   “我只不过和她说了句,毕业后我打算出国”,雷远挺委屈得撇撇嘴姜允诺看了他一眼,“你们这些半成品男人,真不上道,既然没有决定在一起,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人家,在一起又想分开,不是有病吗”,说着甩开他的手,走出餐厅姜允诺打开门让她进去,把许可的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扔回隔壁的房间   姜允诺摇摇头,“少来,你怎么会因为他就改变自己的性倾向”学校食堂里不提供酒精饮品,所以雷远只好喝可乐   “干嘛啊,你又不是被我甩了”,姜允诺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到这儿,她也就狠狠的回看他,看吧看吧,谁怕谁   他的双眸,像深沉的夜色,是璀璨下的迷人风景她轻轻逗弄引诱着,渐渐和他的紧密纠缠,相濡以沫,缠绵其中,炙热的气息在方寸之间徘徊缠绕,直至两人轻轻喘息着相互分开姜允诺愣了愣,随即放下书走了出去   怎么会这么美呢?他想,只是这样并肩走在一起,只是看着她微微仰起的嘴角,不带一丝防备的笑意,只是看着她暖暖的看着自己美食当前,五脏庙却只有这么点大,虽然郁闷,仍免不了再次冲动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看起来气冲冲的样子   SALES小姐很热情,“请问……”   “又犯倔了不是,干嘛不要”,许可捏捏她的下颌,“说自己不缺钱,还同时做三份家教”前些年,该企业算得上市里轻工业领域中的龙头老大,他们家也跟着风光了一阵子,可近几年逐渐走起了下坡路其间,尤数秦若梅和言母相谈甚欢   言母突然问她,“言言,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我跟你说,可别乱交男朋友,也不知道对方啥情况……”   言兮萝觉得烦躁不堪,“行了,我知道了,您少说几句吧”又在做那种梦了么?身下的女人一点也不听话,先是小小的躲避,而后又拼命的反抗,他有些恼怒,更加用力的抚摸她不理会她的挣扎,他稍稍使劲,翻过身将她轻易的压制,从此温香软玉抱满怀   “谁啊,足球队里的吗?”   “许可”,林轩回答   “他的女朋友,是谁呢”,言兮萝笑得有些勉强,“他有女朋友?我好像没听说过”   是他错了,还是他们错了?   而言兮萝正在对某个问题纠结不清,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第41章 还是下不了手   星期六,姜允诺做了一整天的家教,补齐上个星期推掉的课程   许可轻轻笑着,腾出一只手来搂着她,“好不好玩?”   “不好玩,又不是过山车”,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   “哦”,许瑞怀开着车,“你俩从小就分开,我还担心见了面会生疏,现在看来处得挺好的”姜允诺少言寡语心不在焉,在许瑞怀面前也很少搭理许可,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人,满心盼望着快点吃完饭,可以回学校呆着   许可看着她,轻轻地说,“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想吻你了就可以吻你”   水有些凉   他低头吻着她的肩,锁骨,而后停在胸前,摩擦着,隔着薄薄的衣物   他的手滑入她的衣襟里,手掌从腰间顺着柔滑的背脊向上移动,带着略微的压迫,再缓缓的探入胸前,小心翼翼的的握住   许瑞怀按亮阳台上的灯,看着他们两人浅褐色的沙子,绵延不绝,单调得令人窒息她唯有沉默以对   正常的生活,他们,真的很不正常……   “正常的生活……”,她木讷的重复,“早就没有了”走到楼下看见许可和雷远,那两家伙正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雷远一时没注意,跌撞的冲过去,给人家小姑娘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姜允诺使劲推他,“拾人牙慧   不出所料   许可低笑一声,“信,我当然信,你都把我姐打成那样了,我还敢不信么?”   许瑞怀把文件夹“啪”的一下扔在办公桌上,“跟你姐学的一个德行,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样的孩子”,他烦躁的松开领带,双手叉着腰微微喘息,待到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些,又说,“晚上要陪个客户,你也一起去,二十多岁的人,也该学着做点事了,别一天到晚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许可微怔,本想着许瑞怀会直接了当苦口婆心的教育自己,没想到他来这一手,一时有些琢磨不透   关颖回神,指了指姜允诺床上震动的手机,“有电话”   姜允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心里使劲跳了跳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可理喻那几人见到他俩纷纷抚掌笑着说,“许总,你这老爸当得不错,上阵不离父子兵哪”如果你不玩,他们就会说了,是不是玩不起啊? 是不是身体不行啊? 还是没钱啦…… 他们会笑你傻,说你没出息…… 所以,这个社会上的事情,无关道德,无关什么纯粹的感情,谈感情那是放屁   许可看了看表,快九点了,坐车回学校至少得四十分钟   许可沿着昏暗的过道急急地向门口走去,途中被人拽住了胳膊   许可抽回手,“兮萝,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过来蹦迪,你来干嘛?我看见你从楼上下来的,不会是做坏事了吧?”,言兮萝喝了点酒,微微有些醉意,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咯咯地笑着,“喂,听说……你有女朋友了”言兮萝大概也有些怕了,跟着他往主干道上跑,嘴里却嘟哝着,“我的包还在朋友那儿呢”   再拨   四十分钟的路程居然花去一个半小时   姜允诺背着书包在宿舍楼下晃悠   “去医院吧”,她试图忽略他的视线,率先走了出去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姜允诺迷迷糊糊的睁眼瞪着他他把姜允诺从床上扯起来,抓着她手上的戒指问,“那么这又算什么?”   她眼鼻酸涩,心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自艾自厌以为她只是吃醋,谁知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   许可略微迟疑,无力的摆了摆手,“按错了,我是打算上去的”   脑海里开始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走了,他怎么办?   房间里睁开眼睛,想要推开他,却看见了很陌生的,嗯,物体……是漂亮鲜艳的玫瑰红   肌肤相亲,温润如水而后走回床边,一把掀开姜允诺身上的被子   他抱着她跨入浴缸,四周弥漫着雾蒙蒙的水汽,浴缸底部有几个绿色的圆形小槽,映着一池的水碧波荡漾,春意盎然   “走吧”,许可重重的吻了她一下,拿起她的书包,打开房门等熬到毕业了,找个好点的工作,和她一起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也许就好了   陆程禹说,“我们学校附属医院一向肾源紧张,你考虑考虑”   雷远呵呵笑着看向门口,“问我干嘛,这人不是已经来了吗?”   屋外的阳光火辣辣的照着,许可迈着大步走进来,眉眼边的纱布已经取下,露出极不协调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关颖看了看姜允诺杯里的橙汁,“小姜,你兑着酒喝的么,脸都红啦”   关颖接着又说,“我们这种专业,出去混一圈也行,与其花时间赌气,倒不如好好准备,争取捞点奖学金,少给家里人添麻烦”而这种想法,是她曾经最不以为然的她却听见一个低浅而清晰的声音说道,“变态”她用手按着额头,无法思考   ------ 顾城 《英儿》   据说这位杀妻弃子的诗人既是天才,也是一个孩子,理性一直离他很遥远,他抱怨和逃避俗世的伦理,力图生活在自己构建的王国里   关颖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许可对你说过?”   雷远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老公我是谁啊,还用得着他们对我说吗?上次许可的手骨折去医院,我就看出这两人不对劲,后来果然就不对劲了她的内心一时惆怅一时感叹万分在各种各样的眼光里,她只觉得一片茫然,不知该做什么,也不知该往哪儿去   等到看清来人,她才惨然一笑,说,“你怎么来了?也是来骂我变态的吗?”   第49章 盛夏的果实   陆程禹修长的身影立在姜允诺的身畔   姜允诺低着头,心绪千丝万缕的飘过,却没有一个可以被抓住   她退后一步,避开   然后她听见,他的话语,好似从薄暮层层的远方传过来   他突然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将她压向墙壁,“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他的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有些粗鲁地握着她,上身紧贴着她的背脊,“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不想要吗?”他一寸一寸的向里挺进,嗓音沙哑的在她耳边轻声问着,“诺诺,你在骗我是不是?”   那样强烈的满胀感带给她奇妙的眩晕,疼痛伴随着更加强烈的欲望一波波的侵袭而来,她无法抑制的发出细微的呻吟,手指甲快要陷进墙壁里,双臂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可可”,她跪在床上,他的身边,用力把他的脸搬向自己   他被迫抬起头来,眼里竟然蕴藏着满满的泪水   她心里一疼,伸手把他搂在怀里,“可可,可可”,她轻轻摇晃着他,“别这样,还有其他的办法……”   她轻吻他的额头   终于等到一天,虽然他仍被要求卧床休息,却已能够独自进食,并且话也说得利落了,他将正在洗衣服的女儿叫到跟前,“诺诺,你过来一会儿   许瑞怀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枕头上大口的喘气,之前喝的水也全部呕了出来   直到许瑞怀恢复了平静,姜允诺才松下一口气,心力交瘁的感觉再次袭来,如蚕茧一样包裹了她,越是挣扎,越是紧密,层层叠叠,压迫着她无法呼吸   许可低头看她,想要握住她的手,被她飞快的躲开”   她转身离开   “你骂我妈干什么?我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   “不是那样如果我回来,不会爱上他如果爱上他,我不会让他知道(她伸手去小包里掏护照机票,却意外地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会唱歌的机器猫   雷 远:(把机器猫塞在姜允诺手里)哦,这就对了   雷 远:还别说,我倒真发掘了一个美女!   关 颖:(瞪着他)谁?   雷 远:我老婆啊!哎,我以前对她没什么好印象,觉得这人特冷,自持美貌高人一等他抓起场边的一粒球,随意掷向篮框,篮球在框边左右摇晃撞击,挣扎无果,居然进了   而今,她终于看到了那个曾试图窥探的另一面,她如愿以偿,她沮丧不已和他们简单的打了招呼以后,她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股闷闷的潮湿味道扑面而来,她关上门,呆坐在黑暗里,一切都那么的陌生,那些人渐渐远去了,他不在她的身边   她撕下那张Party的通告,客厅里的人停下来看她”他们大声嚷着,看上去并无恶意”   几个年轻人都有些尴尬,不知是谁关掉了音乐随后几天,两人会在厨房里遇见,多半是法国人在烤土司,中国人在煎荷包蛋,芳邻会用眼角冷冷的扫她,大家都不说话”她说着又跑去把窗户开得大大的但是看到金发美人那副鼓着腮帮横眉冷对的模样,又不禁觉得有趣   “算是吧”,她想了一会儿后才回答晚上那一顿,能省则省”   北北扔了个媚眼过来,“你是有了吧”   那人有些奇怪,“你才多大啊,在这儿读的高中?”   姜允诺点头,“嗯,我十四岁就过来了   昨晚散伙以后,北北带了一个男孩进房间碰到个技术不好的,我能睡过去,有时候无聊了,就躺在那儿悄悄地数一,二,三 ……心里想着,怎么还不完事啊?偶尔记起来才会叫两声教练先生是难得的好脾气,估计也是被磨练出来的,数小时过去,她的学习毫无进展   陈梓琛一早醒来,看见姜允诺靠在床头发呆,手里抓着根雪茄,下颌轻轻扬起,薄唇里吐出淡淡的烟雾,微卷的黑发搭落在赤裸纤柔的肩头,被褥略微向下滑落,半遮半掩的露出一缕春色   “挺难得的,咱们这样的顶多拿个长居”   姜允诺反而不甚在意的笑笑,“对的,双向选择么,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了一幢带花园的独立小屋,志同道合的妻子,两三个孩子,空闲的时候一家人能去旅游购物,不必太多的顾及金钱,这便是他现在的奋斗目标姜敏看起来老了许多,尽管妆容精致,仍然遮盖不了眉宇间的沧桑寞落”她后面一句话本是玩笑般的说出来,听的人心里却不是滋味”姜允诺不愿去接那只袋子,“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就当面说清楚   然而对于这一切,他的未婚妻如同旁观者,不抗拒也不如他这么积极两人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办事处位于三环以内的一幢写字楼上,规模不大,人员精简男子拿起桌上的一盒香烟踱到落地窗旁,他轻轻摇晃了下烟盒,将蹦跶出的一支香烟咬入齿间,而后按开打火机,略微低头,点烟”   许瑞怀发够了脾气,看了他半响,冷哼道,“许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诺诺那孩子……毕竟是你的亲姐姐……那孩子,”他突然低叹一声,“虽然行事果断有主见,但是太过冲动,也没什么事业心,这棱角还没撞圆,始终难成大器   七年前的场景,渐渐黯淡,变成了浅眠里的如梦似幻的景色回国却不见面,不知这样算不算食言   他记挂着什么时候能够顺利的签下合约   不知道,她是否有着柔美的侧脸   她有片刻无法呼吸,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被人扶住   许可走在前面,他摘下手上的戒指,装入口袋   李来运哈哈笑道,“陈总,这岳丈家肯定是要去拜访的,顺便还可以过去看看厂子   姜允诺的心噗嗵噗嗵的乱跳了几下,不得已抬起头来,看向他的眼里,那里不见一丝波澜   雷远笑骂,“这说的是人话么?”他一扬手,扔了张大红帖子在桌上陆程禹向那一行人看了几眼,转而又对雷远说,“你他妈别乱说话”   雷远看着那些人,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红包厚一点,我就少说一句”   关颖不解,“什么啊?”   雷远笑着说,“陆程禹他们家孩子他妈来了”   陆程禹气结,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把她拽到一边,“朋友在这儿呢,多少给点面子   她的胆子,似乎还是跟七年前一样,没有长进啊   “我是爸——在外面生的,当年因为长辈坚决反对,爸才娶了妈,他甚至不知道那个生我的女人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就是我”男人的眼神很冷,面无表情,甚至隐隐带着些许讥诮   男人温柔的拉下她的手,“小羽——你能逃避一辈子吗?我们是——亲兄妹啊——”   “那又怎么样——”小羽抬起婆娑泪眼,对他绝望的嘶吼   换男人怔在那边,什么叫“那又怎么样——”?   姜允诺浑身一震,倏地回头,脸色依然苍白,血色皆无好在陈梓琛在这方面从来不曾勉强过她      她睁着眼睛等到天明,心说,姜允诺,你又犯傻了么?还是一直就没明白过?      虽说地球是圆的,兜兜转转的,但这事也太凑巧了点”她的婚姻,总有昭告天下的一刻,这会是一个让寻常人喜闻乐见的结果,从此以后,她便可以断了所有的不切实际的念头      去到约定地点,见着了人,雷远笑呵呵地问她,“还有一个呢?怎么藏着掖着不愿带出来见人,怕什么啊?”      关颖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好几次,赶紧转移话题,“小姜你回来的正好,我还没找着伴娘,认识的几个女生要么结婚了,要么连孩子都有了”      雷远笑道,“要不咱们赌一次?我赢了,你得给我生俩孩子,反正咱们都是独生子女,可以多要一个除开感情,这时的她,开始向往安定的家庭生活,知根知底,条件不差的雷远正是不错的人选”他又指着厂方那边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啊?”      沈厂长才五十出头,两鬓已是斑白,一张老脸上散布着深深浅浅的纹路,一看便知道是操心惯了的皮靴踏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声响,逐渐清晰      忽然之间      人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      许可对姜允诺和陈梓琛说,“今天不巧,车间停产了,让小刘带你们去办公室里坐坐,我先过去看看”此外,再没有多余的言语我这么说你,你别不服气,只这一件事,你问都不问就答应了,心里没点防范,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许可笑道,“难得沈大哥你看得起,叫我一声兄弟,我这个做兄弟的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会看人还有一件事,我这儿有份名单,都是厂里的困难户,双职工,上有老下有小,但都是在精化车间里做得不错的,你看能不能先用着,观察一段时间,觉着不行再换?”      许可看了看名单,略一沉吟才说,“行,请生不如请熟,只不过这里人数多了点,估计要划掉几个”      沈清河笑着说,“你看着办,总不能白养着他们,你也不是做慈善事业的,我这个做公仆的也只能帮到这一步了,尽力就好      村民们听说老板来了,都围了过来,你喊一句我嚷一声,无非是说“工作没了,没钱过年,厂里要负责”之类的话      刘鑫赶紧掏出纸烟递了过去,接着又给在场的男士散烟”      许可挑了挑嘴角,又说,“完了以后,再去夜总会坐坐,挑个质量好点的”      姜允诺附和地笑笑,不愿多说,招手拦了辆出租,回酒店”那牛二的叔叔都里揣着厚厚的信封,怀里抱着香艳美女,正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哪里顾得了旁人      许可掏出纸烟,问她,“可以吗?”      周小全瞥了一眼桌上盛满烟嘴的水晶烟灰缸,点了点头她也是个有点烟瘾的人,读书的时候,除了那一本接一本晦涩的心理学原著,便只剩下香烟做伴于是,她问了句,“你玩CS吗?”      “什么?”许可微怔,而后回答,“上学的时候玩过”      周小全只是笑笑,没有再继续下去然而他的话音里似乎又带了点揶揄的味道      许可靠坐在沙发上,周小全正把手上的花束散开,细细插入空置的玻璃瓶中一次和许可闲聊时,提及留法同学就读的那所大学,许可一时失神她叫什么?”      “姜允诺      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却仍然抱着一丝奢望忘了当时是什么感觉,他只剩下可笑的自我嘲讽”      周小全送他到门口,靠在门框旁看着他脑海里总有问题久久盘桓,挥之不散他懊恼的抓不住任何答案”      姜允诺随口问了句,“就我们几个啊?”      关颖一时会错了意,赶紧说,“嗯,没有其他人”      关颖一看,傻眼了,“呀,我记错了,这下可真热闹了姜允诺真切地感受到一抹失望转入心底”      陈梓琛咧嘴笑了笑,“没办法,不好拒绝,等会儿晚了,你让他们送送你      周小全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突然间就觉得满桌的气氛异常诡异,话没说完,声音却越来越低”      “拉我做电灯泡,还是上千瓦的,我怕会被人灭了      雷远忙说,“没事,我做灯泡好了,给你俩腾地儿”      姜允诺不明其意,自顾自的说,“邻居的小家伙,才一岁多他向后靠了靠,略微抬首,从后视镜里只能看见她的眉眼”      姜允诺小心的措辞,“她很惦记你,以前的事,她觉得很愧疚”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终于,她抬手轻轻抹了一下玻璃窗,动作有些僵硬,随后无数的雪花扑面而至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长流,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      他俯身下去,说,“抬脚”      许可看了姜允诺一眼,“太晚了然后,他侧过脸去,看向路旁灯光闪烁的车流”      他仿佛在斟酌什么,又说,“你是不是觉得,太仓促了,关于结婚的事?”      “你觉得呢?”她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她在心底于是就有了一点期盼,她觉得,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不知是谁打来了,就见陈梓琛在那儿连连称“是”共事这么多年,随着年龄的增长,许可喜怒形于色的表现几乎就要绝迹      她曾悄然回首,看见他坐在雨中的长椅上,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苍老的来临”      她听着他的呼吸声,“你把车停在收费站了?”      “没,”他说,“我没开车“你是在路肩上走吧?”她说”      她抬头,看见前方的夜幕里,有人向自己走过来,高高的个子,步伐迈得很大,越来越近那些在暗处里滋生出来的东西,经灯光这么一照,又被藏了回去他的头发看起来湿漉漉的”      他只是将眼睛睁开少许,看了看,又再次合上她没有穿皮靴,雪掉进鞋子里融化成冰水,袜子也湿了她的脑海里突然嗡的一声,仿佛有东西在耳边炸开,毫无声息却及其强势的波及开来      她的发丝似乎触到了他的脸颊,痒酥酥的一居室的空间显得空荡荡的,只放着床,沙发以及桌椅      姜允诺坐在沙发上看当天的报纸      家里没有温度计,感冒药也过期了,她给许可找了些维C片吃了,又给他喝了很多温水,让他早早的睡下      他躺在沙发上,她睡床梦游?他竟然不记得了      姜允诺如释重负,转身就进了厨房”      许可说,“那儿都有卖的许可和姜允诺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天际微微显露出晴空的色彩”      这下倒教张琳不好意思了,她原本就是快言快语的人,忙道,“瞧我,搞错了,对不住啊真是,姐弟俩长得还挺像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难怪都生得这么好,”      姜允诺知道他在客套,笑着说,“梓琛这几天在市里忙着,一时脱不开身      有四个的火引比较长,姜允诺把它们捻成一股,放地上搁好,点火      十多个二踢脚,这么放了两三次了,也就差不多了,剩下最后一个火引太短,落了单      待爆竹灰飞烟灭之后,她听见头顶上放传来低浅的笑声”      许可坐在旁边,此时笑着对她说,“怎么,开始接我的老底了?”      众人也都是一笑”      沈清河呵呵笑道,“感冒吧,没问题,”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一大盆羊肉,“多吃点这个,保准你明天就好”      沈清河横了她一眼,“以为都像你这样啊?”      “我说了,今天不管你”,张琳嘴里啐着,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而问许可,“许总还没女朋友吧?”      刘鑫忙接话,“没有,反正我是没见过的,”又开玩笑道,“怎么着,张姐,你要做媒?要是有好的赶紧给我们老板介绍一下,他单身不要紧,只是手下的小伙子们尽跟着学,咱们公司都快赶上和尚庙了周小全……也是挺不错的女孩子”      他点头,“周小全,的确不错她气恼的瞪着他,并没发觉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那句话便是,迟早会出状况”      “六年我告诉你,就算你烦我也好,我还是得说,离他远点,赶紧分手”      许可坐在沙发上没动,忽然说道,“你以为,你以为婚姻是什么?不是好玩儿,也不是一时的激情,里面有责任,有相互之间的承诺和精神上的契合生活里不是只有爱情,的确没错,还有信任,良知和人性然后去到旁边的小药房,挑了些常用药品,这才慢悠悠的走回家      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许可……”      心底传来闷闷的疼痛,她又重复着,“许可……”这两个字,便是伤口所在了可能是水箱里的热水已经用尽,便想去关了淋浴水龙头”      他低头注视着她,细细的看着她,什么也不想说      身旁,冰凉的雨丝一般的水飞溅在她的身上,而手心里却握着密密湿湿的汗意      这个吻,只是浅浅轻尝,厮磨辗转,不带半分的野蛮侵占,竟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心跳强烈而有力,和他的亲吻又截然不同      他扔掉了她的东西,还笑眯眯的瞅着她,毫无半点歉意生活太过蹊跷,简直不遗余力的将她抛入一个又一个怪圈,任凭她的理智不断挣扎其中      他轻轻地吐出四个字:“弃如敝履      他一碰她,她便忘记了呼吸,低声喘息起来,身体想要紧绷着,本能却使她像水波一样的舒展,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仿佛是一条小鱼,在他的手里跳跃挣扎,随着力气一点点的耗尽,眼睁睁的等待着黑暗的降临      他焦渴的吻着她:“诺诺,给我,我想你,给我”      热热的气息泛在唇边酥麻到心里,她的身体又变得柔弱失去抵御她狠狠地咬住的他的锁骨,亲吻他的颈项,用牙齿回馈他愈加残酷的进犯      “喜欢么?”他喘着粗气问她感觉到它变得更加的坚硬粗壮,她难以承受,在他身下颤抖着,简直要尖叫起来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68章 食色性也又篇ˇ  她睡着了,眉头舒展,几缕汗湿的发搭在脸庞,头低埋在胸前,双手抱作一团搁在嘴边,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床角      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习惯,睡姿如同子宫里的婴儿      他索性扔了手上的烟卷,却顾不上捻熄它,烟蒂跌落在地,细微的火烬闪烁明灭,渐渐熏暗了一小处木纹地板她烦得要命:“我们不能这样……你每次都这样……”      “扶好      许可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问道:“姓陈的?”      刘鑫呆了一下,回答说:“不止,北京那边来了几个人,沈厂长正陪着想到这儿,他忙说:“老板,陈总也在找您的姐姐,不过一直没找着……”      许可也不表态,没说什么便关了门”      他沉默着,打开房门,“没有,”他说,“所以我不会再和你说这种话      他并不阻止,已然出了门,挺拔的身影却又回返门边,他说,“如果这次走了,自此以后,就别再让我看见你陈梓琛想了半天,不记得有人曾提起过,许可是否已婚”      陈梓琛含着一口水差点没呛着,抬起头来瞧了瞧许可,却见不到他的眼里有丝毫促狭之意”      陈梓琛暗想,莫非这小舅子真要扔块大馅饼来了,世上哪有这等无缘无故的好事”      陈梓琛哑然失笑:“你还真是在开玩笑你不妨考虑考虑,这可是一份长期合同      家中空无一人,她是真的走了姜允诺喝不惯这种苦涩的味道她还记得,许可喝咖啡的时候什么都不爱加,他说这样解渴”      姜允诺无精打采的说,“嗯,我也不知道      关颖说,“你爱他吗?你喜欢他吗?”      她想了想,“不知道,就觉得凑合吧他看中的是我护照上的国籍,我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家庭,可以共同生活的男人,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也不是什么缺点,至少对他来说不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再不现实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还能做什么?许可,他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一点也没变,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也说不出来,我似乎摸不透他的想法”说到后来,嗓音都有些哽咽了人就是这么矛盾,我现在已经没法面对除他以外的男人,所以,打算和陈梓琛分手      他又问:“如果我不同意呢?我不想就这么分手”      她答道:“对于三个月前的做出的那个决定,我只能说,非常的抱歉”      陈梓琛笑了笑,低下头来”      她点头:“知道了他才又拿起电话,拨打另外一个号码,手机屏幕上的灯光逐渐黯淡,他的手指搁在接通键上,轻轻摩挲着,终究还是没有摁下去      她心里莫名的紧张,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她抓着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插入匙孔以前放在这儿的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捏着纸烟,一手握着鼠标,翻看屏幕上的报表      纸箱上都标注了人名,有他的也有她的,全是他的笔迹,落笔潦草却充满力道,潇洒不羁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再也无法忍耐,终是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你总是乱扔我的东西……我讨厌你……恨死你了……”此刻,她觉得自己狼狈极了,只得无措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眼泪,然而却无法弥补      他按熄了纸烟,快步走过来,抬起她的脸,看她哭得无可抑制要不你打我,只要你不难受了,怎么样都成      她也不说话,只是软软的贴着他,精神疲倦到了极点,他仍然是她唯一的支撑      看他那架势,便知道是烟瘾上来了      他站在她的身后,忍不住将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案台上,稍稍俯低了身子,闻着她的秀发,而后又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了嗅,低声说:“你怎么总是这么香……”      她酥痒难忍的缩了缩脖子,轻叫着:“许可是小狗      他沉默不语,房间里安静极了      他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眼睛,低声说:“睡吧”      她不说话,从床上爬起来抱住他的脖子不放他的眼圈下方泛着困顿的暗色,一只胳膊仍然搁在她的脑后”      他的手使劲握了一下,最后倏然放开“走吧,”他说,“我不送了才脱下棉衣的人们,又忙不迭的换上了单衣许可认得这个女人,本市首富的遗孀,两人曾在某次商务酒会上有过点头之交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脑海突然就冒出一个人来尽管,这个所谓“秘密”的含义,在目前来说仅对她一人有效      她和他,有着极为相似的五官”      陆程禹笑道:“说不定有奇迹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拿起那摞纸张,撕下最后的印章和签名部分,将其余的,全部塞入碎纸机中      周律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问道:“许总,这遗嘱……”      许瑞怀闭着眼,半天没吭气,过了会儿,突然间睁开双眼,说道:“我想和许可单独说几句      许可俯下身,在许瑞怀的耳边低声说道:“爸,对不起……”      除去这三个字,他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临终前,他对许可说:“姜敏,你的母亲……我始终是最在乎她……你记得告诉她,我很后悔……”      许瑞怀的遗嘱,也并没有变更多少,这一点,就连周律师也颇感诧异      在旁人眼里,这样的形象建设,当然同家族的财产挂起钩来,费尽心思,步步为营,无非是图个利字      有趣的是,世人往往习惯流于表面的推测别人,又如何能猜透其中真正的原委      在沙发里勉强睡了一宿,肢体疲乏而又麻木,他站起来,稍稍活动着胳膊,朦胧的意识尚未退却      晨光终于跃出地平线,冲破云层,洒满了大地      那间病房显得格外空洞,似乎一切生命的迹象正渐行渐远      许瑞怀却突然转移了话题,他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们,已经见过面了?”他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样事实,不给她任何掩饰的机会”      许瑞怀说:“第一,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和他之间都不能再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比如说,生意上的合作关系……以及……婚姻关系”      她立时就笑了,低声回答:“我也是”      她哇哇大叫着抗议:“不行,太难听了……”      他忍不住笑道:“诺宝,我请你看电影吧,我们从没一起看过电影……”      “现在吗?”      “现在照了照镜子,居然觉得还不错      碰巧路上还堵车,许久以来的第一次约会就迟到,着实非她所愿 之前,有朋友提到了关颖和雷远,很抱歉这里没有时间多交待他们,书版里面倒是写了一些,算是比较甜蜜的描述(以后会在另一个版本里贴出来),之后如果写《一墙之隔》,依然会有他们跑龙套的戏份,那个文大概会贴近生活一些,琐碎一些,温馨平淡一些” “啊?还表白……”涂苒斜着眼瞄她,“傻不傻啊,表白这档子事情,是咱们这种人做的吗?男人要的是什么,要的就是那种征服的感觉,所谓小火慢炖味更鲜,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们享受的就是这个猎艳的过程” 周小全接着横她:“你行了啊,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知道是谁被人虐得要死不活的在我跟前哭呢,这会儿倒跑来教训我清淡的音乐放着,人人都是绅士淑女,低低地说话,连搁下酒瓶的声音都只留下一丁点,氛围有点小资,好在还算幽静” 涂苒又举起杯子搁在嘴边,含糊地问:“那他们说的那女的是谁?” 周小全想说点什么,却是摇了摇头回头一看,是公司的一位客户,两人因为某个合作项目打过交道,因此较为相熟” 雷远偏不放:“坐下坐下,别丢咱爷们的脸,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许可指了指关颖隆起的腹部,笑道:“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在你孩子面前抽你 陆程禹瞥了一眼:“有啥好看的”后面有车猛按喇叭,两人扭头一看,雷远两口子正大大方方的瞧着,笑得极其猥琐”话虽如此,却仍是等进了家门才放下她” 他果然放开了手,恶狠狠的盯着她” 她挠了挠脑袋:“那多麻烦,不如换种死法   心里的空旷越发明显,这种感觉带来无法言喻的恐惧我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你和我们的儿子,也算是我对你们母子的赔偿   雷远乐呵呵的拍拍许可的肩膀,说,“我们还少了个证婚人,等会儿要上台发言的,到时候你上去   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他四处找寻,果然看见一个身形窈窕的年轻女子站在人群里,淡妆,长发,神情俏皮,笑语嫣然女人更容易屈服于某种情感,即使怀揣着隐隐的不安,以及对未来的谈不上乐观的认知   放开她的手,他低头瞧她,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她微抿着嘴唇,想要不着痕迹的再靠近他一些,淡淡的烟草味道和他的气息,如同一种干净无辜的诱惑,若有似无的游离在空气里她低声说,“都有白头发了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他说,“和我在一起吧想到这儿,她不由暗自叹息”他用手指勾下她的礼服肩带,嘴唇碰触到她的颈项,锁骨,带去星星点点的湿意,“要不,咱们回家吧”   “回去做什么?婚礼还没开始   婚礼的时候,伴娘和证婚人却失踪了   晚上,姜允诺在厨房里忙碌姜允诺因此抱怨了多次,说得多了突然发觉自己已步入未老先衰的边缘,无敌啰嗦,人家不烦,自己已经缴械投降,便开始照着菜谱煲汤等到下班以后,开始小火慢炖”晚上躺在床上,他抱着她:“以前是看起来瘦,抱起来才知道实在,现在又丰满了些”   此后,他越来越忙碌曾以此事询问过,他笑说:“我用那玩意儿干嘛?”   此时,她又问:“你用古龙水了?”   他仍是回答:“没有,我用那玩意做什么?”说话间,已经吻住她的唇,口齿含糊不清,“咱们睡吧,宝贝”   “诺诺,乖,别吵了,让我睡会儿”   如同被人浇了盆冷水,她气得不行:“行,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前喝的那些,我就当是喂狗了乐个什么劲呢?据说啊……都是和什么汤有关”说罢,拍拍许可的肩, “可以理解,正常人都受不了   关颖了悟的笑笑:“你不会是怕他在外面乱来吧再说了,他是聪明人,什么是最重要的,他能不明白?”   姜允诺小声嘀咕:“谁稀罕   慢慢的,有力的臂膀环在她的腰间,她被人从身后密密实实的抱住”   “那就一周一次说定了,你以后可别缠着我,若是反悔,一周零次,看不憋死你但是我很清楚,谁,又或者什么事情,对我来说才是最宝贵的”   他也笑着,用手擦拭她脸上的泪,他的指腹略显粗糙,却使她觉得安心”她一边挣扎,一边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身下的女人,满脸的绯色,又衬着黑瞳红唇,衣衫半褪   许可一看之下就有些受不了,火气降下去又升上来   温柔而羞涩的凝视,粲然一笑,极其妩媚   激情袭来,他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她:“送我一样礼物屋里温度宜人她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你倒是省事“这就对了”,他满意地说   她呼呼的喘气,“你把床单弄脏了” 中午,冷若磊回到宿舍,看向紧跟了进来的莫非离 见四下无人,莫非离立刻跪下:“属下拜见磊少爷” 范子杰心一沈,回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一天 躲开人流,独自跑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小睡一会范子杰不悦的侧过头继续睡 “你---“这下,你还有什麽可用的著数呢?” 少年笑著,手也没有停,又是喀嚓一声,他的右脚也被折断了”说著,他将酒倒在范子杰的密穴里” “放开你,你在说什麽笑话啊?”少年轻笑著用力的抽送起来,范子杰僵硬著身子,挣扎只是让被折断的手脚更加痛楚罢了,根本於事无补 看著在自己身下瘫软著的范子杰,少年冷笑著:“记住,我是冷若磊,你以後听到这个名字,可就要乖一点了,否则後果自负” 范子杰只是点点头,不去深思他伤人的话,来保护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磊少爷”莫非离温顺的说道:“如果做错了,请主人指正,我马上改明白了吗?” “是我所听见的只是少爷的声音,见的只是磊少爷的照片和录影带其次就是要一切以主人的意见为已经 “你哦,就是顽皮”冷若磊顽皮的笑了起来”冷若磊满口答应:“我有空了就回来,打搅了你们可别怪我哦” “知道了,真是罗罗嗦嗦的老头子,我今晚会回去的 大哥,最近好吗?”冷若磊放下手中的茶杯,怡然地问道”冷无双不屑的说道:“我怎麽会有你这麽恶劣的弟弟” “你-是-要-我-毁-了-贺-书-颖-吗?”冷若磊一字一字的说道”无双半是生气的戳了他的额头一下,顺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冷若磊不禁感叹著:“可是,为什麽这麽美的眼里出现的竟是愤怒,委屈,不甘呢?真是玷污了这麽双美丽的眼睛啊”莫非离怯怯的唤着:“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这样真的很丑,少爷是不是把他的嘴还原呢?” “这个不好啊把他放在手术台上 “磊少爷,你要怎样对他” 沉浸的似梦似幻的境遇里,范子杰终于极不甘愿的醒了过来 冷若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没什么啦,只是一些神经改造而已,也就是说,你以后每看见我一次呢,就对我多了一分爱,如果你见了我七次之后呢,你就会全身心的爱上我,可以为我去做任何事,甚至可以为我杀死你的父母”冷若磊喝道” 莫非离不再迟疑,手上一用劲,三寸长钉便钉入范子杰的背后 “怎样就受不了吗?”冷若磊微笑着:“还有好玩的呢 莫非离怔怔的看着冷若磊离去的背影,片刻之后轻叹一声,把范子杰放了下来,开始为他上药他想要换一个玩法而已 9 宽敞的实验室什么都没变,范子杰正陷入昏睡中,不知危险将至”冷若磊的声音在他耳畔扬起:“它是我小时候的一件玩具,不想现在倒有了新的用途,你去吧,我要你完美的做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给我笑笑吧,不要把我的脸弄得那么难看” “是 冷若磊拿起桌上的一瓶药在手中把玩着,大哥你终于还是没能走出来,连贺书颖也没办法让你有个好眠吗?我所求的并不多,只需要有一个人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给你以安慰,令你不会再在深夜中被噩梦惊醒,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走得安心呀 一针一针的刺下去,换得一幅优美的图案”半响,冷若磊才退出了他的嘴,满足的说了一声,然後又滑向他敏感的乳尖,一口含了进去,轻柔的噬咬著 冷若磊心里一荡:“真美呀 真痒,范子杰皱皱眉,却露出一个妖的笑容,蓦地,他身子一颤,冷若磊已经握住了他的分身,缓缓的揉捏著他娇嫩的分身 呜,恩,恩,啊,啊,控制不住的低吟声从范子杰口中逸出,室内立刻充满了淫靡的气氛伸手把他翻了过来,一手扶著他的腰,让他双腿交叠的趴跪在自己面前”范子杰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求你饶了我吧 范子杰皱著眉头,慢慢的把手从自己体内收了回来,每移动一分,便有鲜血随著流出 冷若磊翻过上,覆上他的身子,找到仍在滴血的花穴,一举进入 “你是我的主人,啊 一偏头却看见床头留有一张字条,会是什么呢?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吃力的伸出手,拿过字条,上面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只是一笔龙飞凤舞的行书: 范子杰,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最想去的麻省理工学院,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们报到了,去吧,我等着不你带着一身的本事回来报仇,记着,想要报仇,就先解开你身上的银链吧,只要它一天没有解下,你就只是我的性奴,必须乖乖的听话,明白了吗?还有,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哦 而他,冷若磊苦笑了一下:“过来,抱着我”莫非离宁定的说道:“少爷在的地方就是我在的地方 “哼,这个嘛” “你不可以这样骂我的啦”宁无痕笑着催促他” “是他”纪雪说道”冷若磊仍是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看着校长走上前去恭敬的和他握手,看着一大群人走上前去欢迎他,只是站在原地不想动”冷无双也笑了,伸手揉乱他的发:“小鬼,就知道顽皮,我这次来,可是有事呢!” “我知道啊 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大口莫非离送上来的冷饮,冷若磊问道:“大哥,你还是常常做噩梦吗? 就没有缓解一点” 听着这个最宠爱的小弟的哭声,冷无双心如刀搅,温柔的拍抚着他的肩背:“别哭了啊,磊儿,你是我的小弟不是吗?为你做点事算的了什么啊,你不必挂在心上”想起往事,无双不胜感慨:“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的骄傲,非要去做不可,我本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然考进了哈佛,把我吓了一大跳” “叫你干什么呀”若磊慵懒的躺在无双的怀里:“你很久都没睡好,既然睡了我干嘛要叫你啊 那,遥远的夜里, 反复着的淫声浪语, 那被撕裂的痛苦至今仍残留在心底, 午夜里的每一刻都 象一年那么 漫长 冷若磊倚在门口,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知道冷无双一眼看到了他 “来了一会了,大哥,这样可不好玩” 莫非离颔首,片刻之后,一个精致的小瓶就放过冷若磊的手上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这股火焰席卷着,漫天盖地的,令人有着无限的冲动,下面的分身早就昂起头了,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不断向上攀升着,那顶峰站着的,赫然就是冷无双” 觉得自己的心情蓦然好了起来,冷若磊漾起一抹微笑,好可爱的少年,和他说说话,开心多了,不过这可爱的小红帽,你知道吗?中了爱情无止境的人,一心一意都要随着我转,再也没有能放弃的时候了 他认得这个打火机,只因为他不久前就在自己的身子里肆虐着,那火焰,从身体里一直燃烧到灵魂里的地狱之火 一股焦臭味在空中蔓延开来,那乌黑秀丽的长发,那唯一能使自己获得主人垂怜的发已经慢慢的烧了起来,沿着自己的背,慢慢,慢慢的往上延伸着 “要那么烫干什么啊?”清脆的声音属于哪个绝世无双的小天使:“放温水就行了,非离,你也去” 冷若磊眉宇间的忧愁反而加深了,大哥啊,大哥,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开开心心的呢?我一定不会让任何的忧愁爬上你的眉宇,我也一定要治好你的病,哪怕要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一等冷无双上床,他就窝进他的怀里:“对了大哥,明天带一点药走,我最近尝试了一种新发明,应该可以对你有帮助的 一种莫名的张力弥漫在室内,莫非离和莫非烟感动的看着这一切,许久都没有开口:“非离,你学会伺候磊少爷了吗?” 莫非离惊讶的看着非烟:“我们不是已经接受过训练了吗?” “不,那还不够 “没想到无痕还喜欢看这种片子”心不在焉的的吻了他一下,冷若磊挑开了他的皮带,开始脱下他的牛仔裤 不急着占有宁无痕,反而耐心的挑逗着他的情欲, 宁无痕觉得自己好难过,胸口的花蕾早就因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挺立了起来,而下身只是感受到若磊爱抚的眼光就不由自主的坚硬了起来无痕痛呼出声,在寂静的放映厅里分外清楚”冷若磊吩咐道” 片刻,一身清爽的宁无痕就出现在他面前:“若磊,正好非离也在,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吧!你究竟有什麽打算” “是吗?”宁无痕冷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血:“那如果是若磊不要你了呢?你还会跟在他身边吗?” “我会啊,只要能让我看到磊少爷就好了”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慵懒的神情却在看到急报的内容後完全变了,手死死的握紧冷若磊抬起头来,启唇欲语,却不经意的刷上了冷无双的唇瓣 最爱的宝贝,什麽时候,自己居然如此给磊儿这样定位? 偶不想写兄弟恋啊,为什麽偶的手就不素不听偶的使唤呢?让偶不由自主的打出了这样一篇文字来 沈浸在过往中的他被一阵电话铃叫回神来,顺手接起电话:“范子杰” “你这是什麽话” 宁无痕猛的抬起头来:“他听话你就喜欢他吗?那?”他突然住了口,只下死力咬住唇”说著,再度吻上他红的唇”冷若磊道:“先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些什麽再说” “好,够辣,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 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事,冷若磊只是拉著无双的手:“大哥,我们回去吧,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什麽礼物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雪白的单人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丝毫也动弹不得”那温柔的语气就象是给情人烹调了一顿大餐,问情人是否喜欢的语气一样 32 变态学生会长32 更新时间: 07/30 2003 -------------------------------------------------------------------------------- 低下头吻著他光滑的脸蛋:“别怕啊,子杰,我只是想吻你而已啊” “你要做什麽就做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范子杰愤恨的看著他:“明明就是你使诈 冷若磊缓缓的低下头,吻,轻如蝶翼的落下,范子杰还来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已经被攫获了 冷若磊松来五指,让范子杰在自己手里喷发出来,乳白的体液迅速溅了他一手,冷若磊伸开五指看了看:“子杰啊,现在该换你享受了哦”冷若磊拍拍他赤裸的背 没注意到身下人儿的眼里滑落出晶莹的泪珠,落到自己光滑的大腿上”盈盈的剪水双眸里有著可疑的雾气 冷若磊将药塞进他的口里,随即用自己的唇堵了上去,将药腿到他的喉间 莫非离望著若磊,忍不住问道:“你不打算去医院吗?磊少爷以你的医术要救回他不是不可能的啊”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非儿,走吧,我想休息了 躺在宽大的水床上,冷若磊全身卷缩在一起,卧在莫非离的怀里:“我不会去救他,即便我有这个能力,但是当他轻贱了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他也就不配站在我的身边,所以我绝对不会去救他 莫非离的眼变得迷离起来,他反手抱住冷若磊:“磊少爷,我好热哦,我这是怎麽了?”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带给冷若磊诺大的快感” 莫非离只是喘息著依在冷若磊的怀里,什麽话都不说,伸手握住莫非离的分身,缓慢的揉捏著 啊,莫非离忍不住叫了出来,满面通红的看著将手指插入他的蜜穴里的冷若磊,他只是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非儿,痛吗?” 没胆告诉磊少爷他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了,莫非离只点著头 好痛 火热的分身不停的撞击著他脆弱的内壁,达到一个又一个新的深度”他犹豫了一下仍道:“他到死都一直想见磊少爷”无双笑著推推他 他默默的看著冷无双,只到一阵剧痛传来 那是一张阴阳脸,右边完好无损,细致的皮肤就象是最上等的瓷器一般完美无暇,可那左半脸没有了头发的掩护,露出上面的累累伤痕,那不知是烧伤,刀伤,还有其他什麽的夹杂在一起使范子杰根本无法分辨出那里面还有什麽伤:“你简直就不是人!是人怎麽下得了这般辣手” 莫非烟冷淡的瞄了他一眼,什麽话也不说” 范子杰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形势比人强,他死死的药住下唇,明亮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冷无双轻柔的哼唱起一只奇特的曲子,低沈的声音唱起来显得特别有种独特的风味,梵唱声声,回响在室内,交织出一片诡异的气氛” “什麽?”范子杰不由得失声惊呼:“不,不可能的,你不要骗我”不高不低,不急不徐的声音呼唤著他的名字” 冷若磊笑得更快乐了:“范子杰啊,让我今天就来教教你吧,爬到这里他” “我要你只用舌头,不要用牙齿” 范子杰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就象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他从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的淫荡,仅仅是含著冷若磊的分身就让他也有了感觉,听著不受控制的呻吟声从自己嘴里流泻出来,泪不禁缓缓的流了下来 冷若磊他顺手抓住他的头发向後一拉,自己的分身埋得更深入一些 冷若磊不再被动的接受范子杰的服务,快速的在他口里抽插了起来,粗大的分身很快就让范子杰的唇角破裂,鲜血缓缓从他唇边流了下来,冷若磊视若无睹,只是寻找著范子杰口里的敏感点,直到他的分身刷过他舌面上猛一点时,他满意的听到了范子杰的吸气声和那一瞬间闭紧了嘴,冷若磊戏谑的笑了:“好子杰啊,你可真是够浪的啊,这样也有感觉,那这样呢?” 他的分身不停的他口里寻找著新的敏感点,肆意蹂躏著他脆弱的口腔,满意的听到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不好,一点也不好,范子杰的灵魂在疯狂的叫嚣著,我不要叫给你听,我不要成为你的性奴隶,我不要,不要啊 可是冷若磊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悠然的说道:“看年一 今天这么乖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你的第一个错误吧” “我知道了 冷若磊却没工夫理会范子杰在想着什么,只因他早就坐到实验台前开始将桌子上的零件组装起来,范子杰站在一边看着,不由得深深的佩服起他来了,十指如飞,象是每一个环节都熟虑在心,精准的装好每个零件” 你的成功就是这样得来的吗?一夜连着一夜,从不休息,在体力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才吃上一两颗药来补充体力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范子杰觉得自己好象被他所迷惑住了,不,不可以,我绝对不能掉进他的陷阱里去,范子杰反复着警告着自己,却没发现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温柔 熟睡的冷若磊紧蹙着 眉,似乎在睡梦之中也不得安宁似的 仔细的检查着小艇的一切状况,范子杰没有意外的发现小艇上根本就没有油,没有水,重要的事小艇是需要掌纹才可以启动的,而能够启动的掌纹毫无疑问就只有冷若磊 莫非离冷眼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不想听他说的什么废话,可是他又不能违了磊少爷的令,无趣的一口饮下一杯酒,心里却想着那张天使般的容颜 万赣虽觉遗憾,却也不急着要上了他,只是暗下决心,小玉啊小玉,总有一天我要你完全属于我,不论身和心 好不容易熬到酒店打烊,莫非离立刻冲进了浴室,疯狂的拿着肥皂搓洗自己身下每个被碰触过的部位,直到皮肤发红也不肯停止,似乎要把自己搓掉一层皮才甘心 二个多小时后,莫非离平抑了一下狂乱的心跳,推门进了冷若磊的房间,磊少爷睡得正熟呢,莫非离思忖着,他好象瘦多了,想是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吧,组装好一辆汽车可把他给累坏了慢慢睁开眼,懒懒的呻吟了一声,莫非离忙低下头来,冷若磊眨着大眼,茫然的看着莫非离” 冷若磊不在意的点点头,起身走进了洗手间” 莫非离吃惊的看了冷若磊一眼,仍是乖乖的向着坟头行了一礼” 范子杰心头一惊,难道说是,他不敢多想,只求拿躲过这一劫 冷若磊拉过活动置物架,清澈的眼看向范子杰:“子杰,你说我该用什么好呢?对了,就这个吧”冷若磊温柔的说着冷若磊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出一根蜡烛,将他插到刚刚被开发过的花穴中,滚烫的烛油滴在他的花穴周围,令范子杰痛苦的呻吟出声,被羞辱的感觉凌驾了一切,他死死咬住唇,不肯再发出他令他为之羞愧的声音 偶又要给偶侄女补课滴索,所以只有晚上才能来上网了,以后看文的时间请顺延啊 46 范子杰恐惧的抖了一下,不敢拒绝,只能自己摇摆着腰部,后面的花穴每一次被摩擦到,总是带来极度的痛楚,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冷若磊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是自己不做的话,那只能接受更残酷的折磨 “莫怜啊莫怜,你害得大哥夜夜噩梦,而我进入却把你唯一的骨血给毁了,你会怪我吗?不管你会不会,可你都为他心疼,只要这样,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如果你喜欢月儿的文的话,请到鲜上为月儿投一票吧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接大少爷的电话,这可是前索未有的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磊少爷这么反常,莫非离真是惊讶极了” “不用了,小非儿啊,你只要乖乖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余的你就不要多操心了,你可要好好的为我调教一下他,明天我会来检查的哦很难得今天自己可以一个人在海边走走” 冷无双没辙的一笑:“你哦,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顽皮,怎么样,你最近还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技术哦,要好好的对自己哦 范子杰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这样毫无尊严的翘起自己的臀部,精致的文身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开始微微的发热起来了” 什么?范子杰恨不得自己可以马上晕过去,那就不用面对这样的耻辱了 冷若磊看着眼前的一幕,莫非离倚着一棵大树笔着眼,看来是睡熟了,范子杰口里含着仿人的分身,乖乖的联系做口交,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狠”冷若磊笑笑:“我们放了他,然后自己去休息吧 海浪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情人的呢喃一般的温柔,只是那低语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呢,就象若磊一般,有着天使般的容颜,却有着绝对残酷的心,也许他曾经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天使吧,只是他的翅膀却过早的被染黑了,若磊啊,若磊,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范子杰深深的叹息着,想起那张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分明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的脸庞,只要轻轻的一个动作,就会吸引住无数的目光,即使他曾经那样的对我,可还是令我爱上了他,不得不啊,那么俊美又那样奇特的人,叫人爱不得恨不得,如果不是他那样的残忍的话,只怕自己也会象莫非离一样甘心做他的奴隶吧,只为留得他偶然回首时的温柔吧 海水温柔的拍打着岸边,卷起雪白的浪花,令每个看到的人都不由得从心里赞叹起来卡,卡,卡,顿时,范子杰的笑容凝固了 他把快艇调到自动驾驶上,拖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子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只是,还没容得下他起身,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大的气流就把他抛上了天空 碧蓝的海面上因为忽如其来的爆炸而变得兴奋起来了,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涌起,又低下去了,涌起,又低下去了,快艇的残骸,熠熠生光的银白色在阳光下被镀了一层金红色,显得格外妖媚 丝毫没有恭敬回避他的意思! “你……你这女子好大胆,见了我们王爷为何不跪?” 秦五震惊 偌大的皇宫里,再无平日的安然与奢华 遍地都是尸身横陈,遍地都是血流成河! 侍寝初见3 这个男人他的手上沾满了龖洛国人的鲜血 “不?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龖洛国那高高在上的贵公主么?那都是梦境了,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本王想要你,那是看得起你!你不是想杀本王么?本王睡着的时候,你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他兀自笑出了声,脚下却并没有停下,依然一步步地逼了过来 她不想这样,可是她却克制不了身体的需求 但是他已经幻化成魔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在心里已经准确地认定他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就那么蹲在了小塌边上,静静地看着她睡着的模样 谁是贱人?1 那笔挺的小鼻子,那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那红嘟嘟的小嘴,都显得是那么的娇俏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在了她的脸颊上 计划里这会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随着她耳光到达的时候,她怒斥一声,贼淫! 只是,她的计划落空了 身子微微一抖,恍惚掉了一地的金色小米 但是她强忍着 “寒凌,把她交给你了,你让她学学什么是礼仪,什么是尊卑?” 秦傲天刚说完,那梅寒凌就目光一凛,“哼,傲天哥,你就放心吧,我提炼不好他,我就不是梅家二小姐!” 这时门已然被敞开了 她很清楚,自己失败了,没有杀了那个男人,反而自己的清白与尊严皆都丧失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恨恨的 “你!” 梅寒凌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只能自己很费力地爬起来 “你去给那块地浇浇水吧 老苏吩咐了一声丁夙夙,语气倒没有嫌恶,只不过一些郁郁 那是一枚很奇异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一只腾飞的鹰,那鹰做傲飞的状态,一双翅膀张扬得很是气势威猛! 戒指的做工粗看有些急促,但是细看,却能见着它的真正价值,因为就是那鹰的眼眸,竟也是镶嵌着闪亮的宝石的,小小的一枚,却熠熠闪光 此时父皇把这枚戒指又留给了自己,这难道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么? 丁夙夙现在没任何心思去琢磨一枚戒指,她睹物思人,想及了父皇母后的种种好处,那悲戚就是怎么也压抑不住的 拖着疲惫已极的身子,她躺到了床上 走过她的身边,她被清风一吹,很快心中的恐惧就消散了 那个梅寒凌时不时还是会来找碴的 那是父皇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她记得白天里在后面的一个水池边的树上看到了一个刻在了树上的图案 那图案是两个串联在一起的心形 那身影很是健硕 双肩也是很宽阔的 嘴里喃喃着,香儿……香儿…… 呃? 却原来那个香儿是一个女子的名字啊? 其实,这在丁夙夙的心中早就猜测过,现在她知道她的猜想是对的 只是那个天字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名字? 望着那个男子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看他那悲戚的样子,定然是在思念着那个叫香儿的女子吧? 问世间情为何物,真叫人生死相许啊! 她的心中也是蓦然一声哀叹 “喂,你松手啊,你快要害死我了啊!” 丁夙夙在喊,但是秦傲天此时整个人的精神好像是迷失了一样 “苏伯,我……那个他……” 丁夙夙想问,自己怎么回到的这里,那个秦傲天那里去了? 他现在怎么样? 可是她的喉咙处好像有燃烧着的火焰一样 呃? 那么说,自己被发现的时候,秦傲天已经不在哪里了? 他那里去了? 不会是死了吧? 那可不妙了,父皇还把复国的大任交给了自己,并一再的嘱咐说是有些事情要着落在秦傲天身上,他若死了,自己着落谁去? “苏伯,王爷他……” 丁夙夙想实话实问,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是她已然死去了,他依然对别的任何的女子都是不闻不问的 自己若是不说出了她想知道的信息,那她是不会放自己走的 于是,实话实说,“老奴看王爷好像是去了后院子了!” 什么? 是去了种植园了么? “恩,看方向好像是的 恨不能把自己绑在王爷的裤腰带上,这样的女子,啧啧,王爷怎么能喜欢呢?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梅家二小姐是喜欢傲天王爷的 “王爷,您……您这是怎么了啊?” 他惊诧 她对王爷的情意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描绘的 秦傲天没有说话 去听听戏,让心情轻松下,日子也好过点! 看着老苏那关切的目光,丁夙夙有些不忍拒绝 那嘴唇几乎就要碰触到了秦傲天的脸上了 而这会儿,他在众人面前,却全然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尊者! 哼,虚伪! 丁夙夙闷呼呼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就是这一笑,让那些丫鬟们,就又是欢畅起来 显然那个段弋扬的功底是很深的 他的目光暖暖的,就那么一瞬间如阳光般照亮了丁夙夙的心 依然很是忐忑的样子 王妃说是看那段弋扬身手极好,为人又正直善良 “班主,你看这些可够你再次培养一个能手啊?” 容臻王妃微笑着一句 听来,丁夙夙有些沮丧 要老苏摘了,送过去 有些堪堪地停在了了院门口了 这些都不是惹眼的 只能看出她们是女子,是一些个稍有姿色的女子 一重芳唇早就顺势印上了他的胸口处 凉亭内,一时没了之前的欢爱声声 若不是礼仪所限,丁夙夙真的想要掩耳躲避了! “恩,是不错,这次啊,你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少峰,你长大了!” 容臻王妃很是欣慰地笑了 “那个丫鬟王爷您是认识的,过去一见,您就知道了!” 秦五索性卖起了关子了 “回母亲话,丁夙夙之所以不能嫁给二弟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是皇上赏赐给我的一个暖床丫头,来自龖洛国,刚进府不长日子,所以一时孩儿还没来得及向母亲禀告!” 秦傲天冷冷几句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4 扭捏着身子,撒娇着摇晃着王妃的胳膊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5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秦傲天说着身子微微一欠 给容臻王妃浅施恭礼,然后转身就朝外走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丁夙夙在他的掌握下挣扎着,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没等丁夙夙回过神来,他就欺身而来 于是,他给她的掠夺是带着残酷性的 她的喘息中带着恨 可是她的美却在那一瞬间被秦少峰发现了 母亲容臻王妃也是很气的 嘴里默默地念着自己亲人的名字 一整天,丁夙夙都在后院里的水池边呆坐着 段弋扬再笑笑,“你不都知道么?我是那个戏班里的段弋扬啊!” 呃? 丁夙夙顿时哑然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4 想到了那棵树上的那个香字,却原来是他心底里的那个妙人啊! 没想到,如此残暴的人竟也会在心里存放一份爱? 她使劲推开了他,冷冷一笑后,很是残酷地揭露了他的梦 “王爷,奴婢不是凝香!” “你……你不是凝香?” 秦傲天像是被突然而至的醒悟吓到了 身子猛然蹬蹬地退后了几步,直到身子靠在了桌子角上 然后一把抓住了丁夙夙的手腕,一个强力的拽拉,丁夙夙的身子就脱离了椅子 猛然撞开了那扇门,然后踉踉跄跄地奔了出去、 堪堪地跌坐在了院子里 他打开了门,立时,她那娇小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了 一张看去有些苍白的脸上渲染了一抹病态的粉红 她的心思一定是很沉重的 “她昨天晚上受凉了,让她多睡会儿,今天不必让她去后院子了!” 他冷声对秦五说 这让梅寒凌十分的气恼 马上就明白了秦五拦着自己的原因了 她忍不住就呻吟出声了 他隐隐地觉得丁夙夙的祸事就要来了 脱离了锦被的包裹,她周身一颤 “王妃……您……奴婢身子不爽利,所以……所以……” “丁夙夙,王妃来了,你不是不怕么?那你慢腾腾的做什么?” 丁夙夙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身子晕沉,脸色烧红,额头上都见了汗滴了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3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里怎么就那么的不安,好似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留在院子里的容臻王妃和梅寒凌等人是面面相觑 他的表情里没有一点厌弃 她的内心里该是怎么样的煎熬 她以冷漠的表情示人,其实她的内心里是怎么样的悲怆啊! 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丫头,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吧!” 他小声说 “小姐,您怎么了?生气了么?” 如意放下手里端着的药碗,然后捡拾起了那个枕头 哼,算你识趣,不然…… 丁夙夙心里的忐忑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丁夙夙啊丁夙夙,你疯了么? 他是你的仇人,他害的你国破家亡,他践踏了你的清白,你不恨他,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渴望他? 你真的成了一个贱人了么? 羞愧让她收回了流连在秦傲天身上的视线,幽幽怨怨地深呼吸了一下 第三天的时候,丁夙夙起来后,穿戴好了,然后开了门欲要出去 “我是后院子里种花的奴婢,自然是去后院子了,不然被人说成是一个懒惰的奴婢么?” 她没有回头,语调冷得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说自己没心没肺么? 自己怎么就没心没肺了? 她病了自己对她百般的照顾,就算是再想要她,都被自己克制了 秦傲天恩了一声,似乎是自语的,“你知道就好,记得……” “是,小的都会记得的,也会把饭菜一并送过去的,王爷您就放心去宫里吧!” 秦五深知在侯门大户里做管家,那不但要有察颜观色的本事,还得琢磨透了主子的心事 和王妃说是自己要出趟远门,去下边疆,那里出了点状况需要他去处理 那一夜的缠绵4 “母亲,您就放心吧,傲天会谨记母亲的话,好生照顾自己的!” 秦傲天心底里一种感动 “是,王爷,小的都明白,会照您吩咐的做好的!” 嗯 似乎每一个吻都触及到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那根美丽的和弦 这种吟唱是毫无意识的,却声声婉转,若莺鸟儿的脆啼! 当秦傲天以一种男人的雄壮挺身攻破了丁夙夙那座守卫森严的城池的时候,一个悠长的叹息悄然散去 一头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畔 那幽幽的一叹,似乎走过千年的爱恋 想起了那个刻画在了树上的心形图案 那天幕上,点点的都是星儿在闪烁 他竟去了边疆了 问,夙夙,你身子好了么? “嗯嗯,都好了,苏伯我又回来了,真的很想您做的千层饼呢?抹上一层芝麻,薄薄的,双面都是酥脆的,可真好吃啊!” 丁夙夙做出一副很是垂涎三尺的样子 老苏的眼神里闪过痛楚,稍稍低下头 “丫头,快过来帮我看看,这些玉佩那一枚好,等傲天回来,我就要他佩戴在身上,那样他出门在外我这个心里也能稍稍安然些 倒霉家的二小姐4 容臻王妃若真的肯帮自己,傲天哥哥又是个孝顺的人” 秦五貌似恭敬地回答,其实他是在刻意隐瞒丁夙夙的去向! 这一定是秦傲天临走前交代的,不然他不敢那么敷衍自己 梅寒凌郁郁地出了驭风轩,心中蓦然一阵委屈 不被江湖上和朝廷所器重 出乎意料的梅平烩迎了出来 嗯,这是个问题! 梅寒凌回来的话让梅平烩也是大出意外 “怎么回旋?” “寒凌,你进府那么久,还看不出来么?秦傲天尽管在疆场上是一名勇将,但是回到王府里,他还是很敬重王妃的,也很听从王妃的话,只要老王妃的那一票能投在你身上,那你成为秦傲天的妻子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可是父亲,秦傲天的兴致都在那个女人身上,只要有她在,我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啊?” 梅寒凌实在是不解 “这个……这行么?那个人他可靠么?” 听完了父亲的话,梅寒凌的眼神里又惊又疑 秦五时常在心里感叹,这位丁小姐毕竟是公主出身,言行举止的确是大家风度,无一处不见睿雅尊贵! 那一晚,天色不怎么好,天上没有月儿,更没星辰 吃罢了饭,丁夙夙和老苏他们没有再在院子闲坐,而是各自回了屋子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冲窗户内一掠,就在那一掠中,有扑簌簌的声音出来,像是什么物件被击中了,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只是他的阵势败了下风了 他再也不敢恋战,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抱头鼠窜到了墙角下 后来的黑衣人并没有追出去 她那淡眉微微上扬,若一枚在风中摇摆的叶子,轻轻冉冉 被他的目光所鼓舞,丁夙夙重燃了生的希望! 是的,不能就那么绝望,自己要为父皇母后报仇! 秦傲天,你个刽子手,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是让丁夙夙和顾清风都没想到的是,整个龖洛京城都被秦傲天的大燕军占领了 清风! 丁夙夙又是默默喃喃一声,泪光就在眼中闪烁 “王妃,依平烩看,您还是早点给王爷另娶一门亲事吧,那样王爷的生活也有人照料,他的心里也能稍稍安然些,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里也能放下了!” 梅平烩渐渐地就把话题朝秦傲天的婚事上引了 “哎呀,王妃,您没什么事儿吧?” 早被吓跑到一边的梅寒凌紧跟着过来、、 貌似很关切的问 亏得身边有丫鬟及时搀扶住了她 静如如惊弓之鸟,疯狂地挣扎,嘶哑地叫喊,呃……呃……苏…… 她的哭喊让老苏更是心惊痛楚 “哼,看见没?王妃,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陪着傲天哥睡了几夜,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新主人了,想要阻拦您了,唉,真不知道这将来的王爷府里,有她在,谁还能立足啊!” 算你贱婢命大!3 “哼,看见没?王妃,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陪着傲天哥睡了几夜,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新主人了,想要阻拦您了,唉,真不知道这将来的王爷府里,有她在,谁还能立足啊!” 梅寒凌很是怨毒地看了丁夙夙一眼,嘴角漾起了嘲讽的笑,心说,好你个丁夙夙,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啊!这可怪不得我梅寒凌心狠了! “哼,蛇吞象罢了!” 容臻王妃白了丁夙夙一眼,说,“你让开,今天我没心思和你纠葛!” “王妃,您就罢手吧,不然她真的被打死了,传出去,不也是不好听么?” 丁夙夙真要被那个梅寒凌气死了,“梅小姐,您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丁夙夙一个阶下囚能有资格陪着王爷睡几晚吧?今天我就好心地告诉你,那都是因为我良心未泯!” “你!你!” 梅寒凌被气得蹬蹬退后一步,用手指着丁夙夙,她嚎,“你这个贱婢,你的意思是我和王妃没有良知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王妃啊,她侮辱寒凌也就罢了,却连您也骂了,这……这……” 梅寒凌的话一出,丁夙夙就明白了她这是想要把容臻王妃拖下水 “王妃,这……” 那个手持着棒子的阿四,看一眼趴在静如身上的丁夙夙,有些踯躅地 “哼,既然她执意对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打,谁再不动手,我连他一起责罚!” 容臻王妃脸上露出了阴毒的一抹笑意 银牙紧咬,她的眉心都蹙成了一个结 一些奴才也都跟着跪下恳求 记忆里,好像自己一直在这样的目光里生活着的…… 只是,那一天的沦陷里,自己还有自己的国家都被颠覆了 天亮她醒来,发现枕畔有一物 是一个小小的锦囊 很是用力地点头,“清风这一生都不会欺骗公主的!” 他如是说 声音依然很轻,但是在丁夙夙听来,那就是一种誓言,刻骨铭记 稍晚些时候,她把那药粉给了老苏些,让他给静如的伤口也涂抹些 然后好像是受伤的小鹿儿一样,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肩头,疼痛袭来,她呻吟出声 寒凌? 这个丫头怎么时时都唯恐天下不乱? 算你贱婢命大12 秦傲天的脸色阴沉着,狠狠地怒斥,“你就是个废物么?” 然后他飞起一脚,踹到了秦五的身上 被他的那笑袭中,梅寒凌不由地就是心里一颤 “哼,狗奴才,你的事儿还没了呢?你倒有心情为他人说情?” 秦傲天盛怒下,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傲天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对那个女人那么维护,你怎么对得起我的姐姐啊!” 梅寒凌气急败坏,再也顾不得装什么淑女了 这可真是的! 秦傲天很是挠头的感觉 又在日光地下暴晒了这样久,心里也是急躁而狂乱的,所以,她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命运到底还要折磨她多久? 他喟然长叹,一筹莫展 说是,在一个非常豪华的王爷府里 很多人为此欣然,在他们的心中,王爷是他们的好王爷,而那个女子,若是天仙,那才真的能配得上他们伟岸而了不起的王爷呢! “父亲,您都听到了吧?看看那些人都把那个女人说成是天仙下凡了,她算什么天仙啊,不过一个讨厌的臭丫头罢了!哎呀,气死我了,秦傲天,你是不是瞎眼了啊?我怎么就比不过那个死丫头啊!” 梅寒凌从那天气呼呼地回了梅府后,就再也没回秦王府 “凌儿,你先别焦急,会有办法的,我就不信她真的是神仙?有魔法护体?” 梅平烩尽管出言安慰自己的女儿,其实他内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 “这个孩子,都是被我惯坏了,唉!” 梅平烩摇头,做无奈状 汉煞这时的神情有些愣愣 “老爷,我知道秦傲天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可是他性子太过倔强,皇上未必真心喜欢那样的人,他不过是为皇上保国护家的人,能让龙颜大悦的,未必是这样的人呢?老爷是不是可以试着不在秦王爷那棵树上吊死呢?” 汉煞说着,目光看梅寒凌就更是贪婪而无忌了 “可是,还有谁有他那么的英伟,挺拔呢?” 梅寒凌有点泄气 “哎,小姐……” 汉煞颇有些恋恋不舍 “这……这怎么回事?” 陈强脸色一沉,问 “大人,您安福啊!” 几个女子一起给陈强俯身施礼,声音都是娇滴滴的,若莺啼般 “恩,既然少峰也这样说了,那就不用驱赶她们出去了,我们喝酒,喝酒!” 陈强眯缝着小眼睛,看过几个女子的脸,眼神里的淫色渐渐显露 “大人哪,您可是累了吧?您坐,您坐,让媚儿呢,给你捶捶背?” 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身子一趋,就揉搓上了陈强的肩膀 意见统一后,皆是得意地大笑 晴儿拿着药盒,就走到了床边 丁夙夙心里不痛快,面色一沉” 听王爷再次如是说,晴儿放下了药碗,退了出去,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她的整个受伤的后背就袒露在了秦傲天的眼前了 没有了锦被的包裹,丁夙夙的后背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炙热 而丁夙夙白天里为了从秦傲天盛怒下去救那几个奴才,晕倒在地的时候,重新把那些结痂的伤处撕裂了 而是那药物浸染到了伤口处,该有的反应 他尽心呵护 你帅? 你也太有想象力了? 尽管丁夙夙心里不能否认秦傲天其实算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可是在嘴上,她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哼,你还有脸提及你的父皇?本王本性若是真的残暴,那你们全国的百姓,还有你,你皇宫里的人,焉有命在?觉得本王对你不错,你就想着翻天了么?岂有此理!”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3 “哼,你还有脸提及你的父皇?本王本性若是真的残暴,那你们全国的百姓,还有你,你皇宫里的人,焉有命在?觉得本王对你不错,你就想着翻天了么?岂有此理!” “你!” 丁夙夙被他的话一下就激怒了 想到,他在自己身体上的肆虐,想到了自己为了那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答案而丧失的尊严和骄傲,她悲从心头起,放声大哭起来 自己会成为龖洛国的耻辱的! 他杀了自己的同胞,可自己却在夜里给他献媚,这种羞耻要怎么样才能去掉? 也许,只有一死了,死去了,就什么不存在了! 秦傲天,我恨你! 她愤怒地喊,她绝望的哭,这种哭喊中夹杂着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 疼,钻心的疼,让她哀嚎不已,冷汗淋漓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响在了她的脸上 之前秦五还和她说起过,王爷这几天也一直都虎着脸的,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什么? 那个皇上又要赏赐给他美女了? 看来,皇上对他的器重还真是不一般! 难道皇上是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贪色 看来,秦管家说的对,王爷和丁小姐的心里都是有彼此的 两个人正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话儿,秦五来了 丁夙夙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们是想要自己开心,这点丁夙夙还是知道的 一家人? 回家? 她想到了这里,心就隐隐作痛 挤过了那些人,他们走进了,这座叫做觉远的寺庙 不管走到那里,都是熙熙攘攘的,喧闹得紧 丁夙夙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 研究那柱子上书写的字迹 那个女子就用手指放在了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怎么公主忘记了国仇家恨了?那个秦傲天是我们龖洛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们就算是不能光复龖洛国,那也要以杀死他为自己的最终目标!“ 杀死他! 自己从一开始就想杀死他的,可是自己做到了么? 他就像是那只觉醒的雄狮,就是在睡眠的时候,恍惚也是睁着眼睛的,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奋然越起,一举击败敌手 是两个人,他们边靠近大殿的门,边喊,小姐,丁小姐,您在哪里? 听声音是秦五和晴儿 “我要出去了,他们找来了,切记,不要盲动!” 丁夙夙急急地拉门,就要朝外走 “公主,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去联络您的……” 这是坠儿压低了嗓音的话 说话间,两个人已然是进的了密室里了 一眼就瞥见了这些春色泛滥的画面 他回来了? 丁夙夙心一颤,脑子里想起了他给自己的那些温情而又蛮横的夜晚 欢喜!? 丁夙夙大惊失色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2 顾不得一切,她冲了过去 这才是主仆连心啊! 那边的秦傲天沉不住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你为什么要如此绝情? 你为什么每次总在我对你有希冀的时候,你狠狠地掐断那希冀? 欢喜不过是一个丫鬟,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了? 要你如此飞扬跋扈? 龖洛国不好,龖洛国人没有修养,但是好过那些包藏祸心,好过那些肆意践踏别人国度疆土的恶魔吧? 秦傲天,你是不是想要把事情做绝,做尽? 你难道就……就一点怜悯心没有? 如果你真的狠,你真的霸,那请你一刀杀了我们,别让我们活在你给的屈辱下,你算什么男人! 你算什么大丈夫? 丁夙夙一步步地走到秦傲天的面前 任是秦五他们怎么拉扯,她就是不松手 那手持着鞭子的奴才愣愣地问秦五,“秦管家,那这个丫头怎么办?” “还能怎办?快点把她放下来,赶紧找人给她看看伤!” 秦五恨恨的一声 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愤怒 而宋凝香呢,也是个贤惠的女子 素崱答的语气很是担心,太子年纪不年轻气盛,考虑事情不周全,就怕他一时被陈强等人蒙蔽,做出什么不适当的举动来啊! 秦傲天听后,心里还有疑惑,太子默琨,那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就好像她的内心里一直都瞧不起自己,瞧不起大燕国一样 所以唯有拿她的侍女出气了 他真的是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然后这几日丁夙夙又不理他,他心里烦躁,这才对欢喜借故鞭笞的 可这些话怎么会是他能说出来的! 他是一个威风八面的王爷,深受皇上以及天下百姓的爱戴与崇敬 他喝得太多了 贺顺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 这再一看,贺顺公公是瞠目结舌 “顺公公你就收着吧,在宫里,皇上身边,你可是最劳苦功高的,本王时常在边疆,皇上的身体啊,皇上的一些琐事,都拜托公公呢,有公公在宫里,那将士们在边关也是放心家里事情的,这个啊,是你应得的,也是本王的一点心意!” ** 今天会多多多多更,大家记得刷刷刷刷新来看哦!!! 疑团?宫里来人了!5 秦傲天看到贺顺眼睛都绿了 “嗨,王爷,您也不想想,这样的事儿能累着皇上么?何况这次的宴会啊,主意是太子和太子妃出的,说是为了给皇家在众臣中树立威风,也联络下君臣之间的感情,一举多得!所以,皇上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并且把一切的事宜就交给了太子和太子妃去办的!” 什么是太子监办的? “是哦,太子这次啊,可是很卖力的,为了让皇上欢心啊,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听说啊,还会从民间请来戏班子,为皇上献上杂耍,尽兴呢!宫里这会儿,很多人都兴奋着呢,都盼着那天赶紧到来,好痛快地玩乐一番呢 毕竟,生活在深宫里,奢华富贵那是自然有的 可就是没有自由” 秦傲天笑说 比如一个人的气息,好像是感受到一次它侵入心灵的滋味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王爷,请问,您又什么时候想过要好好听别人说话了?” 丁夙夙的眼光倔强的直视他 等丁夙夙再从屋子里出来时,秦傲天看到了盛装装扮的她 宴会上气氛一直就很高涨的 不过秦傲天好像与这些人是格格不入表演开始,表演者将10张钞票展成扇面握在手中然后从扇行的钞票中抽出几张正反面作交代,借机将10张钞票移到最下面,下面就是一叠白纸了 “什么月球、宇宙飞船的?我告诉你丁夙夙,你少在这里得瑟,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乱闯的地方,知道么?” 那边素崱答大臣在暗暗地招呼秦傲天了 可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她是想要刺杀皇上或者太子或者秦傲天? 看看这个皇宫里侍卫密集 “还能怎么办?等着被砍头吧!” 有人沮丧地说 “武班主,您去告诉那个公公吧,就说这次的霓裳舞是跳不成了,就请他直言给皇上,皇上若是怪罪,要杀要剐,都由坠儿担着,与别人无关!” “坠儿,会那么严重么?” 丁夙夙闻听也是有点担忧 “哼,不求他!为什么要求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他手上沾满了成千上万的龖洛人的鲜血,我们就是死也不去求那样的人!” 坠儿恨恨地 都只一个妙龄的舞者,一个悠然的仙子! 陈强的目光却看去了另一个方向 那个奴才应声而去 “萍儿,爹爹啊,自有打算,你就好好看着吧,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陈强得意地窃笑 一进来,他就吆喝上了 皇上的赏赐那有可能都会是一些珍奇宝贝呢! “那好吧,顺公公我们走吧,小的这就跟您过去拜谢皇上的隆恩!” 说着,武班主就欲要跟着贺顺走 淫帝,你不要过来!4 “啊,真的是绝色佳人啊!” 繸伝帝感慨一声,眼睛直直地看着丁夙夙 赶紧跪下,“皇上恕罪,实在是这位丁小姐姿容绝代,所以老奴一时就……就……” 他没说完,但是那意思很明显,他也被吸引了 “皇上……” 贺顺公公还想说什么,但是那边的繸伝帝已然是等不及了,一脚飞过来,正踹中了贺顺的鼻梁骨 也就在这时,荣华宫里忽然传出轰的一声响 只不过是几乎瞬间的时刻,他和丁夙夙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荣华宫 “琨儿,不要乱说,秦王不会是那样的人,他可是我们大燕国的忠臣!” 繸伝帝尽管心里有气,但是作为帝王,他偿且是有理智的 美人儿! 他叫一声,然后扑了过去 而且,皇上,他居然也在这里 一双莲藕般白嫩的手臂,却是紧紧地抱住了繸伝帝的腰身 辣手摧花有其人!6 媚眼如丝地看着繸伝帝,皇上,皇上的叫个不停,那声音酥麻的就如触电般,给人麻辣烫的感觉 但宫里很多人之所以闹着去参加,原因都是噱头大奖下面的那些小的奖项,每一项奖品都是真实的黄金白银,或者是珍宝玉器,那可是真真的吸引人的亮点所在 于是,开赛那天,宫里几乎倾巢出动 他年纪不大,一身简单洁净的衣衫,面色淡然出现在了最后的那一局赛事上 “哼,你想发财,朕偏生让你穷成白板,朕就出白板了!” 