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彩第56期开什么特码-05月24日最准九肖中特规律公式

发布日期:2018-05-22浏览次数:3694

女孩们都把这家当作自己家,真的让人高兴 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就烧来晚饭吃了,大家各自回屋,肖雅晴跟着进了我的房间 肖雅晴道:“已经进入六月了,眼看又要期终考试,还不赶紧抽时间把课本过滤一下 我道你干什么? 程妤婷有点不好意思道:“今天我把活交了,得了一千二,二百我留着零用了,一千就贴补家用吧”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连忙一边擦干净程妤婷的乳房,一边推叫她”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还少一个柯晓雯,不然就是每周五天,周六周日过节换花样了,不过我想想小美都花了好大劲才搞妥当,柯晓雯那边就不要马上接着了,以免大家对我反感,慢慢来吧 过了晚上九点,我就对肖雅晴道:“雅晴,今天早点睡吧,昨夜太迟了” 唉,肖雅晴自从成了大老婆后,家里事情大小都得她操心,所以情趣就少了很多,难怪大老婆都不得宠呢 七十三,按摩 这按摩游戏还是我与肖雅晴最初时候玩地,好久没有过了,肖雅晴自然要惊喜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啐道:“好啊,你想让我当老鸨?” “哪里,是你让自己的老公去做鸭的 我已经笑得没有力气,浑身酥软,自然只好任她捶打,真是舒服极了” 我自然大喜 于是对肖雅晴道:“好吧,睡了,不过我想……” 便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肖雅晴平时在清醒时是从来不肯地,今天也算我看准了时机 这天我给狼仔们补课回家晚了点,就见肖雅晴神情紧张,对我道:“星羽,糟了,以后赚钱困难了” 七十七,小鸡打肖雅晴主意 听了小鸡地话,我道:“那我给你们多加点时间?” 小鸡摇摇头道:“不行地,我们是真努力了,但是确实不行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这话倒让她歪打正着,我确实是打肖雅晴的鬼主意,不过不是她话里那个意思 当然也看不进书,今晚可是有打算啊,所以只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书本,这个女孩子身边坐坐,那个女孩子身边看看,正应了那句话:“坐立不安 我早已经有所准备,连忙道:“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吧,太热了,不如今天在这里挤一挤”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你想想,就在离我咫尺之遥伸手可及的地方,睡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让我如何能安然入睡? 真恨不能爬起来睡到床上去 要是能够睡到床上,摸着这个女孩的胳膊,枕着那个女孩的腿,那有多美? 不过想到女孩们好容易一起来了,不要引起她们反感,就忍忍吧 正想爬起来找条毛毯什么地盖盖,却从床上悄悄爬下一个人来 两个人与一个人到底不同,开始时彼此地体温还行,不过后来也受不了了 少女地肌肤滑如翠玉,腻如凝脂,真是舒服,不过小美与许薇薇脸上都挂不住了,纷纷用书盖住我的手,我左右开弓,将女孩们的隐秘处摸了个遍” 我就贴着耳朵对小美说了几句话 小美脸色绯红,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白天不行 时间紧张,少不得又要用快捷方式了 我想也是,只好不玩了,赶紧办正事 怎么回事啊? 我正奇怪呢,就觉得下体迅速酥软,马上就不行了 小鸡一听高兴地嚷道:“多谢老大,多谢大嫂!” 我连忙喝道:“你轻点,什么大嫂!” 小鸡这才恢复正常声音道:“那我马上过来拿,什么地方见面?” 我想想小鸡过来,少不得很多麻烦,还是免了吧,自己多辛苦点” 我站住,摇摇头道:“不用了,朋友还客气什么 肖雅晴却很惊醒,睁眼看到我,马上做了个“嘘”字,然后爬起来,光着脚和我一起走出门外 许薇薇惊喜道:“星羽,你回来了?外面一定很热吧?” 我颔首道:“热,不过还好 等等吃吧,受不了 朝中当然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也有全忠、半忠、三分之一忠、十分之一忠不等,不过既然是忠臣,多多少少也都喝了粥,吃了辣椒,虽然不是大汗淋漓,也是有点水出来,自然都不合意,最后轮到那奸臣 于是轻轻咳嗽一声,道:“肖,雅晴,你去洗澡吧 又过了一会儿,许薇薇也道:“我去拿洗澡的衣服” 说罢也一去不回 第五卷只剩两章,就这样了,呵呵 因为昨晚搞得实在太累了,我就迷迷糊糊听着肖雅晴的慵懒的声音,也没有在意 幸好这种老式的宿舍楼是仿照苏联式的,两边房子,中间一条长长的走廊,一共有三部楼梯,而火是中部燃烧,所以大家都乱哄哄地从两边逃下楼来,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伤亡 现场一片乱哄哄,我与两位女孩在人群中穿行,忽然听得有人叫道:“肖雅晴!” 这声音很熟悉,鸭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女孩(没错,这就是第一印象)正在拼命招手 于是将手里的衣服鞋子递过去,鸭梨满脸通红地接了,又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一时也没有多想,立刻就道:“行!” 又想了想,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道:“那晚上怎么住?” 要是鸭梨去了,我总不能还和女孩们一起住吧?鸭梨的嘴靠不住 肖雅晴想了想,道:“你还是回原来的房间住,我与雅丽住我那间,其余三人暂时挤几天,一会你先打个电话回去通知一声吧 现场依然停着一辆消防车,几个消防人员正在巡逻,以防止死灰复燃,我走到宿舍楼前看了看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那些被烧得半焦地女生内裤胸罩尤其是鞋子(大概是跑丢了)到处都是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因为今年被肖雅晴逼着,所以我大多数课目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想而知,今年我的考试成绩差不了 鸭梨走到电脑前看了一下道:“星羽,你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许薇薇伸出双手,帮我脱汗衫,这两个人四只手交织在一起反而碍事,脱起衣服来更慢” 我一听大急,连忙翻身上马,也不顾自己还疲软着,就要干活 于是众人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 早饭后程妤婷要去学校,因为她是学生会头头,这次募捐有一大堆子事情等着她呢 于是无言地伸出双臂,将小美搂入怀里 小美的身躯真是娇小玲珑,让人无比销魂 于是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出货吧 肖雅晴毕竟是第一次单独操盘,激动得脸色通红,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口 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对我说今天的操盘情况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我转身一看,只见鸭梨笨拙地拿着菜刀,不知从何下手” 我轻轻道:“没什么,快把菜切了吧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不过,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红润润的,犹如一朵含着朝露的鲜花” 程妤婷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道:“好的 完事后我又躺了一会就起床了 昨天还说让她独立操作的,可我这不是屋里还有程妤婷不方便吗?只好食言了 这天我们大约走了六七万股票,账上还有三十万,看来还是要抓紧,可惜的是,明天就要考试,而且连着一星期,只有几个半天因为教室安排不过来而没有考试,这样,就很少有空盯盘了 不过也已经没有办法了,今天股市已经收盘,只好等明天了 股市跌了半个多小时,到上午十点多时,开始反弹了 这时,肖雅晴有点懊恼地指着一只股票道:“你看,我们抛早了,都超过昨天收盘价了” 十二,抱师傅 说话间,这个股票就被几笔大的抛单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很快翻绿,跌到我们的卖出价以下” “一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鸭梨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你?” 我说比我强的人海了去了,你就不要夸我了” 我知道两位女孩的话含义不同,鸭梨是客套,肖雅晴则是别有深意 等我睡醒,妈也回来了,母子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光莘不提” 妈在我额头戳了一指头道:“你我还不知道,这两个女孩与你一起那么久了,还能逃得过你的手心?” 我无语 现在的女孩都成天跟我在一起,所以也就无需收藏什么了 妈很吃惊道:“你不是刚回来吗?不多住几天,我们好好聊聊 本来穿一条短裤就够了,不过刚刚发生了那件尴尬事,还是捂得严实一点吧” 鸭梨胀红着脸,轻轻点头说:“是的,我知道,这不能怪你 不过想起自己现在是四女之夫了,不可以再花心,于是便站起来,也不看鸭梨,将东西扔进垃圾桶”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这办法小时候我妈给我用过,不过我嫌痛 看了一会,就关了电脑,这才睡了一会儿,可是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胀醒了,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过似乎比刚才睡觉时好了一点 于是连灯都没开,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摸到洗手间去 浑身淋漓的大汗与鸭梨的冷汗混杂在一起,心儿都在鸭梨的一对豪乳中几乎要跳出来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是一走了之,扔下这个被我蹂躏过地女孩呢还是留下来陪她? 留下来真的是不好面对,可是耍一走了之,我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没有办法,只好更紧地抱住鸭梨,一边愧疚地道:“对不起,还痛吗?” 鸭梨轻轻在我身上掐了一下道:“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 这才翻身上马,鸭梨主动配合让我对准花心,这次我是非常小心地缓慢进入,同时用心灵体会鸭梨地感觉,只要她身体稍有痉挛就立刻停止推进,然后待她平静了再行深入 不过鸭梨的骨架显然比肖雅晴她们四位女孩都大,所以最后我还是全部进去了,然后即可能温柔的推刺旋捻起来 肖雅晴又拿出丹套衣裙道:“这些是给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她们的肖雅晴当然知道我的意思,红着脸道:“你想干什么?雅丽在呢” 肖雅晴依旧不肯,耳是禁不住我用强,只得屈服,半推半就地进了我的房间” 其实我知道,自己身体稍稍欠佳,昨晚又与鸭梨玩了四次,再加上被肖雅晴说到痛处,心里有鬼,所以一下就不行了,不过我相信这不过是暂时的,马上就好,我与肖雅晴从失火以来这些天都没有亲热(许薇薇程妤婷跟小美暗中都玩过的),今天这机会怎么能放过? 于是便道:“不要啊,我行的” 二十,惭愧 于是便将自己的小弟在肖雅晴的花心旁边蹭来蹭去,企图唤起我那男子汉雄风 不过长篇科幻推理小说,说说容易,写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说完拿起大毛巾将我全身上下都擦净了,才垫到自己胯下, 我虽然有点失望,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行,这中暑太伤身体了,勉强与雅丽玩了一夜,就伤了元气,确实是要好好休养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雅丽你没空多看点书充实自己,不要成天想着衣服化妆品的牌子……” 没有反应,肖雅晴奇怪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道:“星羽,是你 “不就是两万元吗?”我摆摆手:“大不了亏掉一半才一万元,可是这实战经验可是千金难买的 于是坐在空调的车里骂着火热太阳下面指挥交通地民警,怎么老放对面的车,就是不让我们的车过(当然知道交警是无辜的,应该向他们致敬,信号灯大多是自动的)” 我讪讪地不说了,心里道:人家不是为了你好嘛,哪里想那么多 现在回古荡吃饭也来不及了,就外面吃一点吧” 肖雅晴笑笑道:“我也没什么,就是买点菜,烧点粥,也不费什么事” 我想先不要拒绝,上了床还不是砧板上地肉,由我宰割? 于是道:“先上床再说吧” 然后将手伸到小美胸罩里去 摸了一会,我嫌小美地胸罩碍事,便将它解掉了” 我轻柔地咬着小美的耳垂道:“就摸摸 小美羞郝地紧紧抓着我的魔爪道:“星羽,不要……” 我玩得兴起,哪里肯罢手,于是一只手将小美的两个手腕握住,另一只魔爪继续探究小美地身体深处 于是有点带着哭音道:“星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走了” 越是这样我越是亢奋,于是兽牲大发,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小美身前,两只魔爪一左一右就去扒她的短裤” 哦,我连忙放开,又接过程妤婷手里的包,先开了客厅的电扇,让程妤婷吹一下,然后乐不颠颠地替她去倒凉茶” 我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鸭梨红着脸低声道:“星羽,那就辛苦你了 开门一进去,鸭梨将包往床上一扔,就急急拉我进了洗手间,一边道:“快点吧 鸭梨虽然不能算绝色佳人,但是身材肌肤也算一流,属于那种人犯了罪不后悔,入了监狱也说值得地尤物 鸭梨的眼睛很火辣,我有点惭愧,毕竟我不能给鸭梨什么,我这么做,是不是道德败坏? 于是喃喃道:“鸭梨,对不起,对不起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两人深深对视,我先支持不住败下阵来,眼光游移地转望他处,然后撑着疲软的身躯勉强爬起来道:“我也去洗洗” 刚要起身,却被鸭梨一推,没留神,本来也已经发软,顿时仰面朝天倒在床上” 我连忙喊着不要,就像用双手去捂下体,怎么可以让鸭梨替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鸭梨早已经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我含入嘴中 于是与程妤婷说了一阵子话,然后道:“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为井么?我心怀鬼胎啊 注意倒是注意了,不过小美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怎么,你感冒了?” 靠! 这时肖雅晴却出乎意料地说话了:“算了,我陪星羽回房休息,你们累了一天,也早点睡吧 于是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与鸭梨……我是逛了一通街 菜肖雅晴一早就买好了,我便一边烧饭,一边理菜”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忙,这儿我来吧 其实要是大家轮流午睡一下,两台电脑也就够了,不过程妤婷是搞设计的,电脑中的东西不能搬家,比较麻烦,所以还是搬电脑比较容易” 我这才破涕为笑道:“说话算数” 有这样地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连连点头 现在有点无聊,程妤婷在这儿,也不好怎么吃肖雅晴豆腐,她要看我的文章就让她去看吧,我不如去下棋吧 新浪军棋棋室地规则很奇怪,要最小地棋才能扛军棋,所以开始时我和大多数新手一样,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所最初五付中只能赢三付,十几付过后,就很少输了(最多创造过连赢43盘的记录) 最后,我和一个军棋老手(姑且称他为Z君吧)下,棋子几乎动不了,他也不进攻,只是拿了棋在前面走来走去,长捉我棋,在象棋里这种手法当然是犯规地,在军棋中只是约定俗成不能这么下,如果我的电脑正常的话也没事,可我的棋偏偏动不了,最后当然是超时了 做完这事已经很晚了,肖雅嵘来看过好几次,这才算完,于是嘟哝道:“星羽你也真是地,为这事折腾了这么久,走火入魔了”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就看到肖雅晴的雪白胸脯 肖雅晴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上 上去一看,人还很多,有Z君,还有一个我最早的棋友叫“蓝色妖精”的也在,为了试试这些人中有没有攻击我的黑客,我就故意和蓝色妖精谈起了受攻击的事,他作出很惊讶的样子说,怎么会呢? 后来才知道,其实他对这事、这人都是清楚的,不过当时他很为难,不好讲话罢了 我就故意说了些刺激黑客的话,什么这个人分数较高,但不是真正的高手,心胸又比较狭窄之类,这不是我瞎猜,因为如果他分数低的话,就不会在意我的高分数,而他要是象我一样的真正的高手,那只会独孤求败,根本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而他的心胸又必定极其狭窄,才会搞小动作 这天,我跟黑客打起了运动战,游击战,麻雀战,咱不是对付不了你么?骚扰总还是可以的吧?于是我从星羽1注册到了星羽4,叫阵道:“黑客,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要下不过我,怕影响你的分数,可以另外注册个名字跟我下啊,干嘛要用这下流手段?你给我出来” 许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不是我不给你,可是我也要照顾你的身体,要是你玩出病来,那可怎么好?还是听肖雅晴话吧,啊?” 真是扫兴,原来以为今晚可以尽兴,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唉,罢罢罢,两次就两次吧 我这才找回点感觉,魔爪也一把捏住许薇薇的奶子,猛力搓揉,许薇薇禁不住发出呻吟声” 我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猛烈冲击许薇薇地花心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今天没有股市,肖雅晴就将电脑让了出来,让小美与许薇薇轮流上网,两个女孩都是很喜欢上网的,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还要写文章” 肖雅晴道:“去去,这是女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要做大事业,怎么可以成天围着灶台转呢” 小美看着血从我捏住的伤口里渗出来,有点哭音道:“都出血了,还说没事,星羽,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小美坚持道:“没事,我是苦孩子,干这点活不算什么 午饭后女孩们都说累,想睡一会,我乘机继续与对方较量” 许薇薇也道好 我们看白堤人多,所以便转向了苏堤 于是,看着这些可怜地人们,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 不知谁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的笑声腾空而起,惊动了树上的栖鸟,鸟儿纷纷展开翅膀,扑哧哧而去那皇帝老儿一见陆丞相公女儿,心道:“想不到陆丞相公家中居然还出美女 程妤婷的歌喉委婉动人,唱得更是投入,让人深深感受到她地真情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不过,小美不比别人,她地身体特别娇小稚嫩,所以只能细水长流 肖雅晴许薇薇都起来了,许薇薇在厨房,肖雅晴靠在床上看书” 我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好吧,我不笑了,不笑总可以吧 我也不知道Z君到底是不是黑客,也就暂时按兵不动,继续下棋 抱着许薇薇,从汗衫上面宽大的领口看下去,两只雪白丰腴的乳房一览无遗,两个小小的红色樱桃更是诱人” 我这才高兴地放了手 第一,他是新浪地常客,我每次受攻击前后,他总在 第四,过去,我邀请他下棋他总是拒绝,不符合高手风格,因为高手总是希望对手越强越好,绝对不会因怕输而免战而那天,因为屡战屡胜,没人肯跟我下了,我就开玩笑地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高手啊,你在哪里,星羽悲愤地仰天长啸,口吐鲜血,颓然倒地,昏死过去 果不其然,上午十点过后,股指加速下跌,下午更是狂跌,盘中反弹乏力,一天跌掉了七十多点” Z君故作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我道:“你我心里都明白,何必多说呢?” 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屏幕上打出了两个字:“呵呵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美颈王怒气冲冲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星羽,你个傻B!”就含恨而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而且肖雅晴通过这段时间地操作,盘面感觉好了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第二天早上许薇薇与小美上班去了,程妤婷因为白天停电,所以昨晚忙了一个通宵,早上才搓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宣布睡觉休息 终于又到家了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其实水浒传里只说雷横死在南门外稻田里,并没有说什么地方” 我说是啊,谁不热爱自己家乡呢? 肖雅晴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肖雅晴得意忘形地向我作了个鬼脸” 肖雅晴有点纳闷,我妈这是怎么了? 看到我有点内疚的眼神后,她明白了,于是走过来道:“你对妈说什么了?”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有什么 本来吃好晚饭是应该由我陪我妈看电视聊天的,可是肖雅晴喧宾夺主,与我妈聊得带劲,我倒插不进去了”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你能做到吗?” 这! 这可把我难住了 本来,要是正常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坐在牛津或者剑桥什么地课堂里了,可是,就在那时,我意外碰上了一个人”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谁设圈套来骗你,还不是你骗术高明,让我陪了自己又折兵!你这个大骗子,大色狼,大流糖,“” 越到后来,她的声音越低,越温柔了” 真是奇怪啊,肖雅晴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温顺? 于是勉强睁开沉重地眼皮看了一下肖雅晴赤裸的娇躯,一把将她的奶子揪住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肖雅晴轻轻抱住我道:“以前骗了你,实在对不起,所以从今往后我要好好对你,再也不耍小性子了!” 雅晴!我叫了一声,紧紧把她抱住 虽然夏天汗多尿少,可是排泄还是要地 然后安慰我道:“晏羽,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看开点了” 我说是又怎么样? 肖雅晴道:“你为什么不把它们打通呢?那样地话,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走到这边来,房子也可以照管得更好?” 我一拍脑袋道:“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于是马上兴致勃勃地看起位置来” 肖雅晴上前亲亲热热地接过妈的菜篮道:“妈,你辛苦了,我来做吧” 妈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未来的媳妇道:“谢谢,谢谢,其实我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妈说什么事啊,什么事我都能答应,说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与我青梅竹马的童思诗查铁丽! 想到童思诗,心里就又盘算起什么时候去看她来了” 肖雅晴亲亲热热搂住妈道:“妈,你真好 于是跪起来,用手在肖雅晴腰间使劲,让肖雅晴臀部翘起来” 不过还是让肖雅晴摸了,然后道:“雅晴,要是我前天晚上一气之下,狠狠把你打了一顿,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我?” 肖雅晴伏在我胸前,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怎么会呢?我心里会很舒服,因为我一直对你内痴,“”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秀美脸庞道:“傻丫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内疚的,对了,要那么怕,你怎么不事先把不可以打你这作为一个条件一起提出来,那不就没事了吗?” 确实,肖雅晴这么鬼,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肖雅晴正色道:“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再说,我欺骗了你,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无怨无悔 只见肖雅晴将双方宝贝对准,一咬牙往下一坐,还真是进去了一大截,我只觉得四面都被狠狠挤压着,说不出地舒服 肖雅晴虽然表面上镇定,可是看得出从来没有坐过这晃晃悠悠地尖底船,所以还是紧张得很,也不顾脏不脏,就在在船底坐了下来,双手紧握两边船帮,死死盯着水面 当时下渚湖开发刚起步,还是可以划船地,现在自己划船下湖是不允许的了 吃着鲜嫩的莲子与菱角,肖雅晴笑得眯了眼 孰不知这尖底船重心最不稳定,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顿时剧烈摆动!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开始没有防备,等到船一摇晃,再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肖雅晴闻声停住,静静地看着我 连忙伺候肖雅晴穿好,然后自己也穿了,轻轻扶着肖雅晴回到船上去 肖雅晴脸色有点苍白地点点头 肖雅晴花容失色,连连摇头道:“这是什么东东,黑糊糊的好恶心啊,我不吃!” 我当然不能对她说这是人头发烧制的,那样她还肯吃啊 程妤婷道“哦” 程妤婷笑道:“星羽,我怎么觉得你很像老太婆,管得这么严啊” 小美嘟哝道:“不跟你说了,电话费很贵,你跟许姐姐说几句吧” 妈又颔首道那好,你去叫肖雅晴吃饭吧” 肖雅晴也高高兴兴道:“那我吃完饭帮你一起理菜吧 肖雅晴与我走在古城墙上听我发着牢骚,笑笑说:“星羽,你有点愤世嫉俗啊 真是尽兴 老板徐国栋道就算你们三块一小时吧,六块钱” 我正色道:“哪里是让他减价,我们是在聊天,他要跟我做朋友呢” 于是便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肖雅晴用老板能听得到的小声对我道:“星羽,我想吃小笼包子,钱够不够?” 我故意用手在袋里掏了半天,然后道:“应该够吧,你想吃就吃,不用问我 可是我这人脸皮很薄啊,肖雅晴这么一说,我觉得不喝完汤还真冉不起老板一番心意整*理*提*供你拿过去给她吃了吧 想想今天的表演确实很精彩,于是忍不住再次狂笑 我点点头便爬了起来”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不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有点疑问地看着肖雅晴 这么说是真的 于是激动地抱住肖雅晴就是一阵猛亲,一边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去那也不方便,我们先坐中巴到新县城,再打车去,这样省点钱 小米又看了肖雅晴一眼,没有再说话 七十一,花儿娇嫩,七十二,测不准定理,七十三,难题 这?上次你不是不愿意这么穿嘛? 我奇怪地问程妤婷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这波下跌事起突然,来势很猛,短短半个小时就一连泻了三波,跌去将近六十个点” 我点点头,有点遗憾地道:“可惜现在规定,只有大学毕业,并在证券部门工作五年以上地人才可以参加考试,获取证券咨询资格,这样一方面将大量过去自然形成的优秀股评家拒之门外,又让大量素质不好的人从这个低门槛中混了进来,因为成本太低,所以股市黑嘴层出不穷也就不难理解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现在大家在一起,要想各个击破也是不可能了,看来也只好努力一下,要是不行,也只能算了,反正大家都在一起的” 这时,我看看女孩们都被吸引住了,心中暗喜,于是继续往下说a75205月24日新三怪56期a75305月24日新灵码56期a75405月24日新诸葛56期信息一族56期a75605月24日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据说,只要是有爱心的人,你们只要夜深人静时用心去聆听,一安可以听到杜鹃花儿们吟唱的小丑与公主的故事 我想难道这样现编的也成? 那以后我走投无路时就去做个说书先生吧 不过还是要挣扎一下 我本想让肖雅晴也留下来的,不过想想今天她帮了我这么多忙,还是算了吧 于是黑暗中闭着眼睛一捞,正好捞到一条比较丰腴的大腿,还真准那 这一夜我有得忙了 醒来时我还抱着程妤婷呢” 肖雅晴也连连点头说:“弱市中抢反弹真是刀头舔血,危险 程妤婷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我关上门,回过头奇怪的问:“怎么回事呢?” 肖雅晴媚眼看我道:“还不是给你那个故事感动得一塌糊涂,所以睡不着啊!” 我笑着将肖雅晴抱上床,拧拧她的粉腮道:“怕是昨晚大家都在那儿,心里不平衡吧,那你就过来啊,门是开着的 我想昨晚我们一起玩得开心,肖雅晴一个人孤枕独眠,确实不是滋味 回头看看程妤婷,程妤婷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干活,充耳不闻,其实却在偷偷笑呢 星羽:“哦”就是说我很孤独 星羽:呵的意思是你很想结婚”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 肖雅晴没想到对方不相信,被触怒了,道:“我喜欢胖得像水桶,样子丑陋,皮肤黝黑,穿着很正规的正经女孩,不喜欢荡妇 美眉道:“你很幽默,我很欣赏,真想让你看看我的照片,然后让你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不是超过我,好了就这样,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能再聊 八十,破绽,八十一,胡闹 我放开键盘,心想这次肖雅晴可没什么话说了吧,谁知抬头却见肖雅晴皱着眉头问我:“你最后与她说的再见是什么意思?” 我呆了一呆,便道:“没什么意思啊,只是习惯了,告别用语嘛” 说罢就要起身” 我道你又来了,我们谁跟谁啊 怎么说他们也是我朋友,关心一下还是必要的 人工流产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即使是正规医院,反复舌宫也会造成女性生殖器损伤,尤其是少女的生殖器官比较娇嫩,很容易造成很多后遗症,严重的甚至终身不育,像我的好朋友陈参军的女友祝雅亮,就是因为人工流产没有做干净,造成子宫出血,而且一直不能生育,后来还是我给她看好的,现在当然是有宝宝了 肖雅晴看了一下程妤婷说:“出去玩好是好,可是程妤婷地活还没有干完,怎么走?” 这倒是刚才我没有想到地,那我也是急中生智临时冒出来地,哪能想得这么周到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小美在我耳边轻轻道:“早点玩吧,等下把衣服穿好,免得别人进来看见 说起新生报到,我们去年刚来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不到自己一转眼就成老生了,朝气蓬勃这个词,要让给后来者子,真是感慨万分” 这样当然更好了,而且也解决了吃饭问题,所以大家都极力赞成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刚才的恶作剧呢——谁让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自己收拾去吧 现在当然不是解释的时候,越解释越麻烦,于是赶紧道:“是啊,我一向有很多朋友,你们不是吗?” 将球踢了回去 幸好带了扑克,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就是把嗝打出来了,这肚子依然有点受不了,只好喝喝停停,好半天才勉强灌下去一半 没有办法了,拼吧 我这才打开手机道:“喂!” 电话是妈打来地,我真是有点冒火,你说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来,不是要我的好看吗? 不过也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因为妈的话马上让我更加紧张起来 “什么?”我大惊失色 临分手时大家的态度都两样了,女孩们是因为我的表现,而刘艳再傻也看出点端倪来了,所以除了许薇薇以外,大家都不太自然,只是道有空再玩” 杨柳青这才开心的笑道:“那好,过几天我就可以见到我朝思暮想的星羽哥哥了,好高兴啊,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可一定要来车站接我啊 于是爽快道:“没问题,你一来电话,我立刻就来 肖雅晴道:“我们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假痴佯呆道” “当然,当然,”我鸡啄米般的点头道:“我说话算数,自从上次向你们保证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轨 于是又回到QQ上” 我也松了一口气道:“好吧,等开学后我一定与你好好出去玩玩 三个签上写着“吻一个,“只有一个写着“今晚陪星羽 就见女孩们个个眼露凶光,走上前来 女孩们狠揍了我一顿,然后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作弄大家了刁” 我当然只能说不敢了不敢了”的时候,就拦住她,说:“你确定写上晚上陪我的签了吗?” 肖雅晴一脸正色道:“写了,怎么能不写呢?” “是八月二十号?”我不放心,又问道 然后都打开来看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是,一直等到我率领浩浩荡荡大军,直捣对方老巢并最后取得了胜利时,还是没有人来 今天在湖刚织里为新书采风,所以发晚了,请原谅,有月票加油投 许薇薇小美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与肖雅晴程妤婷三个人,我有点纳闷,也不好问昨晚为什么没有人来陪我,干脆还是不要问吧,吃了个哑巴亏就算了,以后柯晓雯那儿还有用得着肖雅晴的地方,她不是答应过帮我追柯晓雯嘛 程妤婷这才道:“你今天没有作弊吧 于是毫不在乎地道:“这怎么能叫损失呢?股市中,只有到了手的才叫收益,预期地不能算,不然你就成天要叫没做好,心里不平衡了,在下跌世道中,只要保住本金就是顺利,至于盈利,不必作为指标,只能算额外收入,没有赚到也不能算损失,这样,你才不会对一时的盈亏耿耿于怀” 肖雅晴充满信心地点点头道:“好的,你就看我的吧 刘艳听了我的托词有点失望,但是也不明情况,只得道:“那好吧,等开学后有空再联系 看看招架不住,负责我们这一拨的学校工作人员只好打电话向学校后勤部求救,回答是现在无车可派,连校长的专用坐骑都派出来了,不过已经接到各站的情况反馈,正在联系租车,下午就到,让新生们坚持一下 我不好意思对众人道:“那我先送她去了,这儿辛苦大家了” 杨柳青点头说好”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相形之下,杨柳青就非常简洁,除了乐器,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于是对杨柳青说:“你从来没有住过校,能习惯吗?” 杨柳青朝我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什么不习惯地,再说,学生公寓条件又这么好 等我洗完澡,程妤婷才满脸疲惫地回家,伞天是学生会最忙乱的一天,程妤婷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又透支,所以看她累坏了,饭也不想吃,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缓劲 程妤婷羞红着脸,她的肌肤犹如凝脂滑玉一般,摸上去让人心襟摇荡,她的胸部臀部当然是我重点洗涤对象,可惜就是她的小妹死活不让我碰,真是美中不足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柯晓雯嗔怪道:“人家想你嘛,等你我地头发都要白了,难道要我昨天在火车站过夜啊 柯晓雯命令道:“不要呵呵了,给你半小时时间,立刻赶到美院门口,陪我去玩!” 靠! 我现在远在小和山,除了会飞,就是自己开车半小时也是到不了地,何况我这边还有个杨柳青 多功能厅中已经有了不少学生了,不过大多是新生好奇跑来的,现在革命同志的秘密联络还没有这么快建立,所以成双成对的比较少,不过也还是有的,不知道是一见钟情一日千里我冉赶不上形势了呢还是很早就进行地下工作的革命同志 十七,致命诱惑,十八,迷局 我与杨柳青的关系比较特殊,我们早在初中时候就认识,当时杨柳青可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哦,可是因为有她的堂姐林羽思在,林羽思又是我的梦中情人,所以也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后来林羽思去了美国,我因为思念她,反而更疏远了杨柳青 我深深的看着杨柳青,她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中荡漾着势不可挡的春波,小小嘴唇却显露出致命诱惑的猩红,我有点心醉神迷 不过今天看来可要好好的爽一下了 我拍拍杨柳青的肩道:“不用怕,有我呢?” 眼珠一转,看到台边的幕布,连忙拉着杨柳青跑去,躲在了幕布后面 杨柳青的乳房真是完美,给人一种既熟悉亲切又陌生刺激的感觉 十八,迷局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痴迷状态平回醒过来” 停了一停,又恋恋不舍道:“星羽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我笑着拍拍杨柳青的肩道:“是啊,反正还有五六天我们也要开学了,到时候就可以天天见到你 问题是,现在这边的女孩们怎么办? 要是因为杨柳青的事情与女孩们反目,这个选择是根本用不着考虑的,就是林羽思本人来也是一样,这不是说林羽思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第一位的,而是因为,我与女孩们有盟约”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肖雅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的用手揪住我地小弟道:“你以为我不敢?” “敢,敢,“我有点心慌,所以也不敢与肖雅晴对着干,只是一边用手摩挲着肖雅晴地胸部,一边道:“换了别人,一定要说揪你地奶 各位朋友对不起,因为今天一直无法登录,所以文章发迟了,请原谅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这样过了几天,柯晓雯还是不肯接我地电话,唉,真是有点小心眼,让我这么一个大男生这么低三下四地一次又一次地求你,你等着,等我把你追到手看我怎么样对你! 我很恼火 于是道:“杨柳青,你还是去文艺部吧,那里可以更好地发挥你的才华”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社长道:“真的?” 我自然道:“当然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当然,我对女孩们不是这么说的,就说我与你们这么多女孩在一起,我朋友的妹妹看到了似乎不太好” 我拍手叫绝道:“好!不愧是才女!” 程妤婷红着脸,微微笑着 我见柯晓雯兴致勃勃,心中暗喜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嘛 也许是意识到女孩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创造条件,柯晓雯忽然变得很温柔,轻轻说:“星羽,你再坐过来一点嘛” 柯晓雯睁开双眼一看,又揉揉自己的眼睛,“啊”了一声,不敢相信道:“星羽,这不是真地吧”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相信一件事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吗?” 二十八,许愿 柯晓雯呆呆地看着四周,只见草地上放满了绿色镂空的西瓜灯与粉红温馨的荷花船! 正在这时,一阵温情地歌声响起: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dear teac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定睛望去,只见四位仙子般的女孩,正手举着绚烂的小焰火,捧着插满蜡烛地生日蛋糕,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唐志武在台湾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嫁给她是你的福气,多少个女人想跟他沾上一点关系都不可能 ----- 第003章 挣扎文 / 樱花漫 震耳欲聋的PUB里,重金属摇滚乐一波 双手被控制住,尹未希发出低吼的惊呼声 一个世纪,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切结束了 “真的?!”林敏清欣喜的看着她,尹未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有客人,为什么不见?”夏煊泽眉毛微皱 她浑身紧绷,就像是一根被拉至极限的一琴弦,只要稍加施力就会断裂成本半,然而尽管如此,驱使她往前的力量,依然强烈地叫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唐志武 “这你就要问问尹小姐了 因为,接下来,他会让她知道,她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呵呵,煊少过奖!”唐志武被夸,心情好了许些 “谢谢你夏先生,我会尽快将钱还你给”夏煊泽冷冷一笑,“对付你,我根本不需要动任何手段,只是……有些事情太过巧合而已 “你干什么?!”尹未希一把将他挡开,同时看了看前面的司机,愤怒的眼神瞪向夏煊泽,他不该招惹喧个浑蛋的 天色渐晚,这让她怎么回家?或者说,如果……再遇到什么坏人,自己是不是连死都不能了?! “滚下去!”冷酷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尹未希疑惑的看着那辆车,心里一阵抽痛 或许……子墨就是这个意思吧?!想到这里,尹未希的心阵阵抽痛 “未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车门轻轻的关上,然后扬长而去 一夜之间,她感觉自己老了很多“煊少,你怎么会允许一个疯子走进你的家啊?真是受不了她!” 夏煊泽嘴角微微一扯包括别墅!” “哦?是吗?!”夏煊泽反而来了兴趣,转头看她,“再用身体去换金钱?” “与你无关!”尹未希转头要走“尹未希,你找死是不是?!别忘了,这里现在是我的家!” 转身准备离开的尹未希突然顿住 心像被钝器猛击 尹未希收了照片,向那边走了过去 “警察,临检!全都别动,把身份证放到桌上 一定是他,他在陷害自己 “阿SIR,我可是清白的,我跟她根本就不认识,她这是在诬陷我啊即使她是尹未希,即使她是被冤枉,被诬陷的 阴冷的眼神再次披上,夏煊泽将酒杯放下,猛然起身,“我们走……” 她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让她去酒吧拿东西了,原来,一切都是她设的局?!即使不是,那么……她与跟那些毒品,或者阿木,也脱不了干系 夏煊泽?! 尹未希猛然回头,心猛然收紧 ************************************ 隔天,各大报刊杂志,电视媒体,全都刊登了同一条消息 却突然被他抓住手臂 如果不是煊少警告她不许胡来,此时此刻,她早就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了 “尹天奇,你疯了吗?!放开我……”尹未希终于醒悟过来,这是事实,而非梦境,身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哥哥 尹未希见状,猛的收起双脚,一脚踢向他的小腹但是,如果你想从我的手里逃出去,那你就错了 一切停止了下来与此同时,尹未希立刻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己的睡裙和头发,希望他们看不出任何端倪 朦胧中,她听到了开门声,整个人猛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她要走,离开这里,离开所有人,包括曾经很疼爱自己的哥哥,还有爸爸唯一留给她的别墅 转身,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你想逃婚的话,我不介意娶你刚刚到达台湾的妹妹,尹美希小姐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尹未希心里一紧,走过去伸手想要拉她 突然女孩儿猛的尖叫起来“啊……救命……,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悲惨的哭泣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苍白的脸色惊恐的眼神,慌乱的挥舞,女孩儿看起来极其的恐怖 “她求救,所以我……”尹未希不知道自己冲上来救人有什么错,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睛告诉她,自己做错事了呢?! “求救?!你以为是谁把她害成这样?”夏煊泽眉头紧皱,她竟然有脸说求救这二个字?!如果不是尹天奇,如果不是他秦寿般的行为,宁宁会变成今天这样?! “谁?”很明显感觉到一股威胁的力量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直向自己袭击而来 吻如雨点般的落在她的脸上,并且迅速的袭上她的唇,滑向颈间,最后伸向白皙的双峰,手早已开始不安份的摸向她的下身,透过**迅速探到她的私密之处 夏煊泽掐着眉心缓缓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竟然有些酸楚 尹天奇这个混蛋,如果他死了,反倒是便宜了他,如果没死,他到底跑到了哪里?! 宁宁,你放心,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进来……”夏煊泽转身,这个时候,她应该到了吧?! “姐夫……”尹美希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开心的笑容,一身性感的打扮让刚刚18岁的她看起来极具又或力,一件低胸的V字上衣,让她白皙的肌肤展露无疑,性感的嘴唇微微嘟起,任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心动? 夏煊泽转身,向她走去,不过,停在了办公桌前,将身体靠在桌边,双手交叉,审视的打量着她 “出去!”尹未希冷冷的重复,眼睛看向别处,她的心早已被侵蚀千疮百孔,此时此刻,她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说半句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出夏煊泽的办公室 如果不是王嘉琪提供这个线索,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呢,要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有多重要! “你混蛋!”尹未希怒骂 ———— 第046章 报复文 / 樱花漫 大手停在**之外,没再进攻 “王小姐这是在试探我吗?”唐志武眼睛里多了一份怀疑,因为他知道,王嘉琪是煊少的女人,全台湾的人几乎无人不晓裤,指头一绕轻轻将其褪下,“更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嘉琪心里低骂,该死的胖男人,你早晚会成为鬼的!但表面上却带着销 “阿木?”王嘉琪惊讶,但很快恢复原来表情,拿着手机走出包房,“哎呀,木哥,你……你出来了?” “怎么?让你失望了?” “哦,不不……,看您这话说的,我正盼着您早点出来呢 将行礼箱放下,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吹进来,她的心总算可以自由呼吸了 坐到副驾驶位上,门被曾子墨狠狠的关上,车了迅速的启动,飞奔在城市之间大手一把将瘦小的她拉至怀里,霸气十足妇转世?”夏煊泽停止动作,转头看她 “宁宁……你怎么来了?”以往冰冷的面孔,突然变的异常温柔 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看着护士将针头扎进她的手臂里,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即使这样,她也没能睁开眼睛 一位老护士走来,小心冀冀的在尹未希的另一个手臂上扎了一针,然后迅速松开绷带,液体慢慢的开始往下滴了起来 尹家别墅里,一对母女相依而坐,林敏清详细的听着女儿接下来的打算,并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如果这样的话,我祝她幸福!” 尹美希与林敏清互看一眼,似乎有些诧异 “喂,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尹美希终于坐不住站了起来,看着一脸通红并不停干呕的尹未希,一脸惊讶”尹美希心里一阵醋意,但嘴上却不肯放过她 拿着那个早孕试纸,始终无法入睡 慢慢的,一切变的模糊了起来 天哪!怀孕?!竟然真的是怀孕?!该死的……怎么可能?! 脑子乱成了一团,像被浆糊堵住一样,整个人呼吸不畅 放心?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煊宁,为什么她嘴里的哥哥跟自己认识的夏煊泽判若两人呢?! 看着她开心的打着电话,尹未希的脑子迅速的回忆着自己经历的一切,当时……阿木正要侵犯自己,而就在那个时刻,自己晕倒了,那……之后呢?! 该不会是…… 天哪…… 尹未希猛的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似乎在找着什么”二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之后,一个男人一副为难的表情 煊少的态度,真的是出乎意料,他到底是怎么了?心疼那个差点儿被阿木整死的尹未希吗?! 想到这儿,王嘉琪更是一肚子气,那个白痴男人,不但没有把尹未希怎么样,反而差点死在煊少的手下,真是够笨的! 不过,也好!他逃出台湾,也算是给了自己更自由的空间,那个臭男人,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即使他再有利用价值,她也不想再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了 -------- 病房里,尹未希靠在床头,手里翻着宁宁带来的时尚杂志,眼睛却看向窗外随风漂荡的秋叶…… “尹小姐,把药吃了吧 “哦,谢谢!”尹未希接过水杯,将药吃下,然后转头看着护士,“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在这里住着不是很好吗?而且你的身体这么虚弱,恢复起来很慢的,如果不好好休养,以后当妈妈就困难了,万一……”护士边整理病房,边无心的说着 “你快说啊!”尹未希用力握着夏煊宁的双肩,她越是不想说的事实,她越是想知道面前尹未希的面孔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变成了一个男人的面孔 姐姐要离开这里了,永远也不会回来,宁宁,你要照顾好自己,让自己开开心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只是……只是除了那个晚上,哥哥从未对自己做过什么 拎起包包,走出医院,她很庆幸,夏煊泽没有拦住她,她更庆幸,他竟然放了她 可是……此时此刻,该去哪里?! 离开台湾吗?还是在台湾的某个角落,找个地方,独自活过此生? 手拎着沉重的行礼包,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加上服务费,一共是五百块 低头查看自己的全部财产,一共四百五十六块零五角,天哪……这……怎么办?“可……可不可以便宜点,我……我今天带的钱不是很足,所以……” “小姐,不好意思,这是酒店的规定,一分不能少 “你干什么?!”尹未希猛的将他推开,他都结婚了,还喊自己干什么?!即使没有结婚,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吗?不会啦! 可是……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这颗心还会痛的像要撕裂般的难受呢? 曾子墨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她微红的眼睛 心里忐忑不安,会是夏煊泽那个混蛋吗?!如果他在电话里对自己怒吼,子墨会听到吗?!尹未希不停的往边上走……,只怕电话里的声音,让自己处于一种尴尬的位置 - 第076章 老公 虽然不知道家里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但是……此刻它的作用非同小哥,眼睛撇向一边的曾子墨,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身边 “哦……你完事了?好,我立刻过去……”尹未希一脸的幸福,心却猛然收紧,小妈找自己到底什么事?怎么会这么紧急? 曾子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表情很明显变的有些焦虑,双手插进裤袋里,看着尹未希接听那通电话 尹未希将电话撤离了一些距离,免得让曾子墨听到还有,再次恭喜你新婚快乐,好好对你的太太,她才是你今生的唯一……” “未希……” 曾子墨还想说些什么,身后一个清脆的喊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呃……未希,” 一辆出租车刚好从这里经过,停在了尹未希的面前,位置时间刚刚好,尹未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她和美希也好落个清静,最主要的是,这个家绝对不能被他们兄妹抢走只是……在这些人面前,她不能让自己显的如此软弱 “好!尹未希,既然这样,这个家不欢迎你,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林敏清发出了逐客令,而且丝毫不带一点犹豫 尹天奇看了看尹未希,然后转头看向林敏清,“看在未希的面子上,这次放过你,但是,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未希!”林敏清站了出来,她可不想听他们俩个人在这里废话,她只想让他们尽快走人,不要再来***扰她和美希 而且,她真的很想了解,哥哥到底是怎么样得罪了夏煊泽,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夏煊泽狠如此的痛恨尹家唉……”林敏清微微站起,可是却来回的摇晃着,似乎天地真的在动一样难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什么?!你劝服了她?”尹天奇兴奋的看着林敏清,没想到她竟然有此功力,看来,还真是小看她了 现在是下午了吗? 回头,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二十分” 不过,要怎么跟他说呢?! 转头,再次看他 乔娅,一个与自己私定终身,却选择不辞而别,远走他国的女孩儿,三年了,她过的还好吗?!曾经听到她与名流之后订婚的消息,所以……这些年来,他选择忘记她,选择拒绝她的一切消息 对,就要这样做 “你在哪里?” “我在国外,不过……下个月我就会回国了,到时候,你来接我,好不好?”乔娅的声音里带着某些期许,也带着某些调皮 看着她有些微红的脸蛋,夏煊泽微微一笑,漂亮的唇角微微上扬,看着宫紫星的眼睛慢慢的变的犀利,“宫小姐,不要一发生什么事都怪到别人身上,如果你真的闲的没事干的话,那么,请管好你的老公,不要让他看见女人就放电,那样……真的很不好!” 夏煊泽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劝慰,更是充满了讽刺 曾子墨,宫紫星,夏煊泽,还有自己,这到底都在发生着什么?!如此混乱,又是如此的不真实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尹未希感觉自己好大方,明知道她的身份,却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她不是嫉妒,更不是羡慕,她就是不想看,不想听,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呃……,停下车,我想下车走走……”尹未希提出要求,眼睛直直的看着望外,声音小到就像在对自己说话 “想吃什么?” “还记得我最爱吃什么吗?”乔娅有些拷问的成份,直直的看着他 “那是谁的?我让佣人帮你拿吧!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该由佣人来拿的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和夏煊泽的态度如此……截然不同呢?”尹未希忍不住好奇的问 第二、她并不屑于跟一个没大脑的女人抢男人,那样反而让自己的身份大跌可是……心里竟然如此的不爽! “非常确定!”尹未希给了他再确定不过的答案,“为了不打扰你跟乔娅小姐的幽会,请你尽快实现你对我的承诺!现在深夜了,我不希望小妈无家可归!” 冷酷的心,顿时有火有蔓延…… “尹未希,你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在外面鬼混,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夏煊泽不死心的追问,这种不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夏煊泽,说实话,我真的不忍心让乔亚小姐等你太久,所以,请你尽快给我答复,否则……” 尹未希也不知道否则会怎么会,她只知道,她想挂电话,立刻挂掉 看着他的那个地方,慢慢变硬,且缓缓的鼓了起来,乔娅忍不住微笑着站起,走向他的身边 “没关系!尹未希,没关系的!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再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反复三次之后,她真的感觉好多了 “我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等处理完了我上去找你!”夏煊泽微微一笑,“快去吧,知道你累了!” 乔娅轻轻点头,站了起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压上自己的吻,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夏煊泽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照片里的女孩儿,她似乎看到了之前的宁宁,那种天真,那种可爱,是无法装出来的 尹未希,以前的你是这样的吗?那么……现在的你呢?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你的笑容哪里去了?你的天真呢? 心里酸酸的”夏煊泽看着好娇小的背影,她好瘦,即使穿着宽大的睡衣,看起来依然瘦的要命 “我没义务回答你!”尹未希缓了一下,鼻子不再那么酸,才轻轻的松开了手,擦掉眼泪转头冷冷的看他一眼,“我还要睡觉,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尹未希,你别搞错了,这是我的房间!你有什么资格请我出去?”夏煊泽的火再次被她激起,原本打算跟她和平对话的,如果她实在不愿意,那么,他并不介意对她更加冷淡 轻轻的揉着被握疼的手臂,尹未希走到窗边,离他远远的 想必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一定很不爽吧?!曾经是自己身边的女人,每天围着自己转的蜜蜂,突然之间跑到了别的男人身边,而她竟然帮着那个男人出卖自己 “煊少,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王嘉琪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准备拿镜子看一下 - 第102章 设陷阱 “没有!我们开始吧!”夏煊泽拿出一份资料,扔到王嘉琪的面前,低头翻看自己的数据 “怎么样?可行吗?”夏煊泽走到她的身边,弯腰下来,在她的耳边轻语,但是眼睛却直直的看向那份资料 看着冷酷的男人背影,王嘉琪呆呆的愣在原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之间对自己如此的冷漠,更不知道,他到底把自己放在他心里的哪个位置 尹未希转头看她,一脸的平静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需要拐弯抹角 “否则怎样?”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威胁,不过,是很低欲的威胁 “泽,我要你一句实话!”乔娅很认真的转头看向夏煊泽 那么……,她没理由胡思乱想,让自己活的更累,难道不是吗?! 尹未希对着她微微一笑,拉着她的小手,向夜市走去 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吃这个东西的人很多,竟然需要排队,看着前面五六个人的队伍,尹未希忍不住回头看向夏煊宁,她正拿着手机玩着小游戏那个排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竟然是…… “哥?”尹未希忍不住惊呼,却不敢将声音喊的太大 可是……一路上竟然如此的平静,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她摔倒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是你不懂!你没看到,他在找我吗?如果他找不到我,你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尹未希十分确定的看着尹天奇,相信只要他肯转头看一眼夏煊泽,就会确定自己的说法 不管她听不听话,不管她跟不跟自己,今天必须带她走,在夏煊泽没有发现之前,在自己还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之前,必须离开这里所以,她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碰那种东西了 被发现,尹未希迅速的收回目光,看向窗外而刚刚宁宁的话,却在脑子里徘徊,嫂子?! 宁宁竟然喊尹未希嫂子?这么倔强的丫头,连乔娅都不肯接纳的怪脾气宁宁,竟然可以跟尹未希如此亲密? - 第115章 宁宁竟然喊尹未希嫂子?这么倔强的丫头,连乔娅都不肯接纳的怪脾气宁宁,竟然可以跟尹未希如此亲密? 她到底给了宁宁什么好处?! 一个晚上,夏煊泽竟然对尹未希另眼相看二次前,突然之间,他对这个女人,竟然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酉“泽……”乔娅一副委屈的抬头看着夏煊泽,“看来,宁宁还是不喜欢我 突然之间,他感觉这个女人,似乎与三年前那个小巧依人的乔娅有所不同,但是不同在哪里?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其实,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心更加冷静一下 突然,一个冷酷的身影映入眼帘,整个人愣了一下,手里的毛巾停在那里”夏煊泽轻轻的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 尹未希安静了下来,既然没有办法逃脱,既然他要定了自己,那么……再挣扎也是无谓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又不是第一次 襟尹未希感觉到他的动作,条件反射的用手按住他的大手,想要阻止他的行动,头也猛的转了回来,恶狠狠的瞪着夏煊泽 即使这样,依然没有阻止他的迅速运动 突然…… “啊……”尹未希竟然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可是……,事实证明,他失败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那个女人动了心,他不得不承认,看到她的眼泪时,自己的心竟然一阵阵的抽痛着 发现她没有任何动静之后,她才确定,这个丫头睡的很死,而自己,即使杀了她,她也不会发现吧?! 慢慢的起身,走向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谁?”尹未希惊魂未定似的猛的坐起,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道门,只怕是那个恶魔再次来袭 “未希姐,是我啊……”夏煊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听到是她的声音,尹未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心才轻轻的放下 “早?”夏煊泽一脸疑惑,“未希姐,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宁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再见……” “喂……喂……”尹未希还想问个究竟,可是对方早已冰冷的挂掉电话”尹未希沮丧的看着夏煊宁,“看来,我还要继续找工作了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所以……” “不!我不同意你们离婚,更不同意乔娅那种女人嫁到我家 而后,一脸冷酷的夏煊泽戴上太阳镜,自然的看向唐志武,同时唇角微微上扬,随即拉着王嘉琪离开了会场 整个过程,唐志武的拳头都紧紧的纂在一起,心里的火早已无法控制 “煊少……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求你原谅我……”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再抵赖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王嘉琪立刻跪在了夏煊泽的面前,请求她的原谅如果再不把工作的事情确定下,她真的要喝西北风了”就知道她玩心大起,所以继续拿起包,准备走人 看着尹未希担心的样子,夏煊宁有些不忍心,可是……除了这么做,她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大眼睛望着尹未希的手拎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拿过来 夏煊宁向门外看了看,发现尹未希还没回来,于是,打开钱包,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突然……钱包里面的照片突然引起了她的兴趣夏煊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跑?!哈哈……没那么容易!”男人阴冷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夏煊宁抱着头,整个身体紧紧的缩在一起,不敢看他它们隔世而居,灵气强盛足以动撼天地间的神明将死者置于舟上,顺水流而行,一般舟都会做些手脚,所以驶不了多远就沉进水底了   岚妃!这字眼让林逸之一阵惊慌纵然林逸之与秦岚早已海誓山盟也无可奈何”   “是,王爷这侍女是一年前开始侍侯小姐的,小姐久居病榻,要说不认识府中布局就算了,连侍女都不认识未免……   “另外……”侍女低声又说   “娘娘如今左颜汐不仅死而复生,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她已经很感激苍天了,虽然是失忆了,玉姑姑也觉得没有多大关系   玉姑姑望着远去的身影,笑了   此刻秦岚身着绫罗绸缎,摒退了身边的侍女,独自走在新月宫中   竹林的另一头,竟然别有洞天回头又问早已惊愕住的李烨,“大人可知队伍中有哪些人可信?”   “王爷的亲卫队都是可信之士,尤其是队长涂龙   “这,这……两个女儿家带去有什么用途?!娘娘您至少要带一些卫士啊!”玉姑姑着急的大叫起来   两人来到营地,下马入帐此时柳言看看后面的队伍,叹了口气,“涂龙,我真的真的,真的觉得我们有必要休息一下了,大伙都累得不行了”   “怎么了?”   “那辆马车从今天早上追上队伍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前进,现在我们停了,马车也停了   “娘娘,没有找到王爷怎么办?”平儿在一旁问道见平儿又向前一步,立在涂龙面前,说道:“娘娘有要事与大人商讨,特派平儿前来转告   涂龙和柳言都不敢言答,心里也惊觉奇怪,只是说话而已,他们却仿佛感觉千斤重石压在身上   就算依了这王妃娘娘,她又能如何呢?!涂龙骑虎难下,说道:“不知娘娘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什么?!”赵旬惊呼!   林逸之在一旁坐下,若有所思   似乎有着那么一根无形的线,将他和那陌路的王妃牵扯在一起……而且,越来越紧“为了制造事端,让那些心虚的人主动冒出来   左颜汐却轻轻摇了摇头“涂大人,我也不想给您添乱,只是现在情势所迫……”   “属下不敢,一路有娘娘引导,是我军之福!”涂龙急忙低头说道   听闻涂龙此番告白,左颜汐轻轻一笑”卫士尊敬答道,“敢问王爷现在人在何处?”   赵旬神色凝重,“林亲王的军队被西婪军冲散,如今行踪不明,我已经派遣了两百人去寻了声音极小,但还是被赵旬发觉这笑声悦耳至极,赵旬不禁越加想一睹芳华了   平儿知道左颜汐不认得甫笛,便低声说道:“甫笛是侍侯王爷的贴身侍从   左颜汐一人立于营帐内,心中若有所思她觉得林逸之的气息浓了些,也觉查到血腥味更加浓重了   他看了看左颜汐,发现她抬起手腕,露出芊芊玉手,而另一只手拿起匕首   世上一年,谷中百年,她被谷底老人收留之后,潜心修炼,已经过了千年岁月,可仍旧忘不了娘亲临终前对她嘱咐的最后一句话   “呃……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肩上涨痛难受“有这等事?!”   “大惊小怪!”一个声音自帐外传来,接着便见左颜汐随两名侍女进到帐里   “刚才王爷不是说了么,就是血呗!”左颜汐无谓的答着,一边就着塌边坐下   “此血真是神效,神效啊!”赵旬开怀大笑起来,涂龙也接着笑起来,罗贤先是一愣,一会便知趣的也笑了   此刻塌前的左颜汐简直就是另一个人似的   她的轻佻言笑,灵动双眸,自在腰姿,眉目含情——这真的是当年入府的左颜汐吗?决然不是”   “夫君?……”   “是啊,你是我今生的夫啊”   红衣女子显出大为惊讶的样子,“林逸之武功了得,所以殿下才命人打造苍银交给副将……如此也杀不了他?!”   潇沭清鸾表情阴沉,红衣女子不敢再言语   落日西下,甫笛看了看天气,准备出门   但是他也依稀记得昏睡前那暖人心腹的润泽嗓音,依稀记得左颜汐柔柔的唤:“夫君……”   夫君么?   林逸之心中茫然   农舍外面的两名护卫听到声音立刻冲进了屋,只看见眼前一片慌乱!   “不行!得赶快通知大哥!”这两名正是亲卫队的卫士,说完这话,他们立刻跑了出去她多年服侍林逸之,知道他的心思缜密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逸之挑眉问道”左颜汐突然斩钉截铁的说”   与情字无关,好一句与情字无关   “不用说了,你看那池中芙蓉,我们去池边走走”林然并不以为意的说着,便起身牵起了秦岚   秦岚木然的看着这一池美景,只恨这宫墙围高,奈何这草木无情”   “这……”赵旬低头沉思,“不用火攻的话……”   帐外一人轻轻走进来,林逸之看见来人,脸色变得阴沉难看   两人又是一阵私语,终于相互妥协”左颜汐明了的说道,“浓烟升起后一部分士兵会从林中逃窜出来,所以我希望能在树林前面安排一千弓箭手,不过我估计绝大部分士兵会被命令去河边取水灭火,因为树林里还有他们的所有物资粮草,所以,在河对岸需要两千弓箭手   最前列的,是一位雪衣女子,白色外袍随风舞动”   “你还没说你是谁?!”柯尔娜很不服气走上一步,狐狸问题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左颜汐褪下身上的长袍,递给柯尔娜,说道:“柯尔娜,今天我们结拜成姐妹,本该共饮三杯,无奈战事连连,你还是尽快赶回北岑吧,我这里有一件白狐长袍,现在相赠于你,当作是姐姐的见面礼”   “谢谢姐姐,以后我还会来华葛看望姐姐!”   “快走吧,天有沉云,恐怕快要下雨了   她站在高地上,风吹过,带起她单薄衣衫圈画着美妙的弧线,左颜汐微微笑着,抬头看满天繁星璀璨   一场战事,多少死伤,各安天命,徒增悲伤   “怎么?”   “王爷让我受到惊吓了   左颜汐突然抬起头看他,四目相接,林逸之心头思绪全乱   “瑶儿,你现在立刻带军队回群曷城”   “怎么可能?!!!”潇沭瑶惊呼   他有些在意,也许是相当在意——若没听错,刚才那男子是在叫她“汐儿”   潇沭清鸾躺在软塌上,脑中始终仍是那个婀娜的身影她终究无法原谅潇沭清鸾以万名士兵安危换回区区一名女子!更无法原谅他将女子私藏在房内不肯相见!   侍女一旁小心的劝:“殿下交代了谁都不能进去,请您不要为难奴婢……”   “你告诉殿下,他不出来见我,我就不会离去然后又于腕上划下一刀,血,立刻沁出来,她急忙将自己的腕放在他的唇上,如此喂哺   不知为何,汐儿竟有种哺乳小孩的错觉,心,便柔下来   “我在哪里……”少年努力的爬坐起来,汐儿上前将他扶起   “华葛啊……”少年轻轻念着,“你的名字?”   “用华葛语念,‘汐儿’……”   “汐儿……”   “你的名字呢?”汐儿也问道   许久,潇沭清鸾慢慢放下她的手,低哑了声音,“对不起……”   一般人可能会问她为何以血相救吧,但是眼前的少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的说:对不起   “在雪山度过的那半个月,是我至今最快乐的半个月……”潇沭清鸾仍旧轻轻说着,“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以为,你是神明赐给受伤的我的幻影,可是,我又听见了你的声音”潇沭清鸾眼中是幽寒的光,“你以士气要挟我,你就那么想回去吗?”   “我本就不该来这里   “是因为你是一国亲王的妃子吗?”潇沭清鸾冷然问道,“一国亲王又如何?我会让你成为一国之后!”   左颜汐一闻此言,不禁一颤,“你……疯了!”   潇沭清鸾嘴角慢慢上扬,邪邪笑着勾住左颜汐的下颚,手背轻抚她细滑的脸颊,“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帮我,去街上买些胭脂水粉吧”   “小月知道了,这就去办   “不过怎样?”   “……我在国中有五万士兵,可是东诸派来了十万大军以灭我西婪……”   “十万?!”十万人乘海而来?!看来东诸国王是一心想灭西婪了!   潇沭清鸾转过身去,“汐儿,我在外面为你准备了马车,你走吧   西婪退兵了   “还是进马车休息吧……”林逸之如此说”   秦岚似有不服,她一脸不屑的尖声指责道:“没有得到皇命指示,怎可私下去救助敌国!”   林然微微一笑,“此行好处诸多,一来可联合西婪削弱东诸军备力量,二来可与相战多年的西婪修好,三来,我国不计前嫌,此等大义可使众国成服   林然细细的看着,微微笑意拂面   “属下知道了   两败之后,军中伤残士兵增多,克罗蒙·俣心中自有一股怒气”   “是,娘娘”   “不知娘娘要吩咐属下何事?”   左颜汐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信茧,递给柳言,一面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得不防,你现在去趟北岑,帮我将这信交给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听命于这样睿智的女主子,他何乐而不为呢?随即牵了马,向左颜汐道了别   秦岚叹了口气,轻轻在一旁坐下,不再说话了若早有注定,他又何需忧心呢?   “王爷!王爷!!!”   一名士兵推门而入——“王爷!皇城的急讯!!!”   林逸之接过书函,看过之后竟是面色惊寒!   “快叫涂龙来!”   少许片刻,涂龙步进房内,一眼便看出林逸之的神色不对   涂龙有些不解,“王爷……究竟是何事……”   林逸之突然回头转身,“涂龙,我现在要立刻回皇城,你在这里等王妃回来!”   这么吩咐着,林逸之便作势要离去,涂龙急忙快步拦下林逸之,“王爷,王妃娘娘她……”   “事情紧急,皇后不慎摔倒以致小产,皇子不保,皇后也性命堪忧,皇城上下莫不惊慌,我必须立刻赶回去”林逸之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这次西婪国皇帝愿意与我国三年交好,并且赠了诸多珍宝,娘娘吩咐让大人您将契约书和礼物带回皇城去……”   “那娘娘她呢?”   杉儿再一次摇了摇头,“娘娘她说,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陛下看,陛下一定会龙心大悦,到时自然会下达皇命让王爷来接她了……”   “娘娘为何一定要皇……”语刚出一半,涂龙顿住,他愣了一会,似乎了悟左颜汐的心思,面露了苦笑,“我知道了,你去伺候娘娘吧,我这就动身起程”   林然默然一会,“……她这么折腾,无非就是想见你而已……”   “皇兄……”林逸之拧眉劝道,“已经三年了,我绝不会再……”   “我信你”   林然一惊,林逸之已经退了出去   秦岚脸色比方才更加惨白——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心里装的是林逸之……   林然温和笑着,语调却如冰般寒冷,“我敬你是一国之后,日日护着,处处忍着,你竟是这样回报我的……”   秦岚默不作声,愣愣的看着林然   “你是说你回皇城后并没有回府,而是直接来见我了?”   涂龙立在一旁,不卑不吭的回答:“王妃吩咐,要尽快将契约等物呈给陛下过目”   林然微微一笑,“王妃身在何处?”   “王妃娘娘此时仍在群曷“涂龙!你怎么回了?汐儿呢?”   涂龙笑笑,躬身呈上谕旨”   两个宫女似乎松了口气,起身急忙离去   林逸之左右顾盼,向涂龙问道:“娘娘知道我今天来吗?”   涂龙一边迎林逸之进城,一边答道:“属下让杉儿跟王妃说过,不过王妃今儿一早就不见了,怕是去了别处   “汐儿怎么没来接我呢?”   左颜汐愣了不到一秒,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哎哟,什么风把王爷您吹来了啊?”   林逸之端详着自己日夜思慕的人儿,又见这灵动的眸子,他笑意满面杉儿见了急忙转过身去   林逸之笑笑,继而说道:“没有中暑死掉的夫君总算赶来了,汐儿要不要跟为夫的回去呢?”   左颜汐只是坐着,并未立刻回答   他眉头微皱,低头看怀里的人儿,“汐儿,你轻了些……”   左颜汐吃吃一笑,并不作答   “虽然是盛夏,但是池水这么凉,你也太调皮了,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我……”   左颜汐刚想申辩,林逸之却又吩咐道:“姑姑,以后可别让汐儿这么任性了……杉儿,去拿块棉布来,给娘娘擦拭一下”   林逸之眉头皱起,这家伙还真是会挑时候”   听到这话,左颜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你真不害臊!这种话都说!”   林逸之却捉了她的手,细细的端详她的面容——她的美,他只想一个人独占   “娘娘装扮的如何了?”涂龙急问道   玉姑姑一听,竟轻轻笑起来,没有作答,只是点着头   林然问身边的侍从:“林亲王还没到吗?”   “陛下请勿焦急,想必快到了”   “你可真大方,就这么舍得别的女人看自己的夫君吗?”   左颜汐吃吃又一阵笑”   林然自是没有一丝惧意,他正襟坐在案前,俯眼看地上的鬼魑子,问道:“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鬼魑子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仿佛从喉咙里挤出似的,声调冷冷颤着,极其骇人!“呵呵呵呵……”   他一脸诡异不变的笑,抬起手,一边解下缠绕在手上的黑布,一边说道:“陛下请看”   林然看过去,手上竟然是浓密的兽毛!——细密黑长,五指的狰狞中,前端伸出长长的牙白色利爪,这绝不是人类的手,这分明是野兽的前足!   “如陛下所见,小人本是人妖媾和而产下的半妖,如今这人类的身体已经快负荷不了日渐浓重的妖性了”顿了顿,又道,“丞相难得进宫一次,可否去看望皇妃?你们父女已有一阵未见了吧看来这皇妃情意颇深,竟然没有忌讳的传信来王府……想必她是有一定能耐,否则也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传信来,果然自信啊……左颜汐想着,心里有些寒可是浸过冷水之后,她却觉得轻松了很多也许,这是她随意盗用左颜汐肉身的惩罚?——情字煎熬”甫笛急急的问她   “娘娘昨夜没睡好么?”杉儿问道”   杉儿为左颜汐梳着发,心里沉沉的她信步走下马车,望着一河汹涌,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不少我们回家   左颜汐冲着他嬉笑,“甫笛看什么呐,没见过王爷玩泥巴吗?”   “啊……小的……小的没见过……”怎么可能见到王爷玩泥巴?!   甫笛慌忙将伞递过去,林逸之好笑又好气的将左颜汐放下,接过雨伞甫笛依然愣愣看着林逸之衣衫上那些密布的泥点……   左颜汐一旁见了甫笛那样儿,更觉好笑,提起小脚丫就往林逸之身上蹭去!   “啊?……”甫笛目瞪口呆了   睁开眼,看见林逸之正坐在床边,秦岚百感交集,落下泪来……   “我在玉冰阁……等了好久……”   林逸之拧着眉,转过身去   “逸之!……”   林逸之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你已经贵为一国之后,凡事……勿失了礼数“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杉儿倏然跪下——“娘娘,奴婢在群曷时见娘娘发作过一次……”   左颜汐觉得身子一沉,又倒下地去   “娘娘?!”杉儿慌了手脚,泪水泛上眼帘,她急忙跑上前去扶起左颜汐,“娘娘!娘娘……”   左颜汐身体冰凉,冷汗淋漓,双眸睁开竟是野兽一样的瞳孔!   杉儿顾不了许多,拉起左颜汐的胳臂想将她扶上床去,触到她的手,看见原本嫩滑的手,生出了森白的利爪!   杉儿咬了咬牙,泪珠大颗大颗滑落下来——“娘娘,娘娘……去床上躺一会就会好了……”   左颜汐四肢无力,任由杉儿拖拽着所以娘亲虽然有着高深的道行,却弃了成仙的机会,做了凡人……   但也不曾想过,凡人的生命竟是那样脆弱”   林逸之的住处在府上的东庭,与西苑相对   “我要她的命他与女儿每次见面都分外隐秘,今日她突然出宫,实在不妥   年迈的国王诺帝·布莱斯慈爱的看着眼前的俏皮女孩,说道:“柯尔娜,你想好走哪步没啊?”   塞尔拉兹·柯尔娜撸撸嘴巴,一脸不甘心的模样,她瞪着棋盘好久,终于将棋子丢上去,“不玩了不玩了,老输……”   “呵呵……”国王笑起来”   “怎么……”   “昨天下午东诸国派来了使臣要求国王供上更多的粮食,想必这一仗他们损失惨重   左颜汐懒懒的半躺在卧椅上,闭目养神   怕是宫里的妃嫔也比不了她的娇惯吧   她有自己的担忧”   秦连一脸愤怒,他最厌恶的,就是林逸之不知惊恐的脸!   秦连转身又向皇帝禀报:“据查实,左颜汐回城之时,曾让一名护卫送信去北岑国相府,陛下,显而易见,那左颜汐正是与北岑有所勾结!”   “陛下,就此论断,太过草率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女人的笑怒嗔痴”白狸已不想多说,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已经深陷进了黑暗,不能自拔   “你是我的王妃,有什么不可以的秦连的女儿不仅娇艳动人,而且颇有才情,性情温良”   “能不能让涂龙办成差役进去?若真是秦连搞的鬼,我恐怕严铭堂里的差役抵挡不了他派的杀手“对……她在牢里,今天晚上她就会死了……她就快要死了……她不会杀我……”   白狸觉得讥讽,分明是她想取左颜汐的性命,潜意识里却对左颜汐有如此之大的恐惧   秦岚一惊,“你要走?!”   “宫中是非之地实在不适合在下,我想回莫罗寺继续潜修”   “奴婢……不,不知道……王爷您要奴婢……说什么……”   林逸之面无表情,随手扔出一把小匕首,丢到侍女面前   林逸之走出地牢,片刻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惨叫……   人,总要随时承受因自身罪责而来的惩罚   “陛下万福”   ——林然的爷爷,也就是祖皇在位时,有名爱将,作战勇猛,深得祖皇信用哪知祖皇见过将领的妻子之后一直念念不忘,魂牵梦萦,于是向爱将索妻,虽然将领对皇帝忠心耿耿,但仍不同意将结发之妻献给皇帝,祖皇恼怒,一气之下将他囚禁起来   男子赶紧退了出去”   自从她小产之后,林然便是这般对她了,秦岚并不后悔,只是对这个唾弃自己的男人,无比的憎恨!   他将她囚在这繁华深宫,锦衣玉食,给了一切,却吝啬得连一丝爱也不曾给她他爱美,所有美好的事物他都爱,并且能品   林逸之柔柔劝着,“等大夫来给你诊治,你就会好了”   “我不走,陪着你”   柯尔娜呵呵一笑,转过头去,不吃他那一套   “渔翁之利?她这么做只会让我的皇弟越来越警惕小心   “老臣忠心为国!你休要血口喷人!”   “既然如此,烦请老丞相你拿出真凭实据,否则再无端生事,要逮捕我的妃子,只好请你小心夜路撞鬼”   林逸之摊开那纸细细看了下去——“这上面可有遗漏?”   “应该没有,我吩咐人在秦府外面日夜不停的监视,这上面全是那些到访官员的名字”   到底,他还是要感谢皇弟,助他除掉了秦连!——只不过,如此一来,林逸之的势力更大了,看来,想要对付他,会更加不易就算不废黜我,恐怕以后我这个皇后也如同虚位”   “是左颜汐?”   “不,是男的,白发白衣”鬼魑子的身形开始变幻起来   甫笛在外面敲门   涂龙紧紧拧着眉,低头道:“属下查过了,不是皇后……”   “那是谁?!”   “……似乎是……是皇帝陛下的意思……”   林然?!   林逸之听得心里一颤——林然三番几次,他究竟想做什么?   “陛下……似乎不想让王妃娘娘安然回来她疑惑的坐起身来,却不禁打了个寒战”左颜汐脱下斗篷,冲她一笑,“你受伤了,我就把你也带上山了   尽管屋里暖和,但是屋外风雪的呼啸声杉儿听得清楚那时她一意孤行想成妖,人身一天天受损也全然不顾……如今,是真的后悔了   左颜汐看着灶中火焰扑腾,心中苦想着——还有什么办法,才能让我成人? 祸水 第九节 纷飞雪山   阳光懒散的罩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宫廷,空气里是微微潮热的风   “因为你,我爹被罢黜了……现在不得不仓皇逃命……”秦岚轻轻举起手臂,指向屏风后面,“你看那边   一声轻细的哨响,秦岚的房中闪出两道黑影”林逸之略略欠身,“在下告退   秦岚看向案上所放的一个小巧的碧绿瓷瓶,眼神变得阴冷   左颜汐能嗅到他的妖性   “我杀了他她一时气愤,已经无法挽回,如今,她也并未后悔,“那些人该死而且是出自你手……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林逸之猛然停住脚步,愤然转身,“你以为呢?!”   涂龙一惊,一贯沉稳的林逸之此时已经失了冷静,他狠狠盯着涂龙,怒气满面,声音低沉道:“你让我相信什么?!手足如此待我,你让我还信什么?!”   他恨啊!——恨自己无法从容接汐儿回来……如此山水隔离,已是煎熬,如今皇后陷害,皇帝更是布下更多阻碍!   “王爷……”涂龙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王爷……你……”涂龙愣住,调集军队进城?……皇城之中,除了皇帝的御林军,绝对不允许其他军队进城”   调集军队!   ……王爷和皇帝,终于要开始争了么?   涂龙竟有些怅然,他跟着林逸之多年,深知林逸之虽然外表冷漠,但对兄长一直推举爱戴……没想到今天……   这一天涂龙没想到,林逸之也同样没想到……你真的让我感到一种威胁   “陛下,未免太过武断林逸之却觉得,肩上的力,沉过千斤!   “……皇兄,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会让汐儿变成第二个秦岚的——以清鸾的性格,得知我眼下的处境,一定会来找我吧?……他刚刚登基,却要救一个华葛逃犯……不行,怎么也不能拖累他”   “……好吧   “……王妃,还会回来吗?”涂龙的表情变得痴迷,他想起那一抹青色的身影,想得心口发痛……王妃,绝对不能献给皇帝!绝对不能!   柳言一愣,面容随后浮上惆怅皇帝,不配拥有我们的王妃!”   后面的援军更多的涌上来,柳言一声高呼——“护送涂大人回去!快!”   涂龙只听得那一句“会回来的”,头嗡嗡一响,便失去了知觉   “我走了   “因果循环,我觉得可笑,好笑……”林然止住笑,“你不会不知道,你的妻子……其实是只狐狸精吧?”   “…… ……”   “看来,你早已知道了   “什么事让我的女儿这么愁眉苦脸啊?”   柯尔娜吓了一跳,“爹……不要突然站在我的背后,会把我吓出病来的!”   国相乐呵呵笑起来   ——他回来的路上,由于风雪太大,马车陷进了雪里,他只带了一名马夫,于是吩咐马夫去找些人把马车拉出来,而他自己,一个人留在了车里”   “一个人?她一个人怎么照顾自己?”柯尔娜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两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没想到的是,那女子的眼神里突然闪烁了点什么,似乎是吃了一惊   “柯尔娜你越来越不懂事了,有朋友来到北岑,怎么不接进府上呢?”国相笑起来   “……爹……这是什么意思?”   国相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柯尔娜,“她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但说和你认识,并且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柯尔娜接过信,刚拆开一个小口,几缕银白狐毛飘落下落——她脸色陡然一变!   国相却未注意到,继续说着——“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披的那件披风和你上次从华葛带回来一模一样呢……”   “……爹……”   “呃?”   “能不能……先离开一会……”   国相一愣,既而笑起来,“哎呀,想不到我的小柯尔娜也开始有秘密了啊,这么神秘,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看信吧!”   “……谢谢……爹……”   柯尔娜出神的望着手中这薄薄的信,抬头见父亲已经走远,她撤走所有侍女,关上房门——   姐姐,你竟然在北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眼下你已经有了身孕,怎么还要独自逞强?   傍晚时分,国相在饭桌前等了许久,却仍未见柯尔娜出来用膳”左颜汐走向她一贯休息所用的躺椅,慢慢躺下   左颜汐笑了笑,“真的不用了,国相府太过显赫,实在太容易暴露行踪……眼下,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你不用太过操心……”   柯尔娜一下子气馁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   林逸之的千骑大军在城外不远处的平原上停下脚步,战马嘶鸣,空气中有不安分的气息躁动着,涂龙与柳言策马行到林逸之两侧以护周全   一扑橙黄粉末撒过来,林逸之心里一惊!急忙闭上眼睛,但火辣痛楚仍然袭上双眼!——   “王爷!”柳言拼命向林逸之这边杀了过来,眼睁睁看着林逸之受困,双眼被毒!   更多的士兵向柳言冲过来,阻扰他再次靠近!   “啊!!!”林逸之背后吃了一痛!他立即转身一剑斩下!铁血四溅——林逸之眼部犹如被生生挖出一般的疼痛!他挥展利剑,凭借听觉又斩除两名士兵!   “王爷!!!”柳言除掉围阻的士兵冲到林逸之背后,与林逸之背背相靠,“王爷,我们杀出去!”   周围的士兵被两人的气势吓住,不敢妄动”柳言扶住林逸之的胳膊,将他送上自己的马   “……她,……好吗?”   “王妃一切安好,王爷不必挂心   “逸之,你该休息了”   “……可是……”林逸之摇摇头,“这次不太一样……”   “哦?”   “这次……她一直背对着我……手里还有个粘了血的木头人……”   白狸心里一惊!——“王爷你说什么?木头人?!”   “……怎么?”   白狸走进一步,再一次问道:“王爷你能再说一遍吗?!”   “木头人怎么了?……汐儿手里的确抱着一个小小的木头人……而且粘满了血……”林逸之对白狸的紧张感到不解,但是他隐约能觉察到白狸的反应与汐儿有关”柯尔娜又警觉得向四周看看,“姐姐快走吧!往前走就是海了!我去把他们引开!”   左颜汐迟疑了一会,“……那你怎么办?”   “姐姐不要为我担心,我是国相的女儿,就算被他们抓到也不会怎么样的!姐姐快走吧!孩子要紧啊!”   一句孩子惊醒了左颜汐,她苦苦藏匿在北岑是为了什么?!……为了孩子啊……   左颜汐凝神注视着柯尔娜,“柯尔娜,明年春天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华葛皇帝林然,一面集结军队围守住皇城,一面自己领兵,准备渡海北行至北岑   林然与林逸之的身影交错在一起,马嘶人鸣浊乱,刀光剑影混淆,沙场混战纷扰,血如红莲妖娆!   林然一剑披斩而来,林逸之回闪又挡,兵器错杂,金属声声鸣耳!一剑侧扫,一剑横挡,左击前襟,右袭下腹,林然招招致命,林逸之节节化解   “陛下!此举非仁君之举!陛下三思!”赵旬带着一帮将领纷纷跪下,一起请命   “……姐……姐姐……”   “怎么了?”左颜汐被她这木衲的表情吓住,心里默默祈求上天不要带来任何消息……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左颜汐不知道这是季节带来的错觉,还是战事带来的后果她知道左颜汐疼爱这个孩子,甚至胜过自己   她回想起往日光景,红莲绿水,芙蓉芊芊   前面缓缓迎来一拥人——   “皇后娘娘万福!”赵旬与一干士兵急忙行礼”秦岚笑得极其妩媚   林然的表情恢复成往日的温和模样   “他毕竟是我的弟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只要汐儿,你好好呆在我身边……”   左颜汐心中发寒,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比雪山更寒冷……   林然抚了抚左颜汐的脸颊,转身离开房   赵旬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垫在杂草地上,他将林逸之扶过去——当触到林逸之冰冷的皮肤时,赵旬不禁怀疑,他手中的是否只是一具死尸……   “王爷……”   林逸之缓缓抬起手臂,抓住赵旬的衣袖她揭起轻纱缦帘,走下床来,脚心暖暖的,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铺着虎纹毛毯   ——她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被囚禁了一天一夜   林然端着药,一步步走近她,犹如玩逗猎物的猎者   “皇后娘娘!荥宁宫起火了!”几个侍从匆忙跑过来,大声呼叫着,“着火了!荥宁宫着火了!!!”   着火了?   左颜汐哑然回头望去,只见浓烟滚起,漫天烟雾!   怎么会着火?!   “王妃不喜欢呆在宫里,也不至于要放火烧宫呀……”秦岚显出一脸惋惜神色,“难道王妃不知道,陛下也在荥宁宫中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火……”   “王妃的母亲曾经血染宫廷,王妃便要火烧皇宫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秦岚发出阵阵轻笑,眉眼眯起来,戏谑的看着左颜汐”郡王王纪樊说道   李烨看了王纪樊一眼,眼中泛着怒气,却久久没有发作……   “按照华葛国的传统,惩治凶手之后王爷应登基为新王,秦皇后续之为新后——她本是最畏惧寒冷的,不过今年的冬天,她的心情格外愉悦”秦岚打断他的话,有些不耐烦,“林然死了,逸之尚未康复,左颜汐的死活整个华葛国里只有我能操控”珩冷冷回了她一句,“知道越多,对你而言只是更加危险   珩四周看了看,向上拉了拉披风,“俣将军还在等我,我与他先回东诸,这里的事,你自己应变吧   左颜汐微微抬起头,看见容光焕发的秦岚,“谢皇后娘娘关心,一切都好   左颜汐警觉的看了她一眼,手护在肚子上,“……谢皇后关心”   心,猛地沉进黑渊——   左颜汐觉得血似乎都变得冰凉,她觉得寒气袭身……   为什么……   ……偏偏是他?   秦岚转过身,对着门口的侍卫道:“你们继续在这好好看着   她的身子微微抽搐……   她早已泪流满面……   逸之……   ……为什么?!逸之!!!   ——为什么偏偏是你!!!   左颜汐突然放声大哭!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   ——为什么你要来伤害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是你?!!!   上苍,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她哭得歇斯底里……哭得肝肠寸断……   哭得声音也嘶哑了……   左颜汐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汐儿会遭受这些劫难,全因为您那一句话……天下无人不知白须老人的睿智,可是您为何还要让她寄居在左颜汐的肉身上?”   老人缓缓睁开眼,对着眼前的男子淡然的笑   “你们暂时不要进去打搅他,他现在心情很乱……”李烨摇着头说道   李烨看了看杉儿,叹了口气,“杉儿,我知道你很担心娘娘,你先别着急……我们一定能救出王妃娘娘的   ——意识如此停滞了一会,杉儿猛然发现左颜汐隆起的肚子……   “娘娘你……”   秦岚看看左颜汐,又看看杉儿——   “你是她的侍女?”   杉儿轻轻点点头   朦胧时,恍惚听见秦岚刺耳的声音——“想告诉他什么?想告诉他左颜汐怀孕了吗?……哼!……”   甫笛……   杉儿愣愣的看着门外躺在血泊中的甫笛,大脑一时禁锢……   “把尸体埋了,别让人知道他来过这她不得不计算好时间,能使自己在春天以前赶回来   李烨将药小心放到案头,伏案批阅奏章的林逸之抬头见了,身体微微一颤”   左颜汐听见“大典”两个字,心沉了沉,手更贴紧肚子林逸之玉面冠堂,气势一压众人   林逸之怔了怔,看着那瓶毒酒,始终无法放心   潇沭瑶一时语塞,“……华葛……华葛那边传来消息——”   “汐儿怎样了?!”潇沭清鸾一把握住潇沭瑶的肩头   而他们不远处,是李烨僵硬的立在一旁,他身后是成队的士兵围站成几排,臣子们不敢往前的驻足观望,可强风飞雪一阵猛过一阵,昏天暗地,空气里尽是唳气!——没人能看清前面所发生的一切   汐儿,你等等我……你不要走得这样快……   汐儿……等我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我就来陪你……   汐儿……汐儿……   台阶之下,是通往宫廷的大门九龙平台与宫廷东门相连,地形犹如龙扣虎口,是华葛国举行大典的场所   涂龙愣在原地,若他没有看错,林逸之应该在笑……他微笑着回答着”   “……臣妾……明白……”秦岚苦涩了一笑,深深细了口气,“臣妾……告退……”   “下去吧”   “她?……陛下是指?”   “秦岚虽然她不过十八、九岁,但是自小便进府为婢,在府中资历算高,并且聪敏机灵,加上府中无非是些闲事,她倒也算轻松”   娘娘,你看……春天又到了……   你在哪呢?   “杉儿姐姐,你看这块布料怎么样?”   一名侍女拉了拉杉儿的衣袖”卖布的大娘走到店后,不一会便抱了一卷白色的布料走过来,“姑娘看看,行吗?”   杉儿摸了摸,欢喜的笑起来,“谢谢大娘了”   “啊……可惜柳大人不能看到今年的春闹了”   “好啊   “汐儿,以后要早些回来,莫伤了这刚成形的身子”白狸也在一边劝道   “何止是绝色倾城,普天之下怕是再难找到此等佳人啊!”   “她真有这么美?”黄衫男子仍是追问道”   “……呵呵……”   汐儿笑起来,跃进寒池   她是复生了   “杉儿姐姐,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在人群里奋力而兴奋的嚷着   ——若她的孩子能生下来,也该是个惹人疼爱的小男孩……她在每晚梦里,都能听见孩子用那细细的声音轻唤着娘亲……如今,一切只是恍若隔世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那样就可以彻底摆脱那些纠缠和无奈,阻隔那些谩骂和诅咒,远离那两个令我做呕的人……   “刘大夫,你再走快点啊,小姐昏过去都那么久了,也不知道怎样了”   少女边说边把我从床上扶起来,还体贴地在我背后加了一个软软的靠垫,声音动作都那么实实在在   以前常听那些迷信的人说,人死后还有灵魂不灭,难道真正的我已经死了吗?难道那人昨晚给我的饮料里真放了他常常挂在嘴边要给我吞食的安眠药吗?我的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悲伤,一如过去五年来的心情   望着她乌溜溜的眼睛,我发自肺腑地说道:“来喜,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的照顾不如我俩以后姐妹相称吧,我当姐姐你当妹妹,换我来照顾你”  “乖,乖,以前的就别提了,身子好了就行   我冷漠地回视着周守成热切的目光,在他开始回避我的眼神时,我才缓缓开口   本来我是不想多说什么的,但来喜是我在兰朝遇见的第一个人,也是目前最亲的人,看她为我这么伤心我只得提起精神安慰她   随着最后一声“送入洞房”,我被好几个丫鬟喜婆拥进了一间房里,她们把我安置在喜床边坐下后就退出去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人发出声音,气氛太诡异了   “这,可是世子的交代……”李庆面露难色   我阻止了来喜又要在我头上盘髻的动作,随手用一根白玉簪把长发绾在了脑后”另一名女子也开口了,柔柔弱弱的嗓音,男人听了肯定产生满怀怜惜你们是不是应该等以后进了门再这么叫我?”我冷冷地说道,最讨厌古人那些三妻四妾的婚姻制度   见我在看他,他并没有闪躲,而是睁大了眼睛回望我,乌黑的眼珠子澄净清澈,和来喜的眼睛一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喜欢   我来到花厅的时候,一名面白无须身着整齐宫服的男子正拿着一卷黄色锦帛面向大门站在花厅中间   “又在疼了?”来喜没有忽略我的表情,急切地问我道   晚饭过后,李庆求见   “叫我韵芯吧,王妃听着太别扭了”   我想想项擎天好歹也很照顾周韵芯,我关心一下项家的境况也是应该的,便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你叫为兄如何感激你才好呢?”   “要真感激我的话就答应我两个要求”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为项家扫清负面谣言的办法,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击魏家   “姐姐,你怎么老是在这些商铺外面看啊,怎么不进去逛逛?”来喜纳闷地问我道现在坊间只流传了十幅秦澜的画,我家少爷本也是爱画之人,当然收藏不及了   我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离我太近了,眼里突然变得紧迫逼人的视线给了我莫名的压力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看见了他眼底还未消散的笑意以及一抹恶作剧般的光芒虽然少了几分刚才见面时听见的低沉,多了几分冷峻,但我还是听出了是他的声音   我们三人在酒楼里坐下后,玉无间点了一壶雄黄酒,来喜点了数颗粽子,轮到我的时候我对伙计道:“再多加一壶酒,除了雄黄酒,别的都可以”   来喜拼命地点头,鸡啄米似的样子让我笑开了怀   因为怕引起来喜的注意,我僵着身子没敢动,只好狠狠地瞪着他,他却没看见似的往我这边靠了靠,手掌还顺势在我大腿上滑动了一下,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却看见他漾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冲我缓缓地说道:“我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多,太多了   我的手被他越握越紧,疼得几乎就快不属于我自己的了”张禄感激零涕地对我磕头行礼   “你叫李庆在外面等会,我换身衣衫就跟他过去   “请王妃留步,待奴才禀报王爷   “前面不是有凳子吗?”我指着对面雕漆圆桌旁的锦垫高凳对他说道”他用他独有的徐滑嗓音轻轻说着,手肘撑在方榻的靠枕上,斜斜地摆着身体望着我”   “是吗?”我听了后淡笑,“不过我却差点忘了你是我的王爷我低呼着连忙圈住他的脖子,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这么高   靠人不如自救,我稳了稳情绪,以平淡的口气说道:“你帮我御寒的方法可真够特别的”   见我眉毛也没抬一下,他继续道:“王爷还说了,府里金库里的珠宝玉器让王妃您心情好的时候去挑一挑而她也谨记我的要求,只在我的发髻中心插了两支长短不一的白色玉簪,左鬓贴了两枚靛蓝色蝴蝶纹发钿   皇子府里的金碧辉煌自是不必说了,我也没心思仔细打量,反正我住了几个月的王府比起这里也不差,我用不着象刘姥姥进大观园   在我顾盼间,一名华衣美服、气质雍容的少妇朝我走来了,给我领路的门人上前向她说了几句话后她马上冲我扬起了笑容并加快脚步走到了我面前”少妇一边笑着同我说话一边亲热地拉住了我的左手原来做名人的感觉并不好,第一点就是要学会睁眼说瞎话   听着身边这群人一番见礼寒暄之后我才知道玉无间身边的男女就是当今的大皇子君洛栩与九公主,本来今日玉无间是受君洛栩邀请在书房谈事的,却被前来贺寿的九公主知晓了,死拉活拽地闹着玉无间陪她游花园,加上君洛栩的帮腔,于是便出现了我眼前的三人行   “皇妃不给无间介绍一下这位倍受荣亲王宠爱的荣王妃吗?”玉无间伴着九公主在我正对面落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针对了我   “想不到荣亲王有着那么轰动的过往竟然还能娶到荣王妃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真是好福气   “能嫁给荣亲王这样高贵不凡的男子其实是我的好福气   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他那是什么表情啊,恶狠狠的眼神活象要把我生吞活剐了霓绯离开前告诉了我醉绿阁的地址让我得空去找他再划拳,我点头答应了你当时说过最先是我们项家拿一大笔银子出来成立这个基金会,以后就会有别人往这个基金会里捐赠银两,而我们项家最先拿出来的银子也会赚回来,还会赚得更多?”   我听了后也不着急,基金会就是在我前世也有很多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疑惑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对于后来凡是对基金会做了捐赠的对象不论捐赠银两多少,每个月都要对外贴出一张榜单公布他们的名字,并在名字后面写明捐赠数额   我献媚地笑道:“表哥你这么能干,我说的这些不过是小事罢了,你可以慢慢叫人做,我不着急开张的   “谈不上讨厌吧,你娶了我以后也没虐待我不是?我在府里过得挺清闲的,不用每天去给爹请安,没有婆婆小姑小妾们那些女人来烦我,下人们也很安守本分,李总管时不时的也会来询问我有什么吩咐,我感觉越说越满意呢,你这王府比起京城里别的人家要好得太多了,我现在很庆幸嫁的人是你”   “咦,”我微讶地道,“府里上下都说的是你把她俩收进了房啊,那次她俩还对我说你在大婚当晚都舍不得离开她们呢!”   天可明鉴,我说这话完全没有嫉妒的意思,纯粹是女人天生的八卦本性   我的心里有些空洞,我漠然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美好?每个人都有他丑陋的一面,也许你会有机会看到我那一面的,别把我想得太好新婚第一天的早上我去木屋那边练武,却看见你穿着一袭粉红的衣裙笑得象个孩子般在桃林里奔跑,粉红色的花瓣在林间纷洒,落在了你的头发上你的脸上,蝴蝶在你身边惊飞,我在林子外面远远地望着你,恍以为看见了从粉艳的桃花里幻化出来的精灵,后来你在木屋前坐下了,我躲在屋子里听见你说了那一番连我都没有听过的道理以及那些对我深刻入微的分析,心里深深为你的聪慧所折服,当时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秦澜’,想不到我君凰越竟然娶了一名大才女”   我听了他的话后差点把喝到一半的菊花茶喷到他脸上,他看见我狼狈的表情,眼睛里盈满了笑意,递过桌边的一方锦帕给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放心,静园很大,我保证我住的地方离你的卧房很远剩下一个西边的院落就是厨房、吃饭的花厅、会客的偏厅以及下人门们居住的地方   等他出来后,我把我的想法给他描述了一下,他听了后有好几秒的安静,我心里偷偷地笑开了,他可能被我说的那个东西吓着了   “我的话很好笑?”