说着,繸伝帝很是轻蔑地打出了一张白板 没人看她用了什么物什,就只看见她罗袖一扬,然后就见眼前瞬即闪了几闪,然后就听到那几个侍卫哎哟狂叫着,倒在了地上 朝中大臣们,没有不知道李皇后的为人的 现在想想,适应了那句成语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自己在荣华宫里,被那个淫帝吓了一跳,却在马车里,被人表白了,那种甜蜜好似瞬时间,就充溢在了整个身心中了! “好,就叫你贫嘴,你等着……” 秦傲天从在荣华宫那里被太子拦住,自己脑子里一个感觉,会失去夙夙,就在这个感觉后,他内心里的焦灼和愤恨都一股脑地袭来了 缎面的,摸去很是舒服 “我不说,不是怕你多想么?” “多想什么?那个梅寒凌又要来了?” “看看,我这都没说什么呢?你就想到她了!” “哦,那就不是她了,那还有什么事情我能多想?” 丁夙夙转过身,小猫儿样儿的偎进他的怀里,“你说不说?” 她的小手,就在他的腋下揉搓着 “怎么,你生气了?” 他回过神来,看她神情倦倦的问 哈哈,你再怎么装也不像大尾巴狼! 丁夙夙笑 “谁说不像?要不你体会下,看看这只狼能不能给你点惊喜?” 秦傲天说着,那嘴唇就已经逼过来了 他拉着丁夙夙的手朝下,再朝下,然后把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那物件处 丁夙夙登时呀的一声,然后整个面色就都红了 想到秦傲天开始和自己在一起,完全是把自己当做了凝香了 直至自己睡去,于梦中与她相会! 他深爱着她! 那么自己呢? 他于自己的又是份怎么样的感情呢? 第二天一早,晴儿就去了荣喜堂了,是去帮忙的 自然大家的面上也多是哀怨的 如果梅凝香没死,那今天的秦傲天会是什么样? 他与自己自然也就无可能会有今天的肌肤相亲! 微风浮动,心思却是一点点的飘逸 总觉得空气中有一点玫瑰的香气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2 所以门口那些守卫的奴才也是忙得一团乱,竟无人查问丁夙夙想要出府去做什么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3 就是在那里,自己遇到了坠儿 就在她要走到那个偏殿院里时,忽然地,身子被人紧紧地拽住了,她啊的一声叫,还没等回过神来,眼睛就被蒙上了,眼前立时漆黑一片 眼前登时一亮 除此之外,屋子里再无他物 石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丁夙夙听到了她的冷笑,“你就老实地呆在里面吧!你不呆在这里,那个魔王怎么会中计?” 什么? 谁会中计? 魔王? 她说的会不会是秦傲天? 可秦傲天怎么会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 他今天,也许之后几天,都会沉浸在对他的香儿的哀思中,自己算什么? 也许,坠儿说的对,自己太过信赖自己的能力了 那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哪怕就一眼,也足以让自己心神摇曳,难以自制!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9 可是,那次宴会上,公主并没有青睐自己 也就在一次阅兵式的操练上,他出现了极大的错误,让他手下的整支队伍都在龖洛国的朝野上下抬不起头来了 他知道那奏折或许在皇上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话吧,所以皇上嗤之以鼻,所以皇上不屑一顾! 哼! 自己不能拥公主而眠,不就是因为自己不过一个将士,而她是公主么?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职位比她高了,那她会不会把心儿交付给自己呢? 他的心里涌动着巨大的落差,他想,他和他美丽的公主无缘,都是因为身份,因为她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自己这才无法亲近于她啊! 隐隐的,一种对屏南皇的仇恨,对自己现状的不满,就渐渐地滋生了……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0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那个戴着狼形面具的男子很是鬼魅地笑着 他的视线重回到了外面的月色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他感觉到了一种冷风的侵袭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就在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飞速地跃去 自己是抱着报仇的目的委身于秦傲天的 “公主,末将求您答应和我们联手,您是聪慧绝顶的,只要您不把他放在心里,那您就一定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罪恶里的,他该受到惩罚的,就是杀他一百次,那也难抵他给龖洛人带来的伤害!末将求您了,替小四,替小甘他们求您了,您不要抹杀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啊!” 邪王一怒为红颜!5 “公主,末将求您答应和我们联手,您是聪慧绝顶的,只要您不把他放在心里,那您就一定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罪恶里的,他该受到惩罚的,就是杀他一百次,那也难抵他给龖洛人带来的伤害!末将求您了,替小四,替小甘他们求您了,您不要抹杀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啊!” 向景珀匍匐在地,痛哭流涕 那石屋子里,一切的应用物品都是齐全的 再怎么样的话在他们来说,都不如报仇来的紧要 就好似自己正被人放置在了热炉火上,煎熬一般 怒视坠儿 可种种奇异的怪现象,怎么总让丁夙夙觉得有种如临大敌的惊恐感? 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匡扶龖洛国,那何必事事都隐瞒自己? “坠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冷面沉声地问 都说人的眼睛做不到撒谎的,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在这些死士中,他又是什么位置的呢? 果然,坠儿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慌乱 那可能会连累到向景珀的 他是说,自己日后还有用处吧? 所以,现在是不能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丁夙夙的心一沉,两只手心里的药丸,都沉甸甸的 向景珀对着她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公主,这下那个秦傲天真的是难逃了,您就放心吧,坠儿姐给您的那药丸,两粒足足可以撑过一个时辰呢,这一个时辰内足以让那个秦傲天心神大变,而您却不受一点影响 “哼,大情圣,你以为我是你么?办事马虎,行事无端?” 坠儿的眸子里冷冷地射出来寒瑟的光 “坠儿,你想要我怎么做?去做一个诱饵么?” 丁夙夙这会儿是明白了 倒是丁夙夙却昂首挺胸走出了这个大的石屋子 就在那个男子爬到了她的身体上 她的目光与站在了石门外面的向景珀的相遇 她怕了,怕自己下不一步的举动里,真的会让他在这里丢失了性命! 可他是自己的仇人啊! 自己怎么对仇人如此的隐忍呢? 她正想着,那门突然竟开了 只是来来往往的,让自己眼前都是一片的缭乱 然后她用手势示意秦傲天把耳朵伸过来 “呵呵,王爷,您不觉得若是一个人装疯后,看看周围人对自己疯了的反应,不是很好玩么?” 丁夙夙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嘲弄 可现在丁夙夙隐隐地有一个担忧 丁夙夙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空中,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鼻息 秦傲天很快就明白了 而他的双目却是直直地圆睁着,好似在怒视什么似的 嘿嘿! 他貌似很可爱地笑了 而就在他的指尖,夹着一些的金色的小叶子 一步步地朝丁夙夙逼近过来 山洞处本来是有一个洞口的 “王爷?” 丁夙夙喊一声 那些侍卫应声忙活去了” 秦五看看这边形色诡异的王爷,再望望气呼呼进府的丁夙夙,一脑门的郁闷,心说,这又怎么了啊? 丁夙夙没有回驭风轩 她的心情很是烦躁,脑子里的事情装的太多了,一团浆糊 她不说话了,就那么悄悄地跟在了段弋扬的身后 可是,当丁夙夙的视线落进了那院子里时,她蓦然就呆了 丁夙夙刚起来,屋子就被人推开了 她知道此时丁夙夙的笑,那决然不是因为快乐! 唉…… 王爷怎么回事啊? 一会儿和这位丁小姐亲亲我我的,可转头竟又要娶那个梅寒凌了,这不是愚弄人么? 也怪不得夙夙小姐如此了……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9 这天很晚,秦傲天才回来的 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眸子里的光彩在熠熠闪亮 并默琨太子代替皇上出席了秦王府和梅家的这次联姻盛世 不时地,在这里也能听到前面传来的戏子那清雅嘹亮的歌唱,以及爆发出来的掌声 但是,她怎么老是觉得有个男人的背影自己好像是熟悉的,怎么就那么与他相识呢? 都是高高的个子,宽阔的肩膀,尤其是那脱衣衫的姿势,记得那个家伙总是会把袖子朝下一卷,然后脱下来的衣衫就总是个翻转的 看清楚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丁夙夙惊骇地脸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去哪里了?王爷是问我么?” 丁夙夙心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然后换了笑嘻嘻的模样,“王爷,我看戏去了啊?今天晚上您发婚,请了名角来唱戏,我怎么会不去给捧捧场,凑凑热闹呢?怎么样?王爷,我是不是很给您和梅小姐面子啊?” 她笑的异样的娇媚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8 丁夙夙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恨意也就在眼中泛着波澜了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看看丁夙夙那傻傻的样子,他又有点觉得可笑了,只是很怪异地说了一声,“全大燕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秦王爷得了失狂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狗屁失狂症?我看你就是装的! 这两句话,刚要脱口而出,丁夙夙就想起了段弋扬的嘱咐了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3 一双眉,弯弯,做柳叶儿形态,似乎有风拂过,那墨色的柳叶儿就能迎风舞摆了! 她的睫毛真的出奇的长,密密实实地排列着,睡时,偶尔也会微微颤动,如蝶儿的蝉翼般,透明而灵动 明明自己回来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然后他跟着自己走进了房间,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难道本王纳个小妾就把你嫉妒糊涂了?本王能在那里?凌儿可真的是很不错,又体贴,又温柔,可不是你,动辄就是野蛮,就是骄横,哎呀,都是人,这个做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丁夙夙还没回过神来,从外面秦傲天就走了进来 梅寒凌正在其中,她就坐在了秦傲天的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模样 见丁夙夙进来,正在高谈阔论的梅寒凌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 就在这时,只是眼前人影一闪,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不料,她这一瞪眼,就被容臻王妃给看见了 “秦夫人,他怎么样,我还需要您告诉么?就是在昨天晚上……” 丁夙夙的话没完,秦傲天就一声低吼,“丁夙夙,你有完没完?你不说话会有人当你是哑巴吗?” 丁夙夙心底里一怔,他这是不让自己说他昨天晚上在自己屋子里过夜的,而且从梅寒凌那边的表情看来,昨夜她并没有什么失望,好像秦傲天也在她的望月苑里出现过,那么这怎么回事? 难道秦傲天还会用分身术? 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花园里,他和一个男人换装的事情了,呃,难道说…… 丁夙夙满腹狐疑与惊诧的目光看过秦傲天 “是啊,是啊,大哥,你就去吧,你新婚大喜,怎么也得到处显摆显摆,夙夙呢,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替你照顾的,而且会照顾的很好,很好地……” 他们是奸夫淫妇!2 他说着,那眼神就直勾勾地看去了夙夙那挺拔的胸部,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她倒好,扬起了小手,冲他呗了一下 他们是奸夫淫妇!3 “对不起了,秦少爷,我没兴趣!” 丁夙夙可不想和这个登徒子纠缠 屋子里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小榻,之前秦少峰对丁夙夙有企图之心的时候,就欲要把她拽拉到那小榻上,一行苟且之事的 “哼,我说今天我怎么就心里不宁,一直睡不着,这才起来到前面来坐会儿,就见到你们……你……段弋扬,你还有何话好说?老身待你不薄吧,你就是如此回报老身的么?” 容臻王妃手中的龙头拐杖敲地敲得震天响 丁夙夙衣衫果然是不整的,胸前的扣子掉了,豁然露出来了半边丰盈 你! 丁夙夙真的要晕了 扑通一声,那些奴才都跪倒在地上 用手抬起丁夙夙下巴 自己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是要去一一解开的 熟知段弋扬可不是什么软弱的羔羊! 相信他若不是顾忌着什么东西,少峰的命还焉有在么? 段弋扬是关心着丁夙夙的 “秦王,怎么你见了本尊主,还不施礼么?” 那个人直直地看着秦傲天,语气里有气恼 瓶子里是一些药丸 也就在同时,几个侍卫冲了进来,王爷,要不要追? 秦傲天玩弄着手里的两粒药丸,冷笑声,不必了,她还得在他们自己划的圈圈里再折腾会儿…… 话音刚落,秦傲天的手袖一扬,就只听微小的两声,侍卫们循声看去,只见门边的墙壁上豁然出现了两个小点,那点子的大小如黄豆般大 而且那所谓的解药,若是吃了,还反而会让中毒的人心神更恍惚,做出更荒诞不经的事情来! 所以,在那个蒙面人递给自己解药 秦傲天步出了屋子 他弯腰,把被子的一角捡起,然后把被子给她朝上拉了拉 “王爷,属下回来了!” 那个红衣秦傲天抱拳施礼 凌晨到了,又是上朝的时辰了,这大概是自己在泰兰歌里最后一次的上朝了,明天他就要率兵开拔边境了 心里,充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早朝上皇上很是紧张地问众臣,“众爱卿,江南的灾情,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有何见解啊?” 皇上这一问,瞬时朝堂上的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开口说第一句话了 “好,爱卿果然是明白朕现在的心思又多么的沉重啊,此举真的是英雄之举,哼,倒是有些人表面上说是朕是他敬重的人,可是呢?他最敬重的人的子民有难了,而他们呢?却是袖手旁观,真乃岂有此理!” 娘子,你别乱来!7 “好,爱卿果然是明白朕现在的心思又多么的沉重啊,此举真的是英雄之举,哼,倒是有些人表面上说是朕是他敬重的人,可是呢?他最敬重的人的子民有难了,而他们呢?却是袖手旁观,真乃岂有此理!” 繸伝帝这席话是褒奖和贬低一同兼有 “好,好,贤婿果然是了解皇上的心思的,你如此的一点拨,我这个脑袋啊,可算是开窍了,区区一百万两银子算什么?重要的是皇上的赏识!” 梅平烩洋洋得意 只是在她的屁股快要落地的时候,她被骇得惊叫一声 娘子,你别乱来!10 “王爷,您不是也犟么?您的秦夫人那么要求您把奴婢赶出府去,您怎么就是执意不愿呢?您的秦夫人多好啊,她眼睛雪亮地,看出来了,奴婢并不适合给您暖床啊!” 丁夙夙嘟着嘴,说 于是,阜城被渲染成了一座算是国际型的小城 被他拍得嘴巴一歪,有些承受不住了 娘子,你别乱来!15 店小二立刻就喜形于色,“谢谢,这位大爷,更谢谢美丽的小姐了!” “看见没?他也喝上开心笑的汤了!” 秦傲天笑说 丁夙夙自然是看出了他内心里的震怒 被丁夙夙看了个正着 找到肃康大将军 身量的背影也有些瘦削 稍后有人又经过,渐渐地就挡住了那个人的身影 娘子,你别乱来!20 这才是让丁夙夙惊诧莫名的东西 走在前面的秦傲天已然转身喊她了 她应一声 赶紧握紧了拳头,疾步跟了上来 丁夙夙看看他,“王爷,夙夙囚车坐过了,边境也来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么?” 她的话里,不无怨责 那样自己的心就是踏实的 哦 他的失落丁夙夙看到了 娘子,你别乱来!22 匆匆地洗干净了自己,然后披在一身薄纱的衣裙,她走了出来 秦傲天看着她瞪眼,瞪了半天 “是不是本王很帅?你不是很喜欢帅哥么?那来吧,好不好?” 秦傲天径直走过来,一手抬着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渴望一览无余 知道了 “你不是小孩子,可你比小孩子还任性,难道我不知道你?” 秦傲天说着,很是怜惜地刮了她一个小鼻子 走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店小二 “是啊,就是乱来啊,那位客官每次出去的时候,不都嘱咐您不要乱来的么?这个时候的阜城是不安全的,可您呢,却要出去,这样不好吧?姐姐,您还是回房间吧,您若是走了,回来那位秦先生是会怪我的!” 娘子,你别乱来!26 店小二好似很为难 因了如此,身姿婀娜,面容俊美的丁夙夙越发的引人注目了 她思忖了很久,都觉得坠儿等人的做法过于急躁了 可紧急情况下,她只能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只见那个少年,腰身健朗,面阔口方,更兼得了剑眉星目,挺鼻方腮,一双眼眸更是熠熠有神 “不……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喊了,“夙夙,你在哪里?” 坠儿嘿嘿冷笑,说,公主,您的王爷找您来了! 她的语气,她的表情,她的周身表现出来的都是鄙夷与嘲笑 丁夙夙在她的冷笑中,瑟瑟而抖,她……她…… 娘子,你别乱来!34 “那我走了!” 丁夙夙急欲要走 等坐在悦来酒楼里吃饭的时候,丁夙夙看秦傲天的表情,能看出,他尽管是在强力克制自己,但是在他眉宇间,依然能看出惆怅来 秦傲天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吃饭吧,你看你这几天都忙瘦了!” “瘦了,能见成效也好啊!可恨的是那个魔鬼他到底躲在哪里?若是被我抓到,我……” 秦傲天握紧拳头,一双眼睛怒睁,如果那个恶魔此时出现,相信他是会立时撕碎了他 “坏丫头,本王去去就回的,你不能乱来,更不准乱跑,知道么?” “当我是孩子么?” 娘子,你别乱来!37 “当我是孩子么?” 丁夙夙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在想,我不乱来,那恶魔就不出来,那你难道要呆在阜城不走了? “你不是孩子,你是我的宝贝,最好的宝贝!” 这话刚说完,他那炙热的吻,就欺身而来 心里想,原来某些时候,再强悍的男人,也会有如孩子般可爱的时候,就如他此时! 秦傲天颇有些悻悻地走了 娘子,你别乱来!39 不能和坠儿他们说,那也许是一帮狼! 进了那家同惠堂,一个小伙计就迎了上来 经商的人都觉得客户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一旦这个关系成立了,那和自己的衣食父母说话也就相对来说,少了许多的克制 自己的弟弟,那么可爱而真挚的弟弟,怎么会得了失忆症了呢? 在他的身上曾发生过怎么样的变故啊? 她有些六神无主地一步步朝外走 丁夙夙定定地站住,定定地看着他,问,“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么?” “呃,你是说芸姑?” 那小伙计疑惑,心说这位姑娘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得傻乎乎的了? 恩,就是芸姑! 丁夙夙的眸子里闪过焦灼的光 再联想到自己,成为了秦傲天的暖床侍婢 尽管他现在说是爱上了自己,对自己付出了感情,可最初的那种被繸伝帝赐予的耻辱始终是印记在自己的身上的 “找你的弟弟啊?是走失了么?真是可怜啊!” 那个中年男子想必也是为人父了,面呈出真挚的同情 小木屋是在一条小溪的旁边,并且门前栽种了不少的野生茉莉花 声音都要嘶哑了,她依然声声在喊着,山谷那边很清晰地传回了她自己声音的回音 “你是谁?你和小山有什么关系么?” 娘子,你别乱来!44 “你是谁?你和小山有什么关系么?” 一个女子,大概有30岁的样子,她一身简单的粗布衣衫,但是眉宇间的英气是不能抑制的 哦 所以,唯一阻止那样情况发生的法子,就是治疗好世远的失忆症,这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可自己竟忘记估计,自己在被这个恶魔逼近的时候,能不能有力气奔跑出他的魔掌了! 如此同时,她心里对那些在现代社会里充当引诱敌人的诱饵的女警们,真的是太钦佩了 而他的面上戴着一个狼形的面具,面具的描画是很狰狞的,那狼张着血盆大口,似乎下一秒钟,就能将丁夙夙撕碎了,吞咽下去 小三何等灵秀的少年 那剑速如流星般疾速 娘子,你别乱来!58 他怪叫一声,奋力一个起跃,脚板堪堪地离了地 “哼,大爷,有些疲了,不想再和你个混小子胡搅下去,你等着,大爷会找到你的,再找到你,大爷会用少女劫要了你的性命!” 说完,那恶魔纵身一跃,就跃上了旁边屋子的房顶 竟能遇到了神人,学成了如此精湛的武艺 也许,他的失忆对他来说是一种幸运,他不用再心心念念地想着父皇母后的期望,更不用为复国的大事而彻夜难眠! 他就像是生活在了一个平静的梦里,在这个梦里,他淡然而悠闲 “夙夙,夙夙,是你吗?” 正走着,前面的雾气里有人在喊着她的名字 丁夙夙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上午了 心门,终于在他的蓬勃中打开了 她的唇角是莫大的满足,兴奋的小脸上,都是飞起的云霞 睡得还很沉,嘴角流了口水了 看看睡着的丁夙夙,秦傲天给她拉了拉被角 然后才转身走出了屋子,屋门被他轻轻地合上了 醒来后,从侍卫那里知道,秦傲天是去了衙门了,心里还是偶些担心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娘子,你别乱来!72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她说,公主,您快去看看吧,您的爱人啊有危险,您现在若是不去,那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你说什么?” 那个声音就在自己的头顶上,丁夙夙紧张地朝着街边的房子上看去,可是什么迹象也没有 眉心一蹙,“本……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你还是赶紧下山吧,今天不适应来这座山采药,知道么?” 说完,秦傲天就径直朝前奔去 那山路竟越走越窄,越走越陡峭,往前看去,那里还是山路,基本上就没有了路了,到处都是杂草丛生,树林遮掩 如果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脸面在人前被称呼是护国王爷,威武大帅? 经过了一段艰难的跋涉 “你懂个屁,如果他真的在众目睽睽下被我们杀了,那狂爷的计划要怎么施行?你以为他手下的那些秦家军都是吃素的么?哼!再去探探,然后回来报告给我!” 坠儿有些恼了 身子轻薄如燕般的停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秦傲天一眼看过去,就在这个被捆绑的女子斜对面,另一个课树下绑着一个女子,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头发凌乱,泪眼婆娑,正焦灼地看着秦傲天,那视线里的内容好像是说,你不要管我,你快点走啊! 那正是真的丁夙夙 “哼,想要本王束手就擒,那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有那手段了!” 一声冷哼后,秦傲天一记黑虎掏心就朝那个女子施展过去 秦傲天朝她点了点头,那意思,你不要怕,有我在呢! 娘子,你别乱来!82 丁夙夙懂了他的意思,却更焦急了,心说,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我一个人死了没有关系,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那大燕国也许就会重蹈龖洛的覆辙,到那时,我就是祸水红颜,而你却将是大燕国的罪人啊! 没容两个人再有什么交流,那边的坠儿已挥手,已经有两个恶人越到了秦傲天的身前 秦傲天咋一闻听少女劫,浑身就是一震,他早就听闻西域有一种很邪门的武功,是运用了九个妙龄女子的自身爆发力而练就的功夫,在练这个功夫的过程里,是必须要事先纠集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女子的,她们先是要被穴主奸污,借以把自身的能量输送给穴主,而后,穴主会在她们身上夜以继日的肆虐,在这个过程里,被折磨致死的便是冤魂,而没有死的,就会成为那少女劫中的一劫,分别练习从一到九的九招劫功,这九招下来,穴主的功夫那会登顶一个高峰,而这九个少女就成为了被穴主操纵的傀儡了 更没想到,那些女子会在几日内变得如此的凶恶 生命对于她们来说,仿佛已经是颓败了的 他秦傲天是整个大燕国人的保护神 要知道这个少女劫的阵数,外观看来并无奇特 也是无法把自己的脚从那泥潭中脱身出来的 不由地恼羞成怒,他一扬手中的宝剑,挺身而出,“那个混小子在这里多事儿,纳命来!” 秦傲天也是一震,这个少年的声音似曾相识,难道是…… ** 今日上午有事情,很忙,所以没来得及更新,这会儿梅朵会在线更,最少10更,大家记得刷新来看,开心哦!! 娘子,你别乱来!86 他想起了就在山路上,一个身背着药篓的少年,他貌似很嘲讽地给自己指明了一条上山的捷径,真的是他? 只是丁夙夙听到了这个声音,却登时就泪满了眼眶了 果然,从一边的树林里走出了一个身量并不是很高,却精神奕奕的少年 如此一来,少女劫阵势土崩瓦解了 他心里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会有如此一个善用七瑆拳的仇家 目的很明显,他想夺下那个人的面具 偶尔,姐弟两人交流下目光,内中都是暖暖的情意在流溢 一行人紧赶着,不消两日就到了腾莞了 “王爷,梅夫人有喜了,这次呢,王妃派人把她送过来,就是想要给王爷一个惊喜,借以鼓舞士气,让王爷的边疆守卫更坚固的!” 什么?什么? 那个梅寒凌有喜了? 坐在马上的丁夙夙心一怔,差点就从马上摔下来 她果然是来了! 傲天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人家都等了很久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是一辆疾驰而到的马车 正是这一笑,让梅寒凌有一刹那间的疑惑 可是他的声音却分明是干涩粗重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7 可是他的声音却分明是干涩粗重的? 没容她再多想,那个人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了 她一向骄横跋扈惯了,怎么也没想,会在秦傲天的身上连连碰钉子 这是靠近在城主府后身的一个院落 只听那秦傲天嘿嘿一声笑,一个饿虎扑食就奔了过来,整个身子好不偏差地就扑到了丁夙夙的身上,丁夙夙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扑,身子立时就朝后倒去,正好就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吻,是一种很美的艺术行为,而它运作的载体也是世上最美的 “是么?你们真的觉得本王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就那么想要我死么?如果此刻再给你一把刀,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刺向我?碎尸万段?如此残忍的词汇出自你丁夙夙,一个美艳娇媚的公主之口,似乎真的有些不可置信!” 秦傲天说着,目光转回到了丁夙夙的身上,他很是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里绝无温情,有的只是厌弃与憎恶! 丁夙夙回眸于他,识得了他目光里的内容,忽然就觉得很好笑 那枚剑在一瞬间刺进了丁夙夙的身体里,只是剑锋有些偏颇,并没有真的刺中了她的心脏! 她的伤口处有血登时流了下来,而她的身子也软软地倒下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7 只是,她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傲天哥,凌儿会为你生很多孩子的,一个、两个、三个……” “你以为是小猪儿么?” 秦傲天朗声笑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0 等院子里的声音都消失了,丁夙夙睁开了眼睛 就是汤药,清醒过来的她也拒绝服用了 这几天,几乎是一闭眼,她就能看到父皇母后那慈爱的面容,还有那温情暖暖的微笑 “对不起,姐姐,是小山不好,小山回来晚了……” 小山毕竟还只是个少年,说到了伤感时,他落泪了 “傻小子,只要能平安回来就好,这几天,姐姐一直在等着你,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能从我的手中接下了那千金的重任,那姐姐就是眼前就会死去,那也无所谓了,也算是对得起父皇母后的疼爱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5 “不,姐姐,你不会有事的,什么事儿也都没有,我师父会治好你的病的!” 小山紧紧地握住了丁夙夙的手 “王爷,你松手吧,也许小山说的对,我们都该远离是非,我们的力量太小了,就算是一叶舟,行驶在了大海上,却抵御不了狂风暴雨的袭击,最终也是会颠覆的,倒不如,就让我和弟弟都丧失了做人的原则,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偷生后半生好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8 “夙夙,你真的能做到么?做到了放弃你做人的原则,遗忘了你父亲的期望,更妄对了千千万万人的仇恨与凄苦?我一向自豪,你是一个很有主见,又坚强的女子,可你真的忍心如是做么?难道你觉得那些人,或者说,你想轻松,他们就能让你轻松么?他们都是些阴险的小人,不达目的,他们会放弃么?” 秦傲天说着,脸色凝重,眉宇间有伤感 “可是芸姑,我……” “夙夙,姑姑知道你有太多的难言之隐,也知道你很难,但是你要坚持,不是么?你若是倒下了,那小山呢?他什么也不记得,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是啊?你想要让你的父母安心,你就要咬牙坚持,不管怎么难都坚持!”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9 芸姑的话让丁夙夙的心一下子就如满了风的帆 “是的,是王爷亲自嘱咐要属下送来的,王爷还说了,这些东西里的营养正是夫人现在需要的,要您多多吃些,那样才能有个健康的好身子!” 那个小兵士恭敬有礼地回答 “恩,我会的,回去和王爷说,就说我很幸福,很开心!” 梅寒凌几乎要落泪了 那个兵士走了,她用兰花指捏起了一枚小小的酥果,仔细看着它的样子,那果子上印着的是一只小狗的形象,那样子很是活灵活现 随着季节的变换,天气也好像突然的就变了脸色了 但是那剑因为是为当时还是少年的秦傲天量身度作的,所以,现在依然是高大个子的秦傲天用来早已经不顺手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4 “恩,小山记得了 “王爷,小山年纪小,不知道事情厉害,您不要介意!” 这是芸姑打圆场的话 “姐姐!” 小山跑进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7 于是,这个夜也就被一种温暖所包容着,尽管身处在了柴房,但是从芸姑和小山走后,丁夙夙睡意全无,默默地遥望着星空,和自己的父皇母后真诚地诉说着,也许,明天之后,自己才会真正地接近事实的真相,父皇啊,您要保佑夙夙啊,一旦查出来了真相,那么龖洛的复国也是指日可待了 似乎,能闻听到,它们在激烈地争吵,哎呀,这是谁啊?怎么学鸟儿飞啊?摔倒了不是? 最后,他们的身子被一棵伸出了山崖外的树干给支撑着拦住了 秦傲天笑说,“小山,你当我是你么?搞那么多的障碍干嘛?” “哼!” 不料,小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为你么?你就是摔下去了,那与我有何干?她能如你我一般,会功夫,在必要的时候保护自己么?也就是你这种人能同意如此的主意,那简直就是拿着她的性命开玩笑!我可先说下了,如果此次你没保住她,让她有丝毫闪失,那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杀了你,为她报仇的!” “小山,那主意是师父我想的呢!” 一边的芸姑面呈难色,小山说的对,自己在考虑这个主意的时候,真的忘记琢磨,夙夙她是个柔弱的女子了! “他的心能和师父比拟么?” 小山依然仇视秦傲天 “死的,活的?” 他问 七八个御医折腾了一夜,才算是保住了他的胳膊 “哼,他们就是那对狗男女!”那个戴着狼型面具的人冷笑着 消息是边境的大将军肃康送来的,他说,本来驻扎在边疆的太阳国人就对大燕国虎视眈眈,欲要夺我疆土而后快!可他们忌惮于秦王爷的雄才大略,所以迟迟不敢动手!现在他们得知了秦王爷的死讯,得以之余,就无耻地没有任何借口地对大燕国发动了战争 “父皇,儿臣……儿臣……” 默琨被繸云帝一通训斥,一时竟不敢再说话 不过,没谁去多管别人的闲事的 她在心里坚信 那个站在院子里的人,就会一直等到那些人回来 而菜呢,是鸡鸭鱼肉,无所不有 那些人终于折腾够了,个个也都是喝得人仰马翻的 老李和他的娘子出来了 就如风走过,了然无痕 那似乎是个少年,被训斥后,顽皮地眼睛眨巴了几下,看了一眼老李的娘子,解嘲似的自己笑笑,不再敢说话了 “你不懂我话里的意思,你紧张什么?” 老李冷冷一笑 可越是转得快了,那恐惧来的也就更迅疾! “你怕了?还算你明智,我告诉你,在这个地下室里的每一个人,或者说是在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普通的百姓,他们都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你们,只要他们知道你们是来自那个国家的混蛋,你的死法要比我这位兄弟说的难看上一万倍!” 老李恶狠狠地说 什么样邪门的功夫会把成千上万的人瞬间杀掉? 又瞬间把他们死亡的痕迹抹平的一干二净? “说,我们那些人都哪里去了?” 老四喝问 眼神里流溢的光里有几分顽皮的得意 他说,老李这些天吃你做的菜,就一个感觉 随后,村民们很是幸运地看到了一支强悍的队伍,是来自泰兰歌的,他们是朝变成腾莞开拔的 心中激情滂湃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攻了进去,其实,守卫这个歆峡谷的恶人并不多,只是他们用了巫术的手段,将那些大燕国的兵士迷惑在了这里 直到一乘小轿子很是隐秘地被抬进了府邸后,府门随之关上了 那笑声听来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让人心悸! 梅寒凌是在傍晚时分回的秦王府,在府门口,她遇到了管家秦五 大家该好生保护的,别说他不敢于到阵前和敌人厮杀 “我?我记得什么?” 容臻王妃心里一惊 如果此刻只一两个黑衣人,自己勉强可以对付,可是十几个…… 他看了一眼静玉,面呈愧色 欲张嘴,但是眼里却涌出来一滴泪 那两个丑陋的人,竟会有如此凄凉的故事? 也怪不得他们要死死守在后院子里了 自己抱着哇哇啼哭的傲天,想要逃出去,可那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跳出来帮助这两个人的会是段弋扬,他可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啊!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4 “王妃,弋扬对您也算是尽心了,一直守护您到现在,不过,弋扬的心里怀着正义,若您王妃光明磊落,那弋扬情愿守护您一辈子,可是您的作为实在让弋扬心寒,弋扬不再是您的侍卫了,此刻,弋扬把话说下了,谁若想杀这两个人,那么先得过弋扬手中的这柄剑!” 段弋扬挺身站在了老苏和静玉身前 刚才这句话,正是出自皇上的金口玉言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1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秦少峰看到了跟在皇上身后的众位将士,不由地,见风使舵,赶紧跪下 可是他毕竟是想要活着的 秦傲天用手势制止了 秦傲天哈哈一笑,哼,对你啊,我淫色到底了,怎么样? “呜呜……命苦啊!” 丁夙夙假意哭起来 只是秦傲天在那边洋洋自得,怎么样? 我是和我自己的女人亲热,我吃我自己女人的醋,别人管得着么? 众人再次朗声大笑 一边的老苏也是泪眼模糊 心中万分地感激上苍 而很诧异的是为龖洛国复国的,正是大燕国的秦王爷 而传信的人正是当今太子默琨 皇上终究还是疼爱自己的太子的,不然犯下了这样的过错,那罪该问斩的! 可斩了自己的儿子,皇上怎么会愿意呢? 唉! 也许,自己是该退了,退到一处没有纷纭争斗的地方,和夙夙一起好好地过完今生! 就在龖洛国重新建立起的一年后,举国正在庆祝,整个皇宫里都是欢腾的,京都里每个角落也都是欣然的 但终究是怎么样的,谁也是说不清楚的 然更喜人的是他们的身后,一双小儿女欢快地跑来,喊着,爹,娘,我们好喜欢我们的家啊! 那神仙似的的男女回过头来看着那双儿女,笑曰,傻孩子,谁的家谁不爱?谁的家谁不护? 接着那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子问了声,若是有人想要侵略我们的家园呢,我们该怎么办啊? “将他们赶出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一双小儿女朗声回答 于是,华之岛上响起了欢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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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望著浩瀚的太湖,只见水面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月光洒落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似乎像是洒落片片的碎银,另有一番美的意境 朱天寿笑道:“老弟,古人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能看开,便是智者,老哥我是佩服得紧 然而朱天寿既然这么吩咐,他们岂敢不遵,只得脸上堆苦笑,傍著张永身边,依次坐了下来 她端起酒杯,仰首乾尽,豪爽的照了照杯子” 张永凑趣道:“各位,最好笑话里多加点料,因为小舅不喜欢吃素,最好说的是荤笑话” 张永一愣,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朱天寿已爆笑出声,道:“好一个下面没有了!哈哈哈哈!” 金玄自立刻听出这个故事中的笑点,跟随著大笑,蒋弘武和诸葛明正好互敬一杯酒,酒未落喉,立刻便喷了出来,害得他们立刻用衣袖掩嘴,结果喷得整个衣袖都是湿漉漉的,满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长白双鹤更是忌於张永在座,不敢笑出来,死命的憋住,睑上表情极为怪异” 朱天寿见到朱瑄瑄还想插嘴,双眼一瞪道:“不要插话,安心听笑话” 李承中听命而去,朱天寿拉著金玄白的手,道:“老弟,走!我们游湖去!”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集--------------------------第十卷第 一 章  太湖一赌十条游船一字排开在水码头边的确非常壮观 黑妞见过的游客不少,可是从没遇过如此气派的游客,入湖游玩时不但带著一班女乐师,还有数十上百的衙门差人护卫,所以她直觉这些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绝对不能得罪 黑妞警觉地望了望坐在船头的钱宁,忖道:“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官,怎么连船舱里都不敢待著?唉,都怪太湖里的那帮人,平时有二十多艘画舫,这回都被拖到了东洞庭,连我们这种小船都被大老爷派上了用场,真是的……” 太湖的“船宴”非常有名,远从唐宋以来便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 画舫布置华丽,舱内多半以紫檀木或红木镶嵌内舱,并且四周悬有宫灯;可是游船到底 受到限制,不能像大餐馆一样,故烹饪的船菜以雅、洁、精、巧为特色” 金玄白笑道:“醉卧美人腿容易,醒掌天下权何其困难,朱大哥,我可没这么大的野心” 钱宁心想:“嘿嘿!老子把这黑妞弄到手,每天都叫她煮这么好吃的鱼汤给我吃,馋死你……” 朱天寿接过紫燕递来的鱼汤,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两块鱼肉,发现肉质鲜嫩,美味甘甜,入口即化,不禁赞赏道:“这真是天下美味,朕……正是我向往的鱼鲜美味……” 他侧首问道:“紫燕,这是什么鱼做的?怎么这样好吃?” 紫燕道:“刚才我问过船娘,这是用太湖里特产的斑鱼作为食材,以鱼肉混合著鱼肝慢火细炖而成!叫做斑肝汤” 金玄白将手中的酒坛递了过去,正要说话,却是神情一凝,道:“大哥,我出去一下,你慢慢喝 冷哼一声,他暗暗思忖道:“太湖王终於有行动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那些船只散列开来,围成半圆之势,缓缓往这边包抄而至,以金玄白的眼力望去,只看到隐约的人影和闪动的刀光”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三人正在第二艘小船里商讨西厂派出四大神将之事,他们一听钱宁的叫声,全都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金玄白立身在船板上,抱拳道:“各位好” 金玄白望著远处的太湖水寨船队,问道:“原来你们这回到太湖,是准备对付程家驹的?” 服部玉子道:“少主,要想查出柳月娘的下落,只有擒下程家驹才能够明白整个真相,所以我们未等请示少主,便贸然行动了……” 她顿了一下,道:“不仅如此,我们尚有一个打算,希望能救出齐冰儿姑娘,让少主惊喜一下,不料你们正好在游湖……”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神刀门门主程烈串领手下一百名左右的弟子,埋伏在木渎镇,配合著太湖水寨的湖勇,准备置我於死地,结果破我杀光屠绝,那神刀门已经灭门了,如今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还敢找上我,真是不要命……” 服部玉子道:“少主,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太湖王齐北岳相齐冰儿姑娘已遭囚禁,目前太湖水寨是齐夫人和齐玉龙在当家……” 金玄白冷笑道:“齐玉龙当家最好,擒下了他,还怕他不把齐冰儿乖乖的献出来?” 望著乘风破浪而来的数十艘快船,他仰天长啸一声,啸声穿云而上,回荡在水波之间,引起远处湖面船只的一阵骚动 倏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件事,仰首道:“禀告少主,南京传来消息,有人出重金委托血影盟狙杀三个人,第一个是杭州的朱寿,第二个是南京的王宗武,第三个便是在天香楼的朱天寿!” 金玄白一惊,问道:“委托人是谁?谁要杀朱天寿?” 服部玉子道:“那些人好像是来自北京西厂,不过详细情形尚在调查之中 转瞬之间,每一小舟之上都有数枝火炬被点燃,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一大片,映著湖水,声势分外吓人 汇聚著这阵喝叫之声,大船两边的数十艘小船上也接续地发出喝叫声,这些叫声一波接著一波的传了出去,声势倒也惊人 他首先看到远处水面上浮著一个东西,并非是小船或渔舟,起先还以为是一枝巨大的浮木,由於枝桠太长,所以伸出湖面 唐麟惊声道:“凌波渡虚!” 唐麒吓了一跳,问道:“二弟,什么事?” 唐麟伸手指著远处的湖面,道:“大哥,你看,有人使出凌波渡虚的轻功,踏波而行……” “凌波渡虚”是传说中武当的最高轻功身法,和少林的“一苇渡江”轻功相媲美,据说是创派祖师张三丰在五十二岁时,参改少林“一苇渡江”和“凌空渡虚”诀要而改进的轻功身法 尤其是燕王夺位时,得到武当弟子的帮助更大,所以明成祖就位之后,便曾多次拨下钜款,替武当派修建宫殿,以致使武当的声望一度盖过了少林,成为武林第一派 他侧首笑道:“唐麟兄,我没看到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弄错了?” 唐麟道:“我……” 唐麒抢著道:“玉龙兄,我二弟没有弄错,是有人施展武当的凌波渡虚轻功……” “真有这种事吗?”齐玉龙不解地道:“苏州怎会来了这么多的绝顶高手?” 他在说这话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那天晚上离开天香楼的秘室,乘车返回太湖水寨之际,距离渡船口下远处,所遇到的那个绝世高人 他不及细思,躬身抱拳道:“大侠,请——” 金玄白没有多言,体内真气澎湃运行,就那么虚空举步,沿著水面而起,连走二十九步,轻松从容的登上了大船船头” 唐鳞迫不及待的问道:“请问金大侠,你施展的轻功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还是武当的‘凌波渡虚’?” 他这个问话在武林中来说,是一件极为不礼貌的事,也正表示他的江湖经验不够,才会说出这种蠢话 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刚刚从邻船跃过来,他们都目睹金玄白就那么凭著一块木板踏波而去,将太湖视为一片平坦大道 朱天寿默然望著朱瑄瑄一眼,眼中渐渐露出柔和的光芒,道:“瑄瑄,每回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说起来,你真和她满像的” 朱天寿摸了摸脸孔,道:“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朱厚熄,对不对?” 朱瑄瑄点头道:“宗兄说的没错” 朱天寿道:“谷大用这个人我是信得过的,不过高凤、魏彬、邱聚那三个家伙的确该小心点……” 他略一泛吟,一拍紫燕的大腿,道:“好!吩咐船家靠岸,我们先回天香楼去 钱宁走到船娘身边,低声道:“姑娘,我们这就要登岸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黑妞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瞟了钱宁一下,低声道:“大老爷,小女子是乡下贱民,何劳大人询问?” 钱宁道:“你可别这么说,我并没有看轻你哟!你也别看轻自己 钱宁道:“你翘什么嘴?还不快说?” 黑妞用木杓舀起锅里的汤,道:“喂!你要不要尝一尝?” 钱宁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杓汤,道:“我不姓喂!我姓钱,单名一个宁字,钱宁,听到了没有?” 黑妞收回木杓,把汤水放回锅里,低声道:“奴家小名叫牡丹” 他的目光一闪,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姓什么呢?” 黑妞一面用木杓搅动著锅中的食物,一面低声道:“奴家姓花,花木兰的花 钱宁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莫非我逗牡丹的事被他们发现了不成?” 他愣了一下,只见蒋弘武有意无意的挥了下手,也不知是何用意,只得怀著满腹的疑窦,转身走回船头 朱天寿吃完紫燕喂的河鲜粥,见到诸葛明还要舀第二碗,忙道:“诸葛明,你别再吃了,留点给我金老弟回来尝尝吧!” 诸葛明讪讪地放下手中的陶碗,自我解嘲地道:“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不知不觉得想要多盛一碗,竟然把金老弟给忘了,真是该死……” 蒋弘武笑道:“还真便宜了钱宁这小子,到苏州这一趟,倒让他娶了个女易牙回去,真是有口福了 这艘大船的船舱极为宽敞,足足比小船大了十倍之多,里面纵然坐了六个人,仍有足够的空间让人活动 金玄白道:“你直到现在还是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真相如何……”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齐兄,老实告诉你,那天夜里,你的马车在渡船口之前遇到袭击,那些蒙面杀手便是集贤堡秘密训练的铁卫 金玄白的目光从齐玉龙和两位太湖水寨分舵主的身上闪过,落在唐氏兄弟身上,沉声道:“四川唐门创派至今已有六十余年,其间虽然—度险遭灭门之祸,却仍然继续传承下来,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唐麒和唐麟两人互望一眼,然後摇了摇头 金玄白道:“你们身为唐门弟子,应该知道二十多年前掌门唐人先生与门下七大弟子遭遇强敌的那件事吧?” 唐氏兄弟一听此言,几乎跳了起来,瞬息之间,但见他们全身颤抖,脸颊抽搐,如同中邪一般 齐玉龙骇然问道:“唐兄,你们怎么啦?” 唐麒直直盯著金玄白,哑声道:“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二十多年前,四川唐门出了个绝世奇材,双手能够同时发出十四种暗器,可在瞬间射中二丈之外的红豆任何的暗器,无论它的飞行弧度如何,只要进入“万流归宗”的真气范围中,都会自动投进真气组成的磁网里,消失了力量,而无法发挥原有的效力 欧阳珏就凭著这种奇妙神奥的手法,收尽了唐大先生所发出的所有暗器,甚至连那两名弟子也都落到手无寸铁的地步,依照欧阳珏原先的个性,巨斧一落,当场便要将唐大先生劈死,可是当他看到唐大先生奋勇空手相搏,这才收起巨斧,仅将唐大先生十指拗断,放了他一条生路,并且制止那九名苗疆峒主的出手加害,而让唐大先生能够安然返家”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我跟你们说这么多,目的便是要告诉你们,光凭暗器功夫,并不能称雄武林,希望你们千万不要助纣为虐,把唐门的前途一齐赔进去!” 唐麒嘴唇蠕动一下,没有吭声” 他的话声一顿,道:“你们若不相信,可以去问一问程少堡主 如果得罪了武林高手或黑道大豪,太湖水寨尚可凭藉本身的力量与之一拚,可是得罪了锦衣卫或东厂,就算倾家荡产也难以挽回家破人亡的局面 他眼见金玄白把腰牌收了回去,双膝一软,当场跪了下来,道:“草民齐玉龙,不知大人身份,多所冒犯,尚请大人恕罪” 他的目光一闪,道:“各位,你们也可以起来了,不必如此” 金玄白看他那副样子,也没说破自己的身份,免得多费口舌,笑了笑,跨步走向船头 金玄白看到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张素面美丽皎洁,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呆了一下,忖道:“玉子看来要比程婵娟还要胜上三分,只有诗凤才能跟她一较长短!” 这个意念一闪既逝,他扬目望去,不见其他的忍者,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服部玉子腰部以上浮在水面,双手扶去了脸上的水珠,笑道:“少主,玉子见到那些船只已经折返,晓得没有事了,所以就命令他自回去休息” 金玄白问道:“他们既是泅水而去,怎么我看不到人头浮在水面上?”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都是潜水而去,为的是怕惊动船上的官差!”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这些忍者能一口气潜泳上岸,也真不简单,看来每个人的 水性都很强” 服部玉子道:“少主猜错了,他们的泳技固然不错,可是也不可能凭著一口气潜那么远,他们靠的是这个羊皮袋里的气,可以让他们潜在水里半个时辰多” 服部玉子道:“我们那里四面环海,最少有一半的人是靠海为生的,有些地方产珍珠,便是靠著采珠女潜到海底采取大蚌,所以她们很多都擅於闭气的功夫,当年我祖父看到那些采珠女潜水,於是灵机一动,做了这么一个羊皮气囊……” 她笑了笑,道:“这种皮囊缝起来很麻烦,还要用一种特殊的树汁封口,才不会漏气,所以数量一直不多,在我们族里,连百地家的忍者都没有呢!” 金玄白远远看到小船的灯光,忙道:“玉子,你先回去吧!我们等一会在楼里面了面再详谈!” 服部玉子挥了挥手,一个翻身没入水中,转眼便消失了踪影 金玄白催动真气,御波而行,大约费了半柱香的光景,便巳到达岸边 金玄白悄然无声息的上了岸,发现原先停靠码头边的轿子和数匹骏马都已不见,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差人相几个锦衣卫校尉守在钱宁身边 他缓缓走了过去,那些差人见到了他,纷纷躬身行礼,退让开去 朱瑄瑄望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孔,在闪烁的火把光芒映射下,照出脸上光影明暗分隔的模样,虽然称不上很英俊,更谈不上潇洒,却另有一种慑人的气势 由於女性本能所致,以及绝不服输的精神所驱使,当朱瑄瑄得知金玄白已有几房妻室之后,她的心境有了极大的改变这种改变是由好奇和争胜心态驱使的,若是再加上男方的条件不错,那么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很快地落入爱的陷阱中而无法自拔 所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害死了世上多少有自信的美丽女子,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到时候后悔莫及就晚了 奉劝天下美女,迈入情关之际,千万三思,切勿中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的毒,一个风流浪子永远是坏男人,绝不会因你而变好的……金玄白不是个花丛浪子,他之所以拥有几房妻室,完全是由长辈所决定的,而他之能得到秋诗凤、何玉馥之垂青,是由於他超绝的武功让她们由敬生爱 故此他看到朱瑄瑄眼中出现那种神色,禁不住心中一阵迷惑,弄不清楚朱瑄瑄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天光、人光、钱光是为三光,倒还有点道理,可是这道人一词又有何玄妙?” 朱瑄瑄於是又把道人见面时,皆自称“贫道”之事说了一遍,金玄白笑了笑,道:“和尚见到人也大都自称贫僧,为何不说他是三光和尚?” 朱瑄瑄眼珠一转,道:“傻大哥,你难道不知和尚是光头,只有道士是蓄发的吗?”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钱宁这个人好赌成性,冷落了妻子,让她在新婚之夜独守,真是不该!” 朱瑄瑄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干金’,钱宁下珍惜新婚之夜,难怪他一夜狂赌下来,输了足有二万多两银子,据说连城里的宅子都押出去了’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陡然听到蹄声急响,凝目望去,只见大路之上,五匹快马飞奔而来 那数十名聚在路边的衙门差人和锦衣卫校尉全都被蹄声惊动,迅速地摆开阵式,举著火把迎了上去 他的目光一闪,对朱瑄瑄道:“是江姑娘回来了” 朱瑄瑄诧道:“她不是跟薛姑娘到了驿站,准备明日一早返回四川吗?她回来做什么?” 金玄白身形一动,掠出数丈,到了那些按刀警戒的衙门差人之前,道:“大伙不要紧张,是江姑娘从驿站回来了” 朱瑄瑄看到那个女子冲到金玄白身边,拉著他的手,一副雀跃的模样,只觉一股酸意从心底涌起,凝神望去,但见那个女子正是江凤凤 朱瑄瑄道:“不说!不说!小生让你看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看?” 江凤凤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东西?” 朱瑄瑄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火光照射在他颀长的身躯上,投下一条长长的身影,恍如一座雄伟的高山,让人生起景仰之心 江凤凤只觉全身一阵酥软,半个身子偎了过去,朱瑄瑄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道:“小凤儿,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反倒让江凤凤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一摔,翩然跃了开来,啐道:“枉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老不正经?” 朱瑄瑄笑道:“小生还没老,所以正经得很呢!” 她从背后取下一个长形的包袱,笑道:“小凤儿,这是诸葛大人买来送给金大哥的名画,你要不要看一看?” 江凤凤走过来,问道:“是什么画?” 朱瑄瑄扬声道:“金大哥,你拿枝火把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金玄白站在原地,一直偷偷地看著朱瑄瑄和江凤凤两人,他明白江凤凤至今仍然不清楚朱瑄瑄其实是一个女子,还以为她是个英俊潇洒的书生,所以把一缕情丝牵在朱瑄瑄身上 他摇了摇头,轻叹道:“朱瑄瑄,我看你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你又如何收这烂摊子?” 正在沉忖思考之际,他听到了朱瑄瑄的叫声,顺手从一个衙役手里拿过一枝火把,走了过来,挪揄地道:“朱公子,你又玩什么花样?想要逗江姑娘开心啊?” 朱瑄瑄还没说话,只见江凤凤羞怯地道:“金大哥,连你也不正经起来,真是的!” 金玄白笑道:“原先我见你回来,还以为你是可怜我被你表姐抛弃了,所以要回来安慰我,岂知你却完全是思念朱公子,这才赶回来的,呵呵!我真是羡慕朱公子艳福不浅哪!” 朱瑄瑄斜睨他一眼,道:“大哥,你若是对小凤儿有意,我可以让贤啊!” 金玄白笑道:“千万不要,江姑娘喜欢的是你,你留下来慢慢的疼她吧!我有那么多的未婚妻子,想起来就头痛,还不知道要怎么摆平呢!” 朱瑄瑄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是件很平常的事,怎么会头痛?”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难唷!” 朱瑄瑄笑道:“大哥,你别忘了,你可是武林高手,天下闻名的神枪霸王哦!除此之外,还是未来的朝廷重臣,名动天下的武威侯,连几房妻妾都摆不平,岂不让人笑话了?” “什么武威侯?那是开玩笑的啦!” 金玄白道:“这都是为了仇钺那个小子,张大人才要我冒充武威侯,如此一来明天下午替仇钺上门求亲,才会让周大富瞧得起!” 朱瑄瑄白了他一眼,道:“张大人说你是武威侯,你就一定是武威侯,哪来什么冒充之事?” 金玄白笑道:“张大人就算执掌锦衣卫,也不可能封我做什么武威侯,他险是要我充壳子的啦!吓一下周大富还可以,骗别人可不行!” 朱瑄瑄正色道:“国家的名誉岂可拿来骗人?大哥我跟你打个赌,几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封你做武威侯 想起了朱天寿之言,他忍不住问道:“朱公子,你真的有办法让我成为武威侯,我朱大哥成为逍遥侯?” 朱瑄瑄道:“你不管我有没有办法,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金玄白想了一下,摇头道:“我不是钱宁,不跟你赌!” 朱瑄瑄笑道:“你怕也变成另一个三光道人,是吧?” 江凤凤满脸困惑,不解地问道:“朱公子,你既然在朝廷有人,为何不在大考时动个脑筋,考个状元做做?” 朱瑄瑄失声笑道:“傻小凤儿,我是在跟大哥说笑,你当我在干什么?” 她突然伸手揑了下江凤凤小巧的粉鼻,笑道:“呵呵!你以为我是当今圣上,要封谁当侯爷,谁就是侯爷了?真是个小傻瓜而杏树旁的数株芭蕉却是绿意盎然,衬著枝头红荔和一片粉墙,格外赏心悦目尤其是凉亭中的一男二女,不仅衣著、装饰、面貌、表情,都是以工笔的手法绘制而成,栩栩如生 由於这几幅画的影响,恐怕自此以后,她的整个观念都会改变,可说是已从懵懂的少女岁月,心里迅速地蜕变为一个成熟的女子……朱瑄瑄心中有些歉意,走了过去,抚著江凤凤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两下” 朱瑄瑄轻叹口气,把她搂紧,低声道:“小凤儿,我不会辜负你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你要让那老船夫同意你娶他女儿,恐怕费了不少口舌吧?” 钱宁苦笑道:“怎么不是?我差点没把嘴皮子说破了,花老爹死都不肯答应,还三番两次的跟我下跪,求我放过他的女儿,他妈的!好像我要抓他女儿送到妓院去一样,气得我差点没一拳把他打死!” 他看到金玄白皱起了眉,讪讪一笑道:“当然我再生气,也不会这么做,不论怎么说,他总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我得照顾他后半辈子……” 金玄白颔首道:“你这样想就好了” “可不是嘛!”钱宁道:“我为了证明我的话没有虚假,还把罗三泰这小子给叫来,嘿嘿!罗捕头只说了几句话,花老爹就完全相信我是个官,不过在他的心里,宋知府比我最少要大上十八级……” 他压低声音,道:“金大侠,我准备把花老爹带到拙政园,今晚就把宋登高知府叫来,当著花老爹的面,骂宋知府几句,如此一来,也好让他明白我钱某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金玄白道:“这样不好吧!你要托人宋知府替你提亲,又要骂他几句,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我想,花老爹只要看见宋知府客客气气的向你行礼,就会相信你的话了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原先都是站在圆桌边,含情脉脉的看著金玄白在用餐,可是一见服部玉子走了进来,立刻束手而立,两眼低垂,不敢平视金玄白擦完了嘴,田中春子带著美黛子立刻便行了个大礼,悄悄退了出去 他轻咳一声,平息一下情绪,道:“何姑娘,听说你和秋姑娘两个随唐解元学画,对不对?” 何玉馥颔首道:“我们一方面是学画,另一方面则是看他绘十美图” 金玄白心中一阵感动,道:“秋姑娘,谢谢你,我……我只是一个乡野武夫,承蒙两位姑娘如此错爱,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秋诗凤含情脉脉的望著他,低声道:“大哥!你别妄自菲薄,你别忘了你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哈哈一笑,只觉满腔的豪情,把心底那份隐隐浮起的自卑感压了下去,再也没有不自在的感觉了 秋诗凤似乎不堪被他的炯炯目光逼视,长长的黑睫一阵眨动,随即像帘子一样的垂挂下来,把明亮的黑眸遮住,小巧的粉鼻轻轻颤动,红唇有如一颗樱桃般,显得极为诱人 金玄白心神一阵颤动,怜爱地凝视著她,缓缓的吻住她的红唇,只听得何玉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紧地将他搂住……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金玄白才栘开了啜吸中的嘴唇,一张开眼,却看到了服部玉子清秀的素颜就距离自己面前不远 他暗捏一把冷汗,忖道:“难怪古人说‘齐人之福非福’,眼前这三个美女,我都不容易摆平,以后如果再多上几个,岂不是要我的命?” 见到三位美女高高兴兴的地谈著,他在思考著该向何人请教御妻之法,想著想著,已经走到了回廊转角之处,忽然见到两个身穿素白衣衫,头梳双髻的少女就站在那儿,背靠著圆柱低声说话 那两个少女一人捧剑、一人捧著琵琶,面貌生得清秀姣好,虽犹年幼,却可知道再过几年便会成为两个美女,丝毫不比田中美黛子逊色 这两个少女年龄虽小,可是自幼和秋诗凤一起长大,当然深深了解秋诗凤的心意,而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何玉馥亲昵如同姐妹,立刻明白她们已取得妥协,要共侍金玄白一人 金玄白左手一掐剑诀,长剑一翻,道:“第一招!” 秋水剑一动,随著剑影闪烁,何玉馥只见剑上浮现朵朵梅花,第一招的九朵,变化为第二招的十朵,直到第三招,剑芒“嗤嗤”直响,突射出近三寸的芒尾,竟然凝结有十一朵梅花之多 秋诗凤曾经见过田中姐妹,并且听服部玉子介绍过,她们是金玄白的贴身婢女,侍候他的起居生活 漾动的刀光,射出的刀芒,仿佛将人的心志劈为两半,随著长刀的劈落,地面灰土翻腾,一条深约五寸的细长上沟霍然形成” 那一百多名忍者全都双足跪下,心悦诚服地朝金玄白磕了个头” 服部玉子走了过去,道:“少主,第三招刀法,属下想取名‘圆月一刀斩’,可不可以?” 金玄白这第三招刀法,原是利用九阳剑法中的升阳之剑,剑走圆弧,象徵日行穹空之形,眼下听到服部玉子之言,晓得她误认为自己取的是圆月高升之意 打从他的九阳神功突破第五层的高峰,跨进第六重之後,他的神识较之心经更加敏锐,只要集中精神,十丈之内,连虫蚁活动的情形,他都能查觉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转身向左侧行去,到了两条小路的交叉口,稍停片刻,作出犹疑不决之态,然後才转向迈步前进 斜斜的阳光下,那些暗器在金玄白的掌中闪闪发光,只见是三枝飞刀、三枝银镖、三枝袖箭 可是他话一出口,这处高大的梧桐树上却跃下了两个女子,而在这个时侯,那些三、五成群散坐在远处梧桐树下的布衣汉子,也纷纷奔了过来再加上他们每人身穿快靴,背上斜背厚背钢刀,更与装束有异,反倒显得不伦不类,处处破绽 他在之前曾经见过五个服部玉子,不过那是子玉凭著精湛的易容之术,所做出来的结果,绝不像这两个年轻的女子,完全是浑然天生,绝无经过人之易容 想必程家驹见到金玄白的刀法凌厉,想要全盘学会,所以不借亲身犯难,利用这个镜筒 在远处窥视 所以多年以来,神刀门在苏州一带的势力极大,各地的堂口都要按时孝敬才不会受到威胁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们还不快走?只要再等片刻,那些差人一赶到,你们便是死路一条!” 魏虎一咬牙,道:“你把我们少堡主留下,我们立刻便走!” 金玄白道:“我正要找程家驹算帐!他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 魏虎一挥单刀,道:“既然如此,我们得罪了!” 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啸,引刀进攻,刀光闪烁间,身後那十五个铁卫也一齐拔出钢刀,成弧形向金玄白围来 唐凤娇叱一声,拔出腰间的双剑,一式“卧看巧云”剑分两路,攻向金玄白左胁,而在同时刻,唐凰也拔出了双剑,从另一个角度施出一招“紫燕双飞”,向金玄白右胁攻到 在她们的想法里,金玄白就算功夫再高,也难以抵挡这合璧的两招剑法,无法逃脱受伤的命运 唐凤和唐凰大惊至极,以为自己看到了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叫声刚一出口,她们便听到耳边传来金玄白的话声:“你们这种剑法还差得太远 他的钢刀方一劈出,那十五个大汉循著刀阵原有的轨迹交错栘动,刹那之间,每人连劈三刀 魏虎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喃喃道:“御剑飞空,这是御剑飞空……” 金玄白直到看见那十六张惊骇的脸孔全都转过来时,这才现声道:“今天阳光灿烂,我的心情甚好,不想闻到血腥味,姑且断发代首,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快走吧!” 魏虎举起仍在颤抖的右手,望了望手上的一截刀柄,嘴唇嚅动了一下,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间屋子布置得极为雅致,不仅壁上悬有十余幅字画,并且房角四处都放有盆景那些盆景把小树、山丘、亭名、假山都缩小在小小的空间,具体而致的表现出苏州园林的一角,另有一番美景” 诸葛明道:“那种事不急,慢慢问就行了……” 金玄白道:“这件事有关於追查家师昔日爱侣的下落,也不可拖延太久……” 诸葛明道:“这个我知道,可是延迟几个时辰总是没有关系吧?”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诸葛明轻轻咳了一声,问道:“老弟,关於朝廷的事,你知道多少?” 金玄白一楞,坦然道:“朝廷之事,小弟完全不知,尚请老哥明示,否则恐怕会闹笑话 诸葛明把各部门的长官名称,及所掌职权及任务,详细的说完,金玄白对於朝廷架构才勉强的有了个概念和意识 正德四年冬,四川保安人蓝廷瑞、廖惠等发动农民暴动,一时之间风起云涌,参加的民众累至十万人之多” 张永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朱天寿斜眼睨著蒋弘武,道:“蒋大人可真是深悉为官之道,难怪会成为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 蒋弘武满头大汗,全身一震,几乎要跪了下来,还是诸葛明在旁把他按住,他才没从太师椅里跌出来 朱天寿一拍茶几,道:“这个贼子,果然包藏祸心,难怪他……” 他懊恼万分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却长长的叹了口气” 金玄白道:“朱兄,张大人,依我之见,蒋老哥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纵然不知从何处听来这四字真诀,可是我想以他的个性来说,也做不出来,所以你们怪他是没有道理的……” 张永颔首道:“小舅,金侯爷说的不错,蒋大人是我多年旧识,我明白他的个性,绝不可能学会这什么狗屁的四字真诀 朱天寿道:“北京城内外都说有两个皇帝,一个坐皇帝、一个立皇帝;一个朱皇帝、一个刘皇帝 可是刘健、谢迁等人认为他们是先朝的老臣,又是顾命大臣,坚持要诛杀刘瑾,并且还要把马永成、谷大用,等“八虎”齐除去 据明史的记载,“健等知事不可为,各上疏求去 --------------------------第 三 章  大事底定室内的气氛凝滞,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金玄白沉声道:“就如同我们所见到的薛士杰,他顽皮捣蛋,浑然不知天高地厚,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如此青城派掌门的位置骤而落在他的身上,你说会不会出乱子?搞不好三个月内,青城便会遭到灭派之祸了” 蒋弘武走了过去,把小册子接过,传到金玄白的面前 第一行写的是户部、尚书张洁,下面另有三个名字,全都没有写上职衔 第三行记的是刑部、尚书刘缨,下面七个人名,全都没有职衔” 金玄白笑道:“天下哪有这种荒唐的事?” 张永满脸诡异的笑容,道:“金大侠,你只要能替皇上除去剑神和剑豪,就算要求封王,皇上也会答应,遑论其他了!” 金玄白赶忙摇手,道:“我可不干什么王爷,你千万别出馊主意了,免得害我行动不得自由 唐伯虎虽然客套地行礼如仪,不过金玄白却发现他把大部份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凤凤的身上,让她浮起羞窘之色,於是笑了笑解释道:“唐解元目前正在绘制一幅十美图,想必是监於江姑娘容貌标致,可供入画,所以才放肆了点,江姑娘,请勿见怪才好!” 江凤凤抿嘴一笑,道:“像我这种在山里面长大的野丫头,哪里入得了唐解元的法眼,金大哥,你在开小妹的玩笑吧?” 唐解元忙道:“不、不!姑娘慧质兰心,天真可爱,足堪入画,只是不知姑娘肯否供晚生描绘芳容?” 江凤凤睨了朱瑄瑄一眼,低声道:“这个你可要问过朱公子啦!看他肯不肯让我……” “没问题!”朱瑄瑄紧接著道:“唐解元能够看中江姑娘,是你的福气,在下焉有反对之理?” 金玄白颔首道:“唐解元这幅十美图如果绘成,必定是旷世名作,定能流传千古,江姑娘的容貌能进入画中,的确是件好事……” 朱瑄瑄见到唐伯虎满脸愉悦,企盼的神情,问道:“请问解元公,这十美图里其他几位美女都是些谁?” 唐伯虎望了金玄白一眼,道:“其中三位是金大侠未来的夫人 岂知他在後来遇到了华太师府中的丫鬟秋香,惊为天人,得到秋香三笑,以致唐伯虎晕了头,竟然卖身为奴,进入华府作书僮 他一问之下,方知田中姐妹已经获得服部玉子的正式同意,自此离门服侍金玄白的起居生活,作他的贴身女婢可是回念一想,自己目前仅练到第六重的九阳神功,万一消息外漏,後果可能不堪设想,於是笑了笑道:“我骗你干什么?就如同我会的武功太多,有些招式太过繁复,所以常常忘了,进入一种心中无招的地步……” 他双手一摊,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化繁为简,另创九招刀法的原因!” “心中无招”是武学上的一种境界,表示他能在应敌时随手捻来,不拘於形式,仅以意念便在瞬间变换招式,这是一种“无招胜有招”的意境,以秋诗凤和何玉馥目前的修为,是无法了解的” 何玉馥和秋诗凤感动得几乎掉出眼泪来,秋诗凤低声道:“谢谢你,大哥” 服部玉子道:“你要带我们一齐出去,不然柳月娘的事晚上再告诉你”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 他话声一顿,转首问道:“两位妹子,你们说对不对?” 何玉馥笑道:“对!对极了 见到众人离去之後,服部玉子走进房里,不一会光景,便巳换了装柬,改了发髻,走了出来 原来柳月娘遇到程震远之时,他已经娶妻,刚好生下一个儿子才满周岁,程震远原来在一名海商手下,当时沿海海商的足迹几乎遍及南洋各国,如吕末、暹罗、满刺加等地,便是当时转口交重要据点 天香楼前面的整条街上,布满著苏州城的衙役和锦衣卫的校尉们 一路之上,他碰到许多人跟他打招呼,每一个人部毕恭毕敬的向他行礼,但他却没有看到一个熟人,像大捕头王正英、或者薛义、许麒、罗三泰等捕头,似乎都躲进屋里去 程震远离乡十年,如今衣锦还乡,自然非常兴奋,於是便斥资十万两,在苏州城郊二十里外购地建造一座以巨石垒墙的山庄,取名集贤堡,定居下来 当时,跟他交情最好的便是天刀余断情和天罡刀程烈了,由於大家都是江南人,不时众在一起切磋刀法,於是渐有好事者把他们三人和其他四个刀法名家合称江南七把刀林屋山下有一座林屋洞,这座洞内奇石矗立如林,可是洞顶却平坦如屋,故而被称为林屋洞 走出数丈开外,他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唉!真是麻烦……” 何玉馥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做了官?我怎么不晓得?” 金玄白苦笑道:“我哪有做官?只是张大人要替我充面子,让我当什么武威侯,真是弄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秋诗凤问道:“大哥,武威侯有多大?是不是比知府大?” 金玄白道:“好像是吧!不过据张大人说,这只是个头衔而已,听起来唬人,实则没有什么权力……” 他双手一摊,道:“反正我是武林人上,也不是个做官的料,做官要懂得吹、拍、哄、贡,我是一样都不会,还不如做个江湖人比较快活……” 服部玉子把千里镜还给金玄白,道:“少主,不过有官府做靠山,以後经营生意要方便得多 秋诗凤讶道:“大哥,我们要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金玄白也被服部玉子的话吓了一跳,摸了下头,还没答话,服部玉子已道:“诗凤妹,你晓得少主有几房妻子吗?算一算最少有六、七个,若不多赚点钱,以後吃什么?就算做到天下第一高手,也总得要吃饭吧?总不能让少主进丐帮做帮主,当个叫化头,到时候我们岂不都成了叫化婆子了?” 秋诗凤和何玉馥全部笑得花枝招展,服部玉子道:“你们别笑,到时候没钱过日子,你们就会哭出来了,可别怪我没先说清楚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十余丈外,有七骑快马从北方飞驰而来,那领先一人银发映日生耀,竟然是金花姥姥韩翠花 金玄白抱拳道:“请问韩盟主此来的目的是……” 金花姥姥道:“老身的逆徒违反门规,既和神刀门的弟子相识在前,复又包庇恶徒,准备叛出师门,所以老身此来是要擒拿逆徒,以门规处置……” “哦!”金玄白道:“你说的是杨小鹃吧?” 金花姥姥目光一闪,道:“大侠说的不错,正是那个逆徒!” 金玄白道:“非常抱歉,杨小鹃和江百韬已经委托五湖镖局护送他们到北京,一路之上,如肯任何人想要劫镖,便是我五湖镖局的敌人……” 他望著那三个刚从马上下来的僧人,道:“神刀门是无湖镖局的敌人,昨日黄昏,我赶去木渎镇,把神刀门连同门主以下,一百多名弟子一齐杀死……” 金花姥姥如遇雷殛,全身一颤,脸色大变” 金玄白斜睨那个和尚一眼,冷冷道:“你是哪里来的和尚?难道一点礼貌都没有吗?我和韩盟主说话的时候,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金花姥姥抱拳道:“金大侠,对不起,这三位是峨眉弟子,都是老身的师弟……”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峨眉弟子都是如此无礼,莫非这是你们派中的规矩?” 他虽然表面上不介意薛婷婷,可是心底对於她为了峨眉欧定邦,将铁冠道长的遗书置之不理之事一直耿耿於怀 他暗骂自己太过荒唐,目光一转,只见彭浩兴冲冲的把三角形镖旗插在车边的隙缝,忙道:“彭前辈,对不起,我忘了令郎是应邓总镖头之请,这下……” 他尴尬地一笑,对著奔回来的彭浩道:“彭兄,你尽管带著令尊和贵师弟们一齐回镖局吧!这里的事,由我处理就行了” 罗三泰和薛义相顾一眼,一齐躬身抱拳,道:“大侠尽管吩咐,小的照办!” 金玄白见到那群衙役仍然跪在地上,连忙大声道:“各位不必多礼,请站起来吧!” 那些衙役听到了这句话,才在一阵道谢声中,纷纷站了起来 尤其是金玄白被张永看中,蓄意拢络的那般经过,他更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以此刻见到众衙役如此对待金玄白,也是觉得一头雾水 他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道:“爹!孩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无法大师道:“阿弥陀佛,大侠倚仗公门之力,威逼我峨眉一派,我们自当回避,不过,贫僧不自量力,想要领教大侠三掌……”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三掌不必,一掌足够了!” 无法大师眼中掠过一丝嗔怒之色,提起浑身功力,袖影翻飞中,双掌齐推,施出了毕生苦练的峨眉“大涅盘功”,朝金玄白攻来 她的心中惊骇之情,实在不下於无果和无明两人,可是她的江湖经验远高於这两个师弟,是以很快便从震慑中惊醒过来,飞身往无法大师跃去 山西刀客彭飞龙叫了一声:“不好!” 他一拔大刀,准备飞身前去支援金玄白,可是却被彭浩一把拉住 终於在金花姥姥劈出第十二剑时,那枝断刀霍然掉落於地 不仅如此,慈云师太还表示,就算是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崆峒等派,也永远无人能够练成这种御剑之术,能做到“人剑合一”已是极为困难了……像是脑海中闪过的一道灵光,金花姥姥陡然记起了三十多午前慈云师太所说的那番话来” 罗三泰从惊愕中醒了过来,应了一声,正想拔出佩刀交给金玄白,却见一个彪形大汉从人群中奔了出来,道:“金大侠,小人手中的这把刀重三十二斤,比较适合大侠使用” 金玄白闻声望去,只见那个大汉看来面热,略一思忖,便想起来此人正是朱瑄瑄的护卫赵大 “唉!”金花姥姥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小鹃,这不能怪你,都怪老身以前太严苛了,以致逼得你们……” 她说到这里,只觉喉中似乎哽住,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咬了咬牙,她转过身去,默然片刻才哑声道:“你既已找到心爱的人,就随他去吧!今後做一个贤妻良母,不枉我以往的一番教导……” 杨小鹃哭倒於地,口里一直叫著“师父”两个字 杨小鹃眨了眨哭红的眼睛,问道:“请问金大侠,家叔杨子威和大侠之间……”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令叔出身武当,在下也可以说是武当弟子,若按辈份来说,他的确是我的师侄,不过你和玉馥、诗凤是结拜的好姐妹,我们各交各的吧!记住,成亲的时候,一定要请我暍杯喜酒,我会带著玉馥和诗凤一起来致贺” 何玉馥嘴唇蠕动一下,正想继续追问,只见孟子非像个肉球似的滚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孟子非一听视钱如命,到处敛财的宋登高知府,竟然会送金玄白五千两银子,不禁吓了一大跳,心中对金玄白更生敬畏之意 他没想到金玄白带著的这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姑娘,看起来毫不起眼,口气却如此之大,一开口便是白银十万两之多” 孟子非躬身道:“禀告大人,得月楼是我们苏州排名第一的大酒楼,里面不仅布置得富丽堂皇,并且菜肴的精细美味,可说天下无双,而松鹤楼经营至今不到十年,论菜色之精美虽然稍逊於得月楼,可是价格却极为道地,完全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 他顿了顿,指著大厅里一片蜂涌而动的人头,道:“譬如说这一层楼的菜肴,价格仅是得月楼的一半,二楼的套间也仅是得月楼的三分之二而已,只有顶楼的贵宾房才能和得月楼的高价一拚,每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以上,所以……” 金玄白听他说到这里,只见坐在大柜台里的一个锦衣短须的中年汉子满脸堆笑,匆匆的走了过来,老远便嚷著道:“孟老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怎不派个人先通知一下,让小弟可以先行迎接老哥……” 孟子非见到那个锦衣汉子,立刻把腰干挺直,肥胖的脸庞一阵哆嗦,充满笑意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对方,道:“来!熊老弟,让我为你介绍一位来自京城、鼎鼎大名的金大人……” 他惟恐那锦衣大汉言语不敬,得罪了金玄白,话声稍顿,又补了一句,道:“这两天得月楼前封街,便是未知府宴请金大人时所作的安全措施,陪客中包括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 那个姓熊的锦衣大汉本来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金玄白身後的两位美女身上,这下一听孟子非的话,吓得他立刻把眼光收了回来,脸上一片惶恐之色,双膝一弯,便待跪了下去 熊掌柜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孟子非所带来的这位金大人,便是这两天店里沸沸腾腾在谈论的神枪霸王金大侠,禁不住满头冶汗冒起,一时之间,满脸惊骇,也说不出话来 为了保障三楼贵客们的人身安全及用餐愉快,所以通往三楼的楼弟是由另一座门面入口,并且在楼梯口街有四名太湖派出的湖勇把守著,若没请帖或楼上贵客派人在门口迎客,任何闲杂人都无法轻易上楼 楼梯口站著的四名彪形大汉见到熊掌柜领著金玄白等人前来,全都躬身行礼,恭敬的向熊坤问好” 他伸手探入腰际系著的皮囊中,排了一下,取出一团用褐色绢布包著的东西,当著柳桂花的面前,缓缓解了开来 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柳管事,你是否下过苦功练习铁砂掌?” 柳桂花讶道:“啊!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三楼占地极广,虽然了八个大厢房,然而入口的大厅也有三丈多宽、五丈多长,厅中摆放著十多张大交椅以及数盆盆裁,松、柏、枫、竹都有,观看墙上悬挂的字画,显得格外典雅他红著一张脸,摇摇晃晃的推门而出,边走边说:“没关系,茅厕就在一楼,我找得到……” 他掩上了门,一转过身,立刻便看到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愣了一下,立刻便咧嘴笑道:“两位美人儿,真是凑巧,又让冯大公子碰上了!嘿嘿!这回可跑不掉了……” 他仗著酒意,摆出一副急色的模样,冲了过来,完全没把站在秋诗凤身边的金玄白放在眼里 何玉馥这一出手,吓得演唱评弹的歌女尖叫一声,停止了表演,两名弹奏琵琶的乐师也错愕地停住了拨弄丝弦,一齐望向何玉馥 这四人当中两人长相相似,体格同样结实;另外一人则脸庞俊秀,身裁瘦高;而最後从房中走出的则是一名秀丽白皙的美女,穿著一袭粉红色的丝绸紧身劲装,外罩一件浅蓝披风,如云的黑发梳著双鬟,充分显现出一股蓬勃的青春气息” 他退出丈外,何康白也趁机拉著何玉馥退开,何玉馥立刻拉住秋诗凤和服部玉子向何康白介绍她们的姓名,完全没有把金玄白一人面对奔雷神拳等数名西厂高手放在心上 奔雷神拳乐大力见到金玄白出现时,原先并不以为意,可是一看白虹剑客的态度,再听到对方的口气,知道这个魁伟轩昂的年轻人,定然颇有来历 可是他搜遍了记忆,仍然找不出江湖上有什么“金大侠”,於是侧首望看旁边那个黑衣大汉,问道:“平老弟,近些年来,江湖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姓金的人物?” 那个黑衣大汉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师弟平正光,因工於心计,手段毒辣,而有毒诸葛的外号 这回乐大力奉命南来,老早便派人通知了冯敬贤,只是一直滞留在南京,无法抽空到吴县一晤,直到昨日下午,雷神乐大力才和电将魏子豪准备动身往苏州而来,於是便派人通知冯敬贤,邀他到苏州见面 他却没料到乐大力不知好歹,竟然施出如此刚猛霸道的拳法,想要致自己於死地,当下身形微蹲,施出多罗神拳,直击过去 他没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凶悍,受伤之後还敢运拳攻来,当下冷哼一声,推开手里的冯敬贤,大步迎了过去 邱衡听了周大富之言,才发现倒了一地的四名黑衣人是西厂的档头,不禁吓了一跳,赶紧退开数步,唯恐不小心踩著他们,惹来祸端” 服部玉子拉著何玉馥转身而去,走到楼梯口,才发现一楼的楼梯边,围著一大堆人,全都翘首上望,议论纷纷,多亏熊掌柜站在登阶之处带著四名壮汉堵著解释,这才没人上楼 金玄白也懒得多说,没再劝他们,想了一下,对冯敬贤道:“冯知县,你的官誉并不好啊!” 冯敬贤脸色大变,霍然跳了起来,当场便朝金玄白跪下,颤声道:“冤枉啊!大人,下官一向尽忠职守,爱民如子,从未贪赃枉法……”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我没说你贪赃枉法,你怕什么?我只是说你的官誉不好,而这都是因你溺爱独子所致……” 冯志忠本来还在发愣,不知该下该跪下,这下听到金玄白把矛头指向自己,吓得他全身颤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金玄白沉声道:“冯志忠,你倚仗父势,不求上进,行为乖张,多次诱奸良家妇女,并且逼良为娼……” 冯志忠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大人,冤枉啊!晚生从未做出这种伤天害礼之事,一定是有人诬陷……” 金玄白一拍几案,叱道:“冯志忠,你还敢狡辩?远的不说,就拿你仗著父亲之势,要逼著周老丈把女儿嫁给你的这件事来说,就该把你押进大牢,关你个三、五年了……” 冯敬贤没料到金玄白会提出此事,惊诧之下,连忙道:“禀报大人,小犬向周府求亲之事,完全合乎礼仪,绝无逼婚此事,大人若是不信,周亲家在此,你可以询问他详情……” 金玄白目光一转,望向周大富,道:“周老丈,你认得仇钺吧?” 周大富完全没料到金玄白会提起“仇钺”这个人来,当下脸色大变,目瞪口呆之下,根本不知要如何回答 房里充塞著浓郁的酒菜味混杂著胭脂香粉味,突然让他有种厌倦想要呕吐的感觉,他摇了摇头,甩掉那种不愉快的感觉,道:“周老丈,你如果酒醉饭饱,请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因为不久之後,本省的巡抚蔡大人,还有三司大人、知府宋大人、锦衣卫同知蒋大人、东厂诸葛大人和我会陪著李强跟仇钺到贵府去跟你提亲……” 周大富听他报出一连串的大官官衔,吓得头都昏了,愣愣地张大著嘴,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意识似乎从躯体中抽离出去 然而那种极度懊恼和沮丧的情绪尚未完全从他心头移去之际,他却又听到了这个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竟然会从金玄白的嘴里说出来” 邱衡一笑,道:“我看你好像昏过去了,是不是听到巡抚大人要亲自登门吓昏了?” 周大富呵呵笑道:“草民不敢昏、不敢昏!” 邱衡道:“刚刚金大侠在问你,你同不同意这件婚事?” 周大富连忙点头道:“同意,当然同意!仇钺既是金大人的徒弟,草民岂有不同意之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周老丈能给我这个面子,在下深感荣幸……” 他顿了下,问道:“我没有成过亲,也不知什么礼数,请问周老丈,是不是要合一合八字,谈一下什么下聘……” 周大富摇摇手道:“不用!不用!他们两情相悦,还合什么八字?八字一定合的,没有 问题……” 大大的喘了口气,他接著道:“至於聘金的事,就按照一般规矩,三两、五两就可以,不必太花费了,我知道仇贤侄家境清寒,会替他准备妥当,让他不失面子,至於陪嫁的嫁妆嘛,金大侠,你看我是送他一个宅子、百亩良田的好?还是……” 金玄白道:“这种事我完全不清楚,你先回去找李强谈吧!” 周大富点头道:“对!对!是该找他谈才对!” 他一想起时间紧迫,赶紧站起来道:“金大侠、邱师爷,对不起!草民不能奉陪二位了,草民得马上赶回家去准备,不然各位大人上门,我的礼数不够,就罪恶深重了 --------------------------第 四 章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人一进入“天”字号厢房,服部玉子便低声对他说:“少主,刚刚从地厅出来的那个大胡子我认得,他是罗龙文的手下大将翻江虎陈豹” 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入座,经过赵守财的介绍,才知那两个面貌相似的年轻男子竟是来自巨斧山庄鬼斧欧阳珏的孙子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 何玉馥趁女侍忙著端盘拿筷之际,把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介绍给欧阳念珏,当她获悉秋诗凤便是和何玉馥齐名的江南飞霜女侠之际,显得极为热络,坚持要换位子,坐在两位江南女侠身边 就在多看一眼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确是见过这一个俊美的年轻人,时间还是在不久之前 他正要开口之际,只听赵守财道:“何大侠说得不错,这伦理纲常还是很重要的,金大侠既是老主人的嫡传弟子,那么按照辈份便是七龙庄楚庄主的师弟,也就是小少爷的师叔……” 金玄白见他们牵扯不清,绕著辈份打转,於是把他们两人邀到门外,把当年楚风神和欧阳珏抢著要把孙女许配给自己为妻之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把何康白和赵守财两人听得目瞪口呆” 何康白道:“贤侄,依你之见,现在该如何是好?” 金玄白思忖之际,只见翻江虎陈豹摇摇晃晃的走上楼梯,向“地”字号厢房行去,他在进门之前,看到金玄白三人站在“天”字号厢房门口,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开门入内”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首望向赵守财,问道:“赵大叔,这几天太湖里有什么动静?听说冰儿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此事当真?” 赵守财道:“老奴从牢里被放了出来之後,本想亲自到太湖一赵,可是遇到了何大侠造访,一直抽不出空来,不过据我从桂姨处得到的消息,齐老爷子好像身罹重病,卧病在床,如今太湖水寨里两派人马在争夺大权,一边是夫人,另一边则是大公子齐玉龙,眼下情况如何,谁也不知”http://back 赵守财放下酒杯,举著银箸介绍桌上的菜肴,什么松鼠鳜鱼、雪花蟹肉、白汁元鱼、荷叶粉蒸肉、清溜大玉、听得金玄白头昏眼花 不过他举箸一一品尝之後,发现这些菜色果真色、香、味俱全,不仅口齿留香,并且回味无穷 瞬间,他的身躯全被寒梅罩住,似乎化为铁骨纠枝,在寒气迸射之中,接著又幻变为一片白光,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耀花了 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幼一起练功,心意相通,招式互补,自有一种联手的斧法出招方式,因此威力比两人合击尤要大得多” 秋诗凤跟著笑道:“念珏姐,你敢不敢赌啊?” 