他俯下身与我的眼睛平视,黑黑的眸子晶莹发亮   十天后,当他把一尊蒙着绸布的雕象亲自送到从双楼的时候,我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会笑得那么诡异了   “满意,非常满意,看来那位雕刻师傅的想象力挺丰富的,竟然把我雕得这么象,瞧这胸啊,这屁股啊,真是前突后翘、曲线逼真呢,要不是知道你这静园里守卫森严,我肯定会以为那位雕刻师傅偷看了我沐浴”他在我耳边低低地丢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屋子里,呆呆地望着那尊雕象,刚才那绮旎的场面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心头似乎还萦绕着君凰越温柔的气息   他眉飞色舞地对我说道:“项家茶庄已经把今年第一次夏茶按照你说的方法制出来了,泡出来的散茶不管从色泽、香味还是形状上来说都比以前的饼茶要好上数倍”   我想了想,是该去见见那位未曾谋面的表嫂了,从项彦骐几次对她的谈论中不难看出她是个急性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做生意了我偏头一看,正是每次都跟在项彦骐身边的那名随从   项擎天随即挨个挨个给我引见,我端着温婉的笑容和他们一一寒暄,顺便把礼物分给他们”   一名安静乖巧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对我奶声奶气地喊道:“芯姑姑……”   我的心噌的一下就被他这声姑姑叫得柔软起来,一直以来我都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   “呀,这不是……”她满脸惊羞地望着手中的东西道,“可能我是全京城女子里第一个穿上这东西的吧?”她说完后还向我的胸口瞄了瞄   我感激地对项彦骐道谢,他摆了摆手就笑着出去了   咬了咬牙,我反手脱下了身上的罗纱外衫,顾不得胸口以上全都暴露在了男子眼前,我动作迅速地俯身把罗衫缠在了他的腰间,紧紧地在伤口处打结,并把结头剩余的罗衫盘成团用力抵在伤口上,只有在这样强力的压迫下,他伤口的血液才不会迅速流失”   我不禁莞尔:“你就因为我刚才没有把你赶下马车就信任我了啊,那你这人还真没什么防人的心眼,难怪会被人行刺”     “先别这么早就说谢谢,等你把这条命捡回来再说吧”他挽留我道于是我把张禄留在了霓绯的房间门口照应着,让来喜去给我重新买一身衣服,自己则来到了天上人居 可是中间的过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轮到我真要讲的时候才发觉很多我知道的笑话都不适合讲出来,因为古今文化差异太大,讲了他也不明白,我心里有点抓狂,只好竭尽所能地把他能明白的先讲出来,可是输到后来随着我讲出去的笑话越来越多,我也顾不上他能不能明白了,绞尽脑汁地搜肠刮肚,能挤一个出来就算一个了 想不到外表清丽纯净的霓绯竟然弹出如此铿锵有力的琴声,都说古琴是弹给自己听的,霓绯的内心世界应该就如这琴声一般宏伟大气 也许是刚才弹琴太投入了吧,我在心里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解释着 “正是那把绿绮 曾经有一个横空出世的朱圣帝单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也许我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灵魂也能改变兰朝的历史,而这个改变的关键就是要好好保护眼前这个能与忽必烈对抗的大将军叶檀” 听了李庆的话后我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要是王府里没人监视我的行踪那才是怪事,不过君凰越应该没有派人跟着我出府,不然他也不会让门房在我回府后还向他禀报了”他幽幽地开口了,依然面向窗户并没有转过身来 我对来喜使了个眼色,她默默地离开还把房间门体贴地关上了 “你竟然又喝酒了,哪个女子会象你这般放纵,不止深夜才归而且满身酒气 临出门前我告诉门房:“麻烦给王爷禀报一下,我今儿晚上去项府赴宴,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被你猜对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不怀好意” “照你的脾气性格,这个‘不怀好意’可能会很惊人吧?” 我忍不住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不过想想也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做了很多让他惊讶的事了,不说十五二十、救叶檀、秦澜的身份,就拿昨天晚上那些笑话来说好了,他以前肯定是闻所未闻,足够让他惊讶很久 我奋力地冲破红粉包围圈站到了霓绯身边,那些女子果然不再向我靠拢了,我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年约三十、笑容可掬的女子,一双美丽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柳腰款步摇曳生姿 “李皇妃那次是我唯一一次当众跳舞,这其中有我不得不跳的原因,没坐到你身边之前,我和李皇妃也只是远远地坐着聊了几句,而你却是我生平第一个挨坐得最近的女子,因为你的坦荡、豪爽让我往往误以为你是男子,从而不知不觉地就对你消除了对一般女子那样的防备,很自然地就和你亲近起来”他的声音正是刚才招呼玉无间的那个男声,那句轻佻的话也是他说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霓绯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 霓绯快步走到我跟前,眼睛里的焦虑和担心还没有来得及退去 “韵芯,你这茅房也去得太久了 “前两日醉绿阁里杀人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当时那条街上的人都看见一个黑衣男子从醉绿阁的楼上跳下来,后面紧跟着十多名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汉,后来又看见两个灰衣人和那些彪形大汉在街上打了起来,场面激烈凶险,最终那两名灰衣人也受伤离开了 “我原本是打算过来吃午饭的,谁料你竟然比我来得还早,是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见到我吗?”他勾着嘴角痞痞地对我说道,眼睛象玻璃珠子,透明而光亮 我愕然,他怎么知道了我和君凰越在府里相处的情况?转念一想,君凰越在新婚之夜就冷落了我的事在王府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一打听还是很容易知道的,府里的下人不是每个人的嘴巴都密不透风” “那是什么事?” “题完词以后,你要陪我吃一顿晚饭 我有点头大地对他说道:“外公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还是说点别的吧,今日的玉无间太让我无奈了,看来以后和他能少见就少见,能不见就不见我要是在这里把茶饮料给发明出来,肯定会赚得钵满盆满,再加上我最近的第二个计划,我很可能会成为兰朝的“沈万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一副傻笑流口水的模样 这几日我贪恋桂花馥郁的甜香,总会在午后去桂花林里转一圈,站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让林子里热烈芬芳的香味直沁肺腑,荡涤心脾 “既然你派了人跟踪我,为什么还要吩咐门房把我进出的时间禀报给你?” “这其中自有我的用意正因如此,连我都被项少夫人留在天上人居缝了一天的蕾泡 可是,今晚他并没有来 我对他稍显生硬的表情也不在意,十五年拼战在沙场上,见了成千上万的死人,还能知道笑就不错了,可不能要求他笑得象霓绯那么好看 我和他们三人打了招呼后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玉无间 “那以后我教你”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是玉无间见我在看他,他冲我勾起了嘴角 我对他撇了撇嘴巴,想起他在试茶会那天狂放的话语我就不想理他,而且我对自己说了要和他保持好距离 “你到底怎么了?”玉无间整个人移到了我的正面站着,俯着身子与我的眼睛平视,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焦急”我并不想多说 他专注地望着我,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他声音轻快地对我们说道”来喜的声音很肯定 等来喜坐正了身体大概有一两分钟,我才装着不经意地向后面看了看不知道霓绯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两名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热情地和玉无间打着招呼,我认得他们,是魏流昔和魏流青 我对他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高高在上的老天,是谁害我如此? 看来这莫小姐在借诗句暗示:她的忧思唯有其知心人能理解 我却听得有些羞赧,眼睛盯着台上不再看他 我有些纳闷,我本以为她会独自看了那些答案后再对外公布过关之人,谁知却让下人当众念了出来,她就不怕把自己的内心暴露给众人知道吗?后来转念一想,她留下来之人的答案中似乎有的意思是相驳的,看来她选的答案里面真真假假都有,旁人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才是她忧思最正确的写照 “由敖是一起嬉戏玩乐的意思,比我说的由房听起来要隐晦一点,不过背后的含义却是一样的,这两个词都是出自于《君子阳阳》,用在这里大有引诱挑逗之意,不过却很适合回答莫小姐的问题,她内心孤独已久,对热情的渴望应该比谁都强烈 伯牙能为钟子期摔琴绝弦可见知音难觅,如今这莫小姐可是觅到了心目中的知音?感觉她弹奏的这首琴曲比之前任何一曲的时间都长,长得我已经把白衣男子抚琴时的动作以及侧面表情深深地纳进了脑海,心目中的猜想也越来越肯定,心情从而几乎沉到了谷底 心里瞬间涌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狠狠地压了下来,砸得我的心疼痛难忍 我也点头同意 突然,擂台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擂台四周的木架竟然毫无预警地松动摇晃了起来,而且越晃越厉害,眼看着擂台就要塌下去了我的心里除了愤怒顿时还多了点苦涩,这人就是我认定的丈夫吗,为什么我会陷入此刻这样的境地…… “今日最后一关就是刚才那一幕情景,结果只有北洛奋不顾身地救了我,所以他是今天打擂当之无愧的胜利者,我莫思攸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三天后嫁给北洛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执拗:“我不会写的可他却再三地撩拨我的心弦,一边说着动人的情话一边做着暧昧的行为,当我终于肯敞开心扉接纳他时,他却要转身再娶,前后行径加起来简直就是对我赤裸裸的背叛,叫我如何能够大度地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叫我如何能够风轻云淡地接受自尊心被践踏的事实? “确实,不会原谅你 “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一件很喜庆的事想对你说,当然得穿亮眼点 “但是我们可不可以晚些时间,两天太赶了,我来不及准备好大婚的物品”我把话说得十分明白,向他暗示我会知恩图报,不过此报非彼报 夫妻情念?那场大火烧掉了我心里最后的一丝夫妻情念”我只给来喜说了一半的理由 听了他们的来意后,我大为感动,原来外公为了光明正大地为秦澜操办婚事,对外宣称秦澜是他小儿子项昱明的义女 “叫我秦澜就行了”孙宁现在倒是很活泼大方,擂台招亲那日听她说话我以为她很清高骄傲 “呃,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如果,如果我俩成亲不就是违背常伦了吗?”我说得有些吞吐,差点说成把他当弟弟 “你要去哪?以后还回来吗?” “凤国,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兰朝了……” 我的心里涌起巨大的失落和不舍,那些喝酒划拳听琴的日子以后也只能成为回忆了……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我喃喃地问道”来喜凑在我的轿子旁边报告着她的发现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北洛的相貌,白皙得甚至有点透明的脸上刻着两道浓眉,挑高的眉梢蕴着几份冷厉,漆黑如墨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我,眼底的深沉和冷漠仿佛锤子般砸在我的心口上,高挺的鼻梁把他眉眼间的高贵衬得强烈逼人,薄薄的嘴唇透红发亮,抿成了一条直直的红线 玉无间并没有让我坐着等很久,我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他就推门进来了 玉无间的爹不愧为当朝太傅,举手投足一派大家风范,儒雅的面容上总是挂着慈祥的微笑,看上去很是平易近人如今求之得,当然会琴瑟友之、钟鼓乐之”他缓缓地说道,“除非你没有把心放我身上……” 我讪笑:“除非把我的心挖出来,否则它只能待在我心口上”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我有些愕然,想不到这么快我就要与君洛北和他的新婚妻子再见面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日是我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二个中秋,去年的今日我和来喜两人还孤零零地坐在院子里看月亮,心里倍感酸楚凄凉;今年今日却要和无数人共度,甚至还有我的前夫和现任丈夫相陪,不得不感慨世事变换无常,短短一年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 “很美了,别再看了,爹娘已经在大门口等着我们了 “澜儿,你当初真的想让我去打擂娶那位太子妃?”玉无间低低地问我,眼神瞟了瞟大殿前方 “恩,还算不丑,不过她看上去性子很骄傲,这种女人最恐怖了不过他表现得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让我略感心安,抬头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眼神也不再回避他的 “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成亲以来,你只有大婚那日在太子面前叫过我名字我对旧时的织布机也确实略知一二,对织布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如果找到了黎族人说不定会更快地制出我想象中的纺织机” 莫思攸的声音里有丝雀跃 “恩我忍不住看向他,却见他正伸手移动着桌子上的碟盘我无奈地瞥向他,却见他的双眼里闪动着比月光还皎洁温柔的光彩,看得我心儿砰砰直跳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了玉无间的影子 我伸手触及池水,竟然还是温热的 “想你怎么会挽发呢,是不是在胭脂楼里学来的啊?”我踮起脚尖回他一个亲吻”我掐住了停在屁股上的手背,说着话儿逗他 “他去拿笔墨了,说是要画一幅画让我南下的时候带在身上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 月走云移,夜色渐渐深浓,皎洁的月亮在影影绰绰的树梢遮掩下只露出了半张脸,更有迷一样的诱惑无酒,人自醉 我站起身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放心,一定很好看当然,无间也陪着我一起来了,看来在我南下前他都会形影不离地陪着我了” 接下来我把自己准备开一个印染作坊的计划详细说给了慕蓝,听得她是两眼放光,不停点头” 说完后我递出一个盒子给慕蓝,她好奇地接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套旗袍,那是我从胭脂楼回去后凭着记忆里凌雪的尺码做好的” “怎么,无间不陪你一起去吗?”爷爷有点诧异” 爷爷大笑着摇头,把我送上了马车 孙小姐?我在心里暗忖,莫不是孙宁吧? 第三十六章 远行之前(中) 一名女子端坐在花厅里,青山黛眉敛着倔强,碧水秋瞳里波光盈盈,唇上两抹鲜艳的明媚,正是那位和霓绯关系匪浅的大美女孙宁 犹记得擂台招亲那日,她尖尖的下巴抬出无尽的高贵,清冷的声音蕴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霓绯的脸色顿时有些冷然:“是你自己要等的”他爽快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天,快要下雨了 “进来吧我拨开珠帘,大方地走了进去 我抬眼向对面看去,正好望见他喝下壶里的最后一口 我当然不会去关心他为什么不吃东西,伸了伸懒腰,我从怀里掏出锦帕抹嘴 你想做什么?我用眼神询问他 他怔怔地望着我,神色有些恍惚,掌心里的高温烫得我手心微汗” “为什么你这么决绝,甚至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嫁给他了?”他冲我低吼,白皙透明的脸上一片通红手腕处的隐痛更加明显了,凉寒如丝,密密地钻进我的皮肤浸入血液流遍全身,驱逐了我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热度 “小姐,你还好吧?”轻浅的嗓音飘散在雨雾里,不是无间,我的心里有些失望”君洛沂惊叹 “我是来送秦小姐出宫的,不如太子也先行回府吧,正好送秦小姐一程”无间环住我冲进他怀里的身子,连声催促着”他柔柔地问我,眼睛里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我被他炯炯的双眼看得心里发麻,还好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 席间,无暇红着双眼对我依依不舍,直嚷着让我早点回兰朝 “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放不下,还在误导孩子们?”爹在一旁发话了,语气有些低沉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在路上走了近十日,终于来到了宛城 我心里十分高兴,吩咐众人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两日再起程接连赶了十天的路,我也有些累了,再舒适的马车都免不了颠簸,让我情不自禁地怀念起了我前世的那辆福特”来喜扯着我的衣袖欢呼着,巴掌大的小脸染上兴奋的红润 我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但笑不语,十八年来,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京城,平日里再怎么娴静文秀也禁不住雀跃得象只小鸟了,可能此刻她心里的那对翅膀已经在扑腾扑腾地翻飞不已了 “这,这实在找不到了啊,宛城每年的菊花会是附近几个城池最盛大最隆重的花会,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外地人赶来赏花,要是你们明日来,可能连一间下房也住不上了他和爷爷是真心真意希望我过得好以后若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大哥没提醒你,男人没有几个坐怀不乱的,你可得象你大嫂学习,每日我回府她都会在我衣袖头顶东闻闻西找找的,我还真的一直不敢乱来”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我还没见过你作诗呢 来喜怯怯地念完后,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霓绯的眼睛也比先前亮了几分 “你还骗我你不会作诗?”霓绯故意板着脸质问我,可那绝美的五官怎么板着都好看当然,其色泽姿态都不会让我太过惊讶,毕竟我在前世见过太多姹紫嫣红的名品,甚至一花两色的品种也见过 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似是争吵和打斗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却见两名士子打扮的书生扭打在了一起,嘴里还不停地以尖锐言辞辱骂对方,看得我目瞪口呆” “小芸,要不是你戏弄那两名公子,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来喜插了一句话进来”夏芸的俏脸上浮起一抹羞赧” 彦骐摇了摇头,继续道:“也许我会先去月城试试,听说原本闭关锁国的月城最近一年来刚好和凤国相反,降低了入城税,十分欢迎别国商人前去做生意 “凤国能有什么改变,你们皇上只有太子这么一个皇子,偏偏这太子长年体弱病多,听说最近几年更是卧榻不起,凤国的未来堪忧啊……”彦骐慢慢地说道 “小六每次出门寻你都会被你拖着一起游玩,这次可由不得你俩任性了,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立即跟三哥回去” 夏芸说得依依不舍,我却差点被她的话逗笑了,这时代稍微殷实的人家都会在门口立两尊石狮子,这也叫好找? 夏天、夏芸两兄妹骑马离开后,彦骐也跟着告辞离开了宛城长亭外,他问我“若思念如昨夜长风,砭骨入髓,则如何才能自已?” 当时我没有回答他,如今我把答案都写在信上了:红叶黄花秋意晚,千里念行客 我默默地点头,大抵来说,师傅总是比徒儿强上几分” “老板,给我四个”二楼的男人恶狠狠地吼叫着,典型一副恶霸模样海叔,你带人上楼看看趁着难得的好天气,我吩咐众人昼夜不停地赶路,希望在立冬前越过齐鲁之地进入姑苏境内 “凤非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我不停地点头,对她笑道:“看来我们今晚是有惊无险了 “全部攻那窗户边的白衣男子!”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突然大喊,然后使出了浑身解数攻击霓绯 一声低呼传入我的耳朵,是玉净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玉白的低呼,我循声望去,他们果然是受伤了,手臂和身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渍”我轻叹,心里萦绕着浓浓的愧疚可皇后不忍自己的亲生骨肉被活活地牺牲掉,于是便“狸猫换太子”,把霓绯抱给了凤国一位隐世高人抚养,那位隐世高人就是霓绯口中的师傅,霓绯的武功和琴艺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那你不是还有十日就要成为凤国的皇帝了?”我惊呼 我为霓绯的身世叹息,更为他今后要面临的尴尬唏嘘不已 不等我开口,他继续道:“只有你亲手把这件袍子加我身上,我才能穿得没有牵挂,我才能穿得心甘情愿……” 我的心神有一刹那的慌乱,他的话很难不让我多想” 我无奈地拿起十二旒冕冠给他戴上,垂旒上的白玉珠子瞬时遮住了他苍白的脸色,也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至此,帝王该有的装扮都在我手下完成了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他睁开了眼睛,里面一片清透,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朵半透明的红褐色玉石雕成的琼花 他听了后漾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你已经送给我了一样很珍贵的东西了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画舫上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你 我颔首道:“夏芸与这事无关吧?”我早在非离帮我挡了那一刀时,就知道那些黑衣人不会再来找我了 我携着来喜,赤着脚漫步在沙滩边,海风拂面而过,带来海水特有的味道,白白的浪花在我脚边扑腾欢跳,椰子树的叶儿在阳光里唱歌,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金帆点点,犹如碧玉上镶嵌的金珠,几丝游云倦懒在水天一色处,更将风景衬得如画如诗 这名被海叔夸赞不已的翻译是名黎族少女,年芳二八,身材高挑,皮肤光滑细腻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光泽,使她看上去充满了阳光的味道黎人现在所用的棉纺车就是单锭脚踏的,一次只能纺一根线离开兰朝九个月,行过了千万里,走过了秋冬春,我终于在铄石流金的盛夏回来了 “小澜,那,那就是你们兰朝的都城云京了吗?”烟娥问得颇为激动,那晚醒来后,她还是坚定不移地带着行素跟着我们上路了 “澜儿,两百七十多个日夜了,我几乎快要等不下去了……”未完的话语消失在我主动迎上的双唇里 见到我俩的身影,来喜自是满脸微笑,烟娥一脸若有所思,行素懒懒地靠着树干似笑非笑,四名侍卫面无表情,玉白安静地牵着无间骑来的黑马”我微笑道 “还在想爹说的话?”无间拉我在榻上坐下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 “是啊,可怜我十六岁生辰连一个花灯也没看到 看来那四名侍卫与我在城门口分手后就回到皇宫里向君洛北禀报此次南下的收获了,君洛北同时召见我们三人,应该就是为了那棉纺车的事了 一路跟着黑玄来到了御书房门外,我们正准备停脚时,却见他向着门口处的太监亮了个牌子后就直接把我们领进了御书房里面我有些疑惑,历来御书房都是皇帝看书或者批阅奏折的地方,照理说,君洛北身为太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在这里面召见下臣的”我取笑她 无间身为廷尉,掌管着兰朝刑狱,这么重大的事情理当他亲自审讯,于是便随着黑玄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了我和烟娥母女与君洛北继续用膳”君洛北缓缓地对行素说道,嘴边有一抹浅浅的微笑” 我撇了撇嘴,这人还真是霸道,不过他可能把霸道用错对象了 风又开始轻扬,象一位慈爱的长者,暖暖地拂过我的脸庞,为我拭去了眼角的湿润 他见着我这般淡然,反而掩去了唇边的笑意,眼底渐渐染上了浓墨,仿若愁得化不开的乌云,晕开了淡淡的落寞…… 我低头喝茶,却发现杯子里漂浮着片片嫩绿的叶芽儿,想不到离开兰朝九个月,彦骐竟把散茶卖进皇宫了,可喜可贺啊,也不知我南下前交代项家人去做的那些事进行得怎样了,看来明日得去项府走一趟了 我放下杯子看了一眼君洛北,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尊贵的光泽,黑玉般的眸子恢复了惯常的沉寂,红润的唇角却挂上了一抹讥诮的浅笑,淡得随时可以被风吹走 我起身向她低头行礼,却久久不闻她出声,我有些纳闷地抬头,却见她一双杏眼中蓄满了冷厉和严肃,甚至有隐隐的怨恨 我惊讶地挑高了眉毛,那些探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夜探皇宫,还把君洛北给刺伤了 “若我没记错,凤国的开国皇帝用一块金香玉雕刻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传国玉玺,一样是清露琼花,用来送给当时的开国皇后百里琼,琼花上刻了四滴晨露,代表百里琼皇后当时的四十岁生辰,自那以后三百年来,清露琼花就成了凤国每代皇后的传承之物”     我轻笑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正准备说嘛灰蒙的天际,一条发白的光线隐隐透出云层,象在揭示光明就快冲破黎明前的黑暗了   无暇神色黯然地来到我房里,平日里神采飞扬的机灵劲不再,清幽的双眸染上了浓重的哀怨,看见我对她展露了笑颜后,反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当凌雪坐在我身边时,我微笑道:“彦骐给你提供的衣裳还行吧?”   她睁大了双眼,眼神无比晶亮:“你,你是……”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是告诉你,当初彦骐与你定下的协议到了该履行的时候了   “两位小姐请坐你爹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现在实在是不方便亲自出面找你行素拉住了她的手,恳切地说道:“妹妹,难道你不愿意认我做个姐姐吗?”   “可是——”无暇的话刚出口便被行素捂住了嘴巴,“都别说了,这事于你于我都有好处,就这么定了吧行素本人却对即将到来的婚礼不甚在意,行为举动与往常无异,照样与我和无暇嘻哈打笑、喝茶聊天,完全没有出嫁前的紧张和害羞   “太傅,你是在试探本宫对你的信任吗?”她终于还是幽幽地开口了”我轻声回答道,不知道太后要找我聊什么   我温顺地挨着她坐下,鼻尖隐隐闻到了木槿的味道,那是,那是君洛北身上的味道,在去年的夏天,在王府的静园里,这个味道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我顿时慌了,不由得大喊起来,却被他滑进嘴里的舌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花台是今晚花魁大选的“舞台”,汇集了京城各家青楼的当家花旦,一会大选开始后,各家头牌按抽签顺序出场表演各自拿手才艺和绝活,而评委则是今晚花了大价钱买了“门票”进来的各位客人   宏庆元年初秋,我的第二家店铺“玲珑阁”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开张了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无间身为兰朝司法部门最高行政长官竟然想去前线打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了孩子后,我对无间的依赖更深了,只要他下朝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黏在他的身边形影不离,就连他批阅公文也不例外”我凑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能让你亲自押送的粮草一定很不简单院子里刚刚盛开不久的梅花一个夜晚就被皑皑白雪遮盖得严严实实可当他第二日清晨还未走出犁垠地界时,整个犁垠就突起大火,满城的男女老少都陷入了火海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我故意面对着爹说道这也是及笄之后的无暇第一次进宫那般高贵的人物原也不是我这样的平凡女子能奢望的 “玉大人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别太难过,吉人……” 他的“吉人自有天相”还未说完就被我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这种安慰的话,今晚进宫后我已经听得太多了挂满彩灯的曲折回廊连着同样挂满了彩灯的假山庭院,穿过庭院的月洞门就是清荷宫最为出名的无边荷塘,非离送我的琼花就掉落在了那里” “我在宫里认识的朋友不多,就当,就当我提前送给你孩子的见面礼吧还是去听听他猜了什么样的灯谜吧谜面比我想像中的简单,至少我还能猜到其中一个 “谜面‘五句话’,猜四个字”我就不知道谜底了,正想放弃的时候,君洛沂站在君洛北的身后不停地对我使眼色我朝他的视线望去,他的右手伸了三根指头出来我的心情顿如夜空中黑压压的云团,无比沉重起来两人言语之间的意思很明显——让我以后尽量避着当今圣上这还是太后在病榻上苦苦哀求,皇上才来的新房的be “哈哈哈,如果他先翻了你的牌子,皇后估计脸都要绿了 心,痛得无以复加难道我之前经历的事都是一场梦?难道我并没有死? “皇后醒了!”“皇后醒了!”…… 一群惊喜的女声吓得我赶忙闭上了眼睛,原来还在做梦,还梦见自己成了皇后莫思攸这个该死的皇后身份让我很难学别的穿越主角那样,背个包袱拍拍屁股就离家出走,浪迹江湖   君洛北这边是不能坦白了,无间那边更是说不出口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1迟来的洞房   我暗暗吸了口气,交握在衣袖里的双手有些汗湿,窗户缝里溜进来的秋风把我只穿了一件薄单衣的身体吹得空凉空凉的   他停住手直起了身子,正当我以为他要放过我的时候却见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起了衣服,行动之间漫不经心地盯着我,眼底波澜不兴,完全没把我的呼喊和反抗看在眼里   就在我的神经绷得快要断掉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所有动作,由始至终和我保持了同样的默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2非离回来了 我正在为第二晚焦虑不安的时候,月事竟然真的来了非离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直到登基那天还卧榻不起,穿一身白色中衣,静静地躺在金色缂丝锦被里,就好像盛开在金色阳光里的一株白玉兰,晶莹清丽,如冰似雪我为他亲手穿上十二章龙袍,戴上十二冕冠握在手里的被失去远比没抓住就失去的更痛苦 秋风渐大,吹得他脑后的长发飞扬,银白色的发带和长袍的下摆无声地翻飞清眉之下,净若远空的双眼仿佛承载了一秋的惆怅,浓得像墓地四周渐起的秋雾,用一整个秋天的凤都吹不尽,吹不散…… 看到这里,我忽然有个冲动想告诉非离我就是秦澜,秦澜还没死战争胜利了,却传来他失踪的消息,我始终不相信他会出事,没想到他果真没事,却是我自己出事了为什么爱与被爱都会伤痕累累! 难道无情无爱才是我灵魂最终的归属? 墓园里的竹子摇动得更厉害了,风大了,雾起了看着盘坐不动的非离,看着身边木然得像出鞘利刃的银白身影,再看着我自己,默默无语的三人,比刻着秦澜名字的墓碑更冷更寂寞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做人不能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也请皇后离开吧 非离和君洛北在无间一行人到来的时候就隐去了身影,夜幕下的墓园,只剩下了我和无间 见他并没有注意我,我心里微微有些放松,斟酌了一下词语道:“很冒昧问凤帝一个问题,你我素未相识,此刻却站在了这里,究其原因是否因为那朵琼花?” “皇后都已经有了答案了何必再多问呢?”非离清眉微皱,眼神向我射过来” “皇后费劲心思让我来见你,就为了这个?”非离的语气里多了不耐,却也隐隐夹杂着失望 “堂堂一国之后难道还有办不到的事,非得需要在下?” “这个事最好办的就是皇室中人,可却不能由本宫身边的人来办 何必多情?何必痴情? 人若多情,憔悴、憔悴…… 人在天涯,何妨憔悴? 酒入金樽,何妨沉醉? 醉眼看别人成双成对, 也胜过无人处暗弹相思泪…… 终究我还是忍不住出声劝慰非离,看他正准备转身的脚步有些迟缓,我继续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我也不拒绝,只要来人就见,反正一个人呆在宫里也武士,有人自动送上门让我消遣打发时间不更好 “皇后,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能再高了?”君洛北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不变,颜色却深沉了几分,“这天下还大着呢,兰朝也不过是其中的三分之一”他扬手止住了我的话,盯着我的眼神清澈自然,不像是在说假话”君洛北拂了拂我肩头的积雪,转身走开了要是不给他们个满意的答案,份礼物似乎是很难有面子收下 “托娅不敢,感谢陛下为托娅解决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也让托娅见识到陛下非凡的智慧”黑衣人的语气和脸色样死寂,只见他手挥,后面迅速上来人,双手捧着个盖着黑布的盘子赫!就是传中的高深内功么!摘叶飞花,发气于无形” 他话的时候,身后立马有人递上两支香,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当完话的时候,清楚地感受到君洛北猛然投过来的视线   让宫人仔细沿水面在木桶内侧刻好记号,然后把盆子里的凤冠拿出,把木桶里的水再倒回去,盆子里的水又装满回到初始的状态那瞬间,开心大笑的人也有,惊叹连连的人更多,但无例外地都对着高台边高喊:“皇上万岁,皇后圣明!”   退朝的时候,君洛北与并肩同行,神色欲言又止   “臣妾以前未入宫的时候偶然得到几本内容怪异的古籍,上面全是奇怪的符号   听到房间的门开了又关,蓝向晴的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什么?」黎任扬不确定地重复,「分手?」   他刚刚没听错吧?个性温柔、凡事没什么意见的女友竟然跟他提分手?!   「是,我们分手吧!」蓝向晴有耐性地重复了一遍,看似平淡   这几年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竟然要求他放了她?他们不是很相爱吗?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向晴,真的没有办法再重来一次吗?」他粗哑的嗓音卑微地说出心底的请求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蓝向晴一如往常地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我……我想要……」进来的是一个绑着马尾的可爱小女生,年纪大约十七、八岁,一脸腼腆的表情煞是可爱   「向晴,不要这样好不好?」趁着红灯的空档,他贪婪地看着像是许久未见的她,语气有着深深的祈求,「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我觉得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蓝向晴淡淡回了一句」她不看他,眼神缥缈地定在车窗外的一点   天知道,她现在心情有多么不平静   他带着歉意说:「抱歉,我太急了   几乎是在手机铃声一响起时,黎任扬就醒了,小心翼翼地不去惊醒仍熟睡的身边人儿,语气不善地接起手机,「喂?」   到底是谁这么不识相,不知道他们几乎在床上缠绵了一整天,累得要命吗?要不是他平常就很浅眠,真让手机再多响个几声,怕都把死人给吵起来不!   「喂?哥吗?大事不好了!」黎任莹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着,活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这次分手给人的痛苦已经够了,他也不想再一次领教这种滋味现在每天要贴药布   什么叫作她连他女朋友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就不信,不过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给我记着!等她真的当上黎在扬的女朋友,她一定要展昭华把这些话全都吞回去!   「什么?复合了?」   尖锐的女声突然拔高,惹来咖啡厅里其他人关切的目光,但是黎任莹已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赶快知道一些幕后消息   「呃……这个……也没什么啦……」其实发生了不少事,可是要在人前说出来,让蓝向睛很不好意思   「黎任莹,你敢!」黎任扬眯起眼,摩拳擦掌的活像要启人,「你敢介绍我未来的老婆去认识一些五四三的白痴」   「再忙也要陪你喝杯咖啡」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一句广告台词,他不加思索地说了出来」   这个人的独占欲真的到了一种让人惧怕的地步!展昭华无奈地与蓝向晴对望了一眼,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是!嫂字辈的称呼是吧?那叫大嫂不为过吧?」   「不用了啦!昭华学长还是叫我学妹就好了   但是善解人意的她,也很聪明地不在这里多加追问,收拾好饭盒,她起身朝黎任扬笑了笑,「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黎任扬松了口气」   「这个……」唉!这么爽快的拒绝,不是要让他难做人吗?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就算是你妹也一样   冷淡地扯回自己的衣领,展昭华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过了!我把大小姐你的意思传达得非常地正确,不过他的回答就是不要,不要,你听懂了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展燕华陷人震惊当中,嘴里喃喃自语着,「你一定是胡说!」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要你少作梦了!」展昭华悲悯地看着妹妹,说出来的话语却毫不留情地直直刺入她的内心深处,「他不是你可以抓得住的男人,而且他的心也老早就给了另外一个人了,根本就没有你可以介人的空间,所以不要再傻下去了!你这样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可怜而已   「爸,任扬跟我们都那么熟了,有必要编这种理由来说谎吗?更何况今天是谁比不上谁,任扬只是不说而已,可是连我这个哥哥都知道,燕华……是跟人家的女朋友有点差距……」   展昭华尽量挑着委婉的字眼,就是不想要刺激到根本已经冥顽不灵的三人   平常不是很精明的吗?怎么今天却反过来问她有没有事?   黎任扬索性停下筷子,放下碗,专注地看着蓝向晴,「真的没有事吗?」   「真的没事!」有事的应该是你吧?她赌气地开始扒起饭来   「你就不能等到我出去再说吗?」这男人为什么老是挑这种不适合谈话的时机?   蓝向晴又急又羞地以一条小小的毛巾裹住躯体,但是一旦遮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一旦往下遮,上面的春光就几乎全露,让她整个人手足无措」在他邪魅的气息下,她结巴着差点说不出话   直到她快在他怀中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那令他为之眷恋的红唇,让她稍稍喘口气   他果不期然地皱起了眉,口气严厉地说:「不要再说分手这两个字了,我不喜欢听「你当然这么说了,你只说了不去、不接受,就要学长帮你处理后面的事,当然说的轻松了   「好!那我可以动手了吧?」   「什么?」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她连忙惊叫求饶,「不要啊……不要啦……我已经子累了……不要啦……」   「有你说不要的份吗?」他低哼了一声,长脚一踢,房门霎时关上,也关住了接下来房内的无限春光……   第七章   一早   「别叫我,逆子!」展父甚至生气到连看都不看展昭华」黎任扬严肃地回答着,让展父惊愕不已,也让展昭华差点失笑出声   「你……你硬是要我把话说明了是不是?」展父向前跨一大步,语气显得有些严峻   挖咧!这个小子刚刚那么客气,原来就是跟某人有约定啊!看来那个某人一定是他的亲亲学妹吧?展昭华站到脚酸,索性拉张椅子当自己在看戏   「为什么不行?」她微嘟着嘴,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我之前就说我很想结婚,搞不好遇到一个好男人,又刚好想结婚的,我们就手牵手走进礼堂了「你慢慢想吧!等你知道了再谈结婚的事」   「等等!让我再想一下,向睛!」他着急地抓住她欲离去的衣角不放,「我一定会想出来的「好好地想啊!不要让我等太久喔!」   希望他真的不要让她等太久……   到底要表示什么?他不懂!真的不懂!   这个问题比一个决策案或是一个上地开发案还让黎任扬苦恼,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懂蓝向睛到底要什么表示   这小妮子……听完她一番高论,黎任扬的怒火差点又被点燃,但是一想到等等有求于人,也只能吞下那股怨气   虽然不知展燕华的来意,但是看在学长的面子上,蓝向晴还是拿出该有的待客之道来招呼她「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不是吗?怎么会有错呢?」   展燕华看着蓝向晴的微笑,看着她眼里无私而又温暖的眼神,似乎忽然懂了   「看什么东西?」她仍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着   一打开门,满室的海芋让人惊艳,接着蓝向晴的目光被主卧室床上那两只超大型的手工熊给吸引,在晨光的照射下,窗前那座人体模型上的白纱更是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无情弦》作者:安彤 TXT下载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和淫佚、无耻、下流画上等号, 为了不让更多的女性同胞惨遭他们的毒手, 她自愿化身为冷血罗刹, 见一个杀一个,下手毫不心软, 然而,这个救了她的男人却恁地奇怪, 看到她不但不知道要赶快躲起来, 还对她温柔备至,将她当成宝般细心呵护, 甚至在众人指责她是「妖女」时跳出来保护她, 难道是她错了吗? 男人并非每个都是坏胚子, 於是,她开始试着给予他从未给过别人的「信任」, 但,他却背叛了她、欺骗了她,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他精心设计好的计谋……   楔子烟雾弥漫、青山如湄却不失磅礴气势的平领山四处虽有鸟啼声传来,却见不到半只鸟儿停驻在树上,亦不见鸟儿在天空翱翔;且这鸟啼声并非婉转动人,而是透露着凄厉与狂啸,就像是嗜血魔咒般,鸟啼声响,封喉见血!      平领山的山巅是一座华丽的神秘宫殿,没有人知道宫殿建于何时,住的又是什么人,只知道这些年来,若有人在平领山入口处徘徊,必会被隐藏于暗处的鸷鸟给咬死,然后不见尸体”料想一向慈悲的师父决计不会告诉她,伤她的人是谁?她只有自己查明      传说禽啸宫杀人从不需要杀手出马,宫内训练出一批鸟中精英——禽鸟,听其笛声杀人”她点头答应答应师父,下定决心改掉它      “唉……”老宫主也知道说了无用,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就不能听话一次顺着她吗?      “师父,第三呢?”妤凤打断师父的思绪”      “为什么?”两姊妹听到此,纷纷惊慌,连一向面无表情的妤凤也不免惊讶      “师父……”灵凰跪趴在床沿,痛哭亲人离世      “师父、师父,不要丢下灵凰啊!”      真是碍眼至极!好凤紧抿着唇,冷眼旁观一切      “不用请了,我们已经进来了”      武当派曾派出不少人盯住禽啸宫的一举一动,然,不是失踪就是死于非命,他身为一派掌门人,岂能坐视不管,今天才会上昆仑山与耿剑轩商讨解决之道      慕容奕看完纸条上简略的说明之后,大致了解情形她们的眼中只有淡漠,并无其它表情,因为她们知道,只要自己面露害怕的神色,大宫主就会送她们去见阎王!      “禀大宫主,好了师父说过让我们学武、驭禽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在这不安的年代能够自保——”      “住口!你懂什么?该死之人不死,要自保何用?”      妤风怒得一甩袖,灵凰立刻畏惧地退了两步大宫主的心,她是懂的”大宝听到耿剑轩的指示,立刻改进”身为武林的仲裁者,耿剑轩一向讲求证据”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你要选哪一个?”好凤将如意玉笛收起事实上,就算现在灵凰死谏,也救不回那些无辜的宫女      这便是妤凤与灵凰不同的地方,妤凤从不白费工夫,也从不留情来人啊!将右护法带到禽谷      辰音设有讨饶,她明白大宫主是想刺激二宫主早日练成驭禽心法罢了,没人比大宫主更爱二宫主的了,大宫主的这番用意,她自是了解的      有什么事,可以让姊姊改变呢?灵凰不禁思索了起来……一日,距武当山还有十里路的路程中——“姑娘是谁?为何跟在在下身后?”      本是赶路的黑衣人停了下来,他肩上扛着一个布袋,行迹可疑      “废话!”妤凤不想与他多说,目光专注的看着玉笛的去向,不敢有一丝怠忽”      天池位于武当山山顶,是一处练功、疗伤的好地方      “你……无耻!”她搜寻着向来不离身的玉笛      “姑娘,你误会了……”耿剑轩一退,无意与她对打,身形一偏,躲过她凌厉的攻势      经过这么~战,她的体力尽失,体内的瘀血也逼出了      他冲出水面抱起她,先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再将她放回水池,让天池冰凉的水替她疗伤      耿剑轩挑着眉笑道:“当初你不是千方百计要我以武林令去铲平禽啸宫吗?怎么这会儿又改变主意了?”      慕容奕脸红地说道:“那是我们不该去打扰人家      “说到哪里去了?”耿剑轩斜了他一眼,心却没有把握      耿剑轩也在此时发觉她醒了,“你醒了?觉得身子如何?”      “你……”体内一股热流窜过,真气畅行无阻,不像是曾经重伤的样子……她惊诧,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不知道我是谁,却肯救我?”她以为以自己的身分,多得是有心人想借机要胁禽啸宫”      “不必客气,姑娘好好养病吧!”      “等等!”她再次叫住他,“我叫妤凤”      “你有妹妹?”      他的话才问出口,便见她脸色丕变,摆明了不想多谈,“不关你的事!”      看来,想进驻她的心,还早得很!耿剑轩暗忖妤凤这样坚定地告诉自己,可她却忽略了心底的那片柔情——那片无人踏进去过的柔情地带正悸动着……她竟然放过一个见过自己身子的男人!她的心,到底还是肉做的!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伤了耿大侠啊?”      “不知道,听说伤得还挺严重的      “是耿大侠受了重伤      “废话!”知道自己伤了他,可她一点儿悔意都没有,相反地,还十分愉悦自己能伤了他,算是抚平技不如他的挫败      妤凤半丝惧意也无,只注意到他话中的意思,“慢着!你向他请什么罪?”      “哼!要不是耿史不许我动你,早几天前我就把你给杀了他对自己、自己对他……似乎真的有些不同了!      妤凤僵直着身体,从不曾体会过何为感动,何为心酸,那竟是两相伴随而来,教她一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楞立在原处,第一次,五味杂陈的情绪似溃了堤,全都向她而来……“剑轩!”      “我说了不许你伤她!”耿剑轩的目光中带着固执与责怪      “剑轩,但愿日后你不会后悔曾经拚死保护这个妖女”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若再坚持什么高傲、什么自尊,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难堪,因此,她选择控制自己的脾气”回过神后的他跟着笑了,愉悦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你说吧!”耿剑轩背靠着床头,专注地刻着玉石      雕工虽然差强人意,可这玉的色泽清透,翠如初生的叶,笛身毫无瑕疵,握着玉笛良久,依旧是冰凉透心,看得出是上等的宝玉      “怎么样?”耿剑轩急于知道答案,没等她吹完便连忙追问“他迎上前去,搂住哭泣的她      ”妤凤,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抱着她,一股满足窜上心头      良久,两人就这么抱着,忽然,妤凤没好气地开口,”我第一次和人说对不起!“”我知道      她真要当他的面杀人吗?属于她嗜血的那一面真要让他见到吗?      她杀人从不曾迟疑,她气自己的改变,都是他让自己变懦弱了!      ”看吧!妖女就是妖女,若是咱俩没有提醒她,只怕我早就被禽鸟给咬死了“”什么时候都不重要告辞!“说完,耿剑轩抱着妤凤纵身一跃,迅速的消失在慕容奕的视线范围      妤凤专注地吹着玉笛,视线落在遥远的北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答应我,别胡乱杀人,我不喜欢你的手沾满血腥“”这么说来,姐姐没死罗?“灵凰心一喜,悬了大半个月的心终于稍稍落下      ”禀二宫主,大宫主还没办完事,暂时回不来吧!“月茵猜想着      ”那得看你的本事哆!“黑衣人才不接受她的威胁      ”二宫主,我们走吧!“辰音迅速来到灵凰身边      ”来,你把衣裳褪下,过来烤烤火      ”是啊!若不把衣裳弄干,小心等会儿会着凉      ”不行!“他很坚持,她的身子这么单薄,若染上风寒,他怕她会承受不住”你不脱,我就亲自帮你脱!“”你说什么?“她的双眸进射出寒光,不相信他真敢这么做      ”你要我碰你?“他瞠大双眸,为她言语中的大胆骇然,”你会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不肯?“她这是在挑战他的勇气和意志,他完完全全被她那句”我也喜欢你“给蛊惑住,她不再厌恶男人的触碰令他忘情“她拿起散落在旁边的衣裳着装就绪,宛如昨夜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禽啸宫大宫主?”      “没错!江湖上唯有禽啸宫有这个本事驭禽,不过,遇上我,也只有死路一条!”笑阎王发狠地说道      “大胆!”妤凤用力的往桌上一拍,谩骂着,“我交代你的事是何等重要,你竟然为了本宫而误了救人的时辰!”      “大宫主,属下是担心你——”      “你还要为自己的过错狡辩?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出去      ”哼!算你逃得快,下回再破坏我的好事,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他知道自己无法忍受她不在身边的日子,那是一种深植于心中拂之不去的挂念,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会对一个谜样般的女子产生这样深刻的情感      ”妤凤,没有一个男人听到你说出那样的话后,还能心平气和的,你伤到我男人的自尊心了“他将她的柔荑放在自己颊边”他好心的告诉她      慕氏这才明白,她的家已经没了      “啊!”      “夫人?没事吧?”灰衣女子飞快地赶到慕氏身边,男子便乘机逃逸      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沉睡后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叫声      “掌门,有拜帖      “耿剑轩,劝你别插手,否则休怪我连你一起杀”妤凤不怪他通知其它人来夹杀她,可若他想置她于死地,她也绝不会束手就擒的      他大喝一声加入战局,以一个凌空袭击,痛击她的腰身      当他要她死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就已经碎了,无须他再费力杀她      “哼!杀人还需讲道理吗?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了我      “看来盟主是想窝藏妖女      “不,剑轩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是啊!师叔闭关三年,一向都是在武当山山下修行      笑阎王见有人帮忙,便趁乱逃逸她坠入山谷的那一幕,深深地刻划在他的心版上,穷极一生,他都无法忘记      “你要做什么?”看见耿剑轩下床,慕容奕连忙压着他的手      “来人啊!还不快救本宫那个曾经存在的禽谷再也没有人能找得到,禽啸宫也成了一个神秘的传说……尾 声一年后传说江西有个神仙谷,那里住着一位性子怪异的神医,不替人医病,只替人催魂      “你是谁?住在这谷中多久了?”他靠近她一步查问      耿剑轩摇着头,“没有,我的意思是说,若我重新认识你,你会给我机会吗?”      “我们现在不就认识了?”      “不!那只是表象,我想重新认识你,认识你的心,你愿意给我机会吗?”他认真的问道      “忘尘?好名字!走!咱们喝酒去,今晚就让我们‘忘了俗尘’吧!”      忘去一切红尘俗世,什么禽啸宫、什么昆仑派掌门、武林盟主、玉面罗刹……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Lily收回痴望的眼神,有些不情愿地退了出去”   “可是……”她是不出诊的啊   那个叫做魏訸鸣的男孩,面无表情地坐到了被指定的座位,似乎对认识新同学没什么兴趣   陶婕仍然埋首在书本里,只是伸出食指指了指大门”苦着一张脸,她转了身,向着学校的方向返了回去   教室里,两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站在讲台前   “魏訸鸣!咱们是邻居,又同校同班,你每天早上等我一下会死啊?”陶婕不满地抱怨她喜欢他”   这答案足以令她冷到了骨子里了   校花惊叫一声,害羞地跑开了   魏訸鸣则若无其事的坦然地看着她“我的初恋、我的暗恋结束了”    第二章   轿车在一幢巨大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这时天色已晚”这时,一个下身着紧身黑色皮裤,上身一件半敞的黑色丝质衬衫的银发男人走过来”   “这位小姐……”   “也一起来”   他看着她,神情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陶,”坐在她右侧的夏禹航空的少东孙少凑近她,问道:“到底要如何与薰相处呢?”   “薰啊,”那个从十五岁就成为她的病人,细致、纤弱得像个女孩,直到现在还会冲着她撒娇的十八岁少年薰的单纯和孙少发青的脸色都让她忍俊不禁   她感觉到身后男孩害怕的颤抖,更加用心地护住他   丝质的衬衫变得残破,纵横交错的伤痕一条一条地出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额际也冒出冷汗来,但她仍尽全力将薰护在怀中,在他耳边用着令人安心的嗓音说着“不要紧”、“不要怕”   这孩子对她的感情类似于她对魏訸鸣的感情,但亦有不同,这孩子对她更多的是孺慕,想从她身上寻求的是亲情,而她对魏訸鸣是爱慕,可是她并不想从魏訸鸣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单纯地想喜欢他她无声地哭泣,心里五味杂陈,有委屈、有愤怒、有不甘……      这时,映渊优雅地走近他们,彬彬有礼地向在座的众人行礼,“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他不要她那样可怜,他希望她幸福,他也希望他可以给她幸福,但是……      进入魏訸鸣的办公室,迎面是一面巨大的视屏墙,可以通过监视器看到哀情馆中的各个角落——这是在两年前的那次事件后安装的   “噢?”她的眼中出现了欣喜的光彩,但依然保持自持,不露喜悦的声色,只因魏訸鸣不喜欢举止轻浮的人,她也只能百般压抑自己的真性情”   “不用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忙你的吧   一年了,他避了她有一年了吧?为什么要避开她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魏訸鸣走过来,表情依然自若这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什么?”他平静地问着   她看着留有凶手留言的纸条复印件”她将那张凶手留言纸条的复印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映渊心中暗暗喊糟”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你是特地来看我的?真令人受宠若惊”   他盯着她手上的盘子好一会儿,然后竟出人意料地取了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有家的味道   “别这么说,我们并非毫无关系这个女人为什么现在说起他与她总是用过去式?   陶婕看着他写满怒意的眼,拨了拨长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走向他“和我上床”   “我会牢牢记住”此后他与她将不再纠缠   现在还来得及吗?让她回到他身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戴着这条银链,说明她的心里一直有他所以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来的所以别说陶医师是在工作中,就算她现在很闲,她也不会让他再打扰她!不过……“哎,哎!魏先生……”她力不从心啊,挡在门前的娇躯一下子就被推开了“赵先生,请平静下来,听着我的声音,让我引导你出来事实如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有难同当嘛“好吧,我就把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汇总一下”   “没错   章伦是用跑的来到陶婕面前,对着她又是鞠躬,又是双手合十拜拜,像是在道歉认错   魏訸鸣依然没有应声,眼亦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是啊,但是已经晚了“哈……”   “难道您也就这样放弃了吗?”   “什么?”   “如果她累了,那么这次就换您来追她,如何?”   “没用的,她不会再给我机会了我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他不停地说着,像是想说服自己,催眠自己”她小声地回她”映渊好笑地道:“难道我不能是来看诊的吗?”   “呃……”她为自己的唐突羞红了脸,“对不起,我不知道……”   看到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尴尬模样,他也不再逗她,“好了,好了,你不用在意,我确实不是来看诊的,而是有事相求“老板当初让你离开,也是因为他怕自己无法回报你的感情,而耽误了你的幸福”   “我知道了,我去看他   她绞着手道,笑道:“我竟然有些紧张呢”   他马上抓住她的手,“你不会变卦的,是吧?”他的语气中可听得出紧张   可是,当陶婕踌躇半晌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按下了门把,轻轻推开了那扇门,看到的情景却让她瞬间煞白了脸“没事……还有谢谢你   “陶姐!陶姐!陶姐……”薰搂着她,笑叫着”   “傻孩子,当然是我”   “陶姐……”他握住她手,“不要走,好不好?”他恳求着      “滚!滚!滚出去!”这时,魏訸鸣的办公室里传来怒骂声,同时一个男人几乎是被扔了出来   “哗哗啦啦……吡哩啪啦!”办公桌上的东西被魏訸鸣扫落了大半在地“给我解释清楚”   “你们为什么不拦住她?”   “我们没有理由”   “我不需要你懂!”他甩开他,冲下楼去   “发生了什么事?”陶婕一眼便看到缠在小宇颈上和额头上那刺眼的白色纱布不过……”她走到病床旁   “你的脸上写着‘我有心事,我很烦恼’   映渊对他的举动没有斥责,但也不赞同地摇摇头他知道他怨恨魏訸鸣让陶婕受到了伤害,但他并不知道魏訸鸣心里的苦   而魏訸鸣并没有逼问他,只是双手抱胸盯着他映渊呼了口气   “哇!好漂亮哦”   “她啊……为什么要告诉你?”以为摆这么张死人脸就可以吓到她啊?   他隐忍着怒气和焦急,双手已紧紧地握成了拳   “敏,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们,陶婕只是去当伴娘,不是做新娘?”待他们离去,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四岁大的男孩出现在她身后“开门   当她端着两杯水走回客厅时,只见魏訸鸣瘫坐在沙发里,还拆开了那个装着礼服的盒子,将礼服拿在手上端详着”   她知道他误会了,但她并不想对他解释   她的胸脯紧紧抵在他的胸前,感觉着他心脏剧烈的跳动”狂野和不顾后果,他快速地移动,深深地在她体内冲刺   两天来,魏訸鸣对她亦是从来没有的温柔,除了一次一次给予她性爱的高潮,她的饮食、御洗也由他一手包办,唯一的条件便是她不可离开他的怀抱或是那张床”他开始整理那些衣物”他俯身在她颈侧的动脉处又吮下一个红印,才满意地抬头   “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你……”她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向他“不要惹我生气,说!”   “不要!”她也依然固执,毫不服输“啊!”她尖叫着,顾不得微痛的肢体,慌忙地用裙摆掩饰下体,整张脸更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   “你……”她惊讶地看着他   见此,她的脸上再覆上一层绯红   “我要再不与我的助理联系,她真的是要报警了   魏訸鸣和陶婕都愣在原地,盯着电话许久不得动弹”说着,他将她带入怀中,紧紧地拥搂住   “我不应该逃吗?没有一个人是像你这样展开追求的   门铃响起,坐在床边地板上看着书的陶婕,仅是抬眼看了紧闭的卧室房门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并不打算去应门,她这个样子也不方便见人不是吗?   门铃不再响了,却传来“咚!咚!……”的撞门声   “伤害……应该是吧   “告诉你?”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只能称得上清秀的年轻女子,女人感觉到的却是不平凡的气质”她又吸了口烟,“我不知道訸鸣那短命的死鬼老爸是怎么教育他的,反正訸鸣从6岁以后就是认定了这世上的女人都和他妈妈一样,贪婪而无情”   “但是只有时间才证明你今天所说的是真是假   陶婕也缓缓地伸出双臂,双手轻轻地爬上了他的背   她的五官不是艳丽的,却十分清灵雅致,细腻的柔肌玉肤散发着特有的馨香气息,小巧的酥胸不大,却结实而有弹性,腰肢纤细……   这样的她总能牢牢地锁住他的视线,可为什么以前他总是避她唯恐不及呢?   也许在学生时代,她便已触动了他心中某部分的感情,只是他怕她会是他母亲的那样人,总有一天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便会将他抛下……说来说去,还是他怕受伤害啊,所以才会一次一次推拒着她的亲近,一次一次伤害着她的感情,直到真的失去了她的爱恋……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轻轻地喃道:“对不起   看着到胸前的头颅不停地摩蹭着她的身体,她想知道他正在烦恼着什么”   “你以为以前我是为了什么留在你身边的?”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   “你呢?该你对我说了”感觉到他绕在她身上的手臂逐渐放松了力道,她接着说:“你觉得双臂双脚都很重吧,放松双臂,放松双脚,放松,放松全身……放松两腿肌肉,放松手臂肌肉,全身放松;仿佛你已回到冥冥之中,回到冥冥之中”   她还是微笑,覆住他贴在她颊上的手除非……   当那白色的身影出现,映渊马上了然的微笑   映渊忙走到门边,为他们拉开了门扉,满脸笑意地迎接他们   这一吻果然让他心中蹋实不少,目送着陶婕与赵逵消失在楼梯间   看着他那有些怆惶的背影,映渊不觉的轻笑着出了声   不!他摇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她轻笑着抱住他   “呃?”章伦一时无法对应,怎么也想不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陶婕和魏訸鸣站在入口处,负责迎接前来恭贺的客人   魏訸鸣的大手一直扶在陶婕的腰侧,将她锁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她直言不讳   她那张写满了苦恼的小脸,害魏訸鸣想打她的屁股恣意地蹂躏她的唇瓣,才能让他稍释怒火   章伦典型的恶人无胆、欺善怕恶,马上侧转45度,冲着羞得满脸通红的陶婕开炮   魏訸鸣狠瞪那个大嘴公一眼   “你醒了吗?”那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得就像用指甲划过黑板   “你想起来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颊,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怎么能忘了我呢?……你不会忘记我的……就像我忘不了你一样……我是那么的那么的喜欢你……”   他口中喷出的恶臭,令她无法忍受,于是她撇开了脸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为什么……”他歪头,像是在努力思考   “我不伤害你……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他眼神又变得狂乱,这是病态的阴显   这时魏訸鸣才注意到陶婕的眼神显得空洞,脸上好像与世隔绝般的平静   “是你……是你在叫我吗?”他满怀期望地看向她“魏“你没忘了我,你没忘了我!”   “魏……魏……”她也喃喃地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他终于松了口气,力气又回到了身上   而魏訸鸣则站了起来,唇角浮现出恶魔般的笑意“你怎么总是往我左眼上着呼?!”他捂着那轮向外又扩大了几毫米的“黑轮”大吼这时他才长出一口气——她确实仍然真实地存在于他的怀中   触摸到她有些微凉的身体,他忙用被子盖密了两人,拥紧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   “客人来了   “哦……”妇人终于走了进来   妇人先是一僵,对于别人的主动亲近有些不习惯   妇人有些吃惊,也激动得红了眼眶   陶婕则与魏訸鸣对视,交换着只有他俩才懂的眼神信息“呃……我……”   “伯母保养得真好呢,一点也不像我的长辈,反倒像是个姐姐一般的年龄   她的脸蓦地一红,推开他,“讨厌!不正经!伯母还在这里呢,不怕被笑话吗?”   “哼,她又不是外人,怕啥?”他随口的应答当即让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又惊又喜“诚如你所说的,这是你的家,她是你的客人   “婕儿……婕儿?”他走进厨房,走过书房,都没有见到陶婕的身影这个小女人被他宠坏了,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是的”   “怎么?她也不见了?”   “我们只是吵了嘴,没想到她竟然离家出走了“我报备过了   “我们回去吧”屈屈半个小时的苦肉计竟赚回了一个好女人,老板真是好狗运其实,它有很深的意喻——樱花代表了曰本人的武士精神尤其是中国,赏樱其实最先是从中国流传开始,但是奇怪的,最后却是日本加以“发扬光大”“正彦——我……”雪姬的声音低不可闻“……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我知道、我知道——”水谷正彦疼惜的泪珠滴到雪姬发白的嘴唇上,曾经令人闻之色变的老帮主竟泣不成声   虽深得女性青睐,但他却只是视女入为玩物   水谷旭傲却答非所问,他只是道:“从那女人死后,我第一次挨你打,难道“她”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比我还有地位?亲生儿子不如你的情妇?”水谷旭傲怒声相向“孩子,你的爱人不能为你选择,只有你的妻子黑夜瞳才能为你所爱,相信我,只要你看过你的妻子,你一定会爱上她的   她相信,除了天主及修女之外,他——是她生命中另一个贵人他老人家活了一大把年纪,拥有世间的一切,却从来没有如此大的“愿望”——他看到了一个很美的画面,是他儿子水谷旭傲与雪姬的女儿黑夜瞳的婚礼……他开始有一个“圆梦”的计划”他爱怜地摸摸夜瞳的头发他对他的终生大事漠不关心,好象是别人在办喜事似的水谷旭傲抬首注视象征日本武士精神的樱花瓣撒落,他忽然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一切“主公,这万万使不得,如果被老帮主知道,你们之间——”   “我们之间——哈哈!哈!”他穷凶恶极地咒骂他的自制力一流,更有着凡人无法兼备的过人忍耐力,所以他年纪轻轻就征服日本黑社会,成为举世无双的霸主   小丑娃娃?天!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孩?水谷旭傲感到一阵恶心   樱花林让他放松心情……他狂爱站在樱花树下,尤其当樱花凋落,从树上撒落时,彷似是从天而降的粉红色细雨,水谷旭傲肆无忌惮地享受“樱花雨”的味道但是——在十七岁以前,她却完全以“神学”的教育来教导夜瞳   不过,这婚礼实际上应该是从昨日午夜就开始了   “主公——”三浦友光垂首   水谷正彦坐在大厅的主位,他欣喜地看着一切,他的美梦就要成真了”   天知道,当她说话时,她其实是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项链“对一个我深恶痛绝的女人,我赶她走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送她任何东西“说!”他以审判犯人的口气道   水谷旭傲光着身子,而那女人也是,他亲昵地拉起那女人,而那女人则躲进他怀中,他们紧紧贴在一起,被单盖住了他们交缠的肉体她张开双臂   夜瞳握着十字架项链无语问苍天……天主,我做错了什么事,您要这样惩罚我?但是,她无法拋弃天主的教义与指示真是的!那个小修女走了,不是应该就万事OK吗?怎知道旭傲却完全变了个人,变得乏味且不爱理睬她这下,你高兴了吧!”   她——走了?她真的有骨气的走了?   为什么他的心好象跌在深海中?   老人失笑   “不!我不是   这微笑真是不得了,连白丽花这位屋主也被收买了   “你刚刚说……你叫黑夜瞳?”白丽花皱眉   “我十七岁“去掉买飞机票的钱……算一算,大概还差五百元——”她无辜又纯洁的大眼绕啊绕“一天没收入,或许你还有骨气,如果一天接一天,看你能撑多久——”白丽花突然用手触摸夜瞳的脸,色迷迷道:“等到你发现你美丽的肉体可以赚很多钱的时候,我不相信你不会堕落——”   “住口!”夜瞳有骨气地道但是,以天主之名起誓,我不会住在这里太久,等我有钱,我会立刻离开你——在我的心中,你是撒旦!”   “撒旦?笑话!”白丽花骄傲地抿起唇不过,她们有一个时段不得不碰面——就是在清晨时夜瞳拿到手时,一张脸欣喜若狂;因为,这是对两人友情的肯定他唯我独尊不可一世道:“你总以为你很无辜,其实,你就是罪魁祸首!”   夜瞳眼中写着不懂   她彻底地崩溃了“那个小女孩应该长大了,她必须要重生   这千变万化,充斥拜金主义的现实世界,让夜瞳不自觉地走入堕落的陷阱中……   ※※※   于是夜瞳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并不无能这可让站在一旁的白丽花大开眼界夜瞳告诉自己:一个月后,水谷旭傲就不是她的丈夫了“我感谢命运之神的安排,让你今夜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而夜瞳也懂得回馈——她带着白丽花去吃喝玩乐,两人花钱花得不亦乐乎,反正,夜瞳晚上又会把今天花的钱赚回来   藏桥清原突兀地伸出手指,按住夜瞳的樱唇,他主动开口“别问为什么   这是第一次,他抱她——   夜瞳命令自己放松,把小脸完全埋进他的胸膛里……她试图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喜欢贴在他身体上的感觉她的衣着因“职业道德”而暴露,一坐下往往大腿间彻底暴露,而藏桥清原不准她春光外泄,总是会拿一件大风衣将两人团团围住   三浦友光命令部属查明黑夜瞳的住址,当水谷旭傲一下飞机,一辆凯迪拉克轿车便载着他们火速往目的地前进“主公,黑夜瞳即将是你的下堂妻,对你而言她是垃圾,是你丢掉的……”   “是吗?”水谷旭傲的脸闪过百分之百的坚决及憎恨,他一字一字咬牙宣示道:“就算她不是我的妻子,是垃圾,我也不准别人享用她!”他的神情显得如此激动“我其实一直朝着这目标在前进——”她跑向床铺,伸手在床铺下翻来翻去,找出了一本存折   “女人不是弱者!”夜瞳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记住,我绝不是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小鸟,我会飞得很高   “真是可怕,你真的不是弱者!”水谷旭傲筋疲力竭,他终于相信三浦友光的“谏言”了三浦友光看见主公的狼狈样,又注意到主公的脸上有许多抓痕——昨夜……他心中有许多疑问,但他识相地没有多问一见夜瞳回来,自然表现出关心“你还爱着他,是不是?”他——当然是指夜瞳的“前夫””夜瞳豁达地问:“你痛恨你父亲,你恨所有的男人,所以你以出卖肉体、玩弄男人为乐,但是——你真的活得快乐吗?”   “我——”白丽花哑口无言,她的心在悸动她在这混浊的世界中,已找到了迷失的自我“哎,算了!反正,我也不配戴它“其实,主公夫人会昏迷不醒,是因为——”他见风转舵地改口叫夜瞳为“主公夫人”,并小心翼翼地说:“主公当时下的麻醉药剂量太重了,超过夫人的年纪所能负荷,自然……”   原来——当时是怕她会挣扎……谁知?哎!“她会有生命危险吗?”他颓丧地用手捂住高耸的额头美丽柔弱的樱花,没想到竟也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烈性情“你吸入太多麻醉剂,所以才昏迷许久,真是危险——”   “危险?”夜瞳目光一闪,讽刺道:“我死了不是更称他的意?你们干么费心救我?”   “你——”岛田感叹夜瞳才离开豪邸没多久,主公却可以轻易使她变得不再天真   她或许还有善良、纯洁的特质,但在水谷旭傲面前,绝对不复见   “我一直待在门口守候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夜瞳吐露她对他的重要“守候我?一代黑道霸主,却像个忠心的狗儿,二十四小时禁锢我?若被传了出去,可是有损你令人闻风丧胆的形象——”   水谷旭傲为之气结,他不想再有保留“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够了吗?你把女人当成什么?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大声地喊道:“还是你把女人当作是妓女——”她一咬牙他蓦地用大手捂住夜瞳的眼睛道:“睡吧!”   夜瞳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大手,内心汹涌澎湃——   她爱他啊!但是,他却不爱她……   ※※※   “情况如何?”水谷正彦紧张地问   “别吵他们,一切顺其自然,让他们感到无拘无束——”说着,他下令仆人收拾行李,他准备出门远行度假去   在一片茂盛的樱花树下,水谷旭傲坐在仆人为他们准备好的毯子上在情急之下,我没有把你的小丑带回来,我记得你很喜欢那小丑娃娃的”夜瞳举起一大罐清酒“好吧!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藉酒浇愁了——”她将整罐清酒举高,淘气又疯狂地往头顶倒下,霎时她全身都湿透了,清酒淡淡的芳香散发在她身上“情妇,我的情妇……”   他终于承认她了   他揶揄地笑着,幽默兼命令道:“不准再咬我——”   “我不会了……”夜瞳呢喃着她沮丧地低喊出声:“喔……”她抬手想抓他、碰他,无奈她只能摸到空气   “我在想——”她憋住那股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俏皮撒娇道:“我们刚刚所做的事——胜过拥有所有的一切:青龙邸、清酒、生鱼片、寿司、樱花……”   水谷旭傲听闻她大声的“肯定”,他不自觉脸上发光,灿笑道:“是这样吗?”他没发觉,他的眼底再也没有樱花,只有黑夜瞳,他露出鲜有的玩笑神情”   仇恨?感觉他变脸,她立即诙谐撒娇道:“死得了人吗?”这句话,彻底化开水谷旭傲解也解不开的忧愁许久许久,他还是在她体内,不曾离开   “好嘛,对不起!”水谷旭傲向她道歉及承诺”他心甘情愿地坦承了   不过,水谷旭傲的眼中已不再是樱花、手中的书,或清酒——他的眼瞳中,完完全全被夜瞳的一颦一笑给占满   有时,她会撩起和服露出两截白溜溜的小腿,躺在毯子上边挥舞小腿边看书“别用这些语言骂我喔!那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不敢,情妇至上!”水谷旭傲对她行“童子军”礼,看着他在众人面前不曾有的憨状,夜瞳捧腹大笑“写小说的人是疯子,看小说的人是傻子   他以生硬的中文朗诵中国文学中古老的爱情格言诗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以及“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很荣幸能感受到你如此稚气的一面,你只让我看到,是不?”夜瞳会心一笑,伸手轻抚他的面颊,水谷旭傲的脸染上一层彷似晚霞的红晕”夜瞳展露笑靥   她说“喜欢”?天!他感觉快乐似神仙呢!他的手自然覆上她的玉手,紧紧握住,这已表达了一切——向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他仍是闷不吭声   只见夜瞳突然停止了笑声,她一脸疑惑及关切“我只不过帮旭傲带件换洗的衣服,瞧你紧张的“亲爱的,你回到床上,我们来玩游戏——”说着,她将他推倒在床上   只有黑夜瞳才能满足他?   他不能没有她?他无法再碰其它的女人?   他对优爱美代咆哮:“滚——滚——”他的表情如此地痛澈心扉,他的声音如此地破碎   夜瞳拚命抓他——她往他最脆弱的腰际咬下去“你完全不顾夜瞳的死活吗?车子爆炸只是一个警告——她会死于非命,死在你眼前   水谷旭傲终于承认他爱他父亲   他想起了夜瞳的“誓言”:我对背叛我的人,那股天崩地裂的恨,或许,只有放火烧了这座樱花林,我的怨,才能消失殆尽吧!   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他抬头注视优爱美代洋洋得意的脸,脸色发青道:“你和藏桥清原是一伙的夜瞳感觉到他的力道,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修道院才是她未来的归属   旭傲,现在喊你的名字,将来,我只能将你留在我心深处,不去恨你太难,原谅我没有高尚的情操,我只会选择遗忘你,永永远远……   仰首望天,夜瞳凄怆地笑了,这笑,包含太多的辛酸与血泪……   她没有发现一部车子,不要命地拚命追着火车——藏桥清原端窗口外,脸色铁青”   “合气道?好一个传统古老的中国武术啊!”藏桥清原讽刺“反正,樱花林已一无所有了,放了夜瞳   夜瞳想向前跑,不过眼明手快的水谷旭傲抓住了夜瞳“夜瞳!你要不要紧?”   关切的语气换来的却是穷凶恶极的咒骂他必须认输,他无话可说“你为了夜瞳,奋不顾身地跳下车,那种为求与爱人生死与共的精神,深深震撼了我!那一剎间,我就知道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心服口服道我是高级知识分子,历史上太多例子值得我们借镜   “我的小宝贝——”水谷旭傲温柔地抱住了她   她翘高唇,娇滴滴道:“你这狂妄的沙文猪——”她抬起头,张口结舌,看傻了眼——   是小丑娃娃?   而且是完好如初的小丑娃娃?水谷旭傲把小丑“缝补”好了?小丑娃娃穿着全新的衣服,它的笑容好象在告诉她——人生不是戏,戏也不是人生   水谷旭傲又自顾说下去」他一句话就把她下面的话堵住了,引起伺候顾凝香的婢女小菱的不满 「欢欢!」妇人赶紧让女儿躺平,起身走向小乞丐」 「呕……」小女孩才将粥含在嘴里,却突然脸色苍白的呕吐起来,随即晕了过去」元元还小,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去啊! ※※※ 「臭乞丐!没有钱还敢上门,给老子滚出去!」 随着一声鄙夷的怒斥声,欢欢娇小的身子被店里的伙计从里头扔了出来」 见着小乞丐拭去脏污后的小脸,左天虹不由得愣了一下,那张心型的脸蛋上嵌着小巧秀美的五官,一双晶灿的明眸波光潋滟,分明是个漂亮的女娃儿,而且喉头不见男人该有的喉结,他更加确定他是个「她」」拜月神教的教众全是女子,加上摇光本身又是苗女,出这趟任务再适合不过」左天虹停顿了一下,正色的说:「在找到宣娇娇之前,绝爷何不考虑娶妻?有个干净的女人在身边也方便一些,另外还能让宣娇娇对你彻底死心」 阿妙婶眼眶含泪,「我也知道,可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呢?想找工作比登天还难,除了当乞丐还能怎么办?」 「阿妙婶,妳别难过,我相信总有办法的 就在淙淙流水旁的八角凉亭内,欢欢惊讶的发现操琴者居然是名长相丰神俊朗、眼神却阴郁骇人的年轻男子 「你好大的胆子,想进来偷东西吗?」他用冷飕飕的语气问道 申屠绝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彷佛要吃人般 「大叔?」她回转身应道 「我并没有说不愿意 左天虹颇含深意的一笑,「不过,我是个生意人,银子没有白借给别人的道理,所以,我们来谈笔生意如何?」 「跟我谈生意?」欢欢眨巴着双眼问道」阿妙婶红着眼眶,有感而发的叹道 「我们是媒妁之言,在成亲那天才第一次见面」阿妙婶说」婢女捏着鼻子将被撕烂的破衣扔在角落,准备待会儿拿去烧掉,接着「哗啦」一声,将欢欢丢进浴池中,激起剧烈的水花 「她……」小海错愕的瞪着她,这小姑娘一点都不像妓女,而且看起来没几岁,总管是不是搞错了? 「啊……」随着屋内一声崩溃的咆哮声,以及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巨响,「天杀的!小海,叫外面那个女人进来」 「该死!妳要拖到什么时候?!」 话声未落,一团巨大的黑影就朝她袭来,欢欢还来不及发出惊呼,纤弱的身子已经被压倒在榻上,「妳的衣服为什么还在身上?把妳的看家本事拿出来,不要僵硬的像一条死鱼!」 「对不起,我……」欢欢敏感的察觉到对方正一丝不挂的紧贴自己,全身不住的颤动,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丝帛「唰!」的一声被撕裂的声音」这是她拥有过最美的衣裳,就这么被撕毁实在太可惜了 「呜……」她无助的嘤嘤哭泣,只能不断祈求夜晚快点结束 申屠绝不经意的一瞥,两条浓密的黑眉不由得耸高,那的确是血迹没错,不过,却是代表处子的落红」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她抬眼环视一下四周,原来自己已经回到破庙里」她颤着唇说」欢欢不想再去被羞辱了 另一个人抖着腿,不怀好意的说:「我们兄弟俩从钱庄就一路跟着你出来,难不成你那包袱里装的是衣服不成?哈哈……别笑死人了!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们兄弟 中年乞丐有些不耐烦,「妳的花样还真多 「小姐,不好了!」这事要是真的,可会危急到她的主子将来的福祉,说什么也得早作防范 「小姐,别绣了,大事不好了!」小菱硬将她手上的绣品抢过去,「妳再不积极一点,绝爷就要被人家抢走了 「是,小姐」小菱怂恿道」 顾凝香绞着手上的绢帕,「好,我听妳的就是了 阅病无数的楚大夫看了这情形,只好建议道:「绝爷,病人现在最缺乏的除了药物外,还有安全感,如果可以的话,请绝爷握住她的手,或许有助于她安静下来」 「握住她的手?」他错愕的问 「不要!不要走……」欢欢在昏迷中不安的寻找那股温暖,「我怕、我好怕,不要抛下我……」 「妳真是有够麻烦!」他低啐一声,勉为其难的重新握住小手;见着小手的主人再度安静下来,申屠绝只好捺着性子坐在床沿,要不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早就把她丢出去,何必管她的死活 他不相信女人,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因为在他的观念中,女人天生是一种贪婪的动物,就连他的生母也不例外 从小,他便知道双亲的感情并不和睦,后来申屠绝才知道,自己的生母原本只是一名从乡下来到城市里的姑娘,在无意间认识他的父亲申屠绝,于是仗着自身的美貌引诱他,没想到才一夜就珠胎暗结,于是她便以怀有申屠家的骨肉为理由,强迫父亲迎娶她 等到他执掌摘星山庄后,一个又一个想攀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更是挤破了头也要找机会接近他,所以,他懂得控制欲望,绝不让任何女人有机会怀了他的种,让父母的历史在他身上重演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欢欢一脸疑惧的揽着被褥缩在床角 「把桌上的东西全部吃完才准下桌 「欢欢姑娘,我看只有委屈妳了,妳还是把它们全都吃了,不要让我难交差啊!」 欢欢肚子很饿,可是就是不想动筷子」他眼泪汪汪的求道小姐,妳胆子要大一点,不要畏畏缩缩的,免得被那女人瞧扁了 「还是请凝香姑娘先去请示绝爷,小的不敢做主」 欢欢被他的话给吓得脸色发青,小拳头猛往他身上挥去 「不、我不要!我怕痛」他沉重的身躯几乎都压在欢欢的身上,温热的男性鼻息喷在她颊上,都快把她熏醉了「你听到了没有?我不要跟你做!」 申屠绝登时脸色奇差的斜睨着地,「妳不跟我做,那妳想跟谁做?」居然敢在床上拒绝他,她是头一个」她只有两只手,一下子不知道该遮胸,还是拉住即将被剥下的裤子 他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按捺着自身的冲动,让她适应长指抽送的感觉,好唤醒那份属于女人的欲望」其实春梅心里也很同情她,可是,这种事毕竟不是自己能帮得上忙的 「那为什么绝哥会让她住进朱雀楼?」不甘心呵!三年的等待、三年的青春,等到的却是这种结果 「真的没有,绝爷,你在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不会吧!昨晚他们已经做过好几回了,才隔没几个时辰又想要了,他也未免太神勇了吧! 「再过几天就是十五,妳认为妳已经可以应付了吗?」他不容许拒绝的在她项颈上吮咬出一道痕迹」要是打断主子的好事,她的皮就得绷紧一点了」 春梅恭敬的揖礼,「是,奴婢明白」 欢欢被他夸得有些汗颜,「你不要这么说,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只是经过了太多的事,自然就会懂得珍惜手边的幸福……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两人都聊了这么久,她连对方是谁都还不晓得」 开阳目送他拂袖离去,一抹和他的脸孔不太相称的诡笑出现在他的唇畔 申屠绝由不得她再说一声不,几个利落的脱衣动作,也将自己的衣物卸去,然后将欢欢身上剩余的碎布全部往床下丢去 「好了,别再哭了行不行?」他长臂一伸,将她娇小的身子捞回到胸前,欢欢僵着身子背对着他,兀自流泪不已」她拖到现在才找上门,可见得耐性惊人」 即使曾在心中揣测过对方的长相,当欢欢和她面对面时,顾凝香心中还是涌起小小的震撼,那是一名宛如弱柳迎风、清丽出尘的美貌女子,连她也看得出神了 顾凝香掩帕轻咳一声,「真是对不起,我失态了,请坐」 想不到她会败给年纪比她小的女子,只见她杏脸桃腮、唇若菱角,看来有些稚嫩青涩,可是,眼中却透着一抹早熟,与自己是完全不同的典型,莫非绝哥喜欢的是像她这一型的女子? 「谢谢 「现在听妳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妳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若是在其它的情况下认识妳,说不定我们会成为一对好姊妹」 笑看飞奔而去的欢欢,顾凝香唇边漾起一抹胜利的笑靥,她从没想到向来没有主见、怯懦的自己,居然可以将情敌打得落荒而逃,信心突增百倍」为了喜欢的男人,就是要她昧着良心也不后悔 春梅迟疑的说:「可是绝爷说……」 「我不会走太远的」 「姑娘是特地来找我?」 「看来妳很识时务「希望你的猜测没有错,否则绝爷要是知道我私下把人放走,我可是会拖你一起下水的 左天虹昂然直立,不因她的威胁而有丝毫慌张 「如果没有把她逼走,绝爷一辈子都不会相信她跟其它女人不同,也永远不会从死去的夫人所留下的阴影中走出来,这是最快的方法」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任何人都乐见的事「你不能进来!」她要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不能事前曝光「抱歉了,表哥,我未来的表嫂叮嘱我不能说,所以只有跟你对不起了所以,当她看上申屠绝,甚至主动向他求爱,却遭到他的唾弃和严拒时,重重的伤了她的自尊,所以,她才忿而在他身上下蛊」 宣柔像头被驯服的野猫,千娇百媚的倚在他的胸口,「林大哥,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他对她的好,让她觉得不该再对他隐瞒下去 「我是个私生女,从小就不知道亲生的爹是谁,而我娘,她是一个邪教教主,除了教我如何使毒下蛊、魅惑男人外,从来就不曾关心过我,在我行走江湖的那几年,男人都贪恋我的美色,却又畏惧我的本事,可是,我保证没有人碰过我一根寒毛,呃……我也没有害死过人,只有小小的修理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见到林睦德脸色不佳,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不是那个意思,柔儿,妳先听我说 ※※※ 「如欢,拜托妳嘛,妳去帮我重买一匹布,我怕出去会遇到我的仇家」她从喉头硬挤出声音来 等轿子将她送回林家,逃回自己的房里后,她的眼泪才夺眶而出 「唔……」她摇晃着头颅,想甩掉对方的嘴,拚命的想叫喊」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申屠绝想起几天前和左天虹的一段谈话…… 「她为什么要走?只要跟着我一天,就可以让她吃好、穿好,不必再餐风露宿,在金钱上面我也不会亏待她,总比去当乞丐好!她为什么还要逃?」他当时气昏了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是什么道理 左天虹的语气仍是一贯的沉稳,「或许她想要的不是那些」 「妳别傻了!申屠绝是有仇必报的人,他不会饶了我的 「申屠绝,我已经解去你身上的蛊毒,你还想怎么样?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家子气,将来怎么做大事?」 裘如欢急切的阻止,「宣柔姊,别说了!」 「妳不要拦我,「圆月情蛊」就像春药一样,只是它会定时发作,反正对你们男人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还让你享尽了不少艳福,有必要气得脸红脖子粗吗?」既然让他们逮到,她也豁出去了」宣柔也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那么是为什么?」他暴喝 申屠绝双眼冒火,狠狠的睇睨她,「我是牛鬼蛇神,还是毒蛇猛兽,妳为什么不想嫁给我?难道妳有更好的对象?」想到有别的男人在她玲珑的身上上下其手,他就快要抓狂 「他是谁?!」他要去宰了那个男的! 她转开泪光盈盈的小脸,没有注意到申屠绝妒火炽烈的脸孔 申屠绝怒吼道:「凭妳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你忘了那一夜只是一笔生意!为了五百两银子,我出卖自己的清白,后来的几次都是你……我是被迫的 「再说一次 「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或许,我可以给点建议也说不定 「对,证明妳要的是他本人!而不是其它附属在他身上的东西 顾凝香愣了几秒,「可是,她不是已经走了?」 「绝爷又把她找回来了 「凝香姑娘,有时候妳眼中所谓的幸福并不是真的幸福,要如何取舍,就要看妳自己的领悟了」话才说完,一个耳光又过去了 他一脸狂暴的出现在挽香阁,那骇人的气势,险些让顾凝香主仆俩吓破了胆,怎么也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八成是那小贱人去告的状 小菱一看情势对主子不利,忙道:「绝爷,人是奴婢打的,不关小姐的事,你不要怪小姐「舅舅和舅妈他们都好吗?我心里很挂念他们」 林睦德想开口詻话,可是胸口的沉闷让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摇头表示没事 「宣柔姊,妳不必因为对我有所愧疚而委屈自己 「呃、嗯!柔儿说得对,如欢,我会照顾妳一辈子,我相信爹娘要是知道这件事,也一定会赞成我们亲上加亲」 听完她的分析,林睦德一颗忐忑的心总算定了下来」  左天虹将红得刺目的帖子呈上,相信绝爷看了就会明白 「开阳,你说总管这招激将法到底管不管用?」天权急性子的问」 「妳的脾气就是这么好,换作是我,可没那么简单就让他把我给甩了 正厅的两旁围满了观礼的亲朋好友,恭喜道贺声不绝于耳,林睦德嘴角的笑容都快僵硬了,眼看接下来就是拜天地的仪式,他一颗心像吊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表哥!」裘如欢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申屠绝一双铁臂将她锁在怀中,有些粗鲁,却又刻意放轻手脚,用袖子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是卫离却似乎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兀自看着云醉心的手说道:“醉心!你玩得太过了!游戏规则不是这样的!你也没有必要为了还你母亲的债,就变得这么没有原则!” 这话更加让云醉心吃惊,心底甚至有了一丝淡淡的恐惧!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身形一凝,云醉心力透双臂,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凌厉地低声喝问道:“说!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把你……” 感受到了她的敌意,卫离突然抢上两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天堂地狱,不离不弃!” 清雅的天堂鸟 更新时间:2010-9-10 18:01:47字数:1344 八个字一出口,云醉心的全身骤然一紧,接着一松,一抹惊喜的笑容浮上了她温润的双唇:“原来是你?!” “是我!”卫离微笑着,笑容那么温暖而明亮,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对不起醉心,让你久等了!” “没有!”云醉心的笑容也更加灿烂如夏花绽放,并且冲动地扑到了卫离的怀里,将脸蛋儿埋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你一直在我附近看着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你!只是……我早该想到的!除了你,在整个紫水晶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气质!” 卫离依然微笑,仿佛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刚刚在段远行家里吃饭,吃得非常不愉快,他只觉得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 段扬帆也不以为意,四下看了看之后问道:“那个女人没来?你不用针灸了吗?” “当然用!一个疗程还没有结束!”展慕尘说着,顺便揉了揉太阳穴,经过几天的针灸,现在的头痛已经轻了许多,不会痛得整夜不能入睡了,如果不是后来这些事,大概早就好了!“她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 “什么……哦!”段扬帆一听刚要发飙,却临时想起了父母和大哥的嘱咐,所以立刻按住了自己的怒火挤出了一丝笑容,“慕尘,既然她是你的仇人,你还留着她干什么啊?不如赶她走算了!大不了重新找个中医!我就不信天底下就她一个人会治头痛!” “赶她走?那怎么行?”展慕尘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我还没有正式跟她算账,向她讨债呢!” 段扬帆不乐意了,醋意满天飞:“讨债也不用整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吧?干柴烈火的,想想就让人不放心!慕尘,你可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你想到哪里去了?”展慕尘疲倦地回应着,“她是我的仇人!其他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干柴烈火、孤男寡女的,你以为我那么饥不择食吗?” “那……你保证?”听到他的话,段扬帆显得很高兴,撒娇一般说着,“你保证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你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仇人?” “我……保证”展慕尘迟疑了一下,然后吐出了两个字 一会儿便听到了脚步声响,段远行将客人迎进了客厅,客人开口说道:“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啊?” 是南辰?段启航立刻听出了她的声音,不由有些好奇起来!南辰是爸爸的老朋友了,平时倒是经常来往的,不过听她的语气,这次是爸爸把她叫来的? 段远行一边把南辰让进屋里一边说道:“当然有急事了,否则我也不会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请你来了!” 南辰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嫂子和扬帆他们呢?” 既然来了客人,段启航本想立即出来打个招呼,耳中已经听段远行说道:“芝兰和扬帆出去逛商厦了,启航去了健身房,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0-9-16 11:48:15字数:1176 段启航一听暗暗好笑,刚才自己的确是出了门,要去健身房健身的,只不过刚出去就接到了健身房打来的电话,说是今天晚上健身房的电路出了问题,要进行维修,暂时不能营业了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抬起了头,满意地说道:“卫离啊,你可真是个人才!自从你来了之后,青苹果娱乐城的营业额那是直线上升啊!” “总监过奖了!”卫离的眼眸慢慢地闪烁着,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精明,“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青苹果关门大吉了,那我不是也要睡马路去?所以,不敢不努力啊!” 南辰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卫离啊,最近……依晴是不是经常偷偷跑到你那边去玩?” “啊?啊……这个……”卫离吞吞吐吐的,想为聂依晴打掩护的意图不言自明,“总监,这个……聂小姐呢……她只是年轻好玩,其实并没有……” 南辰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微笑起来!说实话她对卫离的印象着实不错,觉得他沉稳可靠,很能给人安全感!虽然平时看上去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那不过是年轻人张扬的个性而已,影响不了大局! 所以当她发现聂依晴对卫离也很有好感之后,便有心撮合他们两个谈谈朋友看看因为他的脑子正乱成了一锅粥! 他今天来,本来是为了跟云醉心说说自己偷听到的那番话的!虽然段远行用死来威胁他保密,可是这几天他却始终在承受着良心的谴责!他不想让父亲死,可是他也不想昧着良心让无辜的人承担罪责! 所以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将实话告诉云醉心,同时他也决定,如果真的需要以死赎罪的话,他愿意代替段远行去死,这样就孝义两全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来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两个人亲亲秘密地搂在一起,哪像是仇人的样子?尤其是展慕尘,嘴角居然还有着淡淡的、平和的笑意!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展慕尘露出这样的笑容! 你查到了什么? 更新时间:2010-9-21 6:52:01字数:1251 那自己所掌握的这所谓的真相,还有说出口的必要吗?本来他也不过是为了化解展慕尘对云醉心的仇恨的! 他兀自在一边想得热闹,云醉心已经公事公办地问道:“那你有什么症状呢?说说看,我开点中成药给你吃!” “啊……我头痛……有点儿烦躁,晚上睡不着觉,睡着了也爱做梦……”段启航一时烦躁,居然将自己最近的反常给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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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敢怠慢,马上做起人类最早,开展最普遍的体育运动来…… 春夏之交的夜晚是迷乱狂野的 完事后两人还是大汗淋漓,许薇薇要开电扇,被我阻止了,说现在两人的毛孔都开着,这样一吹,很容易外邪入侵得病,许薇薇这才停下,抓起枕巾替两人擦汗 这两天我们就忙搬家了,顺便将家中地角落也打扫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一天忙乱,刚才也忘了让许薇薇她们带一条线回来 女孩们听了都说是啊,不过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急事,大家轮流用用也可以了,不要多花那个冤枉钱了 我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也就作罢 许薇薇又特别交代说大家也不要随便给家里添置什么东西,最好先问她一声,因为她家里这些东西很多,随便拿点来就可以了 肖雅晴瞪眼道:“我现在只是来陪你,要玩可以,等到睡觉 现在肖雅晴地酥胸春光半露也不开小差了,反正那都是我地 于是敲敲程妤婷的门道:“程妤婷,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只是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不可能有很多时间玩前戏,只好直奔主题 只可惜肖雅晴比许薇薇更加不耐久战,让我怜香惜玉,不敢疯狂冲刺,所以虽然玩了一阵但是意犹未尽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我嘟起嘴巴睡下去,枕在了肖雅晴的胸脯上 没劲没劲! 肖雅晴觉察到我的情绪,在我耳边微语道:“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早晨再给你一次,行了吧 今天程妤婷没有赶活,早早就来陪我了 说归说,不过也没有拒绝,于是就由着我的性子让我玩了一通,才道:“星羽,现在进入复习阶段,有的事情要有节制 于是开开心心洗完上床 当然不能显得太猴急,于是循序渐进,将程妤婷的情绪调动起来才直捣黄龙 不过也是只玩了一次,这一次就抵好几次了,剩下的一次留到半夜吧 第二节快下课时,我悄悄靠近肖雅晴道:“等下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给狼仔他们补课呢” 我说这不是很好嘛 说也奇怪,我后退,柯晓雯反倒有点主动起来,每次告别时都要说一句“注意身体”什么的,让人感觉不一样 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总有一方主动,一方被动,就好像双方牵着一根牛皮筋,你扯紧了,对方自然就会放松,你放松,对方又会拉紧,最后就看谁被谁扯过去了 不过,现在我不着急,我要看看柯晓雯对这事到底什么态度,再说,有了小美的教训,我决定,下次在与柯晓雯迈出最后一步之前就先向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免得以后又麻烦,要是实在不能接受,那就只好算了,骗人毕竟是不好的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二,轮流值班,七十三,按摩,七十四,望夫成龙 家里,程妤婷从周二开始又带活回家干了,不过现在她越做越得心应手,而且采用模块形式,速度大大加快,晚上也不用搞得很晚,每次大约有八百到一千二的收入,一个月也有四五千,大部分都给了我,所以,家里的开支压力就大大减轻 我说为什么啊? 肖雅晴朝我瞪眼道:“你还问,连周六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 周六什么日子? 我想来想去,六月份的大小节日很少,什么情人节父亲节母亲节兄弟节姐妹节都挨不上,端午已经过了,还有什么日子? 众女孩都神秘地笑,肖雅晴差点要揪我地耳朵,道:“你连自己女朋友的生日都不记住!”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程妤婷的生日是六月份,对了,就是明天这生日宴就不要搞了吧” 肖雅晴微阖双眼,躺在床上,却又睁开眼睛道:“快上来啊,说给人家按摩,却又不动手,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一边赶紧脱完衣裤,爬上床去 于是从头部开始,耳朵,眼眶,面部,肩部,酥胸,一路按摩下去”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我也笑道:“那美容院地老板娘一定是你,只怕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肖雅晴气息如兰,依偎在我的胸前” 唉,肖雅晴这是望夫成龙啊 不过要我去迎合她地父亲,大概也不太可能,不然就不是我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比十年前,要成功谈何容易 肖雅晴嘴角抿着笑意,道:“你怎么了?” 我嘟起嘴巴道:“都是你,要你赔!” 肖雅晴笑道:“这怎么怪我?是你自己不行 确实,让肖雅晴在上面我能够更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因为她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一点上 到了半夜,我醒了,吐出了肖雅晴地奶头,觉得下面鼓胀得难受,忍不住就又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还真是多啊 这下我想吃奶就没有机会了,只好抱着她,又玩了一通她的乳房后才沉沉睡去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其实我也是中了她地计” 如果大家有事情要问的话,除了发书评外请在周一至周五下午一点至三点在群中提出我要在一定会解答的,周一至周五晚上八点前后也可能在注意我一般隐身的不私聊,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五,中计,七十六,空手套白狼,七十七,小鸡打肖雅晴主意 肖雅晴她们已经商量过了,最近大家都很累,我更辛苦,晚上就一个人睡,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肖雅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让人不得不佩服,到底是肖家人,没有这点手腕能够积累起富可敌国的财富? 不过,现在我家也是大户人家,虽说女孩们都很懂事体贴,彼此相敬相让,但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生磕磕碰碰的事情,没有肖雅晴地铁腕还真弹压不住” 我有点奇怪道:“怎么回事?股市不开了?