欧阳念珏银牙一咬,道:“好!我赌,不过赌注是什么?” 服部玉子道:“如果相公赢了,你要嫁给他,做我的好妹妹” 欧阳念珏眼中寒芒一闪,道:“如果你输了呢?” 服部玉子笑道:“如果你赢了,我就输给你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不但欧阳念珏倒吸一口凉气,连何康白和赵守财都目瞪口呆,觉得服部玉子口气太大了” 赵守财想起刚才明明听到金玄白说过,鬼斧欧阳珏和枪神楚风神早就将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了,为何这位同为金玄白妻子的傅姑娘会不知道,而做出这种打赌的事? 他在莫明其妙之际,却有了这么一个结论:“难怪我一直心里纳闷,为何金大侠选这么一个相貌平凡、甚至还有点丑的女子为妻,原来她是钜富之女,竟然随时都拿得出十万两白银,如此丰厚的家产,难怪金大侠会心动了!” 一瞬之间,他的脑筋急速转动,估量著自己认识的苏州钜富里是否有姓傅的人,可是任 凭他搜遍了记忆,却仍然找下出苏州城有这么个富人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他心中大喜,剑式疾转,朝银光的空隙钻去,把“龙形剑法”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所攻的部位却是对方下盘,占的优势正是对方所允诺的不能离凳站起”便大步走向门口 倏然,他觉得自己眼睛似乎花了,那个美丽的少女的身边又出现了同样的一张面孔,仿佛她是个妖精,瞬间幻化,由一变二 欧阳旭日骇然退了半步,只见欧阳朝日身跃了起来,开口骂道:“他妈的!你……” 才骂了半句,欧阳朝日他发现门口站著的两个女子不仅容貌相似,连发形、装束、衣著、打扮,甚至高矮胖瘦都完全一样,顿时张大著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欧阳朝日也跟著道:“在下欧阳朝日见过两位女侠” 金玄白见到唐门金银双凤面上都有惊讶之色,笑了笑,道:“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我分不清楚,你们就向两位欧阳少侠自我介绍吧!” 唐凤和唐凰慑於鬼斧欧阳珏的威名,恭敬地报出自己的名号,这时欧阳朝日才知道自己方才撞到的是金银双凤中的姐姐,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金玄白道:“欧阳兄弟,你们两个和金银双凤年纪相仿,武功也差不了多少,又同样是双胞胎,以後多多切磋,大家做个好朋友,岂不很好?” 他见到欧阳兄弟默然点头,笑了笑,道:“两位姑娘,请进吧!” 欧阳兄弟随在金玄白身後走回室内,只见欧阳念珏手里拿著两柄斧头,他们两人脸一红,走到她的身边,欧阳旭日道:“姐姐,对不起” 欧阳兄弟把斧头插回背後的皮鞘之内,老老实实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之中 欧阳念珏安慰地笑了笑,一抬头,见到金银双凤,禁不住一脸讶异,侧首看了看两个弟弟,只见他们两眼直勾勾的望著金银双凤,这才恍然大悟他们为何会在觉得屈辱的情况下,又重回来坐下 金玄白把她们的来历向众人介绍一次,然後便安排她们坐在欧阳兄弟之旁,这下两对双胞胎并排而坐,更加醒目” 服部玉子露出皓白如同编贝的玉齿,笑道:“就因为我长得丑,所以我要给大哥多找几个美女陪他,才能绑住他的心……” 她的目光一闪,望向欧阳念珏,道:“欧阳妹妹,我们打睹的事算不算?” 欧阳念珏脸色一凝,道:“算!当然算,愿赌暇输,既然输了,当然不能耍赖 直到齐玉龙派出店里的伙计通知,说是改变了相约的地点,唐氏兄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齐玉龙是获知金玄白就在楼上,这才避不见面,改约他处” 金玄白把银锭塞进他的手里,道:“事情不急,好好的陪著两位姑娘,说不定她们堂兄此刻到了寒山寺,或者是虎丘、罗汉双塔、玄妙观,你们都要寸步不离的陪著,这些钱是给你们买些东西,免得她们饿了、渴了” 何康白问道:“贤侄,关於你所提的朝庭准备整顿江湖之事,是否属实?” 金玄白点头道:“多年以来,朝庭都没放弃对江湖门派的控制,不仅锦衣卫、东厂,连刑部都有一份潜伏在各派的秘探名册,不过目前名册似乎失踪,落入刘瑾手里,以後的情况如何,就要看事情如何发展了” 金玄白站了起来,对何康白和赵守财道:“两位大叔,这位邱兄是浙江按察使洪亮洪大人的师爷 走到“宙”字号房前,金玄白记得里面是王献臣御史和江南两位才子祝枝山和文徵明在内,凝神聆听,里面传来谈论庭园设计以及铺设太湖石技巧的对话,并没有提到唐伯虎” 室内一阵骚动,邓公超首先冲了过来,见到金玄白,立刻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莫非是末卜先知的神人?怎会知道愚兄在此?来来来!赶快进来” 邓公超笑道:“柯老弟,你别看金兄弟年纪轻轻,武功却已臻化境,天罡刀程烈在他刀下走不出三招,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两招便已毙命,除此之外,双剑盟的两位盟主联手相抗,也无法抵挡他一杆神枪,所以才会把几位峨眉的大师找来……” 金玄白目光一闪,熠熠生辉,问道:“总镖头,莫非那金花姥姥仍不死心,找到无果、无法、无明三位峨眉僧人一齐找你麻烦?” 邓公超道:“老弟请坐,喝几杯水酒整後,再谈这种不愉快的事 由於镖行里的镖师发现了金花姥姥和三名峨眉高僧一起,故此邓公超便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认为天刀余断情本是金花姥姥韩翠花的丈夫,虽然多年以来,两人未通往来,犹如仇人,可是当天刀余断情获知韩翠花受挫於五湖镖局,必定会替她出面,找五湖镖局的麻烦 他面对这些“敌人”,可说心乱如麻,一时之间又找不到金玄白,更是让他如坐针毡,急得把镖行里能走动的镖师和趟子手都派了出去,四处找寻金玄白” 邱衡朝四位官员拱手道别,随在金玄白之後,走出了厢房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时间去慢慢体会,只有抱拳向她示意,转身而去 他和服部玉子在赵定基、陈南水的陪同下走下了三楼,到了柜台,邱衡迎了上来,道:“金大人,二间厢房的帐,晚生准备要付,可是掌柜的坚持不肯让让付帐,你说这怎么办?” 熊坤满脸堆笑,道:“桂姨临走交待,只要金大侠的朋友,所有的帐都不必付,一切由小店请客 邱衡慷他人之慨,又落下极大的面子,极为愉快,捏了下手里的二张小额银票,心情更加欢欣,像这种既有得吃又有得拿的好事,他真想天天都碰到 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是轿子需要轿夫扛抬,这种以人力代替畜力的改变,比起步行和骑马要舒服得多,也更显得威风 苏州是水乡,一般的货物运输或行人交通,大都以舟楫为主,罕见车、马,比较起来,船行亦较车行要多 他仅是心里纳闷,为何张永会派出轿子接自己一行人返回天香楼?故此入轿之后,悠悠忽忽的被抬了起来,反倒让他觉得极不踏实 为了节省人力及财力的开支,两大门派大规模的搜索行动结束后,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会同两派掌门及数位好友于是派出分驻各省各府的人员,进行长时间的搜查和找寻 不知怎么,他又记起了欧阳珏跟他说起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时,枪神楚风神在旁提起的汉代七王之乱,以及铁冠道长挥着蒲羽述说的本朝的靖难事件” 金玄白走出了轿,只见陈南水弯着腰放下轿上门帘,于是点了点头,道:“陈兄,谢谢 这时,每一个锦衣卫和守卫的衙门差役都有不同的意念,而最多的想法则是替服部玉子惋惜,认为她枉自生得这么一副姣好的身材,却偏偏面目难看,令人有“不堪回首”之慨 这些人都是随同诸葛明南下苏州的东厂番子,有些人金玄白见过,有的则显得陌生,不过他们全都认得金玄白,一见这位枪神传人和诸葛明携手入内,全都躬身行礼,跟他打了个招呼”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圆桌上摊放着两张绘有图案的纸张,显见果真如诸葛明之言,大伙一起商讨晚间缉捕千里无影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道:“诸葛老哥,能否找间空房,小弟有重要事宜要跟你商量一下” 他的目光一闪,道:“当时,你曾表示奉有师命,要到江湖上去找寻你的未婚妻子,所以我将这块腰牌交给你,希望你以后如果到北京,可以凭此找到我,那么我们兄弟也可再度相聚……”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诸葛老哥,请问你,这种腰牌可是东厂的官员所有?是否每一个人都有一面?” 诸葛明道:“东厂的腰牌有三种,依职务之不同而分,一般人员使用的是铁牌,像褚氏兄弟持有的就是铜牌,至于另一种银牌则是高级官员才能持有,不仅穿州过府可向当地官员调度人员和财物,并且在各卫所边塞重镇,尚可调请官兵协助 他想了一下,收起腰牌和银票,站了起来道:“诸葛兄,我这就跟你去找张大人和蒋兄,大家把话摊开来说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诸葛明跟褚山交待了两句话,便偕同金玄白出了大厅,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再穿过一座庭院,这才来到天香楼的主建筑群的最后一进的花园中” 诸葛明和金玄白沿着园中小径走去,只见一片偌大的葡萄架下,绿草如茵,上面铺着一块巨大的毛毯,朱天寿斜躺在一个素衣女子的腿上,满脸含笑地望着乘坐秋千的两名少女 而在这个时候,金玄白才发现葡萄架下,除了两个荡秋千的少女之外,另有三名少女牵着花绳拽动秋千,除此之外,朱天寿头下枕着一名女子,身边还有两名女子替他扇凉,一个绿衣少女剥着葡萄皮,不时把葡萄喂他食用,连他吐出的葡萄籽都用纤纤玉手替他接着……金玄白呆了一下,忖道:“朱大哥真是会享受,连吃水果都要让人在旁侍候着,不知他两只手在干什么?” 心念刚转,他立刻发现朱天寿那两只手在忙着干什么了,因为那两只手全都伸进两名少女的百褶罗裙里,也不知在摸着些什么” 他倒了杯酒递给金玄白,道:“贤弟,唐诗说:葡萄美酒夜光杯,要喝这种美酒,应该用透明的夜光杯才过瘾,只可惜这天香楼里什么酒杯都有,就是没有夜光杯,勉为其难,你就用这白玉杯喝杯葡萄美酒吧!” 金玄白只见白玉杯中的葡萄酒呈琥珀色,闻起来没什么香味,可是入喉甘美,别有一番风味,于是两口就喝尽了杯中美酒 朱天寿见他喝光了杯中葡萄酒,赶忙吩咐身边的绿衣美女斟酒,金玄白用手盖住杯口,道:“大哥,喝酒的事等会再来,现在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张大人谈一谈!” 朱天寿一怔,问道:“贤弟,有什么事比喝酒还重要?” 他似是想到什么,随即笑道:“他们告诉我,你中午是赴什么齐姑娘的约,是不是那位姑娘的家人刁难你,以致好事难谐?没关系,有什么事,你只要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朱天寿喝了一口葡萄酒,道:“张永,此计甚好,尽速把邱衡送到北京去,顺便跟杨一清交待清楚” 他将手里的银票递给金玄白,道:“金大侠,谢谢你把这件事说出来,这张银票你收下来慢慢用吧!” 金玄白犹豫一下,问道:“我现在收下这一千两银子,没什么不妥吧?” 张永笑道:“哈哈,哪有什么不妥?这是刘缨和张子麟两个兔崽子孝敬你的,你尽管收下就是了,只可惜这两个家伙太小气了,只送了区区一千两……” 他停了一下,望向朱天寿道:“小舅,你看外甥我是不是该补个二千两给金大侠?” 朱天寿直到此刻,才敢完全确定金玄白会跟自己站在同一阵营,是以满心欢喜,笑着道:“对,对!这二千两银子一定要补上,不然会让金贤弟笑话我们大明皇朝的尚书和侍郎如此 小气,连区区千两银子也敢拿出手,真是丢人!” 张永看到朱天寿开心,自己也很高兴,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从里面抽出一张二千两面额,恭恭谨谨的递给金玄白”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笑道:“大哥,你说得容易,张大人进行起来可困难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张永忙道:“不难,不难,咱已经派人到北京奏请皇上封赏,过几天圣旨下来,金大侠就是一个正正当当的武威侯了?”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心想皇帝老儿又不是个糊涂虫,怎会凭着张永的一封奏折,便莫名其妙的封自己做什么武威侯 众人举杯,在朱天寿的邀饮之下,一齐喝干了杯中的葡萄美酒 这时那八名少女已纷纷奔到,走上了毛毯,朱天寿一把搂住一名黄裳少女,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公豹哪有母豹可爱?你看,这只小黄豹,长得细腰丰胸,肤色白皙,两条长腿,一个小屁股,岂不比公豹美上百倍?” 说话之际,他重重的拍了那个黄裳少女的臀部一下,而她则发出一声娇呼,把螓首埋在朱天寿的怀里,不住地钻动,也不知在干什么 她一脸稚气,眉宇间却有一股媚态,突然让金玄白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地室秘窟里见到的田中美黛子,脸上似乎也有这种神情” 白莲乍听金玄白是个侯爷,首先便是一惊,再听到朱天寿正面的话,立刻便将伸出去的 玉手缩了回来”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贤弟,你知道为兄最大的志向是什么吗?” 金玄白一直在听著他们在数说著钱宁的笑话,由於和钱宁不熟,所以一直都搭不上话,只是默默的聆听著,没有吭声 他见到金玄白呆住了,笑著道:“贤弟,在大明皇朝之外的东洋和西洋,大国约有十八个,小国有一百四十九个之多,像近者如安南、暹罗、真腊、高丽、占城、爪哇琉球、扶桑、满剌加、邦哈剌、锡兰,吕宋,远者如祖法儿、剌撤、阿丹、溜山国等,每个地方都有各式各样的美女 中国本可成为海上霸权,远远超越西班牙、葡萄牙,只可惜大明皇帝无能,没有远见,不懂得继续经营海上船队,并且予以发扬光大,所以说,中国之衰弱是从明代中叶以後开始,以後实行镇国政策,以致把制海权拱手让人,成为一个陆权国家,关起门来做皇帝,於是才会遭致东瀛倭国入侵,差点国破人亡……像朱天寿这种“天才”,自幼怀有的大志,不是好好治理国家,反倒是要玩遍天下的女子,由於体力的限制,他以春药和毒品刺激性欲,以致脑神经逐渐受损,产生错乱” 金玄白幻想著一个又黑、又瘦、又高的女子,果真像一根铁棍,禁不住笑了出来,道:“大哥,还是白、胖、高最好,用字极妙,无法更改” 诸葛明摇头道:“不,还是江南歌姬低吟浅唱比较悦耳,江东大汉敲著铁板高歌?太刺耳了!” 金玄白却道:“两位兄台,你们都太偏执了,事实上,一个阳刚,一个阴柔,各有各的特色,何能分出高下?” “不错!”朱天寿道:“贤弟之言,正合吾心,如以女色来说,北地胭脂、南国佳丽,实在难分优劣,同我说的第一类型的白、胖、高美女和第二类型的瘦、小、娇的美女相较,实在无法排列在一起比较的,端看各人嗜好的不同而定大约停顿了片刻,朱天寿首先发出一声暴笑,引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也忍耐不住,跟著大笑出声 诸葛明恍然道:“原来金大侠武功有如此超凡的成就,果真是练的少林童子功,怪不得连什么是叫春都不知道呢” 金玄白听到他这么说,才明白未天寿是指自己仍然保持著童身,从没接触过男女性事之意 他笑了笑,道:“诸葛老哥,请问练童子功跟叫春又有什么关系?” 诸葛明看了朱天寿一眼,笑道:“朱大爷、这个问题太过深奥,属下无法回答,还是请你告诉金大侠吧!” 朱天寿显得很愉快,笑著解释道:“贤弟,男女欢爱缠绵之时,阳火炽盛,阴水泛滥,融会纠结,逐渐推至高峰之际,女子自会发出一阵阵欲生欲死的吟叫之声,这种声音类似猫叫春,所以称之为叫春,俗称叫床 他们原本认为朱天寿会因此生气,可是朱天寿听了之後,不但面容不改,反而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後竟然鼓掌叫起好来 有时,他在神智恍惚之际,在路边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尾随进入人家,公然索讨该女,称该处民户为“家里”,自认在“家里”搂抱妻室是理所当然之事,甚至连银子都不付了” 张永由於本身是阉人,一直搭不上什么话,这时逮到机会,也凑热闹的道:“金侯爷,你是青年才俊,一代大侠,是该好好把握机会,享受一下美好的人生” 未天寿呵呵笑道:“贤弟,原来做淫贼还有这种好处!哈!我倒也想试试看 他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只听朱天寿唤道:“贤弟,你们别谈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了,那两个蠢人的事不足一谈,我们还是讲些快乐的事吧!” 金玄白也不明白朱天寿为何把梁、祝两个当成蠢人,仔细想了想,朱天寿是个放纵情欲的人,自然对这种以生命来追求真爱挚情的人不了解,而认为他们以身殉情,是一件极为愚蠢的行为 簌簌的葡萄枝叶声响,不仅没有破坏悠扬的乐声,反而增添一些另外的情调,听来恍如阵阵天籁……朱天寿挥了下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回他的身上,说道:“我刚才提到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的床上叫春之声大有不同,你们想不想听其中的不同之处?” 金玄白望了望蒋弘武和诸葛明,只见他们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而张永则握著白玉杯在微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正德二年,刘瑾为武宗皇帝在西华门另构禁苑,建筑宫殿,让数十间秘室有秘道相连,里面藏著各地收集而来的美女数十人,称为“豹房” 比较起来,金玄白觉得自己就像初入私塾的学童,而朱天寿则是饱读诗书的老师,根本没有他发言的余地,更无法质疑老师的话正确与否 他拉了下蒋弘武的衣袖,低声道:“蒋兄,陈南水好像在找你” 蒋弘武转首望去,看到了陈南水,於是跟张永打了个招呼:“大人,南水好像有事要找我,属下去去就来” 朱天寿含笑道:“不错,天下女子何止千万,可是身具十大**的犹如凤毛麟角,这重门叠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他的眼中精芒四射,道:“无量寿佛,贫道不才,倒想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神功!” 张永忙道:“真人,不可……” 可是他的话才出口,邵真人已一步跨前,大袖拂处,单掌自袖中探出,发出一股雄浑的劲道劈了出去 她们摆好了板凳,放好了酒壶,又从食盒中取出七、八盘下酒的小菜,摆好酒杯、银筷之後,这才恭请张永等人入座 那六名少女没有被点到陪酒,似乎都很失望,迳自跑去荡秋千,而留下的少女中,白莲喜滋滋的坐在金玄白身边,其他的女子则好像在抢位子,纷纷夹坐在两个男人中间 她们坐定之後,没等吩咐,便替身边的男人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张永道:“劳镇抚,你且大略地把此行的经过说一妪,我们边喝边谈,也好增广一下见闻其中以铁矿的开采最突出,早期,山东、山西、江西、陕西、湖广、广东六省,朝廷设了十三座铁冶所,一年所生产的铁,达到了七百五十多万斤,如果再加上四川、河南等地的小矿厂,产量共达八百五十多万斤 至於银矿,在福建尤溪县的银矿场就设了四十余座,而在陕西、贵州、云南、湖广等地 又有金银矿场数十处,生产出来的黄金一年约有五百两、白银约有四十万两之多 永乐之後,不仅官方在各地设矿冶场,民间亦在许多矿脉所在的山区开矿冶炼,以至矿冶的技术日益精进,单以铁来说,不仅生铁、熟铁,甚至於精钢都可炼成 而苏州是皇家织造锦缎的昕在,可说是全国丝绸重镇,全苏州的出产量,已号称是“日出万绸、衣被天下”,而此地之织染局由太监所控制,自然中饱私囊,贪渎极为严重 此刻,当他见到金玄白一脸愤慨之色,不禁心中暗暗窃喜,故意长长叹了口气,道:“刘公公身居司礼太监之高位,权势日盛,连皇上连续派出三次法王和国师要去刺杀他,结果都是一去无回” 金玄白冷笑道:“就因为他的身边有剑神高天行和剑豪聂人远护卫,所以你们一直没有办法对付他,是吧?” 张永苦笑了一下,道:“这里的几个人都是我们能信赖的,若是有别人在座,我们说了这种话,恐怕不出三日便会……” 他以乎作刀,放在颈脖之上,作了个砍头的手势,继续道:“你想想看,有谁不怕?” 邵真人道:“张公公,以金大侠的武功修为,对付一个剑豪聂人远绝对不成问题,不过再加上一个剑神高天行,就难说了!”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金大侠,请问令师枪神老前辈能不能为了拯救天下苍生,重出江湖?如果他老人家肯出面对付剑神,事情就定了” 张永冷哼一声道:“你说得容易,就算金大侠杀了聂人远,可是剑神高天行出来之後,由谁对付他?”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我知道自己目前的功力,绝非剑神之敌,就算加紧修练,也非一年半载之功,所以出手得从长计议 邵真人顿了一下,继续道:“九流即师爷、郎中、画工、堪与师、卜卦师、相命师、和尚、道士、琴师” 金玄白举杯道:“道长,我敬你一杯,请慢慢的说吧,反正不急 邵真人道:“刘贼的祖坟便是葬在一处风水极佳的赤龙穴,按理说,从葬下之後的那天开始,三十年後便会有後代子孙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条赤龙,赤龙权倾一时,往往可取黄龙而代之,成为一代魔君” 张永惊骇地“啊”了一声,道:“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头道:“所幸当年下葬之际,方位稍有偏差,以致赤龙孕育成形时,四肢受到伤害,会有绝子绝孙的情况发生,不过此人生前富可敌国,贵不可当,乃有定数” 邵真人道:“好山好水之处,会产生所谓的十富地或十贵地,至於穷山恶水则有十贫地、十贱地,一般来说,下葬该选好的山水,应该避免找到穷山恶水的地理才对……” 张永问道:“邵真人,如何才能分出山水的好坏?在咱眼里,好山好水和穷山恶水没什么两样 他沿著太湖石假山绕过去,找到个僻静的角落,痛快的撒了泡尿,然後运功逼出腹中的酒液,这才觉得浑身舒畅 园中景物依旧,金玄白很清楚地找到了方向,急步行了过去,他的神识清明,感应到园中最少潜藏著三十个以上的忍者,不过这些人此刻在执行守卫的任务,无人从藏匿的地方跑出来和他打招呼而已” 小林犬太郎不敢多问,奔了过去,将金玄白的命令传递下去,又指定六个人驾车,这才下令解散” 田中美黛子从後窗探首出来,一见金玄白果真坐在厅里,发出一声惊叫,奔了过来,朝他跪下磕了个头,道:“小婢美黛子拜见少主”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起来吧!美黛子,你现在和姐姐一起,高不高兴?” 田中美黛子抿著红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金玄白知道伊藤美妙管理整个天香楼的业务,上上下下打点一切,是个很能干的女人,见她这副模样,忖道:“这个女人,大概只有玉子能够制得住她” 服部玉子一愣,道:“相公,就这么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抓人?” 金玄白笑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有东厂的令牌在身,就算衙门的王大捕头知道,也只有协助的份,哪敢管我的事?”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说的是,有东厂的腰牌在身上,那是通行天下无阻,不过白天抓人,总是……” 金玄白道:“这些人也不知来了几天,他们既然找不到神刀门,又看不见集贤堡的少堡主,万一有什么警觉,连夜开溜,我们哪有时间去追他们?” 他顿了顿,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林泰山带著他手下那一组人在练刀法,他很勤奋,所以我已叫他带著这组人等下陪我们到嘉宾客栈去抓人 不过她虽是如此盘算,却不知金玄白有何主意,所以提出来告知,希望徵求金玄白的同意” 服部玉子想了想,认为金玄白的顾虑果真没错,如果太湖王齐北岳此时有什么不测,或者受到控制,那么柳月娘和齐冰儿必然会与齐五龙发生冲突” 他冷冷一笑,道:“集贤堡主程震远已邀来天刀余断情,下帖向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挑战,到时候,我会陪著邓总镖头应战,到时候,这两人都是我的筹码!” 服部玉子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不敢追问,於是又向他禀报了另外两件事 服部玉子坐在金玄白身边,抓住了他的手,笑道:“相公,这个锦衣卫反应快,脑筋灵活,会拍马屁,恐怕官也升得比其他人要来得快!” 金玄白苦笑道:“这就是官场文化,吹、拍、哄、贡其中之一,就算再过几百年也免不了的”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马上继续朝街尾行去” 道完谢後,他又摇摇晃晃地走了回去,夹紧著胁下的一卷草席,靠在墙边蹲了下去 服部玉子见他的目光投向那个叫花子,笑著问道:“少主,你认出那个叫花子是谁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手下那么多的忍者,一大堆什么岛田、中田、饭田、小桥、石桥,我也记不清楚,谁晓得那是谁?” 服部玉子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你认不出来了吧!” 金玄白“哦”了一声,又端详了那个叫花子一眼,仍然认不出他便是那个剽悍粗壮的山田次郎 这些忍者都是下忍,负责执行任务,而服部玉子则是上忍,是组织里最高身份的首领,从来不需出任务的,这回竟然陪著金玄白带领下忍办事,可以说是伊贺流破天荒的创举,所以每一个人都很兴奋” 掌柜和四名店小二本来就已惶惑不安,再一听到这群大汉竟是来自东厂的官员,全都吓得腿软” 金玄白没有多言,迳自走了进去,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名忍者,随在他的身後,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後院之中 金玄白站在前院,看了下两座用矮树隔开的院落,招来小林犬太郎,道:“我和你负责第一 、二两间,其他人海二人一组,各自负责一间房,散开之後,立刻冲进去抓人!” 小林犬太郎用东瀛话传下命令,那些忍者立刻拔出单刀散开,每二人一组,守著一个房门,等候命令 陈豹喘了口大气,睁开眼来,只见三个同伴无後从空中摔落,可是那个自称是东厂官员的年轻人却仅是大袖一拂,便把他们虚虚托住,然後平放在地上 一出客栈大门,金玄白发现整条街道的头尾众满了人,全都是好事的路人或旅客,有两个差人站在远处,翘首向这边张望,却不敢过来,显然是被这些忍者的气势吓著了” 金玄白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吧,我们走!” 他带著服部玉子举步前行,往街尾的迎宾客栈行去,小林犬太郎领著四十多名忍者,一半上车负责捆绑人犯,一半随在马车旁,跟在金玄白的身後而去 一直走到靠近悦来客栈门前,金玄白才记起自己随同诸葛明和邓公超、褚氏兄弟已经来过这条街,不过那时来去都走街道的另一端,难怪他不认得路” 服部玉子随在他身後走进客栈,一面笑著道:“少主和锦衣卫、东厂的关系这么好,不多加利用怎么行?到时候要照顾七、八百人的生计,如果不多经营一些行业,吃什么?” 金玄白没有吭声,服部玉子又道:“这年头,非得要官商勾结,做生意才会发财,没有官府罩著,什么赌场、钱庄,都开不了多久 服部玉子本身练的也是东瀛的枪法,乍一见到如此幻奇的一枪,夹著尖锐的风声攻来,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他在一阵错愕之际,上身一沉,运起全身劲道,挑枪而起,紧随著口中发出的低吼,一股雄浑的劲力从枪身传出,急涌而起 可是一来对方的修为相差太远,二来金玄白对於枪神的二十七招枪法太过熟悉了,所有的变化都无法骗过他,因而才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枪杆 直到此刻,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楚花铃会和两位兄长到集宝斋去,原来她的目的便 是勘查地形、探明虚实的! 想起楚花铃方才展露的绝顶轻功,金玄白立刻发现她在轻功造诣上远胜於两位兄长,而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恰如其名,一人粗勇,一人健壮,想必是在枪法修为上较高 他心念急转,意念飞驰,见到楚仙壮和楚花铃走到楚仙勇的身边,把大半枪身夹在肋下,持著半截枪杆,抱拳向金玄白行了一礼” 他虚虚跨出五步,到达晾晒衣服的木架边,从架子上面取下了一根长约一丈六、七寸的竹篙,然後潇洒地虚空踏步而下,到达距离楚仙勇三人前面三丈多远之处,这才停下身来” 楚仙勇一愣,还没领会出金玄白话中之意,便听到他沉声道:“难道传你枪法的人,没有告诉你,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是死的,变化才重要这种道理吗?” 楚仙勇全身一颤,放下手中长枪,呆立不动 他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纤弱,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份刚毅之色,想必是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肩负起七龙山庄部份的生计,使得她比寻常的女子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第十四卷第 一 章  移花接木何康白等一行人进入房间之後,这才发现厅里的椅子只有四张,不仅不够坐,连容纳八个人都有困难,几乎没什么转身的余地” 他替双方介绍了彼此的姓名,当楚花铃获悉除了田中春子之外,其他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时,不禁满脸的诧异之色” 服部玉子嫣然一笑,道:“花铃妹妹,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楚花铃一怔,摇头道:“我不知道 她“啊”了一声,问道:“三位姐姐,你们知不知道一位朱公子?他跟金师叔到过集宝斋,还买了一堆字画 何康白恍然道:“难怪我见到客栈门口一堆怪人,把街道都封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略一沉吟道:“不过你要这几封安化王的书柬做什么?难道要栽在他们身上?” 金玄白道:“这些书信的内容,我还没评看,不过无论里面写些什么,都可以套上追龙这件事,让官方转移目标,从此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他目光一闪,望著赵守财道:“如果赵大叔再配合一下,加个十几封小柬纸条进去,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金玄白忍不住道:“如今朝政大部份控制在司礼太监刘瑾的手里,官员贪污腐败,据说好几省都在闹流民,如果安化王和刘瑾勾结,那么大势危急,天下生灵涂炭,更加不可收拾,所以我这么做,并无坏处” 金玄白咋舌道:“祸延三代啊,真是可怕!” 何康白道:“我所讲的五凶固然可怕,这第六凶更加厉害,以前我就见到有人找到了一块浸水低地,挖开来是一洼蛇窟,他以为找到了龙穴,执意要将祖父的棺木葬入,结果下葬之时,雷电交加,山崩地裂,正是所谓天理不容,这种地如果葬下去,一定绝子绝孙 岂知才不过数日光景,他成了东厂的官员,其中一房妻子竟然一出手便有十万两白银存进汇通钱庄,如此大的手笔,使人怀疑那些银子来路不正” 何康白抓著金玄白的手,诚挚地道:“贤侄,好好的待她,我……唉!过去的十年里,她的日子过得很苦,我太疏於照顾她了 可是围堵在街道两侧的官差却没有一人收起武器,显然还没弄清楚说话之人是谁 金玄白见到危机解除,吩咐道:“薛捕头,这几辆马车里都是朝廷的要犯,你派人前後护卫,我们这就回去了 --------------------------第 二 章  解救青倌金玄白和四名美女同坐在第一辆马车里,田中春子则和驾车的车夫一起坐在车辕上 和这些忍者的心情有些相似的,只有处身在车厢中的楚花铃了,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首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官差抓住,押往衙门审讯,到後来却觉得由官差开道,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你想,那些差人怎敢不恭恭敬敬的对待他?” 楚花铃“哦”了一声?却又不解地道:“这么说来,是锦衣卫的人罗?” 金玄白忍不住道:“楚姑娘,我一再说过,虽然我受教於枪神门下,算是他的嫡传弟子,但我却不能算是你的师叔,至於什么原因,等到老夫人来後,你便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道:“至於我的身份来说,我仅是一个单纯的武林人物?只不过机缘巧合,认识了诸葛明老哥,以至让我见到了执掌锦衣卫的太监张永,蒙他不弃,让我成为他小舅的保镖,事实就是这样,我并不是东厂或锦衣街的人 何玉馥咋舌道:“相公,这些都是朝廷秘闻,你绝不可以到处宣扬的,否则会掉脑袋” 金玄白略一沉吟,也觉得目前只有此途,才能救下那几名少女 薛义听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只记住了几个女子的名字,立刻遵嘱点了四名差役,快步飞奔而去” 金玄白试探地问道:“蒋老哥,这件事可不可以由我去办?囚禁之处就放在楼里,也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对不对?” 蒋弘武望了金玄白一眼,笑道:“老弟你真是怜香惜玉,我看恐怕朱大爷都不如你 而在他们的身边,再也没有一个女侍在旁,显然他们正在谈论极其机密的事,不容有外人在场” 蒋弘武笑道:“金侯爷,你看看,朱大爷仅不过一个多时辰没见到你,便如此惦记著你,可见他对你如何看重了,依下官之见,那几名女子,他一定会赐给你做侍妾,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金玄白道:“老哥,你别再提了,这些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妓女,就算我肯,你晓得人家天香楼的主事肯不肯放人?” 蒋弘武狞笑道:“顶多付点银子嘛,谁敢不放人?嘿嘿,天香楼不通情理,我一天之内就让它关门,所有的人全都押起来送进苏州衙门的大狱之中……”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走到葡萄架边,朱天寿一见到金玄白,立刻伸手相招,道:“贤弟,快来这边坐” 诸葛明一愣,望了朱天寿和张永一眼,张永笑道:“金侯爷请放心,诸葛大人一定可以谅解的,只要能擒住千里无影,赏金一文都不会少!” 金玄白道:“赏金当然不是由我独得,一定会和诸葛老哥对分,而一切的功劳都会归於他,小弟是半分都不要!” 张永笑道:“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了,金侯爷发点小财,而诸葛大人既立功又发财,岂不是圆满之至?” 他望著诸葛明,问道:“诸葛大人,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吧?” 诸葛明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一礼,喜道:“多谢金侯爷关照,下官铭感五内,也代承泰他们谢谢侯爷的大恩大德” 朱天寿的话,对於诸葛明来说,就等於圣旨,圣旨既然颁下,就不容他有丝毫犹豫反驳的余地,他欣然道:“敬领大爷口谕,下官一定照办,不过到时候还要请金侯爷带著诸位夫人一齐光临才行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觉得他的话颇有道理,於是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抛诸脑後,不再去想它 然而讽刺的是,一夫多妻纵欲的结果,经常让男子丧失生育的能力,因而没有後代可以延续血脉……--------------------------第 三 章  求亲之行金玄白从未听过“未娶妻,先纳妾”这种说法,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蒋弘武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知宋知府有没有听过?“宋登高一怔:随即满脸惶恐地道:“大人明鉴,这都是好事之徒编来污蔑官家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金玄白换了一袭锦衣锦袍,足登丝履,头戴高冠,照一照铜镜,自己都觉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马上要动身到木渎镇去,没有时间多说了,你先把这几封信札拿著,交给玉子,叫她等我回来以後再跟我碰面 金玄白一走进厅内,张永首先便站了起来,鼓掌道:“哈哈,金侯爷这一身装扮,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发,不但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比了下去,连仇少侠的锋头都被压下去了,真 不知道今天是谁要去求亲呢!” 他舌绽莲花的说了一大串,惹得室内的官员全都起哄鼓掌,一时之间,奉承阿谀的话,充塞在厅内 当钱宁获悉自己竟然好运连连,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大富翁做乾岳父,不但花牡丹的嫁妾有了著落,并且还落下一幢庭园,数千两银子,直乐得他心花朵朵开放,认为自己挑了花牡丹为妻,是件幸运的选择,人未进门,便已旺夫,将来若是娶进了门,定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可怜的小凤梨,可怜N倍的老爹……) 虽然小凤梨是个路痴,但小凤梨从不因此感到难过或是羞愧,反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小凤梨某位朋友——狮子女王的妹妹,听说连在天桥上都会迷路咧!这种迷路的本领小凤梨还差得远哩,所以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地球有数十亿人口,路痴排行榜第一名的宝座绝对轮不到小凤梨,不过就是多一个小路痴的封号,没什么了不起的啦,随他们说吧! 路痴出门最大的麻烦就是担心迷路吗? 那你们就错了,路痴的小凤梨自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还有四分钟,啊!脚步声又出现了 过了一会儿,低沉的男声响起—— 「看到没?挂在车上的是新娘礼服,小姐一定躲在上头,我们快追!」 纷杂的脚步声传来,但这次是往与女孩所在的巷子反方向奔去」她靠著灯杆看看驶过身旁的车子,「就那辆ADSL送东西的车子吧,安全又可靠,而且一定会到达福机场」司机指指前方道路指示牌上的文字,他想她应该不是要去机场,而且这么晚了,要载她也是载她到警察局去」司机边说边把车子开到高速公路上」 「那你会说中文吗?」司机好奇的问道 突然,一阵窃窃私语在前方响起 「你不知道吗?」唤作秋儿的少女一脸讶异,并停下扫地的动作」见好友点头後,秋儿才继续说:「昨晚她睡到一半尿急,便提著裤子跑到茅房解手,谁知她才跑到花园,就瞥见面前有一抹白影飞过,吓得她当场尿湿裤子 不过最重要的是,单府绝对不会虐待下人,更不会剥削奴仆,当初她就是看中这点才进单府工作的 手插在腰上,秋儿说得理直气壮:「我是没看见,可菊代和小葵都看见了啊!证明事情是真的,什么道听涂说,菊代和小葵就是人证!」 「哎呀,搞不好她们看到的只是朵白云而已」 秋儿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我们来这里也快半年了,日子过得好好的,就算府里真的闹鬼,只要鬼不闹到我们身上,就随他去闹吧」 「啊!被你发现了」樱璞跟她讨价还价 「没有可是,约定就是约定,我这也是为你著想 看著好友离去的背影,樱璞愁苦的表情随即淡去,换上的是愉悦的笑容 单府是全国响叮当、医药界首屈一指的大府,各地都有单府的医店药铺,单府旗下的大夫全是各地杰出的名医,药铺也是地方最大、药材最齐全的,每月进帐之多,可想而知 在众人眼中,单府是经营医药的商家,但依她猜测,单府一定还有副业,而且还是不可告人的那一种,相信这也是府里仆人平均年龄都很年轻,又留不住人的主要原因吧 「你在屋顶上乱飞的事」单霨灏抓著头发,眼珠子瞟来瞟去,试图想出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我在听 「因为什么?」单霁澈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答案,还是一脸温和的笑 「大哥,请问你刚刚的话有其他的意思吗?」单霨灏连忙问道 「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但小弟最近身体微恙,恐怕无法「过度」劳累,你还是让小弟在房里休养吧」做大夫的当然希望病人多休息,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弟弟呢,就让他好好地躺个十天半个月」 「然後?」 抬头觑了大哥一眼,他继续招供,「我错了,不该仗著半夜人都睡著了就穿白衣乱飞,一下子吓跑了十二名奴仆」 唉,不过差了三位,干嘛那么计较?大哥的缺点之二就是太过斤斤计较,爱吹毛求疵 单霨灏双肩一垮,有气无力的应声,「我知道了 「是挺不错的,秋儿,看来你还满有造词的天分喔 「你这么聪明,学字应该很快,你想不想学识字?」 「你要教我?」秋儿惊讶又期待的问道」她轻浅一笑」 「哇!看书耶,我从来没想遇」 秋儿转身走在前头,边走边想著识字的事,脸上刚褪去的笑靥又扬起」走到一半,她才想起自己忘记道谢,连忙停下脚步转身道谢」 「对不起,刚刚我太高兴了,没注意到你走在後头,害你差点跌倒,真是抱歉!」秋儿眼里漾满歉疚 老天爷对她还是挺眷顾的,让她在唐朝遇见对她好的秋儿」 「嗯,走吧 「古代就是这点麻烦,为什么茅厕会离房间这么远?每次尿急都得憋好长的一段路」 在回房的路上,樱璞呵欠连连,夏夜的风徐徐的吹拂在她身上,撩起她的长发,爱困的眼皮,也因为凉爽的微风更加地沉重,她几乎是闭著眼走著「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黑影飞到空中,所以我过来看一下」樱璞朝他轻轻一欠身,「刚刚不知道您是大少爷,所以没有尊称您,请大少爷莫怪」 要是见过你,就不会跑来跟你说话了,早在第一眼就会装做没看到,跑回房睡觉去——这才是樱璞的心里话 不过这小丫鬟个头娇小,她搬得动桌子椅子吗? 都怪霨灏的坏习惯,吓跑了一大群奴仆又弄坏单府的名声,没人敢上府求职,所以总管才会滥竽充数找个小孩子来帮忙」 「半年……工作还习惯吗?」其实他想问的是她至少会扫地吧? 「习惯,一切都很顺手」但偶尔不是很顺心」这时候哪里有美国,瞎掰就好 「是吗?」穷苦人家的小孩啊,难怪身形如此瘦小」 「奴婢懂大少爷的意思,奴婢不会乱说话 「快点、快点!你们动作快点!这边的菜切快一点!那边的把火再弄大一点,多加点柴火!至於你,你去外头舀桶水来」厨娘一手拿著锅铲,一手撑著腰,站在炉火前斥喝分派工作 「快快快!大伙手脚俐落一点,咱们只剩下两刻钟不到,还有三道菜要赶呢!」 「情况怎么样,饭菜准备好了吗?」不知何时来到厨房的总管,扯开声嗓大声问著厨娘,神色有些急迫 「胡商胃口大,再加三道好了」迅速吩咐完後,总管快步向西苑走去」太好了,救星来了,到这大娘应该就会接手了吧? 「樱璞啊,好,我记著了」樱璞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放在地上,然後解下腰上的钥匙递给厨娘 「这么说是没错,但这几天走了好几个细婢,人手不够,等会总管应该会找个细婢来接手,在那之前你就先待在那里帮忙」 「就这样?」跟餐厅的服务生做的工作好像差不多,应该不难 「酒来了」看著面前谈笑风生的三个人,樱璞出声道 「把酒放到这边 她看他嘴巴跟坛口差不多大,他就直接对口喝了不是很好吗?大少爷和一旁艳丽姑娘的杯子里盛的是茶,她想他们应该不介意整坛酒都由这个大块头独享,何必要她多此一举地把酒倒到杯子里呢? 「还不快一点,动作怎么慢吞吞的!」那名中年人对著愣在一旁的樱璞斥道 「卫革夫先生,你说家乡话,丫鬟怎么听得懂呢?」单霁澈微笑地平息卫革夫的怒气,并帮他斟了杯酒,然後还把酒壶倒满」拍了下额头,卫革夫说著不甚标准的中文」 「呵呵呵!我们家丽芙害羞了呢,是不是喜欢上你的霁哥哥了啊?」卫革夫取笑女儿 「人家才没有呢!爹地,你别乱说啦」卫革夫笑呵呵地用手轻刮女儿满布红霞的脸颊,一脸狭促 「爹地,你真讨厌!」丽芙噘著红艳性感的嘴唇,小女人的娇态毕露 「霁澈汗颜,因为最近生意很忙,没有时间复习师傅教导的胡语,所以胡语退步许多,还请卫革夫先生多担待」 卫革夫和女儿对看一眼,两人皆感无力,亏他们还说得这么高兴,刚刚的话真是白说了! 「这样啊,那我和丽芙说话会说慢一些,这样你应该就听得懂了吧?」 「麻烦你了 卫革夫挥挥手,「没关系,没关系,语言本来就很难学,我们会说慢一点,大家听得懂就好 卫革夫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好说,好说 「这些菜真好吃,让人嘴巴停不下来,每吃一口就想再吃三口「是吗?那我叫人再去多做几道菜,我相信厨娘会很高兴有人这么捧她的场 「厨娘跟我真是心有灵犀,知道我这个贪吃鬼肚子还饿著,所以又做了这么多道菜 「是,老奴就去办 轻轻地放下筷子,单霁澈先是拿起沾水布巾拭拭嘴,然後接过丫鬟递过的茶水喝了几口,把嘴里的菜肴味冲淡些许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半夜他好梦正酣时,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站著两名丫鬟,一怒容一怨容」每回见到这小煞星准没好事,能离她远一点就远一点,总管转身就要走」她乖巧的应道 「你记住就好」 「总管应该还有事要忙,樱璞就不麻烦总管了 「大少爷」他边说边打开一扇门」他简单介绍皓霁楼的楼层,跨过门槛走上左边的阶梯,来到二楼的书房」接过他手上的墨条,樱璞有模有样地学著他刚才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原本专注於看帐本的单霁澈突然出声,「添墨 「什么时候学的?」 「小时候 若不是心痛过的领悟,若不是藏著悲伤的舍得,没有一个人会如此坚强面对亲人的死亡,坚强只是为了让即将离开人世的人好过」现在她开心的样子又像个小女孩了,单霁澈微微一笑」听到翻页的声音,他有些惊讶她的看书速度不亚於自己 「速读?那是什么?」 「速读就是训练看字的速度,最好的境界是可以到一目十行 「你喜欢看医药方面的书?」他边看帐本边跟她聊天 「夜明珠」 「我尽量 「好啦,往後三餐会由我或是其他丫鬟把饭菜送到这,你按时来拿就好了」 「是听过 「为什么?」 「因为它的主人饿到没力气把它撑起来」厨房太远了,桌上的菜看起来比较好吃,而且比较近 闻言,她捂住脸蹲在地上 「确定,我会这么瘦,就是因为我吃得很少」还睡?他真是佩服她的睡功 「如果大少爷好心要帮我补身体的话,我个人建议食补就好了,药补就不用了」 「你吃过?」 「没有」他向来尊重病人的坚持,只是有些话该说的他还是会说」他一片好心,她这个做下人的应该要「感动」接受,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她的心的确很感动 「没事了「把衣服换上,我们待会要出门」 「去哪里?」他第一次带她出门,不知道要去哪里? 「谈生意才几天而已,这小丫头就被他宠坏了,是他对她太好,还是她这个做下人的太不尽责? 是该提醒她身为下人的应尽责任了而且大少爷看起来神清气爽,所以应该不累」 嗯,她的观察能力挺不错的 「少耍嘴皮子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大少爷,你确定这匹是府里最小的马吗?」 「我确定」 「是吗?」看著直瞪著她的大眼眸,她实在看不出来它哪里温驯了,马也是会挑主人的,她想她是属於不入马眼的那一种,她有自知之明 「是啊 「我是没关系啦 「是吗?」明明就有,但她现在没心思跟他争辩」樱璞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果然还是「搭便马l舒服,省力又省麻烦 微波荡漾的湖上泊著几艘华丽的画肪,船身刻著仕女图、八美图及仙女下凡等,船篷上绘著百花,粉百合、雪梅、淡菊、艳桃和嫩杏,百花争鸣,争奇斗艳,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绘著红蔷薇的大型画舫」娇嗲的抱怨声在樱璞耳边想起,柔柔媚媚的好不腻人 「去吧,卫革夫先生可想念你了,过去陪他聊几句、喝几杯 他轻浅一笑,伸手拿过她啃到一半的甜瓜,然後倒了杯桂花甜酒递到她唇边 「喝下去」在她的疑惑中,他轻轻说了这么一句」樱璞摇摇头,察觉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异样光芒」 「是啊,难得喝到单爷赏的酒,却呛成这样,多不给单爷面子啊!」蔷萝也是捂嘴一笑 「喝下去,会好过一点 「单爷对婢女好体贴喔,蔷萝瞧得好生羡慕」他搂住柔软的娇躯,轻薄地捏了下她的腰,惹来她一声娇啼」他一颗头几乎埋入雪白的胸前 唉,无论古今中外,女人总是为了男人而流泪,但是男人呢? 有哪个男人肯将真心完整的交给一个女人,为她喜怒哀乐,甚至留下男儿泪? 老贼的绝情、母亲的悲容又浮现脑海,往事历历,不堪回首 「大少爷,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出去透透气吗?」这里的酒气香味让她快喘不过气了 男人的天堂里永远不会有固定的女人;女人的爱情永远不存在於男人的天堂 唉!她就是没办法对这个丫头摆架子,瞧她小小的脸,圆圆的眼睛多可爱啊! 「大娘这身材哪里肥了?」樱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一双眼睛直盯著厨娘的胸前,啧啧有声地赞道:「该大的大,该小的也恰到好处,丰腴有型,气质风韵犹存,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呢!」 发现她注意的焦点,厨娘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昨个儿我跟大少爷出府谈生意,街上的女人不是有脸蛋没身材,就是有身材没脸蛋,少数几个脸蛋身材都还不错,却是庸脂俗粉,没有一个比得上大娘的」双手捧著脸颊,厨娘试图遮住脸上突起的红潮」 见心思被看穿,厨娘的脸又红了三分 好久没见到秋儿,好想念她喔! 一个月才休两天假,她该学秋儿出去逛逛的,但却提不起劲 「你是谁?」懒得改变姿势,她也不管这样尴不尴尬、合不合礼数,就这么问了 「你又是谁?」 狂妄的语气,与单霁澈有些相似的声嗓和轮廓,她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啧!这算什么惩罚,今天她人不就乖乖待在府里吗? 不准出府?想出去她也没那种兴致,他的命令正好顺了她的心,有罚跟没罚一点也没差樱璞第三次点点头 原来如此,他懂了 「你喉咙痛?」 她摇摇头她指的是嘴巴,不是喉咙 「那是嘴巴痛?」他继续猜」 闻言,他愣了一下,回想刚刚的话,好像是这样没错 「对喔……咦,不对,既然我叫你闭嘴,你怎么可以开口说话?」他故意鸡蛋里挑骨头,让他猜了这麽久,把他当傻子啊,他咽不下这口气 「喂!我是主子,你那是什么态度啊!」拉住她的衣袖,单霨灏承认这个丫鬟的高傲引起他的兴趣了「你最好赶快去净身换套衣服,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刚刚是她心情不好吓吓他而已,她从没打算点破任何事」 「希望你听到的是好的」 一片叶子飘落在湖面上,泛起涟漪,看著那往外扩散的圆圈,她有些失神 「说了你也不懂 闻言,樱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他倒了杯水一口仰尽 「是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大少爷来这儿「不过最近二少爷倒是来过几趟 「奴婢不知道,二少爷只说煮好要马上端给他」 这么保密?单霁澈扬扬眉,放在桌上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有些事看著比较有趣,说破了就不好玩了」他指著桌台上的药草包,示意厨娘拿去大少爷,这药煮的时间和方法是?」 「跟二少爷的一样,你照著煮吧,但记得里头改放两只鸡腿,从明天开始」想到这事,厨娘便感到好气又好笑」知道她有吃午饭,他就放心了 「是,奴婢这就退下了」 厨娘走後,单霁澈吃了几口饭莱,但觉得有些无味,便放下筷子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眼神有些遥远 那天他强灌她一口酒害她很不舒服,他很清楚 他让她亲近,容许她许多不良的行为,不介意她的表里不一,第一次见到她,他就知道这丫头很特别,说不上为什么,但他就是打从心底生起一股愿意让她亲近的感觉,然後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嗯……」樱璞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感觉有股压力覆在身上,灼热、结实、舒服、暧昧」 正跨进南苑的秋儿闻声迅速停下脚步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对秋儿说,否则她一定又会唠叨什么主仆之分、下人应尽的本分 「也对,听说东苑的细婢很少,大部分都是奴仆,你可以讲话的对象实在很少「老实说,细婢工作轻松归轻松,但就某方面来说也不好当」以前在她身边就有这种例子,例如那老贼的元配和她老妈「你今天看起来比较不一样,以往都是我在叮咛你,现在却换你叮咛我,感觉好奇怪对了,上次说好要教你识字的事……」 「没关系,现在有人教我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帮大少爷备晚膳了」 闻言,秋儿心中滑过一道暖流,「谢谢你,樱璞,下次有时间再枣一聚吧 伸出一根手指,她偷偷地把碗往桌子中央推去」他还不清楚她挑嘴的习惯吗? 「厨娘煮的啊?」那应该能吃「那我先喝一口,一口而已喔」她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还好他很有耐心 单霁澈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眉头微拧、眼睫半垂、小嘴张合,像是在评断舌尖的味道,又像是在回昧,小睑上满是专注 「真的吗?既然是大娘的一番苦心,那我就多喝几口吧」他摇头道」胖美女?她没勇气当,不过她得承认唐朝的女人胖得很有味道,柳叶眉、丹凤眼,颊若芙蓉、肤如凝脂、体若无骨,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胸前很雄伟」上次拉她上马,他根本没施上什么力,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没啥重量 脸尖腰细可是未来女人的梦想耶! 老妈是标准的美人,她这个做女儿的脸蛋虽是差了些,但身材可就是老妈的遗传,怎么吃都不会胖,他嫌她浑身骨头,她也办法 「这几天早上起床都会头晕,你这样当然叫生病」他该不会想要她多喝几种汤药吧? 单霁澈伸手轻碰她削尖的下巴,「在你身上就算是了,这么瘦,是营养不良的症状 「所以你以後不可以再挑食了,韭菜、芹菜、苦瓜,还有羊肉、牛肉你都得吃 又不是逼她吃毒药,瞧她一脸戒备惊恐的模样,单霁澈轻轻一笑啧,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回事,竟然容许她的谎言 「你哪里没有,你刚刚就说我以後「不可以」再挑食了」她停止戳鸡腿这种无聊的举动,「我没有嘲笑你,也没有把你当作丑角,我只是……」抬头对上他的眼,她扬起一抹轻浅的微笑「我不只是双重性格,我是多重性格」 「性格分析?」他蹙起眉头」 「所以每一种个性都是你?」全部都是真心? 「是 「字面上的意思 「你知道?」藏不住脸上的惊讶,他迅速升起警戒心」 「完全的坦白不一定是好,真相总是有好有坏 「那么就让命运来决定吧」 那人走到桌边,夜明珠照亮他俊朗的脸庞,是单霨灏」单霁澈扬起一抹神秘的笑」 「也不见得都是骨头 「啥?」大哥的话虽然听不懂,但怎么有股暧昧的味道? 瞥了眼他怀疑的眼神,单霁澈轻笑 睨了眼弟弟不安分的眼神,他微笑柔声劝道:「过分的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嗯,他承认他真的很介意「小猪」两个字,所以…… 闻言,单霨灏被吞到一半的玫瑰花糕给梗到,用力拍了几下胸口 「从今天开始,你得帮我处理生意上的事」单霨灏抗议道 「单家经营得可不是只有「鬼魃」,药材生意才是本业,你别搞错了」单霁澈笑咪咪地打破他的挡箭牌 「鬼魑一是单府旗下不为人知的杀手组织,是他们的祖父成立的」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有所行动 「是你啊,你怎么进来的?」睁著泛著血丝的双眼,单霨灏的神情有些疲惫,端起杯子想喝水,却发现杯里没水」 「细心的不是我,是秋儿,我就是她放进来的 「喂!你怎么可以脱鞋子,一个女孩子家……」单霨灏满脸愕然 「我……」对啊,她都不介意了,他罗唆个什么劲!单霨灏甩甩衣袖,哼声道:「算了,你不自爱我也懒得管你 「帐本有问题?」谁那么大胆?扬起一抹有趣的微笑,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帐本,「这不是这个月的帐本吗?」 闻声,他抬起头才发现桌上的帐本被她拿走怎么,有问题吗?」单霨灏疑惑的看著她秋儿做事一向细心,而且运动神经很好,怎麽可能是自己弄伤的?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反正就是某个丫鬟的阿姨,听总管说过那个丫鬟是陈妈引进府的 「情同姊妹」从她进来到现在,他一直处於下风,於是他故意说这句暧昧话,看能不能让她感到不自在,好扳回一城 看著她乍绽的笑靥,有一瞬间,他彷佛看到大哥的脸与她的脸重叠,好相似的感觉「算了,看在你为秋儿这么气愤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是这么冲动毛躁,学著沉稳一些,这样女人才会有安全感」很多问题的根源就出在自己身上,先反省再拟对策,这样才会成长 放下手中的午膳,她接过他递给她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单霁澈紧紧握住她的手,看著她唇畔的微笑,然後,他也笑了「这辈子我都会是只懒惰虫,不可能会有勤劳的一天」这种保证很容易,因为他绝对做得到」小心她一气之下到外头找男人,气死他! 「那你吃哪一套?」没错,他是在讨她欢心,虽然以前都是女人讨他欢心 「既然如此……」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抬头对上他的眼,「我也该对你坦承一切了不过先说好,等我说完後,你绝对不可以当我是乱造谣的疯子,把我关起来喔」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吐吐舌头自首认罪」她淡淡一笑」她还满喜欢「以牙还牙」这条巴比伦的法律,男人是宠不得的 「对,我爱你 樱璞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女人,他希望让她名正言顺後再占有她,而不是因为一时的把持不住就坏了她的清白 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钤 不用她再多说什么,单霁澈一把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你午膳有吃饱吧?」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么说来,这是一条可以避灾驱邪的项链罗?」这条水晶握在手中不会变温,依然冰冰凉凉的 「没错」他拿过她手上的水晶项链,帮她系在她白皙纤细的脖子上 「有用的,水晶守魂,魂在人在,即使你意外回到未来的世界,只要不解下这条水晶项链,它就会把你带回到我身边」有了它,她就可以一辈子待在唐朝了,抚著它,樱璞安心地一笑」她说那个年代叫二十一世纪,是个进步但愚蠢、和平又暴力的世界,各国几乎什么都可以互通,只有心灵交流留在原始的阶段 那个世界光明与黑暗同步成长,人类创造希望却也毁灭希望,走在因果循环的轨道上不停前进,看似走向成功,却也是失败,是个矛盾复杂的世界 「差一点,不过是被逼的,婚礼还没开始我就逃出来,然後不小心掉到这里来了」以後的每一天,嗯,他喜欢」迷迷糊糊半撑起身体,她在他额上亲了一记,「每天晚上我们都要这样喔,晚安 「你答应过我不会麻雀变凤凰的 「秋儿要和呆头鹅订亲了啊!」樱璞一脸惊讶,那只呆头鹅的手脚很快嘛!」你怎么知道的?」 呆头鹅?他有没有听错? 「你怎么可以骂二少爷呆头鹅呢?」总管瞪著眼睛怒道 「是、是,敢问总管是如何知晓「二少爷」要跟秋儿订亲的消息的呢?」故意把「二少爷」三个字的语气加重,瞧!她真的有改喔 「不……不行啊!我……我怕水 有心跳没呼吸,CPR! 抬起她的下颔,樱璞先检视里面有没有泥巴叶子之类的东西,确定没有後,她毫不犹豫地垂首过气给溺水的人」 「什么?!一听到答案,丽芙原奉有些苍白的睑色红润了一些,转过头,地看向朝东苑走去的身影 单霁澈迅速走到她身边,仔细打量她的脸色,「你没事吧?」他脱下外袍包住她的身体,然後抱著她回到皓霁楼 拿起柜子里的长布巾,单霁澈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帮她擦乾头发,边擦边问:「刚刚总管跑来告诉我说你跳下水救人,我吓了一跳,这麽危险的事怎么不等其他人来呢?」 一听到消息,他本想用轻功赶到她身旁,但顾虑到会惊吓到别人,进而引来一些流言,他才勉强自己用走的第一次他怨起「鬼魑」这个秘密,它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抵达爱人的身边 「你知道总管会武功?」她心思缜密到让他讶异的地步「是赞美」把篦子放到桌上,他有些笨拙地帮她绾发 本想帮她绾个双鬓望仙髻,只可惜他手不灵巧,勉强把发髻固定住了,却落了几绺发丝垂在鬓边,却意外营造出妩媚慵懒的风情,不算完全失败 看著铜镜中的自己,原来她也满适合这种造形的,樱璞满意的微笑 「谢谢你「女人有多少个十年?你还要等多久?要是我是你,早就放弃这个男人了 谁知她才刚跨出门槛,後头就传来带著抽噎的话语,她立刻停下脚步」她知道她一定可以」 黑暗中传来一记低笑,「明早肯定会有一场混乱」浓妆淡抹总相宜,听起来很美,她想亲自去瞧瞧」 扯了扯他的袖子,她仰头问:「去这两个地方需要多久的时间?」 她知道为了成亲一事,他先前拚命把工作赶完,刚刚是她突发奇想要来个古代蜜月,没为他想周全,现在想起,才发现这趟蜜月之旅可能会害他回去後又要熬夜 「不了,去这两个地方就够了,将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到处逛,不急於这个时候 「鬼魃?好名字 「我要是不喜欢就不会爱你了,更别说嫁给你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几句话就抚平他心中的不安,几句话就让他觉得一切更美好,爱上她是他的幸福,也是他的幸运」他更加揽紧她的腰   「废话!难得的好机会,放弃的就是傻瓜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瑷玛,妳是我的好姊妹,我才告诉妳,这次飞行的路程排得不好,会出人命!」靖慧神情严肃,期望能劝动她   瑷玛只是笑个不停   瑷玛安慰着她,但一个星期后,她还是出发了   回去一定要告诉靖慧,她这下子损失大了啦!她现在简直迫不及待的想投入外蒙古放牧的草原上,尽情奔驰挥洒精力   「臣的身子本来就弱皇上,巨龙先告退了吗?自西岳下山,还未进家门口   迎接他的一定又是个大场面,他最怕他的五位娘亲了他不禁怀念起在雪山练武的日子,那如神仙般快活的时光呀!   「不打紧,三日后的早朝朕等着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唐太宗挥挥手,终于肯放人了   「漓膺!」一声尖叫,使他的头皮发麻,也让他的希望破灭」她笑得合不拢嘴本以为宋文世纳妾,子嗣会填满室,但二十几年来,这个期盼已经破灭,众人才将所有期盼投注在他身上离开时又遇上了七皇子,聊得太高兴,一时忘了时间」   「七皇子身分高贵,你不该常诱引七皇子出游,在青楼四处捻花惹草」宋文世一挥手「老爷,漓膺他凯旋而归,您就不能高兴一些吗?他可是立功在身哪!」   花儿点头赞同   又来了、又来了,连这事也能吵「漓膺,你到一旁站着」漓膺穿起来铁定漂亮极了   天!他快要受不了了,再待下去,难保他不会崩溃」他由衷的建议   「你跟我讲也没用!谁让宋家只有你这脉单传?你娶妻后,最好生十二个孩子!我们每人带两个,这样你娘跟你二娘就再也没有时间吵吵闹闹了,   岂不天下太平?」享儿说得一脸轻松   「天,我头好晕!」他低喃   他不要再待下去了,一定要策画个法子逃走才行   ★☆★☆★☆   四周一片黑暗,瑷玛只觉得好痛苦,她一直逃不出黑暗的深渊,也一直摆脱不了那四肢百该要支离破碎的感觉」   「老爹!」刘大娘忍不住战栗   瑷玛努力挣脱那压住她的沉重呵呵,连她这个不识字的老妪都懂,   她却不知   只见瑷玛再度陷入昏迷,宁愿自己永远别再醒来了」拜托,从古至今,哪个人像他一样歹命的在早朝上,被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一起商量决定婚事?这摆明就是逼婚嘛!   「那就顺从些」宋漓膺意图阻止   「怎么会这样?」刘老头抱住女儿   「老头!」刘大娘泪眼汪汪的上前扶起她,却瞥见布帘后美如天仙的瑷玛,一股坏主意马上自她心中升起   「好了,你们什么都别说!美人,我要把妳献给宋王爷   她不属于这古代,一定要离开」县太爷一声令下,瑷玛便被拖走了」刘氏夫妻点头如捣蒜,跪在地上,巴结的直道谢   「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快放我出去,否则我会剥了你的皮!」瑷玛威胁道   「你说你要把我送给……什么狗屁王爷?你快放了我,不然后果你自己承担」   「不能?天底下没有什么不能的事!多少人想来争这个位置,妳就别再执拗了我相信妳一定能排除万难,飞上枝头当凤凰」县太爷笑得眼睛都张不开了   「我会恨死你」她要想法子逃走   「妳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刘氏夫妇已经收了我的钱,妳算是被我买下了,要是妳逃走,我就腰斩他们,让妳成为千古罪人   「哈哈哈,妳真好玩我要离开,去找黑暗之洞的入口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顺了你的意?」她一针见血的指出   瑷玛扁扁嘴   「你什么时候要出发?」   「明早起程我问妳,妳的父母呢?妳姓什么?」该改造一下她的身分背景   「妳真好命!我们可是长安城化妆化得最好的,若不是县太爷同我们熟识,我们早去化别人了   「我……是没见过!」她吶吶的回答   「这是什么?」李秀好奇的问   「内衣?这东西难解死了,宋王爷铁定不喜欢,妳得换上我们南方的肚兜才行!」柳莲以为她身上穿的胸罩是赛北姑娘的「肚兜」,擅自决定着」宋漓膺饮着酒,心里有种很深很深的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他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   七皇子闻言险些把嘴中的酒喷出」七皇子也附和道虽然觉得她的身子纤弱,不符时下丰腴的标准,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确实很美   哦!她简直丢脸丢到家了啦!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马上把她变不见?   「快,把她扶起来」魏征当机立断的道「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瑷妈的心直往下沉,抬头恨得牙痒痒的瞪着这个不断羞辱她的王爷   魏征清了清喉咙,拍了拍手,「欢迎下五位美女进场献舞!」   唉!宋王爷为何没有留她呢?他到底中意哪一个姑娘?他的心思好难捉摸喔!   而宋漓膺则一反刚才懒散的态度,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下的表演   「宋王爷,节目已近尾声了   「哦!」瑷玛咬住下唇」   「那我不就要再待在这里一个月了?」她挫败不已」他的医术可是赫赫有名,连皇上都称赞   「这是我应尽的,妳不用太客气「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黑暗之洞的地方?」他许他会知道呢!   「黑暗之洞?没有!」太医不假思索的道   「那个黑暗之洞我早说它会弄死人的,妳偏不信现在好了吧!出事了,再神通广大的人都救不了妳了……瑷玛,妳这个大白腕、大笨蛋,我讨厌妳……瑷玛妳回来啊……」她伤心的趴在床头   她拚命的咬住下唇,不想在他面前喊痛   「难道我有说错吗?妳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好笑   「笑什么?」真是气煞人了!   她要保持形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但妳令人印象深刻,就连眼光挑剔如魏征都很喜欢妳」他邪恶的上下打量她   老天,那她不等于被推入火坑?可恶的县太爷,险些误她一生!   「那些女人太可怜了,全受到你的利用   ★☆★☆★☆   这几天,宋漓膺那头暂时毫无动静,可瑷玛却是日夜寝食难安,若他真的宣告要她,那她岂不完蛋?听他讲的样子,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供他取乐,为他生小孩罢了!   她拐着脚在闺房内慢慢地走」瑷玛走回床边坐下」宋漓膺终于打破沉默」魏征挑明立场   整件事她计画多久了?还是一时鬼迷心窍,临时起意?   「那五位女子魏征会派人送回去,不再勉强宋王爷,目前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太医的事   魏征见状竟起了寒意   宋王爷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他不禁担忧起梅瑷玛的未来   啊!那么快就有结果了?瑷玛讶异不已以后不但无法光明正大的逛街,而东门又有守卫派守,目前她就像个困兽似的动弹不得   「一定要尽快的逮到她,她已是我的人,婚期也已择定好,不能容许她逃脱」   探子心想,有多少人争着想当王爷夫人,那梅姑娘有幸雀屏中选,为何还不知福的逃脱?可能和宋王爷闹脾气吧!   探子接着又道:「宋王爷,我们在地上发现了这个「这银票上印有皇赐,普通百姓用不得,可能是因为这样,梅姑娘才丢   了它」   宋漓蹲口气略急要不是她的钱袋遭窃,她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境界!她对不起靖慧,对不起她的金项链   她不知道的是,远方正有双眼窥视着她额上的金项链」他按捺下性子,不想吓到她「过来,别逼我动粗   「咦,是个女娃儿耶!」花儿仔细研究,特地弯下腰钜细靡遗的审视,「真是娇媚,难怪漓膺绑也要把妳绑回来!」   别只顾着研究她,快解救她呀!瑷玛翻着白眼   「这女娃好漂亮,漓膺,我要向你借她!」青儿打起瑷妈的主意   「漓膺,你是在凶我们吗?」红儿傻傻的问」享儿无辜的道「我再说一次,让开!」   五个女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宋漓膺凶恶的眼光下,各个噤若寒蝉的自动让出一条路来「那女娃真的好娇媚,可惜就是脸色惨白了些!」   「她人不舒服嘛!难免脸色发自」享儿道   「不舒服?莫非是有身孕了?倩儿,当时妳怀漓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人不舒服的脸色发白」所以,她可以理直气壮,她更不用……怕他,是的,不用怕他」他神情淡漠   瑷妈的心直往下沉,看他的表情,自己绝对难逃一死」他刻意的又向她靠近了点,将热气吹向她」她因他的贴近内心宛如小鹿乱撞   这个可恶男!   「因为这三万两,宋王府先替妳抵付了,另外,妳毁了婚,大大地损坏宋王府的颜面   她的眼睛一闪,「对对对,就是二十一世纪,距离现在一千多年   瑷玛拍打着他,想挣脱他的箝制」   她斗不过他的,她注定是个的人」还不是时候,他要她尽情享受」唐太宗仔细观察他「你怎么了?脸色如此铁青?是怪朕唤你的时刻太早了吗?」   「不是的,皇上「臣只是奇怪为何早朝上只有臣一人   「漓膺,西安的百姓发现了皇陵,如果不出朕所料,这皇陵很可能追溯至秦始皇年代」   「秦始皇的皇陵?」传闻其中藏有宝藏,若能得到,就可以独霸天下,那无疑对皇上是一大威胁   「臣立即去阻止   「那把金钥匙在隋炀帝灭亡时就消失,无从追查,但朕会暗中派人找寻,近来已有所获」唐太宗意味深长的道   「臣必定全力以赴   而最好的法子就是尽快拐她上床   见护驾的侍卫在短时间内连忙赶来,宋漓膺便奔向门外,欲逮捕刺客   「作梦!」   死到临头还嘴硬,这是他自找的   「说,你的用意是什么?」宋漓膺微眼   他想了一下,用力的往自己的右肩攻击   「漓膺!」唐太宗赶了过来,看见地上躺了个人,不禁问着,「他怎么了?」漓膺向来不是都选择活抓吗?   宋漓膺站起身,「他咬毒自尽,坚持不说他刺杀的用意」   他环视着那些侍卫,故意不动声色   不久,皇宫上下出动了四百名婢女、太监在服侍宋漓膺,还派来了十名太医治疗他的肩骨   倩儿泪流满面的道:「老爷,据探消息的下人说,有刺客刺杀皇上,刺客被漓膺所伤,而漓膺也受了伤,手臂微微出血」   「夫人,这样听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妳就别哭得这么伤心了」他低叹着   宋漓膺走至瑷玛的身边,只见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的二娘如此聪明做什么?不能让他们发现皇宫有人对外里应外合,否则又要没完没了「喂!你放手!」   偏偏他不为所动,还用眼神暗示她,自己还欠他一屁股债   「三娘,我要瑷玛服侍我,直到我伤好的这段日子,妳们都别来打扰」   是黑暗之洞吧?他记得她说过   「宋王爷,民女求您,您能否透露黑暗之洞的下落?」太虚伪了!她都快受不了自己了   「哈哈哈,妳真好玩,逗得我非常开心,不过,我不会告诉妳的!妳打消回去的念头吧!」宋漓膺蹲了下来,同她平视」   他一个用力,握住她尖细的下巴,她被迫必须面对他俊逸的脸   他不理她,径自望着她出神」他沉吟」态度强硬,然而他修长的手指却爱怜的抚上她的乌黑秀发   看来他得彻底了解她一番不可了!   瑷玛抬头看他,不敢相信他遽然的转变」或许这样能使她看开些「不想去逛逛是吧!那好,躺下来陪我睡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瑷妈的心思转得快,宋漓膺却能迅速掌握,只见早已外出回来的他优闲的尾随在她身后   「算了,缎绸的事我们改天再去看!」突然改变主意,青儿拉着瑷玛到内厅坐下,与她喝起茶来」在宋王府可是女人当家   「两位夫人……宋王爷他要我……不过是想跟我上床   培养?天啊,谁来救救她?!   「显然妳们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嗯   瑷玛快速的由椅子上跳起来,绯红爬满了她的脸,火辣辣的烧着   「娘,妳们放心,现在除非她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碰她的!」他低头与她互视   我的天!她以后再也不妄想骑马了!她发誓着   再这样下去,可会弄出人命的!她的小命虽不值几文钱,但她还想留一口气回去啊!   就在她的战栗中,宋漓膺终于停了下来」她连忙投向他,瞬间,感觉他的怀抱好温暖喔!倘若这人别那么恶劣,那么爱调戏她……她会考虑嫁给他为妻」他坏心的摇晃她的身子,放下她时,发现她已腿软了   「笑什么?别人的痛苦就是你的快乐吗?」瑷玛皱眉」魏征笑着道」宋漓膺低头向瑷玛道:「这里是太医的住处   「我是特地带妳来请罪的,这件事若不是太医他不加以计较,妳早被关进大牢了!」   那他是押她来负荆请罪的啰!这小人,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一直在等地」宋漓膺低声道,让她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得以归位」她兴高采烈的道」   她猜他不会相信的   「可是长安城也有金钥匙」魏征皱眉」   「皇上,臣也是这么想」魏征附和着   机比王是高丽投降将军,平常和高丽来往频繁,行为可疑,显然是左派分子,皇上却不愿对他起疑心」   「是   「那魏征祝宋王爷早去早回   瑷玛抬起头   嘿!现在她已和她们站在同一阵线了?   「所以,我才不爱妳常跟她们在一起,那种苦头妳没尝过,妳不知道!妳可别与她们同流合污,变得神经兮兮的!」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说得也是,有瑷玛就好「我去、我去!」   五个女人的下巴都快掉了   「瑷玛,妳转变得好快!」青儿伤心欲绝   青儿的眼泪瞬间犹如断线的珍珠滑落   「到现在妳才发现,她们的缠人功不是盖的吧!」他可是深受其害   ★☆★☆★☆   时值午夜,宋王府的后花园凉亭里,宋漓膺径自喝着酒,微风徐徐,月光皎洁明亮   「这个传说自古以来便持续流传着,在塞北处有黑暗之洞,而在那个小岛则有河川之洞,需有缘人才能穿梭时空」男子不正经的取笑   「啊!」好痛,快折断她的手臂了   「瑷玛,妳先上船!」他转身交代   同一时间,宋漓膺也制伏了矮男子,回头搂着她,迅速的往船的方向冲去   「最好别现在昏倒,他们追来了!」真是阴魂不敬,怎么甩也甩不开   「高丽人为什么要杀我们?还有,刚才他们一直叫我交出什么金钥匙?」险些要了她的命!   「他们有背叛之心!而金钥匙是稳定大唐势力的关键物……反正我现在无法跟妳解释太多!」敌人穷追不舍,他必须用尽全副心力对抗   原来是这样   一、二、三……共有十五艘敌船在他们的船后!   「我们有麻烦了,倘若他们采取包攻,届时,我们恐怕得跳船   「跳船?你在出发前没有告诉我有这一项啊!」她不满的抱怨   他微点了下她娇红的唇,反正有她陪他落难   她又说些自已听不懂的话了!   「相信我,我对地理很有研究!假如绕道而行,就能摆脱他们的纠缠了」他现在在固执些什么?人命关天耶!   「妳最好闭嘴」他命令着   「不然妳有什么意见吗?」他挑眉「没有,我不敢!不过到了台湾,我一定要到处走走   「你……你要在这儿跟我吵架吗?」他是怕她受伤吗?她的内心不禁注入了一道暖流   「我没有那个意思!靠近我一些,我们要以夫妻的名义一起出入所有场所   「现在不是呕气的时候   事实上,瑷妈的醋桶全打翻了,这颐饭她吃得很不是滋味或许这样能让那无动于衷、麻木不仁、脑筋迟钝的女人开窍   宋漓膺,你这个大色鬼、大色魔!她再也不要理他了啦!她发誓,不再让自己的心沉沦……她在心中说服自已」他心平气和,唇角扯着淡笑「你不用理我,我后悔跟你来这里了!」   她要离开他,收拾好包袱,二话不说就走人   「先把话说清楚,我是哪里惹到妳了?」瞧!她气得双颊都鼓起来了「我没必要生气!你回去啊!我要离开!我要去找黑暗之洞   他板着脸」   「偏偏我就是改变得了,妳相信吗?」这美艳的小野猫,倘若不是她正在气头上,他会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她漾开了笑,接受他的体贴举动   「怎么会这样呢?那金钥匙到底有什么重要性?」陈姓商人追问着,彷佛要找金钥匙的人是他他记得自己只说是钥匙,可没说它是什么材质   惨了,被他抓住尾巴!「因为宋老板从事金银珠宝的买卖,所以,在下才会如此大胆的猜想,总没有人钥匙是以珍珠合成的吧!」陈姓商人讪讪的干笑」他忍不住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   陈姓商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接口,「托宋老板的福,日子是好过多了他吓着她了他一定有什么企图!   「那温泉有美容的效用,妳不是挺爱美的吗?」   瑷玛在他周围绕了一圈,然后站定在他面前很多时候,他都想扑上去,不顾一切的拥有她,可是他忍了下来,让理智凌驾他   「我不要!」过去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宋漓膺深深的看着她,她抖得好厉害,这样他们会被发现的……也好,他也不想再拖下去了,提早结束,和她温存才是善待自己的良策!   「副将,床那边有异样!」   「围攻!」他要活抓宋漓膺,然后将他的妻子占为己有   「不要!」那样他会更累   「嗯,那些毒气只能挡得了一时   她的心跳得飞快   「我们不能在这里……漓膺!」瑷玛无助的攀住他的手,害羞不已   她得阻止他」他以另一只手撑住她的腰,避免她瘫软的身子往下滑   「啊……」这是怎么样的感觉?她只觉得小腹莫名的骚动,有种想被填满的空虚」他煞有其事的说她真是道道地地的笨蛋!   「我本来就没有受伤,这叫障眼法,为了骗那些没有大脑的高丽人,只得采取这种下策「那我就跟那些高丽人一样没大脑!」   「我可没将妳算在内喔!」此地无银三百两瑷玛忍俊不住的笑了   记得第一次她献舞时,虽是跳得乱七八糟,却美艳得不可方物她己渐渐习惯他了吧o   两颗爱恋的心越来越明显,谁也压抑不住泛滥的情闸如往常一样,宋漓膺一到旅馆,即设下重重陷阱,并施放气毒,必要时,就会飘逸出   不久,瑷玛浑身不自在的从屏风后步出」他不确定这地方是否安全,必须探试一下才能放心的住下   「放心,我们什么都不做,火烧眉头了,我没有那种闲情与精力他怎能对别的女人那样呢?   明明知道这样太孩子气、太无理取闹,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泛酸的心理   原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唐朝女子,因为那老板娘就是标准的高胖女子,而这是她办不到的,她顶多只是胸部较丰满,其它的……不提也罢她还是非常在意,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醋桶会这么大娘向来是以物为凭,就会以为我们两个有性命危险;二娘会哭得泪流满面,说我们失踪不明!三娘不会再管我,她只会惦记妳;而四娘会说我们羊入虎穴,恐怕活不了」   瑷玛接了下去,「五娘会说你的尸体已经找到,而美艳的我被送入高丽王的皇宫了「妳诅咒亲夫吗?真是大逆不道!」她是爬上他的头上了   「站住,就别让我抓到妳!」他追在她身后   「改明儿漓膺回来,一定要叫他向皇上辞官,什么王爷的封号也不要了!」老是令她们心急如焚   「老爷!」五个女人不依的齐喊「我害怕失去妳!答应我,跟我回长安成亲,我会向皇上请求让我调回京城,不再打杀战斗」就说她逃不了嘛!   「哼!」瑷玛自鼻孔中喷出重重的气以他战征十几余年的经验,他判断出这儿的气氛不对劲   望着他的神情,瑷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妳在胡思乱想什么?都快没命了!」一脸呆样」早知道就不要答应让她作画,也不会引来此祸端   宋漓膺慢慢施放他布置好的毒气,然后拉着她往后跑   幸好有他在!他是她的依赖,是她的守护者!   她终于向自己的心投降了!如果他们能全身而退的回到长安,她愿意留下来和他成亲   「什么意思?」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见她的手抖得十分厉害,宋漓膺吻着她修长的手指,给她勇气,「慢慢来,亲爱的她克制不住的在他胸膛上印下一吻   [post=1000]   他的唇移至她丰盈的浑圆,逗弄吮咬着她突出硬挺的蓓蕾」太快了,她还不够湿,会弄痛她的──尽管他早已欲火焚身「一下子就过去了她在伤心吗?他明白一开始是他勉强她,设圈套让她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惘情欲中   「我笑我是个笨瓜,要找的东西就一直在我身旁,却后知后觉的没发现!」难怪高丽人对他们穷追不舍   「它隐藏了很大的奥秘!皇上会让我看过图,形状与瑕疵处完全与它吻合   他即将会是新的天皇,带领人民入主中原」他意有所指   幸好绕了那么一大圈,她还是绕回他的身边了!   「当初还有人将我视如瘟疫,想逃出长安城呢!对了,忘记告诉妳,妳遗失的钱袋已原封不动的还给太医了   「我们这是在苦中作乐吗?」他微微苦笑着」她吻着他的颈项   「这叫新诗!不许你瞧不起我,否则以后我就不吟给你听!」她威胁,不容他的取笑」   「不能慢慢来了,我需要妳!」他的唇逗得她娇吟连连   「不要,漓膺,在水中呢!」她同他闹着玩的近来的疲累使她的一双眼睛都凹了下去,为的就是要找到瑷玛   突然,宋漓膺锐眼紧,盯着四周的树枝,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   高丽杀手来势汹汹,锐不可挡,为了闪躲他们的追捕,压力可是越来越大」   别人爱什么他不管,他只爱她!   「你安慰人的话真有用!」她内心甜甜的我晓得她计画要来抢妳,不过我已有万全的应付法子,那就是安排爹和五个娘亲下江南走走   两人就这么边追边玩着,进入苍密茂盛的森林   「我去采些果食,妳在这儿别乱跑,懂吗?」他拉下她拿手绢擦拭自己额上汗滴的手   「不!妳留在这里,我马上就回来!」   见他一脸坚决,瑷玛只好勉强的点点头,「那你要快去快回!」   宋漓膺领首,眷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于是,他心急如焚的往水源下游狂奔,欲追上魏征等一行人,要求支持」魏征道   「好,那么我来画出他们可能逃跑的路线,要用最短的时间抓虎入网,以确保瑷妈的安全   「天皇?你在作白日梦吗?凭你这副德行,要如何做天皇?」她泼他冷水   「谁说我不够格当天皇?妳最好给我闭嘴,少开口如今我已走投无路,只得吃他们的肉保住性命!」而她只能跟着他   「恶……」瑷玛别开脸,胃一阵翻搅   看着他以利刃割着死尸的肉,自得其乐的样子,她不禁哭了起来   高丽元帅只能怒瞪着她,恨恨的收回手   瑷妈的脸上泛着孱弱的笑   「快、快、快!」高丽元帅叫嚣着他怎么可以这么笨、这么自私?要是他死了,她要如何活下去?   高丽元师得意扬扬的冷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滴滴叫的探测器,她掌握了正确的方向,明白自己就要找到瑷玛,与她相逢了   就是现在了!靖慧关上手电筒,循着水声找到了温泉区然而,在被黑暗笼罩之前,她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光线中掉了出来……   那道光很快的就消失了,四周又恢复先前的静寂她没回去,她选择留在心爱的人身边   瑷玛的身体恢复神速,什么后遗症也没有,只是这些日子她开始喊救命,终于深刻体会宋漓膺口中被缠的痛苦滋味   每天她一张开眼,他的五个娘亲便排排站的立在床边,手中都端着补药要她喝   应宋漓膺的要求,唐太宗已下令将他调回京城,改派其它武将驻留塞北,但他却得在京城训练百万大军,来保卫京畿的安全   ★☆★☆★☆   这天,瑷玛被青儿缠着要试穿绸缎的衣服缠到快受不了了,逮到空档便溜了出来」他张开双臂,浑身漾着柔意   「咦?这是我嘛!这里有,那里也有,到处都有……」她抓了满满一手,涨红着小脸   宋漓膺支起她的下巴,深情的说:「想妳的时候就画妳,娘亲们不让我见妳时,我也只能画妳」   真的吗?这儿有上百多张呢!   突然,她的眼中泛浮着氤氲的雾气   宋漓膺低下头吻住她她同样想念他,也同样想爱他她们最爱破坏他的好事了!   两颗火热的心正沸腾着,呢喃着对方的名──直到天荒地老   ★☆★☆★☆   靖慧被发现时,是不省人事的」   旅馆老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靖慧他对这女孩很投缘,彷佛今天的演讲展示是针对她般   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教她困惑的不单单如此,而是自蜀地云阳换船入两湖,连着几日夜里,全是让这莫名的箫声给唤醒过来   箫声随篷船的接近渐渐清明,那沉中带扬的曲调彷佛慰藉着谁、思忆着谁,留连着什么,却又不得不舍弃什么似的,荡漾在寒月下更引幽情   此际,两艘篷船相距不到一尺,她的眸与他相接——   那是张清峻且英俊的男性脸庞,年岁约莫二十七、八,眉宇朗朗,目若寒星,挺直鼻梁略有峻傲之色,薄唇在月辉下淡泛紫气」略顿,他目光深幽」   「我与阁下素昧平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阁下欲月夜游江,尽管行去便是,我可无此雅兴   夜风陡大,蛙鸣虫声不知隐向何处,只芦花儿发出沙沙声响   中年汉子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一瞬也不瞬地打量着,浑没将她放在眼底,却对那持箫男子颇为忌惮的模样   意思说得十分明白,那些想入江湖闯荡的生手,若要混得长久、混得有声有色,非得先进「天龙堂」过过水、长些江湖知识不可   倘若按着「南岳天龙堂」正道的行事作风推测,这位跟踪她多日、不时以箫声扰她思怀的男人,便该是朋友,而非敌人了?   殷落霞倏地回眸,深究地瞅着那人称「九爷」的男子,忆起适才他要她尽快上船时的景况,心里突然有些儿明白了她不理赵东,也没将包围的众位瞧在眼里,独将凤目瞥向裴九,菱唇一掀,出声便问:「你适才要我上船随你走,现下,这邀请还算不算数?」   月儿半隐入云里,裴九的轮廓此时笼进幽暗中,一时间教人瞧不清楚,但殷落霞却能感受到他专注的凝视   忍住臊意,她脚步颠了颠,往后一退,欲要拉开距离,裴九右臂陡出,探向后头撑住她的腰身   「嗯」殷落霞胸口又是一热,却觉腰后微凉,待手指轻触、垂眸瞧去,才发觉他是以箫代手支撑着她,并未无礼地碰触她的身体   不懂武艺又如何?她亦凭自个儿的能耐大江南北地走踏   思绪正乱,她眉心淡蹙,将她护在身后的裴九自是未觉,已出声言语」   「开封……年家太极」赵东神情一僵   姑娘家斯文的鹅蛋脸镶着一层薄银,凤眼有神,挺秀的鼻梁显示出坚毅性情,此时,她下颚略扬,带着不驯与评估的意味   小心翼翼地吐纳呼吸,不教那清冽的男性气味过分侵扰她沉默了半晌,抿抿唇又问:「今夜之事,究竟为何?那些洞庭湖什么……『三帮四会』的人,为什么要来与我为难?这其中因由,你是知晓的,对不?」   裴兴武微微颔首,一缕黑发在夜风的吹拂下掠到额前,他峻脸一侧,让风再次将发丝带往身后」   「我晓得   他不太懂得如何形容她的外貌,乍见之下并无惊艳之感,却有种吸引人去深究的能耐   更何况,他仍有件要事得委请她相帮   若由岳阳循水路,不需一天便能入武汉,但「三帮四会」从中一搅,她差些被挟去「拜堂成亲」,原是不懂他为何弃水路改行陆路,后来才想明白,到底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因她与「三帮四会」起了磨擦,虽暂时缓下势态,让对方撤了手,但两湖沿江一带几是「三帮四会」活动的地盘,若仍沿江而行,难保不再受制对方,始终不妥   「南岳天龙堂」以出镖师和护院闻名,这两种人物皆得胆大心细、深谙江湖大小事物,遇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为上乘,真真事非得已,那才亮家伙大动干戈   「要不要下马休息片刻?」裴兴武淡问,微勒缰绳,让马蹄再次缓下   「不用   瞥见她额头和挺鼻上冒出细小汗珠,双颊与秀耳泛出润红,几丝没能扎进髻里的软发亦染了薄汗,轻黏在耳畔与颈后   「你放开!哇啊——」   事实上,不等她命令,裴兴武便准备撤回双臂了,结果她猛地推拒、他恰恰一放,她顿失支撑又施力过重,整个人不禁往后踉枪了两、三步,眼见就要跌跤出丑之际,腰间又是一紧   待她扬睫,但见男人清峻脸庞离得好近   她脑中不时旋荡着他铁箫的清音,那音中有情,深意潜藏,足教闻者心思随之起伏,一会儿如在冰雪天地,下一瞬却受赤阳烘烤,耐人寻味之至   如此反应,全然不像以往的殷落霞」裴兴武沉稳语调未变,终於撤回臂膀   心跳过促,她不太自在地调开双眸瞧向别处,故意冷着声道:「我说了,我并不需要休息」   闻言,殷落霞不禁扬眉,见他神情寻常,眉宇温和,对她摆出的冷淡姿态似乎浑没在意,那异样心绪再一次在方寸间扩散」裴兴武瞧着她低垂的粉额,上头布着细汗,一时间竟兴起一股冲动,欲举袖为她拭净   她是姑娘呀!   适才他拉她下马、又揽又抱,早已踰矩,若然再亲近过去,人家都不知如何想他了?   内心暗自苦笑,他深吸了口气压下那抹难以释清的念想,举步踱开   她并未回应,只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步近,那逆着光、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性轮廓有些儿幽暗,一双深目却是神俊   他道,是受了义兄所托前来寻她,这话说得却不完整,教她以为义兄对她此次的逾期未归大大的放心不下,果真大费周章相请了「南岳天龙堂」出马,沿着两湖往蜀地寻来   「年兄与我确实相识已久,这一点未敢欺瞒姑娘深吸了口气,她又道:「你最好现下把一切全坦白了」   见那秀容听得专注,他淡然牵唇,眉峰略拧,又道:「那时靠着师父和几位师兄轮流以真气灌注,才勉强保住小师妹一命,虽是如此,可往后十年岁月,她身子动不动便疼痛难耐,有时胸口剧痛,一口气提不上来,晕厥过去便得七、八日才能转醒   模糊间,那抹难堪静谧谧地混入了连她也不明白的恶意,在她耳边低喃,在她脑海里旋绕但,明白病因是一回事,若欲完整复原,只有『西塞一派』以『七色蓟』为药底所炼制出来的『续命还魂丹』,才能将我小师妹缠身多年的内伤完全根治   殷落霞容色清淡,微微牵唇」   「倘若我不愿意呢?」