不可能不可能现在,大大小小报纸都在欢呼,有了这部法律,以后股市就歌舞升平了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肖雅晴精打细算,我当然不能泼冷水,于是笑笑而出” 我可没那么兴奋,道:“是吗?你爸怎么说?” 肖雅晴道:“我把你的分析对他说了,他说好小子,还有点水平 现在的中国,一点外力都没有,想要事业成功,建立起自己地经济王国谈何容易,而且,我要是为了这个而投入商场厮杀,尔虞我诈,那我还是肖雅晴看中的那个我吗?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将那些公共课、选修课什么的考完了,下个星期就要正式专业课考试,所以,现在可是一年的关键时刻,就是那些平时再贪玩的学子,这时也不得不暂时收敛起性子,专心投入到复习中去,要是有两门以上挂红灯补考不及格的话那就惨了小鸡、棕熊补课的话,就要找个空教室,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劲,从这幢教学楼的六楼跑到那幢,然后是第三憧,第四憧 这些都是小意思,关键是效果 小鸡说不是让你,是让肖雅晴去,她班里学习成绩第一,老师不会防备她,人又机灵,肯定能够套出什么来” 我看着小鸡,想想到底是我的舍友,也不能就这么眼看他们挂红灯吧,只好道:“算了算了,我回去跟肖雅晴说说看,客就不用你们请了,到头来还是得我来付账 好容易下得车来,回到家,家里也热,只好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空调,爽了一会儿”其实应该是我的错,我自己住得舒服,就没有想到别人 乖乖地穿了一件衬衣,与许薇薇一起跟我出来” 我朝她吼道:“你不心痛自己我还心痛你呢,这么热的房间,能呆人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火气特别大 第五卷,真爱无涯:七十八,劝说肖雅晴,七十九,四女同居,八十,左右开弓 一行人来到家电商店,一问,才知道有点麻烦 我也不顾什么尴尬,道:“雅晴,我有点事情要对你说,我们去客厅吧” 程妤婷看着我笑 没办法了,坚持一下吧,于是与肖雅晴在沙发上坐下 肖雅晴嘴里说道:“你想干什么?”一边不是十分坚决地试图将我推开:“太热了 肖雅晴一听,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要我帮你们作弊,这可不行” 肖雅晴正色对我道:“星羽,帮同学的忙不是这样帮的,你去帮他们复习,多花点时间这是对的,帮他们搞考试题目就不对” 我感动地抱了小美一下,然后对大家道:“你们看,小美都答应了” “可是……”众女孩还在犹豫” 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好像有点不妥,尴尬地望着大家 用手一摸,正是小美(当然摸得出来,相处这么久了嘛) 于是伸手去褪小美的裤衩,小美用手护住道:“今天不行,大家都在这儿,下次吧,下次多给你几次”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不过还是犹豫道:“那你……” 小美一推我道:“去吧,我没事”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听另一个人叫道:“死星羽,你来这儿睡干嘛!” 原来我另一只手摸的是肖雅晴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痛,一个声音叫道:“懒鬼,该起床了!” 不用说又是肖雅晴,她就是这个脾气,没事喜欢揪人耳朵,不过最近揪得少了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小美与许薇薇同时一战簌,脸红了起来,没有说话” 我道你怕什么,这里就许薇薇,没事地” 小美叹了口气道:“我去洗了,你去许薇薇房里看书吧”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那两位师傅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公司有规定,不许在客户家抽烟喝酒” 农民工道:“也不算什么,钱多嘛,最近一直忙,每天都能装二三十台,每台一百元,收入高嘛,别人想干还轮不到呢” 我想想这些农民工也怪可怜的 不过热还是热的,我见此,连忙让小美许薇薇一个倒上凉茶,一个端来清水让他们洗一洗,这次师傅们倒不再客气,受用了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我回到两间屋子看了看,空调工作正常,屋里温度迅速降了下来 晚上,女孩们可以睡个好觉,我也可以与肖雅晴好好玩玩了 吃晚饭,肖雅晴让我到房里,然后掏出一张纸道:“事情我是替你办成了,不过以后你不要再做老好人随便答应人家,因为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我说你们说话可要算数,不然就没有大嫂了 狼仔小鸡连忙道:“算数,一定算数 小鸡却又叫住我道:“星羽,什么时候我们请你客 “这”,我转眼看到旁边地店家,便道:“这样吧,你们就请我吃冰棍吧 回到家里,推开房间门一看,女孩们都在午睡” 肖雅晴高兴地给了我一个吻道:“这还差不多,我也不要五万,先拿两万做着玩,那三万作为后备吧 正事谈完,我看肖雅晴因为外面客厅里热,身上出汗,薄纱渗透,便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来,看得我是眼睛发直,于是抱着肖雅晴就要亲热 肖雅晴嗔道:“干什么,这么热的天,等到晚上都等不住了?再说,等下她们醒了怎么办?” 我馋笑道:“没有这么巧吧?” 话音刚落,就听门响,我与肖雅晴顿时心里一惊,闪电般地分开,定睛一看,原来是许薇薇” 许薇薇看着我皱眉道:“还不热,你看你的体恤上都是汗渍了,赶快去冲个凉,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 许薇薇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给我拿来了换洗衣服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我也来不及做充分的前戏了,稍稍在许薇薇的芳草地上将手一摸,便直奔主题 说实话,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的 许薇薇见状,连忙去拿来毛巾给我头上擦汗,一边关切道:“星羽,粥很热,当心烫着于是放下筷子道:“对了,说起喝烫粥,我倒有个故事” “是吗?”大家都来了劲头:“说来听听 一日,奸臣奏明皇上道:“朝里门前地鼓破了,需要修补,只是这所需之物有点麻烦 陆丞相公回到家里,整天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却是无计可施 却说皇上与奸臣们翘首以待陆丞相公,到了时辰,却见六个彪形大汉“吭哟吭哟”抬着一口大锅进来,陆丞相公神定气闲地跟在后面,都感到奇怪,不知陆丞相公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只见陆丞相公示意大汉们在朝廷中央将锅子放下,然后从容上前向皇上禀告道:“皇上,今天是我献皮的日子,不过在献皮之前我还有个小小要求 他这一气不打紧,没有说上话来可是要命地事,皇上一听,顿时得意地一挥手,将那奸臣脱出去剥皮了 八十五,真爱无涯(二) 听了我地故事,四位女孩都笑得乐不可支,道:“星羽,是真地还是假地?你可真能瞎掰啊”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这不是我造出来的,是我们那儿流传的,我小时候听来的,不过我做了一点加工 肖雅晴学着我故事中的皇上一挥手道:“朕就这么定了!” 我愁眉苦脸道:“没想到我讲个故事让你们高兴,反倒天天要喝粥” 肖雅晴头也不抬道:“还早呢,不急 于是又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免得等下大家都挤在一起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那我可就没戏了,只好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洗了澡舒服了也可以看” 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起身走到浴室去了”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肖雅晴用赤裸的双臂轻轻抱着我,温柔地说道:“星羽,你不要怪我太凶,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肖雅晴道:“我是凶了点,这我承认,不过总比不上查铁丽吧?” 查铁丽?我呆了一呆,我又没有说出来,肖雅晴怎么知道? 还没有等我发问,肖雅晴便道:“查铁丽,上次你自己说的 今晚,真爱无涯” 我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不过在肖雅晴面前也就不在乎了,于是急忙穿衣道:“要不要叫一声程妤婷?” 肖雅晴点点头道:“好吧 虽然及时报了警,消防车来得也很快,但是这种木结构房子火蔓延太快,里面的床与学生的行李都是易燃物,等接好消防龙头,火势已经窜了顶,一边救一边烧,估计剩不下什么了 再一看,可不是鸭梨嘛,她惊恐不安,样子极其狼狈,上面套着一条男生衬衫,下面只穿着小裤衩,光着脚,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好在现场到处都是白大腿,也就不算什么 这边肖雅晴爱抚鸭梨不提 再说那边,大概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因此刚刚赶到的学校领导也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干什么” 肖雅晴颔首道:“去吧,不要怕,一切有我” 呼拉拉一下子倒有一小半人过去了,我的心里往下一沉,难道有这么多女生失踪了?那伤亡还小的了? 就听程妤婷又道:“人数全在的宿舍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余地可以想办法找衣服穿,一小时后到学校礼堂集中,我说你们剩下的这些女生男生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同学拿衣服去!” 程妤婷一声令下,那些其余的男女生才恍然大悟,轰的一声分头跑去 二,自救 这时,我看到梁雨燕也跑到程妤婷身边,程妤婷弯腰对她说了几句,又站起身高声道:“请人数齐全地宿舍到学生会梁雨燕同学这边登记,然后就可以去自救了 肖雅晴跟我商量道:“星羽,我看学校一时也无法处理后事,就让鸭梨到我们那儿住几天吧” 鸭梨这才感谢地对我道:“星羽,我去了” 我点头道:“行,等下办好事情就回我们那儿 程妤婷正忙着登记失踪人数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此时,我才看到,校长等人正匆匆赶过来,大概是离得远吧” 还没有说完,程妤婷已经跳下台子,向着校长迎了上去 一会儿,就有人开始陆陆续续回来汇报,某某女生找到了,也有的是听到别人转告自己回来地 按理,一个学生会头头,根本就上不了主席台的,无奈这次失火将程妤婷推到了前台,很多工作都是她做的,自然不能把她撇开 另外一个是,学校保卫多次在男生宿舍里抓到留宿的女生,本来,这种情况是应该按照校规严肃处理的,可是女生一声:“我们宿舍楼被烧了 于是分头动作,一部分人印了通知去各教学楼与学生宿舍张贴散发,一部分人写标语,还有一部分人在学校交通要道上宣传造势 走是走错了,可是怎么对鸭梨说? 还好肖雅晴机警,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连忙道:“星羽,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鸭梨有我照顾了,你就不用费心了” 我定了定神,暗自感谢肖雅晴,便道:“那好,雅丽,有什么事就说一声,我们是同学 于是回到我原来的屋子里去 这东西是许薇薇与小美帮我搬过来的,许薇薇就是细心,一切东西都给我照原样摆放,拿起来很顺手,真是贴心啊 这时就听见有人敲门 我刚想去关电脑,肖雅晴又走了进来 刚回出来,就听门响,定睛一看,却是许薇薇 对准神秘之源,轻轻刺入 今天可要异常地卜心,不可太亢奋激烈,以免许薇薇不慎发出声音,让隔壁鸭梨听到 然后牵扯着许薇薇地肌肉,来回运动起来” 我想了想道:“我看你们就不要去了,个人募捐不是太好,还是这样,大家将生活用品衣物什么的凑一凑,看看能解决多少,剩下的,就由我包了” 程妤婷道:“还有我,前几天刚刚将活交了,我捐雅丽五百吧” 肖雅晴道:“哎这有什么,你是我们同学,现在你有实际困难,捐一点是应该的 肖雅晴道:“我看这样,我们已经捐助雅丽了,学校那边就我、星羽、程妤婷一人捐一百吧,许薇薇、小美就不用了”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虽然我在学生会西子文学社也挂了一个顾问的职,不过那是虚的,昨天那关键时刻露一下面,现在这些事务性工作就不顾不问了 一边看书,一边顺便盯着股市,我看今天股市又在一个劲上涨,想想再看几天吧,也就没跑 但是饭桌上有鸭梨在,没有办法问,吃过晚饭,肖雅晴地目光就监督我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也不好意思再溜到女孩房里去,毕竟肖雅晴也是为了大家好,不想让鸭梨看到我与女孩们关系有什么不正常 肖雅晴当然生气,不过当着两眼放光的鸭梨,还是有礼貌地道:“星羽,丰什么事吗?” 我说,关于股市地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肖雅晴看了看鸭梨与自己,都穿得少得不能再少了,于是有点恼怒道:“股市明天早上再说吧,现在我们不方便,请你以后不要再随便乱敲女孩的门了 就这样看书到十一点,去冲了一下,临睡时我把门虚掩着,然后就睡了 心里有事,睡得很惊醒,有人进来我也知道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小美” 我知道程妤婷一直很辛苦,这几天又要复习,又要忙学生会的一大挡子事情,确实有点累 于是颔首说:“知道了,我们玩我们的吧,我不累”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于是手忙脚乱剥掉小美地衣裤,然后爬到她身上去 我留不住小美,只好又大吃了她一通奶,胡乱抓了几把才放她走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这时,在一边看书的鸭梨道:“你们有事,我出去吧”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倒严肃起来,正襟危坐道:“我听着呢” 肖雅晴又陷入了沉思” 说罢,拍拍肖雅晴的肩,也不敢太亲昵,怕鸭梨疑心,转身出门而去” 肖雅晴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鸭梨昨天吃的是小美做的饭,肖雅晴的手艺还没有尝到过呢,所以也不好评价” 不知怎么,鸭梨好像还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察觉,听了好像不是个滋味 我一开门,肖雅晴就冲了进来,兴奋地神情溢于言表” 说罢就将我强行摁到电脑前坐下,然后指手画脚给我说起来” 按收盘价计算,要相差好几千块呢” 说罢就往外走 鸭梨热辣辣地看着我道:“雅晴说晚饭教我做,现在她没空,我跟你学几手,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不好意思道:“哪里,那你就跟我去吧” 原来以为肖雅晴一定要阻止的,谁知她现在研究股市正在聚精会神时,所以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我无奈之下只好让鸭梨跟我走了 不用说,教这么一位大小姐还真是累,什么东西也不会 更要命的是,那小裤衩还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几抹黑色 鸭梨却走了过来,看着我翻锅里的菜,这下我有点窘迫,只好一边烧菜一边对鸭梨讲解 我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女孩子,鸭梨虽然也算漂亮,但是怎么能够与我的四位校花女友相比? 于是用冷水洗了把脸,照照镜子,已经不那么红了,下面也开始萎缩,于是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走了出来” 于是将剩下的菜搓了一下,捞起来,将盛菜的塑料筐端起对我道:“这菜怎么切?” 晕,连切菜都不会” 鸭梨道:“你握着我的手教我 我不敢转身,怕肖雅晴看出异样,一边平静地道:“不用了,就好了” 我连忙道:“不用了,就好,对了,你今天考试考得怎么样?” 许薇薇道:“还可以,比想象的简单,不过我看到很多人都在作弊 现在天热,放一会儿没有关系地 六个人围在桌前吃着晚饭,大家听说这饭菜是鸭梨做的,纷纷赞赏,让鸭梨很不好意思,我也有点脸红,其实有几只菜稍稍咸了点 程妤婷道:“已经全部找到了,原来这些人失火后,全部跑到自己男朋友或者亲戚家去了,她们大多是比较隐密交的男朋友(说到这儿,大家表情都有点不太自然,要不是程妤婷自己也是我女友,真地要以为她是讽刺我们),所以没人知道,手机又都没有抢出来,所以联系不上,还好,后来她们自己想起来要与学校联系一下,所以现在全部女生一个不少地找到了 听了大家都道:“太好了,你这几天也累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又要考试,我们都为你担心呢我没事” 程妤婷确实不容易,又要在外面接活,又要管理学生会,考试又要保持班里的尖子水平,确实要比别人多付出很大精力 然后才摸索着,将剩下的衣物脱光了 屋里开着空调,不热啊 这时,程妤婷羞涩地捏了我的下体一下道:“来吧,我想早点睡” 程妤婷几乎没有碰过我的小弟,因此我一下子亢奋到极点,并且我也知道程妤婷不是累极不会这么说,因此连忙爬到程妤婷身上去 我也有点累,于是这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我也不敢动,怕惊醒了程妤婷,所以依然躺着,反正已经迟了,就让程妤婷多睡一会儿吧” 我深深地看着程妤婷,她的眸子里有个人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下体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与程妤婷做爱真是销魂” 我看了看时间,哟,都早上九点二十了,股市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道有什么不方便地,我一边辅导你,一边也可以照顾到她 鸭梨没法,只好回屋去了 肖雅晴正在看股市呢,听见声音,回头见是我,道:“星羽,你怎么来了?” 我道你不是忙吗,我来给雅丽补课”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吧 我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没答应肖雅晴 其实我不去自己房里给鸭梨补课,除了程妤婷的因素以外,另外一个也是顾忌肖雅晴,我这不是要装正经,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在肖雅晴眼皮底下总没话可说了吧? 于是问肖雅晴道:“形势怎么样?” 肖雅晴指着屏幕道:“现在还在涨,昨天买进的今天一开盘就打掉了,赚了七个点,现在这只股票已经跌下去了 但愿到考试完毕股市还撑得住吧 鼻子有点酸 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我也没有去车站送程妤婷,就在小区道别后又傻傻地站了一会才回家 我看它虽然是一根线一般笔直上去,不过也没有什么成交量,上面有一笔大单子压着就停下了 “是的,全部,快!”我厉声喝道 肖雅晴不敢迟疑,赶紧撤一只单子抛一只,全部按照我的指示打低好几个价位抛出去,等这个做完才心痛道,:“早知道刚才都抛了,现在又少抛一千多” 鸭梨道:“我反正闲着没事,再说,领完成绩单就要回家了,多跟你们学习几手吧” 于是便跟在我后面到了厨房 肖雅晴对我道:“现在账上已经有三十九万多一点现金,本来还要多点,昨天今天损失了三万多,那只没能走掉的股票还有两万多,你看怎么操作?” 我想想道:“这只剩下的股票明天你能走就走,要是依旧跌停板就算了,一下子跌掉百分之二三十,一定会有反弹,到时再走吧,这只股票的资金就作为你操盘的本钱,你也可以换股,随便你怎么操作吧” 肖雅晴兴奋起来道:“那太好了,你就看我的吧 一看,原来是家里打来的 这时饭菜已好,于是大家一起吃了,饭后稍稍收拾了一下东西,结果什么也没带,反正家里有,就空着手告别肖雅晴与鸭梨上了路 这周因为有推荐,所以点击偏高,票少,大家有票投票,谢谢” 我看妈伤感,连忙上前抱住妈的肩膀道:“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杭州这么近,你看,你一个电话,我马上就到家了” 我道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刚刚考完试,书肯定是看不进的,上网家里没有电脑,同学们要不读书还没有回来,陈参军祝雅亮他们去了深圳,再说,这么热的天,去别人家里也不方便 车上好容易忍住,一下车我就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十四,豪乳 要是没有电梯我真地就将这些东西扔掉了,不过幸好有,终于上了十八楼,拖着东西到了门口,蛇皮袋也已经破了,东西都露了出来,不过幸终于到了 虽然很累,但是我还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她不会想到我这么早就会回来的 家里很静,不过厨房里却有声弃,估计是肖雅晴在做午饭”我这才定了定神,可不是么,果然是鸭梨,都怪她胸前那对胳膊遮也遮不住的豪乳太耀眼,我顾不上看她地脸了,就这身子,我又不熟悉,怎么认得出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自然都是大窘,鸭梨显见是刚刚烧好了一盆菜,起锅了盛在碗里想上桌,被我猛地蹦出来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盆子摔在地上打得粉碎! 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只眼睛只是直直地望着鸭梨胸前那顽强地从胳膊后面探出头来的一对巨型白兔与上面顶着的两粒鲜红葡萄! 鸭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干脆放开豪乳,双手遮着眼睛,叫道:“星羽,你出去,出去!” 喝!这一下门户大开,不但玉兔上下跳动,那下面的透明情趣内裤更是露出一抹春色,让我的下体更加猛然膨胀,如雨后毛笋,几欲破裤而出! 其实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早已经机械地随着鸭梨的哭叫转身向外,然后努力遮掩着自己下面的窘态走了出去,一边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便头也不敢回地躲进了浴室,顺便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不知怎么,在这种时刻,我居然还产生了疑问,她生着这么一对豪乳,难道就不会身体失去平衡,趴在地上起不来? 不过马上就回到现实中来,鸭梨不会向肖雅晴告状,说我非礼她吧? 真是的,其实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虽然过份了点,但这不是想跟肖雅晴开个玩笑吗?谁知道却碰上了个鸭梨! 这鸭梨也真是,在别人家里,居然敢不穿衣服,光着身体走来走去,这能怪我吗? 现在,大概鸭梨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肖雅晴哭诉吧? 不行,我得赶紧穿好衣服,迎接考验 可是我手一抓衣服,就愣住了 两人见面,还是尴尬万分,我想想我是男生,主动解释吧,于是道:“雅丽,刚,刚才我不,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肖雅晴呢” 鸭梨这才道:“肖雅晴不在,她早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妈从上海打来的,说有要紧事,所以立刻赶去了”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 鸭梨偷偷看了我一眼说:“我中午烧了点粥,对付着吃点吧 只好在空调房中呆着,也不能猛吹空调,对人也不利 傍晚的时候,鸭梨来叫我吃饭,晚饭倒是做了好几个菜,鸭梨地手艺实在不行,这菜也不过只能勉强可以下咽而已,不过为了鼓励鸭梨,缓解尴尬,我还是赞扬了几声”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鸭梨笑笑,拍了拍我,道:“没事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虽然身体不好,可是我的宝贝被鸭梨的纤手一拨弄,还是顽强竖立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鸭梨虽然不如我的四位女友,可是毕竟也是青春少女,此时两人搂在一起,怎能不热血贲张,欲火中烧? 唉,运气不好,昨天想多写点文章的,谁知用脑过度,反而失眠,一夜没睡着,今天的文章可就泡汤了,头痛得要命,真是的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十六,呻吟,十七,愧疚,十八,肖家竖敌 这时说话也尴尬,我刚想伸手将女孩的手扳开,可是鸭梨已经坐起来,一只手依然抓着我的命根,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道:“星羽,睡下来吧 我大窘地试图用手掰开鸭梨的纤手,可是她就是死死抓着不放,另一只手一用力,我顿时又跌趴到鸭梨身上,将那对豪乳顿时压扁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鸭梨又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鸭梨发出了一半痛苦,一半快乐的娇嘤声…… 这个晚上显得特别短,大约与鸭梨玩到第四次时,天就朦朦亮了 睡得正香呢,却又被推醒了:“星羽,醒醒,醒醒,回自己房间去睡吧,等下肖雅晴回来了” 其实我这个晚上除了开始与最后天亮后地一段时间基本上没怎么睡,所以眼皮也是十分沉重,好容易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白白的一片,原来自己的头正在鸭梨怀里呢 又小睡了一会,不过睡不着了,于是起身,走到客厅去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母亲找女儿有什么要紧事,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我想出了这事,怎么对肖雅晴交代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十八,肖家竖敌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我想起昨晚的事,也有点讪讪,便去开了门 肖雅晴解释道:“我妈到了上海,偷偷打电话给我要我去看她,这些东西是她给我买地,我不要,可是她一定要我拿着 想起什么,便问肖雅晴道:“对了,你父亲公司的股票出完了吗?” 肖雅晴摇摇头道:“我没有见父亲,就连我妈见我也是偷偷出来地,我也没有问我妈,问了她也不知道,我爸的生意,她向来不过问的” 雅丽慵懒地道:“你们去吧,我有点累,想去睡了” 说着两人来到外面,肖雅晴一边吃饭,一边给我讲去上海的事 大家知道,这期货市场与股票市场不同,最大的区别在于股票市场参与者是非零和博弈,而期货市场却是完完全全的零和游戏,也就是说,与股票市场不同,前者可以大家一起赚钱,后者则不能,有一个人赚的同时一定有一个人亏,你赚的就是对方亏的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十九,临门一脚,二十,惭愧,二十一,粉妆玉雕 因为期货的这个特点,所以,宏发集团在期货市场呼风唤雨,大赚其钱,肯定有人大亏其本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惭愧,我能保护肖雅晴什么? 当然,肖雅晴母亲也问起我,这个肖家不承认的女婿,最近情况怎么样 肖雅晴道好吧,不过你还是要给我多出点主意,关键时刻替我把把舵 肖雅晴蜷缩起双腿,中门大开,将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不过还是有点脸红道:“抓紧时间,要不是这几天你表现不错,我才不肯呢 肖雅晴有点奇怪地捏了我那垂头丧气的小弟一把,打趣道:“今天是怎么了?不想啊?不想我可穿起来了 这一觉睡得,醒来时天都快黑了,大概也已经七点多了吧” 我大喜,这意思就是说,把门关上我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肖雅晴关上门,转脸盯着我,劈口就道:“星羽,你把雅丽怎么了?” 我心里一阵悸动,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不会是鸭梨对她全说了吧? 不过想想鸭梨自己说过地,于是定了定神,强自镇定道:“什么怎么了?” 肖雅晴盯了我一眼道:“鸭梨连路都不能走了,你那个样子,难道不是?” 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肖雅晴也只是猜测,这肖雅晴可真是鬼灵精,不过幸好她也不能肯定,于是很轻松道:“也许人家什么地方碰伤了,我是身体不好嘛,不过现在已经行了,不信就试试” 肖雅晴阴转多云,但还是瞪了我一眼道:“试什么?身体不好就休息!” 虽然被骂,不过好歹掩饰过去了,真是万幸 其实当时说的长篇,与我们现在地概念截然不同,当时所谓的长篇,也就十来万字,哪像现在在,动辄字数以百万计算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说罢将连衣裙穿了上去,就要走 我一看大急,连忙!把抓着小美的手不放,哀求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不这样还不行吗?不要走” 小美转怒为喜道:“那好,我们去床上说并吧” 此语正中我下怀 唉,也没有没法,反正等下睡了还是逃不过我的魔爪,现在就暂且放过吧 肖雅晴正坐在电脑前看股市呢,雅丽慵懒地半躺半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用遥控器按个看着节目 见到我,雅丽的眼睛一亮,正要出声,我向她摆摆手,然后走到肖雅晴身后去” 我说我看也是,你独立自己操作吧,以后就不要问我了 今天,就是新书开工的日子 当时的文档还没有现在这么好,字数是有限的,只好一个一个地建立 所以,尽管我的股评创造的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百亿计,但是我依然认为,写出好的科幻作品来,才是个人价值的最大化(写到此,我心悲凉) 不但是我这人最不喜欢逛商场,尤其是陪女人,而且,只有半个小时,要我从古荡赶到延安路解放路交界地解百商场,除非插翅会飞 柯晓雯说说自然容易了,她地中国美院距离解百一步之遥” 司机点头道好,话音未落,一踩油门,汽车早已簧一般地飞了出去 可是,骂归骂,车子还是动不了,好像所有的交警都知道我的心思,联合起来跟我作对一般,每两个路口就有一次红灯(简直是废话,可是人家不是急吗?) 紧赶慢赶,到红太阳五十过一分,跳下车来,一摸口袋,摸出一张一百块,放回去,再一摸,摸出一张五十的,扔给司机就跑,司机在我身后连连喊找钱都不顾了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双美丽的小脚,一双雅致地凉鞋里,十个洁白地脚趾齐刷钟地探出头来,指甲上涂着玫瑰红地指甲油,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于是看着柯晓雯,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你会说!”柯晓雯含笑嗔了我一眼,拉起我飞快地杭州大厦跑去 说是这么说,可是这能怪消费者吗?看现在大商场里的商品,那一个个叫做什么价,一件普通羊毛衫,进价也就十几二十块吧,这里打了五折还要九百八,义乌市场上批发几毛钱的小商品,动不动就是两三百,真的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的地方 所以每当柯晓雯面对一件商品眼睛放出光来的时候,我的心就沉下去了,不用说,这时,我的脸都发绿了” 我苦笑道:“今天是我答应你来逛商场,怎么能一个人坐着呢?” 柯晓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这里的东西不是我们学生能够承受地,走吧 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出丑” 我听了,挠着头皮呵呵傻笑 于是两人回到湖滨,柯晓雯让我在美院外面等,我道你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帮你进去拿? 柯晓雯嗔道:“你想让全美院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英系啊?告诉你,我们地事情还没有定呢 还是那趟杭甬普快,不过第一站就是绍兴了 将柯晓雯送上车,放好东西,我看车上大部分也是回家的学生,应该比较安全,于是告辞 柯晓雯送我到列车两节车厢交接处,我看着柯晓雯深邃的眼睛道:“那我走了” 我自然不再辩解,应了一声是,心里说,不是来不及嘛 晚饭照例是议事时间,肖雅晴宣布,鉴于小美与许薇薇明天开始要去刚找到临时工作的新公司上班,程妤婷(尚未回来)外加工活很忙,所以暑假期间,家里的大小事务暂时就由她接管了,保证做好后勤,让大家安安心心做事 另一件事情是做好安全工作口肖雅晴告诉大家,因为她哥哥刚刚被绑架过,所以大家不能大意,出门最好两人同行,回家马上锁好门户,平时留意有没有可疑人等 不过嘴里还是道:“对了,大家要注意安全,出门在外,留心汽车……” 大家自然纷纷点头,只是道:“肖雅晴,这样就要辛苦你了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二十五,天仙子,二十六,强迫,二十七,小猫 又聊了一通琐事,许薇薇道什么时候有空我将星羽和我从自己家拿来的东西整理一下,以后尽量不要在外面买这些,省点钱 随后她打开电脑,一边告诉我道,她原以为今天的股市像温吞水,没戏了,谁料今天快中午的时候股市突然反弹,我们最后剩下的股票瞬间无量冲到涨停,她看看站不住,急忙以市价卖了,结果瞬间就下来了,不过还好,成交价也只比涨停价低了三分钱,最后又被砸下来,在奂两点多的地方被她又接了回来” 我想开始时还是不要逼得肖雅晴太急,便点了点头 回屋当然是真地写文章时间上常常是过去、现在、将来交叉或重叠,所以很适合用来叙述我这个故事 二十六,强迫 其实我这个人很不适宜写紧张激烈恐怖地故事,不过既然是推理小说,少不得设置悬疑,于是,就决定一开始就渲染一下气氛,由两个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互将对手当成杀人狂魔开始切入” 小美犹豫了一下,就脱剩了胸罩裤衩上了床 小美很是坚决地护住下体,道:“星羽,今晚不可以 小美娇嘤呻吟不止,使劲挣扎,但是毕竟是少女,不敌我男生的力气 我意犹未尽,还要再打,小美另一只手连忙过来帮忙,将我地手死死抓住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道我该死,做出坏事冒犯了你,该打! 一边又强行抓着小美地手去打我的脸,只是这次因为受到小美的牵掣力量不足 于是连忙俯身用嘴堵住了小美的唇 小美先是紧紧闭着嘴,后来慢慢有了回应,双方开始相互吮吸,她僵硬的身子也渐渐酥软下来”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要不这样,你对那些资助你的好心人说一声,从下学期起,你的学费生活费就不用他们资助了 谁知刚睡下,小美也爬了过来,悄悄道:“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后来磕睡虫上来了,我也无声地打了几个哈欠,睡着了 只是想起许薇薇与小美今天第一天上班,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 这科幻推理小说写起来很慢很费劲,不过我也不急,慢慢写吧 鸭梨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我想起那晚的事,不禁脸红” 我看那几只茄子被鸭梨快搓成丝瓜络了,就讪讪地住了口 肖雅晴一边吃饭,一边告诉我,她将所有股票抛光后就一直没动,不过股市也并没有如同我们预料一样迅速下跌,只是在横盘 立刻上去将她一把抱住” 程妤婷低头看看身上道:“好吧 鸭梨看到我的样子,道:“星羽,你地样子好奇怪谢什么” 程妤婷道:“开学了就好了,那时新校舍也可以住了,你要有困难,对我们说一声,我们大家都会帮助你的” “我在你们这里呆了这些天,都有点舍不得你们了,明天一别,就没有机会了 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肖雅晴道:“好了,反正雅丽开学就会回来,有空再来做客,我们随时欢迎 二十九,送佳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见雅丽提着一个小包与肖雅晴一起出来 学校中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半年没有出现地班主任今天唱主角,大家在下面窃窃私语,交流电话地址什么地以便暑假联系 这里已经没有我们学校的学生了,鸭梨忽然做了个意想不到地动作,一把拉起我,向前走去口 我看看前面,一幢大厦拔地而起新西湖宾馆 我明白鸭梨的意思了,不禁脸红,但是还是在鸭梨身后(她拉着我走在前面)悄悄道:“你不是赶火车吗?” 鸭梨头也不回道:“其实我的火车要下午四点钟” 原来鸭梨是有预谋的,没说的,我已经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鸭梨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于是跟在鸭梨后面进了宾馆,要了一间钟点房,我没带身份证,鸭梨开的房,钱是我抢着付的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真的很刺激,不过我已经等不及了,转身拉下大毛巾将她裹了尸把抱起她,向卧房走去 然后稍稍努力,一直推进到她的身体深处 于是翻身倒在鸭梨身边继续喘气 我首次不应期大约在八分钟左右,这时虽然没有到,但今天比较亢奋,在鸭梨的拨弄下稍稍勃起,不过我人依然疲乏,不集立刻继续作战 因为鸭梨全身重量都在一点之上,所以比刚才又是深入半分,只听鸭梨娇嘤一声,人摇摇欲倒 我刚想去扶,只见鸭梨用手微微一撑床面,将自己扶正,然后从我微微一笑,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我看到秽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心里忽然莫名激动 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鸭梨朝我微微一笑道:“我帮你舔干净了吧 鸭梨并不知道我有四位女朋友呢,要是晚上人不见,那还了得! 于是努力爬起来道:“没事,刚才没有留神” 于是两人穿上了衣服,那块脏毛巾就草草水里一搓,依然挂着,然后出门去 有时候,分别竟然是如此简单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应该受道德谴责,但要是有人骂我流氓行为我也认了 时间已经快六点,许薇薇与小美已经比我先到一步” 我点点头,程妤婷也真是辛苦,一天都不落下” 我佯怒道:“真是乱弹琴,现在是七月,一年中最热的季节,空调现在不用要到什么时候用?电费要紧还是身体要紧?” 程妤婷看着我,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低下了头,轻轻道:“我知道错了 真是让人喷鼻血啊 没有办法,只好微出最古老引人注意的办法,那就是咳嗽” 我连忙抓着肖雅晴的手就走”然后背朝我,自顾自睡了 今天我与鸭梨一连玩了四次,体力透支,所以一时坚挺不起来,可是与肖雅晴也是很久没有搞了,再说,要是我不跟她玩,她一定更加生气” 肖雅晴猛地转过身来,将我吓了一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从上海回来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按理你不会没有力气玩我,雅丽却连路都走不了了,你还替她圆谎说哪里碰伤了,碰伤会这样吗?再说,我弄你们两人地眼神,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想到肖雅晴早已经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兀自抵赖道:“没有的事,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们是一人一个房间的,今天,是你叫我送她,我们根本没干别的” 我地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与鸭梨确实是是一人一个房间地,后来办,” 肖雅晴一把揪住我的命根狠狠揪扯了两下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你从中学起就性欲过人,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你说这半天去逛街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怎么到吃晚饭都不回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坚挺起来,无奈今天确实与中国足球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里既然证明不了,那边对肖雅晴的话也就只好默认了 肖雅晴猛烈颤抖起来,发出快乐的呻吟,然后靠近我,摸到我的命根,一下子吞了进去 睁眼一看,肖雅晴已经坐在电脑前,研究股市了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醒了?累就多睡一会 于是道:“咦,今天你怎么在我这儿看?” 肖雅晴回过脸来道:“我是想陪着你,免得你一睁开眼看不到我会哭” 我有点撒娇一般将肖雅晴紧紧抱住 于是在程妤婷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程妤婷面红耳赤,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在这儿不行 我倒不是怕肖雅晴,可是想起还要做饭呢,只得意犹未尽地在程妤婷胸前抓了一把,急忙跑了出去 等做好饭菜,我才走去叫两位女孩” 我反对道:“不要了吧,搬来搬去多麻烦 谁知肖雅晴与程妤婷一起说:“麻烦怕什么?又不用几分钟,反正没事,你要嫌麻烦,那我们自己来吧” 肖雅晴程妤婷相视一笑 于是道:“程,妤婷,你晚上加班到很晚,身体又不好,现在还是午睡一下吧 程妤婷款款走过来,抱了我一下道:“现在我们这么大的一家子,负担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怎么忍心?我多赚一点,也可以贴补一点家用” 肖雅晴道:“程妤婷你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大白天,睡觉就睡觉,还让人陪!” 我想起自己还有把柄在肖雅晴手里,自然不敢顶嘴,讪讪地上床睡了 我自然说好,于是与肖雅晴调换了为止,网线也重新插过,重新上网坚持吧,然后是花屏,看不见棋子,真的是暗棋了,只有看见闪动,才看见对方下了什么棋,就是这样,我还是能赢不少,再后来,我的棋子几乎不能动了,每下一步就得等很久,最后超时判负我告诉他,不是我下的慢,是有人跟我捣乱,他才勉强答应,可这一次,我却干脆断了线” 我说这是断线,他哈哈大笑 这时,肖雅晴告诉我道:“你的电脑有点不对啊 当天晚上,我就想好了对付黑客地计策我要叫他自取其辱 这时,屋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吃过晚饭,程妤婷与许薇薇她们房里的电脑就都搬回去了,所以便可以尽情地玩了 谁知肖雅晴却道:“你干什么?我可不是来陪你玩的,我是来对你说一声,今晚你好好歇悬,一个人睡吧” 肖雅晴戳了我一手指头道:“难道你想精尽人亡啊” 我大急,连忙将她死死抱住道:“那我晚上不玩了还不行吗?只要你陪我,我可以什么也不干,我保证” 肖雅晴被我抱住,动弹不得,先是挣扎了一阵,最后终于放弃道:“好吧,你要说话不算数,我可就不理你了 三十六,菜鸟与黑客的第一次较量 回到床上,肖雅晴已经裹着毛巾毯脸冲里睡了,我轻轻揭开毯子,哇,热血上涌,全裸啊 不是说今晚不可以玩了吗? 我愣住了 肖雅晴又虎起眼珠道:“你干什么?穿上!” 我嘟哝道:“你也不穿……” 肖雅晴怒道:“我不穿是因为你不老实,说了也没用,省得又被你扯坏了,谁会来扯你的!” 我吐了吐舌头,乖乖拿起裤衩穿了,才躺了下去 不能再说了,再说肖雅晴就要走了 果然,黑客中计了,不一会儿,我的电脑就越来越慢,棋子不能动了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他不解地问,你是谁?我说你最佩服的人是谁?他说星羽 昨天晚上,肖雅晴不许我碰她,虽然过了手瘾嘴瘾,但是根本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心里很不满足 虽然肖雅晴与原来相井,已经通情达理了很多,可是我还是有点怕她,再说,我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所以是不能用强的 我还没有问她什么事呢,她就走到呆呆站在床边,满脸桃红地许薇薇身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这时,我才清醒过来,不禁恼羞成怒,你肖雅晴管得也太宽了吧?我与许薇薇晚上玩几次,关你屁事! 可是肖雅晴也是鬼灵精,明知我一定愤怒,所以早已经溜之大吉,并且随手带上了门,我总不可能再去敲她的门与她理论吧? 于是只好重新回到许薇薇身边,将许薇薇轻轻抱上床 在许薇薇耳边低声道:“不管她,我们玩我们地!” 许薇薇轻轻把玩着我的小弟,低低说:“不行啊,你的身体不太好,还是要有节制 我这才停下,关切道:“怎么?弄痛了吗?” 许薇薇稍稍放正位置,将身体尽可能打开,这才道:“没事,来吧 你肖雅晴不是说只可以两次吗?好,我就使劲玩,一次抵三次” 我意犹未尽,但是看到许薇薇已经不行了,只得不再冲击,只是趴在许薇薇雪白的娇躯上轻轻磨转,直到一泻如注 我与许薇薇已经同床过很多夜,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打鼾” 我道:“可你一个人不安全 不过,我看着许薇薇与程妤婷白白的胳膊腿,可就心猿意马起来 程妤婷意识到了,稍稍将体恤衫拉了一下,道:“星羽,不可以偷看哦” 原来是许薇薇,她对小美道:“我网也上过了,你去上吧” 我笑道:“去你的,还亲自上……”话到一半猛然觉得不妥,连忙刹住道:“我退休了,还是你来吧 只可惜我这个人是贪得无厌的,总是看了这个女孩好,那个也不错,真是委屈了身边这些好女孩 一边想着,一边切着洗完的菜,不觉就“啊哟”一声 许薇薇已经惊惶地抓住我地手,要看切得深不深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去我桌子抽屉里找找棉花,拿点来就是,不要惊动大家 原来小美刚好坐在那个抽屉前,自然看到了,肖雅晴倒是太专心,没有注意 这事一联想就知道了 我看两位女孩一脸惶急之色,笑笑道:“你们干什么?这不过是小伤,我还被人刺过两刀呢,没事的 肖雅晴见我进来,倒是没有注意我捏在一起地手指头,而是道:“星羽,你来看看,这股市地下跌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啊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我干脆就不做了怎么样?” 我颔首道:“要是光从赚钱的角度来看,不做也是可以的,不过弱市抢反弹最能锻炼人的直觉与敏感,提高看盘能力,这你将来一定用得着,现在你闲着也是闲着,就多多练习吧,亏点赚点无所谓” 肖雅晴看了看我,又很快地朝程妤婷瞥了一眼,然后头顶过来,与我靠着,轻声道:“星羽,你老说我将来怎么怎么地,我不会离开你,我爸也不会让步的,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人生的有些事情是很难说的 看来这黑客今天是跟我较上劲了” 黑客自然还是不肯现身,只好听我和网友们嘲讽,痛打落水狗 我注意到,在网友们议论得起劲的时候,Z君一直一言不发,也没有走,是为了避嫌吧,我想,他要真的是那黑客,肯定气炸了肚子”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程妤婷终于没有换下这条性感暴露的时装 虽然传统上指的中国四大火炉城市是重庆、武汉、南京、长沙(或者南昌),可是事实上,从中央台新闻联播后面的气象节目播送的全国各大城市气温报告中看,杭州才是真正的火炉城市 有风,不过是热的,太阳下山了,很多东西摸上去依然烫手 神经衰弱,睡不好啊,痛苦死了,码字效率也大大降低,其实可以吃药的,可是我怕麻烦,唉” 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照着做了 夜晚的苏堤是情侣的乐园,因此,像我这样,一个男孩子陪着四位女孩的绝无仅有,可是外人谁能知道,我正是带着情侣出来散心啊 肖雅晴说了:“我们别老是走啊,找个地方坐坐吧 却说这陆丞相公…… 刚说到这儿,肖雅晴早已经快人快语道:“这陆丞相公有一女儿,天资颖慧,见父亲整日眉头不展,不去上朝,便问有何事情,你就快说吧” 皇帝老儿勃然大怒道:“胡说八道!这可是欺君之罪,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 一言既落,陆丞相公女儿不慌不忙接口道:“皇上英明,既然知道男儿不能生孩子,那么公鸡又怎么能下蛋呢” 这昏君这才如梦方醒,心里知道被人骗了,于是就要拿那个骗人地家伙开刀 那奸臣见皇帝杀气腾腾,心知不好,连忙扑通一声跪下,连叫皇帝饶命,臣也是听人说的,我想普天之下,无奇不有,公鸡会下蛋也未可知 于是要我继续讲” 见我说的有理,女孩们也就不再纠缠,毕竟谁都想在我心中留下好印象嘛,于是道:“我们不会讲故事,唱歌吧 一边唱一边还向我挤眉弄眼,虽然我知道她投机取巧,可是也没有办法 小美比较害羞内向,不好意思唱情歌,便唱了一首《月亮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妈妈地歌谣 飘进了我地摇篮 淡淡清辉滢滢照 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童年的神秘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近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心间 小美的歌声虽然有点童声与稚气,但是非常清丽而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听起来犹如山泉流徜,令人陶醉” “歌好,人更漂亮” “要不就是音乐学院地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于是亲了小美一下道好吧” 于是轻轻抓住我的命根,轻轻搓揉起和,” 我闭上眼睛,靠在洗手池上,享受着小美纤手地摩挲 真是奇妙 我快步穿过客厅,回到我的房间,这才长舒一口气 小美腮红如桃,轻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我呵呵讪笑,张开嘴巴,一口叼住了小美地秀乳 于是尽量不猛烈冲杵穿顶,而是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旋捻,一样能够达到双方的高潮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肖雅晴道:“不行,你得把你地衣服脱下来!” 我看了看自己上身道:“这可是汗背心……” “罗嗦什么!叫你脱你就脱!” 我一边脱一边道:“脱就脱,这么凶干什么?” 于是将脱下的汗衫给了她 于是铍忍住笑道:“很好,很好 于是两人一起走到程妤婷屋里去” 肖雅晴嘴里说着“新鲜蔬菜总要买点,”一边狠狠瞪了我一眼 程妤婷不知就里,道:“你们笑什么?” 我们边笑,边对她道:“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程妤婷摇摇头,又丰活了 这不,上午一直改到吃饭都没完 见我与肖雅晴醒了,原来一个在上网,一个在看我文章的许薇薇与小美就将位置让给了我们,我对许薇薇说,要不,你们将将网线接到程妤婷那台电脑上网吧? 两个女孩都摇头道:“不用了,我们也已经上了好久了,不如看一会电视吧,听说最近在放流星花园” 既然她们这么说,我们也就罢了 于是进去,一看,正好那个Z君不在 肖雅晴一直在关注我与黑客地斗法,今天也注意了,见我老是在她身上东摸一把,西捏一下,不禁气恼,道:“星羽你滚开!斗不过人家就不要玩了,不许再上网了,让小美来上!” 我被肖雅晴一通训斥,本来也是自己理亏,不敢回嘴,正好这时程序也覆盖完了,只得乖乖地将电脑让给了小美”我在许薇薇耳边微语说” 于是将魔爪依然摸着许薇薇地双腿间,闭上了眼睛,好好睡了一觉 我高兴地起身抱住程妤婷道:“来,为表示感欢迎,吻一个 这次程妤婷带回来的设计活不是急件,所以宣布今天就不干活了,休息 大家也很照顾程妤婷,所以一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将这里让给了我们” 程妤婷轻吻着我,悄悄说:“我没事地,只想减轻点你地负担” 一听这话,我的双眼顿时放光 四十五,程妤婷上交工钱 后来没事,东想西想,就想到了这几天下军棋遭遇黑客的事 第六,还有我上面写到的我在骂黑客时Z君的表现 黑客的威力在于其黑,只要知道他是谁,就不可怕了” 我连忙道:“不用了,你留着吧 不过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不再推辞,将钱接过来,转手交给了经济保管员许薇薇 今天周一,许薇薇与小美匆匆吃完早饭就上班走了,剩下我们三人,各忙各的事情 近来美国纳斯达克市场不太景气,也许这长达几年的牛市可能要告一段落,所以,中国的科技股也就尽显疲态 收盘后肖雅晴道:“看来这一周又完了,要到周五或者周四下午才会好起来 票子太少也难看,各位有就投一点吧 过了几天,Z君又来邀我下棋,我明白地告诉他,我除了下军棋外,什么都不懂,玩电脑更不是你地对手 我冷笑道:“是吗?你以为我是白痴?我90年就写电脑病毒方面的科幻小说了 当然,我知道,他既然心胸那么狭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改头换面,重新登场,所以我也不能得意得过早所以,第二副下完,我就说了,他很慌张地说:“问题不在于这里,今天就下到这,以后再下 又过了一段日子,有个叫美颈王地来找我下棋他道我不攻 他说是吗 “美颈王,什么水平!”说完我便发起了全再进攻” 然后我拔了他地军旗 我和黑客在网上地第一次较量,以黑客地彻底失败而告终 事到如今已经好久了,但我想起当初与黑客地第一次较量,还是非常激动,虽然这可能比不上精心编撰的小说那么完美而理想,但我还是十分自豪,因为我以弱胜强,没有让黑客占到便宜,所以写下这件事情,作为纪念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暑假的一半也过去了,我们的生活依旧有空调的日子,倒是不觉得,一旦停电,那真是像蒸笼一般,度日如年 那么,带谁呢? 于是这天吃晚饭时大家议论了一下 许薇薇与小美首先提出她们不去了,因为现在的工作收入还可以,再说了,要是干好了以后对她们找工作也是有利的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亲亲热热地挽起妈的胳膊道:“怎么会呢,星羽他很能干,很能……体贴人的” 妈颔首道:“我这个儿子别的能耐没有,对女孩很温柔,细心体贴关照这没得说 大家知道,隔壁是我儿时好友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查铁丽的家,后来查铁丽为了替我报仇找张斌单挑,最后虽然我及时赶到,合力杀死了张斌,但我们二人都身受重伤,尤其是查铁丽,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在送往杭州的途中不幸去世 我这么多女朋友中,就是查铁丽为我奉献最多,最没有私心的了 虽然挨过她地板子鞭子,可是我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思念口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多给查铁丽一些时间与关心 于是与肖雅晴一起走到街上去 人就是有这个弱点,拼命往自己家乡脸上贴金 原来,这桥下的横柱上写着这么一句:此地野鸡极多 只可惜,这里的笠竹叶子因为地近城关,所以经过千百年来的过量采摘,早已经衰败,所以长得不够大,无法用于食品加工 五十,讨好 回到家妈已经先回来了,在做饭 肖雅晴急忙跑去帮忙了 说:“你快歇着,不要累着了”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你不要对妈说什么,我自己会处理的 我妈这个人真是好哄骗啊 于是推着肖雅晴就往床上走去” 这次可是真的睡觉了” 我手一挥道:“咳,没事地,我妈这人,巴不得早点抱孙子才好呢” 这样?我刚点头,却又想起什么 这下肖雅晴慌了,连连道:“你妈明天要上班,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拒绝了:“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放开配额很诱人,机会难得,可是,怎么能跟菲菲的下落相比? 再说,肖雅晴一看我追问菲菲,便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这里面一定有鬼,我要不趁热打铁弄个水落石出,明天一定又会被她掩饰过去! 肖雅晴这时已经将身上衣服都脱了,在我耳边微语道:“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喜欢看我的宝贝吗?平时我不让你看,现在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说罢在床上玉体横陈,娇躯大开,将最隐秘地部位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来呀,快来呀”我痛心地抓起肖雅晴的手道:“刚才我一时着急,昏了头,你就狠狠打我吧 肖雅晴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神态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我颓然坐在床上,喘了几口气,又猛地跪起来道:“那雅晴我求求你,请你把顾晓菲的情况告诉我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说罢,我地热泪也江海横溢了” 我猛地放开肖雅晴道:“你要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哪怕踏遍千山万水,海角天涯,我也要将她找到!” 肖雅晴摇摇头下决心道:“你找不到的,没法找到,因为,她已经不在国内了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不要捣乱,让我把话说完!”肖雅晴在我手上拍了一下,让我讪讪地放开了她的乳房,又继续说道: 跟菲菲一起呆的时间长了,菲菲就一直说你地好,好像永远说不完似的,我估计她一定是编出来的,世界上这么好地男生一定早绝种了,要不就是从来没有生出来过,所以,愈发坚定信心,一定要见到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于是打算,就到你们江大读一年书,看看你这个顾晓菲口中十全十美的娶生,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因为除了顾晓菲所说,调查地材料上也说了你不少传奇故事,这就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非洲!”我的眼睛又瞪大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菲菲能受得了?” “谁告诉你非洲鸟不拉屎?”肖雅晴眼睛又瞪出来了:“现在除了少数几个国家像朝鲜缅甸苏丹什么的,你以为还有谁比你穷的?就算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要中国人去了,照样能过上好日子!” 肖雅晴这话我信,因为过去我们援助非洲的工厂最后都不行,原因就是非洲人不爱干活,上班八小时,倒有七小时半在唱歌跳舞 各位,我不是说非洲人懒,说非洲人懒就是说黑人懒,种族歧视,不过这么说是不会错的:中国人比非洲人勤劳 肖雅晴脸上泛起红晕,恨恨道:“还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肖远翔!不过你放心,菲菲现在也算中层干部,不会受苦的 (关于菲菲与肖雅晴的关系,请大家去看青春艳曲大团圆部分,这里不再重复了) 真是累了 其实睡的时候就是第二天 妈中午不回来,不过早上给我们烧好了粥,菜也是现成的,于是搞好个人卫生,与肖雅晴吃了中粥,今天肖雅晴又变得大胆起来,衣服也不穿,一丝不挂的坐在那儿喝粥,很乖巧 喝完粥我们又回房,现在是肖雅晴累了,昨晚睡得少嘛,于是拿我当枕头睡了一觉 醒来后我忍不住又把肖雅晴翻过来搞了一次,肖雅晴有点烦,去洗了澡回来开始穿衣服,说到此为止 正巧,我与查铁丽的床都是靠边放,对面边上是写字台家具等,中间正好留着一扇门大小的地方[奇][书+网],查铁丽这边挂着一幅陈旧的挂历,我那边就是贴着几张奖状,还有就是当年查铁丽把“上”、“下”颠倒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口号(把上下面的一横移到上面去就变成了下)”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这些大部分只是脱线或者搭扣掉了,稍稍搞一下就可以用,不要什么东西都买啊买啊地,能不买尽量不买” 我又挠挠头皮,嘿嘿憨笑起来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妈说这怎么行,你,你是客人,还是我来 却听肖雅晴道:“妈,没事的,星羽人很好,因此没有女孩子不喜欢他呢” 肖雅晴道:“妈,你放心,星羽现在脾气改了很多呢” 妈颔首道:“那好吧,这里辛苦你们,我吃多了,得找消食片” 肖雅晴温柔地嗔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想在肖雅晴脸上啧一下,她轻灵地逃开了 收拾干净,草草冲了一个澡,进屋已经十点过了 于是两人脱光光,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一团 然后轻轻从后方进心,” 肖雅晴双手伏在床上,头放在手上,臀部高翘,快乐地呻吟着” 随后就身体起伏起来 肖雅晴身体直往后缩,好像很痛的样子 他自己就在墙上砸了一个大洞,然后嵌入木条作为固定门框用 五十九,又被杀猪,六十,笑靥如花,六十一,豌豆架中的裸女 这时妈道星羽,雅晴,你们出去玩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下渚湖风水宝地,自然打这块地方主意地人也不少,前几年曾经来了一位老板开发,谁知这个地方是几千年前的防风国所在,福气浅的人无法消受,老板赔钱不说,最后连自己性命也莫明其妙地丢了 这服务员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黑黑瘦瘦,明显营养不良 六十,笑靥如花 我看着这位憨厚的农民直摇头 多少年没有来过下渚湖了,此时,我好像见到最亲切的老朋友一般,轻柔地划着船,滑过下渚湖少女般的胸脯 其它都好,就是这正午的太阳晒下来真是有点吃不消,我道还好,可是肖雅晴这么细嫩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就不好了 于是摘了一张荷叶递给肖雅晴道:“这个给你当伞吧 这里不是花港公园,拆荷叶是不会罚款地 于是又折了一根早熟的莲蓬头递给肖雅晴,要她自己刻里面的莲子吃,然后划到菱叶茂密处,又捞了一些扔到肖雅晴脚边,让她自己翻找里面地菱角 你说这肖雅晴也真是地,你要坐下不就没事了吗?偏要扑过来! 我没有防备,被她一头撞进怀里,我顿时失去重心,猛往后仰 要是在岸上,也就撑住了,可是现在是在尖底船上,虽然我人是站住了,可是力量传递给船,这船的重心立马失衡,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只听“扑通“一声,小船来了个兜底翻! 我没有防备,顿时被灌了一大口水,鼻子酸的要命! 人一入水,刚才抱着肖雅晴现在很自然地松开了,这时才想起来,顾不上别的,一头蹿出水面,一看,只有一条朝天了地小船,没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潜下去寻找肖雅晴 身上当然是落汤鸡了”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是你,把我扔进水里!” 我哭笑不得道:“我的姑奶奶,明明是你扑过来弄翻了船,怎么是我?” 肖雅晴用粉拳雨点般砸过来道:“就是你就是你!谁让你不扶着我!” 我没有办法,左躲右闪道:“停!停! 我也连忙跟屁虫一般地想跟进去 肖雅晴眼珠一瞪道:“不许进来!” 这,我的眼珠也快掉出来了:“不进这儿,我怎么办?” 肖雅晴眼珠一转,指着旁边的竹林道:“你去那儿,不许偷看!” 没奈何,我只得老老实实往竹林走,一边嘀咕道:“不许看就不许看,又不是没看过 于是看着肖雅晴白净娇美的身躯,不禁色心大起 于是边走过去将她从身后一把抱住 六十二,差点出事,六十三,开玩笑,六十四,用计让女孩听话 肖雅晴的呼救声音穿过豌豆支架,竹林,在湖面上荡漾,可惜附近很远都没人,没有人听见 想必是昨晚肖雅晴在上面时搞伤了,今天我当时太亢奋了,早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又对肖雅晴野蛮摧残了一番,这才导致肖雅晴旧伤破裂出血了 肖雅晴微曲单腿,将这块布塞进自己身体中去” 我真是痛苦万分 本来想抬手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可是想起这一招刚用过,再用就显得自己好像在做戏似的 船板已经被烈日晒得火烫,肖雅晴也顾不上了,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后拿着那条血迹斑斑的破裤衩,放在水里搓洗了一下,将自己腿上残存的血迹擦干,便将裤衩扔进水里去了 本来难得来一次下渚湖,应该好好玩玩的,出了这事,我也无心再看风景了,拼命划船,烈日下浑身都被汗湿透,带来的两瓶矿泉水都让我一个人给干了,兀自喉咙冒烟,这下渚湖的水说脏倒也不是太脏,可是喝生地肯定是不行的,只好强忍着 因为乡里的人进城都是早上,下午自然空了,不过明天下午又要热闹,因为那是学生回校了 于是急急拿着转回家中 家里,泥水师傅活干了一半已经走了,妈告诉我,因为木工今天没空,所以门要过几天才能做好,干脆油漆了,过几天拿过来装好就是” 于是自己进厨房,拿出药罐将药倒进去放上水煎了起来 咕咚咕咚喝下半杯后,才道:“不吃了不吃了,什么药啊,这么难吃,还有股腥味 几天没见,怪想的 接电话的是程妤婷 她正在忙活呢 于是程妤婷喊了一声,许薇薇与小美立刻赶了过来 小美先到一步,喊道:“星羽,你好吗?肖姐姐好吗?” 我道好,都好,你们怎么样?上班累不累? 小美说新单位很好,有空调,舒服得很,都有点想就在这儿工作了,不读书了 许薇薇还是比较沉稳,不像小美那么激动” 我想这种事还是不要跟妈提起为妙,于是道:“没什么拉,一点点中暑而已 再一看,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睡着,脸色却比刚才红润多了” 于是两人吃了,妈回自己房间,我去陪肖雅晴” 我道好久了,天快黑子,来,我扶你起来” 我微笑道:“好好,现在不吃了” 肖雅晴却脸红起来道:“这怎么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 肖雅晴看我地目光中同样充满柔情 我破天荒地老老实实,手一点都没有乱动 肖雅晴打趣道:“星羽你今天好严肃 在看电视遇到广告地间歇,我出去将药煎了” 肖雅晴一听我的口气,似乎不用再吃药了,大喜道:“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起身就拿来那包血余粉,打开放在肖雅晴前,又找来一根饮料管(没有可用一张干净地纸搓一根管子),然后对肖雅晴道:“把裤子脱掉,双腿张开,翘高” 肖雅晴大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说你不想吃药,我只好把药吹到你地宝贝里去了” 于是便喂了肖雅晴几口 我们睡到将近早上九点才起来,我看着肖雅晴胸脯,那只被我叼着地奶子已经变得通红,另一只还是白皙如初 肖雅晴发觉了,红着脸说了一声:“讨厌!”便转过身去,将衣服穿了起来” 反正今天休息,没事可干,烧点饭也不是太大问题,于是便答应了 吃完早饭,已经快十点了,其实也已经很热了,不过还受得住 于是带着肖雅晴又爬上了海拔才四十多米的大家山 可惜的是,这段城墙因为清朝时候修建海宁海塘而将石料全部拆走了,只剩下里面的裸土胚,历经百年风雨而屹立不倒 可惜地是,现在已经很难看出当年城墙的雄伟巍峨了,只有一些树木杂草丛生于上面,仿佛这不过是一条荒芜的小径 就在几十年前,我们这个小镇的古城风貌还是很有特色的,特别是各地城门,沿河地廊街,还有东门的水城门,都是已经近乎绝迹的东西,要是能够保留下来,那也成为旅游胜迹了,可惜现在都已经被近视的人们给拆了 所以,虽然后来已经睡醒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再下一日是周一,妈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我与肖雅晴,于是我对肖雅晴道:“反正没事,不如我们去网吧吧” 然后又轻轻对我道:“汤里面我特意为你们多加了猪油味精 肖雅晴将碗推到我面前,道:“星羽,你可要多吃点,老板一番心意嘛,都吃光,连汤都不能剩下!” 哇,我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呢 我的天,这可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我连忙将碗移开道:“不了,我才一个人,你是两个人啊,更需要营养,来,我再给你两只馄饨吧” 说罢硬着头皮像喝药一般继续喝汤 我故意大叫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一口汤没喝呢,别浪费了……” 不过还是装着不敌肖雅晴地样子,踉踉跄跄地被她拖出门去 来到外面,一个拐角,店里的人已经看不见我们了,我这才狂笑起来 肖雅晴面子上过不去,只好将恼怒转移到我的身上,更加用力 昨天在举报区发生了一件很令人不爽地事情,一本鼓吹日本光辉历史书的作者举报了一大批与之冲突的读者 肖雅晴主动解开胸罩道:“含了睡吧 这可是肖雅晴难得的优惠措施 醒来后肖雅晴的奶头还在我嘴里,她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躺在看股票,电视是静音 妈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妈也管不了你,就怕你将来收不了场”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那还要不要吸啊” 我连忙道:“要,要” 省得晚上睡不着嘛 于是干事不提 这才舒服了,抱着浑身一丝不挂的肖雅晴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起来,妈上班,我们上路 我们到达目的地时,也正好是疗养院上班时间,一个娇小地护士正端着一大盆水往童思诗房里走呢 小米见了我很高兴道:“你来看你女朋友了?” 我说是地 于是三人一起来到童思诗房间 我没有理她,没有心思,只是虔诚地替童思诗擦拭 看看水脏了,我就对肖雅晴道:“你守在这儿,我去打水” 于是端着水盆出去了 悄悄探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正对着童思诗喃喃而语:“童思诗,我知道你是星羽的最爱,现在你不能陪星羽,所以我替你照顾他,管着他,希望你早点醒来,我们一定能够成为好姐妹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于是大喜上车 道:“星羽,你什么事情都安排得很妥当啊 看过童思诗后,肖雅晴特别老实,就将小手伸到我的手里让我握着,没有说话 当公寓的电梯从底层向十八层缓缓升去地时候,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没来由的冲动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好几天没见的程妤婷(当然还有许薇薇小美,不过她们现在上班去了,肯定不在家),不知怎么,心情特别激动,就好像初恋一般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然后向肖雅晴作了个“嘘“的动作,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我悄悄走到门口,然后“嗨!”地一下跳了出去 我一把抱住她道:“妤婷,是我啊,怕什么?” 程妤婷脸上红云乱飞,轻轻道:“我知道是你,不过还是难为情啊” 我点头道:“那就好,快去冲个澡,我们说话吧” 程妤婷乖乖地去了 肖雅晴一直跟在我身后,虽然是大老婆,可是她毕竟比程妤婷小,所以这事也不便插嘴,这时看程妤婷走了,才悄悄对我翘起大姆指道:“星羽,我算服了你了,怪不得你有本事让这么多女孩子服服帖帖听话呢,原来菲菲说我还是有点不信,这一次见了那么多,我服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正色道:“雅晴,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让你们大家对我服服帖帖,我只是真心对待大家而已” 我笑着舌了她一下鼻子道:“当然使用了魔法,要不然,能骗到这么漂亮的千金小姐吗,呵呵 这是我能做的,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作者,仅此而已 程妤婷红着脸,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么吗?要不喜欢我立刻就去换掉 我便一把将程妤婷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于是就站在床前,双手轻轻捧着程妤婷的双乳,将小弟对准程妤婷的花心,无比虔诚神圣地进入到她的身体中去 我以后都不会狂野了,这次肖雅晴受伤的事给了我一个很大地教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肖雅晴正在看股票呢,见我们进来,没等电脑放稳便道:“星羽,快过来看” 我连忙过去道:“怎么了?” 肖雅晴道:“看 于是与我一起紧紧盯着股市” “什么?二,二十万?”肖雅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七十二,测不准定理 不一会儿,股指开始走平上翘,肖雅晴刚才挂着的单子也已经成交了四个,大约十万元多一点 肖雅晴眸中闪耀着兴奋的光彩,道:“星羽,急跌之后必有反弹,你看,所有股票都赚钱了,看来我们做对了” 我说不要慌,看 不一会,股指似乎跌不下去了,屏幕上的量马上大了起来,看来买盘进来了,而且逐渐放大,股指也高高昂起了头” 我笑着点点头,看来肖雅晴已经深得我真传 $奇$程妤婷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这时也笑道:“雅晴妹妹也会做股票了,恭喜星羽又添一得力助手” $网$我呵呵笑道:“那也要你自己努力嘛,鸡蛋能孵出小鸡而石头不能,内应是主要的海森伯提出过一条测不准原理,也就是当你观察到事物的时候,你已经在不可避免的改变着你地观察对象了” 肖雅晴惭愧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虽然中国的股评家很多都是为庄家服务的,但是我们身在股市,就不能不关心他们的举动” 肖雅晴颔首道:“对,要是你去讲评肯定好得多” 我摇摇头道:“此言差矣,你不知道我现在很少看股市吗?很少看股市,又怎么能准确掌握股市脉搏呢,我是说过去那些优秀的股评家,像忠言,洛文,刘绍庭等“ 我自然是写文章 我一看正是时机,便抢先一步堵住门道:“大家不要走!” 大家都停住,有点奇怪的看着我,肖雅晴打趣道:“怎么?你想拦路抢劫啊?”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道:“大家都别走了吧,好几天没见了,晚上一起睡吧”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几乎听不见了 先达到第一个目标再说嘛 看了看许薇薇与程妤婷,许薇薇自然没有意见,程妤婷也不置可否,便道:“好吧,我给大家讲一个安徒生童话,从前,有一位公主……” 程妤婷突然开口道:“星羽,这难度也太低了吧?” 我一怔,忙道:“那你们想我怎么样?” 程妤婷道:“至少要大家没听过的” 程妤婷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再讲我们听过地故事,那就算你输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 她地父亲严格禁止她走出城堡,因为,在城堡外面的世界里,有很多妖魔鬼怪,都想着得到公主预告一下,六月上传,敬请大家等待 那时的杜鹃都不开花,光长叶子 小丑知道公主就在城堡里,于是便上前请求借宿,到了晚上,他听到一阵动人的歌声,便悄悄走了出来 歌声宛如天籁之音,给了小丑无限勇气,于是他便大胆地走上前去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不知道过了多少月,他们依然没有找到白马王子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于是道:“小丑,你还是一个人回去吧” 小丑答安了,于是公主就歌唱起来 最后,小丑终于绝望了,他踉踉跄跄挣扎到公主面前 妖魔鬼怪们见小丑已死,立刻肆无忌惮地涌上前来” 说完就拿起小丑地刀子,刺进了自己美丽地胸膛 小美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最后,公主与小丑也就是那位真正的白马王子一起回到城堡里,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说到这里,我狡黠的一笑道:“这个结局不凄惨吧” 小美与许薇薇连连点头:“不凄惨,不凄惨 因为害怕许薇薇娇嘤让人听到,所以也不敢怎么用力 小美有点羞怯,死活不让我上去,我只好慢慢来,先抚摸吮吸她的小小乳鸽,然后轻轻摩挲她的小妹,最后她终于酥软下来,放弃了抵抗 与小美的时间长了一点 不过也还是达到了目的,于是爬到程妤婷身边去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睡到半夜我醒了 这是程妤婷 原来是许薇薇 这我就放心了,于是便稍稍用力,解决了 七十六,裸露,七十七,红脸 朦朦胧胧,就有人从我身边爬起来,我知道一安是许薇薇与小美,他们还要去上班呢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真是兴奋 一定是看到肖雅晴在,想到她来时一定把什么都看到了,所以不好意思吧 我连忙放下碗,去给程妤婷打水 程妤婷点点头道:“尽量吧 股市昨天只是反弹了一下今天便继续下跌,做多地能量已经消耗殆尽,所以暂时不会有戏了,肖雅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点百无聊赖 自从暑假开始我写长篇科幻推理小说《天仙子》以来,因为我天性懒散,三天打鱼,两头晒网,所以进展不大,已经一个多月了,还只有写了二十来章,也就十万字左右,这可是暑假啊,要在以后弃学了,当然就更加没有空写了 于是走到客厅去 一看,肖雅晴正在厨房忙乎呢 看了一会儿风景,回到屋里,肖雅晴道不要写文章了,下午再写吧,先吃饭 一觉睡醒,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却见程妤婷已经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乎呢 七十八,爱情不是拆字游戏,七十九,美眉倒追我 肖雅晴见我又下棋,就在我头上一个栗爆 但是今天却不同,她引用是我《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一句话,也是我用来做网络签名的那一句,这不是知音吗?所以我就回了一句:“可以啊,”她便马上回了 她说那我说呵呵,你拆吧 懒得重新写了,这段谈话,后来经过整理,就成了《爱情不是拆字游戏》这篇文章 爱情不是拆字游戏 美眉:说话呀,你别老是“哦”“哦”地好不好? 星羽:我不知说什么 星羽:你自己已经说了 星羽;你有 星羽:【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孬男也不跟女斗(腹诽)】好好,没有就没有 星羽:是什么意思啊? 美眉:两口加一人?不好,又给你说中了 星羽:不是也许,是肯定 星羽:你饭真的吃过了吗? 美眉:你你你,你去—— 星羽:去什么? 美眉:你去死吧!!! 星羽:哦(意思是我一口人) 本来我有个打算,网友故事写一百篇,可惜地是,现在我进写了长篇,就再也没有精力去写网友故事了你老婆们现在好吗? 现在键盘在肖雅晴手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能干着急 美眉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看看肖雅晴,她还是高度紧张,于是从她笑了笑,便道:“有了啊,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有四个女朋友,其中,大老婆就坐在我的身边呢” 我想肖雅晴也是真心对我,于是便拍拍她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的,我已经保证过了” 我说你还是再研究一下现在机构的动向,看看他们下一步进攻地方向吧 许薇薇道:“星羽,你为什么不把它稍稍整理,作为一篇文章呢?” 许薇薇一言提醒了我,这才有了上面《爱情不是拆字游戏》这篇文章 于是叮嘱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还有,空调一定要开着 许薇薇与小美也道:“星羽,肖雅晴,我们也去睡了 当然,肖雅晴昨晚可怜,今天也需要安抚一下” 说罢将电视机开了”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肖雅晴紧盯我的眼睛道:“再底几次?” “三,三次” 肖雅晴想了想,擦干身子就要穿衣服道:“不行,我还是去自己房间睡吧,省得你又忍不住” 肖雅晴无奈,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只好与我一起快速穿过客厅,逃回我的房间去 这才拿起大毛巾将身上擦干,肖雅晴意犹未尽,又抓起我的手咬了一口,不过不是很痛 肖雅晴道:“你呀!” 一边伸手摸着我的命根子,摩挲了好久,也不见动静,道:“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是你自己不行的 第二天早上还是起得比较晚,许薇薇与小美已经上班去了,程妤婷不知道是昨晚睡迟了还是累了,也没有起来,我与肖雅晴一直睡到将近九点半,股市快要开市的时候方才双双起床 肖雅晴悻悻道:“现在衣服可以给我了吧” 我怜惜地道:“你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 我点头道:“这就好,你洗洗进去吧,早饭我给你送进来 况且现在也有很多人追着《天仙子》看” 我有点奇怪:“大白天,不去上班陪什么女朋友?难道晚上还不够?” 小鸡支支吾吾道:“我陪她看病” 我收起手机心里暗自庆幸道:“幸好我们的预防措施做得到位,省了很多麻烦如果要细查,少女作人流的数量可能还会更多 虽然正规医院要求,如果未成年人需要做人流手术,一定要家长陪同前往并签字,但许多女孩害怕家长责怪,如果医院一定要求家长陪同,女孩往往选择到地下诊所解决,为了对女孩们的健康负责,所以不少医院也不能较真,任凭孩子们虚报年龄 当然,除了手术流产,也有不少女生羞于见人,采取药流的方法,虽然方便,但更加危险,因为药流的失败率比手木流产更大,后遗症也更多,而且因为一开始就是偷偷摸摸地进行的,因此往往采取拖的办法,贻误病情,各位如果自己或者女朋友不巧怀孕了又暂时不想或者不能生育的,一定要早点去医院解决 不过今天晚上,还是我挑选 大家一听,轰然叫好” 我看子小美一眼道:“好吧 当然现在也不是称赞肖雅晴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上床吧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知道一定是小美,于是便伸出手去扶住她地杨柳般柔软细嫩地腰肢 等她洗完回来,我已经累得只想睡觉了,于是听凭她替我清洁,然后又迷迷糊糊让她给我穿上了裤衩,这才安静了 我还要睡 许薇薇还是比较温顺,所以我想干什么她还是依了我,唯一要求是快一点 于是费尽口舌才让她相信,我真的是“嘻嘻,“也就是口太多,因为我已经有四个女朋友了,而且也都是校花 唉,网恋太伤人,还是远离的好 我无限满足,决心将同居进行到底 第六卷完 这三卷比较短,又刚好第六卷结束,放在一起了,以后依然是每天两章 程妤婷昨天已经将干完的活交了,因为是加急,所以这次钱最多,有两千六,程妤婷要全部给许薇薇贴补家用,大家都不肯了,最后还是上交了两千,零头给自己 可是野外什么地方好去,想来想去,不知道谁建议道:“听说浙大紫金港新校区规模很大,正在建设,现在学生还没有入住,我们不如去看看 刘艳介绍说,浙大本部虽然环境很好,但是实在太小了,所以这次新校舍一开始就将规模扩大很多倍,建设成花园校园,首期工程占地三千三百亩 刘艳显然还是很为自己学校自豪的,说我们学校将要建设全国最大的图书馆,亚洲最大的食堂,采用宾馆式服务,世界最大的校园等等 里面,大部分道路还没有铺设水泥路面,车子来往,卷起阵阵尘土,幸好一直有小阵雨在飘洒,虽然还没有打湿路面,不过还不至于风沙漫天,不然就大煞风景了 玩火者必自焚,我现在有点相信这话了,于是连忙道:“跟你开玩笑的,我才大一,还不想谈朋友呢 肖雅晴真是厉鲁啊 肖雅晴的反戈一击总算被我挡了过去,刘艳那边可没有解决,这女孩也是缺心眼,不但不察言观色,反而天真地对许薇薇道:“既然你们大家都看不上,那就介绍给我吧,学校舞会上没有男孩子陪着很没有面子的 昨天的VIP免费公告居然没人看,只好再说一次:昨天因为给老爸看病忙了一上午,所以VIP更新推迟一天,本周改为周二到周六更新,五月一日至日更新六天,再加上每二十张月票加一章(两千字),放在六号与七号兑现,另外,最近我爸生病,我自己还有点事情,更新不定时,万一哪天没空,第二天会补上,希望大家原谅 第七卷·双美斗妍,三,刘艳救我于危难,四,麻烦大了 还好肖雅晴这时灵机一动替大家解了围:“好了,这事以后你们自己慢慢说吧,现在我们来玩扑克吧 这样以来,原准备一起动手的女孩们都停止了,将这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我 问题在于饮料上 肖雅晴就连连朝她们使眼色,小美与许薇薇见了,只好住手 这两罐饮料我是实在喝不下去了 这时,一个令大家没想到地事情发生了,只见刘艳眼珠一转,突然道:“星羽,你不要都喝完了,剩一罐给我,我口渴 我与刘艳一人一罐饮料,边走边喝,直到浙大门口才解决 刘艳微笑道:“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说好 众女孩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也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事对付过去了,要说起来人们也不信,为什么女孩子会追我,我可算是吃够苦头了,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地,现在的女孩子,嗨 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得跟杀猪似的 想不到,刘艳比我还尴尬,连忙将头转开了 四,麻烦大了 我大惊失色,因为妈提到了三个字:“杨柳青 杨柳青告诉我妈,她已经被江南大学艺术系录取,因为星羽哥哥也在江大,所以特地来说一声,并且要了我地电话去,好让我“照顾”她这个妹妹杨柳青也算是我过去的准女友,而且是惟一一个没有与我发生过肌肤之亲的,这不是我心软,而是因为她的姐姐林羽思是我地偶像,所以我一直比较尊重她,没有动邪念 跟刘艳分手后我们去等回古荡的公交车,车子又迟迟不来,这时候我的肚子膀飑已经胀得要命,附近也没有看到什么厕所,去找又怕耽误车子,正急呢,想对个个虎着脸的女孩们说一声,让大家等我一下,偏偏这个时候车子又来了 乘车时从来只有男生护着女生的,还没有女生替男生遮挡呢,只是我实在不行了,只好不要脸一回了 也多亏出了点汗,要不然我身上的某个器官就要挤破了 这时女孩们都已经看出来了,见我这幅狼狈相,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 我也不能说话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连忙苦着脸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当然欢迎了” 来都来了,接不接又有什么两样?还是先顾这头吧” 杨柳青这才依依不舍道:“那好吧,我要收拾行李了,不过通知上我们是到小和山地新校舍,那里是公寓式管理,连被子都有,不用带什么生活用品的 不过,个个面色可是不善”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肖雅晴阴阳怪气地说:“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虽然很爱我,但是这种大是大非问题,她们也还是同仇敌忾的” 心里却在想,就怕杨柳青…… 肖雅晴本来还想继续敲打我的,见程妤婷已经这么围着事定下调子,也就不好再怎么我了,只是道:“星羽,你可要记住今天地话 “不不不,”我想还是说了吧,要不然她们还以为是刘艳的电话呢,再说,杨柳青的事情迟早要对大家说的,瞒着反而不美” 朋友当然就是林冉思 肖雅晴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才把杨柳青要来读书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她 良久,才道:“这么说这事也不能怪你” 肖雅晴叹道:“不管怎么样,也是你过去做的好事,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吧” 肖雅晴点点头说:“我去找机会跟大家说罢,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这事摆平了,不然到时候可别怪大家没给你机会” 我看柯晓雯不是很开心,想就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还是安慰她一下吧 柯晓雯听了我这话,开心不少,便道:“算了,原谅你了,话费很贵,还是QQ上聊吧” 说罢就挂断了 柯晓雯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想来想去,除了刘艳我们刚认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外,其余两样任务都十分艰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吧”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肖雅晴看了我一下,坏坏的一笑道:“是不是想着晚上让谁陪啊?”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于是就跑去做了签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小美也道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女孩们都笑骂道:“你以为陪你是什么好差事啊,跟上刑场差不多 我装模作样走上前去,拿起两人的纸条看了看,道:“没错啊,我就是这么写的” 完了,事情全部败露了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你做就你做,我刚要回答,但看到肖雅晴眸中狡黠的目光一闪,醒悟过来,连忙道:“那你一定要做一个陪我的签”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九,被耍,十,欲盖弥彰 我继续玩游戏,一边等待 昨夜没好好睡,现在补” 肖雅晴道:“还股市,上午已经收盘了,快起来吃中饭 中午肖雅晴程妤婷都回自己屋里午睡,我已经睡够了,昨天地事情还刚刚过去,也不好马上去骚扰他们,只好自己打开电脑写文章 不过看了一下,这部《天仙子》是暑假刚刚结束的时候写的,想不到一个暑假都快要完了,居然还只有写了二十六章 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对自己道说干就干,马上就用星羽地名字在新浪上发了《天仙子》地第一集 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对写好的文章进行了反复修改,这才完毕 已经快下午三点了,怎么不见肖雅晴?睡着了? 于是就走到隔壁去 程妤婷也在工作,我问她怎么样了,她回答说大概再两天就好了,刚刚可以休息一天,就要去学校准备迎接新生的准备工作 临近开学,程妤婷又要忙了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淡淡地说了一句:“搞设计不用这么大声呻吟吧”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不过这当然也不用对肖雅晴说,反正将来她有机会大展宏图时一定会理解我的这番苦心地 肖雅晴翘起小嘴道:“你这坏蛋!只想自己减轻负担,就不想想人家的心理负担有多重!你要不管我,我就不干了!” 我看着肖雅晴翘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就在上面吻了一下道:“我管,我不是每天都在问你吗?” 肖雅晴依然撅着嘴道:“不行,我要你陪我!” 我奇怪道:“我不是每天都陪你吗?今天是你自己不过来” 我便打开电脑,把小美抱在膝上,教小美玩起“采蘑菇”来 完事后稍稍休息,又将小美扶上我的身体,让她背朝着我,我则用双手扶着她的腰部上下运动 于是又想翻身上马 小美纤手伸到我地下体,很体贴地道:“我替你摸摸吧 肖雅晴大受打击,几乎快要哭出来道:“星羽,由于我地失误,我们损失了六七万块钱” 我看着肖雅晴,心里却在暗暗高兴” 肖雅晴充满信心道:“星羽,有了你的点拨,我觉得豁然开朗 不过,刘艳的第一个电话还是比较含蓄的,就是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说说学校有趣的事,最后才说我这个人很有内涵,让我有空去她冉学校交流云云 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枝外开花了” 其实我在学生会里面并没有一官半职,只是在西子文学社里挂了个顾问的虚职,本来也是不顾不问的,不过开学时学生会工作很多,加上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杨柳青也要来报道,因此我也打算去插上一手,接接新生什么的,也好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摆大哥哥的派头,不过绝对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乘机泡几位MM的企图,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焦头烂额了 这MM没有怪想的,多了也烦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其实我加入江大学生会赴杭州汽车东站迎接新生的队列,其主要目的也就是借公济私,接杨柳青罢了,从杭州东站到江大小和山新校园路途遥远,没有校车出租车至少要花一百元以上,我才不当这个冤大头呢口 其实接站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打着一面“江南大学欢迎你”的旗帜(旗杆绑在两张桌子脚上,与别的大学接站地混在一起,等新生坐着某一班车子到了,就涌上去帮他提行李——其实就从他脸上露出发现江南大学几个大字的欣喜表情后那一会儿,往往也就十几步路,然后就是等学校班车来接 我们这才知道,由于扩招加上新校舍远了一倍多路,新生滞站情况普遍,两个火车站比我们情况还严重 这么一来,原本老实的新生们也纷纷抱怨起来,坐了几小时车,已经很累,原本想早点到校办完事早点安顿下来,现在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顿时又走掉了一小半,尤其是那些不怕挤车的男生或者又父母陪着,经济情况又比较好的,剩下的女生居多,也有一些虽然父母陪着,但是一看就知道经济情况不是太好的家庭 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只好尽力安慰那些怨声载道的新生及其家长有没投票的朋友请继续,谢谢 十三,杨柳青来杭,十四,女孩们 大约上午九点多,正在忙着接客这个好像不太雅,那就改接生,也不妥——不管接什么的我正在忙碌,就听一声清脆的“星羽哥哥!” 循声望去,一群花枝招展还不知道是哪位呢,再一细看,才发现了,于是顿时浮起微笑,也欣喜地叫道:“杨柳青!” 于是连忙上前接下杨柳青手里的行李 惊叹的都是男生,至于那些本来呱啦呱啦,一个个头扬得宛如金凤凰一般地女生们,此时一见杨柳青,反而都没有了声响 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个个都是一副喜气洋洋又焦头烂额的样子 其实学校的食堂肯定也已经开张了,据说有好几家在打擂台,充分开展竞争,这对我们学生可是好事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杨柳青笑笑,没有说话” 女孩们都喊了起来:“爸妈,你们都回去吧” 大人们都道:“这怎么行?东西都还没有整理呢 嘀咕了好一阵,这才大家凑到一起,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又呱啦呱啦聊起来” 我在心里暗笑道:“还两地分居,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劳燕双飞了 原来,既然是艺术系的女孩,自然也都多少有点艺术细胞,于是纷纷拿出自己的来献宝,有小提琴,萨克斯管什么的,然后纷纷大显身手,你方奏吧我登场,眼睛又纷纷向我看太简单了自然可能排不上(当然,不能抢主角的戏),请大家写好就在后面跟帖(要是太长可另外开帖,注明角色扮演),大家抓紧时间,先到先得 果然不出所料,将近下午四点的时候,学校周边的饭馆基本上都空下来了,于是我们点了四个菜,两瓶饮料,慢慢地吃着,一边聊着天” 杨柳青有点失望道:“这样啊,”忽然又高兴起来道:“那我什么时候去你那儿玩好吗?” “这个,“我支吾道:“现在我有同学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吃了一半,程妤婷才勉强站起来道:“身上难受,我先洗个澡” 肖雅晴关切道:“让星羽帮你洗吧 程妤婷羞怯地道:“星羽,你去吃饭吧,这儿不用你 我则不好意思地向大家请假,说要带杨柳青去玩玩 女孩们都显露出极其失望的神色,毕竟这是开学前最后一个周日了 一见面就问我去哪里 于是道:“对不起,我们今天学生会还有事,所以不能来陪你玩了 我们也就随便吃点 当然,这么多楼群,我看江大哪怕再扩招四年,大概也用不了五分之一,不过还是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让杨柳青看看,来江大也是不错的 杨柳青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指着边上的一个角落道:“星羽哥哥,我们去那儿坐吧 我与杨柳青也是好久不见,昨天忙,没有空说话,今天是个机会,当然尽情享受了 闭上眼睛就代表向现实屈服一切都随他去吧 可是,就在我的嘴刚刚触碰到她地唇时,我突然身子猛地一激灵 其实就在我闭上眼睛用嘴去探索杨柳青地唇时,我地魔爪也已经搭上了杨柳青的前胸,此时被一当头棒喝,顿时慌乱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然后对依然闭着双眸在期待着什么,有点心醉神迷的杨柳青轻轻道:“我们走吧 多功能厅的一些学生也跟着出来还好,冰雹不太大,所以两人都没有受伤 一时间,满大厅的男生女生惊叫不已 杨柳青嘤咛起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然后拉开幕布走了出来 电力还是没有恢复,大厅里地人除了几对情侣,差不多都走光了,怪不得这么静呢 我双手捧起她的脸,又是一个深深的长吻” 杨柳青没有说话,小手紧紧握着我,随我而行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外面,雨后的空气真是清新,雨水将一切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就连被晒得发黄了的新铺设草皮上也微微透出了绿意 “星羽,你看!”杨柳青忽然惊叫起来 杨柳青兴奋地道:“星羽哥哥,以后要是我们每天都能这么散步,那该多好啊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些女孩们,想起了我对女孩们做过的保证”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道:“你说说容易,换了你试试!” 其余的女孩也纷纷安慰我,我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言的吃了晚饭,回到自己屋里去 十九,好男儿焉能不多情,二十,大流氓 心事重重,我郁郁寡欢 过去,我可以拒绝杨柳青,那是因为她还小,而且住得也比较远,可是,现在她就在我身边的同一所学校,朝夕可以相见,况且这么多年下来,我对她姐姐林羽思的思念丝毫未减,而且随着杨柳青的到来,反而愈演愈烈,看不到林羽思,我只能将思念移情到杨柳青身上,这也是人之常情 正愁肠百结之时,门开了,肖雅晴走了进来 肖雅晴却挨着我坐了下来,柔声道:“星羽,今天我来陪你 如果我注定要撑死,那就让我喝下无尽的爱液 疾风暴雨,惊涛骇浪,闪电从高空直劈大地,礁石在海啸中巍然屹立 这才爬上来,将奶子塞到我嘴里 不过今天我特别兴奋,居然没有一丝疲倦的意思 谁呀,这么晚打电话来骚扰我的好事!我看也不看,拿起手机没好气道:“喂,是谁?” “是我,星羽!”从对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大跳 “柯,柯晓雯!” 我这才想起来,真是糟糕,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唉,还是老实说罢,骂就骂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柯晓雯突然没有声音了” 肖雅晴颔首道:“这就是了,柯晓雯怎么可能不生气呢?首先,男女生约会第一条铁律,就是只许女生说没空,不许男生拒绝的,人家约你出去,你就去吧,干嘛要拖到明天?” 我心里道:“真的没空,今天不是有杨柳青嘛” 我真是有点委屈,我是忙嘛,到现在没有空过,要是肖雅晴不来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忘记呢 于是道:“那你说怎么办?这事你一定要帮我” 我听到肖雅晴这么说,自然大喜道:“那一切都拜托你了 二十一,上辈子欠的,二十二,刘艳穷追不舍 肖雅晴一边抵抗,一边无可奈何道:“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你还是怎么,这边要被你玩,那边还要我帮你追妞,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第二天开始,扬柳青参加新生军剑了,暂时没有空,小美许薇薇还能上几天班,程妤婷则泡在学校学生会里,站好最后一班岗,肖雅晴利用股市震荡,抢了一个反弹,收获还不错 而自从我开始在网上连载以来,虽然是两天才发一段,用今天的眼光来看真是小儿科,可毕竟有了动力,所以现在平均两天写一段,一千多字倒是不成问题 除此之外,我还在白天多次给柯晓雯打了电话,但是她一直没接 不过晚上我电话打过去也是一直没有人接” 我是真地放心了 学校已经开始报到,许薇薇与小美也结束了打工生涯,她们辛苦一个暑假,每人只挣了两千多块钱,都拿来给我了 因为已经在西子文学社地宣传资料中说明有著名科幻作家网络写手做顾问,这样自然能名声大震,让人趋之若鹜 黑瘦是黑瘦,可是人却更加精神了,与女孩们一起嘻嘻哈哈,没有半点疲劳的样子” 说罢拉着舍友们就往文艺部而去” 停了停,又道:“这位星羽帅哥,能不能将大赛题目告诉我啊?” 我笑道:“我也很想知道啊,可惜还没有定呢,到时候会提前通知大家,你们就等着吧 于是对大眼睛笑道:“那你就找错人了,我不是文学社的领导,社长们在那儿呢,问我是没用的”社长们忙不迭道 其实不是我要摆架子,因为我这顾问也只打算今年再干一年,明年就辞职了,所以也不能抱着人家走,我这是锻炼他们呢” “靠!你们不是自己想动什么脑筋吧,却拉到我身上!”我骂道 过了一会儿,社长又对我道:“星羽,你这江大的著名校草,听说你与校花程妤婷、肖雅晴走得很近啊” 社长沉默了一会,又道:“那我给你介绍一个,文艺部梁雨燕怎么样?” 说起梁雨燕,虽然我们平时接触不多,不过我觉得,这个女孩还是很能干的 “唉,刘艳,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心一横,就说了出来:“其实我过去交过很多女朋友的 搬完家,二号星期天休息一天,三号就正式上课了 她接了电话,并且道:“星羽,你干嘛还来骚扰我?烦不烦?” 我按照肖雅晴指点,打不还手(当然打不到),骂不还口,笑脸相迎(对方看不到也要笑):“对不起柯晓雯,我是来向你诚心道歉地 我有一种想摔手机的冲动,不过在肖雅晴的示意下,还是忍住了 于是耐心道:“对不起,我不该忘了你的电话,以后我一定把你放在第一位”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擦去脸上地馋液道:“干什么干什么,是你找朋友,又不是我 那各,改到哪里呢? 西湖边上当然是个不错地选择,可惜柯晓雯地学校就在西湖边,虽说西湖的景色看不厌,可是,总不如换个新鲜的好 不过,也有个问题,就是现在杨柳青在江大,而且正在军训,尤其是晚上,我们在江大校园里走来走去,难保不会被发现” 许薇薇想起什么,忽然对我道:“对了,星羽,上次你让我们大家帮小鸡搞得那个,心字焰火,我看不错”我大叫道,看到大家漠然的样子,才不好意思道:“我是说,我们可以做几个西瓜办,“” 听我解释完,大家都说不错 小美道:“那后勤交给我好了,我先找个教室把东西藏起来” 肖雅晴颔首道:“很好,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不过,”她转向我,很慎重道:“星羽,大家这么帮你,你可要争气,这是最后一次了,不可以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我想起杨柳青的事情,看来今后一定很麻烦,心里暗暗着急,但嘴里还是道:“这当然,你们放心 程妤婷道:“那我呢?星羽的事,我也不好就在旁边看吧 吃完西瓜快九点,大家各自回房 二十五,恋足,二十六,情人坡 肖雅晴白天被我占了便宜,晚上干脆穿了一条厚厚的牛仔裤,一点都不漏,我哭 不过争还是要争的:“这怎么行,你又没有事先说过 肖雅晴这才颔首道:“那好,睡吧 这西瓜百分之九十以上为水分,西瓜本身又利尿,所以大家也就顾不得颜面了 哇,今天柯晓雯真的是比较酷,头上戴着一顶波浪型无檐帽,上面穿着一件镏花小马甲,下面是一条小热裤,浑圆修长的腿不着丝袜,最下面光脚蹬着一双时髦的厚底凉鞋,十个特意涂上亮晶晶地红色指甲油的玉趾让人看了流口水” “是吗?”柯晓雯宽容地笑着,说:“你打算就让我站在这里到晚上?” “哦,”我清醒过来,连忙道:“不不不,走吧,我们去酒店,先吃晚饭 所幸酒楼到了 女孩们已经都等在那儿了,柯晓雯也没有感到意外,四个女孩中,只有小美柯晓雯没有见过,于是做了介绍,小美嘴甜,马上柯姐姐地叫了起来,让柯晓雯禁不住咧开小嘴得意地笑 虽然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但为了演戏,还是让小美兴致勃勃的带我们进了浙科院那尚未建成的吓人的大门 浙科院的教学区分为a区与B区两大块,两块之间走路的话也要很久,从这边大门进去是B区,我们也就不去a区那儿转了,反正都差不多 一律穿上了绿色的军装,男女生远看也分辨不出来,兴致勃勃的跟着教官们喊着口令走正步,进行队列训练 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一边绕过操场,继续往上走 这就是浙科院的门面情人坡了 不过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在肖雅晴的示意下,坐到柯晓雯身边去 华灯初放,给校园罩上一层朦胧的色彩,天上群星初现,这可是在城里无法看到的,下面依旧是热闹非凡,与上面的清冷形成鲜明对照” 这几天在杭州,前天在吴山清河坊小吃街碰到两件趣事,写下来博大家一笑: 1,小女孩对男生性骚扰: 因为是周日,所以小吃街热闹非凡,占位不易 第二件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柯晓雯身上发出迷人的处女幽香 于是我便不再用强,只是微微将柯晓雯往我身边用力,柯晓雯虽然抗拒,可是不太坚决,终于小鸟依人般伏到了我的怀里” 柯晓雯猛然惊醒,坐了起来,与我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道:“星羽,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们毕竟接触还不多,对对方不是太了解,所以,还是慢慢来吧” 我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是什么呢?你说吧 柯晓雯看完天空,才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你在干啥呢” “哦?”柯晓要好奇道:“那你许了个什么愿呢?” 我夸张的道:“我许的是:老天啊,请你马上赐我一个大蛋糕啊,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 柯晓雯妩媚地笑着一推我道:“去你的,谁是你女朋友 柯晓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我立刻向女孩们一挥手 柯晓雯吃吃笑道:“星羽,你不是想借机占我什么便宜吧?” 我也笑道:“不许说话,快数 柯晓雯看着女孩们,热泪突然涌了出来 第001章 墓地 雨淅沥沥的下着,空气里透着一丝丝的潮湿和凉意,周围的树叶轻轻的随风飘荡着 碧绿的草地上站着二十余人,他们全都身着黑衣黑裤,手持黑色的雨伞 这是一场严肃又简洁的葬礼…… 其实……原本不该这样的! 尹未希看着慢慢放到墓穴里父亲的骨灰,心痛到无法呼吸,直到现在,她都无法接受父亲离开的事实 “走吧……”为她撑伞的男人在她的耳边轻语,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一个跟自己几乎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的未婚夫,曾子墨可是,他去世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不说,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事实摆在面前,我还能骗你不成?!”林敏清一脸的愤怒,撇了一眼尹未希之后,“还有这个!”,林敏清将另一张A4纸递到她面前,“曾家退婚了你是她的姐姐,为她做出点贡献也是应该的吧?!”