清秀无端的脸容兴起教人难以捉摸的神气,她唇儿在笑,凤眸却隐有寒冰   被蓦然一问,裴兴武微怔,见姑娘如此神态,他左胸猛地怪异一抽   他冒犯到她了!她心中生怒,怒极反笑,他欲要进一步解释,但向来深谙江湖礼节、进退得宜的裴兴武,这会儿竟是无「用武之地」了吗?他内心暗自苦笑,却是无言尽管如此,裴某仍要腆着脸再一次请求   「我爱治不治,全随自个儿高兴,见不见谁都不相干!」   丢下近似赌气的话,她陡地立起,迳自拉来坐骑翻身上马   「你说十五月圆回来,瞧瞧现下都什么时候了?做人得讲诚信哪!」年宗腾生得虎背熊腰、壮硕异常,此时他坐在黑马背上,朝着迎面而来的殷落霞龇牙咧嘴,粗犷的面目足以吓哭任何一只路过的妖魔鬼怪   迳自往前行去的殷落霞暗暗叹了口气,忽然拉住缰绳,跟着让马儿掉头走回年宗腾身侧   再有,听义兄如是道,她心中陡凛,才知那惹她不快、搅乱她思绪的男子的宝贝小师妹,便住在自家行会里   她就怕义兄直拿她当个弱质姑娘看待,闹得这儿不能去,那儿也不能去,若非出门不可,那好,还得教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发生啥儿事啦?   乖乖不得了啊!   黝黑大脸再次掉转过来,直瞪住裴兴武的黑瞳中闪烁着奇特辉芒   天知道,他这落霞妹子性情既清又冷,喜怒哀乐全素着一张脸儿,三拳打不出个闷屁……呃……是、是心绪不外显,教他这个当人家义兄的想好好宠她、疼她,也不知打哪里下手才好   这一边,裴兴武朗眉轻飞,唇边仍留淡淡的苦郁味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追寻渐渐没进人群里的清瘦姿影☆      她性情不好,她明白   这世间,总得有那几个坏人存在,才能突显出好人的特质,不是吗?   将一缕软发拨在耳后,秀致眉心微乎其微地轻蹙了下   侧耳倾听,清音中捺入柔调,铁箫独有的孤寒韵味教琴弦铮铮拨弄,交错出柔且朴雅的乐音,教人心魂悠荡   那人背对月光,轮廓幽暗,双目却神俊清朗,隐有柔色   裴兴武手握铁箫,淡然一笑,道:「我和小师妹适才谈到了你,她对你崇拜得紧,若你不介意,进来喝杯热茶可好?」   崇拜她?她……她有什么好值得崇拜的?清容淡罩迷惘,殷落霞怔怔瞅着男子沉静的五官「九师哥,是落霞姊姊来了吗?」   裴兴武低叹了声,侧过身躯回视」   殷落霞心一促,呼吸陡紧,眸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由屋内踏出的那抹轻影」道完,又是一个福身,诚挚无比   」   见他沉吟不语,殷落霞秀颚一扬,不禁加重语气「学医的不见得非救人不可,我爱治便治,那是我自个儿的事,谁也勉强不了   他悄然一叹,察觉对她竟有了不寻常的兴味,这全然出乎意料啊!   「我相信你爱治便治,谁也勉强不了你」他道,目光深邃,清癯俊容上有丝极淡的笑   她要他的命做什么?   她……她没想要这么做的,为何事态会演变至此?   是她惹人不耐的别扭和执拗作祟,即便心里愿意,嘴上却固执地不愿妥协、不肯轻易应承,才使得与他之间的对话走到了这一步吗?   抑或是……他把一切的一切执着在那位脱俗绝尘的小师妹身上,将之视若珍宝、更胜己命,这才教他面对她有意的刁难时,能如此地奋不顾身且甘之如饴,连命也能舍了? 第四章 悠然淡味潜於心:   原先要他答应的是什么样的条件呢?   她竟是想不起来,因那变得微不足道了   「嗯   仔细打量,见底下那颐长身影略染风尘,尚未好好梳整的脸容已淡冒青髭,带着落拓味道,她心口俏绷,身子不情愿地泛开热流   然而,她可以对他的小师妹心软,面对他时,挑衅意味却是浓厚   怀着一股自个儿也理会不清的心绪,非得百般刁难他,试探他的底线,不轻易教他称心如意,她才能甘心一般」   「我不用,我——」她欲要起身   「你脚麻了   「我没有   咬咬唇,她终是安分地坐住,身躯微僵,凤眸平视,暗自调整气息」嗓音潜回向来的清冷,如在上位者,淡淡施令这算什么?   难道,她是在怜惜他吗?在他风尘仆仆地赶回后,不愿他再随她四处奔波?   她、她……怜惜他引她也懂得怜惜人吗?这算什么哪?   不是的!不会的……   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她几近跋扈地道:「不为什么   「你最好相信!」嗓声再扬,隐有躁意   温潮急速漫开,在四肢百骸里轻窜,她难以克制地脸红心跳   香包十分朴素,上头无任何绣花图样,是他请行会里的安大娘特地做的   她从未说破,她的体质打在娘胎里就受过「西塞一派」独有的调养,寻常的毒物根本奈何不了她,又哪里怕蚊虫叮咬?   苦恼啊……她该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要他唯命是从,而非莫名其妙让人牵着鼻子走,   为何打一开始不对他说明?   她在顾惜什么?   抑或是……想贪图什么?   额前沁出薄汗,她气息一乱,随即抬眼注视着前头驾车的男性背影   义兄、义嫂,以及行会里的众人,大伙儿虽如家人般一同生活,她仍能轻易地保有一块旁人无法触及的天地,只属於她的,秘密的、孤芳自赏的、柔且傲然的所在   「哇啊!」一切来得太快,再加上殷落霞神魂不知游到哪一处去,尚不及回航,马车陡地停下,她惊呼了声,人整个往木箱堆里栽翻过去   这一调开眸光,她才察觉到出武汉城门、行驰了一早的马车,原来已抵达山中的小村」裴兴武低语   思及方才压在木箱底下的糗态,她既羞又恼,不由得眯起眸子睨着他   「哇啊啊~~」山子大叫「姑娘,就随他吧,多锻炼是好事呀!」见自家的小小子为了这「未过门的媳妇儿」如此殷勤劳动,老人家心底颇感欣慰,频频颔首,倒未察觉静立一旁、向来性情沉稳的裴兴武下颚线条微微绷紧,眼角还连续抽搐了好几下   他炯目淡眯,嗓音极沉,以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道:「相差了将近二十岁,即便年岁到了、想嫁,也不该给他当媳妇儿   一些待嫁姑娘们芳心可可、情窦初开,真汉子不爱,偏爱她男装扮相的俊秀清雅;而不少成熟男子或少年儿郎又常教她奇异的、若即若离的阴柔气质所吸引;如今啊,连个稚岁孩童都信誓旦旦、嚷着要娶她为妻!   他发觉,他的心胸和修养受到极大的考验,似乎再添丁点儿,这一向引以为傲的沉静表相就要龟裂了   「落霞姑娘,您救救阿大,您肯定能救他的!咱儿求您啦、求您啦!」李哥儿又跪又拜   「你干什么?别挡着我!」她怒瞪,十指徒劳无功地欲要扳动他的铁臂   跪坐在原地,她静谧谧地吁出口气,注视着那硕长身影将小少年抱出围观的人群,往篷内步去      男子当月而立,十指轻擎铁箫,箫音融於月色,在这深山、深秋夜里隐隐漫开了耐人寻味的深怀「……我又不冷」话虽如此,她沉吟了会儿,仍举步走去,在火光映照的所在坐了下来   「村民们送来一些食物,咱们马车里也带了乾粮,你多少吃些」她低喃,掀唇欲要问他是否吃过,怱又顿住   和他独处的时候并不少有,以往尚能压抑,仿佛谁也奈何不了她的冷然姿态,然而近来每每与他相对,她便紧张若斯   裴兴武不准备放过她似的,继而又道:「就算再如何不忍、不甘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拖延下去反倒是害了那孩子   「这玩意儿我不需要!」   红着脸又嚷,她突地拉下颈上那只香包,冲动地朝他胸膛掷去   「你、你……我说了,我不需要!」就算后悔把它掷了,此刻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就为这原因,裴兴武半点儿也不在乎她拿他出气,甚至还微微自喜   「落霞姑娘,多亏有您!您和九爷对咱们家的恩情真是……真是比天还高,教咱儿这一辈子怎还得起?您救了阿大一命,咱儿已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了,现下您和九爷还来替这可怜的孩子设想出路,呜呜呜……您真是活神仙,活菩萨呀!这恩情,咱儿来生来世也报答不完啊!」   她不自在起来,实在拙於应对,不禁退了一小步,呐呐地道:「我、我没那么好……没有的……」当好人累,听旁人的感激、赞好,让她更觉得累   男子似在叹息,下一刻,她的身子落人结实怀抱,脸容偎着他的颈窝,熟悉的气息密密包围过来,那双臂膀强而有力,她胸口剧颤,怕被察觉,更是不敢在这时分睁开眼眸   而今日这一幕,男人怀里抱着「男人」,抱得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也难怪裴兴武打一进行会大门后,众人的眼珠子都快给瞪出来啦!   对四周「关切」的目光视若无睹,裴兴武对住辛守余淡淡一笑「有人上行会求诊?」   辛守余颔首一笑」   裴兴武心中疑惑正自加深,忽见檐廊另一端走来一抹轻影,那人见着他,丽容绽出笑靥,软软一唤——   「九师哥,别来无恙呀!」   那声问候娇柔多情,入耳又人心   她轻眨丽睫,可爱地叹气」   裴兴武清俊眉心陡地拧作峰峦」   杜击玉眨了眨眼,能对症下药且又经过三年时间的调养,她双颊较过往丰润,翘起嘴角儿,两朵笑涡自然呈现   「不说就不说啦,我其实只想问一句……九师哥,这些年,那殷家姊姊没亏待过你吧?她……待你可好?」   一话及那爱扮男装的清雅姑娘,他左胸轻震,自持着,热意却缓缓在体内闷烧「落霞姊姊,你答应替我治病,我心里一直好感激虽然你把我九师哥留在武汉,他不能再与以往那样陪伴着我、听我说话、逗我笑,但你待他好,我也就开心快活了   喉间涩然难耐,心莫名地发痛,痛到她得将手压在胸口,才能稍稍减缓那奇诡的痛楚」许久不语的裴兴武终於出声   杜击玉颔了颔首,这一夜,笑意一直在她娇容上停驻下走,即便叹气,亦是低柔笑叹着   码头区摆摊小贩着实不少,这儿靠劳力挣钱的人多,摊子上不卖姑娘家的胭脂水粉,更不卖啥儿花瓶、瓷器等精致玩意儿,以吃食为主,烙饼、面片儿汤、肉包、馒头等等,全是些嚼感扎实、进了肚立时解饥的寻常食物   那些工人倒也没真要她表示意见,已迳自又说了起来——   「咱说现下这世道,好人少之又少,能教碰上,算是祖宗积德,烧了几辈子高香啦!」   「老兄,这论调也太悲了吧?咱瞧,武汉好人不少呀,年爷不就是个大大好人吗?」   那工人哈哈大笑「所以说,咱们几个都是祖上有德,才能在年家行会底下做事   小小篷船借她月夜游江去,可没收她半毛租金,只是她坚持要自个儿行船,一群汉子挑高粗眉轮流劝了一轮,还是没能打消她的念头   她不知船是否已在江心,扶着大橹,她喘息不已,掌心有些儿发麻,虎口似乎磨破皮了,而臂膀也感到微微酸痛,心中不禁苦笑   .   她把他死扣在身边,也让自己太过习惯他的存在,不觉间变得「娇生惯养」了   「有酒真不错呀……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唔!同、同销万古愁,同销万古……万古愁……呵……」   素身一斜,竟顺势倒卧下来   「唔……」她又咧嘴,暍了酒的她变得挺爱笑的   那小小篷船不肯搭理她啦,竟又随着水流漂开,荡呀荡地,缓缓隐入幽夜的江雾里」该死的!她到底伤着哪里?   裴兴武忽地扳正她的脸容,见她意识不清,浑身如此狼狈,心里尽管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仍沉声又坚定地问了一遍:「落霞,看着我,你哪里伤着了?」   殷落霞愣瞅着那不该在这儿出现的男人,脑子里好几个结没能解开,定定地说不出话   「我、我没事,没事……」稍退的酒意似又涌上,她双颊出奇殷红,挣扎地欲要坐起   「你……你、你……」心脏促跳她该使劲儿拍掉他的手,冷傲地警告他自重,可是……可是……她为什么有做错事的感觉?   「为什么单独跑出来?这么冷的天还来游江?你连件保暖的披风也不带吗?!」连三问,问到最后一句,他语调陡扬,剑眉翻飞「我、我有带披风出来啊……」   「披风呢?」语调虽已控制,他双目却眯紧」他忽地低唤然而这会儿,果然是恶有恶报,她害着了他,把自个儿也陷害下去,跌得好惨   「为什么?」他神情同她一般认真   突地,男性大手抓下她的双臂,硬是推开距离   这姑娘啊,任性妄为惯了,特立独行,谁也不去理会,往往只图心中尽兴……尽管这般,有人独爱如此孤芳……唉唉,偏偏就爱如此孤芳」   裴兴武锐目一眯裴兴武正静伫在船尾,一头同她一般打散了的黑发随风飞飘   不怕的……一切还来得及,她总是要还他一个公道……   立在船尾沉思的男子仿佛听见了她微乎其微的叹息,那伟岸身影一转,随即矮着身步入,来到她身旁盘腿而坐   「什,什么?」怎觉得篷子里一下子变得狭小起来,教人难以呼吸?还是外头好,天为盖、地为庐,夜风清透、月色优美,抱在一块儿也、也、也……唉唉唉,她想些啥儿呀?   「你是第一次,难免会疼   尽管乌篷里光线幽暗,但练武之人眼力绝佳,她难得展现的窘态竟也可爱又风流,全避无可避地落入裴兴武眼底,男性方唇淡勾你说可好?」说着,她凑唇重重地啄了他一下,双臂一缩,用力地抱住他   强而有力的臂膀拥着她躺下,他的脸倾近,好近、好近,与她发烫的脸容叠在一块儿,四片唇密密地融作一起   一直到天光渐清,外头传来声响,他才收回神智   「等我送小师妹回『天龙堂』,喝过她的喜酒,从衡阳返回之后,你——」他嗓音略哑,却陡然一顿,不太能掌握到底接下去欲说些什么」   他抚着她的脸,微微一笑,想着往后,他多的是耐性同她磨耗,他的人和命都是她的了,怎么都要搅缠在一块儿,分不开了落霞姊姊瞧起来好累,头发都散下来了,身上裹着一件男子款式的大披风,她是让九师哥直接抱进房里去的,所以安大娘,咱们就让落霞姊姊多睡一会儿,别扰了她」   他与殷落霞自然是有得磨了   要论及耐心与毅力,他裴九可从未输过,迟早有那么一天,总得给彼此一个交代   」   」殷落霞沉静一吐嘿嘿嘿,且瞧他找不找得到?」闻言,殷落霞眉心轻摺「落霞呀,你坚决甩掉那位裴九爷,那肯定是他不够好用,但咱小旋风同你拍胸脯保证,用过的都说好哇!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此一时际,江面上起了动静,忽见七艘乌篷船从上游而来,以极快的速度朝这儿靠近,随即,小旋风的坐骑发出不安的嘶鸣,不断地甩尾、跺蹄,因林子内亦传来可疑声响   「咦?见鬼啦?!」小旋风紧拉缰绳,瞠起圆瞳   竹坞建造得十分精巧,在江面之上星罗棋布地排列,中间皆有竹桥相连,放眼望去,极是壮观   「裴兴武,我叫你放开我!听见没有?放开我——」她恼得胸脯急遽起伏,真想张嘴狠咬他一口   「你穿着我的黑披风「那一晚在江边白芦坡,我就抱着你躺在这件披风上你不说清,任着旁人误解,以为我也瞧不出来吗?你不是想刁难击玉,你护着她,我一直明白」淡泛紫气的方唇微乎其微地扬起「落霞,我不信你那些诋毁自己的话,只信我明白的那个你」   「啊?!」   脸一下子刷白,一下子又满布红泽,她有些虚浮,耳中发烫还有,我若不愿意,你以为拿那个承诺,真有办法强逼我吗?要是我心里喜爱的是别的姑娘,便不会抱你   头晕目眩,身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裴兴武认了、没辙了、投降了「这件披风很暖,有它就足够了   只是这些天,「天龙堂」里的访客络绎不绝,裴兴武与众位师兄皆得出面帮忙接待,加上小师妹的婚事和寻常一些琐事,自是无比忙碌」   「寻我做什么?」她的颊被他抚热了,透着轻红,男装亦显秀丽」   「啊?!」她眨眨眼,尚不及反应,已觉双足腾空而起   奸半晌,四片唇才缓缓分开,男人瞳底有两把小火,正近近凝视她另外,是因为很早之前就跟朋友约了一趟自助旅行,稿子没写完,就先跑出去晃了一圈,再然后,是那子身体状况陷入前所未有的悲惨境界,   大约从八月开始,那子脊椎筋骨的问题就一一浮现,看过好几个医生,得到最后的结论是,因久未运动,肌力变得很弱,导致稍大的动作就造成肌肉拉伤,所以才引发一连串的效应,如髋关节外偏、荐椎不正、脊椎神经压迫等等   第1章   日向路离市区约半个小时车程,在日向路中间地段的右侧有着两栋有如双胞胎似的公寓,称之为“日向新社区”,在那儿共有一百户人家,其中一户,也就是右侧大楼五楼B栋住了一位单身女郎,她的名字叫做席馥蕾   大学毕业至今,她在“语成”一待就是五年的时间,除了总经理之外就要算她最资深,所以她虽名为总经理秘书,事实上她几乎管遍公司大小事,公司同仁大多对她恭敬有佳,敬称她为“万能秘书”   然而所谓“树大招风”,有人喜欢也就有人视她为眼中钉,并常在背后暗讽她为“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席馥蕾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对她说,然后再度埋首电脑中,双手劈哩啪啦地继续敲打键盘   “对呀!我也这样觉得”   “为什么?”陈芸芸才刚到这个公司上班一个月而已”“你在开玩笑?”“我干么,无聊吗?”林星美大翻白眼,“事实上我偷偷告诉你,只要在这里待过半年的人都知道席秘书   除了有个‘万能秘书’的外号之外,还有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的称号”   “她真的是吗?”陈芸芸满脸的疑问   “我怎么知道?不过大家都觉得八九不离十就对了”林星美阿莎力地点头,随即又问身旁的陈芸芸,“你要不要凑一脚?”   “好啊”陈芸芸想了一下点头,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事的样子突然说,“要不要顺便问一下席秘书?”   “她不会有空的   陈芸芸兴匆匆地往席馥蕾方向走去,只见没一会儿就皱着眉败兴而归   “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杨明玉有点落井下石地说她抬头看了一下时钟,六点一刻,换个装、吃顿丰盛的晚餐,再去和朋友相约的地方,然后一起出发到“花花公主”仕女沙龙,算一下时间,她们应该正好可以赶上八点半的开场秀才对他们有如猎犬一样,当寻到目标后绝对是死咬不放   至于她为什么要找牛郎呢?最主要原因是她怕痛,人人不都说女人的第一次会痛吗?她实在不想让自己难受,但又不能不除掉那层薄膜,所以她干脆找个技   术高超的男人来帮自己完成这件难事,而想来想去就牛郎是最有资格人选了,而且完事后银货两讫、一拍两散不也很方便得很吗?所以就今天了,她一定要摆脱“老处女”这个令人憎恶却又名副其实的称号   “当然是要最优秀的喽!”李欣薇替席馥蕾回答,“越云,你没注意到馥蕾有多优秀吗?重要的是她可不是那种虚有其表的人,她不仅有做人的外表,还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和美丽的心地,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当然要配上你们店里最优秀的人喽,你还问个什么劲呀!”   “别气嘛欣薇,我这就去找店里最优秀的来,但是你可要等我哦!”越云有些撒娇地对李欣薇说   她相信眼前这个叫做幻麟的牛郎之所以会成为红牌,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别说他那白皙、英俊的脸庞和那双深邃会勾人的双眼,就拿他那比例完美的身材和那口性感的声音,他绝对有迷死全天下女人的条件,而这也难怪他会来当牛郎了,赚钱不必费吹灰之力嘛!“你好,我是席馥蕾   “你在说什么呀,幻麟,你怎么可能让女人觉得无聊呢!”许湘婷娇笑了一声,脸上是一副喜新厌旧的标准表情”李欣薇不想让幻麟觉得丢脸,遂在她耳边轻诉着”她突然说,也许见不得人的牛郎都躲在后头,她可以乘机逛一下,说不定……“那我带你去”席馥蕾镇定的说,心里却暗叫,那怎么可以,如果让你带我去那我找人计划不是全完了吗?“那……你往这边直走过去,然后右转就能看到了   “等一下   “我知道这样子请求对你有点为难,但是你可不可以干脆请假一晚陪我,至于你所有的损失我加倍给你,可以吗?”见他不讲话,席馥蕾拿出看家本领——利诱   “好,我答应你”赵孟泽耸肩说,这间店是他的,他想带着一个女人走需要向谁说吗?   “可是我要到前面去拿一下东西   “好”赵孟泽回答她,“走吧!你不是要我陪你睡觉吗?”   “你常带女人回家?”席馥营将目光飘到一个空旷的停车位问道   赵孟泽没有说话,进了电梯按了五楼的钮后,就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五楼?他竞也住五楼,不会那么巧跟她一样也是B栋吧?席馥蕾瞠大了双眼,不相信世间竞有这么巧的事这个女人始终有点让他摸不着的感觉,但却能让他一向火爆的脾气消失殆尽,为什么?因为自己的私心对她有兴趣,所以会用心来经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而不是大吼大叫将她吓跑吗?他觉得很奇怪   算了,不多想了,他这个人一向是属“力行”而不属“智取”的,何必花那些不必要的心思去想这些没用的问题呢?他灌下最后两口啤酒,丢开空罐后,开始脱衣服向浴室走去”赵孟泽叹息的笑道,黑压压的胡须中再度露出了白牙   “别害羞,反正等一下我们就要上床了   他沙哑的声音惊醒了席馥蕾,她回视他,感觉他压在身上的重量与由他身上传来的热度,然后忍不住颤抖起来”赵孟泽在陈述一项明显的事实   突然间,席馥蕾忘了一切紧张的情绪,心中惟一有所感觉的是,他那一脸大胡子刷在自己脸上与身上时,除了扎扎的感受之外,竞也能让她颤抖   事后,席馥蕾等他睡着,留下一笔为数不少的钱后,偷偷摸摸的溜回了自己的房子”赵孟泽喃喃自语的突然说,然后在半晌后猝然大笑出声,老天,他竟想到了结婚?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新娘他是要定了!   高跟鞋稳而健的踩在光可鉴人的磁砖上,席馥蕾抬头挺胸的跟在林总经理进入“凯尔国际企业”位于十二楼的会议室内,而在他们进入前,会议室内百余张桌椅早已高朋满座,所以他们只得挑那张会议室内惟一,却离讲台最远的空位处坐下   “席馥蕾才学浅薄,虽有做过一番研究却依然无法真正了解‘凯尔’的用心,倒是不知道‘联宏’对此有什么高见?”她反问”   突然转向他,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对呀所以你才会像是我肚里的蛔虫一样,知道我在想什么嘛!”   “你……”   “对不起,台上的人开始讲话了,想请你尊重一下台上的人,不要再吱吱喳喳说个不停好吗?”她非常客气的打断王庆和,然后下个动作是将椅子拉离他远远的,不再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   王庆和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的身影,眼中的阴冷与身旁的老板史文雄相互辉映着   将目光转向讲台前,王庆和的脑筋不停的运转,据说这次“凯尔”的工程由一位没名气、没经验的小伙子负责,年轻人嘛!想必没什么前胆性,而且一定很好骗,他只要将产品包装精美,解说时又能头头是道的将人唬住,那么这纸合约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不过重外表又重实质的“语成”真的是个威胁,他一定得想个好办法除去他们才行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看着看着,突然间他眉头皱了起来,危险的目光在眼中一闪一闪的”   两个比邻而坐的男人在上班时间聊了起来”左边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说可是明人不说瞎话,她外表还是原本的她没错,但内心中的她却起了些许的变化,就拿那名牛郎无时无刻的突然窜进她脑中身影来说,已经害得她在一星期内连犯了以前从未犯过的错误有三次之多,老天爷!她“万能秘书”的招牌就快要被自己砸了   我的老天爷!她不相信,眼前站定的人竟然是他,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大胡子牛郎,我的老天爷,他竟找到她公司来了!   “你好,我是赵孟泽,林先生请我来当他的保镳”   “保镳?”席馥蕾呆愕了一下,随即立刻回复“万能秘书”的精明干练表情,“是的,总经理有交代过,请随我来   “赵先生!”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而不回答,席馥蕾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高亢了些”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由她曲线完美的小腿移至她脸庞,赵孟泽再也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她扬起八面玲珑的笑脸对他说,“你有什么意见?”她问他对这些意外的看法”   压抑了一天的怒气在席馥蕾冲进舞池后尽数发泄出来,她奋力的扭动腰身,旋转、跳动、摇摆再旋转,香汗淋漓又狂野的她几乎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只有她本人依然沉浸在那愤怒的情绪里,并试图摆脱所有关系到赵孟泽三个字的一切   扳开他在腰间的手,席馥蕾头也不回的走到位置上,连灌了几口酒”她突然起身说   从停妥的车子内跨了出来,席馥蕾背起皮包往“日楼”的电梯走去,却被站在“向楼”电梯旁的身影吓了一大跳,是他,那个大胡子牛郎!她没理他,直接由他眼前走过”席馥蕾如他所愿的向他打声招呼,却在下一秒钟甩开他的钳制,继续向电梯方向走去,然后按了电梯、走进电梯   “跑去跳舞了?”在电梯门关上前一秒进入电梯,赵孟泽看着她一身耀眼的衣着问”看着她因生气而闪闪生辉的脸庞,赵孟泽反倒高兴得露出了牙齿   “我想要你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想要我?”她跟在他后头走出来,嘴巴却没有休息的打算,“究竟你想要我的什么东西?”   “我们进去再谈好吗?”赵孟泽直接走到她家门前,用下巴指着铁门道   赵孟泽不疾不徐、不慌不忙的迎接她的花拳绣腿,然后伸手一个搂抱,马上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然后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声,这一声中像是包含了全天下的满足似的   “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做个单身贵族?”赵孟泽扬眉看她   “你……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嫁你的,现在放开我!”她命令着说”   “不?!你还想做什么?”席馥蕾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赵孟泽低语,伸出的舌头在她唇间挑逗着”一个穿着桃红色套装的女生走近她道   一年半前“凯尔”突然宣布将在台湾建立一间国际性的大饭店,这个消息震惊了海内外,更让台湾这个陌生的小岛一夕名扬于世界   冲进总经理室,席馥蕾劈哩啪啦的将心头冒出的决心与冲动告诉林守业,她仔细的分析各种情况的利与弊、得与失,更将市场各种可能的走向或潮流介绍了一下,最后的结论就是决定要争取与“凯尔’’合作的可能性   “席秘书……”林守业犹豫的开口,对于“凯尔”这纸合约他根本不敢抱一丝觊觎“可是……”林业守皱眉开口”   “但是……”   “总经理,我们就这样决定了,我先去把一切要用到的资料整理出来,下午两点请你召开干部会议,届时我们再讨论一切应变对策与决策   拼一下吧!最坏的打算都做了,他又何必怕失败呢?林守业告诉自己我的脚踝好像扭到了   “谢谢”席馥蕾无力回答众人的热情,只能轻笑一下淡淡的一语   带过   看着车窗外雷电交加的大雨,席馥蕾第一次感受到“祸不单行”的含意,脚踝传来的阵阵抽痛让她无法打消去看医生的决定,然而找不到停车位和窗外的大雨却让她气得差点发疯   老天爷!适才说“祸不单行”似乎说得太早了,她现在才真的叫做“祸不单行”呀!   感冒,她真的在一个小时内就得了重感冒,早知道结果会这样,她刚刚就该顺便挂内科看一下了,弄   到现在还得一跳一跳的跳进药局买斯斯感冒胶囊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低喃的说   老天爷!席馥蕾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她现在是头痛欲裂、头昏眼花,外加全身无力,根本没力气站在这里听他胡扯,她不发一言的越过他,一拐一拐的朝电梯方向走去,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快回家往床上躺,因为她真的怕自己就要昏倒了   感觉到她绕过自己要离去,赵盂泽的直觉反应就是伸手将她拉回来,然而拉力未使尽就感到她身子一重,整个人瘫向自己,他慌乱的抱住她,惊骇的吼声由喉咙冲出   “你……”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席馥蕾有些不知所措   “呃……”看着他,席馥蕾如惊弓之鸟般的往后退缩了一下,“我只是认为你坐在椅子上睡不舒服,又不能上床跟我一起睡,为了怕你被我传染到感冒,所以我才叫你回家去睡觉呀,你干什么又发那么大的脾气?”   “天杀的!你就是不要我的照顾对不对?”赵孟泽咄咄逼人的朝她咆哮,他真想用力将她掐醒,要她看清楚自己对她的担心忧惧,该死的她,竟然想将他赶离她身边,该死!天杀的女人!   “我没有这样说,只是……”席馥蕾吞吐的开口   席馥蕾摇摇头,依然问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他没好气的回答   “我又没有嫁给你   “闭嘴!”   “赵孟泽”没多久后,她再度开口,“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向楼电梯停在五楼,赵孟泽迟疑了一秒伸手按了一下关的按钮,他到底还是无法丢下抱病在身的她   “你下来这儿是打算送我到公司吗?”没理他疯狗般的狂叫,席馥蕾压抑下心中的狂喜,扬起期待的笑脸望着他   “你……”   “好啦!我保证一定小心,不去撞人、撞车、撞墙壁,但是如果别人来撞我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该死!”赵孟泽再也忍不住大声诅咒”说完,她朝他挥挥手往自己停车位走去,双手更是忙着将皮包内的钥匙翻出,准备开车门”嘟嘴嘀咕的念了一句,席馥蕾坐进他替自己打开的车门内,在他关上车门后终于忍不住的让笑意泄漏一脸   “忙着追老婆”   “噗!”一声,魏云智将刚人口的茶水尽数喷出,他瞠目结舌的瞪着赵孟泽,张大的嘴巴好久好久才发出声音,“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忙着追老婆”对于他不答反问,而且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魏云智心里虽有些纳闷却也老实回答”他满脸兴味,好奇不已   “你也不必这么愁眉不展,其实她并不是像你说的对你没感觉”他撇嘴道”魏云智理智的对他说,“不过你先告诉我今天早上她的表情、态度,在你觉得,她是否跟以前有所不同?”   “不同?除了更固执、更倔强之外,哪有什么不同的?女人心海底针   “赵,我真怀疑她怎么能忍受你,甚至渐渐开始喜欢上你、爱上你,你这个粗枝大叶、粗手粗脚,动不动就乱吼乱叫的大老粗……”魏云智放弃的叹息   “哈哈……哈哈……”魏云智控制不了的大笑着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她的嘴巴被捂住,席馥蕾闻到的是那男人手上恶心的汗臭味与烟草味   老天爷,他们想做什么?他们会不会抓错人了?为什么没有人看见她被绑架?为什么没有人听到她的叫声?他们到底捉她做什么?难道又是为了“凯尔”的事?   她瞠大双眼瞪着戴着墨镜的歹徒,心里十分明白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因为她认出了他的轮廓,眼前这个人就是昨天在公司大楼后面警告过她的那个男人   “我再说一次,放开她   “那两人为什么要抓你?”   “我怎么知道,你该去问他们才对,但我想尸体是不会说话的”她嘲讽的说,依然气他冷酷无情的作风”看了她一眼,赵孟泽说得平淡却凛冽得让人发颤   “赵孟泽”赵孟泽这样说,却一点放下她的意思都没有,众目睽睽之下笔直走进医院大门   “如果我跟你说今天那两人为什么会绑架我,那么你能答应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吗?”看着他,她有些迟疑的开口   “天杀的,而你竟然没有告诉我!”赵孟泽咆哮出声,再也忍不住狂猛怒涛,怒不可遏的猛捶了一下茶几,让人不禁担心茶几上的玻璃是否碎裂了”席馥蕾忍不住皱眉说   “我是说你想要我嫁你,最基本你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席馥蕾与他相处的时间虽短,但多少知道他懒散、从不肯多花心思的个性,于是她一翻白眼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言下之意   “你……”她有撞壁的冲动,瞪着他不甚了解的表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你就不能说说平常你在做什么事?如果要娶我的话,将来打算怎么赚钱养我?难不成你这个人就这样乏善可陈,赵孟泽三个字就能交代一切?真是那么样的话,那么你讲个笑话娱乐我一下也行呀!总之你要娶我,最简单要先让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没好气的一口气说完”   小混混?老大?这些名词怎么会出现在他口中,还说什么手下的,更别说那嗜血的言辞,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活像个混黑社会的流氓似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威胁性十足   “你知道如果我去找他们把事情解决一下的话,他们还会再来找你麻烦吗?”看着她脸上震惊的表情,赵孟泽说得既现实又老实,“我绝对不容许今天的事情再度发生,否则我会一次杀光他们”席馥蕾并不想听他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告诉他,然后起身一拐一跳的走进房间,不再理会他   “赵老大饶命呀!我们先前不知道席大姊是你的人,才会接下这件委托冒犯了你,小的罪该万死,但请赵老大高抬贵手饶了我们,求求你   赵孟泽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以及其他瑟缩在地上的身影,冷冰冰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男人马上回答,“赵老大,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席大姊……”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学人家混黑道却只会欺善怕恶,光接那些威胁小老百姓的生意来做,这回我打你们一顿算是小事,下回你们就不要倒霉得惹来杀身之祸   “我在上班耶!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她再度叫出声”席馥蕾没好气的说   “你没杀人吧?”老实说席馥蕾最担心这一点”她滔滔不绝的对他解说”席馥蕾补充他的漏失”   “天杀的,你真是气死我了谁都可以知道他想做什么,就是不能让楚国豪知道,否则自己铁定会被楚国豪嘲笑一辈子   “魏云智!”当然,这回吼出声的是赵孟泽   “馥蕾,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楚国豪根本不怕死,惹怒赵孟泽可是他毕生一大乐事之一”赵孟泽这才发现他的存在   “说的也是你好,我是齐天历”他向席馥蕾打招呼   “他们是我兄弟   “为什么退出黑道要经过他们同意?”   “不是经过他们同意,只是当年有约定,同进同出   “很小,但真正结拜却在十五岁时,在一次不约而同进入少年感化院和一个混小子干架后,被怒发冲冠的院监事责罚后而结拜的”席馥蕾拧起了眉头   “你才好管闲事!”席馥蕾被他一吼,也怒不可遏的回吼过去”他愤然的说,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赵孟泽一如往常的跟在她后头进入厨房扮演擦拭的角色   然而他根本不容拒绝,依然我行我素的跟她进了厨房   “馥蕾……”   “吃饱你可以回去了   “你……走开,我不用你帮忙”他用力一推将她推靠在流理台上,整个人紧贴在她身后,让她明显的感觉自己已然勃发的欲望   吻着她的颈肩处,赵孟泽渐感不足,他一个用力将她转身面对自己,紧紧的贴靠在她腿间,任两人四片火热的嘴唇立即交合,而欲望马上由温柔、缓慢的挑情转为狂野、激烈,席馥蕾再也忍不住的低吟出声”   “那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其实我恨不得砸的是他的人而不是车”她平静的说,表面上看不出一丝怒气,但若看得仔细的话,绝对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泪意   “生气?”   “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你是什么意思?”   “聪明的人知道”她澄清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说,“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他眯起了双眼   也许,做个独善其身的单身贵族,真的是女人最爱自己的表现方法   谭廷宽大笑一声,投给柳相涛一个“看我的”眼神,随即带着笑容可掬的帅脸转向席馥蕾,“馥蕾,说真的,前一阵子你到底在忙什么,没有你的舞厅差点没闷死我了”   谭廷宽狠狠的瞪了笑得前扑后仰、笑不可抑的柳相涛与陈范禹一眼,才无奈的摇着头对席馥蕾苦笑说:“你永远不忘记挖苦我   席馥蕾翻了个大白脸,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多谢,免了”他根本不相信,“怎么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开玩笑的啦!”席馥营微笑看他,“其实我是真的累了想回家睡觉啦,更何况明天就是‘凯尔’的招标日,我不早点回家养精蓄锐怎么行呢?”   “馥蕾,你知道我们是真的关心你,若是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陈范禹静静的看着她说   “我看还是生理期哩!”柳相涛没好气的自他一眼.摇摇头的说,他很难相信有谁能让席馥蕾陷入爱情的绝境,因为她太理性了   席馥蕾因脖子刚刚被掐住而猛咳着,她一边咳一边指着那人逃离的方向,沙哑的说:“他抢走我的企划书……”   “别管那什么企划书的,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柳相涛气急败坏的打断她”   “工程企划书?他抢那个做什么,不会以为里面的东西是钱吧?”陈范禹蹙着眉头说没时间回公司一趟,更何况她今晚还得再仔细看一遍   为明天做万全的准备,可是脚踝的扭伤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上次的情况,刚刚的意外会不会是有计谋的?那公司那份备份资料会不会……   “你们谁有带大哥大的?可不可以借我一下”不管是不是自己杞人忧天,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还是叫人去看看得好”席馥蕾将身体靠在谭廷宽身上,只手按着熟悉的号码,“喂,警卫先生吗?我是六楼‘成语’座的席秘书,可不可以麻烦你走一趟六楼查看一下?对,我忘了是否有将大门上锁,只是想先请你上去看看,等一下我会过去”她边点头边说,脸上的表情是非比寻常的慎重,“好,等会儿公司见   “先上车再讲”席馥蕾老实的说”她摇头谢道,下了车”他看了一旁的皮包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大门没上锁,而我一开门却被突然冲出的人影撞倒,进屋后却看你仰躺在沙发上,脸上压着个抱枕,他是谁,你有看到吗?那个人想杀你吗?他跟今晚那两起抢案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她伸手切断电话,脸上的   意志是坚决的   谭廷宽抿着嘴,忿忿不平的瞪着她固执的表情,生气得大吼出声,“你要姑息那些人渣到什么时候?刚刚在停车场差点被掐死你说算了,现在回家差点被闷死你又说算了,你难道真要等到没命了才去报警吗?”   席馥蕾固执的抿着嘴不说话,事实上她有点被谭廷宽的吼声吓到,她以为他永远都是嘻皮笑脸的,没想到他也有发狂大吼的一面   这一点她知道,因为赵孟泽就常常说他会被她气死   席馥蕾依然怀疑他是否真的回来找自己了,然而现在的她却真真实实的靠在他强壮又温暖的胸瞠上,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心跳、他的味道与他独特的柔情,他的怀抱,她此生的归依这半个多月来因为齐的事我已经累毙了,真的再没有力气和你猜谜语,你可不可以老实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我是担心你的”他告诉她,“别说这个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最好老实告诉我”车未熄火,席馥蕾已一马当先的跳下车,急如星火的对他叫道   赵孟泽的心脏差点没在那一瞬间麻痹,狂奔至她身边,面无血色的望着她,然后猛然抬头大吼,“我要杀了你……龙?”他却在下一秒钟愕然的瞪着由驾驶座下来的人影   “赵?”对方也有些意外,但却能马上掌握事情急缓的先后顺序,他蹲下身忧心忡忡的看着席馥蕾,他以为现在这个上班中的时间,在停车场内应该不会有人走动,所以在赶时间下他车子开了快些,没想到……   “对不起,你没事吧?”他关心得问   “我没事”席馥营大难不死的摇头说,这阵子好   像是她的恶运期,走到哪里都会出事   “赵你做什么呀?我都已经说对不起了   “我是,但快了”他告诉龙华”   席馥蕾真不知道自己该展露笑脸还是该跺脚皱眉,因为堂堂“凯尔”的代表人物肯恩.莫非竟然姗姗来迟,让整个会议室里百余人翘首以等待他一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耍大牌呢?然而她该笑的,因为他的迟到让“语成”多了一线生机,不管他为什么原因而迟到,她由衷的感激他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会议也还没正式开始   林守业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他抿嘴颌首,然后指着前方说:“坐在最前面那一桌的就是他们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问,虽然心中隐约已猜到了答案   而这次“凯尔”的竞标,明的是以公开招标的方式,暗地里却在这一个月的准备期里明查暗访的侦探各个参与者的实力与能力,也就是说在会议之前,“凯尔”早已有了初步决定合作的对象,而这场竞标会议其实是个避人耳目的幌子   “你们准备两份?”龙华扬眉问道,接过他手中的文件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眼中的吃惊与赞叹神色却藏不住的显露出来,“太棒了,这个构思是你想的吗?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主题,简直像个小型的联合国……”   “等一下,那份企划案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人多又怎么样?我赵孟泽若要杀你没人能阻止   我,你要不要试试看呀?”他咬牙切齿冷冷的进出声   “天杀的,你敢说我胡说!”赵孟泽用力将他提起,青筋浮现的脸庞有着明显的杀人欲望   “哼!”狠毒的瞪他一眼,赵孟泽毫无预警的放开王庆和,让王庆和一个不注意跌了个狗吃屎之姿,然后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阴冷的目光威胁性的直盯着他看”席馥蕾说得信心十足,脸上则有着绝对的百分之百把握   “哼,这下子作贼心虚,说不出话来了吧?”赵孟泽冷嘲热讽的哼声道   席馥蕾瞪着桌面上差不多与肩同高的待理文件,第一次发出无奈的叹息,她在想如果自己多一双手那该多好,但那根本是在做梦不可能的,所以她真正想   的是,是不是该开口请总经理多请一个助理秘书了,因为她已连续加了一个星期的班了   这阵子因工作的关系让她忙得焦头烂额,除了没有充裕的休息时间到舞厅、PUB去调剂身心之外,她还得承受赵孟泽三不五时的怒涛与胡闹,拿什么她不在乎他、忽略他的存在,或者为什么不和他结婚等藉口与她吵架,然后再以狂飙的热情占有她一晚,害得她在日夜操劳的情况下,弄得身心交瘁、疲惫不堪,耐性自然也减弱了不少   “我知道”   席馥蕾这回的反应是立即的,她不发一语地抓起电话拨到“凯尔”去,直接开口指明找肯恩·莫非,可恶的他竟然如此公私不分,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席馥蕾   “嗨,馥蕾”他打断她,然后可怜兮兮地说:“馥蕾,你就行行好,救救可怜的我吧!因为你若再不嫁给赵的话,我不是会被他烦死,就会被他砍死”   “那是你的事”   席馥蕾呆若木鸡地拿着话筒,不敢相信龙华竟这样挂断她的电话,真是……   “可恶的龙华,该死的赵孟泽,真是气死我了!”她狠狠地摔上电话,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   “不行,放弃‘觊尔’这纸合约等于放弃了‘语成’,席秘书你怎么会叫我做这种事?”   席馥蕾赌气不说话,她知道总经理说的话是对的”赵孟泽大步走向她,伸直双手将手中的红玫瑰塞进她怀中”他突然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她笑道,“我想说买花就买一打,哪有人买十一朵这么奇怪的,没想到却被花店小姐训了一顿,说我没知识就算了却不能没常识,十一朵红玫瑰代表——你是我   的最爱”   “你是我的最爱”赵孟泽不知从何处又变出一束花来,而这束不同于前两束有着漂亮的包装纸与点缀一旁的小花草,它非常简单,就只有用透明的玻璃纸将三朵娇媚欲滴的红玫瑰包裹在其中,而她破天荒的竟然知道这个花语   “这代表什么?”她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紧”   “开花店?那一定知道很多花语喽,有空我们可以互相切磋一下”赵孟泽笑道,却被身旁的席馥蕾白了一眼”楚国豪投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给龙华,笑着说道   幸好,承蒙徐姊的不嫌,不,应该是慧眼识英雄(我指的是秦、楚、魏,你们可别误会了,如果要指我自己的话,我当然会把英雄改成英雌喽!),让他们几个得以有出头……不,是出书的一天,这真的得好好感谢徐姊、陈大哥和所有出版社的黑手们,金萱在此慎重的向大伙说声谢谢啦!   好了,现在来说明一下我对“黑街教父”这一系列书的感受如何   <莽夫情焰>书出版时我人正在纽西兰,因此无法立即知道朋友们对这种涉及黑道的写作主题有何看法,但在我回国接到朋友的来信中得知,大家对黑道的适应力似乎还不错,这让我的心稍微稳定了一些,没再吊挂在半空中,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   我恨恨的瞪了萧子恒一眼,赶紧钻进了马车,萧子恒也跟着上来   在王府憋了三天,突然置身于大自然,身心无比舒畅   心里已经把萧子恒这个王八蛋骂了千百遍,边骂边凭着印象找出谷的路”说完,三两下就跳上马车   我疑惑,难道这丫头还有自闭症?   “挽越莫怪,青儿除了我之外,极少与外人接触,她怕生”红袖怜惜的看着青儿   “你是说……”那张冥纸的事?   红袖点点头   我火气一来,吼道:“不在!”   红袖不解道:“小槿?你不叫挽越?”   我正想解释,车帘就被萧子恒从外面掀起,萧子恒一把拉过我的手,二话不说把我拉下马车,脸阴沉的吓人”说完就要拉着萧子恒离开,我有种直觉,好像他们不该出现在一个场合   红袖是太子妃,萧子恒为什么会这么……嗯,那个应该叫做恨吧,为什么会恨她呢?   我想了想,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吧?   一个俗套的故事在脑海中成型:原本倾心相恋的一对,女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男子,转而投入了太子的怀抱,从此,男子因爱生恨,而且再也不相信世间还有真情,让自己堕落,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   我越想越有理,萧子恒恐怕是真的为情所伤吧   谷中的小溪边躺着两只乌色的野鸡,脖子上都被割了一刀,血流了一地”   其实拔鸡毛应该先把鸡在热水中泡软了,才容易拔,而现在这样,很难拔啊!而且还有血腥味,这是我最讨厌的气味了   我艰难的拔了几根,萧子恒似乎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我手上的,飞快的将毛褪的干干净净可是我总觉得这种关乎人性本能的辩证题在不会发生的时候提出来是件不愉快的事,好像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人的本性是自私的,所谓的大度和无私都是在自我满足的基础上才会去赐予别人   “小槿,和熊的搏斗只是正面上的较量,胜者为王败者寇,没有谁对谁错,也无关乎残忍不残忍”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我问:“你们怎么会在野外过了那么长时间,迷路了吗?”   萧子恒把他手中的烤鸡递给我,“喏,看看味道怎么样那时,我,萧楚,还有义侠云无痕对天结拜,三人横扫江南武林,好不快意!五年前从江湖上消失的云霄三侠便是我们”萧子恒叫了我一声”   “讨厌!”   ——————前面有些地方写的不好,偏离女主该有的性格,我已做了修改,在此,感谢提出意见的读者————   第二章 梦歌   萧子恒把我带回毓喧王府,刚下了车,一早等候在门外的小泉子就急急迎了上来,说我和萧子恒前脚刚走,后脚萧楚就从宫里回来了   萧子恒一脸虚假的歉意,又对我暧昧的眨了眨眼,我憋红了脸,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他大笑离去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看萧楚的样子是了,我还以为萧子恒又胡说八道,夸夸其谈来着”   “为什么?”   萧楚轻叹,将我搂在怀里,道:“挽越,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也不需要去明白   你说,我平时写些东西的时候,也不觉的写字那么痛苦来着失宠未免说的有些过火,毕竟夜家大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萧彝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我不禁感叹,外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红袖的确不是倾城之色,可给人的感觉却很舒服,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应该是个很好的妻子啊,为什么娶了人家之后,又把人丢在一边,不好好珍惜呢?   其实红袖真的很可怜,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又那样对她,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了太子   “就是晋王府的梦歌郡主啊,以前一有空就来烦我们家王爷,赶都赶不走,性子又刁蛮,仗着身份欺负人,那些仰慕我家王爷的小姐有一半是被她赶跑的,王爷性子好,也没和她计较,不过现在竟然来烦小姐了小姐你不知道,前两天她也来过,不过那时被王爷送回晋王府了   我淡淡的提醒道:“好啊,我拭目以待   这话我怎么听都不爽,本来是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的,可是……   “哼,那就去找你的梦歌妹妹吧!人家楚哥哥叫的可动听了!你走啊!”   萧楚一愣,先是不语,随即扬起笑,笑的越来越开怀   以前中秋节的时候,最不屑的就是赏月了,不就一个天体么,有什么好看的,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觉得挺好看的呢?   哎!其实这么早睡也睡不着的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多难受啊   靴子的主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色夜行服紧贴着那健壮的身体,大半个脸部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眸黑衣人退回到,一共三条路线,恐怕无论那一条都是机关重重   不远处火光闪动,黑衣人提气跃入清雪阁,突然一根玉簪飞来,他侧身险险躲过   萧楚轻搂着坐在他腿上的挽越,认真的听她说话,配合的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然后等着她兴致勃勃的如传授知识一般将答案公布其中一枚暗器在撞击之后飞了出去,却是挽越离去的那个方向,萧楚心一紧,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剑法更加咄咄逼人,仿佛要置人于死地   萧楚立刻朝挽越奔去,却见阿碧将挽越放在地上,雪白的裙摆上血迹斑斑   “谢王爷”   萧楚问视线扫过众人,问:“他没去臧机楼?”   “属下一直侯在臧机楼,那人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只是隐藏在附近,并未踏出一步”青影答道再说,三娘又不在身边,我第一次独立干,心里确实没什么底   下一秒,我奔了出去,走动的人仿佛都成了阻碍,我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方向,不断的推开一个个阻碍”   “是而且,青影刚刚看到了世子的马”   “那好,我不是来见你家姑娘的,我来见萧子恒   和想象中的一样,萧子恒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吃着葡萄,吐得满地都是葡萄籽,一副痞子相   一个侍女从里面将帘子掀起,相思缓缓的走了出来,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天呐!这根本就是把我这么大一活人当隐形人嘛!   我……我看不下去了!   我转过头,又听见相思说:“相思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世子从未……”后面的话似乎被萧子恒的吻吞没了”   青影看着那个小厮,抛出一锭银子,怒道:“还不速去衣裳铺买一套上好的衣服   “哟,你这小子找死啊!”她骂了一声,然后那个小厮又趴在地上求饶,“白荷姐姐饶命   我急速转头,透过屏风,正好看见一个人影,紧接着,门外的青影破门而入”   青影停了下来,冷然道:“这个习惯可不太好,还请移步离开可是,他还是不在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   我慢慢走向他,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手指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不禁颤抖了一下我缓缓的扫过他们,视线最后落在逍遥的身上,他微低着头,站在相思的身后,我听见相思问:“凌风,出了什么事?”   逍遥答道:“姑娘,这位小姐可能把我认作别人了   我偏过头瞪着她,“你给我闭嘴!我和逍遥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还请你记住,他不是穆凌风,更不是你的侍卫,谁都没这个资格做他的主子!他是逍遥!”   相思抿紧唇   我看着逍遥,他看的却是相思,“小姐,凌风确实已经追随相思姑娘多年,您的确是认错人了”   相思道:“尹小姐既然说凌风就是逍遥,敢问小姐有何凭证?莫要说只是长相,世上不乏长的相似的人,凌风胸口有一块黑色的胎记,那逍遥是否也有?”   “凭证?”我喃喃着,逍遥身上有什么凭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相思这下连笑都免了,“说来说去,小姐还是坚持认为凌风就是逍遥”   “尹小姐到底想做什么?”相思余光扫过萧子恒和萧楚,最终落到逍遥身上,“就算凌风是逍遥,你想让他回想起过去,然后呢?”   然后……   是啊,然后呢?   “挽儿,你出来太久了,一定累了   我看着萧楚,摇头,“我不要回去,逍遥他还在这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   回到毓喧王府,我让人准备了洗澡水,脱掉身上的衣服,将整个身体都浸在水池里,胸前是萧楚送的那颗一直没有名字的琉璃珠,而手腕上则是逍遥给我的桃花劫   而画舫之内,暖暖的烛火跳跃,不时传来水声   相思拿起瓷瓶,拔掉软木塞,仰头将瓷瓶内的药水尽数喝下,伸出舌头,亦将嘴角残留的药水送入口中”   白荷退下,相思一只手把玩着手上的瓷瓶,嘴角一抹冷笑,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渐渐变化,到后来竟是恨到极点,嫉妒到极点   不一会儿,凌风进来,绕过地上的瓷片碎片,轻叹一声,道:“这种药,以后别再喝了”   相思看了凌风一眼,“你说的轻松,这药既是救命的药,也是让人上瘾的毒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以为我这辈子还离得开这个吗?”   凌风沉默不语   相思被扔到床上,凌风覆身而上,轻盈的幔纱被相思抓落,遮住了那一幕春光   阿碧捧着几盘糕点从清雪阁走出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萧楚,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再和你坦白的萧楚,我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可以心甘情愿的为我去死,一直以来,在我的概念里,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可是逍遥他竟然可以……那种心痛,你不会了解萧楚,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无论是亲人的离开,还是那些孤独的日子,我已经正视他们了,我真的已经看开了”   “不可以,”我急忙的抬头,“萧楚,那不一样的”看了看小翠身后,岚陵弄影破月都在,脸上尽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岚陵,弄影,破月,你们都没事吧,对了,黑衣卫呢?他们怎么样了?”那天黑衣卫被冲散,我们四个被空谷老头迷晕了过去,游戈鸿的话虽让我稍稍放心,可是不是亲眼看见,还是免不了担心岚陵走到我跟前,牵起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公子没事就好”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呢?我点点头让阿碧离去,心里对弄影和破月的行为有些不解,怎么了这是?   阿碧一走,破月道:“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您,您没受什么委屈吧?”   弄影和小翠也同样担忧的望着我,而岚陵像是有些了然于胸的样子,“楚公子就是六皇子,我们到了京城之后才知道,公主,她们担心您……对六皇子……所以才问有没有受什么委屈,我说了我们的公主怎么会被人欺负呢,可是她们不信   “是啊,公主,惟大哥只说楚公子会照顾好您的,带我们去杭州找您,谁知道竟到了京城,而楚公子竟然是六皇子,小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公主,您怎么会来京城的?”   噢~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是惟晓难道惟晓一直把她们蒙在鼓里?   “公主,您快说啊,是不是六皇子强行把你带来京城的?”   我想了想说:“强行到没有,他只说你们会去京城,我没办法,只好跟着来了”我无辜的耸耸肩,当初萧楚是这么对我说的没错岚陵无奈道:“公主您就别逗她们玩了”   “我的意思是说,皇朝六皇子打了胜仗,被封了王爷,还赏赐了这么大一座府邸,那我得来看看啊,毕竟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而且,那皇帝不但赐了府邸和黄金,还有一大堆的美女,我就更加得来了,免得有人抢我老公惟晓向弄影摊牌的时候,那个“我”已经快到了久罗山的地盘   我有些纳闷,“你们都上过一次当了,怎么还会跟着他走?黑衣卫不会自己来找我吗?”   弄影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公主一失踪,我们就派人向皇上禀告了,后来接到的吩咐是一路听从惟晓,不得有任何异议”   “那惟晓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   “大概是离开杭州不久,小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不会是老爷子从中作梗吧?   我要晕了,老爷子啊老爷子,回去和你好好算账,竟然卖女儿?!   几天后的晚上,我正捧着本书看,窗户突然咣当一声被打开,我余光瞥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飞了进来,然后酒气扑鼻而来可是在杭州,她明明就是对萧楚上了心的   “槿儿,那次的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萧楚想解释”   “你在嘀咕什么啊,小翠,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小翠提起一口气,想说什么,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她头一低,很颓废的说道:“小、翠、没、事   有些走累了,京城这么大,哪能你说遇上就遇上?我和小翠在路边的一个凉茶铺里坐了下来,小二给我们沏上茶,正要离开,被我叫住   顾不上什么,我飞快的追了上去,“逍遥”萧楚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相思的画舫,相思应该就是萧子恒口中所说的萧楚要防的明枪暗箭那类人,那么,作为她护卫的逍遥呢?不论护卫这个身份是真是假,逍遥都是会被牵连,抑或是参与也别让你的护卫离开你那么远,不是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的,你应该被保护起来   以后,别再相信我,也别让你的护卫离开你那么远   不是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的,你应该被保护起来”   淑仪像是仍旧很顾忌我的样子,我也不想在这里当灯泡,可是萧子恒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哭丧着压低了声音说:“你想我留下干什么啊?”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吐出两个字,“看戏”   “我又不是大夫,皇宫里有的是太医,我去干什么?”   “今年年初,你父王昏倒在府里,下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多时了,那时天气还很冷,他受了地的寒气,落下病根,一直到现在,都未完全痊愈子恒,你究竟还要和我们耗多久呢?”淑仪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悲哀,“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三年,整整三年,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有什么心结是解不开的呢?我知道你一直对晓晓的事情放不下,可是那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再怎么气我们,也该结束了”   萧子恒突然放开了我的手,“小槿,我先走了,你……尽管吃,哥哥付过帐了   我以前听过,有人变脸变得比专业的变脸演员还快,哭和笑,乐与悲,那都是可以瞬间转换过来的,就像是淑仪,刚刚还是悲儿子伤透心的可怜母亲,这会儿,已经是有着优雅笑容的高贵王妃”   我也学着淑仪的笑容,回道:“不碍事,我不喜欢与我不感兴趣的人计较”   我一时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既提到梦歌,又说到菁华公主,还有我的份?   “梦歌喜欢楚儿,楚儿对梦歌也是极好的,要不是菁华公主的事一直未定下来,也不至于让梦歌一直等到现在以后,亲上加亲,楚儿坐享齐人之福,而姑娘,不是愚笨之人,也该预见到这些事楚儿向来重情重义,尹姑娘也不必担心他会始乱终弃,只是……你总知道未雨绸缪,我今天也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女人不能奢求太多   淑仪嘴上的弧度越来越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为何不会?楚儿总会有其它妾室,外人怎么比的上自家人亲呢?皇妹就算不懂这个道理,我也会慢慢教她,总会明白的”   淑仪笑着叹了口气,“梦歌说要和你比试一场,被我拦了下来,她那性子,总是不肯善罢甘休你若肯说句软话,她也不会再为难你了”   “比试?”我笑了笑,“我倒很期待,只是比什么?文的,还是武的?”   淑仪眼睛又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尹姑娘口气不小”   我骑马射箭都是逍遥教的,时间不长,我也没怎么用心,两年来更是荒废了槿儿,你怎么和她去比?”   我叹了一声,“输就输,大不了把你让给她,我一个人浪迹天涯去算了”骄傲的小郡主高高坐在马上对我说”   梦歌拿起箭,迟疑了几秒,然后一鼓作气,将弓尽量拉大,“嗖”的一声射出,然后紧张的望着前方”   第二局是比鞭子,梦歌用力的甩着手中的皮鞭,不断与空气摩擦,发出声响,“这个是我从小就玩的游戏,以鞭代手,把这些竹筒从这里移到那里去,时间不限如果我让你和我比医术,你觉得怎么样?”   梦歌不以为意,“你的意思是说这场比试不公平啰?可是比什么我都早就告诉了你的,你也没说什么,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梦歌往地上狠狠的一挥,准备开始这竹筒都是分量不轻的毛竹竹筒,直径大约八厘米,而重量,少说也有半斤   我捂住耳朵,劝道:“郡主省省力气吧,第三局一炷香后开始,还是养足精神再说吧   这一局首先要求你马术要好,要翻过一座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问过弄影,就算让她们骑最好的马,也要半个时辰,更何况我这不入流的   其次,方向感要好,不要偏离了路线,免得事倍功半十一仍旧护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带着我远离危险”   “我看上去像是会功夫的吗?”   “不像,可我以为你深藏不漏啊,不过,刚才跳马的你那个动作做的不错,我也是学了好久的”   “谢谢你的夸奖   “救命啊——”我大喊出声,十一一定能听见!   “死丫头!”假梦歌突然点住我的哑穴,“就算听见也来不及了,我们到了   “没我的吩咐,她们不会随意给你解穴的   “不用高兴太早,等他们全部进来,我们已经出去了”假梦歌拖着我走进另一条密道,我手里握着刚从头发上拔下的簪子,想偷袭不可能,总可以留下痕迹,让黑衣卫快点找到我   “喂,我走不动了!”我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人赶路只按自己的步调,也不管我怎么样,我的下半身完全跟不上我上半身的速度   我又一阵恶心,“哇”的一口,又吐在她背上,地方选的很好,都是干净的,她现在整个背几乎都被我污染了   假梦歌驮着我,机械般的赶路,看上去对我的行为毫不在意,可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极力压抑的怒火”然后转身就走   现在的我就好比水里的一条鱼,可以自由的活动,而她,管不着是什么飞禽走兽,反正,她进不了我的天地   这个时候以为自己遇到的算是离奇的了,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等着我,一桩桩事情像约好了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等告一段落之后,我回想起来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该在杭州吗?”   文南池笑了笑,“我父亲是当朝太傅,家自然在京城,只是我自小跟随伯父住在杭州而已然后就听见士兵用很狗腿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原来是文太傅的公子,您怎么不早说呢,快让开,让文公子的马车先过去!”   马车哒哒的走进城门之后,文南池才放开手,我又去掰他围在我腰上的手,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这么不乖?”他突然点了我的几处穴道,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想握紧拳头,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你说胜算如何?”文南池淡笑而谈我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如果是,那萧楚的处境远没有他让我感到的那样好   “你的穴道过会儿就会自动解开,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我明天再来看你   如仙界一般的地方,穿银色盔甲的马赛克将军带着我漫步,蓝蓝跟在身后,我心情有些低落,他的兴致似乎也不是很高昂,“小露,我得走了”   “去哪?”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炼我教你的仙法,一天都不许偷懒,我知道很辛苦,可是就算是为了我好吗?”马赛克将军捧起我的脸,用很温柔语调向我恳求   我管你喂我吃的是什么药,我就是研究毒药的,你那药有几斤几两我一闻就知道,小儿科的东西敢拿到姑奶奶面前来招摇,你脑袋进水了吧!   他脑袋进水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八成是短路了,这一天浑浑噩噩的,见谁都想骂”   “是   “把这箱抬到太子的书房去,小心着点”   那个叫董葵的太监说完就走了,门咣当一声被锁上   这间屋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有那一滩血迹?   房间门窗都是紧闭的,没有通风口,我怎么感觉我的发梢在动,像是有风吹过,似乎还有翻书的声音,哗哗,慢慢的又像冤魂哭诉的声音,呜呜……   我慌乱的抓起几本书丢过去,盖住那刺眼的暗红,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蜷缩在角落里,手心里握着琉璃珠,心里默念着萧楚的名字,萧楚,萧楚,萧楚……   再见太子,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期间,董葵太监送来过吃的,我什么都没碰再者这几年,皇朝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萧楚若要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岂不是要京城大乱,要天下大乱么?”我看他挺受用的,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逃也逃不掉,既然上天已经让你做了太子,有什么理由让你不当皇帝呢?”我也不管逻辑对不对,尽往好里说   “你跟我下来”   萧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我,冷冷的目光看的我心一凛,我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到阁楼去……我……”   “因为那些血?”   “嗯   想来他也不会让太多人知道东宫突然之间多了个来历不明的我,以免泄露了消息   我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我吃饭的时候,他喜欢看着我,就像第一次的时候那样,目光柔柔的,有些宠溺在里头,把我小小的吓到了   不过,我对萧彝的畏惧没有那么严重了,可以很自然和他说话   不一会儿,萧彝进来,手里拿了个瓶子,他倒出一颗药丸,就往我嘴里塞”萧彝冷冷的说道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半夜,我闭眼蜷缩在卧榻上,听得门外有人开锁,然后有人进来   我闭上眼睛,心跳和呼吸都很平稳,应该不易察觉我还醒着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松就拥有一切!就连你,也是他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萧彝向我低吼道,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   我背抵着墙壁,揉着手腕,眼睛一直盯着萧彝,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难道是药起了作用?   “太子!”一声呼叫,我猛地抬头,只见董葵急忙扑到萧彝身边,“太子,您怎么了?您醒醒!”董葵忽然抬头看我,目光凌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头,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处理完一个,还有一个,我也扎了萧彝的穴道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沾了墨水,在萧彝的脸上画了几笔,想着这样就算对这几天来我所受到的待遇有了交待,唉,便宜他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这里,临走前,我还拿了那只乌龟,藏在袖口里我估摸着这皇朝的花园也不会有什么创新,便朝那一坐假山摸去,还真的有,便脱了董葵的衣服叠放在地上,坐了下来   天微微亮了起来,我从一旁碗口大小的洞观望外面,已经有宫女太监早起开始忙碌了,太监都是绿色长袍,腰部一根墨色腰带   过了不久,门吱噶一声被人推进来,我走过去一看,顿时懵了,不是萧楚,而是太子妃,那个与我有一面之缘自称红袖的夜未央   “怎么会是你?!”我猛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紫叶,“你骗我!”   “妹妹莫急”   “救我?你老公把我囚禁了三四天,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你又把我骗回来,还说救我,鬼才相信!”我哭了出来”夜未央一如初次见面时那样,对我温和的笑笑,“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下,前几天听闻你失踪,我便怀疑了是他,这两天也让紫叶留意过”   夜未央有些惊喜,“难得你还肯叫我一声姐姐”   萧楚这是干什么啊,是夜未央给他送的信,怎么会这么鲁莽跟抢人似的呢?   我放下夜未央,让她平躺好,看了看那侍卫,心思一动,问:“萧楚让你到这里来找我的?”   “王爷让属下去东宫打探消息,属下见太子妃匆匆出来,才尾随而来   过了不久,萧楚便告退了小姐可能是连夜离开东宫,不会走的太远,属下已经让玄组的人去查东宫附近的所有地方   只是,槿儿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话说太子萧彝满脸阴霾的回到书房,就见小太监们正在为刚找到的董葵公公松绑   终于在一角落找到了,董葵连忙拾起来,什么话也不说,也说不出什么,事实胜于雄辩,把镜子往太子面前一递   我摸着墙壁慢慢往里走,琉璃珠微弱的光只能让我看清一米之外的东西,而前方后方皆是一片黑暗,周围的墙壁有时平整,有时凹凸不平,我仔细一看,竟是壁画我再蹲着身体过去捡,头撞突然倒了什么东西,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摸着额头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感叹这几日总是小伤不断   我猛地回头,只见那朦胧的纱帐里,一个飘渺的身影,雪色衣衫,乌黑长发,耳边一朵洁白的雪莲,宛若仙子   “那,那我是谁啊?”我的声音在发抖   是皇朝的开国皇帝以及她的皇后慕容芷若!我突然想起两年前我和逍遥坠崖落水,不经意间发现了那个密室,那几幅画上的女子……   “你是慕容芷若?”话一说完我就想打自己嘴巴,我说的什么疯言疯语啊,可是接下来我却看见她点头了,我更加心慌”   那女子安安静静的没有说下去,可我觉得这样安静的诡秘还不如她说话时柔柔的声音来的安全,咽了咽口水,问:“是,是吗?”   她点点头,似乎微笑起来,“我和萧大哥是同一天出生,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时间,却一定要我叫他大哥,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小久,他要叫我姐姐呵呵,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直能这样生活下去,和萧大哥,和师父,和小久一起”   “我很快就找到了萧大哥,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说,芷若,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我一听到蛇,汗毛就竖了起来,又听这么恶毒的咒,不禁皱眉道:“这也太狠点了吧”说完,她笑了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抬起头来看我,“萧大哥总说这世间的事自有他的规律,让我不要多加干涉,可我却执意留下这段魂魄,等了你两百多年如果这位小姐说得不假,那我和她的代沟可深了去了,几千年外加三百年   “是蓝蓝吧,它是萧大哥的,可是它向来喜欢粘我   第十四章 珈蓝   经历了那么诡秘的一幕,我倒也没觉得可怕,见房间里还有几只大箱子,过去一一打开,只是一些书籍和衣物,男子的女子的都有,应该是芷若和萧乾的吧   正要合上箱子,不经意的瞥见紧贴在箱盖上泛黄的丝绢,我细细一看,黄色的丝绢上绣着横横竖竖的线条   还是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托着油灯,照着路线,走回去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三个大叔模样的人齐刷刷的盯着我,其中两个站在一起,一个穿白色,长须垂胸,有点世外高人的样子   而刚刚短短的时间里,那穿白色的脸上一直疑云重重,从怀里拿出八卦乾坤仪转来转去,又掐指算算,忽而眼睛一亮,快步来到皇上的身边,先做一揖,继而背对着我在皇上轻声耳语,他说得太轻,以至于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一路上,我总感觉那个白衣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停留在我身上,让我很不舒服,就多看了他两眼,越看越觉得他像江湖术士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原来不只不觉中,我已经在地下之城待了一天”   “皇后娘娘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这叫法可是和萧子恒叫我的一样了   吃完之后,我就去沐浴了,依旧赶了那些宫女出去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对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好奇,李海进去禀告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不可能将我对皇帝说的话全部转告,难道这是皇帝的意思?   我记得皇帝让李海带我走的时候,说的原话是:李海,先带她去皇后那里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过去而李海静立在一旁,犹如雕像,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萧楚落座在皇上对面,拿起白子先下在正中央惨败的小萧楚回去后便钻研棋谱,再来挑战对手,然后继续惨败在一次次的跌倒与爬起中,小萧楚明白,只有变得强大,才可以不被人踩在脚下他却更加欣慰,因为萧楚懂得收起锋芒萧楚向来以守为主,从不贸然进攻,如今这是……   亭中两人对弈,皇后悄然而至,观棋不语,静站在一旁”   平局?   皇上轻哼了一声,半晌才道:“朕看那丫头挺讨人喜欢的,让她在宫里多留几日,给皇后做个伴也好”   我摇摇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说对不起我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似跌入软软的棉花堆里,心就像漂浮在半空   要是换了我,我也不信!   “萧楚,我总觉得这一路来什么事情都怪怪的,就像做梦一样萧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只做你养在后花园的王妃”   我身子一震,猛地看向萧楚,“那我不是……”   “许是因着你的身份,父皇并未追究   “可珈蓝门怎么会和官场连结在一块儿,谁是门主?”   “珈蓝门门主叫夜珈蓝,也是现在夜家家主的姐姐三十年前,夜珈蓝还只是一韶华少女,当时的夜家家主有意把她送进宫,给父皇做妃子随着调查的一步步深入,才知道珈蓝门的势力有多大,甚至朝廷的官员亦有不少深受其害”   珈蓝门成立不过三十年,却有这样大的势力,不过是靠歪门邪道槿儿,你在马场遇到的的确是珈蓝门的人,可是文南池不会是,这中间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我嘻嘻一笑,道:“那有什么,我还拿了萧彝身上的令牌呢!”   萧楚像是被吓到了,“你说什么?令牌?”   怎么了?   “是啊,我以为出皇宫的时候用的上,就拿了,”我从枕头地下翻出两块连在一起的令牌递给萧楚,“就是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哪块是通行的,索性两块都拿来了,怎么了,萧楚,你表情为什么这么怪啊?啊,干嘛抱我,怎么了啊?!萧楚——”   唉!我怎么知道我随手拿的东西会有那么重要,一个是北疆三十万大军的兵符,另一个则是珈蓝门的凤凰令   小槿问萧子恒:珈蓝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萧子恒一本正经道:你真想知道?   小槿道:是啊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嗯?你说那些丫头啊?唉,她们嘴上说得甜,心里可不这么想,看多了也心烦有一次,有个赵贵妃来淳辕宫,碰巧皇后不在,看见我就拉着我问长问短,我还没弄清皇上皇后那两夫妻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跟你说啊,于是就打哈哈”   梦歌道:“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你在杭州街头欺负我,楚哥哥又那么喜欢你,你明明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却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梦歌微微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其实哥哥也很担心你,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哥哥,而是楚哥哥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你们的亲阿姨啊!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谈,因为涉及到楚哥哥,我就会嫉妒你,我会生你的气   身上的裙子不方便踢,我索性撩起来在一旁打了个结,反正里面还穿着裤子呢”然后转头问那两小姑娘:“好看么?”小姑娘看着萧子恒不说话,也不给我数数了   而这边,萧子恒又俯身又卧躺又翻跟头的,那只毽子像粘在他脚上似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落下,好不绚丽,就是街上耍杂技也没他耍的漂亮,两个小姑娘眼睛都直了,一直在旁边跳着脚叫好,“哥哥好棒!哥哥好棒!哥哥比姐姐踢得好!”   我郁闷……这可恶的萧子恒,竟然来抢我的风头!   萧子恒突然朝我邪邪一笑,眨了眨眼,右脚一用力,毽子嗖的一声就飞上了屋顶,卡在了屋檐角勾起的斗角   我走到萧子恒面前,“喂,你还不快去把毽子拿下来   “平身吧我余光淡淡的扫过萧彝,落到萧楚脸上,对他笑笑   可为什么皇上要把它赐给我呢?   我不禁看向萧楚,他盯着那把弓,黑色的眸子犹如深潭,潭面波澜不惊,而下面是一如水面那般平静还是另一种状态却不得而知,而这边萧彝却是变了脸色   “小槿谢皇上厚爱,只是这赏赐太贵重,小槿实在承受不起,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至于毽子,小槿一定会用其他办法拿下来的真真给我这个师父丢脸!”   我委屈道:“我都发了誓了,难道你叫我说话不算么?万一我真的变成小猫小狗了,那我也不想活了,你直接把我扔进御膳房炖了算了!”   心里暗骂,一下子把我骂成小猫小狗了,自己倒还成了我师父了!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占我便宜!   “槿儿,子恒,闹够了罢”   皇上的脸色此时已经好转许多,一只手摸着那把弓,淡淡道:“朕记得子恒年幼时因为怕读书,所以跳进那湖里闹出了毛病,却不想错过了那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也是当时年纪小,小孩子哪知道什么后果啊   原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远了,到头来还是错,难道我每次行事都要先揣测别人的心思才行吗?!   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小心思,这是皇宫大内,不是毓暄王府   ……   “小槿,怎么停下了,发什么呆啊?师父我叫你休息了吗?”萧子恒欠扁的声音传来”   我忍!忍!!忍!!!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萧子恒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整我的机会,我这是哪里招惹他了?不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么!   好,我跑!   等我气喘吁吁的把二十圈跑完之后,萧子恒早不见人影了!   留下的宫女说一指花园里的那口超级大缸道:“世子让槿小姐在日落之前把那缸水打满了,晚上回去后再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折磨与反折磨仍在继续,虽然萧子恒一直说我笨,一点都没进步,可是萧楚来看我的时候,却说我几天就能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你,你打了他一巴掌?”   “嗯”   “哪里啊,我也只是情急之下的举动”梦歌以手托腮,似有无限感慨”   我觉得这梦歌郡主那蛮横无理的一面又出来了,再说下去肯定又要吵起来了,可是不和她说,我又心里不舒服   “好了,这个话题打住,我先和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梦歌嘟着小嘴,道:“那你讲吧”   我也走过去一看,竟然是血迹,不禁捂住鼻子,道:“天天对着稻草人练,这会倒换了个真人”   萧子恒轻笑一声,“是啊,总算没给我这个师父丢脸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晚没有谁陪谁,我们就算两个暂时孤独的人凑在一起喝喝酒”   “谁说我不喝,拿来!姑奶奶酒量好着呢!”   于是那晚不算太明亮的月亮便可以见证皇宫里第二高的建筑物——钟萃宫的屋顶之上,萧大世子懒懒的躺在瓦片上,双肘撑着上身的重量,仰头对月喝酒”萧子恒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醒来后他说,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而有些人对你客客气气,说话也如长辈那般温和,会时不时的关心你的生活,问候你的心情,可你却会产生排斥和恐惧,总想着怎么才能避免和他碰面,好像他在你附近,你就很没安全感似的,比如我对皇上皇上眉毛不悦的拧起,微侧头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他便立马低下头,改看地板了   “太子妃,上次的事连累你了,真是十分抱歉”   我做哭脸道:“我每天都被萧子恒早早的拉去练射箭了,你当然见不到我了   据说太子妃虽然不得萧彝的宠爱,可她这个太子妃做的还真让人挑不出刺来,该做的事做的滴水不漏,八面玲珑,不该做的事决不染指半点,坚守本分”   “等等”夜未央叹了口气,道:“挽越,我该回去了,你……其实自你被太子囚禁,我便该知道不该与你有什么交集,说起来,今日只是我们第三次见面而已,可不知为何,我对你总有一种亲切感好了,我走了,皇宫重地,你多加小心”   我默默的看着夜未央的背影,想说什么终是放弃了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两个尴尬的位子上,或许真的可以做朋友   “槿儿,怎么闷闷不乐的?”   我心想我自从来到皇宫,哪天是开开心心的啊”   “怎么会?”   “槿儿,出嫁从夫,以后你要听我的,而且按皇朝的风俗,女子出嫁之后,三年才可回一次娘家,时间不得超过一月   那两座坟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若不是那两座墓碑,恐怕会被误以为是小山丘而已   墓碑之上也有少许落叶,萧楚走过去将他们清扫干净,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来看你了,这是槿儿,我们明年就要成亲了而另一座墓碑上刻的名字则是云晓晓,原来晓晓是云无痕的妹妹   我走到萧楚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微笑着对云无痕的墓碑说:“大哥,你好,我叫慕容槿,是萧楚未来的妻子,今天他没说带我来见你,我也没准备什么,你别介意我没见面礼送你”   我正色道:“江湖儿女不拘泥于世俗礼节,大哥重情重义,义薄云天,自然会明白的”   第十八章 破咒   我们没有立刻回皇宫去,而是来到了那个山谷,静坐在溪边的大石上   那时,京城依旧如往常一样,繁华处依旧繁华,冷清处依旧冷清打更的人几十年如一日的提着灯笼和锣鼓,穿梭在街头小巷,提醒着万家万户小心火烛以及时辰   无人知晓他们是如何相识的,只是那打更的说,大约半年前开始,每次走过夜府那个西南角的时候,总会听到一阵琴音,有时则是琴箫合奏一波波的死士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即使云无痕武功再登峰造极,也敌不过如此强大的杀戮   萧子恒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夜未央整个人如同没有了生气的破布娃娃,死死的抱着云无痕的尸体,眼神空洞,表情绝望而凄惨”萧楚从始至终说得都很平静,可眼里的恨意却是那样的明显,看的我心一痛直到那晚他们一起出逃被困,我们才知道红袖就是夜家的女儿夜未央   过往那些零碎的片段全部翻涌而来,萧子恒对夜未央的恨意以及提到她的名字时的厌恶,就是萧楚也是如此   同样的政治婚姻,她却落得如此下场,令我一时感慨万千,我也是有同样命运的女子,只不过,遇对了人罢了我微笑的谢恩,皇上看我的眼神除了赞赏之外,更多的是兴奋,像是即将迎来他期待多年的事物   我带上那把弓,随着李海去见皇上”   皇上道:“可世间真有此事,这地宫里便存在一个诅咒,而且它已经存在了近三百年了其实,纯鸢皇后离宫之时已有了身孕,诞下的孩子成为西瞿国的第二任国君,也是先祖的骨肉,可先祖并不知晓谁想那久罗少主见先祖与纯鸢皇后重归于好,嫉妒之火再起,对萧氏皇朝下了诅咒”   皇上说的与芷若说的相差无二,可是芷若说是萧乾对小久下了蛇咒,怎么这会儿又成了萧氏江山被小久下了咒?