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林敏清,“小妈,你别这样,虽然哥哥不在,但我会想办法养你,养这个家的”林敏清回头冷冷的看她:“我拿了人家的聘礼,你只要人过去就行了 “说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林敏清走到她的身边,“你现在可以为我,为这个家做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难道你连这点良心都没有了吗?!难道你想让小妈我露宿街头,让美希无学可上,让你的爸爸死不瞑目吗?!” “那也不需要我卖身啊?!” “卖身?!呵呵……,未希啊” “钱真的这么重要吗?!”尹未希冷冷的看着她 顿时,房间里一片寂静 很快就要到了,心跳竟然有些加速 “呵……”男人低沉的冷笑 男人的轮廓和冷酷的笑声,让她了解到自己的处境 “唔……”尹未希蓦地瞪大了眼睛,胸口急促地起伏,清澈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随着衣服的离身,尹未希感觉浑身冰冷,男人疯狂的柔涅着她的双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的滑向了她的**内暴文 / 樱花漫 下身的疼痛疯狂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身上的男人像个恶魔般的让她无法逃脱,她恨不得这只是一场梦,可是浑身的抽痛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混蛋!你会遭到报应的!”尹未希大声怒吼 可是,车子早已消失不见 转眼间,看到了客厅的电话,尹未希停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没去?!你没去怎么弄成这样?还有,你怎么可以对人家食言呢?你知道唐先生他……” “我被强暴了,强 “这……不可能吧?!”林敏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或许……这是这个小丫头搞出来的鬼花样呢,她才不信! 第005章 继母文 / 樱花漫 尹未希看着林敏清的反应,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疼爱自己的小妈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做给爸爸看的,爸爸不在了,一切全都变了 尹未希失望的摇了摇头,眼泪随着她摇摆的幅度甩了出去,掉在地板上 “你干什么?!” “报警!”尹未希平静的看着她,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不行!”林敏清将话筒抢了过来,并把电话线拨掉 尹未希顿住,一脸呆滞的看着林敏清 “未希啊……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知道思考再三,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你知不知道,你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晚了足足20个小时?”唐志武眉头紧皱,似乎并不满意尹未希的表现”唐志武立刻将交叉的双手放下,“换妻哪敢啊?我家那个母老虎还不吃了我?!我只是想,花个小钱,养个小蜜,小蜜……,呵呵……” “哦?”夏煊泽轻挑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总似乎有处”唐志武一脸的得意,别人玩过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而尹未希在他的心里,就像个天使般洁静 “煊少,您的意思是……” 夏煊泽望了唐志武一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步至尹未希面前,一双眼眉微微皱起,怪异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他会相信吗?! “煊少,这是真的吗?”唐志武再也冷静不起来**!”唐志武迅速的从沙发上站起,冲到了尹未希面前,“你竟然骗我?!原来,你根本不是什么处 不过,她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了,可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 “但是,如果你能帮我买回尹家的别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做牛做马,甚至死”三百万早已是天文数字,更何况是三千万?! “三千万,呵呵……”夏煊泽突然夸张的笑了起来,一只大拇指冲向唐志武,“唐总真会做生意,怪不得公司最近发展如此之好呢暴过吗?!他介意才怪! “可是,她跟我……”唐志武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这原本应该是他的女人,煊少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虽然这个女人是被自己甩掉了,可是……,煊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仗义?! “现在是她跟我!”夏煊泽眼睛冷冷的看颓唐志武,后者弱弱的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她就不信,素昧平生,他会为自己出三千万? “煊少,这不合适吧?!”唐志武有些为难的看着夏煊泽,如果让他拿夏煊泽的钱,那自己这辈子就休想在台湾立足了 “明天去我的公司拿钱!”夏煊泽看都没看唐志武一眼,望着尹未希的眼睛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说过,我夏煊泽想要办成的事情,没有失败的,包括你,包括尹家,包括所有的一切!”夏煊泽单手捏住尹未希的下巴,眼睛里透露的不是那种得到的喜悦,也不是那种成功的炫耀,而是一种幽深的黑暗 感觉到来自下巴上的力道不断地加重,每一下都几乎要将它捏碎,尹未希的心不可抑制地沉了下去 她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 尹未希坐在拉斯来斯的后座,身边的男人像一蹲石象般冰冷,但是眼睛却如火般的盯着自己,她的心不由自动的跳动了一下 “用什么还?”夏煊泽眼睛微眯 “哼!记住你的身份!想对我夏煊泽动手的女人,还没有出生!”夏煊泽一把将她甩开,尹未希整个人向车门的方向倒去 “如果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帮我?!” “闭嘴,你的话太多了!”夏煊泽眉头紧皱,冰冷的声音里传递着一种愤怒的讯号到那个时候,一切就会有一个了结! 尹未希闭了嘴,手却悄悄的摸向车门” 夏煊泽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如果她想在自己的手上死的话,那么,她错了 第011章 侵犯文 / 樱花漫 声音刚落,尹未希便迅速的伸手去拉车门,与此同时,车门锁“砰”的一声落下,无论她怎样拉,车门都毫无动静 “你最好给我安份点,否则……”夏煊泽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并顺势将她压倒在后座上,“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四目紧紧相对,二个人的距离只差那么几毫米,气氛僵硬到了前所未有的时刻 “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尹未希并不认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骨子里厌恶这个男人 “好!我就让你知道,一个混蛋,该如何对你!”夏煊泽的眼睛里冒着火花,语气早已冰冷的吓人 尹未希来不及思考,迅速躲闪,却还是被他吃个正着,上衣的扣子迅速被解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光天华日之下 他的手无情的摸向她的双峰,同时吻向她的粉唇 “唔……”就在他撬开她的齿贝,想进一步进攻的时候,尹未希使劲咬了下去,顿时嘴角冒出一丝腥味 瞬间,一个赤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夏煊泽早已将自己收拾干净,看着一丝 眼泪早已流干,心中竟然莫名的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境界你的身体一文不值!”夏煊泽同样冷酷谁让他为自己出了三千万呢?! 即使……那是本不该出现也不该存在的三千万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有做主的权力 “记住,你是我夏煊泽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所以……,最好别惹我生气,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第013章 被弃文 / 樱花漫 “记住,你是我夏煊泽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所以……,最好别惹我生气,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空气凝重到无法呼吸,尹未希的嗓音轻轻的哽咽着,下身传来的阵阵抽痛,让她无法忘记刚刚受到的侮辱 车里安静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下车!”夏煊泽的语气里带着某些不耐烦 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种熟悉的味道 “未希?”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 那么……,坐在他身边,时时微笑的漂亮女孩儿,就是他的新女朋友吧?!看着她开心的为子墨拿东西吃,尹未希的心像撕裂般的痛”女孩儿娇声娇气的望着曾子墨,完全漠视尹未希的存在” “嗯!到了叫我!”宫紫星迅速的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幸福 后视镜里的女孩儿轻轻的睁开了双眼,正好对上曾子墨略带疑惑的眼神,心里突然纠痛,尹未希迅速的将眼睛闭上,就像从来没有睁开过一样 平静…… 曾子墨将音乐关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子墨,我很累,想睡一下,到了喊我,谢谢!”客气的语气,将二个人远远的隔开 “墨,我们还要去酒吧,时间会不会来不及啊?”宫紫星嘟着一张嘴,子墨对这个女人有些过于温柔了,她很不高兴 尹未希吓坏了,难道家里被抢?! “小妈……你在不在?”楼上楼下,卧室、厨房全都找了一遍,一个人影都找不到,整个心开始加快速度的跳着 第016章 被骗文 / 樱花漫 纸轻轻的从手上滑落,尹未希早已欲哭无泪 望着苍白的天花板,突然……眼睛瞪的超大,整个人猛然斩坐了起来 “我回家!”尹未希理直气壮的想要冲过去,她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你说过帮我买别墅,可结果呢?!你竟然食言?!”尹未希早就知道,她不该对这种男人抱任何希望的”一脸的不悦,眼神里尽是敌意 “她想让我给她买别墅,你说……,是不是很荒唐?哈哈……”夏煊泽夸张的大笑起来,转身走向客厅,“或许,她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吧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什么别墅?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018章 够狠文 / 樱花漫 夏煊泽嘴角微微一扯 “还给你?”夏煊泽俊眉轻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给我个理由!” “我们有约定在先,你答应过帮我买下别墅,也因此,我可以做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夏煊泽,你够狠!”尹未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冒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夏煊泽,“不过,你不用得意,我会把你欠我的东西全都拿回来的 原本一脸鄙夷的眼神,突然变的犀利 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第019章 上钩文 / 樱花漫 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这才对!”夏煊泽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滑过她粉嫩的脸蛋,一抹诡异的笑一闪而过 身上的男人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只是那么一刹那的功夫,便继续行动着,嘴里轻吐,“她救不了你!” 尹未希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他的魔爪,于是停止了反抗 侧脸,透过月亮光,看到桌面上爸爸的照片,尹未希的眼睛酸酸的 “夏煊泽,求你,不要在我爸爸面前这样做!”尹未希请求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哦?!”夏煊泽转头,这才注意到桌面上尹镇海的照片,“或许……他更喜欢看我们的激情表演呢?!” “求你!”尹未希真诚的眼神直直的望着他,“我可以给你,但是请不要侮辱我的爸爸 尹未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慢慢的滑出,下身猛的传来一阵刺痛,他的武器毫不留情的破门而入,没有任何犹豫的进出着 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一声闷哼,整个人瘫软下来,死气沉沉的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坐起……一股温热的东西从下身涌出 打开门,一张熟悉到让她心痛的面孔 玫瑰红色的封面,浅粉色的丝带,漂亮的笔迹…… “哦!恭喜……”尹未希强忍住哽咽的声音,挤出一丝苍白的微笑 楼梯处,一双犀利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抱在一起的二个人,心里紧了一下 突然被拉扯到一边 “对!”尹未希狠狠的对上他质疑的眼神,给了他一个十分确定的答案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还在她的身上浪费什么口舌?!” “还有,我不希望除我之外的其它男人靠近我的女人,所以,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未希身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严厉的警告,在空荡的客厅里回旋 曾子墨通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而她偏头看向别处,对于他的质问和谴责毫无反应” 未希顿了一下,心里抽痛! “煊少不可能爱上你,所以,别做梦了!”冷漠的尹未希反应让王嘉琪有一种挫败感,原本,她以为这个懦弱的女人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她如此冰冷还有……,一个高脚杯一百块,记得还!” 第024章 命令文 / 樱花漫 “站住!”尹未希将她喊住,真当自己是女王了?!愤怒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处理 刚刚那一刹那,她竟然忘记爸爸去世,小妈失踪,自己身陷困境,别墅被买卖他人的事情 但是,为了完成今天的工作,她必须得进去,找一个叫阿木的男人,然后从他的手上,拿一包东西,至于是什么,王嘉琪没说,她也并不打算问 她四处查看着,依然无法看到照片上的男人 “你好,请问,你认识阿木吗?”尹未希随便拉了一个看似比较善良的人过来问话” 尹未希迅速走开 只是,灯光太暗,未希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傲气的表情高高抬起,在未婚妻的脸上轻吻一下,“亲爱的,这就是尹未希,一个被我抛弃的女人 酒杯落地的声音引起警察的注意 “啊?”尹未希被他的气势吓到,手一滑,透明的塑料袋立刻掉在了地上,“我……我不知道 警察带走了尹未希,以及阿木在内的十个人左右,现场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角落里,夏煊泽靠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直到警察带着尹未希,从酒吧里消失 “不!我不会让她坐牢这么好过的 PUB外,已是深夜,稀少的人群,根本无法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车子迅速启动,向警察局驶去 “谢谢你!”声音虚弱,但却诚恳”夏煊泽冷冷的声音,在宽敞的车里回荡 紧紧的将自己抱住,再也没有开口 第029章 质问文 / 樱花漫 尹家别墅,车子停了下来,尹未希没敢怠慢,迅速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结果…… 在她跳下去那一刹那,车子急驶而去,迅速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内 心……竟然空空的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直到慢慢干枯 “你夜不归宿,我还以为你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 眼睛被她身后刚刚从车子里走出来的男人所吸引 “煊少,你看看,你一出去,她就欺负我!你快把这个可恶的女人赶出去吧,我快受不了了 “煊少……”王嘉琪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铁青的面孔后,立刻闭了嘴 “你不知道?!难道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尹未希,我警告你,如果尹天奇不回来,他所犯下的罪,全都由你来承担”夏煊泽走近她,语气里带着想要杀人的怒气如果他还当你是他妹妹的话” 另一个频道…… “尹家中途败落,相信跟尹镇海的作为有关系,夏煊泽肯娶尹未希——” “夏煊泽……” “尹……” 似乎全世界都在讲的事实,尹未希却全然不知,“啪”的一声把电视关掉,遥控器被摔的粉碎,脑子快要炸开了 “夏煊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娶你啊!”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绕过她的身边,走至沙发,坐了下来,拿起另一个遥控器,打开电视 第031章 逼迫文 / 樱花漫 “娶你啊!”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绕过她的身边,走至沙发,坐了下来,拿起另一个遥控器,打开电视 “否则……我估计我真的会“爱上”你!”冷酷到极至的眼神里,竟然带着笑意”声音从楼梯上传来,王嘉琪双眼通红的向她走来 “哥,你……”尹未希感觉到事态的反常,身不由已的往后退 第033章 求救文 / 樱花漫 尹天奇的话就像炸弹一样,立刻将尹未希炸的粉碎,整个人呆立在那里,突然之间,不知道此时此刻是梦还是现实 “我是疯了!”尹天奇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为了你,我冒了生命危险回到这里,我真的是疯了,但是未希,我爱你,我爱你爱的快疯狂了,如果……如果这些年不是爸爸保护你,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啊……你放开我!求你了,哥……”尹未希的眼泪雨点般的滚落下来,疯狂的反抗,并没有让她得到半点的轻松,反而被他压的更紧了 但是…… “未希,我要你……”尹天奇的声音,充满了占有的欲 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尹天奇有些措手不及,看着尹未希跳下床,他迅速的冲过去,想要将其抓住,结果门被猛的关上,他听到了她逃下楼的声音 客厅的门口,尹未希停在那里,她知道,如果她跑出去的话,那些人一定会追过来,到时候她会得救,但是哥哥怎么办?她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更不想让他被人杀掉”尹天奇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眼睛里炙热的火光,早已变成了凶恶的威胁进锁孔的声音 尹天奇迅速站起,向楼上冲了过去,几秒钟的时间,便没了身影 “尹小姐,您没事吧?!”二个男人早已冲出去,查看情况,留下来的男人关心的看着一脸惊恐的尹未希 “我没事……”尹未希轻轻摇头,“你让他们回来吧,我没事,也很安全 第035章 吻 难道……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不是尹天奇,而是……她的情人?!或者是……曾子墨?! 该死的女人,竟然学会了偷人?! “这个……” “不用解释了!”夏煊泽不想听她任何理由,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从她的嘴里出来的,一定全是谎话 不过,无所谓,她死定了,不是吗?! 尹未希顿住,刚刚眼睛里还有些许的温柔或者关心,怎么突然之间变的更加冷酷?!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心突然收的很紧 “明天举行婚礼,把你这些该死的伤痕弄掉!我可不想让外人认为我在虐待你!”夏煊泽冷酷转身走向楼去 心里不免有一个疑惑,如果那个人是她的情人,她为什么会跑到楼下来睡?如果那个人是曾子墨,她又为什么会受伤?而且据下人所报,昨天她竟然有求救的迹象? 那么……会是尹天奇吗? 如果是尹天奇,她颈上的吻痕又来自哪里?! “难道不是吗?!其实你一直在虐待我,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这个,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第036章 羡慕文 / 樱花漫 “难道不是吗?!其实你一直在虐待我,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这个,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楼梯上的男人停了下来”语气仿佛可以让空气冻结,眼睛冷冷的看着尹未希,“那么,你以为,你会是个例外吗?!” 镜中女人神色茫然,她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陌生到让她害怕”身体高挑的美希站在她的身后,一脸的羡慕和嫉妒,身着扮娘装,让她看起来,既有成熟的美,又有几分清纯”夏煊泽并没有走向尹未希,而是看着性感的美希,“早知道你这么漂亮,我就选你,而非你姐姐了” “哦?!是吗?!那么,我到底在做什么?”夏煊泽一脸无辜 第037章 离我妹妹远点文 / 樱花漫 “哦?!是吗?!那么,我到底在做什么?”夏煊泽一脸无辜,看着尹未希的眼睛清澈无间,但是……深邃的双眸却深含某种让人窒息的冷气 尹未希感觉到双肩一阵阵的痛,眉头紧紧的皱起 当二只手碰到一块儿的时候,尹未希的心像被钝器击中一般,闷痛! 再豪华的婚礼对尹未希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而她注意到,身边的扮娘,自己的妹妹,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夏煊泽,一脸的幸福物,而自己也将会面临更多的问题 即使,她们只是同父异母 “我不管,反正姐夫已经同意我留下了,你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她不明白自己结这个婚到底是为了什么,既然美希那么喜欢跟着夏煊泽,就应该让他们俩结婚的,而不是…… “啊……救命……” 突然别墅里响起了恐怖的呼救声,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在上空盘旋着,像是受到了什么侵害,凄惨绝望的哭声如失了魂的幽灵在整个屋子萦绕 灯被打开,尹未希迅速的寻找着什么,突然发现,在房间的尽头,床的一角,一个女孩儿正蹲坐在地上,抱着头,似乎在躲着什么 还没等尹未希反应过来,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拎了起来,“该死!”冷酷至极的声音在耳边突响,“滚出去!”,然后猛然将她扔到了门边 “好,不走!哥哥陪你……来把药吃了,这样就可以睡个好觉了,宁宁乖……”夏煊泽从床头拿出一颗药,放到女孩儿的嘴里,把水杯递到她的唇边,看着她咽下,这才放心 二个人相视一望,夏煊泽唇角微微上扬,看着她平静的闭上眼睛,才恢复原状,冷冽的眼神转头看向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女人,心里的火早已四处蔓延态文 / 樱花漫 “放开我!”尹未希怒视他,这就是他的新郎,他的丈夫,她今后应该去依靠的男人,而他,为什么会恨自己入骨?! 夏煊泽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之间变的诡异,一抹嘲弄的笑迅速的挂在脸上,“放开?!呵呵,你嫁给我,不就是想要呆在我的身边,任我随意蹂 “夏煊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尹未希转身看着那个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心紧紧的绷在一起 “哗”的一声,上衣被扯开,尹未希迅速抽出双手,捂向胸前,可是失守的下身,却被他猛的扯开,裤子在他的作用下不翼而飞 整个人卷缩在那儿,夏煊泽根本毫不理会 “夏煊泽……”尹未希怒吼,可是……还是无法控制他的武器野蛮进入 尹未希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突然打在脸上,尹未希猛的眼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即使这个耳光并没以往那么痛,可是……她的心却在滴血 而他,一脸的挑衅,“我要你看着我,完成所有的动作!” “夏煊泽,你变态!”尹未希早已停止了反抗,她知道,反抗对于夏煊泽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更会激起他对自己的伤害 头转向一边,眼泪滚落而下,为自己这可怕的新婚之夜,更为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还有……”尹美希边观察办公室的环境,边走向夏煊泽,翘起的臀部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 二个人疯狂的吻着,尹美希不由的发出轻微的呻吟生,双峰透过衣服暴露在外,超短裙早已移至腰间,黑色的**展露无疑…… 第042章 发现文 / 樱花漫 二个人疯狂的吻着,尹美希不由的发出轻微的呻手里的文件撒落一地 “你?!尹美希,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姐夫,更是一个魔鬼,你这样……” “够了!”尹美希早已不耐烦,“煊哥,你看她……”撒娇的帖在夏煊泽身边 ------------------------------------------------ 别墅里都是空荡荡的,深夜再也没有什么呼救声,更不见夏煊泽和尹美希的身影,整个别墅只有自己有一个人”报复他是早晚的事,他需要这么着急吗?! “看来,你恨我不轻!”夏煊泽早已步至她的面前,这正是他想要的 感觉到头发一根根被拨掉的痛苦 他堂堂夏氏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公司,当唐志武得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真想一枪毙了他 脑子依然在嗡嗡响个不停,她动了动,坐了起来,靠在楼梯侧的墙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心像被钝器击中一样,闷痛 王嘉琪视而不见 “其实,我知道唐总一直有一个心事未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实你的心里应该是很恨夏煊泽的,对吧?!” 大手停在**之外,没再进攻不过,我可以帮你!” “什么事?”唐志武突然感觉眼前的女人无比精明 “没错!”唐志武的手收回,一脸的愤怒,“当初如果不是夏煊泽,那个女人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老婆?!只是……” “只是你没机会把她弄到你的身边,对吗?”王嘉琪早就想到他会说什么 “怎么?王小姐有办法?”唐志武眼睛一亮,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被人**过,他的心里就不舒服,“可是,我对被别人碰过的女人,有洁癖!” “别人碰过的女人,和夏煊泽的老婆,你感觉这是一个概念吗?!更何况,如果让夏煊泽知道他的老婆跟别的男人通奸,你想,会发生什么情况?!” “……” “他会休掉那个女人 “赶走那个女人,煊少依然是我的到时候,如果唐总高兴,还可以来个三P,即不刺激?!” 王嘉琪说出自己的目白,眼睛里放着亮光 “其实,相对那二个女人,我对王小姐更感觉兴趣……”唐志武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回原位,并向下滑行,慢慢的接近他的敏感位置 但是,现在似乎不是时候只是,此时此刻,我们需要先把正事办好,其它的,什么时候不行?” 唐志武顿了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眼睛直直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最后将手收回,却深深的吻向王嘉琪的唇,之后,十分真诚的看着她,“好!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说吧,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你等好消息……,我们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让煊少没得怀疑……”王嘉琪坐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脸自信房门,一切如旧 只是……,为什么心好痛?! 电话里突然传出了“嘟嘟”的响声……,对方挂机了?! 尹未希看着早已被挂掉的手机,忍着心里的抽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呼出,眼睛竟然有些微红 说话间,人已被拉出房间,走向他的车子 看着尹未希听话的样子,曾子墨心里酸酸的,碰到这样的情况,虽然是他所不想的,但是看到未希被夏煊泽这样管制,他真的有些不舒服 房间里的灯火通明,与外面的阴暗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暴雨,可是……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哗哗”水声,尹未希感觉或许外面会更安全一些 拉开 望着趴在地上的女人,夏煊泽冷冷一笑,转身,将浴巾裹住自己健硕的身体,走向镜子面前,整理着头发 “不用!”尹未希转头想要离**间,却被他一把抓住,“你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变态……” “由不得你!”夏煊泽一把将她拎起,毫不犹豫的走进浴室 被扔到地上的尹未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刺骨的冷水浇了一身,当她反应过来夏煊泽所闻的洗澡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 第052章 笨女人!文 / 樱花漫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睛里滚落了出来,寒气无孔不入的透过她光裸的脖颈钻了进去,激起皮肤上一层层细小的疙瘩 屋外电闪雷鸣,屋内冷水如瀑布般的冲击下来 手像触电般的收回,盯着尹未希苍白脸色的目光迅速暗淡,起身……走出房门,轻轻的将门关上,快速走向楼梯 ------------------ “40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请护士长来……”护士早已被吓的退出二米远,看着夏煊泽如此的火爆,不敢再偿试第二次,毕竟……她是实习护士,如果再出现那种情况,她怕这个男人会吃了她 四个小时后,尹未希终于睁开了双眼,混身的疼痛依然折磨着她,头痛欲裂,只是……比起昨天晚上,此刻不再那么寒冷 “小妈?你回来了?”尹未希苍白的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这个世上她还有几个亲人?!而小妈即使曾经那样对她,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可至少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 “当然不是,小妈……这些天,您过的好吗?”尹未希早已习惯美希的冷言冷语,因此毫不在意 “太太,您没事吧?” 尹未希打开水龙头,漱了一下口,回头看向她,“刘妈,我没事,可能是发烧没发彻底的原因吧” “好,只要我女儿喜欢的,妈一定帮你搞到手!”林敏清非常自信的看着尹美希,“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对付未希那丫头,妈有的是办法!” --------------------- 夏煊泽是接到宁宁的电话,才知道尹未希出院的,原本……他并不打算把那个女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该死的,他的脑子里竟然时不时的冒出她那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 该死,怎么会关心那个可恶的臭女人,她有什么值得关心的,有什么需要自己同情的?!没有……,她不配! 可是,经过那间客房间,他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想要推**门看看,她是不是晕过去了,或者…… 突然,门被猛的拉开,一个瘦小的人影从里面迅速的蹿出,向卫生间跑去…… 第057章 晦气文 / 樱花漫 “呕……”小小的卫生间内,传出痛苦的呕吐声,紧接着是水哗哗流出的声音 “你怎么样?”夏煊泽想了很久,还是过问她一下好啦,他可不想让她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免得闹心! 听到他的声音,尹未希转头看他,“没事!”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关上水龙头,绕过他的身体,向客房走去 门的外面再也没有了声音,苍白的脸色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靠着门板慢慢的滑了下来,蹲坐在地上,浑身无力这两天总是忍不住的想吐”尹未希轻轻摇头,今天身体确实没再那么难受了,只是,这种想吐的感觉总是突然袭击,真的让她很纳闷 “不行!”楼上传来严厉的声音,“你有夏煊泽,还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家早已没你的容身之地 心猛的抽了一下所以,夏煊泽跟她在一起,这是必定的事实,到时候你退不退出,都由不得你 尹未希顿在原处,干呕的欲 “切,装什么纯?!再说了,怎么不可能?除非他从来没有要过你!不过……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作为女人,你还真是悲哀啊 良久,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拎起行礼箱迅速的冲了出去,打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二母女的眼前 好在……夏煊泽没在家”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的成份 然后,转头离开,直奔医院,这是她毫不犹豫决定的去路,为自己,也为孩子! 望着尹未希奔出别墅,夏煊泽的眼睛微微一眯,心里的某个部位慢慢的收紧,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似的,竟然有些恍惚,抱着王嘉琪的手轻轻的松了下来 “她刚出去,你们跟上,找个机会下手,要做的干净!”声音细柔如调情般温暖,简短的几句话结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出卫生间” “不要!”尹未希非常确定的回答,声音里不带丝毫犹豫 尹未希轻轻的闭上眼睛,她知道,那种痛不会只是一点点 伸出手,想要拦一辆出租车,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只是,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前面来了一辆车,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第一意识就是,完了!医生强调的不能运动,她是无法避免了那么……以后将会有无法生育的危险! 是吗?!或许吧……随便,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生什么宝宝干什么,她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天 “阿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清澈的眼神,冷静的望着他,尹未希知道,此时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因为她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还不太了解他,但是……一个跟白粉打交道的男人,会是什么好人吗?! 她从来不那么认为,当然,自己的爸爸除外! “犯法?!哈……哈哈……”阿木夸张的大笑起来,跟在他身后的的其它男人也跟着大笑 -- 第065章 威胁文 / 樱花漫 “犯法?!哈……哈哈……”阿木夸张的大笑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其它男人也跟着大笑 “我管你是谁!”阿木一把将她推开,一脸凶气 尹未希的头“砰”的一声撞到一边的木板,一阵麻木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疼痛,眼前微微发黑只是……为什么?! 苍白的脸色竟然冷冷的笑了笑,看来,今天自己必定会死在这里吧?!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下身的液体似乎还在往外涌 “好!只要你敢,随便你!”尹未希转头不看她,死有何难?!又有何怕?!如果是当初,她会担心美希没人管,她会担心小妈怎么办,更会想哥哥怎么样了?!现在……全世界都与她无关,她还怕什么?! 此时此刻,死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臭婊 “这么漂亮的妞儿,这么容易让她死掉,你甘心吗?!”阿木转头坏坏的看向他的兄弟们,“反正早晚她都会死,不如……让兄弟们解解渴,好歹这个妞儿曾经也是“名门”之后,而且长的也算漂亮” “木哥,好主意!”男人猥亵的看了一眼尹未希,一脸的坏笑 尹未希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身后的墙牢牢的堵住了她的退路 “哇……”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尹未希拼了命的使劲挣扎着,可还是无法从他的手里逃脱,被绑着的手始终无法派上用场,想着自己将要面临的下场,她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死去!“你们杀了我吧!” “杀你?!我会的!”阿木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将她的头狠狠的按向自己,“那要等哥哥我爽快了之后再说……” 突然,夏煊泽一个翻踢,阿木整个人倒在地上,几个飞拳过去,其它三个人早已翻滚在地,嗷嗷直叫…… 阿木做梦都没想到,夏煊泽一脚竟然将他的肋骨踢断,倒在地上的他竟然无法站起,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黑白二道全都卖他的帐,原来……,他果真比想象中要强大很多很多倍 手托住她的下身,猛然将她抱起 他的心紧紧的绷在一起,她会死吗?!如此倔强的她,难道就么死去了吗?!不!不行!她不能这么死,要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上,而非那些败类 尹未希,你不是很坚强吗?!起来啊……,不要这么睡下去! 医院里,看着医生们迅速的把她推进抢救室,夏煊泽的心竟然无法安定下来,站在手术室的外面,来回走着 时间过的似乎很慢,很久很久,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 夏煊泽站了起来,看着妹妹,心里痛了一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担心里面那个女人,自己的妹妹被她的哥哥害的还不够惨吗?! -- 第068章 后果 夏煊泽站了起来,看着妹妹,心里痛了一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担心里面那个女人,自己的妹妹被她的哥哥害的还不够惨吗?! 可是……鬼才知道,当看到她被那个男人欺负,看到她血流不止的时候,他的心竟然会痛?! “还在抢救虽然现在已脱离危险,但是……” “但是怎么样?”夏煊泽越听越紧张 或许……这辈子她都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吧?! 夏煊泽原本背对着这边的脸,轻轻的转了过来,远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心紧紧的绷在一起,微微抽痛 只要看到的不是阿木,她就感觉很庆幸了,只是……自己怎么会在医院?! “嫂子,你醒了?”夏煊宁关心的看着她,一脸的担心和欣喜,只要她能醒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不是吗?! “宁宁?”尹未希认识她,上次自己在医院里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这次竟然也是,她……与夏煊泽果真不同!“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儿啊!”夏煊泽故意调皮的回答,因为她不想把气氛搞的很压抑,毕竟,她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到了所以……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过多余,或者…… “当然没有,哥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人碰她的老婆呢?!放心吧……你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所以……他们不该失去信心才对 “哦!”尹未希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想表面这些简单吧?宁宁……她说的话,自己可以信赖吗?她可是夏煊泽的妹妹 第069 警告 “哦!”尹未希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想表面这些简单吧?宁宁……她说的话,自己可以信赖吗?她可是夏煊泽的妹妹”护士将一个小瓶放到她的面前,把水杯递给她 看到夏煊宁,护士立刻顿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说了不该说的“秘密” “嫂子,这本杂志很有意思的,全是台湾的八卦新闻,你看看……”夏煊宁将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递给尹未希,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神 “我……我没有……”夏煊泽吞吞吐吐,却不敢开口,只怕说出来,当事人会接受不了 此刻的夏煊宁只是想从她的身边逃开,而非去想用什么话来博得她的信任头深深的埋进夏煊泽的怀里,再也不敢出来 “呃……”夏煊宁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有刺激,我就会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哥哥说,只要睡一觉,什么都会好冷漠的表情忽略他的存在,然后转头看向夏煊宁,“宁宁,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以后……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她喜欢这个嫂子! 看着宁宁死命的拉着尹未希,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不明白,以往对自己身边的女人如此排斥的宁宁,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 而且,她竟然心甘情愿的喊这个人嫂子!?她还是自己的妹妹夏煊宁吗?!否则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呢?!这个女人到底对宁宁用了什么法术? “去找尹天奇?!”夏煊泽向她走近,眼睛里迸发着一股蓄意待发的怒气 可是……,她并不认为那是一个有科学依据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宁,没事的!”尹未希微笑的看向夏煊宁,“就像你爱你的哥哥一样,我也爱自己的哥哥”转头冷冷的看向夏煊泽,“所以,谁对他不利,我就跟谁对抗到底!” “呵呵……哈哈……”夏煊泽大笑一下,然后迅速的恢复他的冷面孔,“爱自己的哥哥?难道包括陪他睡觉,跟他发生关系吗?!” -- 第073章 争吵 呵呵……哈哈……”夏煊泽大笑一下,然后迅速的恢复他的冷面孔,“爱自己的哥哥?难道包括陪他睡觉,跟他发生关系吗?!” 整个人顿在原处,尹未希呆滞的看向面前的男人,他的话严重的刺痛了自己的内心,那个晚上,哥哥对自己所说的话依稀还在耳边回旋”前台小姐的态度立刻变的很僵硬,看着尹未希的眼神也变的很冷漠 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戴着黑色墨镜的王嘉琪向这边看过来,尹未希迅速向下滑去,让沙发将自己挡住 “呼……”看到王嘉琪转回头看向唐志武,尹未希忍不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辛好没被发现,只是……他们俩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而且深更半夜的,王嘉琪戴上黑色墨镜做什么?!这么黑的天,她看的到路吗? 好奇…… 再次抬头,看向他们,王嘉琪伸手挽住了唐志武的手臂,而唐志武伸手,搂住她的细腰,二个人相视一笑,然后亲密的向电梯间走去 “这是酒店的规定”曾子墨紧握尹未希的手臂,真挚的情感展露无疑,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一口将她吞掉 “你别这样……”尹未希一把推开他,警觉性的看向酒店门口,还好没人…… 他……应该喝了不少酒,所以才会这样,她明白,也了解! “我……”曾子墨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音乐声在他们中间响起” 舵尹未希身体微微一颤,但立刻恢复正常,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就像对面真的是她最爱的老公一样甜蜜 “好,那我打车过去就好,嗯!你不用过来接我了好,一会儿见……” 说完,按下挂机键,收好手机,转头看向曾子墨,“我老公约我去吃大餐,不好意思失聪了原来是尹小姐呀,怎么?过来喝我们的喜酒?”宫紫星走到曾子墨的面前,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一脸的炫耀,“不过,我们里面请的客人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过去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本来就是嘛!”宫紫星一脸的得意,“老公,你现在都有我了,还跟这种人来往什么呀?!走吧……爸妈在里面等你呢 “我走了,再见……”尹未希迅速的钻进了车子的后座,将车门关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新婚的二个人 “哥?”惊魂未定的尹未希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会在家?”心里不由的紧了一下,身体微微向后撤离 她还记得那个晚上,那个像被魔鬼附了身的哥哥 “哥,你这样回来不会有危险吗?你不是说……” 舵“嘘……”尹天奇警觉的看着尹未希,眼睛却瞥向林敏清,“哥想你了,怎么?难道不想见到我?” 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尹未希,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摸她的脸蛋,上次没有得逞,这次,他一定要成功 一天了,她没吃饭,也没喝水,整个人感觉快要虚脱了 “小妈,美希呢?”尹未希回头,随意的问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总是跳的比平时快那么几拍,而且她竟然不敢去直视自己的哥哥 尹未希,你到底是怎么了?!那天的哥哥一定是被鬼神附身,他还是爱自己的,真的!一定是这样的 犀利的眼光盯着自己,尹未希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敏清,即使这样,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妈,您说的没错!男人确实爱吃野食,而且也不会只吃一个二个,所以,还是让美希小心一点吧,夏煊泽身边的女人多到数都数不过来希望咱们的美希不会成为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就好对吧?!” “你?!”林敏清被气的脸色发青,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从小言听计从的小丫头,现在竟然学会了顶嘴,而且……语气中明显带着讽刺的味道 “小妈,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家是谁的吗?!你在赶谁出去?”一脸疑问的尹天奇缓慢的走到从小就不服这个女人的管教,也因此出去混社会比较早 此刻,她竟然欺负未希?!看来,她真的把自己的身份给忘了 尹未希看着情况有些不对,立刻从沙发站起来,走到尹天奇面前,“哥,你别这样……” 气氛变的很尴尬 舵“带我走?走去哪里?”尹未希一脸的惊讶 可是……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不再那么纯洁,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那么单纯死都不能答应! “为什么不行?!”尹天奇走到她身边,“夏煊泽不爱你,可是我爱你!夏煊泽不能给你幸福,可是我能;夏煊泽不能保护你,我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不行?!” 林敏清看着尹天奇和尹未希,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嘴巴早已张成了O字型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知道,这兄妹俩之间竟然会有那种关系 二个人顿时住了口,刚刚竟然忘了这里还有别人,尹未希的头微微的低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认为这是一件不耻的事情 小妈一定很得意吧?!她一定会过来讽刺自己吧?!心一阵阵的抽痛着,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这么做?!她真的不明白 天哪…… 尹未希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睛猛然闪亮了一下,可是当看到走向自己的小妈时,立刻转头看向别处 即使,这个世界上,他们算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可是他们到底给了自己什么?! “天奇虽然是你的哥哥,可是小妈从小看着你们长大的,他爱你,我们是看在眼里的“你别为难你哥了,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尹未希顿了一下,没再继续追问,心依然隐隐做痛 “哎呀,看看你们兄妹到底在干什么?!都是亲兄妹,干嘛闹的这么僵嘛!”林敏清走了过来,站在二人中间 “对不起,我……不知道……”尹未希信以为真唉……”林敏清微微站起,可是却来回的摇晃着,似乎天地真的在动一样 也好,留在这里,跟小妈一个房间,相信哥哥也不敢怎么样即使现在自己已拜身至黑鹰帮门下,可是……据他所知,黑鹰帮对夏煊泽,竟然也有几分敬畏 “小妈?有事吗?”尹天奇将手枪收了起来,一脸的疲惫,这个时候,她出来干什么?!她不是病的很难受吗?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与她相反,尹天奇却是一脸的不屑 “天一亮,你完全可以带未希走 尹天奇躺到沙发上,望着黑色的天花板,以及窗外的灯光,心终于安静了一来,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手轻轻的抚过她的发丝,轻吻她的额头,尹天奇从未有过如此美好的感觉上的女孩儿抱起,转身向楼下走去 走到驾驶座,刚打开车门,突然想起,刚刚在抱未希的时候,似乎把枪放到了林敏清的床上”尹天奇回头看着林敏清,交待了一句,然后拉开房门,准备永远从台湾消失 “夏煊法,你果真还是来了” “黑鹰帮?!呵呵……,他们没告诉你,夏煊泽是谁吗?拿黑鹰帮来吓我,看来你见的世面还真是太少了 楼上响起了枪声,一声、二声……此起彼伏…… 夏煊泽打开车门,看着那个如婴儿般的面孔,以及她毫无设防的睡容,心里微微酸痛了一下 这个该死的笨女人,到底让人家怎么算计了,怎会睡的如此死沉?! 掀开她身上的薄毯,夏煊泽一把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后车座,那里更舒服,更宽敞一些,她会睡的更舒适?! 将门关上,不管自己的动作多大,外面的枪声如何刺耳,她竟然一动不动,夏煊泽眉头紧皱,难道尹天奇那个混蛋给她吃了什么药?