难道当年的局面是两败俱伤?   “那人下的咒是让萧氏江山每隔就百年遇上一场浩劫,直至灭亡”   我惊讶出声,“百年浩劫?”   皇上表情凝重,点头道:“皇朝建立将近三百年,前两次浩劫都险险避过,而这第三次的浩劫,恐怕将近了   “小槿,昆山老祖所传的咒语都是依附圣灵而存在世间,当年久罗少主从昆山捉来一直麒麟,将这咒下在了麒麟身上   那条就是芷若口中的七色黄金蛇是么?原来七色黄金蛇并不是说有七种颜色,而是全身的颜色亮度从头部呈阶梯变暗,一共七段   “小槿,轮到你了,还不动手!”皇上兴奋的叫到,扭头一看,却见我早已后退了几十步,他眉头一皱,猛的吼道:“你在干什么?!”   我逼迫自己对上他愤怒的眼光,微颤着开口:“皇上,我最怕的动物是蛇,最不想闻的味道是血腥味,小槿本来射术就不好,我怕……”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冷冷道:“朕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这箭必须给朕射中了!”说完顿了顿,缓下语气又道:“朕见过你的射术,那一方小洞你都可以射中,何况一个麒麟?小槿,别怕,朕相信你能做到待睁开眼睛之后,却发现白夷捂着胸口躺在三四米之外,嘴角鲜血流下,惊奇的看着我   我转身向外走去,耳边一阵劲风,我拿着弓的手往后一挡,又赶忙缩回来,一个华丽的转身退后几步   萧楚还记得那天赶到地宫门口的时候,槿儿昏倒在地,前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气若游丝那个时候,真觉得这世上的一切一切都比不上槿儿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然后给他一个暖暖的微笑来的更加珍贵   槿儿全身如水一样冰凉,没有半点体温,那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丝毫没有让萧楚的心安下来   空谷说,只是有点失血体虚,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至于体温,他很早就发现槿儿的体温较一般人低,能忍受一般人忍受不了的低温,而且她如水一般冰凉的温度似乎对身体各个器官的机能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萧楚单膝下跪,道:“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叹道:“楚儿,朕的身子这几年一直让白夷的道法护着,如今道法已破,便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身体每况愈下,有些事,该提前了可在朕心中,皇朝江山的继承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人,朕从未和你说起过,你心里也早就明了,可你知道朕为何这样安排?”   萧楚薄唇紧抿,沉思一会儿,又跪下,道:“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皇帝慢慢笑了起来,道:“好!这才是朕的儿子!”   没有看玉玺一眼,那时因为他对它太了解了,已经深深的铭刻于心至于那个妖女,只是一时的诱惑,哪里比得上这万里江山,哪里比得上那千秋基业!   尽管身体已经有点支持不住,但皇上的气色却在听闻了这个消息时候好了起来,他满意的看着这个儿子”   萧楚没有多少意外,道:“儿臣知道真到了那一天,给她喝下这个,她依旧可以做皇朝的皇后”   “咳咳……”皇上咳嗽起来,用手帕捂住嘴巴,声音沙哑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李海在心里轻叹一声,若在以前,以皇上的性子,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下,是不会轻易作出决定的,而如今,形势变了,皇上恐怕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了,所以宁愿相信六王爷”   槿儿身子仿佛顿了一下,继而挣扎起来,想极力挣脱萧楚的怀抱,她仿佛还在梦中,像只受了伤的小兽,为了保护自己,而伸出爪牙槿儿慢慢的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可是身体仍旧发抖,又是如水一样的冰凉欣慰的是现在槿儿正安稳的睡在他怀里,萧楚想,若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我心一软,不久前在心里筑起的冰墙瞬间融化”   萧楚宠溺的看着我,道:“好,只要槿儿喜欢就好所以,我会假装先睡着了,然后等着萧楚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我再睁开眼睛看他的睡颜这本来是不合规矩的,自古以来,太子监国,从旁辅政的都是元老大臣,从没有听说过让一个势力和太子相当且有继承权的皇子辅政   政治局势通常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局势短短几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站在太子阵营的一些人暗地里倒戈,秘密送到毓暄王府的信函每日不断,萧楚一改以往韬光养晦的形象,渐渐露出争夺之相,对于那些墙头草也来者不拒”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慕容珏掀了帘子进来,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我赌气的别过头不去看他,老爷子明明知道我和他合不来的,怎么还派他过来?   说起来,我和这位的恩恩怨怨都起源于两年前我对皇后也就是他妈做的事情,当初皇后为了嫁祸华妃,对环姨下手,我为了报仇,装鬼把她吓疯了虽然说间接保住了她皇后之位,可换了是谁,自己的妈被人吓的疯了,心里总是恨的我在皇宫不学规矩,他说我恃宠而骄刁蛮任性;我离开皇宫去做生意,他说我胆大妄为没有半点女人样;我想逃婚不知怎么被他看出来了,就说我自私任性罔顾国家百姓所以,你还是得跟我回西瞿   我也不开口,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故作悠闲的喝了一口,掩饰我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矛盾,慕容珏指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慕容珏也不看岚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锭银子,玩味的打量着,然后轻轻一抛,银子滚到岚陵的脚下,却是碎成了两块”   岚陵倔强的咬着嘴唇,那镇定的表情慢慢瓦解   只是他也知道,不放弃也不代表能得到,所以就一直在那个灰色地带游离,保持着他自认为最好的状态,矛盾而痛苦,却又偷得一时的安乐   错误的一段感情通常是以牺牲一段纯真的感情为代价,原本可以是感情很好的一对兄妹,到最后却成了两个人的煎熬和尴尬,我都不知道是谁的错,有时候在想,若回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表明身份,是不是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岚陵,想起曾经在我脑子里存在过的一个念头,岚陵和慕容朔站在一起,也算得上是一对壁人啊我怜你的身世,惜你的才华,不忍心让你埋没在那皇宫里,才将你带在身边,让你私下里叫我一声姐姐我这样做,你可有异议?”   岚陵慢慢停下哭泣,低声道:“岚陵没有异议”说完,我逃离似的走出房间,忍着的眼泪这才流了下来两年中,我们一起走遍西瞿国的各个城市,领略大好河山;我们曾经联手和那些奸商周旋,配合默契;我们曾一起吃一起睡,不论环境是好是劣   两年半前,自己不过是华妃娘娘宫里不起眼的一个打杂的小宫女,那原本双抚琴握笔的手却整日拿着鸡毛掸子清理着娘娘喜欢的瓷器,心情郁闷的时候,便去花园里走走,谁想那次却碰上了二皇子   那时,她没想到一个小宫女会那样勇敢的站出来,为她说话,那声音犹如天籁   在外人看来,她是多么幸运,能得到菁华公主的赏识和信赖,宫里有多少人期盼着自己也像她一样,能跟在公主身边,不必担心主子会给脸色看,更不用担心会受到任何人的刁难,因为在这个皇宫里,没有人会为难公主可是她不会弹琴,不会作诗,不会女红,和她说得那些典故她永远都是茫然的,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扭扭,若论才艺,这个公主有哪一样是比得上她?   可是她机智聪明,想法大胆独特,做别人不做之事,说他人不说之言,时而大大咧咧,时而精明谨慎,能逗乐皇上,能让大皇子缠着她不放,能让齐天小侯爷巴巴的听她命令只为了让她讲故事,还能让一个天人般的四皇子即使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对她依旧迷恋此后,在公主那里,她又见了他好多次,甚至有一次还一起合奏了一曲《长相守》,即使他想守的人不是她,她也将那一刻收藏于心底,当成珍宝来回忆可是每次回到皇宫,公主对谁都热情,连悠然阁扫地的小宫女都有新奇的小礼物收到,唯独四皇子没有   这情况放在她,公主,四皇子三人的身上,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原本自己站的位置换成了公主,一样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萧楚轻叹,道:“槿儿,你所在意的是她这两年对你的关心是真是假,这其中有没有掺杂利用的成分”   我轻叹:“萧楚,道理我都明白,可能是因为身在其中,我总是看不透”   我心里暗叹,经历了皇宫的那些事,才知道原来我和萧楚两个人早就被绑在了一起,因为那个血麒麟和它背后的秘密,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沉默了一会儿,萧楚问:“槿儿,如果有一天,你父皇因为一些逼不得已的原因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办?”   伤害我?比方?   我低声道:“萧楚,每个人的一生都会经历伤害与被伤害,有些可以原谅,有些不可以原谅有些伤害不致命,只留下疤痕,有的却是致命,足以痛一生”   “京城这么大,她孤身一人能去哪里,有没有派人去找,黑衣卫人呢!”   “槿儿,你先别激动,”萧楚稳住我,对弄影道:“你通知惟晓,天黑之前,我要见人恐怕是岚陵做了什么,被小翠无意中撞上了,为了遮掩真相,才会让她服下忘情丹   慕容珏叹了一声,道:“槿儿,不论穆凌风是不是逍遥,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不该插手,除非他愿意,否则只会害了他”知道你其实并不讨厌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知道你的抱负没有那么肤浅,其实你心怀天下苍生,是真正的仁者   其实,父皇虽然最欣赏慕容朔,可是最让他满意和骄傲的却是你啊”   “是,公子   我们三人来到三娘落脚的那个山庄,说是三人,其实暗中自然有黑衣卫守着,那十二个人原本只听父皇的命令,可是,我有一次让他们无条件听命于我的机会,所以,今日的事,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去拜访这个安家家主的时候见过这个安少夫人,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安家的生意正真拿主的是这个女子   萧楚说起珈蓝门的时候,我便想到了她,或许真的就是珈蓝门的人,而现在,事实也证明我猜的没错阮桑竹定了定神,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被人擒住了”破月邪恶的笑笑,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她雪白的牙齿亮光一闪,分外诡秘她又道:“阮桑竹,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其他的何必管这么多?难道你也想经历那些人经历过的?比如,鞭刑,断四肢,挖眼,切鼻,还有……让男人享用,我家公子手下可有不少兄弟快半年没有碰过荤腥了”   弄影也站出来和破月一唱一和,“听说安少夫人和安少爷成亲五年来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安少爷可是一房妾室都不曾娶过,你说,让安少爷看见安夫人服下媚药和其他男子交合的场面,他会怎样?”   阮桑竹的脸色一白,胸膛有微微的起伏   破月看她略有所动,知道三娘说得没错,那个安少爷是她的弱点,继续添油加醋道:“哪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苟合,你没听戏文里唱的吗,那一定是要休了这个女人才是”   阮桑竹咬牙道:“你们这样对付一个无辜的人,不怕遭报应么!”   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道:“报应?本公子从小到大以玩弄别人与鼓掌中为乐,一直都不知道报应为何物,不如你告诉我?”   阮桑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不是已经知道的不少了么,还想问什么,我只是珈蓝门里一个小小的门徒,从我这里得到的,恐怕和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一样破月,把他带上来!”   阮桑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恨意是那样的□裸破月,弄影,我们走今天我这样对她们,将来是不是也会有人这样对我和萧楚?我不知道,我害怕,我怕我一旦走上这条路,我就会满手血腥,我会先从害人开始,然后不停的杀人再杀人,然后踩着很多人的白骨走上去,我是不是很坏,我坏到要以牺牲很多人为代价,去完成我想要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真的不想的”   三娘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道:“公子,既然这样,那就收手吧,珈蓝门的事,王爷他应付的过来的”   我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我知道他一直很在乎我的感受,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这个法子,可是,不用的话,他会有多艰辛?一方面是朝廷的各个势力,另一方面又是那个神秘的珈蓝门,他不是铁人,他也会累,可是为了我和他之间那个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的承诺,他宁愿承受的这些,你让我怎么忍心看他如此?”   “唉!”三娘疼惜的看着我,道:“世人都以为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看到表面的一帆风顺,哪里知道你们的路比谁都艰辛   我深深的吸一口气,闭着眼道:“我做过一个梦,在皇宫的大殿上,我就站在一旁,看着皇上让萧楚在我和皇朝江山之间做选择,萧楚他……他选择了江山,他还要带领铁骑吞并西瞿国!我怕他真的会作出那样的选择,我怕有一天,我们的一切一切都会结束!谁都可以伤害我,可是萧楚不可以,不然我会死的!”我一下子抱紧了三娘,眼泪不停的涌出,心痛的无法呼吸”   阮桑竹看着我,问:“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我道:“我本名叫慕容槿,西瞿国的菁华公主”   阮桑竹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要这么做,难怪……”她似乎放下心来,抬起头,眼神似有若无的落到某个地方”   我问:“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阮桑竹摇摇头,“向来只有门主下达命令,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门主”   即使引不出这个老狐狸,也能折了她的羽翼,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多多少少能露出马脚,能不能把她揪出来,那就要看萧楚的本事了我让紫燕卫中擅长记忆和画像的人在绸缎庄门外摆摊,记录那些人的容貌,以防事情有变   萧楚不一定会信有这个帮派,可是他会派人观望和等候,视情况而采取行动   我不怀疑阮桑竹这样帮我的动机,因为她不信我真的能保护他们,所以索性主动出击,打垮珈蓝门,以后就不必再受她们的威胁   望远镜只是用两块透明材料制成,比玻璃要浑浊一些,远望的效果自然也不能和真的相比,只能勉强把人的轮廓看清楚,那脸么,看上去就跟无脸人一样   正想着,阁楼的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是破月   来不及去追究失手的原因,我匆匆的下楼,边走边问:“那他现在也在往这里赶?”   “是,不过属下派了人制造了些麻烦,世子可能会晚点到如今,我身边也只剩下这两个,其余的都被我分配出去完成任务了   穆凌风突然想,如果当初遇到的是她,那么,他打算守候的人就会是她了吧,而且是丝毫都不会动摇的追随   当初,他好像经历了很大的事情,醒来时,脑子里只残留了一个女子的身影,然后就看见相思端着药笑吟吟的进来,柔柔的问:“你醒了?”   他想都没想就将相思和那个残留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等他伤好的差不多了,他走出屋子,就看见一大片的桃花林,林中,相思悠闲的坐在树下,在飘落的花瓣雨中,她美的惊人   终于熬过最痛苦的日子,他的武功渐渐步入正轨,从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人到高手,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连训练他的人仿佛也没有想到他会活下来”逍遥哼笑一声,“你知道珈蓝门今晚有行动?”   “行动?”我故作疑问,“你是说珈蓝门今晚有行动?”   “你要阻止我去,所以等在这里……那今晚的行动,就不是珈蓝门的聚众大会,而是毓暄王设计的圈套,等着珈蓝门的人自投罗网   逍遥没走成,真的没走成,那来的是谁,是黑衣卫对吗?   “公主   黑衣卫速速的将我护在身后,拿着兵器准备随时挡住他的攻击   我低下头,颤抖的手伸入怀中,那个锦囊呢?   “小槿——”萧子恒大叫一声,一把剑倏的朝逍遥扔去,被逍遥的剑一挡,飞了出去,落在萧子恒的身边,小半把剑没入土中,高出地面的剑还在嗡嗡作响更让我担心的是,今晚之前,他就受了不轻的内伤,身体的各项机能正处于薄弱的时期,再加上这一剑……   子恒,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公子,您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属下守着”弄影劝道我也下去换一身衣服,待会儿再过来,你有事一定要叫我”   我轻轻点点头,然后慢慢的离开房间,走到门口,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不知道吐出来的是血,还是污秽物   那满屋子的血腥味,让我恶心,可是我痛恨我的恶心   而子恒,如果没有我的提醒,他就不会被逍遥刺伤,也不会流那么多的血,算起来,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可是,在我做了这些事情之后,竟然还对他的血感到恶心,我不该的!不该的!   上半夜,子恒渐渐发起了高烧,额头很烫,嘴唇很干,口中不停的说着胡话   子恒口中会叫几个人的名字:大哥,萧楚,还有小槿”我心里有久违的欢喜,连忙搭上他的脉搏,脉象平稳,已经脱离了危险,那颗担惊受怕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他真的没事了”   “没胃口也要吃一点的,你身体太虚,需要补充能量,不能不吃的”   他果然是吃家,这些可都是很补血的东西”我拿过毛巾,轻轻的拭去他嘴边的残留食物,感觉到他有些躲避似的往后退了退,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经历了这一次,我也不想管他们的事了,一切顺其自然”弄影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有什么事,其实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有些欲言又止,只是我心思没有太集中,所以没发现她的异样   萧子恒被送回了晋王府,受伤的消息却一直没有传出来,而萧楚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没有去晋王府看他   千奇轩的老板与风之都有点生意往来,我便借着三娘亲戚的名义,在这里住下,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梦歌大概觉得她这么受惊吓,而我如此淡定,有点反差,于是也慢慢坐下,挑眉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要你帮我一个忙”   梦歌先是一愣,仿佛没料到我会求她帮忙,指指自己,又指指我,道:“我?帮你?”   “嗯,”我点头,“梦歌,这个忙,你帮不帮?”   梦歌问:“先说什么忙?”   “带我进宫”   的确,淑仪比梦歌有分量,只是那天这样给她脸色看,她是不是记在心上了?   “放心,母妃不会拒绝你的   岚陵对淑仪并未说谎,将她的身份以及我的态度全部告诉了淑仪,却略掉了慕容朔那一段,淑仪自然以为我只是一时在气头上,又加上离开前一天,我曾派人寻找,淑仪更是料定我舍不得岚陵”   岚陵点点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公主,岚陵不知道该怎么,怎么……”   我朝她一笑,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需要说什么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下去休息吧,收拾一下东西,再养足精神,我们随时都会走,知道吗?”   “随时都会走?”   “嗯”说完,有些自嘲,孤立她?恐怕在潜移默化中,我已经开始慢慢开始孤立她了,就像刚才,情绪似乎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   汗,谁见到这样邪门的功夫,都会有那么点好奇心的吧,我以前是想学来着,可是人家宁愿一死,也不想做出有违组训的事情来你也小心,再见   皇室的气息会破功,他用唇语传达   毫不费力的躲过侍卫,我们终于进入地宫   穿过门缝往里看,血麒麟此时如我初见时那般,没有生气,简直与雕像无异,不同的是,它周身已经没有了蛇缠绕   “既然是最后一条没走过的路,那么,一定就在前面了在她身后还有几个白衣女子,只是都用白巾遮住了半张脸   离开隐者,我已经现身   夜珈蓝倒没有因我这个动作发怒,只是盯着我看,沙哑道:“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送给萧楚,他会是个怎么样的反应?”   第一次见时?她曾见过我?那我可有见过她?   “其实我记性挺好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见过面,难道门主平日里易容了?”话音刚落,我就瞥见跪在地上的那个掌灯女子迅速的抬头看了夜珈蓝的背影一眼,眼中闪过思量当时很好奇,萧乾或是慕容芷若会在这里留下什么,要用结界封了这个房间,连后代的子孙也不能够入内等我再次来这里,却发现结界不见了而你再来这里,是为了找这个么?”夜珈蓝从一白衣女子手中拿过一本蓝皮手稿,翻了一页,“看来是了,老皇帝要你破咒,却不告诉你原因,所以想来找答案?”   我渐渐平静下来,讥讽道:“你以为你是算命的么?”   夜珈蓝又翻了一页,慢慢道:“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不如,我慢慢说给你听”   夜珈蓝的情绪丝毫不受我的言语影响,却将书稿扔到掌灯女子前,道:“烧了   那,珈蓝门怎会知道?!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视线缓缓扫过那几个一直沉默的白衣女子,然后顿住   掌灯女子仿佛很满意她的软弱,又欣赏她的倔强,将握着拳头的手送到她眼前,然后摊开,手心里,是两颗药丸,一颗红色,一颗黄色”   岚陵倏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想退后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可我认了,也习惯了,反正你从来都是压在我头上的”   闻言,手中的女子身体向前一动,雪亮的刀锋上顿时沾了血,我急忙将刀稍稍离开她脖子一点,看着那边有些蠢蠢欲动的白衣女子,低声在她耳边道:“火凤堂堂主竟落得如此地步,在珈蓝门内,原来人命都是这么的贱你们所谓的门主根本不把你的性命当一回事,何必愚忠呢?”   夜珈蓝看戏一般,毫无动作,也不对这个堂主说什么威胁的话语,仿佛真的没有她放在眼里”   “嗯”隐者扶着我下了石床,我不经意的扫了角落一眼,然后顿住   岚陵……   我看见那双黑眸,嫉恨和痛苦已经不在,剩下的只是孤绝和解脱,而她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满脸悲戚,甚至有些不同寻常的平静,似乎结局早就已经定下,她只是朝着那个结局一步一步的走去,心甘情愿,仿佛那是她最好的归宿……   仿佛又回到那两年在外奔走的日子,每天早晨,无论有事没事,我都要在床上赖一会儿,就算早早的醒了,也不肯下床然后岚陵就在床边很无奈的看着我,报告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大呼我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干,出来受苦受累,岚陵就在一边扶着额头,做头疼装,说,公子,这话您都说了几百遍了   小翠说,我走后不久,有人传言说雪山塌方,是岚陵求着那些村名,让他们上山来寻,村名们本想让她留下,却拗不过她的性子,坚持要来   往事一幕幕地重现,有荣华共享,有同舟共济,有忠心不二,也有背叛伤害   我睁开眼睛,轻叹气,转头对隐者道:“隐者,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没有叫你,不要进来”   下身依旧断断续续的流着血,我倒出一颗九转还魂丹服下,体力有所补充,血也渐渐的止住   我打开芷若存放衣物的箱子,拿出其中一件红色的衣衫,然后褪下身上已经被血染红的衣裙,穿上它,竟如量身定做的一样,十分合体   真不愧是珈蓝门的门主啊,那个纵横几十年的阴狠女子,手段实在是让人侧目!   哼,夜珈蓝,逍遥的账,岚陵的账,还有我的账,都算在你头上,你且给我等着!   “公子,是否还要留在此处?”   我摇摇头,“都当着我的面毁了书稿,她还会给我留下什么线索么?先离开吧   脉象平稳,是好兆头,也是极坏的兆头,太过平稳的表层下面,会是怎样的波涛汹涌,我不得而知   此时已近黄昏,天色本来就阴沉,这个时候更显得阴沉,放眼苍穹,皆是灰暗一片,似有雷云滚动,而地上,入秋的劲风起,吹得园中草木簌簌,亦吹得我体凉如水,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是我怎么了,还是萧楚怎么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萧楚终于来了,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沿,看着我,不见一丝悲戚抑或重逢后的欢喜   我的心凉了下去,这算什么,暗示吗?   “萧楚,在地宫的时候,夜珈蓝和我说了血麒麟的诅咒,她说血麒麟是统一天下的关键,而我则是解开这个关键的关键,她的话也许有挑拨的成分,但是也不全是不对是吗?”   萧楚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你见过夜珈蓝了?”   夜珈蓝,又是夜珈蓝!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提起这个人!   “昨天她也在地宫?”萧楚步步紧逼,话语中有不容你不回答的霸道”   萧楚紧绷的脸色稍稍缓解,环在我背后的大手移到我的身前,落在我的小腹,然后一股热热的气流被注入,从那里蔓延开来,舒服的感觉传至四肢   我心软了下来,依偎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什么,脑袋变得昏沉,突然很想睡觉   直到昨日,他握着那双苍老硬化的手,再也没有了温度,那时的心痛,才让他明白过来,他们之间,更重要的是父子,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而不是冰冷的君臣关系甚至他临终前的遗言,他都没有如她父皇期望的那样,立刻答应下来,终究是让他带着遗憾走了   他简直就是最不孝的儿子!   萧楚心像揪起来一样,他本能似的紧紧抱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怀中人的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痛减轻一点   三娘见门被关上,才转过头来看我,眼泪流的更凶,她双手抚上我的脸庞,颤抖不已   “公主,我也曾服下这种药啊!青楼中,老鸨为了不让楼中女子怀孕,初夜之后,便会逼其喝下绝育的汤药,那些不愿意的,就偷偷下在饭菜中,因为服下之后,就如同来了月事,会痛,先从剧痛再到小痛,但从脉象上看却诊不出一丝一毫,所以,那些女子甚至至死都不知道曾遭过这样的毒手啊!”   绝育的……药?   “三娘……你,你胡说的是不是,怎么会,怎么会?”我扯嘴笑笑,眼泪却一直流下来”   我点点头,双手勾上她的脖子,靠着她的肩膀,任由三娘抱起我,将我安置在床上”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关切道:“那一剑不轻,你应该躺在床上多休息才是,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身体重要,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他的手还在滴血,我慌忙起身,道:“我给你包扎一下   我只是怕,怕这件事就像一个催化剂,让许多事情都会提前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道:“那个……我包的不好,子恒,你还是回去再找人重新包扎一下吧   破月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不想让我察觉的愤怒,我没有追问她到底还看到了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然后,掌着灯来到萧楚的书房,独自一人   “书院再次碰到,是不是很有缘啊,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孩子呢,是第一眼,还是你在马场救我的那个时候呢?”   第四根蜡烛   “那一天,过得很开心啊,就是有点阴差阳错了,其实该早点查清你的身份的,不过,你那么谨慎,我查了也是白查,那你怎么不会对我好奇呢?哦,对了,还有个捣乱的老头在啊”我抹掉眼泪,拿出第十一根蜡烛,点燃,滴油,再插上   终于跑到大门,威严的牌坊大门,侍卫森严守卫,惟晓青影尾随着萧楚,正要跨出大门   我哭道:“萧楚,我等了你两天了,我以为今天还要等下去……你为什么要避着我,为什么不见我,我都想通了啊,我不再逼你了,不再怀疑你了……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着我的眼睛是平静淡定的狂喜,将原本矛盾的两面融合得那样的好,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三天,只是三天而已,会很快就过去的,很快”   “嗯”萧楚松开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向一早候在外面的一匹白马走去,他拉紧马缰,借力上马,动作漂亮利落   那样的人物,除了陆家的陆胜男,还会是谁?   第二十九章 相思   三天有多长?四千三百二十分钟,七十二个小时,三次的昼夜交替   如果时空交错,让以前的自己看到我现在这样,一定是鄙视到死,不但鄙视我的心态,还有我手上的东西——荷包   我兴致一起,也要做一个,阿碧兴致勃勃地帮我准备好一切,然而当我拿起针线,穿了几针之后,阿碧脸上的期待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   来到王府之后,破月就“自告奋勇”,要陪在我身边,代替以前小翠和岚陵位子,搞得我好像没有人在身边就不行似的   “破月,你有事要说?”   “公主,属下,属下……”她有些支吾   破月一急,“公主,您不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多狼狈?”如果是夜珈蓝,我一定去”   相思被抓,逍遥必定被牵连,所以,那人极有可能是逍遥啊   萧楚将它放在哪里了呢?   突然想到书房后面还有一个臧机阁啊,那里没有书,所以我也从未进去过,会不会就在那里?   思及此,我稍稍整理了被我动过的东西,然后朝书房后面走去   书房是一层楼建筑,而臧机阁则有两层,两者之间有一道窄窄的走廊相连,出了书房的后门,便是臧机阁的入口   我推开臧机阁的门,环视了这间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六边形的围墙之上挂满了各种兵器,在从我背后投进的光线的照射下,发出寒光   我飘到皇宫,看着萧楚进入乾坤殿,看着病弱的皇帝大声的怒斥,说出萧氏百年来的梦想,然后逼萧楚在天下和我之间做出选择   这三样东西,我记得很清楚,一个是装着秘密却没有钥匙的铁盒,一个是代表之高权利的传国玉玺,而这个,是能让我忘掉前尘往事的药蛊啊   好大的排场啊   我道:“青影,我记得萧楚把你指给我了,后来因为用不着你了,才让你回去继续你的老本行”口气很坚定”   “可是,我才是你的主子不是吗?”   “这是王爷的吩咐”   我摇着头毫无意义的笑,“你果然还是忠于你的王爷,我还以为你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原来只是骗骗人的,你们都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吗?”   “……属下恕难从命   相思看着我突然笑了,“这么受不得激,莫非公主和王爷闹矛盾了?”   我冷冷道:“再多一句废话,我就让青影在你脸上割一刀,你要不要试试?”   相思面色一僵,再也笑不出来,独自处理了一会儿情绪之后,才开口道:“穆凌风就是你口中的逍遥没错   他完成训练之后,就来到我身边,我叫他杀人,他便杀人,我叫他偷窃,他便偷窃,无论我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甚至是……陪我   这些年,我为珈蓝门拼死拼活,门主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报的差不多了,是该时候隐退了   凌风第一次见到你时,他就很不对劲,问他却什么都不说这种刻骨铭心,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到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它放在第一”   我冷笑道:“他们若在,先做的就是甩你一巴掌破月过来扶我,被我挡开   可是,心闷的感觉还在   “统领,不好了,犯人自尽了!”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狱卒慌张的声音,青影闻言面色一凝,飞快的跑了进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想起这件事,其实很多事情原本就是阴差阳错啊,如果不跟他来京城,就在杭州分别,半年之后,洞房花烛夜挑起喜帕的那一刻,见到对方熟悉而思念的脸,喜极而泣,只觉得天下最妙的一个字便是缘   我笑笑以对,心里却越来越慌”   “公主,属下在这里”   我往门那边看去,破月一袭白衣,手中拿剑,微低头,夜色中,看不清表情,她突然下跪,道:“公主,请让破月出府去探听王爷的消息   这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的这一次拥抱竟是最后一次,等再见面时,我心力憔悴,伤心欲绝,她血染衣衫,香消玉殒   “槿儿——”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再抬头看看去时,只看见一支白羽箭划破空气……   “不要——”   我猛地醒来,看见满室的温暖的灯光,听着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喘息声,一摸身上,里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几乎紧贴在身上   漫步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停下脚步,却发现又到了萧楚的书房   这条路,来来回回,都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遍,到现在,竟变成了习惯么?   我推开门进去,在黑暗中摸到萧楚的书桌,然后再是椅子又或者,他从背后环住我,然后抓着我的手,细心的带我临摹字帖,我懊恼自己悟性不高,又忙着为自己的不想学找借口,总是迟钝到过了很久才发现萧楚的吐在我耳边的呼吸有些灼热   一个白色的身影跃入园中,紧跟着的是几个同样身手矫捷的黑影,在夜色中,只看得清白色的身影不断的躲避着,还击着……   园中,举着火把的侍卫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破月,我是让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啊,不要你受半点伤害啊,那你怎么可以食言,你怎么可以食言!   萧楚,我苦苦等待,为你担惊受怕,可是,为什么等来的却是你冷眼看着别人一箭射死我的姐妹?!   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无论怎样的理由,怎样的解释我都不能接受!   “槿儿——”萧楚迅速的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有些凌乱地走进来,辗转几下,终于走到床边,像是松了一口气,他俯下身,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我,微凉的脸颊贴着我的,放柔了声音道:“槿儿,我回来了   “槿儿,不要闹了好吗?”   闹?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睡觉!”我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又问起破月在哪里,阿碧的回答是,萧楚让她办事情去了如今,紫燕卫全部交给了萧楚,黑衣卫也几乎全数编入王府的护卫队中,所有的权力都掌控在萧楚的手中,我身边能信任的只有弄影了   我拿了些用香粉浸过的棉花,一点一点的从那个口中塞进去,塞到一半,取下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凝草仙露,也将它塞了进去,再塞棉花,然后封口,打结   “槿儿   知道逍遥恢复记忆,我欣喜万分,可真见到了他,似乎不仅仅是欣喜那样简单,还夹杂着苦涩和委屈”   我轻嗯了一声,靠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睡去”   “林嫂,你又来调侃我,不理你了,我出去等他们回来   逍遥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他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视线中先是出现一人手中拿着竹筐和野鸡,肩上扛着锄头,快步的朝家的方向走来,他虎背熊腰,络腮胡子,圆目粗眉,活脱脱的李逵样,但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得凶悍,反而有点憨厚,正是大牛哥   大牛哥爽朗的大声说道:“槿姑娘,今个儿手气好,才一早上就抓了不少的活物,穆兄弟还抓了这么大一只野兔,你看,我手里还有两只野鸡”大牛哥邀功似的要把扑腾着翅膀的野鸡凑到我面前给我看”   “……哦”我双臂攀上他的肩,在他胸前让两只手握紧,紧贴着他的心跳”   “嗯,其实我后来又去过一次,不过蓝蓝不见了,那个时候是冬天,你说麒麟是不是也要冬眠的啊?”   “也许吧”   印象中,逍遥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什么事,三年前,我要学什么,他便教我什么,就连我想走,他都不曾拦我,或者说一句让我留下的话而现在,更是如此,我的每一个小要求,仿佛只是告知他一声便可以了,因为逍遥一定会答应你知道吗,以前我一个人离开,就是想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平凡的生活,也许那个时候只是一种冲动,毕竟人总是希望自己的人生充满奇遇的,可是,经历了许许多多之后,我只想像现在这样,陪着你看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逍遥爽朗的笑出声来,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道:“槿儿,不许乱动啊,这段路不好走,掉下去我可不管你了”逍遥身体一斜,再一用力,我顿时感觉自己像要被甩出去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好好的让他背着   突然有水滴递到我手背上,我先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摸额头,竟然全是汗水   我呆了几秒,再摇摇头,道:“可能是蹲得太久了吧,逍遥,我没事的,我们再往前面吧”   “真的没事?”逍遥面色紧张,又问了一遍”   我背上背篓,再趴到逍遥背上,如上山的时候那样,完全依靠着他   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没事没事,逍遥你继续啊,后来怎么样了啊,你是不是一招就把他们都制服了,然后他们认你做老大?   逍遥满脸黑线,槿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书上都这么说的啊,大侠都是这样的,还有,你有没有被人追杀到跳崖,然后大难不死,学的一身绝世武功,再抱得美人归?呃……应该是有没有美人对你倾心?   然后,逍遥更无奈了   林大牛挠挠脑袋,用粗犷的声音说道:“今个儿镇上家家户户挂着白色布条,市集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李大爷说这些天的市集都被官府取消了,所以俺就回来了”林嫂刻意压低声音,下巴往桌子那边指了指,林大牛这才发现槿姑娘正趴在桌上小憩,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林大牛挠挠头,道:“李大爷说太子挺爱民的,应该会是个好皇帝,再说了,俺们这里虽然离京城近,但地方太偏僻,俺们只要安守本分,就算变天了,也不关俺们的事”   林嫂点点头,道:“这点你倒是想得明白,其实我也就是怕这赋税要涨啊”   我摇头,松开挽着他的手,脚下一动,以一个漂亮的旋转走出伞下,张开手臂,闭着眼睛仰头,任如丝的细雨扑在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容的嘴唇轻启,道:“逍遥,从小到大,我生过很多病,就是没有着凉过,所以,不要担心,这种凉凉的感觉只会让我舒服,不会让我有事的   钻入浴桶的温水中,我背靠着桶壁而坐,将长发留在外面”   林嫂轻笑,“什么谢不谢的,你不嫌弃我乡下人手粗就好了起初,我吵啊闹啊,让大牛一天都不得安生,不过你也知道他那憨样,对着他,我再怎么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后来就那样过下去了”   竟然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我低头笑了一下,道:“逍遥,你先说   我淡下笑容,深深的吸一口气,缓缓道:“逍遥,三年前你离开之后,我很难过,很难过,除了难过,还很怕,因为你的身体不见了,而那个时候,野外有很多要过冬觅食的野兽,我怕你……一直以来,我都不敢面对,所以不让自己去想,总希望你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就像逍遥船舰,在大海上乘风破浪,自在遨游”   原以为这些话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口,深埋在心底的那个结也会一直存在,可是,再见到重生后的逍遥,陪着完好的他一起度过这些平静而真实的日子之后,我开始慢慢释然   “相思……”   相思?!   我身子一僵,愣愣的对上逍遥略带迷离的眼睛”   “那我和你保持一定距离,跟在你身后,不会让你察觉我的存在,你只要走得慢一点,别让我跟丢,这样可以吗?”   “……”   “有些地方我虽然没有去过,可我知道那里的风俗,知道该怎么和他们交流,我可以帮你……”   “槿儿!”逍遥猛地打断我,道:“回到他身边去吧,他才是能让你依靠的人,我不是   走道里传来脚步声,是槿儿的那个矮个子随从   该为槿儿高兴的不是么?她找到了她的归属啊   而我,三年前的奢望终究还是奢望,这双沾了太多无辜亡魂鲜血的手,怎么还有资格去碰她?!   那晚,我在酒家放肆的喝酒,一坛接着一坛   相思狠狠道:凌风,你别忘了你的性命还掌握在我手上!   那又如何?她以为能用这个来威胁我?做梦!   我将相思扔在了毓暄王府的门口,然后趁侍卫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潜入王府   我这才想起来,为何今晚只见到弄影,而不见破月?   脑子突然一道灵光闪过,那日,相思的贴身丫鬟白荷被派出去抓岚陵,回来时抓到的却不止一人,而那之后,白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逍遥,我要做这个乡下的大夫,每个病人收三文钱,平均每天看两个病人,然后一天就是六文……唔……好少啊,逍遥,怎么办啊,我养不活自己啊,只能靠你了她不提京城,不提岚陵破月,不提萧楚,好像这些让她伤心的人和事都被她从记忆中抹去   那一刻,我没有黯然,没有心伤,只剩下纯粹的心疼以及安心   而我,在这一生中,曾经拥有过专属于槿儿和我的快乐,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即使这辈子来这世上走一遭是为了她,也无悔了   第三十三章 欲出   我坐在屋檐下,看着天边的颜色从黑变灰,再变成白,然后天亮了   去向他们道别吧,也替逍遥道别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小东西弄的懵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心里竟是激动万分,伸手抱住了它,也使得它得寸进尺,凉凉的舌头在我脖颈处一阵狂添   我只能无奈的笑,蓝蓝对我只有添这个方式吗?唉!   这一夜,蓝蓝睡在我怀里,睡梦中的它还不时的伸出爪子挠挠脑袋,嘴巴两边的蓝须随着呼吸一动一动,鼻孔甚至还有小泡泡一鼓一鼓   整理包袱的时候,竟发现一旁的地上躺着几只野果,我拿起闻了闻,不禁感动的微笑,这些一定是蓝蓝留下的吧   走到河边,见一个小和尚在河边挑水,心里思量着,和和尚接触,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水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哪有什么水汽?小和尚开我玩笑吧   走或留,就两条路,每一条路上的坎坷我都清楚,求佛能有什么改变么?   “小姑娘怎么拜而不求?”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佛像后面传来,继而一个穿土黄色衣袍的年老僧人手拿着扫帚缓缓走出来   我感觉,他就是这里的方丈”   方丈摇摇头,“非也非也,镇魂之物并非只属于巫术之流,也有可能是仙器”   嗯,那就拜拜,希望佛祖给我一个奇迹吧”   我看了看她伸出来的手臂,细小瘦弱,皮肤却很嫩白,估摸着她的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里?   “你叫青儿?你家人呢?”   她突然流下泪来,“青儿被坏人抓走了,青儿唯一的姐姐为了救青儿,也帮着坏人做事,把自己也害了……呜呜……小姐,青儿不想死,救救青儿……”她使劲的想要将手伸向我,半个身子几乎卡在门缝里,“救救青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能读懂她的伤心和哀求,那是真真实实的伤心,以及希望被人解救的强烈的求生意识   “啊——”   我半个身子撞倒门上,然后感觉到脖子被她掐住,却只是简单的扣住我,并没有继续用力   小晴会尽量给出一个完美的结局,无论是男女主,还是其他人   第三十四章 槿殇   阴沉沉的天气,一辆素旧的马车缓缓的驶入这片铺满红枫叶的枫树林,马车前面并没有人驾车,可马儿仿佛知晓车厢中的主人要去的目的地,熟稔的往前走着,一如以往,在两座几乎被落叶淹没的墓碑前停下   “云大哥,我又来看你了   看着他在一波一波的攻击中浴血奋斗,直至筋疲力尽,被擒住之后,任世上的酷刑无情的施加在身上,他都不肯低头,不肯出卖自己的兄弟   云大哥……   天地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融化在背景之中,只剩他   所有的往事,都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这也是四年来,她唯一一次这么勇敢的去面对   可是越来越多的事实都顺从着这个猜测:云无痕,夜珈蓝,东宫,太子,地宫密道,以及冷清的万福寺   “唔——”夜未央还在挣扎着,可力量却越来越弱了   掐死她,掐死这个恶魔!   “皇上驾到——”一声突兀的声音传入耳中,尖细有利,是太监的嗓音   分开的这些日子,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以及能想起他的任何事,可我的世界,大片大片的彩色都褪去了鲜艳,变得黑白惨淡,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对生命开始淡漠,无所谓的对待发生在我身上的奇异变化,放纵任何的伤害继续   因为,没有他的世界,我不再留恋,即使那是最美的天堂姣好的面容此时狼狈狰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更像是在绝望中作出的反抗   有人在兵荒马乱的分离中折半面铜镜,飘泊经年又重圆如新   萧楚,别走……   我想要跑向那个离我远去的身影,可刚迈开一步,又是一片黑影从我眼前闪过,体内有种东西似乎正在慢慢的流走,让我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为何槿儿要闭上眼睛,为何她的手不再试图着去抓住自己的衣襟,为何刚刚还流着泪让他心痛,这一刻却……安静下来了?   “槿儿——”他狂喊着,猛地收紧手臂,让槿儿的脸与他紧贴,冰冷的温度,没有气息   “槿儿,你应我一声,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那时的你那么懵懂,连我的暗示也听不懂,让我心急的想告诉你,可又怕吓着你   ……   槿儿,在江南有一个有我为你打造的田园牧歌,那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你喜欢的一切,只是还少一个名字等你来取   而那越来越透明仿佛将要化作水的躯体,任萧楚如何的收紧手臂,如何的想要将她完完全全的遮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都是徒劳还有‘女主白痴’这个问题,小晴虽然很想将她写得自然,写得让人喜欢,可是为了情节,还是牺牲掉了,汗!   2:女主的离开并非是很意外很突然的,前文中有许多铺垫,很多暗示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年公主没有去杭州或者没有来京城,就不会经历那些事,那今天,她该会在这里好好的当着皇朝的皇后娘娘,或许,连小皇子小公主都已经出世了   正想着,已经到了槿苑门口,一抬头,便看见守在门外的惟晓”   “嗯   可自今年年初起,便不断有选秀的奏折呈上来,上言要为今年冬季的选妃大典做准备”   瞬间产生的期待的心又恢复平静,这三年,无论他怎样思念,怎样祈祷,她都不曾来过他的梦中   于是,日子就这样在期盼和失望的交替中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两年,三年,或许这个三年之后,还有一个,两个,甚至是十个三年,能否坚持等下去,他没有想过,可他清楚,那一次又一次等待的落空,从不曾动摇他的坚持,反而让他更加坚定”像是在黑暗中抓到了一丝光亮,弄影半分迟疑都没有,飞似的奔出竹屋   因为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批阅奏折,召见三省知府……   身为君主,需心系天下苍生,别人只看得到无上的权力,怎么知道这背后又有多辛酸?高处不胜寒,君王永远都是孤家寡人,这个道理先帝也曾对他说过   此刻,这位登基三年为人称颂的天子还不知道,安享太平盛世上百年的锦绣皇朝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景和三年,直录,山东,河南数月不雨,秋苗颗粒无收   朝廷从江南大批的采购粮食运至受灾三省,开设赈灾粥厂,仅开封一地,每日就食者多达十万余众,灾情稍有缓减   我连忙在半空中接住它,再将它牢牢的抱在怀里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我放下蓝蓝,走进洞府之前,又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它一眼,然后惴惴不安的走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百花姑姑的怒火才终于平息,然后叹了一声,问:“如果我一直不见你,你打算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见到姑姑的,再不行就……”   “就什么?再跳一次碧瑶池?!”百花姑姑似乎又被激起怒火,道:“你陪他跳了一次还嫌不够是不是?!”   “姑姑……”   当年擎苍从天庭下来到昆山老祖门下学艺期间,误闯了百花岛,也邂逅了正在花丛中安睡的我,然后爱情就这样悄悄的降临   擎苍的第二世轮回投胎的时候,我不顾百花姑姑的反对,毅然从碧瑶池中跳了下去,在黑暗中抓住他的手,与他一起来到世上,便是那萧乾和慕容芷若   不过,即使这条路走的那样艰辛,我每次回望的时候,看到的快乐总是远远的多于痛苦,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从碧瑶池中跳下去,依然极度渴望与他同行在布满荆棘的路上”   百花姑姑看着我,然后长长的一叹,“碧瑶池的水你再沾一次,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百花姑姑无奈的一叹,道:“召你回来是擎苍他那师父的主意,所有的都是他一人干的,想要回去,找的该是他”   百花姑姑哼了一声,酸溜溜道:“人间有句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说得可真好”看到她嘴角轻轻上扬之后,便飞快的跑出洞府,带着蓝蓝去找昆山老祖”我点点头,低头抿了口茶,心里不知道是该安心,还是该担心”   呜呜,你就是欺负我!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喏,”老祖的手上忽然变出一个小瓶子,递到我眼前,道:“如果你在人世间不小心泄露了仙界的半点消息,那三界就要乱套了,所以,把它吃下去,暂时先把在这里的记忆封印了”   “哦……”我停下哭泣,从他手中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一瓶药丸,倒出里面仅有的两颗,然后看了看老祖一脸的真诚和无害   ……   于是,在朝升暮坠,日出日落的交替中,大哥带我走遍这里的角角落落,看遍高山流水,落英缤纷,层峦叠嶂,水天一色   大哥说这里是一个得到长生天眷顾垂怜的无忧之都,是任何人都会驻足停留的人间天堂   “嗯,”我点点头,“是大哥说多想想这些美好的事,也许就能感受到了”大哥卷起袖子,露出手臂,另一只手忽然变出一把亮亮的刀子,抵在他的手臂之上,“有没有觉得心跳加快了?”   心跳?我按上心口,似乎是有些快了   他紧绷的身体有些松了下来,却仍旧是牢牢的抱着我,“小若,如果我每天都陪着你,清晨我们去看日出,收集露水;回去后,我给你做好吃的点心;你想来湖边钓鱼,我就陪在一旁,给你吹吹萧,就像过去的那几天一样,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   以后?   “大哥,难道不找我丢失的‘喜欢’了吗?”   “小若,大哥一定会帮你找回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他捧起我的脸,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那里面,有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   “大哥,”我突然挣扎了一下,脱开了他的手,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他看着我,眼睛仿佛失去了光彩,有些暗淡,过了几秒钟,他才松开手臂从青石上站起来,然后侧过身,望着这一片湖面,开口道:“小若,为什么?”   我低下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像是头不过气来,却如同遇到其他事一样,答案一样无从知晓”   他摇摇头,“小若,回去吧,到了晚上这里会很冷,别让自己受凉了   夜晚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与平时一沾床就睡的习惯不同了,闭了许久的眼睛也没有什么睡意,下床倒了杯茶喝喝,然后隐隐约约听见了大哥的箫声她伤心的时候,少年就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哄她开心那几年的等待,少年就像在地狱中度过的一般,每当想到女孩可能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为他生儿育女,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他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残忍,为了达到目的,他做了很多以前他从不敢想象的事”   大哥抿唇淡淡一笑,伸出手臂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怀抱在这有些凉意的草原上让人安心,也让我放松自己靠在他的胸前,听着头顶上传来他的话:“小若,对不起,其实大哥……和他一样,都不希望你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黑暗角落,只是,我们没有选择有些事情,你必须去承受,必须去经历就算是……以后幸福的代价吧   我知道,大哥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带我去做所谓的“更重要的事”,他心里的煎熬比起我的只会多,不会少   可是,这条路还是要坚持下去,大哥会,我也会”   “小若,那闭上眼睛,这马车待会儿就会消失   因为大哥用了隐身术,没有谁能够看见我们,只是脚步踩过之处,仍旧会有声音,可这声音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我坚持着,踩着一个两个或者更多的人白骨留下过痕迹的泥土,终于走到城墙下   怎么回到大哥给我安排的房间,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吐完之后的我哭泣着,颤抖着,脑子里那些画面不断的重复,空洞的眼睛,绝望的面容,血液,婴儿,白骨,骷髅……   我多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要让天灾降临,为什么要搅乱这安宁的世界,为什么不能像眷顾久罗山一样眷顾这世上的每一个山头,每一块土地?   时间每过去一分钟,灾难祸及的地方便很有可能消失几个生命,若真如大哥所说,我能够做些什么,哪怕只能救一个婴儿,能让“母食子”的悲剧不再发生,我都该立刻去做些什么,而不是躲在这里,毫无意义的悲悯众生”我平静而坚定的对他说道   大哥给我一个微笑,简明的吐出两个字:“求雨”   得到允许,我急急的想要奔向祈天台,却被大哥拦住然后揪住老人的儿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城门烧起来又会怎样?!”   老人的儿子愣了一愣才道:“城门没了,城外的难民全部涌入城中,到处抢夺粮食,毁坏房屋,而且,已经向祈天台那边去了!”   我看了看伏在地上大哭的老人,又问:“是那个‘皇上’下令让你守住这城池,不许难民进来的?”   他点点头,又立刻摇头,道:“不是的,真正火烧城门的并非是真的难民,而是彝王的人,彝王已经在南边的领地自立为王,一直趁乱散布对圣上不利的消息,鼓动民众闹事,要逼圣上退位   “小若,有没有事?”   “大哥,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大哥抚上我的脸,温和的笑道:“小若,大哥怎么会有事”   “嗯,大哥了解了,现在,大哥会退到你身后,虽然手没有牵着你的,但是我在看着你……就如同牵着你的手一样,知道吗?”   “嗯   “我们等不了了!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喝水!打倒狗皇帝,老天就会下雨!”   “对,毁了皇室的祈天台,毁了萧氏!”   争相涌向祈天台的人潮一波又一波,守卫的士兵手中的长矛似乎再也不能够坚守他们的岗位……   我看着祈天台四周疯狂的人,似乎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隐去,只剩一曲悠远的曲子在心中回荡……   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荆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在遥远的京城,巍峨的城墙之上,萧楚遥望着天际,抓着那一段青砖大石的手关节泛白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的清,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一曲唱罢,倾盆的大雨已经落下   第四章 重逢   这场雨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在这段时间里,人们仿佛又重新看到了希望,脸上再也不是死灰般绝望的神情,而是怀着对过去苦难的回忆,小小的憧憬着未来的日子   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   我汗下,算了,随你们怎么想吧   槿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丢下我在这里脖颈处,凉凉的液体顺着流下,流进我的身体,隔着皮肤,那眼泪的酸涩,我都能感受到以前,都是你给我温暖的怀抱让我安睡,让我安心,现在,该轮到我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温暖你”   我看了看跪着的大片人群,对老人点点头,道:“帮我找辆车”我心里激动,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   “弄影   我哽咽道:“傻丫头,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我回来了印象中,她向来都是那样坚强的一人,从不轻易掉眼泪,即使是在听到破月出事那一刻,也没有哭得这样厉害”   “嗯,弄影,多给他煮一些补血的食物过来”   “槿儿,再等一会儿,我现在不想松手,想多抱你一会儿   “萧楚,你想吃什么?”   萧楚道:“嗯……清粥”   还是要粥?我有些为难,虽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鱼肉齐全的是有些罪过,可是……就算是我自私好了,萧楚他需要这样的营养,不能只喝白粥   等等,他这是原创呢,还是说,在他睡着的时候……知道我是在……呃……“喂”他?   那他现在什么意思啊,挑剔到用不惯调羹了,而要……   真是越想越脸红   其实,这两天都是这么过来的,照理说不应该会这么怕羞的,可能,这就是静与动的差别了,现在的萧楚已经不是沉睡中那个随你摆布的萧楚了,你被他摆布还差不多   虽然醒过来了,可是身上的伤都没好呢,怎么就下床了?!   “萧楚,你给我躺回去!”我一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要将他按回去,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槿儿   我心里暗叹一声,伸出手抱住他,柔声道:“萧楚,你还很累”   萧楚的身体一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低下头来,额头与我相抵,深深的凝视我,表情凝重认真,“槿儿,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   视线渐渐模糊,热热的液体从眼角滚落,落进嘴角却不觉苦涩,我狠狠的点头,声音颤抖而哽咽,“是,我是不论他是体质虚弱的书生,还是位高权重的毓暄王,亦或者现在统治皇朝的帝王,我永远都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萧楚突然弯下身,一只手臂从我膝下穿过,然后打横抱起我,深邃的眼睛波光潋滟,说出来的声音也温柔无比,“槿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乖巧的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我离开,走出行宫大门的时候,看见几张严肃担忧的面孔,他们仿佛很想上前向萧楚禀告些什么,可是,看见我之后,便停在原地踟蹰着不敢上前   萧楚抱着我走到祈天台后面,找到一个用绿宝石镶嵌而成的圈圈,单手扣了其中的几颗,然后左手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扇石门打开   萧楚抱着我到一个方形的水池前然后放下,看着池中半点水都没有,只能遗憾的一叹,“我倒是忘了,这里的水早就干了   萧楚黑如深潭的双眸,透出了欲望的含义,然而这流连在眼底的赤红火焰,却仿佛被生生的压制了下来,然后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翻身躺在了我的身侧”   可是,萧楚下面的一句话就让我全线崩溃   直到N盘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萧楚答得轻快,“嗯,也好,下棋太浪费时间”   半个时辰之后   到西瞿国边境的时候,慕容珏带着兵马出迎,我疑惑之下,才得知出发前,萧楚便已经派特使通知了老爷子   “我说……”我挣脱萧楚的手,跳到慕容珏的身边,抱住他的胳膊,笑道:“我说三哥见到槿儿的心情和槿儿见到三哥的心情是一样的   “慕容槿,我们很熟么?”   啊?我听了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慕容珏,你这个小气鬼,学我说话   我忙点头,心里忍不住嘀咕,有什么不对吗,他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啊?   见我茫然,慕容珏脸色又青了几分,他冷哼一声,道:“五年不见人影,一出现就将自己嫁了,这倒是你的风格”   萧楚轻轻的将我搂入怀中,道:“槿儿,你父皇此刻最想要的就是见到你,看见你好好的,只会给他莫大的欣慰和欢喜   “嗯”我松开手,对他笑笑,然后去拥抱慕容越慕容焕,我的大哥二哥,然后是华妃   华妃的而眼眶是红肿的,看着我极力的想要将眼睛里的泪水逼回去,可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又连忙用手绢擦掉,微笑着看我   老爷子见我笑了,眼泪也收了回去,道:“这里风大,随父皇进去,这么多年没见,可把朕这把老骨头想死了   “等一下”   华妃擦完我的脸,又牵起我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不过,我还是记得,槿儿五年前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华妃放心一笑,“这样就好”   “啊?这婚事还是老爷子答应的呢,他以前不是很乐意的吗?”   华妃一笑,道:“那可不一样,以前槿儿心里不想嫁,想留在西瞿,你父皇觉得你还是她的,可现在槿儿的心都只想着那人,你父皇就觉得你啊彻彻底底的被拐走了一样,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有孩子啦,我一兴奋,就憧憬起当姑姑的乐趣来,慕容朔也笑了,说,不如将来结个娃娃亲”   只是这样?还好,还好,我就怕老爷子出什么“闯三关”的难题”说完,又大胆了一些,将耳朵贴在蓉蓉肚子上听,又被踢了一下,嘿,一个小家伙怎么就这么有精力呢?   我喃喃道:“说不定还真是龙凤胎呢   呃……怎么回事?   只见蓉蓉的眼睛看了看小几上的梅子,又看了看我,然后再看了看慕容朔,慕容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向蓉蓉点点头,然后蓉蓉对我笑笑   “谁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你那副样子的,又掉眼泪又冲动的乱跳,拦都拦不住   其实跑了一段路,我就开始冷静了下来,不再快跑,只是走,我现在是准妈妈了,要好好的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同时,我也开始认真的想一件事,为何过了五年,我的容貌还是维持在十八岁那年的样子,而且,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感到疲惫,容易被病毒侵袭,就连昔日身上留下的疤痕和病症都不见了,就好像……换了一个身体一样”   “原来,您也舍得逼槿儿做她不愿意的事?”   气氛一下子僵住,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火药味   “槿儿,和我回家正是青春盛开的时候   懦弱的时候总想着要怎么逃离这个世界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花在珍珠奶茶上的钱都够我买一件黑骑的牛仔裤了   这是高中我和其他四个玩得很好的朋友组的一个越狱队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   他太偏执后来还经常出现拉肚子事故和爬围墙被抓事故不爱说话,除了溜冰其余的时候他就是一书呆子   张小良说被汽车压扁了,米晔说遇到馒头然后它们两个恋爱了,我说天上来了一个外星人把它当宝贝捡走了结果答案一出,空气瞬间凉了大半周围的打闹声完全左右不了她的思绪,就好像她已然是在另一个时空      偶然有一天中午,我去医务室拿感冒药,竟然发现康尘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昏昏欲睡我承认我是很喜欢别人说我可爱的,可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却不太敢相信了   康尘的笑声越来越摇曳了,她走过来揽着我的肩,她说小末,我们是同类她说康尘是一个疯子   她最喜欢听许巍的歌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许巍在她的心里是不可亵渎的,就连她自己也不能   我想起舞台上抱着吉他弹奏的许巍,然后看着身边的康尘,我觉得康尘似乎就是许巍歌里的少年,一路在寻找青春的踪迹,一路逃离,一路怀伤   她说小末,教会我抽烟的人是我的奶奶   她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捏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涂鸦   康尘说,不,没有呢,我的青春骨子里是很野蛮的我目瞪口呆      她被开除了   我说康尘,你受委屈了   她说小末,我会记得你的好像她的出现就是一场梦一样    许籽·味   张小良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你知道吗?米晔犯桃花了米晔曾经说他要么不爱,要么就爱一辈子   他说他不相信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他说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关系绝对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他说一见钟情只是伪君子挂在口里当牌坊一样的道具      米晔的桃花是一个恨恬静的女孩,头发拉得直直的张小良说就是她的额头太宽了点,不然还是很上相的女孩名叫许籽许籽说好啊好   我总对他说,米晔啊米晔,你一天到晚地招蜂引蝶,就不怕到时候人仰马翻吗?   米晔骄傲地仰起他华丽的脖子说,这就是我的青春啊,泛着花蜜的芬芳四射的青春   我想张小良是很满足的,他想要的幸福是如此的简单,所以现在,他时时刻刻都在享受着幸福   其实他们说的和我预期的很不一样米晔都快被幸福给醉溺了   我说你本来就是你啊,那你要我吧   呵呵,我是天才我怕谁      果果对我的学习现象做了一番评价,她说,经过我连续几天的侦探,我觉得苏小末同志有严重的精神病,我们必须赶紧扼杀她   为什么只有一个星期呢?额???因为我只坚持了一个星期就华丽丽的倒下了   班主任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苏小末,你有这份干劲是很不错的,但是要注意劳逸结合   我苦着眉毛在被窝里画小圈圈看来,要请到一个私人厨师是超级难的啊      许籽有时间就陪我去打点滴不要穿皮鞋的,不要脚很臭的   切,我苏小末才不跟他一般见识      康尘在抽完一根烟后拿起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在桌子上平平仄仄   她弄好后把刀递给我,她说小末,你来给我见证吧   他笑得更起劲了,我想他的神经末梢怕是搭错线了不过我懒得理他,因为他这样的出场方式让我很不舒服他说夏秦根本没有那   个范儿   我说这跟金箍棒有什么关系啊   他说当然有关系了,金箍棒不仅金光闪闪璀璨夺目,而且谁得到他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夏秦说你别和他计较,这样显得你和他是同一水平的      周洲问我,苏小末,刻那行字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我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说康尘的事,因为潜意识里我不想再提起她因为有些事,其实是不必弄得那么明白的   方玲翻着白眼瘫倒在地,她说,末末,你是不是把治脚气的药当感冒药吃了   我委屈的咬着牙把她按在地上一顿乱揍跟她比我就是一个绝对的残次品了   真是的,干嘛要这样严重的贬低自己我会幻想着有一颗流星载着一个美丽可爱的天使降落在我的面前,然后天使嘟着嘴巴吻我的脸暑假我只身一人去了广东打工      厂子里的宿舍乱糟糟的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不过没关系,我总归比你熟悉一点,以后大家互相帮忙吧两张差不多5米的长方形桌子,上面挤满了用箱子装着的橡胶模型和胶水   我说累的,我骨头都快散架了社会真不是好混的路灯是昏黄的,我看不清她的五官在服装店卖过衣服,在发廊里做过洗头妹,   在超市里当过电梯小姐,在饭店里做过服务员   我说林桑,你甘心吗?   她说有什么甘不甘心的我不仅可以养活我自己,还可以为家里减轻负担我知足了      原来青春也是可以这样理解的   我困惑了,我在想,苏小末你是不是活得特别讽刺?       那傲·雅   我没想到我会在广东遇到小雅      那天去厂子附近的网吧上网,一个不认识的QQ加我   她发过来一个调皮的QQ表情,说那我们见个面吧   她说不用,我现在无业   小雅的数学很差,因为她上数学课从来不听的她说数学嘛,只要会数数字就可以了她写的最多的歌词就是那一句,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 ,不管我能陪你有多长,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我当时听了一首王菲的催眠   她问为什么我们走到学校操场的尽头,那里围着一排已经生锈的高高的铁栏杆   小雅从裤子口袋里那出一包烟,是相思鸟   小雅说9点钟在广场上见,我8点钟就到了那里   宝宝或许是有点怕生,她的小眉毛皱起,貌似下一秒她就要嚎啕大哭   我说算了吧,宝宝肯定不喜欢我   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件很荒唐的事   小雅却依然淡笑着,她说小末,没关系的,我很幸福   我说我不是猫,我是人,一个关心你的人   我说爱你为什么不娶你我只希望我爱的人可以对我好,只希望在他的心里有我站的位置这样就足够了我说一定得是处男那里的小处男很多,而且心灵绝对纯洁现在用素质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得用暴力   我说可是如果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他跟别人跑了那我不得拿豆腐撞死      等我有了一屋子的处男,我就要像皇帝一样天天寻欢作乐      哇哈哈哈哈,人生最快活的事情莫过于如此了如果上帝问我要多少个,我会咆哮着说,一万个,一万个,一万个      从我们厂子出来沿着马路走上300米就会看到一条江   林桑说她最喜欢喝雪碧,喜欢那种透心凉的感觉   那时候还没有办手机,厂里的电话又要经常排队,公用电话还得走上很远,所以我就很少和他们联系   果果说活该,谁让你奔去那么远的   她说真的啊,那你要注意休息啊   我说休息个屁啊,每天早上7点起床,晚上12点睡觉,我都快抓狂了   我说有本事你也来试试,看咱两谁撑得久米晔的爸爸我是知道的,一个挺封建的人,而且专制独裁   他爸爸长得也很严肃,总是板着个脸,对米晔也是这样   我突然想起了小雅,她的爱情又何尝不是自己做主了,结果弄得这么辛酸   他说是啊,社会就是这样我倒想研究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在社会上有人可以活得那么潇洒,有人却只能满地打滚再怎么样,也不会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只好一个人去了那是江边比较偏僻的角落,没有路灯,显得暗暗的有时候   发呆,有时候流泪      每个追梦的人都曾在面对镜子的时候发过誓如果有强盗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要我说出银行密码,我肯定会说的言承旭的言,葛优的优   我说我叫苏小末苏打绿的苏,小燕子的小,末尾的末望着已经逐渐失去知觉的天空   我有时候会想,人为什么要死去呢?为什么人的寿命不能有自己   来掌控?为什么死神总是要来人间转悠?他呆在地狱不好吗?还是他要用人类的生命去酿造欲仙欲死的美酒?      言优说人的生命是很贱的或者被汽车撞死,或者被天上掉下的不明飞行物砸死,再或者就是食物中毒而死然后跪在那里父母嗑三个响头我是被村   长带大的我要拥抱张小良,告诉他就算是死了也不可以忘记我   我说心灵的丑陋才是最可怕的   他说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更像一只垂死的小绵羊   我说你被表面现象迷惑了,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言优哈哈大笑,他说苏小末,你真可爱   我会去聋哑学校陪着孩子们玩游戏??????      可是我真的是恶魔虽然到现在我都没做过坏事,但我有很强烈的预感,总有一天我会爆发的会有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或者一句话让我浑身颤抖然后嘶吼着爆发我作为恶魔的本质   我会把鲜艳的衣服脱下,穿上黑色的没有一点花纹的长袍洞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草,没有青蛙和蛇   可是言优说苏小末,做好人不好吗?   我说如果世界上都是好人,那不是太无聊了   青春愈加的变得迷茫一把火还没烧得很旺就已经是浓烟滚滚了   她说男女之间是不可能有纯洁的友谊的我和米晔,和夏秦,和张小良一直以来就是好朋友我和林桑每次放假都会去那里闲逛   她说你就叫我丽姐吧   我说我也是啊,不是有首歌唱什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   他明显的不信他说那你爷爷当初怎么没算出来将来你们家会出你这么一个恶魔   言优弯着腰笑得肚子疼真是龌龊他说苏小末,你说话怎么这么毒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他说苏小末,我和女朋友的事不用你来操心两个月之后,我和言优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我需要在夜里有一个人可以紧紧地抱着我入睡我希望早上一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我的恋人对我暖暖的笑      言优是给不了我这些的   言优后来就没有再找过我   我担心我对他们笑了他们会装作没看见,或者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去如果双方没有利益关系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快乐是可以交换的东西   所以我很感谢金木水火土,感谢给过我快乐的每一个人   林桑一直以为我是喜欢言优的讲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家里给的备用钱已经用到超支了,拿到工资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就要拥抱那个大腹便便的主管了因为我觉得他把钱递给我的时候突然就变得特别可爱   我说太夸张了吧这里人这么多还敢抢林桑该不会是吓唬我吧?还是我就像刘姥姥逛大观园,没见过世面?   不管怎样,还是小心点为好   他们说可以   我说很少,我一个朋友很喜欢她      我想起以前和果果逛超市,那速度真是比豹子还快就算抓了人第二天就会放了   呵呵,林桑在这时候倒是表现得像一个哲学家      只是因为这件事我对社会的看法又增进了一层   举着棉花糖在巷子里奔跑,不小心跌倒,然后大哭地叫妈妈   洗澡的时候总是坐在盆子里不肯起来,问妈妈为什么我的腿不能变成鱼尾巴否则受了委屈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然而最后最先妥协的总是父母我闻到很浓厚的海飞丝的味道   我说回去以后做什么呢?   她说相亲呗   我说你们难道不能自己做主吗   消失的,记住了      这是王菲的彼岸花   小雅站在这边,她爱的男人站在彼岸   还有康尘她在黑板上画的那个男孩   我想上帝爱着的人应该在我们人间,不然天早就塌下来了   在这个夏,风爬在脸上懒懒的,阳光透过皮肤照亮了我的血液   这是2007年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我甚至可能在很久以后忘记有一个叫林桑的女孩我希望在我抬头看天的时候可以看见你骄傲的笑容白绿相间的帆布鞋   没有一个人来送我,因为我拒绝了然后告诉我他叫单佐只能看见玻璃上反射的我的左脸还有车厢里苍白的灯光   女孩的妈妈时不时地拿出一只小瓶子对着空气喷洒几下   单佐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还有很清脆的笑声   我想他还真是细心的人我爸爸说如果我们县里有大学就让我在县里读   他说那你最想去哪啊我想去看那里的草原,还想骑马,还想吃烤羊肉开始的时候很快就会over,100分都打不到在全国都很有名   他说旅游,还有看书   我还是回到我的城市了带着一身快乐的疲惫   我说你丫别在那谄媚了   这家伙说话真是欠扁   我说不用了,瘦点也好啊   她目光涣散,嘴巴要张不张地和我说,小末啊,你怎么就回来了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以前不觉得它们有多重要,但现在,我忽然有一种想要抱着它们一起飞的冲动卤鸡翅,红烧鱼,还有切的细细的牛肉很辣没错,别怪我狠心言优和他的不知道是多少任的女朋友在江边嬉闹   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子站在一朵瑰丽的彩云上,她穿着柔软的白纱,一头漆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下落在脚边还有广东城里卖MP3的小姐      睡醒了之后果果和方玲说要回家了她说刚买的,很新鲜我尝了一口他说气管炎我想应该会比我做的久,他是个吃苦耐劳的好孩子我得好好计划一下该怎么妥善地利用它们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事实   青春里会有笑颜如花的少年们骑着脚踏车穿过浓浓的绿荫   青春里会有羞涩的脸庞和美丽的玫瑰   他激动得眼泪都在打转   而谜底正藏在时间的背后   我猜想,那个谜底或许这会儿正撩起时间的幕布弯着腰拿着望远镜低头俯瞰他的青春还长着呢   天啊,我已经无法想象了   果果也许是觉得事情严重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嬉闹我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不安地在黑夜里颤抖果果拉着我偷偷地从门口溜出去   我说夏秦你别骂我了,说说该怎么办吧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电视剧《像雾像雨又像风》里面那个杜心雨在等待陈子坤时候的心情了它只会站在云层里讥笑我不,应该是愚蠢   我很想说可恶的青春,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们的崇拜一文不值   我曾经那么虔诚地为你祝福,你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把我的信仰踩在脚下   我气我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我说今天已经到了,米晔快要回来了杨过断了一只手在峡谷里尘飞土扬地练剑或许就像杨过追着小龙女一样,周洲会追着一个女孩潇洒地浪迹天涯她说如果我能找到像杨过这样的男朋友就真的不枉来人世走一遭了   他笑起来还有两个漂亮的酒窝长得也很帅,就像郑尹健   他还会变很好玩的魔术他居然也到了一声不哭就可以结婚的年纪   果果说还是往好的方面想吧   果果说米晔是个好人,好人会平安的      果果从房间里拿出背包,她说苏小末,我们一起去面对事实吧但是她紧绷着的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夏秦在出站口直直地站着你告诉我   果果把我从夏秦身边拉开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的恐惧占据在我的心里密密麻麻地交战火车站广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果果说你要报纸做什么   时间滴滴答答地在走他说走吧,如果你不肯相信   我说米晔,真的是你吗   我的眼角泛出泪花   米晔发出一声爆笑我很好   他说青春被最讨厌的就是寂寞,所以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寂寞   我怕鬼,怕得胆战心惊指节上还在渗渗地流血担心如果我发出很大的声音鬼就会寻过来然后把我吃掉   朴树是有故事的飘忽的,带着隐约的伤      假期已经过了一大半了   于是心血来潮地想要和他说说话   我说这样啊,那不好意思啊   他哈哈大笑,说苏小末,就凭你这句话,我就算失忆了也不敢忘了你以后有时间回来就去我们学校玩吧还真把自己当村姑了   真是的,有什么了不起   我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外婆说我是想啊,可是我怕周围邻居都争着要他,到时候打起来就不好了   郁闷,远笙又不是什么罕世宝贝,干嘛每个人都把他夸得像个观音菩萨身边的童子一样   痞子猛得把油门开大,他说你快上来吧,嘴皮子都快起泡了   踮起脚尖摘下一片翠绿的叶,放在鼻子边闻一闻,然后丢在风里看它摇摇晃晃地旋转,直到跌落到地上吻上一颗滑溜溜的小石子      痞子每次也起得很早而且结实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拉拉家常什么的其实我的内心单纯得就像一纯洁小绵羊他说苏小末,你脸好红啊,像猴子屁股   痞子打着哈哈在水里放肆地翻滚   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想让你依靠,因为我可以给你你最需要的东西      我把痞子的话当成了玩笑话   痞子依旧笑着带我去马路上兜风带着一副棕色的墨镜,穿海一样蓝的T桖和白色休闲短裤虽说西游记也是很古老的片子了,但总比看眼泪漫天飚的琼瑶剧好还一老拉着我说上了大学以后要和痞子两个人相互照应   痞子听着一脸的贼笑,说你们二老就顺便帮我和她牵跟红线得了浓眉大眼,脾气还那么温和我这棵树可掉不起你这颗装满了烂泥巴的脑袋   而在我心里住着的那个人和痞子完全是不搭调的很简单,很纯粹可是关于爱情,公平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狼·袢羊   我讨厌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沉寂地躺在乡水湍急的漩涡里,拒绝观众,拒绝明耀的闪光灯睁大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突然觉得世界已经在不经意中添加了一种颜色   张小良问我南施是什么而且电压3000伏裙长齐大腿根部下30厘米处我家里没人,我们三个可以玩斗地主   哎,真是纯洁的小可爱啊   果果和我左右夹击,张小良最终无力回天,被惨烈烈地压倒了床上然后一粒一粒地解开了他上衣的纽扣我保证对你负责看来,他是打算认我们宰割了我说以后可以做他的经纪人帮他接拍沐浴露的广告应该会很甜吧还好我及时拉住了果果,不然现场肯定一发不可收拾   我开始有点觉得玩过火了,因为果果已经在旁边流鼻血了   张小良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扯着裙摆放肆的往下拉果果眉毛一挑,她说你再给我折腾,我就把你脱光了挂在阳台上如果卖出去肯定赚得做梦都在数钱   不过张小良还真是一个尤物来的时候告诉我几点钟到,我去接你   于是我把和单佐浪漫的邂逅添油加醋地讲给了他听   单佐鄙夷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你倒是有做第三者的天分   单佐立刻又装得委委屈屈地靠过来,他说苏小末,你这个负心女,居然就这样把我卖了还不赶快谢恩   单佐一下子冲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巴欲言又止   我见状哈哈大笑,然后称了一下衣领子装得很和蔼地说,单佐小娘子,怎么样,你倒是去还是不去啊我爸妈白天都在上班,晚上还要出去应酬很快连耳根子都红了要矜持看单佐还是一脸的不如意,我就举着果果的手对他说,单佐大仙,在下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调戏良家妇男   果果踢了我一脚,说苏小末,你这个伪君子,不为朋友两肋插刀就算了,居然还反过来插我一刀我给果果递了一个眼色,果果说你看着办吧   于是我作为恶魔的代表光荣地站在饭桌旁宣布,关于张小良同志遇害一案,犯罪嫌疑人同意自首,并且愿意将犯罪证据,即张小良同志艳照,上交有关部门审查   夏秦拿着筷子敲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对大家说,宣判苏小末和果果有罪,罚洗碗扫地切水果他说苏小末,你觉得我性感吗   我扯开眼眸望着他脆弱的侧脸这一刻的单佐有着让人难以消受的妩媚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我说单佐,这里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流泪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说他说直觉我会怀疑自己是天使然后下一秒又说自己是恶魔其实在我的视网膜里什么都没有我说你还记得康尘的味道吗   我说死去的已经死去了,你不必给自己背上两个人的债   单佐有他的年华,他的年华倒映在他与生俱来的性感里醉的一塌糊涂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年,踏着零碎的脚步,一路寻找青春的影子   或许走过17岁,18会变得更加灿烂还好吗温度也很高   周洲带着白色的太阳帽,帽檐遮住他的眼睛他说有时间我会过来看你的苏小末我连方向都摸不着那里荫处多他说照片是要放到一卡通上面的   拍完照就去篮球馆领了一套军训服   任安说着衣服穿着很透气,不是很热   我说那你呆会带我到学校里转转吧但实际上没住那么多人因为每个寝室才住四个人有些铺了床就开始睡,直到傍晚才醒过来   大家把洗漱用的东西都放在大厅里的课桌上   大厅隔着一块墙板就是厕所了不是很宽整看来看去不是人就是车      寝室里的姐妹见了面的就互相打个招呼,然后做自我介绍她总是睁着眼睛看着窗户我不知道她是在看窗户上面的贴纸还是窗户外面站着几只麻雀的大树       荼·惺惺   晚上去步行街买了一部手机亮绿色的滑盖   湖的周围都围了铁链子,但是不高晚上很多人在那里散步可是来这里之后我并没有吸烟她的话让我好奇带着古韵   她淡淡地笑虽说战场上无父子,看来这训练场上也没有裙带关系哈6点再解散其实我们寝室外省的不多,除了她们两个,就只有另外两个北方的卓念也在本省还有我的饭盒和细君的饭盒颜色不是一样的,麻烦你不要再搞错了体质差在这个时候还是可以发挥点作用的   我知道他们是无意,可是我也无心他对你的确是有心思的       困兽·像   见到痞子是在军训之后我说卓念,这是远笙   他说哈姆雷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堕落而我,不会有那么愚蠢她说苏小末,如果你不要他,我就要了这让我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有了根一样的地位没有那么多强大的广告赞助商还有就是不定时的看英语原声电影偶尔上网查些资料,打印出来放到枕头底下,睡觉前有精神就拿出来看一看我说既是美人又有演员该有的气质,不二选   我说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喜欢摄影哈他随便抹了两下就丢到了垃圾堆里   周洲的单车总是没有痞子的摩托车舒服的,坐得我屁股磕磕地痛   周洲说好我说是广告我说那就相当于高中的政治教育每个星期两大节党的理论课,上的学生们都是昏昏欲睡,人仰马翻有的干脆点了名就从后门溜走了就像是偷了桃子的小朋友在低头迎接桃子主人咄咄的眼光这个时候我的MP3积极有效地为我服务了大半年      课程时间安排得有点荒唐琢磨不透反正给你及格   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适应了考试也不难过,临时抱佛脚是可以坚持的真理   不用担心考试倒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从7点到9点   自习室很大,我们一班38个人才占了一半不到的位子   我们班阴盛阳衰,只有9个男生但是也不多她会说苏小末,其实青春是可以贱卖的   我说上帝长什么样呢哪怕青春被贱卖得一文不值她说苏小末,如果是你,你愿意吗   如果是我,我愿意吗他说他也不知道      后来我问单佐   我说不会是巧合事情并不是突如其来的恋爱是需要心有灵犀的但是,我也不会放弃我想听他说,苏小末,感谢你爱和疯子本来就是并存的如果我不参与战争,那么奇迹也不会出现喜欢喝那里的酸梅汤和柠檬C抽搐着,面临死亡9不见不散   直到国庆放假的前一天   朝衍说你为什么要找我然后拿起窗帘后面一把黑色的木吉他你唱吧我说朝衍你会唱流浪歌手的情人吗拿起拨片划开了旋律那么熟悉的音乐,却是另一种陌生的味道而是被吉他声唤醒的灰尘沉寂了更久的灰尘   他说小末   朝衍把吉他放下,把头靠在我的怀里    恋爱·芒   朝衍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不是童话我的恋人是个天使宠溺地微笑   朝衍说小末,我在吸收你的阳气为什么那么爱我如果再要一点的话,就是你的快乐   恋爱原来就是生生世世山山水水的感觉眼睛比灰暗还要灰暗一篇一篇,白得刺眼小末,我不要回忆他说苏小末,作为一个女人,你还真是个残次品   切,这小子估计是情场失意钱场碰壁了,说话这么没有口德今天是怎么了   呵呵,这妮子终于有相中的人了哈你有什么好羡慕的凭你的花容月貌难不成没有上钩的金龟啊要找一个既配得上我又是好人的男朋友更是难上加难如果真没有偶遇,就敲钟当尼姑算了手牵手,一起过幸福的小日子   我们要在这里存活   学会舔伤口,痛的时候不掉一滴妥协的眼泪大学里的朋友总归是没有高中时候的朋友实心   我说衍儿,别人都是打是亲骂是爱   朝衍说因为那是自嘲的人说的话   我该做些什么   听不见他的歌声,看不见他的眼神,闻不到他发香的气味   我撑着眼皮对她笑我说那样很好啊   卓念站起身,抓起桌子上的木梳走到落地镜前面   她说没有能不能在两天之内把台词搞定天知道我对这个词有多敏感   社团里的的新会员有实力的真不多晚上一起去ktv玩吧但是不难看然后约了七点在酷点见酷点是学院附近比较有名的一家ktv   我说卓念你是不是厌世了哈她说苏小末,我的品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虽然我从来不赞成直觉,但是这回,我隐约觉得卓念背着我在进行一项很危险的游戏他说陪我一起唱吧虽然他听不到我想一个人走走,所以先跟他们说了再见他的执着虽然从没有让我动过心,却一直让我感动朝衍的小巢   我一直站在他的背后不敢出声      朝衍在唱那首老狼的歌我以前叫他唱过的,那还是第一次见面   他哭出了声他说小末,你说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那么他的那首歌是想唱给我听吗白衬衫被汗水打湿,渗渗的像抽除了所有细胞的血,一迹一迹,斑驳了身躯   可是我没有勇气抱他了   不能这样哪怕曾经山盟海誓,滴血为盟我不允许这样,我的衍儿只有我可以抱,只有我可以看到他流泪的样子告诉我,衍儿,你有没有背叛我对不对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连抽泣的声音都没有   我想只要你跟我道歉,说你没有背叛过我,我就会抱你默认你还有过别人的拥抱对不对      我站起来,拿毛巾吸湿了水把脸擦干,然后拉开门只是有一颗泪水掉落在地板上,破碎,四分五裂或者等待死亡卓念,越来越让我难以捉摸      任安给了我两张电影票,他说小末,陪我看一场电影吧这时候落得如此下场,正中他下怀吧我们两个的座位是在一起的,不前不后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我只是感觉泪腺在激烈的膨胀,鼓鼓的,如果我不哭,眼球就会撕裂着爆炸,然后血流满面他说小末,即使没了朝衍,你还有我啊   然后他开始亲我,从侧脸到耳朵,下到脖子   他说小末,小末,小末   我没有失去知觉,也没有把任安当做朝衍,我在想,或许堕落了自己,就会死心了吧我听见自己微微的喘息声在风里弥漫,睁开眼睛,望不穿天   任安却依然在醉着   我厌恶这种叫声,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我想呕吐朝衍,我恨你,非常的恨我要恨我自己,是我自己不知廉耻,是我自己甘愿被人侮辱   卓念说,小末,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去见了谁      果果发消息过来问我怎么这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   好像我开始怀念高中的生活了可惜现在回不去了,我们都告别了过去然后咫尺天涯疗伤的效果虽然不是很显著,但是还是缓过来了我现在执意地这么认为他说苏小末,其实我们很熟总有一个机会让你明白一切的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人人都变得难以捉摸   天气越来越凉快了,该买些长袖穿了   挑了一件蓝色的外套和正在打折销售的白色短袖,佩佩说特步的裤子洗久了容易起皱,我想名牌应该不至于吧,可是她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的,心里也有些打紧,所以就没有买裤子我问是谁,她又不说人啊,总是善变的,我也一样   最近没什么胃口吃饭就喜欢在这里觅食,吃点饺子或者酸辣面   我笑着接过他递过来的烟然后说了声谢谢      可是有些东西是锁不住的然而你却从来不给我答复   朝衍,我的王子,我的猫我很想知道,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你知道的,我不允许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卓念嗤之以鼻   从天桥跳下去而且,我已经对朝衍死心了,我不会要一个对我不忠的人   卓念冷冷地看着我,她不知道她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巫婆,美丽的外表,丑陋的心不过不是因为卓念的咄咄逼人,而是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谁轻多少,这也是一个问题   至少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他能保证你的幸福吗   我失眠了我想上眼皮和下眼皮怕也是吵架了吧      断香残香情怀恶,西风催衬梧桐落   喜欢李清照的词,在秋天的风里唱起来,别有一番韵味远处的食堂还在袅袅地冒着青烟,澡堂的阿姨在青烟里面晾衣服,一会不见,一会见   我说卓念,你别走得那么快,拉得我的手疼呆会我怕你连话都说不出口   我捂着胸口蹲了下来,我说卓念,我输了,带我走,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然后,我就被一个怀抱拥住了      淡淡的清香,是康乃馨的味道   她说话了你们都走开啊,你们好讨厌   丢脸吗?是啊,现在的我真的很丑吧   康尘紧紧地抱着我,她说小末,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你输得不明不白眼泪被那笑挤得破碎,嘎唧嘎唧地叫   然后她说,小末,还是我来说吧   康尘和张小良,两个明明就是站在平行线两岸的人,奈何地走,奈何地寻找交集,完全是徒劳他只是告诉我,要远离你,不要带坏你我亲爱的人啊,为什么你这么委屈为什么,又不让我分享呢原来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走进谜团了他们三个人背着我策划的,原来就是这场揭开谜底的戏我不是要和你抢朝衍,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走了,不带走朝衍,不带走这份爱轨道在地球绕了一个圈又要飞往月球   快走到小巢的时候,我慢下了脚步,调息悸动的心跳有两种呼吸在交错,而且杂乱得喘息   强烈的预感告诉我里面正在发生一些事,而那些事,会让我昏天暗地   我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居然是他   这是在惩罚我吗惶恐   我冲上去甩了尤嘉一巴掌,我说尤嘉你这个伪君子,你不得好死所以她恨你   尤嘉放开我坐到床上,他开始抚摸朝衍,手掌揉过他的头发,他的嘴唇,他的喉结,他的锁骨   我颓然地跌坐在地上,衍儿,这个亲密的称呼一直是我对朝衍的爱称,可是现在,尤嘉却叫得理直气壮衍儿已经不是我的了这里根本没有了我的空气我好想耳鸣了,可是又好像,突然跨出了另一个世纪我会还的他跺着小脚在原地打转,他说不要叫我小屁孩,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我已经16岁了,不要以为自己老就有什么了不起不许这样叫我,你再叫我就把你绑架至少不会总是和痛苦缠绵,亲爱的小孩,谢谢你   我问他怎么会做理发师,他说觉得五颜六色是一种很美好的愿望,和它们在一起,会觉得很幸福斑斓的色彩就可以诠释幸福的意义吗他说只有你们这些学生才会整天把青春挂在嘴上当圣经一样读一边看一边傻傻的笑,很白痴的样子呵呵,盐,醋,苦瓜汁,还有肥皂沫   我张着像死鱼一样的眼睛默默地盯着他爬呀爬的,然后跌倒臭水沟里不见天日   没想到最毒的不是妇人心,而是这种叽歪叽歪的小屁孩    死海·嗣   我总不会以为时间过去了就这样过去了   关于爱情,我想的比别人都要多   呵呵,谢谢你了,莲儿因为他说的谎比夏秦说的谎要过于真实我无法背着另一个人的爱去对他说好吧我们相恋吧我问为什么凭什么康尘你可以这样说,凭什么不是说青春已经把你抛弃了,凭什么在我的青春摇曳的时候你要舍下你的青春逃走呢?      她说小末,我和你换一杯奶茶   我说康尘,我爱你   我抓着她的手不敢松手,我害怕她的温度一离开,我的世界就灰飞烟灭了就像童话一样,漂亮的人鱼在日出之前在船板上化成了一股一股的泡沫,最后消失得没有一滴痕迹   我狠狠地拍了下他肩膀,我说周洲同志,你可以给我一个你现在坐在我旁边然后和我说话的理由么?   周洲想了想说,你记得阿基米德原理吗?   我说记得,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整个地球   额,真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不可理喻的家伙,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   哎    奔吧·夜   我喜欢上夜奔的生活是从和朝衍分手以后然后又经历了一个索然无味的寒假后开始的   烟是白沙的,打火机一个是绿色的,一个是红色的总是一路走着走着然后在累了的时候随地而坐挑友的洁癖没有让他成为一个匆匆过客或者是陌生人   然后我就想起小雅说过的话,她说小末,你生来叛逆虽然朝衍不会写诗,但是我觉得他嘴里长出来的歌都是一首一首的诗怎么,你想打我还是想杀我   不提尤嘉还好,一提他我就觉得心里憋屈   我说卓念,你和尤嘉不凑一对真是太可惜了,狼狈为奸这词安在你们俩身上那叫一个绝配      开学没多久单佐给我寄来了一张他和他恋人的相片还有黑色圆珠笔写的: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到现在还没有老婆,有意向者请加QQ #######      四月中旬系里面安排我们去长沙做专业考察,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我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呼吸不属于潮湿的气息感谢他一直以来那么默默地对我好      火车上热热闹闹的,旁边的学生都在斗地主,我却只想闭着眼睛听风夏秦说要喝点酒,于是又拿了一瓶哈尔滨我说我早就长大了,真的      夏秦有一部一千多块钱的山地车,他很奢侈地给它重新刷了一遍漆,他说这下它就是独一无二的了那个时候我还会不会皱着眉头吸烟,或者会不会下班后躲在洗手间里哭泣   我说儒子你不要这样,我跟你无性别的交往,如果划清了性别,我就要跟你说拜拜了不过你得请我吃一杯冰激凌   我听了以后一头黑线地缩到角落里,奇怪他到底是哪个星球的人   翊风的表情很古怪,犹豫了一会他问我是不是离周洲的学校就两站的距离但是如果我死了,就会有另一个周洲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寻找一个叫苏小末的影子   我说对不起了翊风同学,我现在只想一个人自由地徜徉着   额,这厮还真以为我被他表姐附身了   不过很值得高兴的是我好像已经解决了逃避的理由   我应该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因为衍儿那么乖,那么脆弱,那么敏感,他是不会滞留在这个伤心地城市的   我说哦我只爱我自己如果可以,我愿意代替朝衍来爱你,但是我知道,如果终究只能是如果      影音社的DV拍摄进入了尾声,痞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庆功会,要我一定要去参加   我问尤嘉去么   她说苏小末,欺负你的人就是我的敌人,管他是牛头还是马面大学就赶着培养我们成为既会拍马屁又会贴冷屁股还要会陪酒陪唱陪聊的社会全能型人才他依旧那么风光焕发的,让所有的那人嫉妒   他哈哈大笑,他说苏小末你疯了吧,我为什么要觉得愧疚   说干就干,我立刻去往学校贴吧注册了个ID,取名叫乌鸦让夜   我想乌鸦也过得蛮可悲的,被人嫁祸为恐怖分子也不能请个辩护律师   我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他违规了   显然对于尤嘉来说小三的存在毫无意义   他说小末,姓尤的那小子真是一只花狐狸   儒子说小末,既然他藏得这么严实,那我们就只能给他伪造一些不光彩的现场了只要能替朝衍雪耻,我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儒子说小末,你一定很爱很爱他吧   发廊里的人说他已经走了这小莲儿,怕是要我以后每次来这里喝东西的时候都要想起他吧   呵呵,总觉得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认识了一个人然后又一声不响地丢失了,或许莲儿真是一个天使也不一定   她很诧异,从床上下来走到距离我一米的地方      寻找尤嘉的软肋慢慢成了我学业之外的重点令我意外的是,我以为这次行动会一直持续很久   另外这样一来,本来该是我一个人的复仇运动这下突然就拥有了一个组织,有点戏剧性的荒唐,也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我对张可可说,尤韦愿意配合么   我说就2000块钱至于打残他么   所以我知道他输了   孤儿   我心里猛地颤抖一下那个总是笑的那么骄傲的人居然是孤儿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狼狈他虽然是孤儿,但他也是坏人花木兰这部电影沉淀的这个道理果然没有错反正钱也放在柜子下面的抽屉,可以拍得到的      眼睛围着吧台转了一圈   他正在一杯接一杯地酗酒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呵呵,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多开心   我死死地掐住他的手,我说尤嘉,你最好不要再提朝衍,我不想从你的嘴巴里听到他的名字,你这个肮脏的禽兽   他吃痛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没有得逞你这个小傻瓜   无语喝醉了吧要你拼命地灌   娘诶,丢人现眼我把他带哪啊我还没忘记他刚才怎么对我说话的,这个死没良心的,随便找个旅管就把他放倒吧靠,我真是倒了十八辈子霉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呵呵   我问尤嘉呢   我急急地赶到医院,尤嘉正疲倦地躺在尤韦旁边的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尤韦还在昏迷着,药水瓶倒挂在我的额头上方   尤嘉淡淡地吐了一口气他说苏小末,我知道你不知道   看着尤韦鼻青脸肿的样子,我知道尤嘉肯定是痛到骨子里了我觉得他这种情况是你们刻意虐待的,这事你们要负起责任而且你们想想,他们两个是孤儿,没什么钱的何况小末说得对,那本来也是我们的不对我说下个星期,社团里通知要开一次会到时候我们就行动吧   所以我笑了他说好久不见了小末,你瘦了   他说因为没积口德,所以西北风全钻你肚子里去了,然后就泄了个大满贯早知道这家伙嘴里总没有好话就打死也不问为什么了   他按着单车铃声一震一震的,一边张着嘴巴嚷着,他说苏小末,你就这么对待朋友的啊,我好心来看你死了没,你还真给我丢一个死鱼眼啊我跟你说吧,我赚钱啦      吃过饭周洲又骑着单车载我到湖边转了一圈,他说小末,我现在有钱了,我罩着你啊白日梦也要做得现实点啊   娘诶,看来我以后还要好好巴结巴结他了   开会的时候我和痞子坐在一起,尤嘉在主席台   我想,其实最懦弱的还是我吧   儒子突然就拿起了话筒大家应该都清楚,上次我们总共收集到的有2000多块钱吧里面因为灯光模糊所以我们两个的表情都看不清楚,但是动作却显得很是不正经的暧昧   天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儒子说你们看看他们两个都做了什么,拿着经费去酒吧里喝酒喝茶,而且还一起开房   被卓念和儒子如此□裸地出卖了   社长接过话筒,缓缓地道出了一个事实但是,就你现在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   为什么我夜奔的时候会恰巧碰到你呢他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说小末,你醒啦   尤嘉说朝衍跟他讲了好多关于我和他之间的故事而且,我不后悔我爱过他右心房干涸得让胃窒息   痞子说小末,你其实可以允许自己脆弱一些,再脆弱一些   我说远笙,你其实可以要求自己离我远一些,再远一些   因为即使跑到天边我也再也寻不到他的呼吸   她头发很长很直,齐刘海我很支持你和远笙只能谢谢你能够把我苏小末当成一回事不要让我认为你只是嘴皮子厉害   尤嘉说小末,你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   作者:不经语 【七年-离别】   第01章 我是好孩子   他记忆中的夏天,曾是离别的季节   这天晚上,大家都喝得有点高了,各自相扶着回家   女孩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有些眩晕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许可看看显示屏上的时间,估摸着应该可以回家了   他从手机里取出sim卡,扔进路旁的垃圾桶里   她试图鄙视和遗忘自己心里盘桓不去的不舍情绪,她不想因此显示自己的懦弱,即使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孩子是天生的冒险家,在他们色彩斑斓的世界里,存在着形形色色的假想敌,他们会把身边的人直接划分成朋友或者敌人,干脆明了   两人岁数相近,本应该胜负难分,只是那几年里,男孩的发育劲头仿佛步入了冰封的世界   “不准对别人说你是我弟弟”,第一天放学后,姜允诺警告他   功课体育都没得说,老师器重同学羡慕   雷远,算得上是个人物,留了2次级,全校小混混为他马首是瞻,且一脸凶神恶煞看上去随时想扁人,众老师提起来就头痛不已   虽然许可鲜有同性朋友,却是女生打趣逗乐的首选   他乐在其中   想到这儿,姜允诺微微的笑了,有点幸灾乐祸   顿时一团混战   “姜允诺,你在早恋啊”,许可下了结论,“你才十二岁,虽然比我大那么一点,但我不能对你的错误视而不见”,他躲开了来势凶猛的一拳,继续说教,“那个雷远,小流氓,不是好人,你要小心点……哎呀……不要再理他……好痛啊,他居心叵测,心怀不轨,色胆包天……”,许可左躲右闪,嘴里念念有词那一刻,她对逃走的少年厌恶到了极点她愤恨不已,又无地自容”   许可没再说什么,低头吃饭   这种行为,在姜允诺看来无疑是幼稚软弱的表现   窗外,响起隆隆的雷声,下雨啦许可再次出击,逃脱约束的双手轮番攻向对方的弱点   “真是的,还是姐姐呢,老抢被子,一点都不会照顾人……”,许可嘟囔着去拉被子,却发现姜允诺早已经醒了,愣愣地瞅着一个地方,表情十分诡异另外,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呜……不要再扔我枕头啦!”   “死许可,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滚!”姜允诺彻底怒了但是每当想起这件事,她还是会尴尬的要死   第04章 最后的晚餐   经过那个早上,姜允诺开始对他摆出一幅爱理不理的模样这两个人,似乎冷战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而此刻正坐在餐桌旁,陪着一双好久不见的儿女吃晚饭   为了配合父母亲百年难遇的舐犊情深,许可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甜甜笑容”   “时间上面仓促了点,但过去以后,你正好能赶上那边的新学年   “都说了不要和姐姐分开,至于爸爸妈妈随便和哪一个一起都可以”,许可的语气里透着怒气而且,你和姐姐会有机会见面的   “允诺,你怎么说话的?”许瑞怀大声呵斥,然后又瞅瞅前妻   姜允诺将相册和衣物一起扔进行李箱,又把机票和偷来的护照随身放好如果是发生在欧洲,会不会有学生上街游行抗议学校的不人道?可是,这区区一扇铁门,又怎么拦得住这群20岁左右的男女如洪水猛兽般的汹涌情潮毕竟都是青春年华的女孩子,学着相同的专业,姜允诺又是坦然随意的个性,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小集体如男人们聚在一起喜欢吹牛,谈论美女和性一般,这个年龄的女孩,话题自然是围绕着是形形色色的帅哥,特别是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   “才不是,允诺感兴趣的是长满胸毛的欧洲帅哥吧”,黄子曦揶揄”   “哦,不就是块冰么?冰山我也能把他融化了”,姜允诺开始耍酷,女孩们哄笑着散去   下午,课前   这便是姜允诺和林轩的第一次照面,除了那么一丝小小的惊艳,就只剩下尴尬“他们约我晚上去滑冰?”说完,她拿起水杯一仰而尽   “哦?”黄子曦两眼发光,周雨也扭过头来   关颖看着姜允诺,说:“今天周末,她们两个都要回家”   “好”,坐在桌前的姜允诺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笑笑的看着关颖   关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问,“你整天二十四小时挂在MSN上,到底在等谁啊?”   姜允诺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前依然是灰色的小人儿,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中隐去,“一个言而无信的家伙”,她轻轻的回答   拿起手机,拨打着那个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号码,耳边依然传来女人冷漠的声音,该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拨打又问起许可所学的专业,许瑞怀吱唔了半天,一会儿说是数学,一会儿又说可能是金融   一切,都在随着时间逐渐改变,只是她,后知后觉   啧,真会选地方,姜允诺暗叹,追女孩子当然要来这儿,拉拉手啦搂搂腰的,这感情不就“咻”的升温了林轩向姜允诺伸出手,脸微微的红了可现在,他却情不自禁的将自己陷入了忐忑不安的被动中   允诺大方的答应着,却忽略面前的那只手,一个人轻巧的滑了起来   “小心”,林轩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两人便从旁边错开滑过试着想收回,对方的手却是一紧   “你去和他们一起玩儿啊,在这儿站着多无聊”,姜允诺用脚踢踢他的脚,这家伙,动作真够快的   “关颖人不错,对你也不错”,她直截了当的回答   周一上课的时候,姜允诺刚把书放在课桌上,下一秒,林轩就走了过来,略带腼腆的说:“坐前面去吧,我旁边还有空位屡次邀请吃饭被拒后,在图书馆教学楼里的巧遇就明显增多了   “今天又花了我两个多小时”,这次,某人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的椅子上,也不多话,打开书就看接着又看看教室后面,那两个人更离谱,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冷静冷静,太暴力了可不好,衣服会碎掉薄唇紧闭,两道英挺的浓眉不自觉的皱着,满脸毫不掩饰的失落,伤痛,些许的愤怒而脑海里,不断闪现林轩那副又惊又怨的小模样那声音却突然减弱,它说:想也没用,他已经消失了,从你的生活里,他不再需要你了……   “你怎么了?”发现她的脸色突然阴晴不定,林轩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电影院,没有春情荡漾的公园,没有格调高雅的咖啡厅   “只是互相有好感吧,也许还没到很喜欢的程度”,一直没有出声的关颖突然幽幽的说,“有些时候,男孩子的征服欲会使自己忽视原本的喜好重逢】   第08章 熟悉的陌生人   这一拳,灵动果决,力道十足似乎心中被人遗忘的愤怒依旧无法宣泄,又似乎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内疚,数秒前还气势汹汹的姜允诺现在却不知如何开口,一时愣愣的杵在那儿可是和他,无法深入又心有不甘那么现在,究竟又是怎样的情景?   林轩啊,不就是足球队里的那个核心人物么?姐姐,你果然很受欢迎的小轩轩不会是吃醋了吧,“我来介绍一下”姜允诺一手轻拍许可的脸,“这是我失散多年今日重逢的宝贝弟弟许可”,又用手指使劲按了按他受伤的嘴角,“林轩,我男朋友,也是三年级计算机系的”   -------------------------------------------------------------------   晚上,在图书馆   第09章 幸福平行线   姜允诺第二次见到许可时,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名为“同学有约”的小饭馆里再轻轻掷了回去不远处的许可,左右逢源,一脸惬意,喧闹的人群将他们隔开,距离在一瞬间变得遥远晃眼之间,被面前女子的美貌攫住,她的外表无懈可击,优点浑然天成   “兮萝,这么晚才来啊所以说共同兴趣是要培养滴她好看恐怖片,他却中意轻松的娱乐节目有些事情的变化,也许无关感情,只是看个人的心态而已   看起来凶悍的她,实际上是个傻瓜   兀自发呆的姜允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乌云罩顶   “……”   “我说的是你啊,姐姐”,他继续调侃着,“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喜欢跟在男生后面跑了”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   一阵拳打脚踢   “你介意啊?不希望她那么出挑?”姜允诺好奇的看着他,“啧,小鸡肚肠   林轩仍然是那么腼腆,说话的时候脸微微发红,眼神有些闪烁他旁若无人的展现着自己无法自拔的沉溺   虽然早已有所察觉,仍然会感到心痛   “因为少了美女助阵吧”,队长气喘吁吁的走过来,“没出息,别他妈少了女人就不顶事了”   被损的那个人一瓶矿泉水飞了过去,接着很三八的说,“怎么最近言兮萝和踢足球的那帮人走得那么近啊,许可你也不表示一下”   分手的场面,她已经事先在心里演练过好几次和他比起来,林轩才是“纯洁的小白兔”从她清澈淡然的眼神里,他捕捉不到丝毫的留恋,最终放不开的人,是她,亦或他?   忽然之间,他开始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强势的人都不喜欢陷于被动   “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她微笑着说看书,尽量窝在寝室里啊啊啊,讨厌的家伙,讨厌的语气突然涌上一股怒气,姜允诺急急得往前走了几步   “到了”,她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急忙钻进路边的一家小店   “真够婆妈的”,姜允诺嘟囔着,这家伙的习惯是一点没变的,每次在外面吃饭他都会帮人家洗上几次碗   “其实,你失恋的事情一点也不好笑”,许可一边喝酒一边缓缓的开口,“但是,你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就很好笑了”   “我哪有在意别人的看法”,她大声辩解   “看看,被我说中了吧”,他笑呵呵的瞧着她,“不要激动,羊肉串不是指挥棒”   “到了,拜”,姜允诺接过课本,向他挥挥手,走进宿舍楼大门   他微微叹息,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忘了他,他不值得”,他的嗓音低沉,正当她发愣的时候,他迅速的吻了吻她的鬓角,“我会在你身边”,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她做得出   姜允诺并不搭话,专心摸牌   “美女,太三八就不可爱了”,姜允诺笑着瞅瞅她,“我这人很记仇的,有仇不报非君子,只是未到生气时”,说着,甩出一对主,扣下了周雨手里的双K因为,他是她两小无猜的亲弟弟!就算这世上所有的佳偶,怨偶,有情人,无情人终成眷属,他俩也不可能在一起那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缠着绷带,一只腿打着石膏可是她懊恼的发现,八年前的记忆,八年来的回忆,都只为一个人存在   “啊”,姜允诺连忙握了握他的绷带,“不好意思,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太帅了”雷远是小混混啊,顶多也就是个小混混里的小头目,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   “雷远和我一个专业的,滑雪技术和学习成绩一样差,又没自知之明,活该摔了个狗啃泥,在家半身不遂大小便无法自理躺了三个月,今天是这学期第一次来学校,还是为了看球赛”,许可毫不停顿的说完,声音有些清冷   雷远一个趔趄,幸好被姜允诺一把扶住”   “你怎么知道?”姜允诺有些愕然可是他,为何如此笃定   大二的体育课,被分成网球,羽毛球,艺术体操,武术,跆拳道等小班上课   不懂藏拙的那个人正跟着老师一丝不苟的学做动作,突然发现人群里出现了骚动,女孩们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节奏,一时间低呼,惊叹,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他看着言兮萝,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忧愁”   “允诺,你什么时候加入体育部了?”黄子曦小声问她   姜允诺摊开双手说,“我也很想知道”   “能不能告诉我”,姜允诺边看别人训练边和雷远瞎聊,“我什么时候说过加入你们体育部的,还是我选择性失忆了?”   “给点面子吧,美女,下午开会时决定的,我们体育部都是和尚,就缺个女生”,他笑着对她眨眨眼,“跆拳道黑带三段,不要你要谁啊?”   “少来,你们缺的就一跑堂的,店小二”   “哈,你眼光不错”,她大大咧咧的接茬姜允诺记得她叫李清,是拉拉队里的成员”等人家一走,先飞快的吃上几大口,剩下的就喂从身后涌上来的那批饿狼   “艺术体操本来是体现快乐和朝气的运动,可她们现在……”,姜允诺冲着女孩们扬扬下巴,“就因为老师你,变得毫无激情,畏手畏脚   “……”   “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为了参加比赛,情愿被骂人头猪脑”,关颖走上前淡淡地说   女孩子们纷纷附和,表示赞成   “可以提个问题吗?”不知什么时候,言兮萝已站在她的面前只是,关颖的五官长的比较大气,不及她的柔美精巧,而另一方面的不同,是气质   “不是……我们怎么可能?”她装作不甚在意的回答如果我们之间有那种事,感觉像在……乱伦”,从自己嘴里吐出的陌生字眼,却在心里引起一丝慌乱姜允诺的心,微微的刺痛着,生平第一次,她竟然对其它女人的美貌,产生了一丝妒嫉除此之外,他并不想在堆满书的地方多待一秒   姜允诺随便点了首“仙剑问情”   姜允诺低头看着屏幕,可是她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知道他进来时身边跟着言兮萝,还知道……他正看着她隔着憧憧的人影,透过若隐若现的灯光,她知道,他正看着她   许可端起酒杯,步入人群,在尚能控制自己的思绪之时,试图用周遭的嘈杂淹没着自己为何,自己总是被他这样奚落着?唱歌时的那一幕,恍然如梦   许多人都觉得不够尽兴,一听说要散,抱怨纷纷   “还是我送你吧   林轩不等她开口,鼓足勇气说,“给我一次机会,和你重新开始”   她的心开始如小鹿乱撞,她暗自懊恼着,却不愿放弃这片刻的温暖   凌晨的校园,寂静无声今天已经是二十一号了,说不定会是个白色的圣诞节呢姜敏固执的认为,基于自己见每一任情人都比见女儿的次数多的这种情况,她应该做出点赔偿   “什么”,他没听清,靠近她昨晚洗完澡,胡乱扯出一件许可的衬衣穿着睡觉   “有什么关系”,许可不以为然的看着她,“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什么都看过了,我这儿还有照片呢”,他嘲弄的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野蛮的丫头”   姜允诺紧贴着窗台,进退维谷,只有瞪眼看着他   他俯下身,发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身上不久,屋里传来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   “吃完了,我送你回去”,他堵住她的去路   “不用,我还有事”,她低头看鞋,发现他居然穿的是洗澡用的拖鞋姜允诺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有些傻气又自以为是,天生就喜欢和自己作对对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担心她遇人不淑,现在还穿着拖鞋呆呆的站在雪地里,尽管他的样子很酷,引来无数路人频频侧目在大学里,使众人好奇的无非是,谁暗恋着谁,谁家里有个会挣钱的爸爸,以及,谁和谁的上过床而此时,姜允诺就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是因为她昨天的彻夜未归   寝室里安静的出奇,四个人沉默的做着各自的事情   周雨正喝着水,“噗嗤”一口水喷在了电脑屏幕上该死,她有些愤怒的打断自己   “叙旧而已”,她只好胡乱搪塞随后,两人一同走出场外   雷远也习惯了不再多问,只说,“估计等会儿还要打加时,你在这儿看着,我们和许可一起去   “喂,别睡了,小心着凉”,姜允诺走过去没好气地拍拍他的面颊”说者无心,听者却是迅速的收回手,脸微微的泛红,一直到耳根他扭头看着走廊的尽头的楼梯处,吹了声口哨,戏谑的说,“允诺,你还是把这一套用到未来老公身上比较明智   许可轻轻握住言兮萝的手,“喂,我要喝咖啡”,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姜允诺”   小雨夹杂着细小的冰粒若有似无的散落,太阳好似半睁半闭的眼,隔着阴霾投下丝丝寒意,悄无声息的滑落至天际,路旁,残败的树枝上悬着粗粗细细的晶莹冰棱,衬着湿滑的街道愈加昏暗   姜允诺把菜放在案板上,随口应着,“男人都这样吧”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让自己在他面前变得正常一点吗?”   “他有那么好吗”,姜允诺轻轻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水面上的血沫越来越多,湿湿热热的水蒸汽飘过她的脸,粘上她的发丝,纷纷扰扰,挥之不去,让她有些心烦意乱突然有些恨恨的,心底升起无名之火,她轻笑着,“就算不是姐弟,他也不会是我的那杯茶”   姜允诺把所有的血沫细心的滤出来,往锅里放入适量的配料,盖上锅盖,将炉火调至低档,笑着说,“好了,三个小时后把萝卜放进去,再炖上二十来分钟可以吃了   “在哪儿?”   “寝室里雷远这小子,自己不来也就算了,还让这个没同情心的伤残人士跑来看笑话女人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示弱   如果说,儿时的依赖和亲密,只是在那个冰冷的家庭里,相互之间的慰籍,那么现在又算什么?   五岁,她是他的姐姐,她是他的依靠,她总是那么的强势,让他崇拜却也教他讨厌伦理道德,早已在脑海里生根发芽,初时的亲吻,是孩子间的玩笑,是懵懂的少年心思   二十岁,再见时,他们在咫尺和天涯之间徘徊靠近亦或疏理,都是一种煎熬   “都说问题家庭里的孩子性格会怪怪的,可我们俩还凑合,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教育有方,是不是呀,可可”,姜允诺说着掐了掐他的脸,想到要回家,她有些莫名的兴奋,似乎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家呀,在外面七年,一个人住学校宿舍,或者呆在姜敏那儿,都没有家的感觉   她把洗发水抹在他的发丝上,他的发丝乌黑而有光泽,有些粗硬,和自己柔软的发质不太一样呢   她轻轻的笑了,只听他接着说,“姜允诺,你真够笨手笨脚的,一点都不像女人”   “现在放寒假呢,你应该呆在家里”,他仍然搂着她”   她想不通,怎么还会和他一起出来吃饭,她应该离他远远的才对”说完,他走出家门,打算到车站去接那几个酒鬼,顺便绕道超市买点熟食   雷远嘿嘿笑了两声,看了看手机,“她们到了,我下去接”   音乐声震耳欲聋,空酒瓶铺天盖地   肤浅!姜允诺狠狠地瞪向他这样香香软软的发丝,你怎能,毫不设防的,让他们随意碰触他想要的,是他们得到的,或者,从不曾拥有的   没有回答,他直视着她的眼眸,黑黑的眼瞳闪烁着胆怯抗拒而又迷惑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不认识我了,把我当你女朋友了”,她强装笑容这种暧昧的游戏,很对你的胃口,是吧?”   “你……走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陌生,脆弱而僵硬,微微的颤抖着   许可接通电话,低头浅笑,“嗯,这就出来”,说完,穿上外套,扬长而去   静谧的夜里,冰冷的空气缓缓流动   走进一家装潢考究的餐馆,点了平时爱吃的小菜,又没了胃口而后,心血来潮的,她拨出一串长长的电话号码那边的姜敏顿了顿,才轻声问,“什么时候回来”她快速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想关上门,却被人伸手从外面抵住,“滚开”,她冷冷的喊着,门夹住了他左手的手腕处,她听见了他的低呼,于是松开手……反正,她明天就要走了   许可按亮房间里的灯,低垂着头站在那里,“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他举起手烦躁的拍打在墙壁上,“我他妈傻了,才会和你说那些话”   许可若有所思的走过去,从包里抽出机票,“单程,明天的?”他看了她一眼,拿起皮包,伸手在里面翻寻着   突如其来的沮丧,攀上她的眉尖,黑亮灵动的双眸随之黯然,纤柔的双唇紧紧闭合着,清秀的脸庞上,憔悴和忧伤无所遁形   开学一周,情人节   关颖白了她一眼,起身出去,没一会儿,脸红红的走进来,手里多了一支粉色的玫瑰   陆程禹向她伸出手,“跳吧,闲着也是闲着”明黄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侧,几乎可以看见他微垂的轻轻颤动的睫毛,在光影之中,他的脸部线条犹如刀刻   第24章 沦陷啊沦陷   面对关颖探究的眼神,姜允诺只是扯扯嘴角,抿了一口橙汁,满嘴酸涩的滋味   姜允诺回过神,着急的喊着,“可可,不要……”,这时又听见“砰砰”两声酒瓶破碎的声音,雷远和陆程禹一人提着个破酒瓶走了过来“靠,咱们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雷远笑着大声说   姜允诺摸摸鼻子,“嗨,他就这样,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她突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脸上热烘烘的,幸好是在这种环境,别人也看不出来   “算了算了,都怪我,是我拉着小陆去买啤酒,我道歉”,雷远笑嘻嘻的说着,递给许可一瓶啤酒生活中,无处不被作秀填满,然而,当这些为爱情作秀的勇者出现时,荒诞也会化为感动女孩子们几乎都会被此打动,即使她们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她,也毫不例外   “举手之劳”,她大方的回应,“朋友之间不用计较这么多吧”   傍晚的时候,姜允诺抱着书准备去听选修课   他看到她讪讪的站在那儿,似乎是房间里堆满了杂物,迫使她无从落脚,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似乎好久没这么称呼她了,而他现在这样喊她,令她相当的不爽!   她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许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轻轻的从她手里抽出相册,“如果你没事做,帮我把床上的被褥打包”   “哦”,她踱了过去,开始整理他的单人床   在床和墙壁的缝隙里,她拣到一个小小的方方的塑料包装袋   屋里的另外三人,包括陆程禹一起回头看她   “喂,等等”,实在无法忍受,顾不得另外两只的奇怪眼光,许可拽着她的胳膊走到一边,尴尬啊尴尬“……那什么,真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用那东西……”,话一出口,立刻觉得自己说错了   他的声音冷淡无波,眼眸里的光晕如同天边的寒星般若隐若现   老刘瞪了许可一眼,“我还以为啥呢……不会是被你马子见着了吧,误会啦?谁啊?言兮萝?没事,我去澄清”   “被他老姐看到了”,雷远纠正道   这个城市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的早   三四月间,雨沥沥的下着,窗外绿意盎然   如果你们知道,他如同种马一样活着,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她曾经恨恨的想风骚!   即使会偶遇,但自从那件事后,他们几乎又成了两条平行线,交点在无限远处   “谁啊,翘课啊,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嘟哝着,那人似乎走到了她床边,“麻烦你帮我到点水,谢了”   听见有人把水杯搁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她闭着眼睛却不愿意动弹,那人却轻轻的把她搂了起来她浑身一激灵,头皮发麻,清醒了不少   第27章 忽情字来袭   她使劲的睁开眼,水杯就搁在旁边的桌上,却是空的   然后,再也睡不着,只有躺在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静静的发呆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这个,花钱都买不来”,她笑着眨眨眼,“你老弟回家自己做的”   春风微拂的四月在实验室呆的久了,感觉医学院的食堂都有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他是个有些内敛的人,气质看上去是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淡漠并且,他一向认为,在前途未卜的大学里迷恋上什么人是件傻气又浪费时间的事情,可偏偏这种情况无处不在   上午多是女子项目,此时正是决赛阶段   然后,很没气质的摔倒了   梧桐树下,那个身影拍了拍陆程禹的肩,然后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坐,似乎开心的笑着那么,当初留她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现在,他唯有选择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她   “1米85”,测量跳远数据的男生见他心不在焉,于是又说了一遍说着,拿起纸巾轻轻按了按嘴角,从包里掏出手机,“我给雷远打个电话,让他把许可也叫出来””   “不行”   她晕乎乎的低下头,拿起一串羊肉就往嘴里塞   桌对面的两人正卿卿我我   表演得够了,甜蜜的两人很有默契的看向许可,“今天你买单”,说着手牵着手一同离开   许可看了她一眼,招手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碟子烧烤,自顾自的吃着   “等我”,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声音该死的温柔   晚风徐徐,温柔的拂过面颊   手臂上的痛楚,仿佛又将她带入当时的恐惧   透过薄薄的衣衫,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远远盖过自己心里的声音   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他疲倦的声音好似叹息一样从耳边传来,“我快被你吓死了”   她的眼徒然间有些酸涩,任由几滴泪水滑落,悄无声息的融入他的衣衫里   她抬头看他,目光灼灼   他在心里叹息,真他妈的纠结,然后眼睛一闭,说,“以后再不准吃冰淇淋”   第29章 没心没肺的人   《妙手仁心》里有一句台词,“很多事情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 ”   原来,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误会路灯下,长长的影子从相互重叠,到彼此分离,最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只所幸,有那么一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可以一直被她依赖,又一直被她牵挂,即使他们在一起的岁月大部分都被吵闹和矛盾充斥,即使他们互相不闻不问分隔数年   “想什么呢”,陆程禹拿着文件夹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姜允诺一听这话,心里怦怦乱跳,转头看着陆程禹,却听他接着说,“不过只差十一个月,也的确看不出年龄   “五一长假有什么打算”,陆程禹问   “不知道,做家教吧可能”除了专门供应的价格翻番的小灶炒菜,那些大盆里的食物简直无法入口,“学子怨”这三个字名副其实   “小姜,这儿”,关颖冲她招手   “哪有”,她慢半拍的应着,最近熬夜太多,大脑容易当机   陆程禹又说,“其实不用着急”   关颖果然在一旁作甜蜜的小鸟依人状,摇着姜允诺的胳膊,“小姜,你也不去啊,去吧,去吧”,声音娇滴滴的,可以拧出蜜来   姜允诺浑身一哆嗦,她偷偷瞟了许可一眼,嘟哝着,“我没说不去的”   姜允诺继续补眠,关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于是开始做清洁,擦完桌子又擦地,忙得不亦乐乎   关颖也不吭气,一个劲的埋头擦地,一遍又一遍   姜允诺翻身趴在床上,虽说看美女是一种享受,更何况是勤劳的美女,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我说,贤妻……”   关颖终于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秀眉微蹙,有些愣愣的,全然不似以往的神采飞扬   关颖挣脱她的手,“再等几天吧,你可以陪我去一下药店吗?”   姜允诺点点头,两人一起去学校外面的药店买回早孕试纸,开始研究说明书   “上面说最好是明天早上才用”,姜允诺说   “不要理他”,关颖接过手机按下关机键,“你也不要对他说什么”警报解除后,她突然发现雷远也没那么可恨,毕竟不知者无罪,也许是自己当时的想法有些偏激了他把音量调至最大,试图盖过汽车马达的轰鸣声,耳麦里传出节奏强劲的乐曲,让人心浮气躁为什么,他总是不断的使自己陷入这种令人沮丧的僵局她盘算着如何熬过这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许可轻轻的笑了,“有这么酸吗”,说完对着苹果上那小小的缺口咬了下去度假村的娱乐中心平时没什么生意,KTV包房也就那么四五间,这会儿遇上五一黄金周,全都满了   忽然有人大声喊着,“许可,许可,许可……”   她不敢向那边多看一眼,却在杂乱的空气中努力的捕捉着关于他的只言片语   “你他妈玩我呢,这歌不行,难度太高”,许可笑着,又把话筒掷了回去   第32章 我希望你幸福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他嗓音低沉而有磁性,神情温柔目光如水她凝神细听,仿佛每一个字都牵扯着心跳,带来微微的疼痛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有些仓皇的,她推门而出,然而室内的喧嚣不绝于耳   四周飘散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她对身旁伫立的人勾勾指头,“给我一支烟”上帝保佑,她想,不需要天雷勾动地火,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就好……于是,她凑近他的脸,近到已经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而她,却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的嘴唇她霍然回头,生气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许可“嘭”的一声摔上门,步步走近她,直至她退到墙角,“姜允诺,你和陆程禹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嗓音有些疲惫暗哑如果……你真的,喜欢什么人……我希望你幸福”,他嘴里干涩,短短的两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艰难无比   姜允诺不禁仰头看着他,他的脸庞略现消瘦,眉宇之间极为疲倦,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挣扎和无可奈何他也很累的,是吧?忽然之间,痛彻心扉的感觉席卷而来只是,经过多年的离别,留下他一人独自孤寂的成长,于是那份感情偏离了原先的轨道,越行越远   她的手略带凉意却异常温柔,许可忍不住将它握住,轻轻地贴在脸上   “允诺,你打他了?这小子又怎么你了?孩子大了只能慢慢教,不能用武力,再说打哪儿不能打脸……”,姜允诺努力忽视他的碎碎念,转身去找电视遥控器   “你干嘛啊”,许可顺手抹了抹嘴,看着雷远手里拿着自己的背囊奇怪的问   许可瞥了一眼姜允诺,后者正很投入的看泡沫剧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别惹你姐生气,两人好好处,咱们好男不和女斗”   姜允诺把下巴搁在枕头上接着看电视,许可有些紧张,她越安静他就越紧张,比赛时发决胜三分球都没这么紧张过   许可在床边坐下,有些无力的挠挠头发   过了会儿,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面水声渐小,才说,“我出去了,你早点睡”   那人起身在网吧里四处晃了晃,最后在许可身旁站定,“我说,不会是你踢我的吧”   “好”,姜允诺点点头,合上了门   周小全乐了,“你的小女友还挺乖,大晚上的放你一个人出去玩,还真舍得”   “放心,我酒量很好”,说话间又喝完一杯   陆程禹皱眉看着她,俯在她耳边问了句,“许可呢?”   “谁知道,他活动那么多”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一向个性冷静的人突然觉得有些火大,对着话筒劈头盖脑的吼了一句,“你他妈的在哪儿呢?”   第34章 继续乱下去   陆程禹,许可和雷远曾在同一所高中度过了三年时光   这之后,他们开始称许可为“小强”,因为他的父母始终不曾露面一个人的世界,想上网就上网,想泡妞就泡妞,看毛片也不用担惊受怕,睡得再晚,不吃早餐也没人唠叨,这种自由,对于他们这群处于判逆期还要被爸妈拴在裤腰带上的毛头小子来说,是极其令人羡慕的   许可接到陆程禹的来电,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心想打完这一盘再去会他   “你怎么还在啊”,她眯了眯眼,看清跟前的人是陆程禹许可看她一副醉酒的模样当下不想再理睬她,转而看向陆程禹,“找我什么事,手机都被你打爆了”,心想你小子不会是叫我来看戏的吧   许可盯着那细细尖尖的高跟,“你这是买的什么鞋,自虐么”   她拎着鞋赤脚站在地上,气呼呼的就往前走   “打的什么赌呢?”他的声音低沉柔和,似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就是……在我喝醉之前,你会找到我……”,她突然闭着眼睛低低的抽泣了两声,一只手收仍是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神情有些惶恐无助,好像是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和家人离散的孩童,“可是你和别人在一起……嗯,你是不是不理我了……”   许可心里一暖,张开手臂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别人在一起?”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分开?”   “嗯恍惚间,她一时错觉,好像回到性别界限不甚分明的童年,在无数个寂寞而冰冷的夜里,静静的相拥而眠她悄悄的探起身,想要离开   洗手间里传来淋浴的声音,许可躺在床上,感觉到一种无处发泄的烦闷   “真的没有”,许可对她笑了笑,“可能是晚上睡得太晚有点头痛”,他胡乱扯了个理由   许可的眼神有些闪烁,姜允诺却没有追问下去   “什么叫你不知道啊,你他妈把人吃干抹净了,就说要走,换谁谁不生气啊,要是我就直接泼热牛奶了”,姜允诺把跟前的盘子推到一边,“吃不下,气饱了都……关颖怎么不好啊,你这么耍人家,人家又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你什么意思啊你”,姜允诺越说越来气   许可在一旁握住她的手   “你错了,这次我也不帮你”,许可拿起姜允诺盘里的鸡蛋,突然心里一痛,将一整颗塞进了嘴里,如同嚼蜡   第36章 猪头和肉包   春游归来,关颖和雷远已经分手了“嗨,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她说   “后悔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啊,太没新意了”,姜允诺托着下巴,幸灾乐祸的瞧着他   “我还没说完呢,关颖要是不甩了你,我和她绝交”,她原本是在开玩笑,刚一说出口就觉得这话有些过了,不管怎样,人家正处于失恋伤痛期,心灵是幼小滴,感情是脆弱滴   雷远在后面叫住她,“压力太大的时候,每个人都想要逃避,这一点,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   素描老师呵呵一笑,指指讲台旁边的板凳,“等女朋友下课用不着罚站,坐吧”,周围又是一阵笑声   姜允诺的大脑好像面前的画纸一样,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落下这第一笔,“老师,您能不能给张范画”,她说画室里的无影灯灿烂耀眼,两人的世界如同白昼,周围是林立的画架,外面是幽黑的走廊,悄然无声,仿佛时空静止   “我想你”,他又说   “还要”,他轻蹙着眉,红着脸又凑了过来一些人,一些事,如果无法轻易忘记,如果仍然在意,就变成了一根刺咯在心里,不经意间就痛了起来,来不及掩饰   姜允诺觉得很奇怪,“我又没和你说话””   “是含羞草吗?”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姜允诺摸了摸树干,停下,又摸了摸,“根本就不是”,仰起头,看不清身边人的表情,“你骗人”,她说   “嗯,喜不喜欢我吻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有些不舍,似乎压迫着她的心脏   “都吻上瘾了”,他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如果有人说要带你看什么树,别理他,知道吗?”   “哦”,她笑,转身要走,“我不理你了”   姜允诺脸上一阵发烫,又向许可贴近了一些站在人群里的林轩始终一语未发,他看着那两只交握着的手,女孩子的手细白小巧,手指纤细,涂着深色的指甲油,他不由回头开了一眼,似曾相识……   人声渐渐远去,许可转身拥住了她,低低的问,“怕么?”   姜允诺轻轻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你怕不怕?”   许可叹息了一声,“你不害怕就好”,而后又问,“你刚才在写些什么呢?”   “什么也没写啊”,姜允诺推开他,向树林外走去   第38章 幸福得要死掉   初夏的清晨,像新叶上的露珠一样透明   门庭若市   她低下头不作声   “我们两个,不可以这么好的”,她说   “会上瘾”,会戒不掉,现在,幸福得快要死掉,等它消失的时候,她也会死的   “去动物园吧”,她想了想,“你小的时候,都想在那儿安家了”,她轻轻的笑出了声时间还早,她就趴在小河边的栏杆上看天鹅   “没有吗?”   “没有”,他回答   许可仿佛有些累了,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默不作声的看着姜允诺   可他恰好两者皆有,因此生活滋润,不免意气风发他生平最得意的两件事,一个是自己白手起家的经历,第二就是这个儿子   “老爸”,许可把胳膊搭在许瑞怀的肩上,“最近你儿子手头有点紧”   姜允诺笑着说,“怎么又吃啊,你饿了吗?”   许可说,“这都十二点了,你不是喜欢吃羊肉串吗?”   她暗暗叹息了一声,“我哪儿也不想去   许可的心底,怜意徒生,轻轻揽住她的肩,“我们回家好不好,以前的家”   这个世界上,会有我们的家么?   华灯初上   那小女孩长得漂亮还不说,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为人处世进退得宜,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又不显得过于矜持,相比之下,自己那有些木讷的儿子就显得孺子不可教也   言母叹了口,“你看你说的话,还像个孩子一样,不管是什么企,都是给人打工的,像你爸这样给人打一辈子工,为厂里办点事还得求爷爷告奶奶,你又不是没看见,你还去指望他?”   言父开着车,一直没吱声,此时突然蹦出一句,“小言,你妈说的话,对的就听,错的就当耳边风,我相信自己女儿的能力,用不着靠别人”   数小时前的记忆里,他们一起回家,买菜做饭,打打闹闹,然后翻出小时候的碟来看,看小叮当卖弄胸前的大口袋,再然后天就黑了,越来越黑,他瞌睡的不行,仍然强打精神的陪在她的身侧他终于忍无可忍,一只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的按在地板上,“诺诺,别动了,别再动了”,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又似乎带着无尽的委屈   “如果我疯了……”他抬起头看她,却没有再说下去   她把手指蘸了些水,在镜子上写了两个字   寂静无声,字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好像古老的咒语,预示着奇怪的宿命   “……夏天就是好啊……一个比一个穿得少……姑娘,这裙子也太短了吧……”,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调着望远镜的焦距   许可瞅了瞅,“还行,不过……这也忒大了点吧”   “大还不好啊”   雷远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你小子一边去”直到看不见了,他才缓过劲来   对有些人来说,爱情,也许就是一种征服的欲望他学会察言观色,绞尽脑汁的寻找一些话题,努力掩饰自己的羞涩   一次,不知说到了什么,言兮萝笑了起来,蛮开心的样子,似乎再说共同认识的一些人,以及他们的八卦   言兮萝有些怔仲,“许可?另一个人是谁呢?”   林轩笑着说,“当然是他的女朋友,他自己说的”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而且你的Ex亲口对我说过”,言兮萝觉得这人真是太能搞了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又重复了一遍,“还是你一直生活在火星上?”   林轩一时无语,两种认知夹杂不清,突然觉着有些混乱   “你怎么在这儿?”她心里一高兴,几乎是小跑了过去   “上来”,许可一把将她拽到面前,作势要吻她   许可隐隐地叹了口气说,“还是算了”   姜允诺上了车,许瑞怀问她,“你们刚才去哪儿玩去了?”   姜允诺说,“我去做家教,回来的时候遇见了许可”   姜允诺看着窗外,“还凑合”   “嗯”   许瑞怀极为善谈,就算姜允诺只是坐在后面偶尔应上两声,他也能悠然自得的从一件事扯到另一件事,绝不冷场许可上车的时候,两人看起来聊得挺热络   “不早了,你们就在这儿住一晚”,许瑞怀突然走了过来,“明天我再送你们回学校”   他的心里被一种难耐的湍急的情绪充斥着他紧紧的抱着她走到门边,把她抵在冷硬的墙壁上   他扯住她的衣衫,细细地整理好   四周安静极了   “一起走吧”,许可也站了起来   许瑞怀把车开进江滩公园,找了个空位停下   第42章 小强成长记   许瑞怀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包括当年和情人约会被挺着大肚子的前妻捉奸在床,然后离婚,把女儿扔到国外的时候沙粒幼细松软,仿佛随时都能令她身陷其中,悄无声息的掩埋她,不如,就干干脆脆的埋葬她林姨,是老家的亲戚,在她记事之前,她就已经出现在家里了她捂着脸看向窗外被打过的地方像发烧一样的烫,好像还有一道道的略微肿起的指印   许可说,“你这招没用,你在路上都堵过她几次了,人家甩过你没有?”   雷远搔搔头,想想也是   许可问他,“你每次堵着人家都说些什么呢?”   雷远说,“我问她想不想一起吃个饭,或者一起走走怎么样……我他妈不知道多有礼貌,她正眼也不瞧我,扭头就走”   许可说,“你就不能干脆点吗,长驱直入,直奔主题”拨打她的手机,终于接通了,她却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在寝室里睡觉,不想下楼   “谢谢你帮我打水啊,美女……”,她以为是关颖回来了   第43章 凡人的怨念   “然后呢”,姜允诺好奇地问   姜允诺不解,“你们俩的事怎么就扯到林轩身上去了?”   关颖脸红,扭扭捏捏的说,“我当时就想,既然要决定在一起,有些话就得说开了   姜允诺“咯咯”直乐,“这不就结了,我说吧,他那个人能有多少花花肠子”,她心里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去问问许可,他们高中的英语老师是不是少男杀手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人家了?”   关颖理直气壮的顶回去,“怎么没有?你当着林轩的面给她戴围巾她很好奇,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情每一分钟,她都想知道,他在哪儿?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然而,他似乎还有所保留   “你肯定是有男朋友了”,观颖对着她的眼睛阴阴的说,“而且还不愿告诉我”   晚上   许瑞怀哈哈一笑,“带他出来见识见识,整天读书有什么用?”然后逐一给许可介绍,说这都是生意上有来往的朋友,让他以叔伯相称   女孩身材窈窕,妆容精致,依墙而立,看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真巧”,她说   身后传来低柔的声音,她似乎在笑,“许可,你真他妈的混蛋”   后面,言兮萝的声音好像有些变调,“你们干嘛,放开我……”,她尖声叫着   言兮萝冷笑,“就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   那三个人看见他俩,也不跑了,反而慢慢的踱到跟前“操,这小子耍咱们呢,活腻了   “没事”,他试探着往前挪了几步,幸好保安来的快,还动得了,“几点?”他问   司机把面纸盒递给言兮萝,“给他擦擦,别把车弄脏了”,打了方向盘直奔H大   他看见那个傻瓜还在画室里,孤零零的   阿姨也不多话,利落的关门,上锁   楼前黑暗一片,卿卿我我的小情侣们早已不见踪影   他抬起手,却发现掌中的血渍,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必然是很难看的   她想敲自己的脑袋   许可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哦,那可得谢谢你了”,姜允诺点点头,“他从小就特调皮,我老早就想收拾他了   她不知道这无名之火从何而来?是作为姐姐,还是其他?   她只是,鼓起勇气赌了一把赌他在此时此刻,偏向自己多一些   直到两人上了车,到了医院,他一直都没吭气医生摇摇头,“这可得破相了,不过幸好没落在眼睛上,如果有头痛,恶心的症状,就要做进一步的检查,先好好休息,观察观察”   走出医院,他才说,“在附近找地方住,累了”,简明扼要,累倒不想多说一个字   大半夜的还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到底有四颗星,她不由摸了摸钱包   这个新发现,让姜允诺再次沮丧不已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很卑微,被动劣势,却也束手无策   两人进了房间,洗漱完毕,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她拨开他额前的短发,在他的眉骨上吻了一下   如果可以,可以永远这样,死也甘心了   他的衣物随意散落在靠椅上,她拿去浴室打算洗掉她穿着薄薄的白色小背心,内里没有任何阻隔他一把将她推开,“就因为这几只避孕套?原来我在你的印象里这么差劲?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她是在否定他的人格,还是他的爱情? 他心里的怒火徒然升起,翻身把她压在被褥之间,直直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还是根本就不相信我?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去把房退了,你回学校吧”,“哐”的一声,门被使劲地甩上前晚和许瑞怀一起出去的事情,他没说,是不想让她担心,而且也觉得没必要说   她怏怏的擦着眼泪,突然想起了那枚戒指不见了,真得不见了   整间房都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找着,她索性把脸埋在手臂上跟个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他的眼底有些湿润,眼眶微红,额边,包扎着伤口的纱布隐隐透着血渍   “诺诺”,他打断她的话,“我不要和别人结婚,不要和别人生孩子”,他顿住,看着她,“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低头不语,心里却被暖暖的感觉激荡着   吻,扑天盖地的袭来,她的嘴唇,舌尖感觉到不断的酥麻疼痛,她头晕脑胀,艰难的喘息他眼神变得迷离暗沉,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之下也跟着颤抖起来,无法控制然后,她的双腿被人有些粗野的分开……   “不要”,她害怕的叫出了声   他的身材的确没话说,劲瘦结实,皮肤也很好   他还,坚硬的抵着她   “第一次带这个你会痛的”,他轻咬她的耳朵,“你放心,我不会在里面……嗯……”   她难过地扭动着身体,轻轻的呜咽着   他搂着她,轻轻哄着,“我不动了,诺诺,你别怕”,看她娇弱无力地躺在怀里,心里狂潮翻涌,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怎么样”,他急促的喘息着,颤抖的嗓音抚慰着她的害怕和羞涩,竟带来一种难以言表的愉悦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她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轻轻抚摸他,从脸颊,到锁骨,到修长的腰身……汗水顺着英俊的脸庞落至她的胸前,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男人?她一时怔忡,就在数小时之前,她在潜意识里还把他当作一个孩子   她有些害羞的轻柔的将它握住,那热度好像能烫着她   她猛地缩回手,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里有些木然的疼痛着,拘起一捧清水,看它们越来越快的流失,突然想到一首歌里唱着,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她自找的,是她必须承受的,直到这段感情灰飞烟灭   她不乐意的撅着嘴,“没钱了,我打工养活你呗”   许可拨开她额前的湿发,捏捏她的鼻子,“说什么呢,我才应该是赚钱养家的那一个”   那边关颖没等她说话就自顾自的说开了,“都24小时了,再找不着人我们就准备报警了,雷远说你弟也不在寝室,你们是在一起吗?今天有电学测验你也忘了?那老头把你的名字记下了,小姜,你一天没上课,前所未有啊,还想着你和你的神秘男友私奔去了,怎么还和你弟粘在一起啊,太让人失望了,太没出息了你……”   “你就歇口气吧,我马上就回了”,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无可奈何的看着许可   对于将来,他心里没底,只有尽可能的把握身边的机会这个世界上,幸运的人都能在阳光下恣意的享受   “那小子?比我还穷,最近急得到处找工作”,雷远很是没风度的抓耳挠腮   雷远赶紧拉住他,“别走啊,帮忙想想办法”   雷远嘿嘿的笑了几声   关颖果然不好发作,只是问他,“不是说不出去的吗?又改主意了?”   雷远含糊其辞,“那什么……反正暑假闲得很,现在找工作六级都不算什么,再说考研不一样要考英语么?”   关颖点点头,“你四级过了么?”   雷远忙说,“过了,早就过了””   关颖笑了笑,“这分数好啊,不多不少的”   雷远一副敛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姜允诺看得直乐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   许可的心里一荡一荡的,右手拿起面前的酒瓶灌了一大口,左手臂迅速滑过她的腰线,背脊,搭在她的椅子的靠背上   姜允诺松了一口气   姜允诺背对周雨站着,她冲关颖好玩的吐了吐舌头她曾对自己说,永远也不要成为第二个姜敏   她慌张的想要挣脱   她还记得,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道,眉宇间流露出的焦灼神情,甚至他呼吸的节奏   虽然害怕,日子却还是要过的   “看什么啊”,她放下书包走了过去   姜允诺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电脑屏幕上   当人们深陷爱情的欲望之中,又何尝没有过毁灭性的念想,只是理性使他们脆弱,而无法步入诗人绝望的疯狂之中而自己,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如同灰网里的猎物,将会在羞耻中挣扎,在麻木中死去校园网虽然已经被封了,但这事已经被闹得满城风雨,网络的传播何其迅速   关颖的胃口却是不太好,“她没上课,也不在寝室里,手机关了   雷远仿佛还有些委屈,“能不高兴吗?我容易吗我,一个人守着个秘密,也没个人可以交流交流,都快憋死我了   “行了吧你”,雷远深觉在关颖跟前丢尽了面子,赶紧打断陆程禹,转移话题,“其实,我刚开始看出许可和姜允诺在一起,也觉着挺别扭的,毕竟是,啊,那什么   这种淡泊如水的平静,教跟前的这几个人看起来不是坚强的表现,反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宣泄   班主任是位才读完研的小伙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此时正满脸通红,羞愧不已的站在几个人之中,仿佛这件丑闻他也有份参与如今的社会,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这种事多了去了,老师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乐得清静   党委书记看着姜允诺没说话,脸上厌恶的情绪不加掩饰   陆程禹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要不赶紧走吧,什么事都解决了”   半响,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没有办法……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着怪物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突然抬起头,眼里泪光盈盈,“你呢,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很恶心,很荒谬?”   “不是的”,陆程禹微笑的看着她,“姜允诺,其实你很上相,你在视频里看起来很漂亮”   “如果可以,早就放下了”,她的嗓音低柔,却毫不犹豫   陆程禹笑着点了点头,“姜允诺,这才是你的个性,够爽快”   她看见他向自己伸出右手,手上的戒指隐隐散发着白色的光晕,那么的渺小,微不可见,遥不可及   许可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想要将她圈进怀里   她跟着他回到家   她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行……”   然后   他粗粗的喘息,在她的脸颊上印下密密湿润的吻,身下的动作变得猛烈快速,每一次都更加深入   她抬眼看他   “你再找找,也许还在抽屉里”   屋里一片狼藉他低垂着头颅背对她曲膝坐着,脸埋在手臂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寥寥数笔,引着他的心情一起一落他把病历放进床头小柜的抽屉里,抬眼看了看姜允诺,她已经从家里带来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具,正默不作声的把东西一样样的收进储物柜中   他收回目光,转向床上的病人他面色潮红,呼吸音粗重急促,显得颇为憔悴,不如往常潇洒自如的中年人模样,老态毕露就算说话,也是三言两语许瑞怀吃不惯医院里的饭菜,自他慢慢好起来以后,许可会在家里做一些带给他”   姜允诺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儿去,“生我的那个人呢?她在哪儿?”   许瑞怀又是一声叹息,“她当时还年轻,生下你以后就走了许瑞怀在松懈下来的同时不禁失望,他以为她是爱他的,她表现出来的热忱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他立在那儿,半晌才问,“你,要走了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听见她说,“就这样吧   “姜允诺许可,不要再逼我,我承受不了”他用力地抱住她,“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对爱情没有把握如果时光倒流,我不会回来   姜允诺:(转身和关颖拥抱了一下)谢谢,我接受你代替你老公代替某个人抱抱那个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让人心旌摇曳的念头,仿佛夜空里绚烂的火花,他几乎要感谢上帝赋予这个世间的奇迹   只是,火花的生命何其短暂   言兮萝怔怔的,眼眶泛起酸涩,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林轩,你出来吧,我,我想见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忙乱   姜允诺住在大学附近的学生公寓”她的法语说得流利,口音也比较纯正她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心里说,我这是怎么了?   由此,她得罪了自己的芳邻   “喂,你在做什么?”芳邻夸张的用手掌扇着风,“都快着火了   外面有人敲门,她擦了擦眼泪大声说,“对不起,北北,我现在不方便开门”,她虽然努力控制着,嗓音仍有些哽咽,语调也变得奇怪了   北北说,“诺,你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姜允诺不以为然,“没胃口,我不觉得饿啊   北北说,“诺,我还以为你生来就是肿眼睛”   姜允诺问,“男的女的?”   北北说,“那女人,那个婊子   姜允诺仔细看了看,发现耳钉末梢染着血丝”她趴在饭桌上,肩头耸动,“我他妈宁愿被打的那个是我我一定要找个更好的男人,我就不相信这世上只有喜欢被人拒绝的男人其中还有一个亚洲人,但是他话不多,和姜允诺也没怎么说话   “力气活,还是我来和吧在那种虚幻的感觉里,沉沉的思念伴随着内疚的情绪熔化在内心最隐蔽的角落,渐渐变成一个伤口,无法愈合的伤口大四快结束的时候,关颖拿到了签证和美国一所学校的奖学金,而雷远的面签被拒了三次,就此偃旗息鼓,关颖只身赴美   姜允诺动了动手指头,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字,她看了半晌,删掉,仍是没有发出去   北北是个对某种事物容易陷入狂热情绪的人,恋爱未果,她把过剩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业之中经济专业的学生一旦毕业多数会面临着失业的困扰,所以她决定先修完硕士学位再出去找工作   北北联想到在一本书里所读到的,“有些人可以说是情爱隔绝者,一种从来没有感受到心中骚动与不安的人这种人存在于各年龄层,尽可能远离危机   北北等待着她的下文,然而没有下文   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会明白?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爱恋,像熔岩般的炙热,却被众人恐惧厌恶,没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你怎能不犹豫不想退缩?一旦这种爱情被颠覆,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活下去的信念就此毁灭她只好自己动手解开雪板,“我想休息一会儿”   两年前,陈梓琛硕士毕业,学的是经济,语言不太好,工作难找,就和几个朋友一起合伙注册了家贸易公司,勉强解决了工作和居留的问题这也是她曾经所期待的”   她想,我该说对不起吗?   “我希望可以这么叫你的名字是你们公司帮忙申请的?”陈梓琛对此很好奇,他才刚拿到三年一换的签证,如果公司的营业额没有达到要求,随时都有被拒签的可能我妈妈的父亲……我外公吧,很早就来了法国,都是他老人家帮忙办的,至于具体怎么弄的,我就不清楚了   姜允诺当时有些犯晕,她不是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因为这样的理由面对她时,姜允诺觉得自己像是小偷,又或者是许瑞怀的同谋”而且,她也不会再跑回去见他”   姜允诺的眼眶发酸,“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那么对他”   “爸爸说的也不多   三十年前,姜敏的政治身份被划在黑五类里,因为她有一位身在海外的父亲年轻的爱情总是那么美好,出乎意料的坚韧婚后,她无法生育,旁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不屑的嘲笑,他却从外面抱回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对她说,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也是他对她的承诺……   那个时候的姜敏,无疑是最幸福的,甚至忘乎所以,以至于之后,许瑞怀的婚外情带给她的是无法承受的打击”   她轻轻地说,“没有现在的女孩子,死心眼的极少至于她为什么会经常失眠,他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睡眠习惯,只是她的比较特别而已陈梓琛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来源于白手创业的自得,又夹杂着些许忿忿不平的情绪   坐在车里,陈梓琛委婉的向老李打听详情他这几天正巧在北京,你俩可以好好谈谈秘书端了杯咖啡走过去,“许总,华兴贸易的陈先生想见您偶尔有个周末,独自呆在家中,竟然极其的不自在,无所事事,心生荒凉许瑞怀虽然病愈,身体却大不如前,工作上更是力不从心,公司的业绩一度下滑几天过去,他一再斟酌比较,却无法作出一个明确的决定你看看,你为别人考虑了,别人什么时候考虑过你?就算是至亲的人,面对利害冲突时都会再三犹豫权衡,更何况那种肤浅易逝的男女关系”   当时,许可的脑袋里乱哄哄的,许瑞怀一席话说完,他却只听清了其中几个字,“……说走就走,不留任何余地……”   许瑞怀看着儿子一脸迷茫的神情,完全不似往日的飞扬跳脱,心下多少有些不忍,于是缓缓说道,“你还年轻,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我也不逼你,你自己会慢慢想通的   也许,只是因为近乡情怯她的所作所为,已然被烙上了言而无信的标记,如同无形的利器,将身体和心生生分隔开去   出关以后,看见陈梓琛在外面等她”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们之间,已经很陌生了,见了面也没话可说”   许可没作声,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在桌上轻轻的敲了敲,才说,“别忙回绝,先吊着他   不知道,她是否有着修长清秀的眉,黑亮的双眸,以及淡色微抿的薄唇   仍是停滞了数秒,他才向前走去   陈梓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   另外三人都觉得讶异,“怎么,你们认识?”   他不答   陈梓琛笑着向他伸出右手,“原来是自家人,许总,幸会”   陈梓琛讪讪的,随即略作掩饰的笑了笑   姜允诺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丝,没有说话今天也没什么人劝酒,老李是带着自家老婆一起过来的,有人管着,不敢放肆,陈海龟两口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喝的主,唯独他老人家,自斟自饮,倒是喝得挺畅快   姜允诺的话一直很少,偶尔只和李来运的妻子交谈几句,其余时间默默吃菜,或者是那人说话的时候,她会竖起耳朵听一下”   关颖笑着抿了口酒她半个月前才回国,这几年,和雷远分分合合,藕段丝连,来来回回折腾了无数次,突然决定结婚,也难免别人会觉得惊讶   雷远极为不爽瞪了陆程禹一眼,拿下关颖的酒杯,“少喝点,对孩子不好”   关颖白了他一眼,“这也要和人比?”   “要不我们生个女儿,专去勾引他儿子,勾上手了在把人甩了   望向声源处,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双腿曲起,两手抱膝,旁若无人的哭泣,片片雪花落在她发间、肩头,堆积薄薄一层,却平添一份我见犹怜之感   姜允诺离去的脚步一滞,脸色蓦地苍白,血色尽褪那种绝望,别人可能无从意会,对于她这个沉浮了几载的人而言,却太过熟悉脑海中那句“连根拔除我的血脉,我就死了……”一遍一遍的回放,一遍一遍的化身为刺,狠狠地扎进她心脏,化身为刀,凌迟她的脉搏……   “你爱我吗?”女孩轻声问他怎能舍得,怎能忍心舆论拿看怪物的眼光看她,就让他替她挡掉那么多可能的伤害,只要她平安无忧的活着,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她还年轻,这种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愈合,最终不复存在她的年轻,甚至还没经历过挫折,这样的幻灭,会促使她成长吧他这样待他,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知道你,顾忌爸妈的看法,朋友的看法,甚至街头任何一个陌生人的眼光,都比我来得重要……因为你宁可伤害我,漠视我,疏离我,也不愿再说一次你爱我,他们已经把你的心占得满满的,容不下一个我了……”女孩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躯体,想推开他的禁锢,却又被他抱得死紧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陈梓琛搁下手机,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她,很多时候他并不能把她看得透彻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些僵硬,而后稍稍挣了一下陈梓琛笑了笑,含糊其词,“先去厂里看了再说吧”      雷远接话道,“就算没结婚也不行,那几个长的也忒寒碜了点,还是咱们允诺好,越来越有女人味,就是不知便宜了哪只蛤蟆      关颖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去你的,我儿子才不是傻小子      至少,她们都不是甘愿为爱情可以轻易放弃一切的女子,除非,这段感情具有现实的价值在经历了那段晦涩的岁月之后,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之时,这份小心遮掩的好奇心已教她无法抑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她的内心即彷徨又雀跃,仿佛这样,她可以接近他,又不会被人发现      走至办过楼前,才看见大路拐弯处的厂房旁围着一圈人,有提锄头的,有拿着铁锹的,吵吵嚷嚷的不知在做什么现在工厂里停产的停产了,能卖得也卖了,他们还跑来闹每每看到这些人,沈清河都会连连摇头,“年纪轻轻的,不想着怎么去赚钱,就知道惹是生非,都指望着天上能掉下馅饼!”      许可看着黑压压的那群人,似乎并不在意,“快过年了,他们不来闹腾一下,倒是奇怪了最难缠的却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以及那么两三个贪心不足的地头蛇土皇帝”说话间,厂房那边的肇事者和保卫处的人已是闹得不可开交,战况眼看就要升级许可俯身拾起一把被人丢弃在路边的铁锹,拿在手里掂了掂,就和沈清河一起往那边走去”      已不记得有多长时间再没提起过这个名字,口齿间尽是生涩      他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没事,”他说,“上楼去吧,外面冷那段时间,为了这笔投资,他几乎到了砸锅卖铁的地步,能借得也借遍了,他和许瑞怀名下的房产几乎所剩无几,犹豫再三,少年时曾住过的那套公寓却没舍得卖出去,公寓位于老城区,周边环境嘈杂脏乱,即便是卖了也不值几个钱吧处处算计,不如与人为善”      许可点头答道,“不错渐渐的,随着人脉和销售渠道的扩增,许可的这笔投资总算有了起色,公司的运营也大有风生水起的势头有围观的工人认识许可,纷纷喊道,“许总”这里面有些是原来厂里的职工,有些是跟过来凑热闹乱起哄的地痞”      那些人哪里想听这些,起哄道,“沈清河,这工厂还不是你给整垮的,你他妈还不趁早下台”      听他这么一喊,众人纷纷看向一个披着棉袄的壮汉      待走近了,许可问,“怎么不去楼上坐?”      陈梓琛笑道,“刚才在上面听见吵得厉害,我们就下来看看,你姐姐担心你”      一听到那句“质量好点的”,牛二的叔叔就乐得合不拢嘴,只有呵呵傻笑的份      包房里,每个单身男人旁边都贴着一两枚美女一直以来,他忙着工厂,忙着应酬,忙着敷衍这些无聊透顶的混蛋,透支着精力和时间,透支着脑海里的空白画面,此时却发现,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她问他,你觉得害怕了?      是的,他回答      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害怕,所以寻求帮助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她似乎一直在喋喋不休,而且曾为此深感挫败也许,他只是想找个陌生人聊天而已      周小全说,“如果来访者不配合,治疗的效果不会太理想”      周小全说,“以你现在的年龄,感情生活是很难欠缺的一部分,合适的伴侣对你调整心态很有帮助”小姑娘们叽叽喳喳”      “没那么严重吧?”      周小全嗤笑,“你们懂什么,那是一条农夫的蛇她对鲜花的喜好,似乎与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太相符周小全追问之下才知道,那个女孩也曾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但是按时间推算,早已经毕业了当时周小全还说,“同城的华人圈子能有多大,指不定都认识呢,我叫人帮你打听打听”他淡淡的说出这个名字,没有拒绝,也并没任何急切地表示没曾想,这一打听,不但知道了她的消息,还牵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陈梓琛      “见着了?真的是她?”周小全说着,端起紫砂茶壶,将绿茶缓缓地注入杯中,悠然闲适有些事情明明努力了,却看不到一丝希望      先前去周小全家里,道谢是个幌子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60章 很好很强大ˇ  姜允诺虽然在宾馆里闷了几天,脑袋里却是被塞得满满的,因此并不觉得索然无味很多时候,陈梓琛趴在电脑跟前上网,她则窝在沙发里看书,各不相干白天的时候,陈梓琛偶尔会出去,有时很晚才会回来”      关颖看了她一会儿,问,“就这样啊?”      姜允诺笑道,“能怎么样,又不是没见过,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该断的早就断了”      周小全拍了一下许可的肩膀,笑道,“没别的本事,就会泼我面子      许可又指着屋里的一圈人对周小全说,“都是自己人,尽管放开了吃,没人笑话你,就当自己家一样想干嘛干嘛,千万别客气谁知,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在关颖看来便是魂不守舍的最好证明,旁观者不免暗自唏嘘      “不用,就快好了”关颖笑着说,“就咱们女人在这儿忙活,这世道,男人都是吃软饭的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她终于抬起头来,就这么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他说,就算在中间隔了块大木头,我也能比你切得又快又好      姜允诺拧开冷水洗手,冰的刺骨      陈梓琛走过来,“刚接了个电话,朋友有点事,我得去一趟”      雷远挥挥手里的遥控器,“就来就来,马上完了      陆程禹微微一笑,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对姜允诺示意,“过来,坐这儿”      周小全笑呵呵的看看这个,瞄瞄那个,又瞅了眼只顾吃菜的许可,心说这情况还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姜允诺心下烦躁,又碍于许可在场,多少有些窘迫,于是对关颖说,“把你们家孩子领回去教育教育,说话没普,这么多年都没点长进”      雷远已经在桌下被关颖踢了好几下,当下也不再作声有些观点在现在经过统计学的论证并非正确,只是国内的教育一直对他盲目推崇”      陆程禹说,“他的很多想法在当今确实被批判的厉害,但是再怎么着也是精神分析学派创始人,现代心理学奠基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吧”      雷远好不容易夹起一块红烧排骨送到嘴边,注意力这才回到周小全的长篇大论里”      陆程禹说,“其他几个菜还是挺不错的,色香味俱佳她悄悄看了眼许可,人家眉毛也没动一下,继续吃香喝辣这一来,总算没那么难堪了随后又自嘲道,做都做了,难道还怕人说?可笑得很”      说笑的时候,许可和周小全已经出了房门,楼道里,隐隐传来淡淡的烟草味道”      姜允诺微微摇头,这两人倒好,抽到一块儿去了陆程禹掏出手机给她看自家儿子的照片他朝驾驶位上瞟了一眼,笑道,“不错,长得挺像你的      送人的次序安排的很合理,陆程禹和周小全回家都不用过江,唯独姜允诺住的酒店在长江对岸      他微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半响,他问,“那你呢?”      “      姜允诺窝在座椅里,一动不动      有人唱着,”      他没吭声,扭头看看后面,在路边慢慢的把车泊好”      她急急地转身,脚下出乎意料的滑,她憋着一股劲,看天      他一时失神,仿若回到那个年少的夏夜,年轻的女孩子,手里拎着凉鞋,无所顾忌的赤脚走在路灯下,那双脚白皙的近乎透明,轮廓精致,柔弱无骨      两个男人互相打过招呼,陈梓琛问姜允诺,“我刚才打你电话,怎么没接?”      姜允诺想,是啊,我怎么就忘了接呢?      陈梓琛又和许可寒暄道,“去房间里坐坐”      许可笑笑:“当然      他站在那里,英俊而陌生      进到房间里,陈梓琛看上去有些奇怪,才关上门就要吻她,在往常,他并非如此主动的人      姜允诺看了看窗外的积雪,问,“不是可以用传真的吗?”她这么说的时候,多少是有些言不由衷,不是对别人,而是对另外一个自己对这样的效果,他谈不上满意,也不觉得太过失望,于是,嗓音便柔和了许多,当然他自己并不觉得,旁人却是听得分明姜允诺看看手里的合同,心说,那我过去干嘛?旅游或者赏雪?      冷风从窗棱间拼命的挤进来,司机将暖气调到最小,巴士距离终点还有很长一段路程正想着要不要下车买一碗方便面上来,去听见后面的座位上发出一阵哄笑      过了一会儿,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兜里的手机震动着,打断她的悲秋伤春      她看着他,幕色之中却看不清他的神情,而后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不冷吗?”      “还好,”他说”      她心里难受,却偏偏回避,表现得不以为然,“我走路也没那么慢吧?”      他哼了一声,“腿短路况不好,容易出事故      许可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是否入睡 第63章 芝麻绿豆事[VIP] 一觉到天明,这次姜允诺睡得极为安稳她轻轻地将身体移了开去,他这才稍微有所动作      短短的一百五十公里,在平日里也就八十来分钟的车程,这次姜允诺却花费了将近二十个钟头      许可洗漱之后便出了门      桌子上搁着一菜一汤,徐徐的冒着热气      姜允诺在水槽旁涮碗,睡衣袖子往上挽了数道,仍是长了,宽大的衣物掩住了玲珑曲线,束起的发尾下,白皙的颈项若隐若现,背影看起来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他说着又去拿烟      很长时间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接连咳嗽了数声,于是她起身去倒了杯水,看了看手机,凌晨四点      他突然抬起手,将她摁倒在自己的胸前,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只是几秒的时间,她便发觉,内心的防御变成了泡沫,身体颤抖着,某一处的记忆已悄然苏醒      他看上去倒是极为平静,甚至连眼睛也未睁开一下      他不记得了      啥时候才是个头啊?她使劲地将牙刷扔进漱口杯里”他说沈清河,你上次见过的      沈清河问姜允诺,“姜小姐,怎么没见陈总过来?我还想着请大伙儿提前吃个年饭,”他指了指厂里的两个干部,“这都是我兄弟,同甘共苦过的”说着,又把自己的儿子捞了过来,“小子,快叫人      沈清河笑骂,“傻小子一个”张琳却从不和许可较真,许可坐她上首时,也每每会扔些好牌给她做事业的,就该有点脾气,活得那么憋屈有啥意思姜允诺看在眼里,不由担心,但见大家兴致正高,也不好明说,只是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服许总,你姐也是担心你      只听见张琳接着说,“我这儿有一个不错的人选,觉着和许总还蛮般配,是我朋友的女儿      姜允诺却是一颗心悬在那儿,上下不得      然而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鄙视和嘲弄自己      直到从沈清河家里出来,她仍然沉浸在这种萧索的心绪里      许可看似心情不错”      接过锦袋的瞬间,他的脸上表现出一种迟疑,又像是一种抉择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戒指?”      “上次和你说过,妈妈让我带给你的他并没有打开袋子去看,而是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她心里一滞,什么也不想说了,嘴里敷衍着,“嗯,很不错      这些,都使她莫名的紧张      没人接      再这么呆下去,不是个办法,她暗自思忖着”      许可的眼睛仍是盯着电视屏幕,开门见山,“陈梓琛这人不适合你”      姜允诺不由有些发懵,她着实没料到他会提及这个话题,只得飞快的回答,“我觉得挺好”      他似笑非笑的轻哼一声,问道,“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她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六年了天空犹如淡色墨水一般的湿漉,渗透出无止尽的萧索尽管气温有所回升,仍然使人感到阴冷      经过床旁,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那人呆呆的望着雨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她要伸手去接,却听他说,“我来帮你擦”      她踌躇着,仍是走到他面前      “不好擦干的,我等会儿去洗洗”      突然听见他轻笑一声,他说,“多一天也呆不下去?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她顿时呆住,过了好久,她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才稍微的平静了点      手腕被人抓住”      若有所指的,他问她,“我是不是应该看在你的份上成全他?”      姜允诺的心里早已乱了,唯有一声不吭的站在那儿”他说      手搁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心犹自怦怦直跳,她如释重负      浴室里灯光昏暗虚弱,门外是明亮而真实的天色,他伫立在门边,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接之处,她看不清他的眼,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他送的?”这句话在齿间徘徊数次,他仍是问出了口”      他仍是笑着,凑近她:“你倒是说说看,错在哪儿了?”      他的笑容那样轻松,如同两人之间只有小打小闹的玩笑”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温柔的问:“是不是?”      她难过极了,用手捂着脸,泪水悄悄的浸湿了指缝他的呼吸是那样急促热烈,几乎要吞噬了她他尝试着,缓慢进入她的身体,然而被非常的紧窒所阻碍,她是如此的无助失措心绪不宁”说着,他垂眼看向两人的交合处,它缓缓地抽送,披着莹莹的水光,紧密的摩擦,带着细微低靡的声响那里白生生的鼓弄着,浅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辨,暗红吻痕和青色齿印触目惊心      心头的火早已烧得嘭嘭作响,他躺在她的身后,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托着她的小腹向后移了移,轻轻分开她的腿,就着先前的湿润尝试着挤入      身体里涨得难受,心里悔恨之意又起,她急得反手过来推他,却是怎么也推不开,只好去掰他扶在她臀上的手,依然不见半点用处      她直起上身,想尽量挪到别处去,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分毫不让的跟着黏过去,直将她迫到床头架跟前”      她没再说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浮上心头,突然间很想大哭一场而她却死命的抱住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良久……      直到心灵的悸动渐渐平息      她把手伸到他跟前:“解开“许可,你别再和我耗着,不值      刘鑫才转身的功夫,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女子的低呼,接着又听到那女人说:“你这是做什么?”他起初不当回事儿,心说原来陈海龟的老婆还真在这屋里啊,可是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是莫名的,心头跳了跳      他吻着她:“乖乖的,一定要等我,我会早点回来”想了一会儿又是说道,“我也说过,我最不喜欢受制于人,可惜偏偏的,打从出生起就认识了你      床上的水渍已然干涸,遗留下羞人的印迹拎起小包,正要出门,却是退了回去,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罩铺上      与此同时,刘鑫带了陈梓琛在厂房里转悠了一圈,陈梓琛看见新换的生产线心里就有了底,一门心思的想速战速决的做成这笔生意      许可放下手机,和陈梓琛握手:“这一路过来还顺利吧?让老刘带你去厂房里看过没?”      陈梓琛也客套:“都挺顺利的”      陈梓琛还是难以置信,嘴里只说:“怎么会?无论如何,我先在这儿谢谢了      “市场价格的百分之七十      一个“陈”字还没写完,却听许可说道:“上周,好像是周五的晚上吧,我到香格里拉下面的餐厅去会一个朋友,巧得很,就看见了你”      陈梓琛走后,许可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小会儿正是应验了那天,他在出门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说,若是这次走了,就别再让我看见你      晚上,姜允诺去关颖家吃饭”关颖白了她一眼,有似乎想到了什么,便笑笑的低声问她,“难道陈梓琛希望你骨感点啊?男人不是都喜欢丰满的么,摸上去肉肉的有手感我们俩都是一样的人,既现实有自私当时我就想,我们两人在一起了,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挺不错的,于是就答应他了可是我找不着,这么多年,看见那些男人就觉得没意思,总是所以我就认为,他还小,也许只是一时的狂热或者迷惑,分不清爱情和亲情,时间过去了,热情也就会退了我觉得压力很大,他一直想从我这儿得到那个最终的答案,可是我又不能相信他对我的感情,然后爸爸就生病了,我实在没办法,焦头烂额的,最想做的,就是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见他”      “原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几天来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这次阴差阳错的碰到一块儿,说不定就这么过一辈子了,再怎么刻骨铭心的感情也会逐渐烟飞灰灭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梓琛,再这么下去都快人格分裂了      好像洞悉了她的想法,陈梓琛慢慢踱到她的身旁坐下      她想了想,仍是率先开口:“梓琛,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也是……”他打断她的话语,带着点急切      姜允诺有点迷惑的看向他,随后微笑道:“你先说吧”      姜允诺略为思索,说道:“这话也对也不对      事已至此      望着窗外欢乐的人群,她不知怎的心里一动,忽然间很想去个地方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这枚钥匙一直混迹于她的其他钥匙里,早已出现了褐色的锈痕,然而始终没有被丢弃在她上楼之前,整套公寓里只有厨房还亮着灯,而临街的那扇窗户是客厅里的,因此她以为家里没人      姜允诺“嗯”了一声,跟着走过去      “你找找看,不知道还在不在,”他并没有去帮忙的意思,径直在电脑跟前坐下      姜允诺走进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贮藏室,心还在一个劲儿的普扑通乱跳,再看看身旁一个摞一个的纸箱纸盒,脑袋立刻便晕了,就想随便抓个什么东西赶紧走人”      许可稍稍挑眉,接过去掀开盒盖,问道,“你要找的就是这个?”      她低头一瞧,满满的一盒回形针,不由傻眼      他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从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项链,递到她的眼前:“或者,你想找的是这个?”      那枚吊坠沉甸甸的摇晃着,反射出闪亮而细碎的光彩 《彼爱无岸(原:为你着了魔)》不经语 ˇ第72章 一年将尽夜ˇ  两人之间,隔着那条项链      他的手伸到她的面前,似要交还给她      姜允诺无力的靠在身后的纸箱上,听见外间打火机掀开的叮当声响      厨房里的窗户洞开着,清冷的空气带着炮竹破碎的气息扑面而至,许可靠在窗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烟”      “你……”她不由惊叫出声,睁大眼睛瞪着他,嗓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你凭什么乱扔我的东西?”      他默不作声的吸烟      “诺诺,”他喊了一声,嗓音似乎有些哽咽我他妈就是一白痴,就是一浑蛋……我总是管不住自己,就想惹你生气      她的脸色苍白,双眸黑而幽深”      她轻轻打断他:“别说了最平淡的一切,正常人的生活,婚姻,孩子……我都没办法给你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再看,嘴里小声央求:“别说了好吗?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他便不再言语”      她低头不语,过后才怯怯地伸手过去:“我的东西呢?”      他将项链搁在她的手心里:“还想留着它吗?”      她用指尖捡起项链,先前被扯断的地方已被人修补衔接起来,很难再瞧得出痕迹她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暗自一声叹息      她把项链和戒指轻轻挂在了窗棱插销上,小声说了句:“我饿了……”      许可缓缓放开她,顺手打开旁边的冰箱找了找,除了鸡蛋和酒水也翻不出什么名堂,于是问着:“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好不好?要不咱们到饭店里吃去?”      她抓住他的手,细声细气地说:“不要,我不想出去吃,也不想让你出去……”      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保证一分钟之内回来      他微笑的看她,说道:“要不你自己上会儿网      灯光明亮,有些晃眼,他在她的身旁,相隔的这样近,却又是这样的不真实”      她写了很多,却都被他一一说中”她又写了一遍,缓慢的沉重的,指尖略微的颤抖      “烧糊了的不要吃了,对身体不好      他便由着她,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仿佛她不经意的一个表情,一个细小平凡的动作,都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他的唇齿之间似乎都是清粥的香甜气息,吸引着她,淹没了她坐在他的腿上,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两腿间的坚硬,顿时就羞红了脸”      她扭头白了他一眼:“你还有理了,都快成老烟枪了      那天晚上,为了他,她愿意做所有的事情,甚至死亡      凌晨时分,炮竹燃放的声响扑天盖地的袭来”      她摇头,只是想看着他,害怕下次再睁眼时,天就亮了她每次睁开眼时,发现窗外还是无尽的黑暗,于是又满意的睡去      她盯着窗帘看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动了动”      她嘟着嘴瞧他:“我从不打呼噜”      “这么早,大年初一的,哪有早点卖?”      他低声说:“有的,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片刻之后,许可起床洗漱,随后出门,从家附近的饭馆里端回几盒子早点      姜允诺搁下筷子站起身:“不早了,我得走了      又听见他说:“让我再抱抱你……”他眉间微蹙,似在叹息      究竟是等待什么?她也说不清,也许,只是等着他放开自己      他说:“好好照顾自己”      他说:“你也是”      她出去,关上门      司机赶紧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再往前走走,我记得前面还有个出口的      司机叹息道:“这可没办法了,大雪天的,封路是常有的事就节气而言,早已立春,雨水将至,却不见一丝暖意,早晚间又刮起了大风      陈梓琛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女孩,身旁是一位穿戴不俗的少妇都是有家底的人,搁在牌桌上的金额当然不小,玩的就是心跳      管床医生是个年轻人,据说是自家儿子的同学,姓陆      许可俯在他的耳边,听清了两个字:“姜敏……”      他急切的想要告诉她一个秘密,并且向她表示最诚挚最深刻的忏悔”她眼里有泪,声音微颤,嘴角却是含着尴尬的笑容”      两人相互问好,擦肩而过,他在出门之前对她说:“你们谈吧,他等你好久了”说罢,体贴的带上了房门      姜敏一直盯着那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后      轮班的小护士看见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孩在病房门口数次徘徊,欲进不进      热心的护士忙上前打探,女孩便向其询问病人的情况,言辞间很是忧伤焦虑,最后表示,希望能在病人睡着的时间里进去探望      他拿了信封,却直接交给了许可      窗外,暮色深沉,使得屋内更显静谧      许瑞怀瞪着他,目光混浊      从住院部,到许家的公司里,乃至熟人的生意圈里,曾经流传的八卦似乎演变成了事实      他将钥匙抛在茶几上,缓缓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小声说:“如果我不回来呢?”      他的笑容里多了点痞气:“你怎么舍得不回来?”他说完便紧紧地拥抱着她,轻描淡写的言语之间,愉悦的心情却像湍急的河流一般奔流而至,他只有这么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才能感受到梦境的真实      又过了几天,姜允诺之前从法国邮寄的包裹终于陆续到家了,装着书本和衣物的纸箱堆满了客厅,沙发上也是尚未整理的衣饰”      姜允诺挥挥手:“去吧去吧,半小时前就说要走的,怎么还在这儿赖着啊?又啰嗦又碍事      发了会儿呆,才把大行李箱给拖了出来,打算把不常用的东西先塞进去暂时放放,家里地方实在是小,一下子又多出这么多东西,真不知该往哪儿堆      她不问,他也不多说      至于另一份私人协议,她握在手中,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协议的签署人,正是她和许瑞怀      她看到的,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那是她的父亲,曾经对她不闻不问的至亲      而如今,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对他充满了怜悯和愧疚      “诺诺,”他轻声唤着,“你坐到这里来,坐近一点她去给他倒水,却被他阻止”      他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死了也闭不了眼吗?”      姜允诺看向他,她的目光澄明,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笃定了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和他在一起,如果我出尔反尔,活该被人抛弃,活该我今后无儿无女,活该我孤独终老的过一辈子第二,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之间都不能孕育子女,也不能领养子女”      那一刻,姜允诺的心情相当古怪,她伤心而来,离去的时候竟然觉得解脱她是他婚姻生活中的污点,她是他背弃社会道德的最佳证明,因为她的存在,他会永远愧对另一个女人,直至死亡待姜允诺离开之后,他说:“许总,这种协议……是无法公证的字面上的意思,她若是违反誓言,便会受到孤独终老的责罚这句话,她不过是想用来安慰一个垂死之人而已      这便是那晚的情形,姜允诺把它埋藏在心底,一直以来也不敢多作回想如今再想起的时候,才渐渐明了许瑞怀话中的含义医生照例询问道:“结婚了吗?有几个孩子?通常情况,我们提倡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孩子的夫妇采用这种手术在这一点上,他永远是内疚的,永远抵不过现实      时间还早,天空碧蓝悠远,气温适中开车路过电影院时,看见正好有新片首映      她又说:“许可,如果以后……你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他略显怔忡,直觉的答道:“只要不是失去你……”      她轻轻的说了句:“我和你想的一样      试了好几套,都不太满意,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她才发现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      蓦然回首间,姜允诺抬眼看向门口的台阶处,却发现那人正嘴角含笑的瞅着她      过于炙热的注视,旁若无人      她站在那里,一时失措      她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我差点就找不着你了……      怎么会呢?      他握住她的手      我就在这里 这文也写得太久,久到我都忘了自己当时的初衷然而乱伦的感情,始终不会有完美的结局,纠缠缱绻,死去活来,到底都要舍弃某些重要的部分这世上,若是女人再理性一点,男人偏于感性一些,应该会很有爱(废话挺多,可无视有多长时间了?她曾经在不经意间算着日子,在写满预约时间的记事簿上做了红色的又不起眼的记号,过了几天后又漫不经心的划掉,就像是对待所有失约的病人那样男人笑得露牙龈,非傻即淫荡,不过胜在青春年少相互打过招呼,认识的介绍给不认识的,一团热闹他一向都能把握好分寸,随便一个表情一抹笑意却能让她乱了心情,还不自知 雷远问他:“姜允诺到底干嘛去了?” “她今天加班,”许可拿着手机站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许可瞧了一会儿,就要过去,被雷远一把拽住周小全自个儿开车回家 暗示无效,她只好放弃:“他俩长得挺像的哎 涂苒很是不爽:“你这脸是镶了金的还是怎么了,摸也摸不得了雷远在那边说:“你他妈就别现了,再不开我可就撞上来了,我这小破车反正也打算换了……”许可听着听着,突然笑着骂了一句,一踩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 “你不累吗?” 他终于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累 怒! 她蹬蹬蹬的走出来:“你今晚滚书房里睡去   终于,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路口,熟悉的商铺招牌,熟悉的报亭   犹豫,还是犹豫   上了高速,离机场更近了”   司机笑了,“您在开玩笑呢,高速上哪能拐弯?”   她想着他,那么迫切的想见到他,只想和他在一起”   司机看她面露悲色,忙说,“前面有个出口,可以从那里下高速”   她点了点头   可是当他们把车开过去,才发现出口处密密麻麻的堵满了车辆   她沉默了片刻,说,“算了,去机场吧,不早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小护士不好意思再多听别人的隐私,便匆忙的走出去,然而,这些私密却渐渐在住院部里传开了   可惜的是,他没能等到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天   又过了两天   没多久,寄出的信件被原样退返,说是查无此人   那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杳无音信途经的人无不觉得养眼女服务员们三番两次的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酒水,而后又羞答答的退下”他突然笑道,“这样吧,回头把咱们伴娘介绍给你,美女一名”   雷远摆手,“我不行,已婚人士   “我都说了呀不能换种说法吗?”   “换种说法啊”他很认真地想着,“我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这辈子都在一起,变成老头老太太了,牙都没了,还在一起……就算入土了,也要埋在一起,合葬”   “酸不酸?”她轻笑出声,“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在一起吧”她伸手环在他的腰际,脸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屋里香味四溢,某人的心里也跟着美美的   有人终于心满意足就凭他刚才说了一句:“我最喜欢喝姜允诺炖的汤了,如果有人喂就更好了   她仍是经常煲汤”他眨眨眼睛凑到她的耳边,“今晚我回来得早,乖乖的,在床上等着我……”   过了几天,他端着汤碗,可怜兮兮的开口:“宝贝儿,怎么又是这个,换点别的内容成吗?”   完全没问题”   只是到了最后,看见辛辛苦苦炖好的汤,舍不得倒掉,她只好自己喝光光   抱怨归抱怨,汤还是要做的,少吃总比不吃好打开手机看了看,有两条未读短信,一则天气预报,一则是“早点休息”之类的寻常语句”   “是吗?”她站起来,想去帮他挂好西服,却被他随意的一扯,跌坐在他腿上”   他急躁的说:“什么什么汤,喝了这么久还不够啊?我听着就头痛,早腻了,赶紧扔了”他突然出声没多久,已是睡熟   但是,有的人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心的委屈,何止是委屈,简直是越想越来气,结果越气越来劲   第二天,雷远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姜允诺用手指着他,“人刚给你生了孩子,你这不是虐待产妇吗?”   雷远说:“什么产妇,我儿子都已经半岁了你不知道,这两天保姆回家去了,我现在是既要照顾儿子又要照顾咱家大闺女,我今天忙的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关颖嗤笑:“少来,这才几天你就开始哭诉了,你能生孩子吗?你要能生,我为你做牛做马   关颖慢悠悠地说:“那是,你才不会着急那汤,鸡鸭鱼肉的,我整整喝了三个月那丫头以为自己在养猪我真佩服你”   许可点头:“没错,说白了就是小心眼儿……”话音未落,就见雷远在那儿贼眉鼠眼的乐那样的你肯定看不上   她心里一动,却又想避开脸去,只听他说:“认真学着点”   姜允诺帮忙收拾桌子:“你走吧,我就住这儿”随后拉了姜允诺就进了客房   姜允诺拗不过他,磨磨蹭蹭的洗漱之后,便去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直到听见他关了花洒,打开浴室的门,她才慢慢缩到床的角落里,将背后空旷的位置留给他”   她没有理睬”她想扯开他的手   “自找的”   “这个怎么能一样?”他忍不住低叫八年前,你可以说我年少冲动,但是现在,我是个正常的成年人,也对自己的认知相当肯定   她想起另一件事情,表情又变得严肃而羞涩:“我长得难看吗?”   他仿佛比她还要激动:“谁说的?找抽啊”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是百年难遇的腼腆羞涩   他几乎要恼羞成怒,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你再笑,再笑,我就在这儿把事办了”她抬手打他,“这是别人家   他定定的看着她,满眼毫不掩饰的迷恋   她的心跳也变得异常剧烈,迅速的抓住他的手:“我想回家去”她分出一丝精力用来抱怨“先吃还是先做?”他的呼吸变得不同她心跳的厉害,稍稍低下头,“我真的很饿……”他低声笑着,“我也很饿,”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而后听见他说,“先吃了你再做饭她没了力气,只是和着他的呼吸而碎碎地呻吟   他睁开眼,取下吊坠,将它套入她的右手无名指上俊美的容颜上毫无表情,直到他的眼对上了另外一双眼神,他的目光便再也没有转开,只是一心一意的看著那双眼睛的主人,连老师在一旁唠叨著什麽也没听见 莫非离并不理老师在讲台上口沫横飞的说了些什麽,只是专注的凝视著身边少年,少年感受到他强烈的目光,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凶恶的眼神”冷若磊点点头:“只是不知你其他方面练得如何了还是你要象我们初见的那一天,我可是不会反对的哦 好美,这是他第一个念头,谁,是谁压在我身上,不对,是有人在吻他 “你放开我”被一个少年如此对待,范子杰羞愤已极 他把范子杰翻过身来,范子杰一惊,用力的挣扎起来,双腿也不安分的乱踢乱踹起来他松开手,范子杰却站不稳身子,只能软软的趴在桌上 “这就对了嘛 少年尝试著将手指插了进去,范子杰的身子立刻紧绷起来,少年的手指根本伸不进去 “唔,不错啊,都可以进来了”少年笑著,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少年低头看看早已昂首挺胸的分身,一举进入了范子杰的身体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少年终於从范子杰身上撤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却见少年拿起相机笑道:“范子杰,绿荫学院学生会会长是吧,出身於一个极端保守的书香门第是吧?如果他们知道了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干过的话,你说,他们会怎麽想啊?” 温柔的声音恰如情人的耳语,可话中饱含的威胁却让范子杰不寒而栗:“你要干什麽?” “不干什麽,只是为我们的初遇留一个记念罢了,你不用急啊” 范子杰恐惧的看著少年,以乞求的目光看著他:“别看我了 冷若磊只扫了他一眼,便起身离去”莫非离低首应道”莫非离平静的说道 冷若磊看看面无表情的莫非离,大笑道:“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学了些什麽,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莫非离安静的点点头” “那就好,我们等你哦” “是 想起冷若磊那天使般的容貌和他那残虐的性情,范子杰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还行,你呢?” “一日看遍长安花” “你哦大哥啊,我们都累了啊,你已经有了贺书颖,即使他只是我的一部分,可他毕竟陪伴在你的身边,而我,还在寻觅 看若磊沈吟不语,冷无双不由问道:“怎麽了,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大哥现在我要去玩我的玩具拉”若磊随性的挥挥手:“拜拜” 绿荫学院--学生宿舍 绿荫都是双人住宿,冷若磊住的是502室”冷若磊温柔的唤道:“过来一下” “去,在他的身上留下九宫格的记号吧 “好美的眼啊”冷若磊赞叹着:“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呢可他没有晕过去,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从没有一刻他是如此渴望能够开口,哪怕是要向这个毁了自己的人求饶,哪怕是要将自己的尊严彻底的抛弃他也甘愿 “没了唇,可真不好呢”冷若磊皱皱眉:“非儿,你说,我们要怎样对他才好呢” “已经办好了,他们只知道范子杰请了一个月的假预备考试,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非儿,你说呢?” “我全听磊少爷的 一刀一刀又一刀,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就象烙在自己背上的伤痕一样鲜明的提醒着自己 冷若磊并不多说,只是走出门去,然后又进来,在他第四次出现在范子杰面前时,范子杰已经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起来”莫非离点点头,不敢说自己是害怕有一天得罪了少爷,而落到范子杰那样的境地里”冷若磊眯起眼,阴冷的说道 “叫醒他”范子杰必恭必敬的说道 “喂他吃下去吧 仿佛读透了他的心,冷若磊冷笑道:“想晕,没那么容易,你不知道吗?你早就吃过了我特制的药剂,不闻到特制的香气,你想昏,也昏不了啊” “当然“你不是已经拿到博士学位了吗?为什么还来绿荫上学?”不知不觉,他竟把自己心低的话问出了口 “因为我想要点消遣啊!”冷若磊轻笑着,是那么纯净无暇,完若天使的笑靥,却说着最残酷的话 8”冷若磊匆匆说道,在一个架子上取下一个精致的瓶子离去” “那你就甘心,甘心做他一辈子的影子,抛弃自我,抛弃自己的灵魂吗?”范子杰残存着一线希望问道,如果莫非离也想离开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从头到尾,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贺书颖,谁也没有看向他 好痛,就象是,象什么他不知道,也想不起,他贫乏的生活经验并不足已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惹磊少爷生气了,那个娇媚的少年此刻的愠怒,竟使他多了一份威仪 看出莫非离的心事,冷若磊开心的笑了:“去吧,我不喜欢没用的人 范子杰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醒来毫无痛苦 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范子杰绝望的闭上了眼,你在我身上永远的落下了你自己的烙印吗?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背,一路滑到了他精致的花蕾,用力一分:“你看清楚了” 范子杰温驯的张开嘴,任凭冷若磊长驱直入,攫取住那幼嫩的丁香小舌,肆意的追逐著,嬉戏著 “真好吃啊 范子杰只觉得一阵热流滚过自己的身子,向自己的小腹流去:“好热”他无意识的呢喃著,又象明白了什麽似的住了口,张著一双迷梦的星眸急促的呼吸使得他的胸膛上上下下的起伏著,格外具有一种媚惑力不要停” 神志迷离的范子杰一边乖顺的抚揉著自己的花穴,一边向冷若磊乞求著:“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求你 范子杰已经完全沉溺于欲望之中,狂热的迎合着冷若磊,淫荡的声音从他那略嫌苍白的嘴唇中发出,冷若磊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曾经是那么意气风发,骄傲万分的少年就这样屈服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也不过只是一个玩具罢了 以风为神,以玉为骨,以冰为态,何等绝俗轻灵的人儿呀,娇慵的神态无疑更彰显了他的尊贵 冷若磊眨眨眼,示意莫非离去开门竟然还可以自制” 听出冷若磊的调侃,宁无痕不争气的红了脸,呐呐不知该该说什么才好 冷若磊不禁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他的发,发质粗粗的,并不象主人那么秀丽,反而张扬出自己的个性:“你真美” 14 笑看着宁无痕脆弱的神态,却有别有一种坚定刚强,冷若磊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不能象对范子杰那样轻易的折损他,对他,冷若磊有一种想珍惜,想宠爱的感觉 “快走吧 冷若磊无辜的耸耸肩膀:“谁叫人家这样的风华绝世,又谁叫人家是这样的娇弱呢?当然需要有人来保护了” 宁无痕顿时明白:他“是你的保镖 15” 虽然很轻微,可是冷若磊仍听不到了他磨牙的声音,想来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吧”纪雪蹙眉说道 眼见无法让会长重视这件事,纪雪只好放弃努力,打算私下再和他们商量一下” 两兄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开来” “走吧”两兄弟旁若无人的离去,只留下助理来应付接下来的场面”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若磊傲然的说道:“毕竟我会去学医就是为了大哥啊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莫非离进来了几次,都因为冷无双还在沉睡中被打发出去了:“非离,去把我的电脑拿来” 看着冷无双熟睡的样子,若磊的唇上浮起一个奇异的微笑,单手打开电脑,模仿无双的口气给贺书颖发了封邮件 书儿: 在做什么啊?有没有乖乖的 无双”无双惊呼一声:“你怎么不叫我” “你说什么?”冷无双笑着翻身把冷若磊压到身下,扼住他纤细洁白的脖子:“我掐死你这个混蛋小鬼 “磊儿” 见无双沉默的点头,若磊笑了,阳光明媚:“那你就继续宠我不就得了吗?” 18 “我什么时候不宠你了啊 长发被狠狠地揪了起来,迫使他昂起头来,美丽的脸庞完全呈现在冷无双眼前, 那张脸美丽已极, 眉尖轻蹙,淡染春山,眼若秋水,满是萧索,光润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色泽,薄薄的红唇紧抿着” 莫非烟膝行到无双面前:“把你的头发捆到那里去吧 19” 听到冷无双的话,莫非烟心里一紧,他当然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就因为那长达五年的痛苦使得原本温柔爱笑的少年变得冷酷嗜血,使得哪个意气风发,娇贵无比的少年变得善变难懂,也使得自己承担着无数的刑罚,以及日复一日的折磨 那打火机的开着的,莫非烟感觉到下身不断传来的灼热感,不像是大少爷为了玩弄自己而令自己吃下春药时难以压抑的激情欲望,而是真正的火焰,虽然微弱,但绝对是真实的存在,一点一点的焚烧着内壁而自己所受的教育从来都没有关于性的内容,只因为这是专属于大少爷的权利” “是吗?那你有什么好的游戏呢?”冷无双笑了 “顽皮鬼” “玩起来可就不简单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他崩溃的样子吗?今天保你如愿”冷若磊笑了起来,天使般无暇的容颜格外引人注目 这股火焰是什么,莫非烟迷惑极了 21” 抿唇一笑:“那要看你了,大哥”说话的人,眉眼含笑,正是宁无痕”随口应了一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来理会任何事,顺手把宁无痕搂到自己的怀里,在他的背上划着圈圈,眼前却浮现了过往的一幕幕 冷若磊只是笑笑,懒懒的枕着宁无痕:“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混不下去呢?我是什么人啊?” 宁无痕不满的横了他一眼:“你哦,我该怎么说你啊 “你在笑什么啊?”宁无痕莫名的看着冷若磊笑不可抑的样子 轻柔的抚摸着无痕的一头短发,不象大哥和非离的发丝柔顺细腻,反而硬硬的有些扎手:“最近课堂上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啊?还不就是几个老得掉渣的老师在上面念经,满没意思的,不过没听他们念,快要期中考了,你没问题吧?”无痕抬起头来,关切的问道:“要是需要笔记的话,我那里有哦” “我不需要,你自己努力就行了” 若磊一笑:“我相信你啊,那你就好好加油吧,我可要回去了,还有事呢 轻轻的吐出已经瘫软的分身,莫非烟拿过早就预备好的温热的毛巾轻柔的为他檫拭着下身:“大少爷,可要沐浴一下”冷无双轻唤道” “是” 莫非离不敢作声,只静静的做着手中的事,却不防冷若磊一把把他扯入水中,黑色的运动服被水给浸湿了,紧紧的包裹着他完美的身躯 “真美啊!”一声由衷的赞叹令莫非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已经一丝不挂”冷若磊笑道,手下蓦的一使力,猛的扭住他肩头的一块肉,好痛,莫非离扭曲了脸,却不敢痛呼出来”他由衷的说道 “很痛吗?”冷若磊的声音温润如水” 冷无双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走的,乖,好好睡啊” 冷无双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走的,乖,好好睡啊” “是吗?”正盯着自己接近满分的成绩自喜的宁无痕闻言忙抢过冷若磊的成绩单,一瞥之下,不由得傻了眼,不可置信的嚷道:“满分,你,你,你,你居然考了满分!” 他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了同学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真的吗?若磊,你真的考了满分吗?不可能吧,还没听说过谁连语文也可以考满分的啊 宁无痕一笑,这么优秀的人啊,我心甘情愿的败在你的手下,你太优秀了,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在电影院前,宁无痕笑道:“若磊,听说这部无怨无悔很不错,我们就看这个好不好啊?” “随便你啊”冷若磊说得大方,心里却忍不住偷笑,他早就看过这部无怨无悔了,一部激烈的GAY片子,全真上阵,这下,正好可以吃掉这个可爱的无痕呢”冷若磊轻笑着在他耳边吹气 “是吗?”冷若磊摆明了不信 瞬时红了脸,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若磊,你放开我”冷若磊的声音清淡若水,宁无痕着迷的想着 长长的一吻结束,冷若磊放开他:“无痕,别闹了,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再来谈吧” 莫非离几乎立刻说道:“我的绝对不会离开磊少爷的,不管怎麽样都不会 冷若磊没有拦他,只是充满兴味的看著他愤怒里卡的步伐:“小非儿啊,你说,我能让他接受这个现实,乖乖的成为我的情人吗?” “磊少爷魅力无穷,宁无痕一定逃不出磊少爷的掌心的” “不,我不许你碰磊儿,你给我放手” 磊儿 磊儿” 没辙的轻敲了他一记:“调皮鬼,就会扭著大哥,还这麽长不大 没发现若磊的满,冷无双的思绪早就飞到了十三年前:“磊儿啊,我们家虽是以商为本,可祖先高傲的性子却已经在我们身上扎了根,当然也就少不了什麽得罪人的事,可由於有祖传的秘方,可以炮制出忠心耿耿的影来,所以很少真正遇见对手 “柳圻当初疯狂的爱上了我,可是当时莫怜怎肯让他接触到我,他最後还是无功而返怎麽,柳圻有什麽动作吗?”敏锐的目光早就看出了若磊苦心追问的原因” 在他的怀里磨蹭著:“大哥,贺书颖有了影煞,加上你手上的寰宇,足以和圣圻匹敌,就不用我多事了吧” 亲昵的捏著若磊挺秀的鼻尖:“磊儿乖哦,你就去玩玩吧,我知道你喜欢这些的”带著无奈的笑意,冷无双宠溺的道:“磊儿不喜欢做就不做,可别把我的宝贝磊儿累坏了哦” 宠爱的吻轻轻的落在他的发上,满是宠溺和眷恋 清澄的眸子对上那深黯的眸子,一时间相对无言”清朗的声音很快打破了那寂静:“这样亲是不够的哦,要这样才行哦”若磊不满的撇嘴:“我知道我 在做什麽啊,反正大哥会宠我的嘛” 自己是不是把磊儿给宠坏了,为什麽他总是这麽顽皮?让自己几乎要唱早生华发了 八过还是想问问,你有什麽意见或者是建议吗?给偶回贴吧,偶已经粉努力的索偶要追求更好,所以把你们的意见写下来吧”无双坚决的道:“我知道磊儿了你智慧无双,可是你却身子薄弱,怎能对上那样一群悍然的打手”莫非离恭敬的说道 偶已经有了MSN,各位亲亲加偶吧liufei555@163,三鞠躬,谢幕了 29 “哦,为什麽?”冷若磊挑高眉问道 没有理会莫非离千回百转的心思,冷若磊想起了那个俊秀的少年,唇畔不由得浮起一个归依的微笑,范子杰,去麻省不过才两年你就解开了那条锁链吗?那我可真得佩服你了,你很优秀,只是,还不 如我你回来得太早了,现在回来,你只不过就是我的玩具,但是,若你有一丝一毫伤到大哥的心思,我会让你看看,我,东方之珠的真正手段,那是你永远也没办法承受的” “我是柳圻” “什麽?”范子杰错愕的道:“你没搞错吧 范子杰淡淡一笑:“好的,我会按照总裁的指示办的 冷若磊狡黠的看著宁无痕,蓦地吻住了他的唇:“好宁儿,你会答应我的是不是啊” 无奈的望著身上的少年:“我答应你,若磊,不管你有多少情人,我也答应你 冷若磊怔怔的看著他的泪,低头吻去他的泪水:“宁儿啊,别哭了,我会好好疼你的,不过这几天可不行,我有事要先回家几天,你在学校可要给我乖乖的啊,我会很疼很疼你的哦”冷若磊疼惜的吻了他一下:“这个手机你拿著,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没什麽要事的话最好别打,我最近都会很忙的” “是啊,这是特制的,全球只有十部”冷若磊淡淡的道 正疑惑间,却见冷若磊迅速接起电话:“我是”贺书颖道:“不过,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30 “没有什麽问题,就这样吧”贺书颖摇头道:“反正还有无双给我护航 过了下班时间的停车场里人并不多,范子杰匆匆走到冷无双的车畔,手轻轻的抹在车身上,随即就离开了,却没看见身後突然冒出的人影”冷若磊轻描淡写的说道,又看向范子杰:“好久不见了,我该对你说什麽呢?子杰,你真的太不乖了,是应该接受处罚的,你有什麽可申辩的吗?” 范子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有什麽好申辩,你不是已经习惯了把一切都强加在我身上吗?你什麽时候想过我的感受,申辩,不可能让你们受惊了” “你哦”冷无双欣然答应 范子杰象只刺似的紧紧的盯著莫非离,明亮的眼眸里满是不屈” 莫非离长叹道:“不管你说什麽,磊少爷的命令我是一定会达成的,如果你不肯束手就擒的话,那就来吧 可这样的语气却让范子杰恐惧极了:“你要做什麽?”尽管力持镇定,可那颤音却泄露出他的畏惧 仍然厚著脸皮索要回帖,你的回帖就素偶的动力,米有回帖就米有动力,偶现在严重缺乏能量滴索”冷若磊满眼的无辜:“我只想你也主动一回啊”他死死的盯了他一眼,在心里把他说完,除非你用了药” 范子杰刷的一下白了脸:“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有那种药的冷若磊伸手握住他的分身,慢慢的套弄著,范子杰低低的呻吟著,浑身只觉得有火在燃烧:“好热,我好热” 范子杰似乎听而不闻,只努力的摆动著他的腰臀,美丽的唇里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你说什麽?”范子杰大受打击:“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你内心真正的情感反应哦是不是?恩?” 温柔的声音如水般从他耳边滑过,莫非离欣喜若狂的看向冷若磊:“磊少爷,我莫非离半跪在他身边,拿过沐浴棉轻柔的为他擦身”更多的吻不停的落了下来),不出他的所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犹豫了一会,莫非离让决定据实相告 范子杰慢慢的爬起身来,刚刚才欢爱过的身子一动就有著撕裂般的痛楚,可范子杰什麽也感觉不到,脑海只反复的回响著那几句话:“你还真是够浪啊,这样就这麽敏感,真是天生的贱货啊 冷若磊反手拖起范子杰到床边,范子杰慌了神,忙用力挣扎,他没想到这个纤细的少年力气比他要大上很多,冷若磊冷酷的道:“范子杰好象你已经忘记了,我们在初见面时,你就已经输了,现在你还想赢吗?” 范子杰回想起那夏日午後的第一次见面,似乎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你究竟想要干什麽?”他的声音变得虚软无力,只那双眼睛还显得骄傲 宁无痕就要死了吗?范子杰模模糊糊的想起曾经见过几次面的少年,他曾经是那样的意气风发,而现在却要离去了吗?那麽文雅优秀的少年却在如此的青春年华里就要死了吗?范子杰只角色心头大恸,我绝对不能爱上你,尽管你是那麽的优秀,可是我恨你,恨你” 莫非离点点头,就跟在他身後出去,临走前,怜悯的眼光扫了范子杰一眼,似乎有无穷含义” 莫非离温柔的道:“我知道啊,磊少爷,我都知道 冷若磊一把将他扯到床上躺著,强势的唇迅速转移阵地,在他的颈项上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 冷若磊在他耳边热热的呼著气:“傻瓜,你没事的,来,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冷若磊将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身前的火热令莫非离陷入了极端狂热的境地,而在身後蜜穴著运动的手指更令他几近崩溃 冷无双底唤:“出来” 莫非烟那纤细修长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空气中:“大少爷,去看看磊少爷为什麽还没起来 莫非烟低下头:“是莫非离”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不是冷无双的声音,那,那不是” 冷若磊不满的跺跺脚:“大哥你怎麽了嘛,一来就说这些,我十七又怎样了,难道就不是你的小弟了吗?难道你就不疼我了吗?” 冷无双连忙搂紧他:“你在说什麽傻话呢?打一下”他曲起手指在冷若磊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我什麽时候不疼你来著,小没良心的” “我只是想起了你小的时候”冷无双抱著他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那时候,你好可爱哦,长得啊粉嘟嘟的,让人见了就想亲上一口,而你的性子也特别温柔,见人就笑,温柔得不了得了” 冷无双轻轻的摸著他的头,一时不知该怎样告诉他,有时候选择死亡也是一种勇气啊哼” 冷若磊看都不看他有一 眼,只笑眯眯的抱住冷无双:“还是大哥最疼我了却见莫非烟正将莫非离倒挂起来” 范子杰震惊的看著莫非烟,他身材纤细修长,蜜色的皮肤有著诱人的光泽,而这些都不重要,他的脸才让范子杰重重的抽了一口气 冷无双轻笑了起来:“要是他那麽容易就被你的话打动的话,我还会留他在我的身边吗?你可真是没长脑袋啊” 冷无双笑著示意若磊坐上自己的腿:“你自己不也还没吃早饭,一起吃吧” 慢慢的嚼著自己千辛万苦准备好食物,若磊有些不满的道:“大哥,你是不是故意想整我啊 若磊不满的努起了嘴:“你明知道人家都不会做菜还要人家做,难吃死了” 冷若磊浑身一震:“大哥 莫非离将眼光绕回面前的人:“为什麽?”声音满带著不解,对他来说,只有冷若磊是最重要的,他绝不做会惹他生气的事,只是他还是惹冷若磊生气了,他也不想啊,只是他怎麽也忘不了宁无痕那双饱含著痛苦,彷徨,期待的眼神 莫非烟摇摇头:“你再这样,我也救不了你,你只要记住,这是忌讳就可以了” 若磊仍是笑:“他要那麽容易死,他也就不配做我的影了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是你竟然拍下了我们的电影院里的那一幕,我不知道年一 是怎麽办到的,应该说没有人可以在电影院里拍下那种场面,便有,也不可能太清晰,可那盘带子却是那麽的真实,它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梦,可我没有选择死,那不是我的路,这只是一场意外,既然已经遇见,那也说不得了,只希望来世我们永不相遇 冷无双牢牢的抱著若磊:“乖,想哭就哭个痛快吧,大哥在这里哦,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哦” 若磊哽咽著点头,把脸埋入无双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及自身的形象” 伸手打开禁锢著他的铁链,活动了一下已经被困得发麻的身体,走到窗子前,蓦然僵住 冷无双不在意的瞄了他一眼:“莫非烟,走了”莫非离直视著无双道:“为什麽大少爷你不肯留下来呢,我在磊少爷眼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分量,又怎会影响到他的情绪呢?”莫非离说著,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 ********************************* 变态学生会长 (41) 更新时间: 08/07 2003 -------------------------------------------------------------------------------- 莫非离不驯的瞪了他一眼,什麽话也不说,看在冷无双眼里倒觉得有趣,想起若磊曾经的打算,忍不住笑了起来:“希望你在去了那里之後,还会有这麽倔强” 冷若磊低头看著这个俊美的影,形状优美的脸庞上满是惊慌,秋水般但是明眸里,水盈於睫,几乎就要滑落下来了 他怜惜的低头吻上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吻干他眼里的泪水:“去吧,非离,你是个傻孩子,那里会对你有帮助的 范子杰蓦地一震,即便心里百般不愿,仍是身不由己的走近前去”冷若磊冷笑著,看著那张骄傲的脸上满是痛苦,愤怒,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范子杰啊,你认命吧,你现在已经服下了我的新药事与愿违,你以为你还有多少力气和我作对,只怕你自己都容不得你自己哦 范子杰睁大了眼,愤怒让他难以控制,可是无轮如何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膝行到那个魔鬼的双腿之间” 范子杰大惊:“谁,谁要用嘴来伺候你了”冷若磊笑嘻嘻的说道5555555 42 不好,一点也不好,范子杰的灵魂在疯狂的叫嚣着,我不要叫给你听,我不要成为你的性奴隶,我不要,不要啊可他却丝毫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不住的身体淫荡得令他吃惊,他从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的淫荡,仅仅是含着冷若磊的分身就让他也有了感觉,听着不受控制的呻吟声从自己嘴里流泻出来,控制不住的泪水,缓缓的从他颊畔滑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冷若磊终于在他嘴里射了出来,范子杰只觉得满口里全部充满了腥膻的味道,忍不住便要吐出来,冷若磊眼一勾:“你要是敢吐出来的话,我就给你吃一点相思,叫你浪个够” 范子杰差点没被他给气死,只能愤愤的瞪着他下次我不会再犯了 冷若磊惋惜的低下头,伸手轻轻的抚摩着他娇嫩的脸颊:“子杰啊,人的一生是会犯很多的错误的,有的犯了可以重来,有的错只要犯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又如何呢?”冷若磊头也不抬的说道:“只要偶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范子杰一时哑口,却见冷若磊理所当然的使唤道:“子杰,去把那边的齿轮给我拿来”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劝他吃饭 冷若磊在车上调试着什么,范子杰有些遗憾的想,可惜不知道他究竟在车上安了些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可是只要他一试图靠近,冷若磊就会严厉的阻止他,他还是防着我会去难为冷无双吧,其实只要我能离开这里,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回临海了,在这里,我失去的还不够多吗?眼见着车身一点点组装完毕,另一个念头却涌了上来,该死的,我怎么没趁他装车的时候走呢,现在眼见车就要组装完成了,可自己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逃了,为什么会这样啊?他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 范子杰发现自己一点一滴的爱上了冷若磊,这对他们之间的相处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他会放弃逃跑的愿望吗?他范子杰,莫非离,冷若磊他们之间的爱情纠葛究竟会怎样的结束呢,请看下一章 美丽的大眼眨呀眨的,浮现出薄薄的水气 伸出白嫩的手指,指着某个人 你,你看霸王贴 43 冷若磊在车上调试着什么,范子杰有些遗憾的想,可惜不知道他究竟在车上安了些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可是只要他一试图靠近,冷若磊就会严厉的阻止他,他还是防着我会去难为冷无双吧,其实只要我能离开这里,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回临海了,在这里,我失去的还不够多吗?眼见着车身一点点组装完毕,另一个念头却涌了上来,该死的,我怎么没趁他装车的时候走呢,现在眼见车就要组装完成了,可自己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逃了,为什么会这样啊?他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两手不敢置信的抚着自己的嘴,怎么会,我怎么会吻了这个恶魔,天啊,我不可以这么堕落的啊 可是要怎么才能从冷若磊那里得到这些呢?冷若磊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要怎样才能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成这些呢,自己不会制作手模,那又怎能让冷若磊来给自己启动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冷若磊是清醒的,他的药就可以控制住自己,对了,象有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冷若磊的实验室里一定有安眠药,要是能让他吃下的话,要抱他到这里来给自己开小艇应该不是件难事 想到这里,范子杰马上回到实验室里去,来到他从未接触过的药物实验台前,看着满处都是的各样试管,范子杰看得眼花缭乱,该死的,这样要怎样才能找到安眠药啊,越拖只怕莫非离一回来,自己可是根本就没有希望能够逃走 手腕上的手表微微震动着,是磊少爷吗?他毫不犹豫的接通了电话 点开贴子 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正看着你 渐渐的眼里浮现出薄薄的雾气 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指着某个人 你~~~你看霸王贴 不给票票 44 磊少爷啊,在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看着你,而 不惹你生气呢?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只有你开心,我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啊 幸好冷若磊只瞄了他一眼,便又继续道:“那就照他的吩咐做吧!范子杰这两天还安静吗?” “他只怕还没放弃逃跑的想法 来到一座小小的坟头前,冷若磊停了下来,招手示意莫非离过来:“非离,这里面的人和你也大有关系哦,你先来见过礼吧”纤细的手指挑起一个瓶子:“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可以让你的身子绵软无力,却又会让你分外敏感,真的是好东西呢 “非儿,升架只是他所展示出的玩具却绝不好玩 范子杰只觉得后面的阳具每一次震动都更加深入他的身体内部,比真人更为组大的阳具上密布着尖刺,每一次的进入都使下身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啊,啊,淫媚的声音从他口里不停的发出,身子狂乱的扭动着,羞辱伴随着强烈的快感来临 “好倔强啊 “你真是个不乖的小东西 范子杰恐惧的抖了一下,不敢拒绝,只能自己摇摆着腰部,后面的花穴每一次被摩擦到,总是带来极度的痛楚,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冷若磊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是自己不做的话,那只能接受更残酷的折磨自己已经被冷若磊彻底的改变了,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具而已,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终于如愿让自己放下了骄傲,变成了一个荡货 冷若磊看出他的表情,冷冷的笑了,手指轻轻的摸上墓碑上的照片:“莫怜,你看见了吗?我成功了”冷若磊闭起眼:“小的时候,我就象是一个王子一般,虽然父母早逝,可是大哥却极宠我,不管我要什么他都为我一一办到,而莫怜,也就是爹爹的影,也把我伺候得很周到,可以说当年的我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冷若磊的声音骤转凄厉:“在我三岁那年,有一天晚上,风雨交加,我很害怕,于是我就去找大哥,只那一去,我就再也没怕过风雨了 范子杰狠命的瞪着他,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知道了什么,只是冷若磊就是不说,真令他心急如焚 最近由于雷雨把我们这座楼的网线全部毁了,所以月儿只有到外面来上网了,因此速度会比较慢,加上最近几天月儿又要考试,看来是不能天天发文,在此对看月儿文的人说声对不起,月儿不是故意的,若是可以,月儿会争取天天写的 冷若磊苍凉的笑了,那笑出现在他稚气的脸上显得分外令人伤感:“那又如何,我就算把一切都弄到最糟的地步,我想这也与你无关吧唯一有关的,那就是你可能会遇见一个比我更残忍的主人啊” 范子杰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能看着冷若磊毫不在乎的躺在莫非离的怀里,心渐渐的痛了起来,若磊,也不过是被过去的阴影折磨着的啊,毕竟当时他不过才三岁,现在也仅仅只有十七岁,他当然会害怕,会恐惧,只是,自己的父亲真的做了那样残忍的事吗?他看先锋一边冰冷的坟墓,墓碑上没有照片,只简单的写着莫怜两字,很陌生的名字,他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 冷若磊把头埋在莫非里的怀里:“我好累哦 “大少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磊少爷现在还在睡”恭敬而疏离的语言里藏着不肯妥协的坚定 “是吗?那就算了吧,等他醒了叫他给偶回过电话吧” “你早就该好好的休息了” “知道了啦莫非离笑笑:“只要你让你嘴里的东西先射出来,我就让你射不过还真没见过莫非离睡着的样子呢,一定很好玩 冷若磊走近莫非离的身边,只见莫非离呼吸匀浅,白皙的皮肤有着粉红的色泽,冷若磊不由得伸出食指安了一下,长期严酷的训练使莫非离马上就醒了过来:“磊少爷,是你啊?” “当然了 月光冷冷的照射着大地,仿佛在讥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似的,一路上的树枝也轻蔑的勾破他本就不成样子的衣衫,肆意晚年着他伤痕累累的肌肤,只有海浪的声音一直召唤着他,一步一步的前进 急速的快艇在碧蓝的海面上激出一排排美丽的浪花,快要自由了,范子杰 的心里满是喜悦,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温润润的,范子杰看着广阔的海面,似乎已经看到遥远的海岸了,他的唇边浮现出一摸笑意” “是吗?”冷若磊勉强的笑笑,那笑意却没延伸到他的眼底 莫非离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磊少爷,你是否要把他截回来?” “不用了”冷若磊黯然道:“这是他选择的路,就让他去吧,这样他会开心一点 冷若磊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道:“好象在我身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啊,大哥病了,瑞克死了,夫瑞死了,宁无痕死了,现在就连范子杰也向着死亡之路上走去了 “是的”简单而又坚定的回答 他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这样? 皇上他明明知道自己心中只有一个凝香的、 那个曾是自己王妃的女子她有着怎么样娇柔的身子,怎么样如画如诗的样貌? 可是,她竟然离开了自己! 默默地望着外面的夜色、 他恍惚看到一个女子在月色下飘然起舞…… 她边舞,边喊,傲天,你来啊,和我一起来跳啊! 秦傲天就站在哪里,视线里的她美若嫦娥仙子 就在自己的怀中,她扬起了小脸,她的肌肤嫩白,弹指可破,一双晶亮的眸子更是异彩流光 “凝香啊!” 他一声低呼,然后一个吻就带了温暖印记在了她的唇上 “王爷,您要不要见她们么?” 一边的秦五是了解自己的主子的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 秦傲天恼怒了 “你?你要做什么?” 丁夙夙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啊? 丁夙夙蹬蹬蹬地连退几步,然后身子一个站立不稳,就很狼狈地朝后倒去 让她更是难堪的是,她竟倒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床上 忽然的一倒,带来的劲力让那床四周的大红色的流苏都摇动了 悲愤迅即地占据了她整个心扉 好像是从凝香死后,他就再没有接触过别的什么女子 那温柔就像是一股暖流 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索取,无尽的索取 她本来是来自现代的 一步又一步,她尽量地轻,唯恐惊醒那个可恶的男人 从那匕首的鞘上就能看出来,那是一枚上好的利器 她只是在无声地饮泣 他的视线落在了蜷缩在小塌上的丁夙夙的身上 甩手她就欲要给他一耳光 “这就是你的父皇母后教育的结果?一个无知而欠教养的野蛮丫头!” 他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郁了,浓郁到几乎化解不开 就是这个淫贼,他原来是算准了自己杀不了他,这才掠夺了自己的清白,进而愚弄自己的尊严的! “淫贼,我和你拼了!” 丁夙夙刚要冲过去与秦傲天纠缠 “傲天哥,你怎么还没起来啊?今天你可不乖啊!” 说话间一个妙龄的女子走了进来 “傲天哥,为什么会这样啊?对于你来说,我真的就是那么一钱不值么?” 那个女子果然发飙了 “寒凌,你不要听她在那里乱说,我什么时候说你一钱不值了?” 那个秦傲天的眉心都蹙到了一起了 “怎么会有力气啊?你昨天那么强,那么勇猛,我……哎哟,我都不敢回味,那简直是一种欲仙欲死啊!王爷,您可真的很让奴婢倾心啊!” 丁夙夙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那么径直往外走,那窈窕的身子因内心压抑的笑在剧烈地抖动 已经有奴才们在朝里看了,而丁夙夙却全然不顾那些下人的眼光 似乎她就是世间的一个荡妇,在被男人侵犯了后,她都可以为那男人高歌,为他的雄壮喝彩! 秦傲天眼神里掠过愤怒的惊诧 只是她的脸色看起来那么的憔悴 “公主,这是皇上留给您的,内中有给您的信!” 极快地,欢喜把那小包袱塞进了丁夙夙的手中 都是那个淫贼,是他掠夺了龖洛国的一切 是他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的! 秦傲天,你个混蛋,我能走着瞧! 她无比留恋着望着欢喜渐渐消失在那走廊尽头的身影,心中一片凄惶 瞥见丁夙夙正很是有意味地看着那些青竹,那份向往的神情,就如那竹儿一般又清雅,又迷离 也就是因为这用力过猛,她又没踹到丁夙夙,身子一个站立不住,就蹬蹬蹬地朝前扑了出去 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副魔鬼般的脸? 魔鬼样的脸?1 他的年纪已经有些了,脸上到处都是沟沟壑壑的皱纹 只不过浇了一会儿,丁夙夙的额头上,鼻尖上,就有汗水渗出来了 一条腿累得都木了,没有一点感觉,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腿一样 丁夙夙想对他投以感激的笑 从上面望下去,很是深邃 若是跳下去呢? 是不是所有的苦恼都就一去不见踪迹了? 什么国仇家恨? 什么清白污秽? 都将不再由自己脆弱的心灵来负担 “快去吧 魔鬼样的脸?4 信是父皇留下的绝笔,他说,夙夙吾儿,看到这信的时候,你要知道父皇和母后就在你的身边,正在看着你呢,你不要哭,更不要沮丧,你是懂事的丫头,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是龖洛国的公主,你的肩上肩负的是复国振兴龖洛国的重任,就算是千难万难,你也不能忘却这一点,你知道么?你的皇弟还小,你必须帮他匡扶龖洛,不然父皇母后就是死不瞑目啊!夙夙吾儿,你切记要找到大燕国的秦傲天王爷,问清楚,到底是何原因让他打破了两国一直以来的友好,酿成了这次的龖洛国的灭亡,他不是个绝情的人,却怎么就突然对龖洛国发难?包裹里的玉佩,你要好生保管,会帮到你的,切记切记! 最后的落款是,父皇绝笔! 目光触及到了那个绝字,丁夙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在包裹里,她还发现了一枚戒指 记得好像是在父皇的书房里,那一次自己顽皮闯进了御书房里玩闹,正看着父皇手上拿着这一枚戒指 还是小孩子的丁夙夙不觉问,父皇,这是什么人的戒指啊?怎么那么难看啊? “这可不是一枚简单的戒指,夙夙啊,你还小,有些事情父皇还不想对你说,但是父皇啊,要告诉你啊,这枚戒指可是来历不简单的,那可见证了两个国家之间的生死友情呢!” 屏南皇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 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很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沧桑与落寞 这个院子里的屋子都是不大的 不过就是一张小小的床,然后床前是一个用来吃饭或者放置杯盏的小几 床上一套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了任何物什 手上的痛楚让她的眉心紧紧地蹙着 是谁? 这个院子里不就自己和老苏两个人么? 哪里来的有女子的哭声? 难道是鬼? 一想到了这里,她就更骇然了 望望外面的月光,皎皎着一种难得莹白光华 如此美丽月色下,怎么会有鬼魅出现呢? 她想要不理的,身子太累了,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她仗着胆子推开了那扇门 但是在月光下,丁夙夙还是看到了她那一头的斑白的头发,便断定她的年纪定然是不能小了的 老苏往往都是面带着笑容地聆听,那种温情的光环就那么笼着他们两个人 那伤痕深可见骨,痛楚非脸上的疤痕能比拟的! 但是她也悄然把自己那枚戒指给放了起来 被笼在了清淡的月光里,她了无睡意 他怎么了? 怎么貌似很冷的样子? 看看皎皎月色下,也不是很冷啊? 也就在这时,丁夙夙才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竟是秦傲天 她蹲下身子,手儿推了推他,“喂,你怎么了?” 就是这样一碰触他的身子,丁夙夙就大吃一惊 然后狠命地朝自己的怀中一带,他的就算是身体有异样,那力气还是大得惊人 难道能说,自己的昏厥是因为那个秦王爷 他发了疯狂,周身冰冷,然后强制地拥住了自己,要自己用身子给保暖? 用身子给他取暖4 这样说,是不是太过荒唐点? 有人会信么? “王爷他病了,所以才一直没过来看你的,你不要难过!” 倒! 丁夙夙一听就知道老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了 这显然是自己与那个秦傲天撕扯的时候,被沾染的 他觉得她是因为自己对她照顾不到,所以她才会身染疾病,以至于悄然离世的 后来,梅凝香竟因病仙逝了 她于是被父亲以照顾自己的姐夫的名字送进了秦王府 主要是梅凝香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 就好像是王爷的影子 院子里到处都是静寂的,甚至几个小屋子里都没了灯光 她的心咯噔一下,难道那个女人她又与傲天哥在一起做那些羞耻的事儿么? 想想那天自己推开门,看到了那个赤着身子的女人,梅寒凌就恨得咬牙切齿! 望望院子里到处都是树影婆娑,她脑子里一个冲动的想法,自己这就要去踹开那个女人的门 梅寒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是这个丁夙夙用自己的身子暖和了傲天哥 容臻王妃也只有叹息 似乎这个儿子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了,或许,一直就没真正地了解过他! 唉! 容臻王妃提议的说是梅寒凌救助王爷有功,该大加赞赏的 丁夙夙本来是不想去的 王府人是很多的 主子奴才们合起来,大概也有千人之余了 前面正当中的位置上坐着容臻王妃 神情里也是一副亲密无间的姿态 手里摇晃着一柄扇子,嘴边正吃着一枚樱桃 “好,美人,唱的好啊!” 几乎,他都要跃上台子,和那戏子一起欢舞了 “哎呀,娘,您看看那个戏子不美么?” 秦少峰像是有些不服气,孩子气地叫囔着 嘴却佯装嘟着,矫情地羞恼 但神色依然转换了,不再是那么的色迷迷了 想起了顾清风,不禁就是一阵的惆怅涌现在心 呵护她的安然,让她快乐,让她幸福! 怎奈世事难料,一场亡国曲唱散了几多的情真意切? 离散了,怎么样的悲悲切切! 清风,你在哪里啊? 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一辈子么? 现在你在哪里啊? 丁夙夙知道顾清风是绝对不会不管自己的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4 只见他对着台子下面的看官们,抱拳施礼,然后淡然一笑 旋转飞舞中,段弋扬就好似一只蜻蜓在狂风中搏击长空 刻不容缓,他这才飞身到王妃身边 然后秦傲天就传话让这个戏班的班主来见他 “这个么……王妃,按理说呢,您能看上小戏班里的人,那对小的来说是种荣耀,只是这个段弋扬乃是小的培养了很久的,花费了人力物力,您也看到了,在戏班里,他就是台柱子,若是没有了他,那……” 那班主言下之意,是很不舍得段弋扬的 他倒好,还跪下来给他行礼? 这不是傻了么? 但是丁夙夙一眼就看出来了 恨不得一口吃掉她1 把那刀剑舞得上下翻飞,惹来自己惊叫声声,然后就是笑声不断 他自幼是容臻王妃亲自带大的,对他非常的溺爱,他有什么要求也都是一并应承的 想必,这就是那个秦少峰派人去秦王府里讨要鲜花的原因吧 最惹眼的是那小榻上依偎着的人 媚笑着,凑近了秦少峰的嘴边 恨不得一口吃掉她4 看看她一身淡色的粗布衣裙 不见有胭脂的痕迹,却更娇怯楚楚这些花是秦王府派奴婢送来的,若是没什么事儿,奴婢就回去了!” 说完,丁夙夙把那花儿放在了一边的案几上 “二少爷,来……嘛……” 她故作沉迷地浅声呻吟…… 秦少峰被那个女子缠绕在身 “你个贱婢,松开啊!” 心下恼恨,眼见着丁夙夙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月亮门的后面 秦少峰心中陡然添了一丝的愁闷 可那也看怎么样的女子,如果是这个小女子天天在他的身边转悠,就难保他会依然的坚守? 不行,自己得去王府一次,怎么也得向自己的母亲讨要了这个女子! 想到这里,秦少峰脚下不犹豫,径直出了逍遥阁 那表情里不无恐惧 他也正看着丁夙夙 尽管面带了笑意,但是那目光里流露出来的贪婪 然后那个秦少峰就美不颠地跑到了王妃面前 小声嘀咕了几句 进了荣喜堂,他首先就看到了站在了一边的丁夙夙了 秦傲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看来,大哥对这个女子也是赞赏的 冷问了一声,傲天,你的理由呢? 是觉得这个女子配不上我们王府的身份么? 我不是说了么,她需要的是良好的调教,只要调教得法,她会出落成一个贤淑的好媳妇的 看一眼秦傲天,他好像也在等着自己证实他说的事实 很是突兀地,秦傲天一提她的衣领 气急败坏地喊 “我告诉你丁夙夙,你别以为本王不杀你,你就到处寻事作祟,你以为你还是一个公主,正生活在龖洛的皇宫里么?你醒醒吧,这里是大燕国,是你需要夹起尾巴做人的秦王府,你若是再敢嚣张,本王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皇上把你赏赐给了我的,那么你的生死就操纵在我的手中,我掐死你,就好似玩死一只蚂蚁般,你知道么?” 秦傲天显然对今天在众人瞩目下,自己和二弟争一个女人的尴尬很是恼火! 他的双眼都微微发红了 驭风轩就在眼前了 “不要,你想做什么?你这个恶魔!” 丁夙夙急急地挣扎 他就蓦然感觉到了内心里那股暗涌在奔腾,直至到了生命力的绽放时刻 这一夜,很神奇地,秦傲天几次三番地要 边游走边揉搓的那种细腻会让每一朵花悄然盛开…… 他的吻遍及她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 为他的吻中的炙热,她的身子战栗过,那战栗是身不由己的 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如丁夙夙此刻的狼狈了 自己昨天一夜把她折腾的很厉害 听后来跟过来的秦五说是,王妃一直都在怨言丁夙夙,说她就是一个狐狸精,不是她,秦家兄弟两人怎么会闹不和呢? 自己的举动是不是让这个丫头一下子就被推到了众人面前,被很多人嫉恨了? 她是不是不该回后院了,那里没有谁能保护她? 想到保护她,秦傲天想到了一个人 秦傲天转身,接过了秦五递过来的外套,“我不管她白天在那里,晚上的时候,在这个屋子里,我要见到这个女人,知道么?” 他冷冷地 那泪,就肆无忌惮地落,一直落到了衣衫上…… 管家秦五对她说,王爷有令,你可以不去后院,想做什么就做点什么好了 **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2 就让静如去到丁夙夙的身边,与她捣乱,时不时地弄一身,一脸的水花,让丁夙夙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那满心的悲怆里…… 丁夙夙是晓得老苏的好意的 她抬头看着段弋扬 神情也就落寞了 不料那曲子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但他的脚步却是坚定的 默默地回味着他的话,有风出过来的时候,丁夙夙觉得自己的心口处好像是敞开了一扇窗户 “王爷,奴婢可没本事扮作您喜欢的人的样子,是您误会了,要不您告诉我,您心爱的人儿在哪里,奴婢去找她来见您好不好?” 丁夙夙说这些话,是闻言细语的 门,砰然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夜,就是那么的沉默地走着…… 丁夙夙静静地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的竹椅子上 使劲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她斜倚靠着凉亭的柱子 那雨滴就由凉亭的边缘角上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打湿了她的衣衫 秦傲天是在凌晨时候醒来的 他是想喝水了,所以睁开了眸子 “什么狗屁公主,简直就是个麻烦精,时不时地总会给人添点麻烦出来,你不在屋子里睡,跑出来淋雨,这不是自己找事么?” 他有些恼怒地嘟囔着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6 但是手下还是抱起了她,往屋子里走去 她执拗地坚持着,不让自己哭 总给人种感觉,这个丁小姐可能就是那位能陪伴王爷一生一世的女子!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1 收拾了下院子,又让丫鬟如意给丁夙夙熬了点治伤寒的药 进来的人说了一句话,把秦五吓了一跳 其实她也不过说,秦五,傲天哥呢? 她说这句话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但是她这个人突然而至让秦五骇然了 这次若是她再发现丁夙夙在王爷的屋子里,还躺在她的床上,那还不立时就得火冒三丈啊? “不慌,你抖什么?” 梅寒凌更是疑惑了,“傲天哥呢?是不是他生病了?” “不会,王爷身体健硕着呢,怎么会病?” 秦五赶紧解释,极力克制着到了喉咙处的忐忑 “梅小姐,真的没什么,没有什么的……” 秦五感觉自己有点弄巧成拙了 她竟对自己如此无理! 看得梅寒凌是怒从心头生、、 好你个贱婢,本小姐来了,你都丝毫不理会,你算什么,不过是傲天哥的一个床奴罢了! “你起来,你躺在那里装死么?” 梅寒凌就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样扑到了床边 “你算个什么玩意?谁让你睡到这里的?” 这里是哪里? 丁夙夙目光流转中看清楚了,这里是秦傲天的卧房 “你……你……” 梅寒凌真的被气坏了 “好,好,你们都欺负我,咱们走着瞧!” 梅寒凌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秦五一眼,然后愤然拂袖而去 融进了那花色妖娆的锦被中,倏然不见…… 秦五却不能平静了 那个梅寒凌一向跋扈惯了,她怎么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要命的是王爷现在不在,这可怎办啊? 梅寒凌从驭风轩里出来,就直奔了荣喜堂 他一定还在逍遥阁里生闷气呢! 女人是祸水,一点也不假! 容臻王妃恨恨地站起来,冷声说了句,来人,跟我去驭风轩! 一行人前呼后拥地很快到了驭风轩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6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梅寒凌冲秦五吼斥 “不是的,禀告王妃,那个丁……丁夙夙她是感染了伤寒了,所以王爷才命她在屋子里休息的,并不是……” 秦五解释说 “哎呀……” 丁夙夙浑身酸痛,被突然的拽拉,骇了一跳 反而被小人暗算,受此折磨! 父皇,女儿对不起您啊! 她在心里疾呼 “王爷……王爷,您可回来了,您快去救救丁小姐吧!” 秦五一见秦傲天,泪都快下来了 “丁夙夙?她怎么了?我不是吩咐你让她在屋子里躺着休息么?怎么她又跑出去了?” 秦傲天的语气里是有嗔怪的,心说那个傻丫头又出了什么状况了?生病了都不能安生些么? “不是啊,不是这样的!” 秦五就把秦傲天走后梅寒凌来过,闹腾了一番 “傲天哥,你……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啊?” 见到秦傲天的那一瞬间,梅寒凌有点惊慌 本来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好好教训那个臭女人一次的 “丁小姐!” 秦五惊呼出声 “王妃,这……这怎么办啊?” 梅寒凌一时也失了主张,她忘不了秦傲天看自己时那愤怒的目光,他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也训斥了 看着丁夙夙那么娇弱地躺在了床上,额头上都是冷汗,一张脸煞白,如白纸般 她的恨与怨都在那个小疙瘩里冷凝 “王爷,郎中来了 秦傲天默默地站在床前,看着昏睡中的丁夙夙 不由地,他抱住了她 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不哭,乖哦……” 他若哄孩子一般 丁夙夙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是畅快地哭起来 曾经的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忽然有一天,由天堂落进了地狱,成了一个阶下囚 可哭声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你就那么厌弃看到我么?” 一种心伤油然而生,秦傲天定定地站在那里 气得脸色都发青了 “那相信你这一生是死不了了,因为你是不会有杀我的能力的!” 说完了这句话,秦傲天转身走了出去 无意中,那枕头正砸在了推门进来的丫鬟如意身上 他……他真的那么做了? 有一刹那,她有些疑问 立时,屋子里整个都被那皎皎的月光弥漫了 什么都不再想了,什么都无关紧要了,休息,休息一会儿吧! 她对自己说 然后渐渐地她睡着了 那一夜的缠绵2 秦傲天每每到夜里就会悄悄进来,然后很是自觉地睡到那小榻上 这种激情夹杂着愤然,让他很想就在这一刻就把丁夙夙狠狠拥进怀里 呃? 秦傲天周身一震,然后恢复了理性 恩 他的每一个动作,你都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而他未完的话里,有交代自己的事情,那是不便明说,却要你领悟了去做的! 秦傲天的身影消失在了驭风轩的院门口 他得去让人熬点粥,然后让人送去后院,丁小姐是没吃早饭的,身子那么弱,再不吃东西,那怎么行? 秦傲天是在傍晚时分回来的 无论在什么战场上,秦傲天都能做到全身而退 每次都是大捷而归,这样的他,被全大燕国的臣民们都敬为了英雄! 从容臻王妃那里出来,秦傲天叫来了秦五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后悔答应皇上自己亲自去边疆了、 其实让别的副将去也是可以的; 自己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回来 不是很明亮,在那氤氲的灯光下,她就那么躺在了床上,安静的和只小鸟儿一样 丝丝缕缕的在灯下颤动着 犹如剥壳了的新荔,清新的楚楚动人 也许,她留给他的记忆将会是一辈子的 “啊,馋猫哦,夙夙……夙夙是个馋猫哦!” 一边的静如欢叫起来 脸上带了笑了 眼泪登时满了眼眶,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了一边去 去了次驭风轩,那个管家秦五很是警惕地看着她 她颇为不满,冷声问,那个女人呢? “梅小姐说的是丁姑娘吧,她不在这里住了 秦府是世袭王爷府邸 但是手中无权,上边无人,那也不过是铜臭商人一个 还曾有段时间,她为自己可以为父亲解忧而欢欣 她就不明白了秦傲天怎么就会对自己频频的示好而无动于衷? 有下人早就去内堂里禀告了,说是二小姐回来了 然后他示意梅寒凌附耳过来 不禁地,她就是一抖,然后紧紧地把被子拉在了脖颈下 但是这次她再住进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摆设都变了 他是一个领兵打仗的王爷,真的很想知道,他在疆场上是怎么样的一种姿态? 会骑在一匹白色的千里马上,手持着亮银枪,对着敌人大吼一声,尔等纳命来! 然后那些疯狂的敌人就被吓退了么? 就这样想着想着,丁夙夙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只是一瞬间,他的冷笑浮上脸,冷哼一声,妖女,你的死期到了! 西域毒盅销魂刺2 与此同时,他右手轻然一扬 “恶贼大胆!” 忽然一声怒斥就响起在那个蒙面人的脑后 这个人怎么会功力如此之惊人? 他心知自己遇到了对手了 急闪过了那个男子的攻势,然后一个垫步,飞身就欲逃出 对方手上招数没变,继续攻来,而脚下冷不防地就踹了出去 风儿急急地赶路,像是被刚才的恶斗吓到了 她没有找到顾清风,院子里盈满的只是自然的风…… 那风来去无踪,并不是他! 很是沮丧地回到屋子里,却看到了老苏,他是听到了丁夙夙的惊叫后赶过来的 “夙夙,你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飞虫?” 他的警觉神情让他那满是伤痕的脸看去更是丑陋 西域毒盅销魂刺4 然后硬着心肠把她从自己的父皇的尸身旁拖走的 那里有早等在那里的一辆马车 顾清风说,公主,您先走,属下还得回去找找太子殿下,只要找到了他,我们就一起赶上你,千万要记得好好保重,等我们一起来! 他那坚定的眸子在夜色里如黑宝石般在闪烁熠熠的光彩 “嗯,这些飞虫名字叫做销魂刺,乃是来自西域的一种毒盅虫,异常的歹毒,若非有浸了大漠毒蟾蜍的毒汁的梅花针,任怎么样的武器那都是难以伤及它分毫的 与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父亲梅平烩 西域毒盅销魂刺6 梅平烩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她的身后,容臻王妃和梅平烩都朗声笑起来 “哦,就是这样的小小虫儿能有那么大的毒性?” 容臻王妃很是惊奇 当她的目光和静如的接触的那一刹那,怪异的现象发生了 这个疯子竟然敢说王妃是杀人凶手? 这怎么可能? 就如王妃那样慈眉善目的人,怎么会杀人呢? 与此同时,老苏也是奔了过去,一把拽住了静如的手,他急急地说,“静如,你快松手!” 但是静如此时好像是魔怔了一样,手劲儿竟也是蛮大的 “来人,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拖到一边,狠狠地打上五十板子!” 容臻王妃恼怒地喊道 别说是五十板子了,对于静如那羸弱的身子,就是二十板子,她也难以承受啊!! 算你贱婢命大!2 “王妃,求求您了,您就放过她吧,她真的不是故意,她生病了,王妃……” 那边早有强壮的嬷嬷在拖拉静如 那边板子已然打在了静如的身上 老苏怒目圆睁,眼底里几乎要溢出血红来了 所以,如是一想,他们都怔怔住了 而自己却好好的坐在了王妃的位子上,体会着高高在上的感受! 越发,她感觉到了一种快感 他表情似乎是淡淡的 “王妃,您可不能手软,不然不足以震慑那些胆大的奴才们呢!” 梅寒凌实在是恨极了段弋扬,怎么你也觉得那个贱逼很美么? 你装的哪门子救美英雄? 她愤愤地瞪过段弋扬一眼” 说完,容臻王妃转身就走 秦五急急地找来了宋郎中 那佝偻的身子越发的卑贱了 他定然是非常爱静如嬷嬷的! “静如也伤得不轻,这都怪我,我……” 老苏痛苦极了 算你贱婢命大!8 “苏伯,你不要太怪责自己了,这样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是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想及了龖洛皇宫里的血流成河,想及了自己父皇母后的悲惨离去,丁夙夙心中的恨又翻江倒海般的涌来 他的目光是熟稔的暖暖 他没有出现 没想到老苏是认识这个药粉的,张口就叫出了千紫花的名字 她不想说什么 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薄薄的锦被 在这种阅读中,他会睡去,就好似拥着她,两个人一起走进梦乡! 所以,他回来了,竟没回驭风轩,而是直接来到了这里 秦五哎哟一声,滚到了一边 就是小红端过来的茶,他看都没看 梅寒凌心说,父亲说过,自己只要被王妃宠护,那就有坐上王妃的希望 而是转身就出了荣喜堂 时辰不大,就聚集了整整一院子里的奴才丫鬟们 可是这里是荣喜堂的院子 “这都是怎么了啊?老王爷啊,您看到了么啊?” 容臻王妃仰天长叹,面色早就变得阴沉的了,为了这个女人,这已经是第二次傲天和自己较真,气得把手中的龙头拐杖敲在地上,是咚咚作响 去到的时候,正看到丁夙夙在奋力地挣脱静如嬷嬷的拉扯 “你……你怎么出来了?你伤还未好,快回去!老苏,扶她回去!” 秦傲天被丁夙夙一席话说的有些窘然 她本来身子就没完全恢复 那女子姿色倾城,行事睿智,更兼得了一副慈善的心肠 那两个无耻的人,这会儿大概又滚到一起了吧! 想想,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呀,那不是秦王爷的弟弟么?传说他不是很好色么?怎么今天没带了艳丽的女子一起来啊?” 有人疑问 这个时候秦傲天就坐在椅子上看书 秦傲天轻轻地掀起了她身上的锦被,柔柔一句,“好了,你乖乖地趴着,我们要开始上药了!” 呃? 他……他说的什么? 他要亲手给自己上药? 这……这个人还是他吧? 那个凶残成性,可以如猛兽般灭了整个龖洛国的恶王爷? “你啊,就是任性又死犟,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变通点,也就吃了不少亏,拧得什么劲儿啊!” 见她一点都不动,秦傲天叹了口气,然后他的双手碰触到了她的身子,用几乎是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把她的身子转动了下,然后丁夙夙就稳稳地趴在了床上了 她下意识地挣扎,“不,我不用你,叫晴儿来!” 她欲要再次翻身,躲避秦傲天那已然拿了药碗的手 不!我不要你抹药! 丁夙夙还是有些抵触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的叫疼,那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过猛 放药碗到桌子上,秦傲天很是清晰地打了个哈欠 自己是当朝皇上赏赐给秦傲天的暖床丫头,自然他的夜夜被窝里都是该有自己伺候的 却感觉他很是轻轻地躺在了床边,自己与他之间的空隙不大不小 也许在他的眼里,那些兵士们都是他的孩子 很是莫名的,心里就会徜徉着一种暖意 一个月色尚好的夜晚,上完了药 丁夙夙侧过身,秦傲天已然坐在了书桌边,正在看书 呃? 看我犯窘,你开心成这样? 还真不是一般的魔鬼! 丁夙夙有点不乐了,嘴巴嘟着 “你到底说不说了,不说我可看书去了,再打扰我,我可得给你惩罚了,至于什么惩罚么?啧啧,看看你不知道吗,你撅嘴巴的时候,很是有些性感,让人浮想啊!” 说着,秦傲天的就佯作向往地把嘴巴朝前凑 啊? 你都想什么呢? 丁夙夙赶紧朝后一躲,“王爷,别闹了,人家有话想要问你呢!” 哈哈! “让你不痛快说了!” 看得出来秦傲天的情绪极好,而且这几天他对自己的照顾也能看出来,他并非就只把自己看做是一个暖床的丫头 边哭,她边努力用自己的手去后背上擦拭那些药液 既然他没有人性,那自己再怎么也是做不到匡扶龖洛国的 可是她却自己硬生生地把那些硬痂剥落下来 丁夙夙的后背结痂处又都开始有鲜血流出来了,那些血迹在她白嫩光洁的后背上,蜿蜒而下,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她的这个动作被晴儿看到了 她是龖洛国的公主 也是她生到这个世界上,该有的作为! 唉! 他那高大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夜色里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1 前一天,秦傲天从宫里回来了 他说是,“丁小姐,今天是埥聿山庙会,那里会是很热闹的,您也在屋子里闷得太久了,所以王爷说,要奴才陪着您一起出去逛逛,就当是散心了!” 他回来过? 不是见了北越国的美人就乐不思蜀了么? 丁夙夙心中一愣,想要问问秦五,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庙会上人已是人头攒动,络绎不绝了 “晴儿,你要拉住小姐的手,别被挤散了,知道么?” 秦五很是紧张地 那些香火银子也不知道捐了多少,庙里也是几经翻修 那自己就穿回现代好了 如果这个签子说的是真实的,那自己是怎么也走不出去这场冤孽了? 既不能回现代,也不能给龖洛国人讨个说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秦傲天暖被窝? 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因为是庙会,所以整个寺庙里到处都是人 张张扬扬的枝叶也很是繁盛 隔着面纱,能看到她标致的五官,嘴巴小巧的,鼻子挺直的 她太想知道顾清风和皇弟世远的情况了 溯玉斋,丁夙夙是知道的 没想到,这次出来果然是有收获的,能见到龖洛的故人,这比什么都让人惊喜 “嗯,自然是找公主了,您是我们龖洛希望,您只要出头了,那么振臂一挥,会应着千万的,我们就是要集聚力量,打败秦傲天,匡扶我们龖洛国! 坠儿?龖洛的死士?6 坠儿信心十足地说 哦 开了门,秦五和晴儿就赶了过来,“小姐,您在这里做什么啊?我们找不到您,都要急死了!” 看到晴儿的额头上都出了汗了,丁夙夙有些歉意,“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孩子,还能丢了不成?” “你不熟悉这个庙里的情况,万一真的走失了,那我们两个的脑袋也就保不住了!” 秦五沮丧地 在她几声喃喃之后,那墙壁竟被人从内中推开了 却是一个玄机的巧妙遮掩 “怎么不要?我就是要抱着你到那山脚下做一场轰轰动动的欢爱,让那些不会生活,不会享受的凡俗俗子都好好观摩学习一番!” 男子淫笑 “不疼,一点都不疼,你就砸吧,等会儿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那时,你就是哭着喊着‘还要’,哼,我也不给了……” “切,又吹牛,我可是记得每次都是某人喊叫着,哎呀,爽,爽呆了,然后一泻而就,成软泥一滩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9 “切,又吹牛,我可是记得每次都是某人喊叫着,哎呀,爽,爽呆了,然后一泻而就,成软泥一滩了!” 坠儿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怎么?她信了么?” 那男子问 也担忧那些人的安危,坠儿不是说了么,他们这批人有几十个呢 脚下不由地就加快了脚步,心里盘算着,自己怎么也要再找机会和他谈谈的 身上已是被人抽打的伤痕累累 她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只被挂在树上的断线风筝 她是在哭的,那哭声悲戚 刚要回击他几句,却猛然发现,那树上吊着的竟是自己当初的贴身侍女欢喜 这个小丫头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 那些裂纹无情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欢喜,欢喜……我可怜的欢喜……” 她哭着,喊着,可是却怎么也爬不上那棵树 “你说够了没有?” 秦傲天冷冷一句 看着秦傲天抱着丁夙夙走出了院子 那样王爷也就能回屋子里睡了 “你能不能不耍泼了啊?” 秦傲天有点无奈了 秦傲天站在那里,看着丁夙夙哭得是柔肠寸断,他的心里也对自己有了些怨气了 “泰山?王爷您过奖了,老朽可不敢再称呼是您的泰山了,唉,是凝香那丫头薄命,没有福气消受王妃之尊啊!王爷,下官此时是覃州知府,日后还望王爷您多多提拔,感激不尽了!” 说着那宋平烩就给秦傲天恭敬施礼 秦傲天看着很是心痛 宋平烩一见陈强,立刻就满面笑容 可不料,他刚进府,就被洗衣房的嬷嬷告知 欢喜本来心是惧怕的 大燕国对她来说,那绝对不是家,家里的人怎么会欺压自己的家人呢? 欢喜她又跟了丁夙夙很多年 但是从昨天开始,自己总算是明白了 写着:公主,您知道了吧,他只会是我们龖洛的敌人,也绝对不是您该爱的人!过几天,宫里会有个宴会,他若是让您去,您一定记得去哦,我们要利用一切机会,狠狠地打击秦傲天,让他腹背受敌,让他为他的险恶行径付出应有的代价! 疑团?宫里来人了!3 末尾的落款是,坠儿敬上! 坠儿? 丁夙夙心里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秦傲天之间发生了什么? 而且,她说是过几天宫里会有一场宴会,几天后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 越想,越觉得蹊跷 可是她心里的疑团却是怎么样也难以消弭的 接到了圣旨,秦傲天有点疑惑 他如此要自己带女伴去宫里,那是什么意思? “顺公公,皇上操办这个宴会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他决定从皇上身边的这个太监总管贺顺的嘴里套点消息 很清楚贺顺明知道自己想探听消息 还说是西瓜呢? 这大小也敢叫西瓜啊? 分明是小孩子玩的那溜溜球啊! 就这个,能吃才怪呢! 他气咻咻的正欲要走 顶端被切去了一小半 那些西瓜籽也并非俗物,竟是一颗颗的黑钻石镶嵌在其中 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人为财死! 看来,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太监也抱有贪婪之心啊! 这个大概是人性里最可悲的一面吧? “公公,您就收下吧,这可是我们王爷专程在外域买回来的,专门给您买的呢!” 秦五那厮就是会说话 贺顺说,“行,王爷,您的手下都是有才之人啊!” 秦傲天尴尬地心里骂句,你个甜嘴的秦五! 但嘴上却说,公公,秦五说的极对呢,你就收下吧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王爷,奴才就汗颜收纳了!” 贺顺几乎是用跑的 奔到了那银盘子前面,伸手端起来那金西瓜 “顺公公,皇上要操办这样一个宴会,那不是很累吗?” 秦傲天知道此时该问正事了 疑团?宫里来人了!6 吹不到海边来的风,更看不到落日夕阳山下的曼妙景致 “那好,小王送公公 秦傲天自然是答谢不表 还在生气吗? 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你不生气干嘛不看我? 我不生气干嘛要看你? 你…… 这些很是花痴的话,让人觉得很可笑 正是她的这种笑让秦傲天很有些郁闷 眉心一蹙,美目流转,娉婷微步朱钗动,广袖长舒暗香浮 一座偌大的辉煌宫里座无虚席 镜子里的自己唇色果然是太艳了 他一身淡粉色的衣衫,给在场所有人以轻佻花哨的感觉 但是秦少峰却并不是示弱,近前一步 秦傲天嘴角漾起得意的笑意 太子和太子妃就坐在了皇上的一侧 今天咖木锉大人亲来大燕国,为的就是清除那个谣言,使大燕国和太阳国永世修好,决无战争! 太子的话一说完,陈强等人就带头鼓掌了 于是,宴会上一刹那掌声雷动 只是等他去游戏,去捕获一般,这种感觉让丁夙夙感觉很是不爽 他一脸阴沉地坐在那里 关于太阳国,丁夙夙是知道一些的 它与龖洛国、大燕国是国势差不多的国度 所以,他们一直都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一直端坐在那里,只顾自己喝着酒 将自己家中的银票都变成了白纸了,那岂不是要成赤贫了? 丁夙夙浅笑接着,理齐这叠钞票,右拳对着这叠钞票一击,然后展开扇面 哼,我怎么不敢? 给我个宇宙飞船,我还敢登上月球呢! 她冷哼一声 “那能怪我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坠儿小脸都皱巴了 她来自深宫,自然是知晓宫里的规矩的 瞬间,她突然出手抓住了丁夙夙的手 “丁姐姐,怎办啊?我不想连累这些人啊,他们都是好人,我真的没想到,会害到他们啊!” 丁夙夙也是有些郁郁 那个偷窥的女子是谁?4 “是啊,我也是知道不行啊,所以就想先混过这阵,等出宫后,再做打算,可谁知道,这下一弄,皇宫是出不了,看来性命也要撂在这里了!唉!我自己死倒也不怕,就是连累了他们,我心有不忍啊,他们都是原来龖洛的百姓,国亡了后,这才在周边各国耍把式卖艺,用来糊口的,没想到啊,他们没死在战争里,却要被我害死了,我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坠儿不无懊恼地说 不小心,她弄疼自己的脚了 丁夙夙看她一眼,说,你啊,太夸张了! 也就是在她和坠儿的视线交流里,她隐约地觉得,坠儿好似有些得意,像是那种某种物什得逞后的快慰 当宴会琵琶声悦耳的响起,宛若天籁之音的琵琶声声音欢快而灵动 她多情芬芳的韵致,赛若风摆柳的身段潇洒的舞出姿态万千,超凡脱俗 众人就都笑 武班主赶紧抱拳说,“丁小姐,武某人在这里求您了,您就帮忙走一趟吧,您只是去拿了赏赐回来,那您就是我们戏班的大恩人啊!” “丁姐姐,您不用听他们的,他们也太得寸进尺了,救了他们的命,他们还贪婪起来了,想要什么赏赐了?想要,自己去拿啊,缠着我丁姐姐干嘛?” 坠儿看似是个急性子 丁夙夙苦笑,说,坠儿,你难道不知道,皇帝做的事情,那就是荒谬绝伦的,也是英明正确的,想要违背那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欺君之罪!今天这个赏赐啊,我们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了! “恩,看来还是这位丁姑娘识大体啊!” 贺顺公公呵呵笑了 “皇上,奴婢对您怎敢有厌弃之感,只是奴婢是一个乡野村姑,没受过什么教育,所以,该被厌弃的人是奴婢,既然皇上不想赏赐我们戏班了,那奴婢就退下了,以防污皇上耳目!” 说着丁夙夙就欲要退身出去 “哼,你想走,朕偏偏不让你走!顺子!” 繸伝帝对着贺顺一声喊,声音里已有了怒气了 贺顺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赶紧走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丁夙夙感觉到了他的虎狼之心 他惊讶的是,这个女子自己见过啊,就在秦王府里,她是秦王爷的暖床侍婢,貌似还是皇上亲自赏赐给秦王的! 可现在眼见着皇上要沾染这个女子,那若是秦王知道了,这不是要乱套么? “皇……皇上,她……她是……” 贺顺公公尽管出言有点艰难 贺顺哎哟一声,滚去了一边 可什么都不说,难道就要任由他,一个卑鄙无耻的坏男人来践踏自己的身子与精神么? 想到这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繸伝帝 繸伝帝真的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在被逼的时候,发出来的力量那也是很惊人的 淫帝,你不要过来!7 “怎么在太子殿下的心里,傲天是草莽之辈?” 秦傲天心里一惊,看来素崱答大人说的是对的,太子殿下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呃? 默琨和秦傲天都是一惊 那夙夙呢? 秦傲天惊问 他最开始是不知道那个叫坠儿的女子就是丁夙夙的 但是后来听到了院子里秦傲天和默琨太子的争吵,他这才知道了,这个女子竟就是自己赏赐给秦傲天的那个龖洛国的公主! 如此一想,他心就有了懊悔了 他强着把丁夙夙的外衫脱下了,然后一双淫手就伸进了丁夙夙的胸前了 辣手摧花有其人!1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种丰盈而弹性的笔挺玉峰时,他整个人都战栗了 他就又于原地跃上了房顶 怎么夙夙会成了一个舞女坠儿? 她怎么会跑到戏班的后台里去了? 他顾不得想及其他,赶紧就疾奔去了荣华宫 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荣华宫的门口” 默琨的话没完,繸伝帝就打断了,随之对他摆了摆手 “皇上,奴家,不要嘛!” 梅寒凌是说着嗲嗲的话 “美人儿!美人儿!” 繸伝帝很是急切地叫着,甩手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转眼间,龙床上已是两个光洁的身子了 声言,若是谁能胜了前八局,那么最后一局就可以和他对阵 所以的人都集中到了荣华宫的院子里 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个人是谁啊? 怎么从没见过呢? 繸伝帝那时也是年轻气盛,一看赢到最后的竟是一个个子矮矮的,瘦弱太监,就冷声问了句,“怎么你有胆量来和朕决赛么?” “皇上,规矩是您定的,自然比赛是要按照规矩来了,不过,若是皇上怯懦,觉得没有赢奴才的把握,那皇上也可以不战而败,奴才没意见的!” 那小太监微微一笑,不卑不吭地说 于是,赌局开始了 一番摸牌后,小太监身后那些奴才们嘴巴都张大了 “你大胆!” 贺顺一个眼色,就只见从那边过来几个侍卫,冲这个太监围拢过来 她心里觉得,这个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只要他喜欢自己,皇后的话,皇上怎么会听呢?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错了,她错的很离谱! “哈哈,皇上,听见么?您和她这还只是两情相悦,她还不是皇妃呢,就嚣张成这样,若真的成妃,成后,那这个皇宫还真的是容纳不下了!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狠狠地打!和本宫犟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除非你想快点死!” 一阵仰天大笑后,李皇后的脸色蓦然大变 “哼,现在明白了,晚了!” 李皇后冷哼一声,“动手!” 辣手摧花有其人!11 于是,一阵急骤的棍棒声响起,内中夹杂着一个女子凄厉的尖叫声 “哼,这定然都是那个秦王暗中作祟的,不然皇后怎么会知道你在皇上的荣华宫里!” 梅平烩言辞嫉恨 自然梅家父女是千恩万谢地拿着药,神情却是无比懊丧地出宫回去了梅府 “你这个丫头怎么就那么拧呢?我让你在宴会上到处乱跑的么?你怎么就不想想,皇上的身边,那地界是那么好逛荡的么?现在好了,被吓着了,也让本王骇然得三魂六魄都要没了!” 丁夙夙的小嘴,微微地嘟着,好像在和谁赌气 呃? 你没晕啊? 秦傲天顿时窘然 自己刚才那些由衷的话,虽然早想她能知道,可如是说出来,还是有些难堪! 王妃迫他纳妾了?2 那些花前月下的话,该是自己一个大男人说的么? 这…… “还不都怪你么?不是你带着我进宫,我怎么会被那个恶劣的皇上遇到啊!呜呜……” 丁夙夙想起了那个繸伝帝滑进自己胸口处的那魔掌,她就觉得全身毛骨悚然,瞬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么?” 丁夙夙抬起泪眼看着他 就算是和他一起独处一室,自己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受 难道说,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想起了坠儿那句话,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那么就等于背叛了龖洛国,和龖洛国的臣民! 那自己岂不是会遗臭万年了! 她脑子里杂乱地想着,车子却是极快地回了秦王府 丁夙夙面色淡然 在这张床上,自己与他是有过恩爱的 可是自己如今…… 想起了刚才秦傲天对自己的话,那么温情,自己的心里也是体会到了很久没有的舒畅 “怎么是在想我么?” 秦傲天进来了,笑意很是邪魅 “你……你好坏哦……” 她的话还没说清楚,一个悠长的吻就欺身过来了 随着那欲望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他周身都是炙热的了 “你这个丫头嘴上说和我是怎么亲的,怎么好的,到了这样的时候,你却是不真诚了,唉,人啊,真的是……” 王妃迫他纳妾了?9 丁夙夙知道这个丫头是善良的,所以故意地就叹着气,数落她 手里翻着一本书,其实一个字也没进入到眼眸中 他其实就像是个矛盾体,白天里,一直在试图忘记凝香,忘记和她所有过的那些记忆! 王妃迫他纳妾了?10 但在夜里,他又饥渴地把那些记忆唤醒 可是她的气息,她的一些印迹是依然存在的 越走越觉得心里发毛,空寂的院落让人心里徒生紧张 院子周边的那些绿色的树木,枝叶繁盛,层层叠叠的叶子后面,好像有谁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喂,谁?是谁啊? 她惊呼出声 “呵呵,没什么意思,公主,您是龖洛国的精神领袖,奴婢不能让您再回那个秦王府了,您与那个秦傲天再深一步走下去,只会给龖洛人面上抹黑,而且对于龖洛的匡扶,起不到一星半点的积极作用!” “你是想要囚禁我在这里?” “坠儿这也是无奈之举,请公主见谅!您住在这里,会很安全,而且也不会让那个秦傲天再带给您羞辱!” 坠儿冷笑着,说完这几句 “哼,就是要找人帮忙,那个人也决不是秦傲天,公主,您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想清楚,您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毁了我们的家园?那个秦傲天不会是您的天,他就是个刽子手,该千刀万剐的刽子手!”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7 “哼,就是要找人帮忙,那个人也决不是秦傲天,公主,您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想清楚,您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毁了我们的家园?那个秦傲天不会是您的天,他就是个刽子手,该千刀万剐的刽子手!” 说完,她冷冷笑着,打开了石门 能真正让他醒悟,让他想及对龖洛人的作为而有所懊悔,只有在战场拼个你死我活吧! 可是,以龖洛目前的状况,那里来的兵力与他的大军抗衡? 从坠儿走后,就再也没有人理会丁夙夙了 她开始的时候,还在屋子里喊着,坠儿,坠儿,你给我回来,听到没? 可喊得嗓子都要破了,坠儿依然没出现 她坐在了那床边,心情很是沮丧 不过有一点,她几乎是能确定的,那就是自己被关在这里,这件事情,定然是自己来之前,坠儿就安排好的 坠儿说的没错啊! 自己早就倾心于公主了,记得还是在龖洛国,屏南皇举行了一次群臣宴,在那次的宴会上,向景珀第一次看到了夙夙公主 温柔中间妩媚,静谧里有灵动 竟是空无一人的! 晴儿也发现了丁夙夙不在,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火烛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王爷,难道您不觉得,你一夜不归,您那么倾力给逝去的王妃办法事,小姐这边会有些难受么?” 晴儿脸上都是泪,她天天守着丁夙夙,怎么会不了解,那位夙夙小姐其实早对王爷有情了,只是王爷是个男人,有时的做法实在是没顾忌到一个女子的感受啊! 这…… 会么? “怎么不会啊?奴婢也是女子啊……” 晴儿哭泣不已 可是他的眸子看到了手里的匕首上是插着一张纸条的 显然,那个人是刻意来送这张纸条的 不禁地,他退后一步,不再敢说什么了 她的脑子在回忆着自己来到大燕国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那个男子闪身进得石屋子里来,然后扑通跪下,“微臣龖洛右翼大将军向景珀叩见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你是龖洛大将?” 丁夙夙更为惊奇 同是龖洛人,自己还是被他们口口声声尊称的公主,怎么就能心中只怀着儿女情长,却忘记了国恨家仇呢? 罢了,苍天,是你让夙夙做一个冷血之人的! 也许,本来自己的命运里就不该有爱情! 爱情,是什么东西? 那不过是一些虚无的风花雪月罢了 那声音在整个石屋子里充溢着,久久不息 随后,坠儿等人把她带到了一间更大的石屋子里 但丁夙夙终究是没说 “公主,您是应该回去的,不过,您不能自己一个人就那么简单的回去,您得等秦傲天过来救您,然后您和他一起,貌似很恩爱,很患难见真情地依偎着回去,那样的情形会很美妙的,秦傲天大概会在那个时候,不顾一切地保护您的,为了您做出任何的事情来,他都是不会后悔的!” 什么? 等秦傲天来救自己? 丁夙夙吃了一惊 “哼,那个狗王会来的,他不知道我们可以去告诉他,如果他来,那正中我们下怀,如果他不来,哼哼,那他对公主的所谓真爱,就不过是虚情假意,不堪一击了!” 向景珀的眼神里都是嫉恨,就是那话里也是咬牙切齿的 向景珀一见 “公主,您不要乱走,这里处处都是机关的,若是触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几欲去拉住丁夙夙 谁? 这个人是谁? 丁夙夙四下里寻找 原来,在暗处,不定什么地方,有人正用带着嘲弄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思想里的波动,眼神中的变化,也许都落在了那些人的视线里了 “他……他是我们这些死士的领导者,也是龖洛的坚决拥护着,公主,您放心,他是绝对不会背叛龖洛,更不会背叛公主您的,是奴婢的错,奴婢小人之心了!” 坠儿说到这里,深深地低下了头 “你是给他们留下明显的痕迹了么?让那个了不起的贼王爷找不到这里,那我们不是白白准备了那么久么?” 坠儿冷笑,“哼,秦傲天,你以为是神?这下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什么?” “是的,痕迹够明显了,若是他还找不到这里,那他就是天字号第一的大傻瓜了!” 那个死士也是喋喋怪笑 “好,真是太好了,我都有点摩拳擦掌了,不知道过了这个时辰,那位了不起的王爷是什么姿态?我太渴望看到他跪倒在我面前的样子了,哈哈,就像哈巴狗一样!” 跪在你面前? 丁夙夙被坠儿的话吓了一跳,秦傲天那样的男人会跪在一个女人面前么? 在他而言,头可掉,性命可丢,恐怕唯独尊严不可抹吧? “怎么公主,您不信么?那不要紧,很快的,我就能让你看到了,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当他是小丑一样的愚弄了,哈哈,想想就开心啊!” 坠儿看出了丁夙夙的疑惑,很不以为意地说 有那么悬乎么? 只不过小小的一座埥聿山就能毁了秦傲天? 就能让国力强盛的大燕国轰然倒塌? 那它也太不堪一击了! “公主,现在该您出场了!” 坠儿朝着丁夙夙走来 此时的向景珀,眼色里有关注,但是表情却是淡然的” “他可是有很高深的武功的,真的会抵御不了那毒气的侵蚀?” 丁夙夙的语气里有些颤抖 “坠儿姐,你设定好时间了没有?真的药准确到一个时辰啊,不然公主在里面是会有危险的!” 向景珀的话里不无担心 向景珀像是很怕她,堪堪地低下了头,不再敢说什么 不过是他们诱惑秦傲天前来受死的一个诱饵罢了! 诱饵? “呵呵,公主,您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哦,我们都是您的子民,都在为龖洛国尽心出力,您呢,是我们的公主,自然有些事情也是需要您亲身去做的,请您体谅我们的忠心才好!” 那个坠儿听出了丁夙夙话里的不满 “哼,窝囊废,以为自己一片痴心就感动她,让她睡进自己的怀里么?可笑之极!” 望着他的背影,坠儿冷笑 那男子面带着一狼性的面具,到得她的身后,一双手臂早就圈住了她的腰身了 她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 邪王一怒为红颜!17 她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一种炙热的关爱与不忍 急忙,她展开手手心,然后一仰脖子,服下了手心里的那两粒药丸 她稍有疑虑,脑子里在想着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冰冷的,那是种由内而外来的恐惧 丁夙夙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它是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的么? 那么微弱,却是那么的真情? 邪王一怒为红颜!18 “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本王岂会怕他们的一点点的小小伎俩?他们也太小看本王了,夙夙,你不知道你走了,我有多担心,告诉你,你不准再离开我半步,听到么?” 他也是低低的声音,却是尤为坚定的 冷笑从秦傲天的嘴角漾起,一圈圈的,若一种诡异的波浪,四处惹气涟漪 同样是在山腰处的一个灌木丛旁边,他看到了一条粉色的布绺,夙夙是有过这样颜色的衣衫的…… 于是,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他们在一连串的若有意若无意的提示下,进了眼下的这个山洞 那门依然关得紧紧的 “伟大的王,您就不要再费力了,等着吧,等着您的侍卫来救您,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样的疯狂?” “疯狂?” 秦傲天一愣,“本王才不会疯狂呢?倒是你,坏丫头,再气我,我可真的就在这里要了你!气死我了!” 他说着,就做凶狠状态,直扑过来,奔着她的额头上,就狠狠地亲了一口最好疯到发狂为止!” “你这个坏丫头,你……” 秦傲天喊起来 自己一个威风八面的王爷要装疯? 疯了,就要有疯狂之举,难道要自己去撕碎衣衫,去捡拾些脏东西来吃,恶……那也太恶心人了! 他的脸色登时变绿 让他为他们所用,然后匡扶龖洛 自己和秦傲天都是服用了两粒药丸,也就是说,一个时辰内,两个人的抵御能力是一样的 也就在这个同时,刚还好好坐在床边的秦傲天,一个倒栽葱就摔了下去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6 啊? 王爷? 丁夙夙惊叫一声,扑过去,他的头部有血渗出来了 “太好了,公主,我们成功了,那个秦傲天连自己的侍卫和我们的死士都分不清楚了,他真的心智失狂了啊!” 丁夙夙的身后跟过来一个人 难道那些声音是秦傲天制造出来了? 他是被人砍杀了? 还是正在砍杀别人?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8 “向景珀,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哪里?” 丁夙夙突然发难,紧紧地拽住了向景珀的脖领,眸子里的光冷寒的若利刃般清冽 “我?我是很想匡扶龖洛,可是告诉你向景珀,我不想用卑鄙的手段,如果龖洛的匡扶需要付出更多人的鲜血,那我宁可让龖洛就此从历史上消失!你懂吗?” “我……懂……不……” 向景珀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因为她心惊胆战地看到了,就在秦傲天的身畔周围正躺倒了一些人 那些人都是十足的村民打扮 她内心里,真的很想,秦傲天告诉自己,这些人都不关他的事儿,他们都是在那里睡着了,并无性命之忧! 可是,秦傲天的头缓缓地抬起来 “你是谁?你怎么关心他们?哦,对了,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好,你必须要死,你和他们一起的,你就必须要死,和他们一样的下场,知道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们,都杀光了,一个不剩……” 他无主地狂笑着 “公主,您要多保重啊!” 那个向景珀急急地说了这句,然后身形一掠,就闪身进了那个山洞 却而代之的是与山体相似的景致 “这动作快得让人叹为观止啊!” 他是如是说的 甚至能听出几分调侃来 呃? 你真的失狂了? 不知道她们这样一闹,那你就是功劳盖世,也是会被皇上严惩的,毕竟人命大过天啊,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等丁夙夙他们的马车到了秦王府的时候,那些先行的侍卫们早就已经到了,好像是已经安顿下那些村民,他们都站在大门两边恭候着呢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丁夙夙一眼,转身就跟着传旨的小太监走了 不过,有一点丁夙夙也奇怪,那个梅平烩一向都是趋炎附势的,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秦傲天惹下了滔天大祸了,在这样是非论断的关键时刻,他怎么会不急着和秦傲天划清界限,反而让自己的女儿继续来秦王府? 他就不怕会被株连么? “王爷,要我去和皇上说明原因么?那……那是毒气的作用,您是被迫的……” 就在秦傲天转过身的时候,丁夙夙小声地问了一声 她去了后院子 “心!一个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望望许多的阴谋都在眼神的变转里谋划的,但是一个人的心是隐藏着的,因了这种隐藏,它是坚韧而不变的,只要知道他的心,那么我们就能相信他的一切,哪怕他的行为不被我们认可!”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3 “心!一个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望望许多的阴谋都在眼神的变转里谋划的,但是一个人的心是隐藏着的,因了这种隐藏,它是坚韧而不变的,只要知道他的心,那么我们就能相信他的一切,哪怕他的行为不被我们认可!” 心? 被段弋扬这番话震动 等两个人走到了半山腰的时候,丁夙夙就隐约听到了一些人说话的声音 就在那山上,听声音来源,也就在这个附近,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4 那十几个人丁夙夙是见过的,他们就是那些在埥聿山上被秦傲天用金叶子打死的村民们 等他们刚才藏身的那个位置出现了几个侍卫时,他们就已经又从后门进了秦王府了 秦傲天率领着众人跪倒迎接圣旨 被任命是边城腾莞的守城将军,不日就可走马上任了 不过,也看出来了,皇上对他的顶顶包庇” 丁夙夙冷若冰霜 他转身走了 婚礼上是极致的喧哗与热闹的 那妖艳的红把人的脸色都映得喜气洋洋的 偌大的秦府,此时,也就驭风轩是沉寂的 “那主子您不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气?你去吧,没准儿能带回点什么消息来,我听了也乐乐啊?” 丁夙夙故意如是说,府中这些若晴儿般的小丫头们,闲着没事,就最喜欢听听这个院子里,那个屋里的主子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那种八卦,也算是乐趣吧! 望望外面的月色晴好,淡淡的月光,温温柔柔地洒落了一院子,就是屋子里的床边,那月光也是流溢着的 中毒的也许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心呢! 对那个梅寒凌早就存了觊觎之心了,这次更可以顺手推舟地接受下来了,美人绕怀,他能不喜欢么?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3 想着,心里就恨,就怨! 他丫丫的,可是信誓旦旦地表明,他对自己的感情! 可一次埥聿山之行,他就全变了 看个子与身量,他们好像是两个男人 一切都穿戴停当了 变成了……变成了…… 丁夙夙惊讶地差点就喊叫出声了! 那个男子竟变成了秦傲天的模样? 此时,在月光下,在丁夙夙不远的前方,竟出现了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秦傲天,这不能不让丁夙夙骇然 啊? 丁夙夙在内心里惊叫一声,妈呀,今天晚上真的见鬼了不成? 她觉得自己三魂都被吓掉了 缓缓地她转过头,看到的却是段弋扬 丁夙夙知道他也看到了刚才秦傲天和那个男人变脸的一幕了,就悄悄地用手指指了指那前面,一副万分,千万分不解的样子 “那你呢?” 不由地,丁夙夙对这个段弋扬满是关心 他的笑,柔和若那浅淡的月光 丁夙夙站在那里,有那么一会儿的呆愣 “胡说什么?” 秦傲天眼神里掠过一丝的失落,“你就真的那么开心?” “为什么不呢?从此后,我这个床奴可以下岗了啊,有梅小姐伺候着您,给您暖床,暖脚,暖心,暖……” 丁夙夙脸上的笑更浓了 “你还说!” 秦傲天恨恨一声,突然发难,头一低,他就吻上了丁夙夙的唇了 她心里忽然一个念头,好,秦傲天,你和我玩猫猫,鼻子上插葱,你装象,是不是?那好,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和你玩到底,我看你到底是黑是白,是魔鬼,是天使? 于是,她佯装着怜惜地摸了摸秦傲天的脸,“哎哟,王爷,看看,您的这个脸啊都是热热的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在骂啊?” “我?做什么坏事?我这一生啊,做的最大的错事啊,就是接纳了你做了我的床奴,从此啊,本王的日子啊,估计消停不了了!” 秦傲天说着,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 而且手上的劲道用的很是不轻,就好似真的要把他的脸皮扯下来一样 心说,好你个流氓王爷,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会演戏啊? 那咱们两个就来比试下好了 又吃了几个玲珑剔透的水晶包儿 那个管家秦五很是会揣摩人的心里,对自己的照顾也一向是很有分寸的 那时的她,一定是又懊恼,又愤恨了 他用手握住了她那对丰盈的峰 可是等她想到要躲避到床里面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丫丫的秦傲天是真的疯了,他不去折腾他那个急于给他暖床的倒霉家的二小姐,怎么就来这里了? 她用怒视的眼睛瞪他! 可他此时已经是欲火中烧 她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怎么每次总是在他的强势下,蠢蠢欲动 月色中,这是一种妖魔之舞! 那妖儿,那魔儿,疯狂地在撕扯着彼此,那种几乎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子里的狂热,让整个夜晚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可是晴儿有些难过地摇摇头,“小姐,王爷在望月苑啊……”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6 啊? 那昨天晚上他……我…… 丁夙夙大惊 不偏不倚正砸在了秦傲天的怀里 真的? 那个梅寒凌眉心一扬,脸上就有了戏谑的笑了 难道是自己的妆色没弄好?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蛋,然后看了看手心,手心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脏污,也没有异样的颜色,脸怎么了? “脸色很菜啊!” 丁夙夙喝了口茶,轻轻一句 “好,好,果然不是一般人!” 秦傲天一脸的无奈,让他的心情就更爽了 是亲家府上已经来人了 “哎呀,傲天哥哥,走吧!” 梅寒凌不由分说,拉起他就朝外走 何况容臻王妃就在后堂,他怎么能突然对自己伸出淫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娘已经睡了,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娘睡的那个屋子是很隔音的,因为我娘有失眠症,所以睡着的时候听不到一点异响,而我那个大哥就专门从西域请来了高手,专门给娘造了一见隔音室,外面就是打雷,老娘也是听不到的……” 什么? 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制造隔音室的技术手段可是现代的啊? 怎么西域会有那么高超的技艺么? “那……这里还有别人呢!你再妄动,我就要喊人了!” 丁夙夙偷眼看了下四周,刚刚还是丫鬟奴才的一屋子闲杂人等,怎么这会儿就像是平地里消失了似的,一个也不见 丁夙夙不料,奔跑的脚步一下就刹不住了,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中 “嘿嘿,你这个招儿妩媚啊,典型的投怀送抱,少爷我实在是喜欢啊!” 说着,秦少峰的双臂就紧紧地围拢住她的腰身,一张嘴也是拱了过来 这一幕,正好就落在了急赶来的容臻王妃眼里 只是她的话说完了,那些奴才们却是头深深低下,没一个动动的 无奈,她也只好气急败坏地命马车跟了回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可有解释?” 他的目光紧紧逼过来 “哼,死?哪里那么容易呢?” 秦傲天忽然弯下腰 “来人,把她关进囚车里,三日后,本王开拔边境,她要随军前往!” 啊? 不杀她? 梅寒凌等人都是面面相觑 秦傲天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沉静白姐龙卷风-B56期25105月24日白姐风云榜-A56期25205月24日白姐风云榜-B56期25305月24日 娘子,你别乱来!1 可是,自己却偏偏不能走的 那个段弋扬看夙夙的目光真的是太温暖了 那些人的作为总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狡诈,即使他们戴着善良的面具 “你此番去边城,想必那个繸伝帝是有交代的,是不是?” 那个人的声音虽说是佯装粗重的,但秦傲天听得出来,她是一个女人 “是的,皇上就是这样说的,秦某并没有说谎!” “我知道你没说谎,我是来传狂爷的命令的,他要你到了边境后,解除了那里的武器,就算是士兵依然操练,那也是为了有朝一日为我们所用,断然不是为了大燕国,知道么?” “那个尊主,秦某想知道,若不是为了大燕国,那又是为了哪一国?” 娘子,你别乱来!3 “那个尊主,秦某想知道,若不是为了大燕国,那又是为了哪一国?” “哼!你想套本尊主的话,你觉得那可能么?本尊主看起来很幼稚,很傻么?” “不,不是,兵法上将,两军对阵,如果做到了知己知彼,那才能百战百胜,我只是想要明白狂爷的心思与目的,然后才能真正的竭尽全力为狂爷做事啊!” 秦傲天侃侃而语 外面的夜,已经很深了 那么在他们的魂灵某处就会被刻上一种印记 那男子的样貌看去,竟如秦傲天是一模一样的 在他的耳际悄悄地嘀咕了一番 “是,皇上,臣闻听了灾情,那心就一直为灾民,为大雁国,为皇上您悬着呢,今天微臣在这里说,臣愿意捐出纹银100万两,全都用来给那些难民们重新建立家园!” 梅平烩狠狠地瞪了秦傲天一眼 想想那些难民们将不再挨饿受苦了,谁的心里那都是释然的 而秦王府更是一片的杂乱 走出了泰兰歌城不过十几里,秦傲天就命人打开了囚车 不!你放开我! 丁夙夙挣扎着,想到了一个情节 好像是从自己和他有肌肤之亲了 但那种敲打对他来说,不过是种按摩 他的功夫够好,足以保护一个弱女子了 那自己与她形影不离,他们怎么也是不得机会下手的 这里也是腾莞的管理辖区、 有那么一支军队在这个城的附近驻守 显出了一种既异样又息息相关的风土气息 娘子,你别乱来!14 呃? 这是什么啊? 怎么个开心笑? “我看就是豆豆开会罢了!” 丁夙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小二,你这是搞的什么名堂?” 秦傲天脸色一沉,这不是游戏自己么? 自己要个开心笑的菜式、 不过是想逗着丁夙夙开心一笑 这个小二倒好,弄一砵的豆豆汤上来? “客官,您看,这个黄豆呢,有金豆之称,而绿豆呢,在砵里的水中那么打眼一看,是不是有翡翠的气质?再看这个红豆,红的若宝石般的娇艳?” 店小二笑微微的 呃? 什么意思? “自然就是想什么是什么了,没准在男人眼里啊,紫色的是美娇娘一名,而白色的呢,是清廉的气节,至于那青色么?也许就是有希望的前程了,小二,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些意思?” 丁夙夙的话刚完,那店小二就鼓掌了 “诡异?” 丁夙夙和秦傲天有些不解地同时问 怎么在阜城里,就有如此惊人的案例发生? “怎么官府不管此事么?” 丁夙夙也是被吓了一跳 “夙夙,别怕,不是还有本王么?” 娘子,你别乱来!17 秦傲天压低了声音说 带领着一秦家军,血雨腥风中奔闯 恨恨一声,“你觉得夙夙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么?” “夙夙,你跟他们先走一步,那样我就没了后顾之忧,就能好好查清楚到底是那一个不知道死活的无耻小人在这里作乱!在大燕国的疆土上,任何妖孽都别想横生!” 秦傲天的目光里射出冷冽的光 “夙夙小姐,请体谅我们主子的心意,他是不想您涉猎危险啊!” 那几个侍卫同时抱拳施礼,恳求 然后个个点着头说,“主子,您一个人留在这里,属下的确是担心的,夙夙小姐就更不用说了,她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呃? 你们也太过直白了吧? 丁夙夙被这些人说的是脸色绯红 带去了腾莞,她也就安全了 那腰身处显得有些纤弱,恍如女子一般 看来,当你想要真诚示人的时候,对方必须也是真诚地与你站在一个角度上,那样才能是被理解的 她一个毛丫头,自己和她较真做什么? 只要她能好好滴呆在自己身边 秦傲天应了一声,神色间有些失落 “讨厌!” 丁夙夙骂了一句 手里的纸条恍惚千斤重 几乎掉到了地上 丁夙夙有父皇的嘱托在,最重要的事情不但是要弄清楚龖洛亡国的原因,更要借助秦傲天的力量,让龖洛复国,让龖洛人重新返回到自己的家园,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时间丁夙夙都不知道自己与她是不是该同行了? “夙夙,洗完了么?” 外面响起秦傲天的声音 他如果就是欺身过来,温柔备至,那自己会拒绝么? 再说了,炽情所致,谁又能拒绝得了? 可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脸皮薄了 “好嘛,小二哥……” 丁夙夙笑着,拿出了撒娇那一套,声音里似娇带嗲 “我怎么就不知道啊,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您没听说过么?嘻嘻!”店小二笑得很开心 走到了阜城的街上,明显的诸多男人,而女子出现的却是极少的 丁夙夙边走边四下里打量巡视,其实,她这次出来是并不是为了买柄梳子,是另有目的的 与其大家都要找秦傲天拼个你死我活,倒不如理智下,搞清楚大燕国侵略龖洛的真正原因,然后再做决断 坠儿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给自己留下,也就是说,她不想自己找到她! 不由地,丁夙夙又想到了几天前自己就想过的问题了,坠儿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娘子,你别乱来!28 是复国? 还是只为了杀死秦傲天泄愤? 看看天色快要到中午了 丁夙夙不得不要赶回去了 坠儿? 丁夙夙轻喊了一声 “大胆!坠儿,行军打仗,或者是在皇宫里度日,那都是有规矩的,将领主子的话那就是命令,就是圣旨,作为一个奴才你不得有异议,本公主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出言讥讽,无理侵犯,一而再,再而三,难道你当本公主是你的奴婢?我好言相劝,那是珍惜你们的性命,你们以为秦傲天就是软泥一堆么?你们想方就方,想圆就圆?如果你们执意要寻死去,那本公主不拦着!” 说着,丁夙夙转身就走 较量? 有那必要么? 坠儿看她神情犹豫,就扑通跪下了,“公主,求您了,您就成全了奴婢等人的心愿吧,您是我们的主子,您说现在不能杀他,那我们心中再有仇恨,也能做到忍了,让他活着,可是我们就只想试试他的功力,较量下,这您也不允?公主,求您了!” “那好吧,那你们就点到为止,不能以死相拼,更不能累及了自己的性命,知道么?” 丁夙夙只好应允 那个人个子不高 年岁看去也不大 他们可以不听自己的,可皇弟世远是将来龖洛国的皇帝 “嗯 “夙夙,你说什么?” 秦傲天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你个勾引人的狐媚子,你笑那么魅干嘛?想要我立时回房间要了你么?” 秦傲天说着,那手顺势就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不管别人怎么说黄段子,都能坦然接受? 吃罢了饭,秦傲天说他还要去一趟衙门 那怎么行? 他有重要事情要去做,而自己呢,也有事情要做的 在下楼的时候,她很小心地四下里看了看,下面没有那个好心的店小二,就放心地快步走了出去 秦傲天的事业就是对大燕国鞠躬尽瘁! 所以,在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对龖洛国的战争是一种侵略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因为自己的哀求,而帮助自己匡扶龖洛国的! 他是个血性汉子,可他的心在某些时候也是坚硬如铁的 “小姐,您是想瞧病,还是买药?” 小伙计很是善意地笑着 娘子,你别乱来!40 “对了,那少年手里的剑鞘是墨绿色的!” “哦,那就对了,您说的就是他们,是小山和芸姑 难道是世远在亡国后的逃亡里被人追杀,然后什么原因导致的他的记忆全失了么? “是的,芸姑是这样说的,那个少年自己好像也很是苦恼,小姐,您琢磨琢磨,若是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姓什么?叫什么?那心情该多郁闷啊!所以看那少年总是很惆怅的样子,不过芸姑对他倒是很好的,像是她自己的孩子一样,那是个好心的人!” 小伙计摇着头,一副很是同情的样子 世远! 丁夙夙在心底里喊了一声,那泪就滂沱而下了 “啊?不,这个我可不能要,太多了,掌柜的知道了,会辞退我的,他们住在那里,我告诉你就好了,反正我看你也不是坏人……” 那小伙计急忙朝外推让着 兮玛山离阜城不远,山势纵体孤单,只是山势有些陡峭 “可是小姐,您来这里做什么?” 赶马车的是一个中年的男子,看去很是敦厚 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傍晚了 世远!? 丁夙夙的泪再次满了眼眶,父皇啊,弟弟不认识我了啊! 她的内心里在凄凉的哭喊 芸姑伸过手,手把住了丁夙夙的胳膊 就是这一眼,丁夙夙就已经在心里肯定了他就是自己的皇弟 客栈的前前后后都亮起了灯,那些浅浅的灯晕照在了夜色里,如一种游离着的光芒,延伸出很远…… “哎呀,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秦先生就要急死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差点就把整个阜城翻个个儿来,哎呀,您怎么能这样啊?知道这里不太平的,知道秦先生很担心的……” 娘子,你别乱来!46 “哎呀,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秦先生就要急死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差点就把整个阜城翻个个儿来,哎呀,您怎么能这样啊?知道这里不太平的,知道秦先生很担心的……” 那小二兀自嘟着嘴在埋怨 正如那小二哥说的,他一定是急坏了 他得了失忆症了 眼看着天色已经黑得很深了,他必须要走了 “不,我不用侍卫,你带他们一起去,不然我在这里不会安心的!” 丁夙夙拉住他 “可是……” 那几个侍卫怎么会不明白秦王爷对于大燕国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一面旗帜! 再怎么样的风浪,只要那旗帜巍然屹立,那么大燕国就会平安无事! “你们还不快去!我在这里,前后都是客栈的人,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我也不出门,那恶魔难不成能每一间屋子来查找我么?他又不知道我是谁?” 这…… 那几个侍卫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也踯躅起来 “那……那好吧,小姐,您一定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出去,一定的!” 其中的侍卫长点头了 桌子上的菜都凉了,但是他们的酒兴却很浓 所以,今天晚上,自己只能成功,决不能退缩 心里都要纠结到一起了,一边,她盼着那恶魔快快出现,可一边,她心里又有个声音在颤抖着喊,不要啊,不要出来啊,我好怕啊…… 夜,已然在深刻地走着…… 那些袭过来的黑 只要自己回头看一眼,那就是抓不住恶魔,自己也能深深记住他的样子 自己事先是盘算着,一经发现了那个恶魔出现,自己只要看到他,那就奔跑,就朝西城门跑,只要把他引进了那个埋伏圈里,那他就跑不掉了” 说过这句话,那个蒙面人冷笑声声,同时一双手也就伸了过来 那手指张开,若是鹰爪一般的,指尖的指甲甚至有分寸了,越发显得阴森恐怖 丁夙夙心里暗叫一声,完了,这下子是算是把自己设计进了狼穴了! “嘿嘿,你倒是躲啊?” 那个蒙面人见丁夙夙眼睛微闭,一副无奈悲怆的样子,竟起了游戏心了 娘子,你别乱来!54 这种窒息不是因为奔跑的辛苦,她的身子好像是已经没了痛感了,只是亡命的奔跑,让她感觉窒息的真正原因是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恐惧,那没边儿的空间就像是无形中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你觉得你跑得掉么?” 那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丁夙夙不说话,依然逃 “哼,你就给爷过来吧……” 那恶魔似乎失去了继续游戏下去的耐性了 可她已经无退路了 娘子,你别乱来!56 那刀和宝剑立时就撞击到了一起,发出了镗啷啷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那声音煞是惊心 面对着邪恶,他表现出来的豪情,正是父皇所具有的! 他真的长大了! 可是,旋即丁夙夙又为他的安危骇然了 芸姑摇头,“他没有,但是他说了,他看到你时,心突然就很痛,痛得难以忍受,他知道他和你之间一定是有很深的渊源的,所以,他暗中追随你而来……” 小山…… 丁夙夙的眼睛迅速地模糊了 这可怎办啊?芸姑姑,您快救救他啊!我求求您了! 丁夙夙泪如雨下,跪在了芸姑的面前 他怪叫一声,奋力一个起跃,脚板堪堪地离了地 就是这一堪堪的离地,让他的脚踝无比尴尬地躲避过了小山那一剑的攻击 那恶魔的眼神里惊现了恐慌 恶魔那里逃??? 小山怎么会任他逃逸,挥剑就追了过去 然后再一个腾跃 他的身影就飞速地越去了另一座屋顶 几个起越已是于茫茫夜色中遁形了 她几乎哽咽难言 用手指了指天上,那天上是有寒星的,正在对着姐弟两个人眨巴着眼睛 “嗯,好,小山帮姐姐出气!” 丁夙夙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就好像是自己的父皇母后一般,他们深爱着自己和世远,在他们心里,自己和世远就是他们的希望,尽管现在的龖洛依然是风雨飘零的,可是自己和弟弟会努力的,努力复国,努力实现父皇的希望,也是全龖洛人的希望! “芸姑姑,小山就交给您了,他……” 说到这里,丁夙夙的泪又止不住了 “小山,快跟师父回去吧,要……要听话,知道么?” 丁夙夙的泪又涌到眼角的时候,她抑制住了 没有让那泪水落下来 就这样,小山在芸姑的拉扯下,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夙夙,夙夙,你怎么了啊?” 秦傲天这下急了 夙夙! 秦傲天一声惊叫,忙不迭地把她的身子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接着对身后赶过来的侍卫怒吼,“快,快去找郎中来!” 这个早上的雾都被他惊散了 “夙夙,你可吓死我了,你去了哪里了?” 迎面就碰触到了秦傲天那紧张的眸子 她知道真的是被那个恶魔吓坏了,那么疯狂的奔跑,都不能挣脱开他的威吓,那个恶魔对于自己来说,就是难以消除的梦魇 “哼,一群混蛋,谁让你们去西门的?我不是要你们守护在夙夙的身边么?真该死!本王的命令就可以不听了,是不是?” 秦傲天的身后站着那些个侍卫 可她真的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姐,您就吃点吧,不然我们王爷也不吃,他那么担心您,整夜不睡着地守着,我们说要替换他休息下,他都不肯,他真的太累了,也需要吃点东西啊?您执意不吃,那我们王爷也没有胃口啊!” 那侍卫一脸的难色 用手儿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脸,此时他脸型的线条是那么的柔和,只是他的眉心那里微微蹙着,他是有愁绪的么? 那愁绪是因为自己么? 丁夙夙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她猛然想起来了,坠儿那天说的,她说,要自己在今天引秦傲天去兮玛山,然后在兮玛山上他们要和秦傲天一较高下! 从无意中自己发现了坠儿在说谎,丁夙夙就不再当她是龖洛人了! 也许,她根本就不是 所以,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不会带秦傲天去兮玛山的 就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被她的抚摸弄醒了,秦傲天睁开了眼睛…… 娘子,你别乱来!65 被她的抚摸弄醒了,秦傲天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坐在他眼前的丁夙夙,立时就坐起来,“夙夙,你好点了么?” 他的眼中果然很多红血丝 一双眼睛也有些顽皮地眨巴着,“傻瓜,以后能不再犯傻么?” 我?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丁夙夙有些疑惑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支开了那些侍卫,不就是想要以身涉险,引出恶魔,将他带进西城门的埋伏圈么?你啊,事情哪里会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被吓坏了吧?恶魔没出现,你自己倒被自己折腾病了,你个小傻瓜啊!” 说着,秦傲天就不无怜惜地用手指点着她的小鼻子 从没想到,溪水竟是温润的 是浪潮涌过来了么? 那一拨又一拨的快感,在潮水的中夹杂着,恨恨地撞击着她内心里的那种期待已久的心门 稍后,她偎依于他的怀里,用小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划着圈圈 她的手指若葱段般的嫩白,触碰到他的身体上,很是舒爽 重新躺回到了她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让她很是舒服地把整个身子都依靠在自己的胸前,他吻着她的后背,喃喃一句,“夙夙,你喜欢么?” 丁夙夙心一动,忽然感觉,自己和秦傲天的这一幕,就好似现代社会里那些爱着,缠绵着的恋人一般,似乎怎么爱都是不够的,怎么要都是给予的! 她转过身,望着他 但是她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脸上寻找,寻找开始说话的最好时机 什么和宰相大人家里的公子打成一团了! 什么追美女,掉进河里了? 什么为了吃上满汉全席,他竟花光了父亲给他的全部零用钱,却依然是不够的,最后,把一大桌子的菜吃了个干净的他,只好被酒楼的伙计看押在那里,直到快半夜了,自己的父亲才带了银子来赎回了他! 娘子,你别乱来!69 什么为了吃上满汉全席,他竟花光了父亲给他的全部零用钱,却依然是不够的,最后,把一大桌子的菜吃了个干净的他,只好被酒楼的伙计看押在那里,直到快半夜了,自己的父亲才带了银子来赎回了他! 一路上,老爷子都在说,他这个儿子真的是丢尽了秦府的颜面 屁股被打的是绽开了花了 心疼的容臻王妃哭得和泪人般,连着半个多月都没理会老王爷,更没让老王爷上自己那屋子里过夜那年他才10岁!”秦傲天看着丁夙夙,然后说,“不过呢,他倒是因此收敛了几年,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男子形象可是从父王去世后,他就苦闹着要搬出去,经不起他的胡搅蛮缠,后来母亲就同意了,并给他盖了府邸 不觉就哑然失笑了,她竟睡着了 “我只是出去买点菜回来,大白天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几个侍卫很用力地摇头,“不行,这次属下等说什么也不让您一个人出去了,请小姐理解我们王爷的心,也体谅我们的难处吧!” 几个侍卫铁定了主意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丁夙夙,再弄丢了她,那王爷盛怒,可不是好玩的! 丁夙夙说是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等尘雾都消散了,他们蓦然呆住了,丁夙夙不见了 等秦傲天赶到了兮玛山的时候,他在山下就看到了一阵标志 那里会不会是那些人的住所? 他扪心问 正想着,忽然就见前面的茅草丛里在动 内中似乎采了不少的山药,是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柄木棍,正边走边吟唱着,曲调有些抑郁,而他的表情也似乎有些低沉 “怎么在山上还躲躲闪闪,怕被人发现扔下山么?” 那少年显然对秦傲天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反感 那纸条上人说,要自己在天黑前赶到菊花顶的,不然夙夙的性命就有忧! 看看西天,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可自己却被一个坏小子算计,在这处杂草丛里徘徊折腾? “那个混小子,等自己下得山去,定然要找到他,痛扁他!” 秦傲天心里恨得是咬牙切齿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爬到了那些人的身后,就在离自己,也就是离这个山崖不足百米的地方,站了一些人,那些人给自己的都是背影,他们都在朝山下瞭望着,显然是在等自己中计后,顺从地按照他们给的路线爬上山来 那些人也有些焦灼,有的在原地转悠着 所以,他们站在山顶上不停的查看着 他想及此时,心里甚至对那个采药的少年有了感激之心了! 在秦傲天这一犹豫的当口,时间就过去了些 不如,现在趁着她们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自己就以夜色为遮掩,奔过去,先救了夙夙再说 秦傲天心中暗喜,于是,一个轻身的起掠,就奔到了丁夙夙所在的那棵树后 丁夙夙恍惚突然被他惊醒了一般,丝毫没看秦傲天一眼,紧接着就疾呼一声,“他来了啊,那个秦王来了!” 啊? 夙夙,你? 秦傲天心中大惊,一双手迅疾缩了回来 “嘿嘿,秦王,心疼你的女人了吧,心疼她,你就束手就擒啊,你只要肯归顺我们,听我们的话,那我们立时就放了你的宝贝心爱的!” 那个假丁夙夙在叫嚣 而那个假丁夙夙早就奔到了丁夙夙的身后,一柄快刀就压在了丁夙夙的脖颈上 秦傲天看她过去,一个妖媚的女子,怎么能与自己的夙夙相提并论呢? 秦傲天冷冷一句,“你们若是以多欺少,在此时伤了夙夙,就算是阴谋得逞了,那也没有什么光彩之处,本王有心成全你们一个光明磊落的胜法儿 “来人,把火把给姑奶奶挑亮一点,让我们一起好好看着秦王爷和他的女人死个明明白白!” 是” “好,还是秦王有胆量,肃牟达你立功的时候到了!” 坠儿转身对那个壮汉说 然后就看到那几个少女开始旋转起她们先前围拢的阵势 那旋转逐渐地加快 她们俨然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体会不到痛苦,却在无情给别人制造痛苦! “傲天!” 她在心里呐喊 丁夙夙在心里恨上自己了 而秦傲天很明显地就占了下风了 傲天! 丁夙夙眼睛都急红了 但是她们就好似被召唤的僵尸般,只要有穴主在边上控制,指挥 她们也是要取了那人性命的! 周边站在那里的坠儿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都不觉是得意儿笑 呃? 是谁? 谁在那里不知道死活? 坠儿等人都是大惊,那个肃牟达更是惊骇万分,因为这个少年正说出了他那少女劫阵势里的弱点 娘子,你别乱来!87 他那如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在整个山中回荡,凄厉而惨绝 那泪,一滴滴地落 天地间,黑暗好似更浓郁了 越发的秦傲天对这个人心存了疑惑了 “不,放开他,你想怎么样,我成全你!” 秦傲天的心被她的那种凄楚揪紧了 是谁和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呢? 他蒙着面,似乎有什么隐瞒? 天色越来越晚了,那个蒙面人似乎有些急躁了,他可能是太急于取秦傲天的性命了,所以步步逼来的同时,他也无情决绝 啊? 夙夙! 秦傲天惊呼 “你是谁?快把那个女人还给我,不然……” 那个面具人威吓 只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很有些郁闷地嘟着嘴 秦傲天很是疑惑地问,“什么喜事?” 恭迎他的是大将军肃康” “她?她怎么跑到边疆来了,真是胡闹!” 秦傲天面呈不悦 “少峰,你怎么也来了?” 秦傲天眉心略皱 她很是愤恨地在院子冲那些个来伺候她的下人们大声吼叫,“你们都滚,滚出去!我不要你们来!” 那些下人们都是垂首肃立,不吭一声 她被梅平烩惯坏了,受不了她人那蔑视的眼光和无情的讥讽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我就走好了,乐得看个笑话呢!” “什么皇上要御封尊贵王妃?” 梅寒凌心中一凛 那个蒙面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她说着,就是淡然一笑 哎呀,您果然是位神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若是他知道她会对我们的孩子不利,那他是不会再喜欢她了! 嘿嘿,梅小姐,你果然是聪明人啊! 那个人嘿嘿一乐,然后就在梅寒凌的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可丁夙夙一见就阴沉了脸色了 因为她这一退,就正好退到了床边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0 小山还是个少年,可谁能保证少年就不惜玉美色? 这一夜的缠绵带着种独有的霸道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就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一双眸子里带着锐利的光,就冷射了过来 丁夙夙到了听雨亭的时候,梅寒凌和她手下的一众奴才都已经到了 她的声音…… 丁夙夙一惊,怎么回事,自己一瞬间以为对面的这个人不是梅寒凌,不过一夜时间,她的声音怎么就变得异样起来 “嘿嘿,王爷来了,公主,您就瞧好吧!”丁夙夙正转头看着秦傲天来的方向,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人的狞笑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公主您不知道么?奴婢是坠儿啊,龖洛后宫里溯玉斋里的女官坠儿啊!” 那个女子正是坠儿 “哎呀,公主啊,奴婢找来呢,是想要告诉您啊,上次在兮玛山上给秦傲天那个贼淫设下的圈套失利呢,责任可不在您啊,都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少年他横过一刀来,不然我们就能生擒秦傲天的,也就能手刃我们的仇人了!唉,可惜啊!” 坠儿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公主,奴婢告诉您啊,秦傲天他是个淫贼,您啊,只要用美色降服他,那不就将来甚至大燕国都将会是我们龖洛的,到那时,我们就杀了秦傲天,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公主,有什么信息奴婢就来找您,您可要记得让那个暴戾王爷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哦,最好让他五迷三道的,那我们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她的话没完,秦傲天就到了听雨亭中了 “啧啧,这个女人真的是歹毒,都人赃俱获了,还如此嚣张,傲天哥,您还等什么?难道真的要让她把整个大燕国都给毁了,你才甘心啊?” 梅寒凌踱着小脚,一副义愤难耐的样子 “或许,我可以成全我自己!” 说完这话她迅疾冲到了一边的侍卫那里,那个侍卫的腰间挂着一柄宝剑,镗啷啷的一声响,好似她突然迸发了神力,竟拔出了那枚剑,然后一个回旋的动作,那剑就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她因为失血而处在了高烧中 可不曾想,他在腾莞,竟变了心肠! 看来世间最容易被遗弃的就是承诺和誓言了 就是喝下的水,还是被两个小丫鬟强硬着给灌下去的 其实,在她内心里,她很是渴望见到一个人 那就是秦世远,也就是这会儿的小山 他们是回去找寻一种草药的 当然,它们的胃口很小,一只焦心虫就算是用上一万年,那也无法吸干净一个人体内的鲜血的! 可是若是一万只,一千万只虫呢? 它们的吸食能力却是成千倍,万倍的递增的! 如此时日下来,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就算是芸姑知道那焦心痒的解药是忧草 昏昏沉沉的,她又似乎要睡着了 那只黑手,究竟是谁的? “夙夙,对不起,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如此啊!想制造一个假象,却不能想让你如此的憔悴,真的都是我的错,你醒来吧,我要带你走,回临风居,去他娘的乱七八糟的是非吧!” 恨声地说着,他就俯下身,欲要抱起丁夙夙 “哼,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子!你不喜欢她,干嘛要让她守在你身边,难道你就是想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那能显示你做男人的威严么?” 小山愤怒地质问秦傲天 秦傲天无语 “夙夙,都是我不好,越是不想你伤心,可越是伤你的心,我……” 秦傲天怎么会不明白丁夙夙话里的哀伤,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局势会是这样的? 那些人倒地想要的是什么? 他们死死地缠住了自己和夙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管,姐姐我要带你走,他既然不能好好待你,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备受欺凌呢?不,我不允许那样!” 小山说着,拿过了丁夙夙的鞋子,就要给她穿上 “唉,可怜的孩子,你以为你一头撞下去,没有了气息,你就能解脱了么?难啊,是你的责任,你不完成了,那是怎么也不能了解今生的恩怨的!” 芸姑不无怜惜地摸着丁夙夙的头,泪珠儿在她眼里打转,但她终究是个创江湖的侠女,见过的生死恩怨,那是不胜枚举,所以,此时也不过给了她一些深深的触动 就是睡也是睡在了军营中 来人带来了几盒子的吃食,说是王爷从内地托人带来的,都是些有营养的水果,酥果之类的,看去,很是精致,吃来,也是味美可口! “这是王爷要你们送来的么?” 梅寒凌几乎不能信 什么心理准备? 她自己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然后取下了院子角落处的一个鸟笼子 那鸟儿很机灵,在捆绑纸条的时候,它静静的,一点声响也没闹 奖赏了小山一柄罘来剑,说这枚剑是当年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打了个漂亮仗,然后皇上赏赐自己的,此剑不是十分长,利刃锋利,是百年老钢打造而成的,非常的名贵 “小山,怎么好对王爷无理呢?” 芸姑被小山的神情弄愣了 “你啊,夙夙不都说了么?她会告诉你原因的,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听话,不能任性,知道么?” 芸姑嘱咐着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秦傲天从军营里匆匆回了城主府 “恩,傲天哥,你早就该把她送走了,没有她这个瘟神在,我们……我们……” 她说着,脸色就红了 “小山,你怎么来了?被那些人看到了,不好!” 尽管嘴上如是说着,丁夙夙的手儿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小山的手 “姐姐,你不要哭啊!” 小山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滴 为什么还会得什么失忆症呢? 他有些恨自己了! 芸姑给丁夙夙拿来的一些药,说是也许她能用上 “恩,你快进府吧,外面天凉!” 说着,秦傲天就满是温情地对她笑笑 只是此时秦傲天一声鞭响,然后那马车就迅疾地奔出了城主府所在的那个巷子 马车一路畅通地奔出了腾莞的东城门 坐在车里的丁夙夙从小窗子那里回头偷看了一眼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8 “王爷,后面……” 她轻轻对秦傲天说了一句 “恩 丁夙夙就那么安然地趴在秦傲天的胸口上,小脸吓得煞白,一双眼睛都不敢睁开 秦傲天苦笑,看来,自己在小山的心里,那就是大恶人一个啊! 其实,他想想,若真的如丁夙夙所言,这个小山就是她失散的皇弟丁世远,那他如是恨自己,还真的是对了,是自己导致了龖洛国的灭亡,不管原因是什么,南屏皇的死,自己总归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 唉! 自己怎么会知道,在不久后的今天,自己会爱上丁夙夙呢? 所以,在秦傲天的心里,丁夙夙的安危比自己的性命来的都重要! 两个人滚落山崖的时候,那马儿的狂啸声,被紧跟在了后面的那些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一绕,时间就过了大半天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 那小溪水,潺潺着朝前奔跑,好似一路唱着山歌,永不知疲倦一般 一行人正查找着,视线里越来越暗了 就是那时还活着的老王爷也被骇然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 好像那时秦傲天不过十几岁,他是在围猎的时候,为了从黑熊的掌下救出自己的弟弟才被黑熊那一爪子给抓伤了肩膀了 他们的贪婪正在一点点的膨胀,最近更是到了不能不发的地步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4 “秦傲天,你死的好啊!你死了,那大燕国的英雄就要换了人!” 那个狼型面具的男人兀自得意着 这件事稍稍安然下来 相信,就是整个大燕国,万千的大燕人都会被那些太阳国人肆意践踏,任意杀戮的! 那样的结果是你们想要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8 最后刘不已朗朗而语,“既然那些太阳国人包藏祸心,想要站在我们大燕国人的疆土上作威作福,那么我们就不用在客气了,那些传统的礼仪,都不适合这些无耻的小人,我们只有拿起武器,给他迎头的痛击,那样才能壮我大燕国的威风,也让周边那些小国不再敢藐视我们大燕国! “哼,你说的倒是好听?你能保证,你和他们对峙了,你就能打赢这场战争?” 求和为主的王强和梅平烩对于刘不已的言谈很是不屑 “你……你敢如是说?” 王强被气得脸色大变 他看过自己父皇的脸,繸云帝的脸色很淡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接班人,一个堂堂的大燕国太子,竟会害怕邻国的进攻,以至于想要委曲求全,做什么割地赔款的蠢事! 这着实伤了繸云帝一个做父亲的人! 如此软弱的太子,自己怎么能放心地把未来的大燕国交付到他的手中呢? 一绺儿愁云就萦绕在繸云帝的心上了 就算是战到了最后剩下的一兵一卒,那大燕国的臣民也绝对不向太阳国人低头,想要大燕国人割地赔款,那无疑难于登青天! 随后,由泰兰歌开拔出的援助腾莞的将士,带着泰兰歌人的希望,直奔腾莞而去不过,他大概很爱他的娘子,每次他娘子从后面出来时,他都是很温柔地走过去,接过了娘子手里的物件,说一句半句的话,惹得他娘子对着他笑笑 她的笑,真的挺美的,美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的姿色倾城,而是因为那笑意柔和,纯朴的不带一点世俗的沾染,清清亮亮的,如山丹丹花的应季绽放,美丽无邪! 人人喊那老板叫做老李的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妖蛾子了? 肃康大将先后派出了六拨儿人,每拨儿三个士兵,赶回泰兰歌查问消息,可都是石沉大海般,那些士兵没回来,也没一点消息从泰兰歌传回 这些都是城中人的猜测,具体那些人怎么没回来,谁也说不清楚 每到晚上,洁雅馆驿的门早早就关上了 毕竟行路人有的是暗夜来的,你关门了,他们便会投宿到别家店,那你不就没银子赚了么? 但好像老李夫妇两个人并不在意这些,每每关门的时间都很早 边城的夜色,好像是格外的黑 那些人大概是行路久了,早就饥肠辘辘了 见着老李,就怒吼,“你这里是开黑店的么?我等没有冒犯过你,你就放我们走吧,我们身上是有银两的,你若是想要,都可以拿去,只是请让我们走吧,我们都是四海里做声音讨生活的,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的,没有我们的养活,他们就会被饿死的,求你们发发善心,就让我们走吧!” 发慈悲? 你们来攻击我们大燕国时,想没想过对我们大燕国人要心存慈悲? “呃?你……你说的是些什么意思,我们……我们听不懂!” 那个壮汉有些支吾了 “我……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规矩的生意人,你不能在这里私设公堂!!” 那个壮汉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7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似乎只要自己一句话不当,那么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越过来,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喉咙死死地掐住…… 他有点不敢想象,心里也在狐疑着,自己和几个弟兄来往也算是小心了啊,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了? “你们到底说与不说?老李,我看根本就不用和他们客气,给他来个割肉死,用我手里的这把钝刀,一下下的来,不怕他嘴硬!” 说着,有个蒙面人就手持一把刀奔了过来 此刀若是用来割肉,三天能割下十斤,那就算是快速了 “哦,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会怕,那好,我们就行动起来,老四你先用他磨磨你的刀,然后我们天亮把这些人带到大街上,公布他们的身份,看他们死得有多难看!”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8 老李很是温情地握握娘子得手,然后很是认真地捂着她的眼睛,“不看哦,我们不看哦,那么残忍的事儿!” 李家娘子很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啊?来真的啊? 那个壮汉大惊失色 从他们一进来洁雅馆驿,老李就盯上他们了 他们是身着泰兰歌人的装束的,这些装束显然都是新的 去给他们上菜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竟一时欢欣地说了句太阳人常说的口头禅 这更让老李对他们心生疑窦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不光老四,就是老李,甚至老李的娘子,也都被惊得是目瞪口呆! 盘问了这几个太阳国人整整一晚上老四,我们先不打草惊蛇,重要的是先去歆峡谷,找到我们的人,看看还有多少生存的,把他们营救出来,当然这事儿要暗中进行,那个太阳人不是说了,在歆峡谷,他们不过是几百人在把守,自以为那里是不会被人察觉的,所以戒备并不森严,你们要做的,就是遣一部分的兵士悄然潜进谷中,以天降神兵的姿态迅速解除了那些人的武器,然后救出我们的人!一定要制造出一种假象,那些人不是我们正规政府军救的,而是被一些江湖侠客所为,那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内奸是谁,他们就会再次与内奸取得联系,那样我们就能很轻易的得到他们下一步将要如何行动的方案,那样我们在这场战争里,就将由被动而转为主动!” 老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里的锐利渐渐地被一种大气的睿智所替代 他的娘子悄悄地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害的我们个个吃完了饭菜都得抱着水桶狂饮 老李娘子也是忍俊不住 嗔怪着说,“我都说了,我来炒吧,你非要亲自做,这不让人家把水缸都扳倒了!” “哼,他们不绊倒水缸,能夜夜警惕么?” “是啊,我们想不警惕都难啊,白天里喝了太多的水,一晚上都要去八趟茅房,那个忙活劲儿啊,前所未有呢!” 老四笑说 哈哈! 老李再度哈哈大笑,那笑声惊起了院子里树上的鸟儿,那鸟儿扑棱棱地飞走了 是啊,是啊,都说过了,那些太阳国人就是以卵击石,我们的皇上是不会畏惧他们的! 有人附和了 不过这一切的行动却是隐秘的 让太阳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秦家军在没了秦傲天王爷的率领却更是表现勇猛 真的是举国欢庆 这1000名太阳国的美男来到大燕国可不是享福来的,他们会被直接送进大燕国内各个城市里的妓院里,让他们扮作女人,也过过那些以血泪度日的曾经大燕国被慰安的女子的日子! 所谓你今日的作为毕竟是明日你的耻辱,这就是现实报,不是不报,时辰不到,时辰到了,冤仇得报!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过去我们被那些鬼子欺凌的日子,尤其是那些受过凌辱的女子们,MD,逼着姐粗口,姐没有武功,不能痛扁那些无耻的鬼子,但是姐坚决抵制鬼子的货,坚决抵制!相信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如是想,如是做的!MD,恨死我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4 半个月后,秦家军胜利凯旋 “女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来信儿说,边关没有那么多的将士们?” 一个样子奸诈的男子拉住了从轿子里下来的女子就急问 “哦,我啊,我回了梅家一趟,老父亲一直就担心我……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安危,所以回去看看,报个平安了!” 梅寒凌心头一喜,果然,如爹爹说的那样,容臻王妃是惦念着自己腹中的孩子的 但是碍于对秦傲天的崇敬,没有一个人指责秦少锋的不作为 就是他想去,那大家也得劝住了,不容他去! 刀枪无眼,谁也不想伤害了秦家的这最后一根苗子! 听说梅寒凌来了,容臻王妃急忙欢喜地喊了一声,“凌儿,你可回来了!” “给王妃您问好了!” 梅寒凌弯身,欲要行大礼 “王妃,王爷他……” 刚落座,梅寒凌一句话没说完,就抹起眼泪来了 “不,不,你不能带走我,我是王妃,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不能随你走,不能!少峰,救我啊,救娘啊!” 容臻王妃下意识地朝后退着,口中在哭喊着 “将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结果了!” 秦少峰冷冷的一声 “遵命!” 十几个黑衣人一声应诺,然后就团团地围住了静玉和老苏两个人 他们都没想到,一直在后院子里平静生活的两个人 她一直就站在一边看着这出戏目,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都是端庄典雅的容臻王妃会有那么卑劣的手段,更没想到,似乎她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1 她眼珠一转,就有了一个计谋了 可难免时间长了不受他们娘两个人的排挤 就是皇上来了,也是会感念自己为秦家留下了一条血脉,而加封赏赐自己吧? 那自己和梅家可就从此风光无限了啊! 如意算盘一打,她就不怀好意地问出了那句话了 静玉面带着微笑,挺直了腰身,“你们都会有报应的!苍天有眼啊!” 面对两个人视死而归,那些奴才们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那悲惨的一幕 走在前面的是当今皇上 现在想来,秦傲天一直不肯喊自己是娘,一直尊称是母亲,他是不是就在提醒自己,要做一个尊贵的母亲,而不要时时狠辣,失了身份? 哎呀,傲天啊,我对不起你啊! 容臻王妃一声疾呼,跌坐在了地上,一头高贵的头发,散落了下来,遮掩了她那修饰完美而实际丑恶的面容 “朕是想过要饶了你的!可是,朕现在对你这些黑衣人很感兴趣,朕想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都在大燕国做过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可以详细点告诉朕来听啊?” 繸云帝的脸色愈加的严厉起来,一双眸子里的怒火,也几乎要将眼前的秦少峰化为灰烬了 他们也都是垂头丧气的 他从皇上身后走了出来 “峰儿,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峰儿,你别丢下娘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 “娘,我……我恨你……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啊?从我知道我是你淫荡后的结果,我就恨自己……恨你……恨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啊……” 秦少峰狂吼一声,然后头向一边歪去,声息全无 啊? 你没死? 梅寒凌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她怎么就没想过呢,那次坠落山崖的事件里,既然秦傲天没死,那和他一起的丁夙夙自然也是死不了的!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4 丁夙夙笑嘻嘻地说,“是的,很不好意思让梅小姐失望了,我没死成!” 段弋扬惊喜极了 其实从自己被秦傲天给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以及对自己的屡次劝说与搭救 都说明他是自己身边的人,是保护自己的人! 这个人除了顾青枫,还会有谁? 段弋扬微笑着点头 “是什么都不行,你是我的!” 秦傲天的声音恶狠狠,但是动作却温柔极致 连声说,算她识相,自己了断了,不然落到了我手里,我却是万万不能轻饶她的,当年静玉那么相信她,而我为了静玉和老王爷的爱情,退了出去,若是当年早知道她是那么阴险的小人,那我说什么也不会退出的,只要是我在,她想要耍诈,那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唉,谁能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啊!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6 “唉,好在好人有好报,一切都好了!” 老苏看着静玉面上的微笑 她的心里真的是很没底儿,“我腹中还有你的孩子,你不会不要他了吧?” 看着他和丁夙夙那么你恩我爱,她有点按耐不住了 “傲天哥,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你可以不要寒凌,可你怎么忍心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我可是怀着你的骨血啊,傲天哥哥,你要救救我啊!” 铺天盖地的恐惧朝梅寒凌奔涌而来,她大声地哭诉着 然后蹲下身来,细细地对她说,“王爷说,我是可以做的和他一样的,只要你引诱我!新婚之夜,你对我那么的引诱,我不可能守得住,所以,你的孩子是我的,与王爷无关,你若是想生,那尽可以把他生下来,我来抚养!” 啊! 梅寒凌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与自己一直相欢的男人竟然不是秦傲天! 她和自己的父亲想破了头,终于想出了如是一个法子,想到用一个孩子牵制住了秦傲天的手脚,可是万没想到,秦傲天竟然识破了自己的阴谋,竟给了自己如此大的一个侮辱! “梅寒凌,你记得了,那侮辱不是别人,更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自己自取其辱!” 秦傲天冷声说完,众人相继离开了荣喜堂 据说这件事的始末,是因为龖洛国的睿智公主丁夙夙不畏艰难,揭开了横在了龖洛国和大燕国之间的矛盾所在 其实那都是因为太阳国人派去的间谍收买了龖洛国的将军,然后此将军做了太阳国人的内奸,在他们暗中的作为里,他们故意让龖洛国叛国将军在大燕国的边境城市操练军士,而且还放出风去,说是他们龖洛国很不服大燕国这样多年来的霸业,想要大兵压境,选择时机,对大燕国发动侵略战争,并信誓旦旦的说,定然会将大燕国的秦王爷碎尸万段,也将他的秦家军捣毁! 此消息让秦傲天得知了 可是,他们会去哪里呢? 很多人在猜测,也有很多版本的故事在江湖上被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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