是什么药,才会让也睡的如此沉重呢? 看样子,他是想要带她一同离开这里的,只是……如果他们想要私奔,大可不必让她吃什么药,或者让她睡的这么沉吧?!除非…… -- 第082章 清醒 看样子,他是想要带她一同离开这里的,只是……如果他们想要私奔,大可不必让她吃什么药,或者让她睡的这么沉吧?!除非…… 她不愿意? 她为什么不愿意? 他们之间不是有感情,有私情的吗?她不是爱着尹天奇吗?那天,她不是亲口承认了吗?! 舵不对,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夏煊泽微微摇头,盯着尹未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别墅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小,而且枪声再也没有响起来 他今天突然到来,不单单只是为了抓住尹天奇,而是要把这个该死的离家出走的臭女人接回家,否则宁宁那个丫头会跟自己闹个没玩 尹未希猛的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尹未希心里沉静了很多,“你找他干干什么?” “你没资格知道!”即使她不知道,那么,此刻也没必要告诉她 第083章 试探 门里面的男人有没有听进去那些话,她不再乎,她在乎的是,自己将那些话说了出来 舵天哪……尹未希整个脑子嗡的响了一下,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睡那么久?而且,即使睡了那么久,脑子还沉的要命,好像还没睡够一样 装“阿男?”尹未希记得他,自从认识夏煊泽,他的身边就没少过阿男,他是夏煊泽的司机兼保镖,话很少 尹未希尴尬的笑了笑,鬼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这么能睡当然,这跟煊少对她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可是……谁让她是尹家的人呢?!宁宁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谁看了都会心疼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接触,对着别的男人笑,他的心里就如此的不爽 又是公司里的事,自从唐志武抢走那笔记单之后,他的公司就日益扩大,而这次的投标项目,竟然又被他抢走” “让我上车?干嘛?” “不确定,但您最好听他的” “是啊,我看,这二次竞标,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必须得好好调查一下了” “就是……” “……” -- 第085章 欲言又止 “好,既然大家都认为有问题,那么……从各部门开始,着手调查到底哪儿出的问题 什么唐志武,王嘉琪的,还有什么出卖数据 看着眉头紧锁的他,尹未希竟然有些欲言又止 “没有!”尹未希立刻否认,被人看穿心事,真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尤其是被夏煊泽看穿 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看来……她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太长了 但是今天…… “下车!”夏煊泽打开车门,自己下车的同时,冷漠的对她下了一道命令 尹未希看了看酒店,又看了看早已从车里走出的夏煊泽,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听他的话,可是,身边的门却被服务生给打开了 “你?!我父亲除外!”尹未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气呼呼的瞪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击,毕竟,父母经常出没这里,是事实,而自己刚刚的话,也确实说的一清二楚 夏煊泽看着她的眼神顿了一下,就在刚刚那一刻,她的样子像极了乔娅,就连那种霸道的口气都像 顿时,心里闷的要命 他不是很为公司的事情着急吗?!他应该焦头烂额才对,可是,怎么会如此没心没肺呢?这不像他的为人啊 “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一块牛排放入口中,不等她开口,夏煊泽便冷酷的将她的话给压了回去,这期间,他竟然头也没抬 尹未希的心里立刻火冒一尺(距三丈还有一段距离,) “喂,夏煊泽,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没礼貌?!你,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世上最令人讨厌,最没素质,也最不是男人的男人!”尹未希说完,立刻起身,准备走人 该死!这个笨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夏煊泽同样转头看向窗外,可是,外面一片漆黑,也确实没什么吸引人的 “你知道,如果我对你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到放总会,到时候……” “你什么时候对我满意过?”尹未希转头,犀利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老婆送到那种地方的话,我不介意,只要你不怕丢人,随便!” 夏煊泽愣了一下,她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夏氏总裁怎么可能会把明媒正娶的老婆送到那种地方? 看来,吓她是吓不住了,不过,从公司到现在,她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或许她真的有话要说”夏煊泽冷笑一声,将酒杯放下,站了起来 还是没有声音,夏煊泽将手机拿离耳朵,正准备挂机,突然…… “阿泽……”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夏煊泽将手机拿到耳边,对着话筒,冷冷的发出声音,“乔娅?你还好吗?”平静里带着柔情,柔情中又有几分冷漠 “阿泽,生日快乐!” “谢谢!”夏煊泽的冷漠与电话里的温柔形成显明对比,可是心里却砰砰的在跳,那种久违的心酸,那种遥远的思念,竟然在这一刻,完全萌发” “为了我,我知道你一定会有时间的,对吗?!相信你还是那么的喜欢我,你一直就是我的阿泽,是我乔亚唯一的阿泽,对吧?”声音里的自信,任谁都能听的出来 “跟她说,你是我夏煊泽的太太!”夏煊泽冷冷的看着她,命令的口吻,让她无法反抗 搞破坏? 突然,尹未希似乎找到一条复仇之路,转头,看向夏煊泽,而他正是一脸铁血 “你是哪位?”乔娅淑女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即使他听到了对方确实是个女人,而她难道真的是阿泽的太太吗?这真的有待考证,毕竟空口无凭他……” “你说什么?”乔娅不敢相信的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简直一头雾水 尹未希立刻将手机拿了下来,递到他的手里,“那算了,给你!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免得得罪你,到时候死的太惨!”声音大到餐厅的服务员都可以听到 夏煊泽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将电话递到耳边,“我们正在烛光晚餐,享受二人世界,不方便接听其它女人的电话,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我是其它女人吗?”乔娅终于忍不住发出质问,“阿泽,你到底在搞什么?随便找个女人来敷衍我?难道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为什么?” “我没必要随便找个女人来敷衍谁,她是我的太太,这个全台湾都知道,如果……” “好!我倒要看看她哪里比我好!”乔娅生气的对着话筒,“夏煊泽你给我听着,明天我就回台湾,到时候你必须来机场接我,否则我死给你看!” 然后是一阵阵“嘟嘟”的挂机声 夏煊泽的手机,依然还放在耳边,他竟然忘了将它挂掉收起,听着里面嘟嘟的响声,以及乔娅刚刚的话,他的脑子竟然有些混乱,甚至有些空白 “不管你的事!”夏煊泽冷酷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转头看向窗外,此刻,他才知道,窗外竟然也有景色,那就是自己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回忆 ------------------------- 清早,尹未希还沉浸在睡梦中,便被一阵电话声吵醒 罘“打扮漂亮点儿,以我夏煊泽太太的身份,跟我去机场,记住,为了你的小妈,你最好给我听话点!” 夏煊泽太太?机场? 被猛的松开,尹未希的心微微颤了一下,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他不是一直都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怎么突然…… 对了!昨天晚上那通电话……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来了,他去机场接吧?!那为什么需要自己出场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的出现,会让夏煊泽如此“紧张”呢?! 紧张?确实是,她看出了他的紧张,以及……他的在乎! 看来,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不简单! 好吧,既然这样,为了小妈可以顺利的回到别墅,她只能委曲求全的陪他演一场戏了,即使自己只是一个临时演员 突然,一个人熟悉的人影闯进入她的视线,她的眼睛被深深的吸引了过去,心里一阵阵酸痛 罘“宫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碰巧遇到而已,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尹未希,你是猪吗?被人如此骂,竟然不知道反击?! “你!管你什么事?”宫紫星看着眼前如此帅气的男人,心里不免低了一截,刚刚的骂声实在有损自己的形象,真的是有些冲动,不过,像尹未希这种女人,不骂是不长记性的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神,整颗心开始猛跳 转头……发现那张冷酷的脸,以及……被他紧紧抱着的腰 一双温柔又锐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乔娅走到尹未希的身边,一脸的温柔,“你就是阿泽的太太?”,很直接的问题,语气里却带有十分的不确定 停车场,乔娅主动的坐到了副驾驶上,夏煊泽看都没看站在一旁的尹未希,而是迅速的钻进了驾驶坐,启动了车子 “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夏煊泽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呆站在外面的尹未希,她脑子缺痒了吗?!笨蛋!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从副驾驶的外面走向车后,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还没坐稳,车子便迅速的向前奔跑了起来, 靠在后座上,尹未面的心里有些漂浮,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集中精力,眼睛看向窗外迅速飞奔过去的景色,却不时的被前坐的动静,搞的心神不定 或者……她根本就不在乎?! 乔娅顺着他的眼睛看向后座,那个平凡的女人竟然可以睡觉?这确实让她有些诧异 “当然!”夏煊泽冲她微微一笑 弯腰,拉起行礼箱,向房间走去”夏煊宁一听不是她的,立刻松了手,她看的出来,这种女士的行礼箱一定不是哥哥的,如果不是嫂子,也不是哥哥的,她没必要帮忙 看来,她一定认识! “这么说,这是乔娅的行礼?”夏煊宁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充满疑问的看着尹未希 尹未希顿了一下,心里的某个部位纠痛了一下 “我找夏煊泽,请你把电话给他!”尹未希的声音变的冷酷了起来,对于这个女人,她不需要有多礼貌,毕竟,她明知道自己是夏煊泽的太太,却如此的嚣张 “随便你们在干什么,请你把电话给他,我要跟他说话!”尹未希的声音更加的坚决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冷冷的说“请夏煊泽接电话!否则,我就报警,说他失踪了,到时候,全台湾都知道你们在一起,我相信对他的声誉,一定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韭她冷漠的语气,反倒让夏煊泽感觉到有些好奇,他以为这个女人是想对自己发火,怪自己弃她而去,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是……她的语气里,竟然不带丝毫这种怨气 罘尹未希顿了一下可是……小妈的事情还没解决,这个电话,死都不能挂 乔娅半躺在庆的中心,披散着性感的长发,向夏煊泽发出爱的信号 “让林敏清滚回去吧!告诉她,这次不跟她计较,如果再敢有下次,我让她滚出台湾!”说完,将手机扔到了床情 “让林敏清滚回去吧!告诉她,这次不跟她计较,如果再敢有下次,我让她滚出台湾!”说完,将手机扔到了床吟,随即是她开心的大笑 “小妖精,看你还敢不敢挑 看着一个毫无障碍的美丽躯体,他再也经不住诱惑,慢慢的亲吻着她的唇,然后毫不费力的,攻进了她的城堡 转身,走向客厅的座机旁边 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吐出 将好消息告诉美希和小妈,心里总算安静了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这样,她还是感觉不踏实 可是……那栋醒目的别墅,竟然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里面亮着的灯,尹未希硬着头皮走了回去身心疲惫的她,脑子空空的,倒头便睡 可是,夏煊泽的眼睛却盯着那个手机一动不动 那是尹未希的照片,天真可爱的笑容,毫不设防,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屏幕外的夏煊泽 猛的,心里抽了一下 夏煊泽犹豫了一下,手放到按键上,照片滑动了一下,变到下一张 突然,清晰的画面变的黑暗,模糊的界面让人无法辨认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夏煊泽无意的瞥了一眼,猛然,眼睛微微眯起,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毕竟这么久没起床,也确实有些奇怪 “去拿房间钥匙!” “哦……”刘妈迅速的冲向备用钥匙的地方,不到一分钟便跑了回来,将钥匙递给夏煊泽,脸上的担心更加严重了“太太她,没事吧?” “没事,你下去吧!”夏煊泽并没有及时的打开房门,而是让刘妈先离开,他并不想让刘妈看见他们之间的战争,虽然他还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会不会发生争执 在钥匙插到锁洞里,准备打开的时候,尹未希猛然清醋,刚刚她似乎听到有人在敲门,只是正在做美的她,真的不想就这么醒来 “啊……”尹未希捂住鼻子,迅速的蹲下 “我有件事要问你 “那好,我出去!”尹未希顿了一下,突然之间竟然忘了,这里是夏煊泽的家,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 -- 第101章 质问2 “我再说一遍,松开你的脏手!否则休想让我开口说一句话!”尹未希冷冷的盯着那只抓住自己的大手,恨不得拿刀将它剁为碎块 “什么?” “你当女人是什么?”尹未希略带讽刺的语气直直的看着他 “我很好奇,被你喜欢的女人出卖是什么滋味?”心里冷笑一声,看着他如此着急的样子,她的心里真的很痛快”夏煊泽走近她,冷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不过,我要警告你,“一只小绵羊,想要在狼的身上沾到什么便宜,那么,你就错了!” “什么?”尹未希眉头微皱,他到底在说什么? “尹未希,不管什么时候,你终归只是我的猎物,别以为我不跟你计较,你就解放了,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求我!求我放过你……”夏煊泽冷冷的扔下这句话后,愤怒的走出房间,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需要这么刺激自己吗?!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他保证! 不过,目前为止,另外一个女人更应该得到她应有的下场这是刚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来的数据,全部经过加工的,他倒要看看如此一份数据,王嘉琪怎么“卖”给唐志武 或者说,他很想看一下,唐志武拿到这份数据之后,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没有!不过,这次的数据看上去比以前都要高,我们的胜算机会有多少呢?”王嘉琪随意的看了一下这份资料,相同的项目却比上次高了近五个百分点,不免有些纳闷 好奇心让她把脚步迈向了总裁办公室,从包里拿出她偷偷配的备用钥匙,插进锁洞,打开门,小心冀冀的走了进去 电脑没有任何改变,就连秘密都没有改动,王嘉琪轻松的打开了他的机密文件 将手机收起,王嘉琪清了清嗓子,用座机拨通了市场部以及策划部总监的电话,并传达着夏煊泽总裁的最高指示 不过,他怎么会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呢?这种事情,他应该责问他的女人王嘉琪才对吧?管自己什么事?! 真是莫名其妙! 他的女人?! 想到这个词,尹未希的心忍不住猛的抽痛了一下,昨天晚上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再次重现,脑子里嗡了一声 “吃惊谈不上,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也是,在这个世界上,阿泽似乎只对我比较好一些吧?!也难怪哦,对了,你没见过我的房间吧?我发现,我的房间竟然是你的三倍还要多,作为一个客人,住比你还要大的房间,这说明什么呢?” 韭乔娅将这个问号抛给尹未希,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她 “我知道!”尹未希十分平静的回答,这个全天下人都知道,需要她来告诉自己吗!?这真是一个愚蠢的消息 “不好意思,如此低级的问题,你最好亲自去问夏煊泽!我无可奉告!”尹未希无辜的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她真的不想跟这个女人探讨夏煊泽的问题,低头看看,自己竟然身着睡衣,蓬头垢面的跟一个陌生人(对,对于自己来说,她就是一个陌生人但我提醒你,阿泽他爱的是我,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所以,多余的你,最好识趣的离开这里,否则……” 尹未希顿住,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尹未希,你是最棒的,谁也没有权力欺负你!让欺负你的人见鬼去吧!” 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一股力量竟然慢慢的在她的心里渐渐升起 夏煊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在装傻上而且,他现在娶了你,就一定会好好爱你,我了解哥哥”夏煊宁十分确定的看着尹未希,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的苍白天力,可是,她不想让嫂子对哥哥失去信心,更不想让她难过 可是,她知道,这个女孩儿是单纯的,也是善良的,或许她对她的哥哥确实还不够了解所以……,再继续这个话题,会破坏掉她们之间轻松的气氛 “怎么了?那个房间住不习惯了?”夏煊泽眉头微皱,那个房间是她自己挑的,而且里面的布置全是她亲手设计的,怎么会突然不喜欢了呢?“还是说,你习惯了美国的生活,感觉这里配不上你?” “泽,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我乔娅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何必受这种气呢?你不但没站在我身边,反而这样冤枉我,算了!我算是看错你了!”乔娅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看着夏煊泽从车上下来,乔娅的唇角微微上扬,一种胜利者的微笑悄然挂在脸上,这个男人早已被自己抓的死死的,想让他收拾谁,那还不容易?! 尹未希,等着瞧,你死定了! “泽……”阳台上的乔娅冲他喊了一声,然后转头跑向楼梯,向他冲了过来,眼睛红红的”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夏煊泽有些急了,她的话很不对劲,难道是谁对她说了些什么? “你那可爱的老婆大人,她说我不懂礼貌,还让我尊重她,并且,警告我,在这个家里别太嚣张了,别以为你宠我,我就可以怎么样……你说,我什么时候嚣张了?我怎么就不懂礼貌了,还有,我什么时候不尊重她了?我……” 看着满腹委屈的乔娅,夏煊泽心里的怒火直往上冒,尹未希这个臭女人,到底对乔娅说了些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有会资格来教训自己的女人? 看来,在这个家里,太过于嚣张的人是她吧?! “尹未希!”夏煊泽怒吼,看着楼上,想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喊下来” “问题?什么问题?”乔娅好奇的看着他 乔娅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眼睛瞥了夏煊泽一眼,却看向别处 也因此,破坏了他的性致 他不知道该怪那个笨女人不舍时宜的出现,还是怪自己不够专心 夏煊泽微微一愣 “希望是吧!”尹未希保守的回答,其实,对方已经向她表态,公司对她比较满意,她的每个方面都比较符合公司的要求,唯独不完美的地方是没有工作经验” 夏煊宁一脸轻松的样子,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说着夏煊泽告诉她的事实 尹未希拉着夏煊宁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既然夏煊泽这么小心妹妹,她没理由将她置于危险之地 “知道了、知道了,老奶奶!”夏煊宁开她玩笑,同时早已将吸管放到嘴里,深深的喝了一口 -- 接下来会有意外哦…… 第109章 智斗 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吃这个东西的人很多,竟然需要排队,看着前面五六个人的队伍,尹未希忍不住回头看向夏煊宁,她正拿着手机玩着小游戏 再次回头看向夏煊宁 酉“你……你还好吧?”尹未希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他那种眼神,他的话语,真的让她无以应对 该有多好! “哥!你干嘛……”尹未希推开他的大手,警觉的看向夏煊宁所在的地方,可千万别被她发现,否则……如果被夏煊泽知道,哥哥就完蛋了 看着尹未希走过来,尹天奇将位置让给她不会伤害她?呵呵……那只是骗人的慌话而已她想尽了所有可以拖延时间的方法,只希望夏煊泽那个混蛋,能从他的温柔乡里出来,把他的妹妹解救走,否则万一出什么事,她怎么对的起宁宁的信任? 老板抬头看她,轻轻点头 可是……如果如果尹天奇坚持要求该怎么办?如果真的让他走到宁宁身边,那么自己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呃……,有些话,我不想让宁宁听见 反正,她就是死命的拖延时间就对了,低头的空间,她向夏煊宁的位置瞄了一眼,她刚刚将打完电话,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身影看的出来,她也有些担心 “未希,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尹天奇坐了下来,靠在椅北上,早已有些不耐烦,眼睛不时的瞄向那边的夏煊宁,恨不得一把将她抓了过来” - 第111章 谈话 “未希,这件事你就别问了!”尹天奇收回目光,直直的看着尹未希,“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比如,对我们未来的期待,或者有没有其它的打算?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次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的”尹天奇轻松的笑了笑,下周自己的美国绿卡就到手,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极其潇洒的离开了 如果说这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的话,鬼才相信但是,在他起身的同时,竟然抓住了尹未希的手 “你干什么?”尹未希吃惊的看着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抓着自己的地方 看着一桌的狼狈,以及正迅速赶过来的夏煊泽,尹未希担心的看向尹天奇,“哥,他过来了,你快走,别管我!” “他不能走!”那些客人还是不肯放尹天奇,几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挡在他们的面前 “对不起,是我的错,这些东西我一定加倍赔,好吗?对不起,对不起……”尹未希一个劲儿的道歉,眼看夏煊泽就在走到他们面前了,她一把推开尹天奇,“哥,快走!” 尹天奇看着再也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依依不舍的看了未希一眼,便迅速的从人群之里钻了出去,立刻消失在人群之中对不起……” 深深一鞠躬,现场渐渐陷入一片安静,她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任谁也不想故意去为难她” 男人们看着那四百元,相互对望了一眼,最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接过那些钱,微微一笑,“看在你态度还不错的份上,算了!” 酉“谢谢这位大哥!”尹未希微微一笑 “宁宁,你没事吧?”尹未希没有回答夏煊泽的问题,反而走向夏煊宁,拉住她仔细打量着,刚刚真是有惊无险 “我没事,可是未希姐……你这……”夏煊宁担心的看着她一身的酒肉菜渍,她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狼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你这是不是故意的?” 尹未希转头看她,不会吧?!这丫头竟然连这都看的出来……太神了! 兴奋的她,原本想要承认,可是看到一脸阴沉的夏煊泽,她还是镇定了下来,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故意趴倒在人家的桌子上,并且造成如此大的“场面”的话,一定会知道事出有因这套太老土了,根本不适合你……” “你们打算在这里聊多久?”夏煊泽不耐烦的看着这二个女人,真不明白她们怎么会那么多话?而且那个笨蛋女人一身脏兮兮的,不会感觉不舒服,不会感觉丢人吗? 看着一片脏乱的环境,夏煊泽的脸色更阴沉了,尹未希这个笨蛋,怎么会带宁宁来这种地方?! “呃……”尹未希顿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夏煊泽的存在,突然之间,脑子里冒出哥哥离去时的目光,担忧的神色挂在脸上,“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等二人回复,便拉起夏煊宁向夜市的外面走去 车子行驶在深蓝色的夜空中,徜徉在宽敞的马路上,后座二个女孩儿都安静了下来,夏煊泽透过后视镜,看向尹未希 他没有追上去,或者没有把尹天奇抓住,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宁宁看到如此残暴的场面,,更不想让她想起那些可怕的过去至于这个男人,就真的与自己无关了,即使他是自己的名誉丈夫 丈夫?! 尹未希不由的回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这个词按到他的身上,有多么的讽刺 “宁宁!”夏煊泽没想到宁宁对乔娅的敌意如此的强,想要阻拦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嫂子,我们走吧!”夏煊宁一脸天真的笑,转头看着夏煊泽和尹未希 乔娅看着这三个人,心里恨的牙痒痒,她真恨不得一把将宁宁那丫头打跑,可是在夏煊泽面前,她只能忍 “宁宁,既然乔娅是客人,我们应该欢迎她才对,是吧?”夏煊泽说完,没等宁宁开口,便伸出手,一把将乔娅拉了过来“走吧!” 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心里的歉疚顿时更多了几分 襟“未希姐……” 夏煊宁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夏煊泽,以及靠在他身边的乔娅,跟着尹未希快步走回了别墅 心竟然有些失落 微风轻轻吹来,一股清浓浓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夏煊泽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轻轻的松开了乔娅,她怎么会用如此浓烈的香水?以前的她,最多只是用一些清淡的茉莉花香可是为难她,又对不住哥哥 怎么办?好矛盾! 突然,计上心来! “好吧!我答应你!”夏煊宁痛快的答应,同时,脸上竟然绽开着她天真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妹妹如此天真的笑着,夏煊泽竟然有些担心,因为宁宁的反应过快,反差也太大 -- 第118章 “好啊,我让刘妈给你准备房间!”相对于送她回家,夏煊宁反而更想让妹妹留在这里,这样自己省的开车去送她,更何况,她住这里,自己也放心一些 只是,之前她怎么都不肯留这里,今天反而主动提出要求,很奇怪! “不用啦!我才不要住客房!”其实她想着跟未希住在一起,可以聊很多话题,还有,今天的未希姐心情一定不好,她想陪陪她 “好啊!”夏煊宁同样微微一笑,一把拉住乔娅的手,“乔娅姐,我们去休息吧!” “啊?”乔娅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然后回头看向夏煊泽,“什……什么意思?” “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所以,我选择跟你睡一个房间 不过,他完全可以理解妹妹这样做的想法,她只是不希望自己跟乔娅走的太近,只是希望自己对尹未希那个女人更专心一点罢了 “谢谢哥!你也早点睡哦……”夏煊泽诡计得逞,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里就是教唆宁宁变坏的女人尹未希的房间,此时此刻,她应该在偷笑吧?!可恶的女人! 脚步向她的房间迈去…… --------- 这个澡洗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闻不见那些酒味儿,尹未希才敢关掉喷头 酉突然,门被夏煊泽长长的手臂猛的关上,尹未希夹攻在他与门板之间,夏煊泽的二只手臂直直的按在她的俩侧,让她无法逃脱 “夏煊泽,想干什么请你尽快说,我没时间跟你浪费!”尹未希同样直直的瞪着他,这个男人真的让她反胃至极“你给我滚出去!” “呵!”夏煊泽再次冷笑,“装烈女?你知道吗?男人最爱上的就是你这种假装清纯的女人 “那么……,你可以当我是饥不择食!”夏煊泽的大手,轻轻的托住她的后脑,然后一使劲把她按向自己的方向 心里一团火猛的蹿了上来,尹未希紧握的双手,猛的用力,一把将他推开可是……他怎么可能放手?! 身体将她牢牢的固定在门后她的脚使劲的往后挪 襟“你不是已经安排宁宁去陪她了吗?!”夏煊泽冷冷一笑,右手从她的身后绕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的纤腰,用力一拉,二个身体更加紧密的帖合在了一起 “如果你想让宁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你就喊吧!我不介意!”夏煊泽紧紧的压着她,看着她怒气横生的面庞,征服的欲 “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请求你使用安全 因为她不配做自己孩子的妈妈 夏煊泽的手轻轻的抚去她额角的乱发,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夏煊泽根本不管这些,他的目有就是要让她有感觉的她不要让他看到自己,她也不要看到身上的那个恶魔吟 尹未希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的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在他的快速运动下,随着他的猛烈冲击,下身猛的一阵收缩她不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男人的折磨下,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可以…… 襟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在她的脑子里迅速的增长着 他以为这样做自己会很开心,他以为这样做自己可以得到想要的那种效果 再次回头看了看夏煊宁,没有任何异样之后,拨出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TOO(我也爱你!)” - 第123章 电话轻轻的挂上,笑容还挂在脸上,憧憬着一个月后的豪华婚礼,乔娅高举酒杯,痛快的喝了一大口上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房门,打开里面的锁,夏煊宁可能的笑容展现在面前 可是,一个晚上,她是怎么样都无法入睡,此刻,更是痛苦难忍 “这儿……”夏煊宁从书桌上,把她的手机拿过来递到她的手里,“怎么了?在等电话?” “呃……没准儿不会有电话吧?!我在等那家公司的电话”尹未希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手机,确实没有未接来电 想到这儿,尹未希的精神反而更加的清醒了,掀开毛毯,走下床,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然后走向门口,以着夏煊宁微微一笑,“宁宁,你先自己待会儿,我去洗把脸 看着尹未希离去,夏煊宁的脑子迅速的运转着,她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未希姐乔娅的事,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帮到哥哥和她 “怎么?心疼哥哥了?”夏煊宁跟她开玩笑,即使这丫头真的说中了自己的内心,但是,他并不打算承认 “哥!”夏煊宁转头认真的看着她的哥哥,“我只是想说……” 犹豫的眼神看向夏煊泽,要说吗?! “哥在听!”夏煊泽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他们兄妹之间,难得有谈话的机会,而宁宁,还是头一次主动找自己谈心事”夏煊宁最终决定委婉一点,“她才是你的老婆,才是我的嫂子,而其它女人,她们都有她们的生活,有自己喜欢的男人,甚至……甚至有她们的小算盘不会为了想要得到工作的机会而紧张的睡不着觉 夏煊宁的嘴巴张了又合上,看着乔娅那妩媚的笑容,她真想拿矿泉水的瓶子向她扔过去 可是,她非常确定,自己的素质还不至于那么低” 第125章 “呵呵,丫头,吃醋了?”夏煊泽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当她在开玩笑总之,你要小心她!”夏煊宁懒得再跟他理论什么,扔下这句话后,走回到未希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了上去 夏煊泽站在原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今天的宁宁确实很奇怪,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尹未希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思想,不然,她怎么会变成了这样?暗地里中伤乔娅不说,竟然不听自己的话了,最重要的是,反而开始教育起自己来了! 襟尹未希?! 突然,夏煊泽想起刚刚那件事 “宁宁,我手机响过吗?”尹未希边擦头发边走过来否则一个没诚信的公司,也不值得为他们效力,不是吗?” 她真的是太重视这个机会了 以她看来,未希姐应该呆在家里,或是守在哥哥身边,看好那个乔娅,不要让她为所欲为 “喂,您好,我是尹未希……”激动和兴奋的表情展露无疑,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煊宁,等待着对方的好消息 “对了!”夏煊宁一惊一炸,“未希姐,既然你这么想要工作,为什么不到哥哥的公司里去帮忙呢?俗话说,夫妻开店嘛,我想,哥哥一定也需要你的帮忙,对吧?” 尹未希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夏煊宁,这丫头,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去到夏煊泽的公司去上班?自己想死的更快一些吗?! 她是打死都不可能去的!只是……这个想法,却不能让宁宁知道 “呃……,我不想拖累他更何况乔娅回来了,我也应该退位了谁相信?!”夏煊宁嘟着嘴,看起来一副不高兴,却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她必须要尽快的参加工作,赚些钱,因为,此时此刻,她已身无分文 她明白,也理解! 第二天,夏煊泽一早就出了公司,今天是公司参加投标的日子,也是一个大的转折点,所以,他很重视 坐在会场,王嘉琪离夏煊泽很近,即使看着他冰冷的面孔,她的心都是加速跳动的 投标结果很快出来,当主席台宣布,中标公司是夏氏的时候,唐志武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 王嘉琪,你敢出卖老子?!臭婊 “你会收到公司的辞退信,以及夏氏的律师函,你将会为这二次的投标失利,负上一定的法律责任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可是……她真的没有! “唐总,唐大哥,你别相信他,他一定是做戏给你看的,他那是在陷害我,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此时此刻,她突然感觉自己满身是嘴都讲不清楚的感觉 “唐总,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出卖你,我没有……” “啪、啪”连续二个耳光”尹未希整理着长发,回头对着宁宁微微一笑 “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要下楼吃点东西再走?” “不了,我赶时间!”尹未希转头看她,“而且谁还会在中午十点钟吃早餐?傻丫头……哈哈”一脸的轻松状,让她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可是……她真的怀疑这个傻女人出去一天不吃饭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钱 “宁宁……”尹未希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别跟我玩啊,我真的赶时间 可是,看着一脸通红的宁宁,以及她紧按着的肚子,尹未希确定,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肚子疼……”夏煊宁挤出一句话,“未希姐,我想喝杯热水,帮我去餐厅拿一下,好不好?” “呃,好好,你等着啊!”尹未希将包放到床上,然后飞也似的冲下了楼梯 钱包的左侧,是一个只有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儿,扎着一个小马尾,可爱至极 襟突然……受某尹未希的干扰,夏煊宁像大梦楚醒一样,惊慌的蹿到床上,然后迅速的跳下,躲到阴暗的墙角, “啊……不要!不要碰我……求你放过我……求你了……”眼泪如洪水般滚落下来,惊恐的眼神不敢抬起,双手环住自己,紧紧的抱成了一团   华葛气候温和,手工业繁盛,物资丰厚   西婪农作物丰富,但多发水涝,气候湿热,国界两处有极寒雪山   北岑与西婪接壤,但属小国,常年冰封,与外界少有联系”李烨又饮一杯   林逸之苦笑,不作解释   “王爷”   “哦?那不是等于喂鱼吗?”   “兴水葬的人都认为水是洁净的东西,能带给死者安乐酒虽酐香却也清冷,凉过心肺,林逸之舒了口气,他不禁有些懊恼对左颜汐的冷酷无情   “人死不能复生   当年林然身为皇太子,朝廷两派相争,丞相秦连为巩固太子势力将女儿秦岚嫁于太子殿下,实为迫不得已的政治需要   “要那帮大臣闭嘴是必须的,这事可大可小,丞相秦连也很为难李烨似乎在思考什么似的,许久之后抬头说道:“说来奇怪,西婪与我国素有战事,他们的作战方法我们也很熟悉,不知为何,这次他们卷土重来作战方法大不同前,据说赵将军在前线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已经是连败两次,皇上震惊华葛国最好的青竹四百九十根做成扁舟,同样插满芙蓉,中央以锦绣缎带丝绸布置安驮遗体,吉时入水,吉时放流,吉时祷告,吉时举灯送魂藤帘仙泉,青苔红果一个身影活泼得跳来跳去,它似乎是个人?因为它有衣衫,虽然褴褛又污秽它似乎也不是个人,头发披散着,映在谷底河流水面上的那张脸,那是一张脸吗?野兽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尖利的獠牙更让人恐惧!它竟有一张野兽的面孔   “爷爷,你笑什么啊?”小生物一跳一跳的来到老者身边,急急的问继而说道:“命中注定你要代她去世间走上一回”   “是吗?命中还注定了什么呢?”半妖回头问道林逸之虽贵为亲王,但生性不羁,常年不在皇城,加上近几年来战事连连,他又有着常胜将军的头衔,更多日子是在战场上度过的,亲王府内的大小事物他很少过问,自从玉姑姑三年前随左颜汐来到亲王府,可以说是将府中大小事物打点得井井有条所以,这次林逸之远行,府内之事大概是又要托付给玉姑姑了红颜薄命,一切都是命数一会,那人停下了脚步,又一次唤道:“姑姑”玉姑姑轻声唤道”玉姑姑低头应声   这时玉姑姑曲了一下身子,“贺喜王爷,王妃娘娘死而复生,此乃王爷之福,王府之福,苍天之福   “……不,还是不了,时间仓促,我现在就要上路了   玉姑姑心头一凉,活了又如何,改不了这作弄的命运”林逸之缓缓说道奴才斗胆玉姑姑曲了身子,退了下去”   “是、是、是……”侍女惊恐的应道   “你刚才要说什么,现在说吧”左颜汐如此说道“娘娘,石椅上凉啊!来人啊,快拿毛毯来   她柔柔坐起来,任一帮侍从忙活   “娘娘,这……”玉姑姑是觉得不妥的,但是一想起林逸之冷漠的脸庞,也实在没有理由回绝左颜汐的提议   拉扯着一帮奴仆,左颜汐侍女们在花园里嬉闹起来”   “是,王爷   皇宫中的新月宫,是皇帝赐给皇妃秦岚的新宫殿她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着,便加紧了步伐随着弯弯走廊来到一个幽闭的花园内,穿过一些假山与溪流,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秦岚牵起裙带,小心翼翼的步进了竹林里,茂密的枝叶很快隐藏了她的身影秦岚舒了口气,步伐也缓慢下来   秦岚一时忍不住泪水潋潋,在外面她断然不敢如此表露感情的,她贵为皇妃,一千个一万个眼睛都看着,不过在这幽闭的别苑,秦岚可以安心的放下皇妃的义务而眼前这名男子,是她一年前去莫罗寺礼佛时在高僧手中救下的本是一只普通的狸,在寺里潜伏着,日夜听着钟鸣佛语,竟悟出了道行,修炼成妖那时秦岚初进宫门,对宫廷里的阿谀我诈没一点防范能力,不仅受人毁谤,也有人排挤,所以皇上为了她的安全安排她去莫罗寺礼佛,没想到秦岚的第一个心愿就是将白狸带回皇城助她一臂之力   白狸看着秦岚,不再言语林逸之和甫笛,连同他的二十人亲卫队处在骑兵与步兵队伍的中间,以便指挥行进而甫笛也骑着一匹褐色骠骑跟在一侧”侍从说着便给李烨带路前往   随着侍从走过一段又一段迂回的长廊,终于来到西苑,刚踏进一步,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李烨心里更觉奇怪,就算起死回生就才几天功夫,那左颜汐应该还在病榻上才是,苑内怎么可能还有此欢笑?再往里走,便开始发觉这西苑布局的精妙,穿过竹林,走过竹桥,便看见前面不远的凉亭里一群女子,李烨料想那笑声应该是她们发出的   莫非她就是左颜汐?   李烨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震惊李烨以前来王府上拜访时也曾去看过左颜汐的,那时他也见识到了什么叫风华绝代,但是那时左颜汐可谓是标准的官宦小姐,出言谨慎,装扮得体,一举一行都小心翼翼,此刻的她却随性的半躺在石椅上,与侍女们谈笑?   李烨走到跟前,刚才领路的侍从上前通报道:“娘娘,李大人来了”左颜汐说完,又呵呵的笑起来   李烨惊觉这声音曼妙,惊觉这言辞的轻佻,他抬头看向左颜汐,心中一紧!   因为左颜汐也同时看着他,她没有梳过的青丝柔顺的披散在衣服上,未施胭脂的面庞含着笑意,似玉雕磨出的人儿,此刻眉眼里带着戏谑看着李烨   左颜汐又一阵吃吃的笑,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姑姑两人要与李大人聊聊王爷那些花花草草的事   “李大人,您有何事,但说无妨”玉姑姑说道   不知为何,虽然左颜汐言辞轻佻随意,却给李烨一种被镇住的感觉,仿佛对敌三千的压力迎面而来   “当朝丞相觉得密报不可轻信……呵呵,我与他素有过节,连累林亲王了”李烨只能苦笑,“皇帝陛下因为丞相的劝阻,不能做出回应   李烨无奈言道:“我此次前来是想与娘娘商议,在下愿意单身前往以阻止此事发生”左颜汐依然轻佻的说道”左颜汐安抚玉姑姑道”   她为何说得如此轻巧?她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七千步兵中有多少异党并不确定,如何分辨?时间仓促,她会怎么解决,竟如此自信…… 红颜 第三节 出府上路   左颜汐之所以打定主意管这件她个人认为属于闲事的差事,一半出于好玩,一半出于道义”左颜汐坦白的说   玉姑姑则是万般无奈,只能依了她疼爱有加的王妃娘娘   左颜汐选在晚上出发自然是有道理的,既然有人在军队中安排了自己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防范着有人去破坏等到中午时分三人才动身出城只闻赵旬大声问道:“探到什么消息没?”   “回将军,敌军在城外的树林边扎营了   另一方面,涂龙正带着步兵匆匆赶着路,无奈队伍庞大,又有粮草运送,负担沉重,行程想快也快不了多少”   柳言听了终于松了口气,于是调转马头向后传达意思,这时一辆马车引起他的注意,“涂龙,你看队伍旁的那辆马车”   涂龙望过去,他也老早就发觉了,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因为远远看去,驾车的只是两个姑娘家   “哎呀,如果是姑娘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关照啊……”柳言一边笑嘻嘻说着一边准备往马车靠近   “过来!死小子,快跟大伙去扎营去!”涂龙一脸无奈”   “我相信她会感激我的”涂龙头也不回的说完,策马奔进队伍之中   马车上的自然就是左颜汐三人”左颜汐无谓的笑笑说道”左颜汐吩咐道   涂龙和柳言安置好队伍之后便进入营帐内休息了,一名小兵曲着身子走进营帐,“大人,外面有名女子求见   “唉,我的涂大哥啊,您真是好记性啊,这不就是王爷身边的平儿吗!”柳言在一旁高声说道   “可不是吗,但凡是有几分姿色的,在下可说是过目不忘啊,哈哈……”柳言倒也不推脱,说完自己便开怀而笑   平儿想着劝不住,心里也就作罢,领着二人出了营帐”杉儿在车外看见远远来了三个人影,领头的是平儿,便向左颜汐禀报   这又是一惊!   浩荡队伍七千人之多,如何找出异党!如何守住粮草!涂龙和柳言不禁呆住”杉儿在一旁笑言   一阵血拼之后西婪军几乎都退进了树林里,那树林茂密幽深,林逸之惟恐有诈,高呼喊道:“穷寇莫追!传令下去,全部撤退!”   前方士兵正杀得勇猛,哪里肯撤退,好不容易看见胜利在望了,于是纷纷追进了树林子里,林逸之也顾不了太多,指挥大队速速撤退!   突袭太过成功让他心中警觉,赵旬连败两次,说西婪军犹如天助,可这次突袭西婪军却如此不经打,全然没有赵旬所说的犹如天助   不容他再多想,匆忙间退兵回城”   李烨的信?   林逸之奇怪的接过信来,撕开来看   “信上说什么?”赵旬在一旁关注的问道   赵旬暴躁的叫起来:“如何是好!李大人有无说明化解之法?你我二人同处这战事之上,根本无从分身啊!王爷!”   林逸之出城迎敌,赵旬守城接应,缺一不可,如今粮草未到,岌岌可危,又出这档子事,怎能叫他不烦躁!   李烨自然也在信中说了,此事全全交由左颜汐去办了即便是左颜汐有那份能耐,可是涂龙怎么可能会听命于她呢?!   “李烨说交给娘娘去办了   “将军与王妃曾见过面吗?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吗?”   “王爷您知道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林逸之不知道,他也从未尝试去知道   红颜 第四节 硝烟青影   左颜汐侧身半躺在柳言为她准备的虎皮大椅上,椅座是老木所雕,坚实稳固,自椅背上铺了厚厚的虎皮毛毯,军中之人都身形魁梧硕大,椅座本就设计的宽阔,因此对左颜汐而言实在过大,完全能容坐下三个她,此时她全当作了自家的床塌半身躺着   尽管这姿势的确是有损礼节,涂龙与柳言也不得不赞叹眼人佳人的华贵气质与惊为天人的容貌,更折服于她一压众人的气势   涂龙见了插声道:“军中物质不全,但在下也带了些上好的茶叶,王妃可……”   “不用了,涂大人”   “啊?”柳言的思绪被涂龙打住涂龙看向营地前方的灌木丛,喃喃自道:“好吧,我就去抓几只鸟来……”   这时涂龙的营帐已经完全属于左颜汐所用,他派了八名可靠的士兵在营帐外看守,以保左颜汐安全突然来了传闻说是粮草被人下了毒,而又有士兵在运送粮草的马车边发现了死掉的鸟,一时军心大乱现在虽已入春,但是仍有少许寒意   见涂龙进来,左颜汐从椅塌上斜立了半边身子,柔声轻问:“情形如何?”   “一切都如娘娘所言,军中骚乱的时候,有一群人集中到了一起,被柳言拿获,经拷问他们都招认欲截断粮草   “也无妨,你也不用介怀,将那些人押解进城,交由皇上吧   “等等,”左颜汐唤住他”左颜汐正色说道   “况且队伍成一字竖形,让前方军队迂回到中间解决粮草危机,恐怕不是上策   “七千人马携带粮草分为七队,每一千名为一队,由两名亲卫队卫士护送赶往哓州,余下四名中,两名押解异党,两名作我的护卫,你看如何?”   “人马分散行进会不会……”涂龙有些不解   涂龙更加担心的倒是王妃的安危,“娘娘您是要随军去哓州吗?”   左颜汐眉头微皱,显得有些无奈”   卫士一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左颜汐似乎有些疲倦,她轻唤侍女,坐在马车前端的杉儿闻声,便转过身子,微拉了纱帘进了车厢里面,隐约听得一阵低语之后,杉儿又揭帘出来,她下了马车,缓步走到赵旬跟前向他曲了身子行了礼,说道:“将军大人,娘娘因为连日赶路,现在有些疲倦,还望将军能体谅娘娘无法下车回礼   娘娘来了?甫笛大吃一惊看向马车,发现平儿与杉儿冲着他吃吃的笑”赵旬回道,身子不禁曲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林逸之已经被逼到山崖之上,这时林逸之发现山壁的陡坡上立着一人,而服饰比一般士兵华丽得多,莫非那人就是此次进犯的西婪统帅?林逸之一边斩杀着敌人一边想着,他开始努力向山壁靠近,以接近那人,谁料迎面突来一道白光,林逸之大吃一惊,急忙拿剑挡住!一道银箭如划破天晓之气势来势汹汹的扑来!林逸之虽以剑相抵,银箭威力却不同寻常,划过剑背,生生刺进他的肩头!   林逸之吃了一痛,只觉得犹如火烧般难受,突然脚下踩空,竟直直坠了下去   林逸之并没有真的坠下去,他在半空中徒手抓住了一株悬壁老树的枝干,可是因为他另外一个臂膀受伤,血留不止,他没能坚持多久便顺着斜坡滑下山去,当停在一堆杂草石砾中之后,林逸之终于晕了过去   她坐在林逸之的营帐,看着壁上的地图,案上的书文,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家藏娇妻却三年不闻不问,身为亲王,营帐却如此简朴这里充斥着一种气息,林逸之的气息”   “平儿,杉儿她既已为人身,本不该显露妖性,无奈她担心再拖下去林逸之性命堪忧,如此思量着,左颜汐走出帐外“莫非他掉下去了?”   左颜汐挥了衣袖,也跳下崖去,身影轻盈,如同山野间的飞兽在陡壁上轻松跳跃果然没有多久,左颜汐便发现前面杂草丛中躺着一人 红颜 第五节 血光已去   林逸之觉得一股清凉顺着喉头滑至五脏,顿时清醒不少   “你怎么在这?……”但他似乎更关心的是自己心头的疑问此刻林逸之哪管眼前是位绝世大美女,他喘着气低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拔箭啊”左颜汐眨巴着眼睛无辜的说道,心想着,这人生气时的样子倒真是可爱啊,“难道你没看见你正在血流不止吗?你觉得你自己还有多少血可以流呢?”   林逸之额头渗出虚汗,他已经虚弱之极了,“你……为我拔箭?……”   “哎呀,你说话都说不清了,看来我要赶紧动手了   听得一丝血肉摩擦声响,银箭眨眼间被取出,随之伤口喷涌出极艳的鲜血,左颜汐的青衣被染成了血红,月色下显得鬼魅,她依然从容,迅速另扯了布将伤口牢牢裹住”   左颜汐一边说着,一边将血送到林逸之的嘴边”左颜汐望着他吃吃的笑   “爷爷说你是我命中大劫,你最好乖乖的睡,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了,我一口吞了你,看你还怎么做我的大劫”左颜汐说着,笑得更加不可收拾了   她仍是一身淡青的衣衫,青丝未束只是宛转系了丝带让发丝柔顺垂下   左颜汐噗呲又笑起来,“赵将军真是聪明绝顶呀,我正是凭着关爱之情,由天引路才寻到王爷的呀!”   此话说得塌上的林逸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什么关爱,什么由天引路……   “那么在下就不耽误王爷王妃团聚了,我等告退   当年嫁入府上,左颜汐举止含蓄,极其沉默寡言,偶尔在府中见着,她也只是微微低着头不敢做声,林逸之脸色稍变,哪怕不是因她,她也会泪水潋潋,梨花带雨虽然貌美惊人,在林逸之心里却如寻常人一般”   “呃……夫…………”   林逸之沉沉睡去   这熏香同时也有着安神的功效   西婪律法向来严酷,而潇沭清鸾更是手段辛辣作风残忍   “殿下,九霄回来了,有副将的信   “殿下,信上什么内容?”   “华葛援军神速,以致使他没能及时攻下哓州,而且……”潇沭清鸾的脸变得阴沉,“而且,那林逸之并没有死许久之后,潇沭清鸾面无表情的说道:“瑶儿,两天后随我去一趟哓州   西婪国的皇姓潇沭,在西婪,一旦从于仕途,成为臣子,皆需改成皇族姓氏   平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平复下来,“奴婢一直在这侍侯王爷,不知道娘娘在哪,想必是在农舍休息吧   几日疗养,林逸之已经可以起身略走几步了,身体因为当时失血太多,依旧有些虚弱   林逸之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你跟我多年,欺瞒不了我,而且,你也没这个胆子   “岚儿!此生无缘,情存心绕!黄泉相见,执手偕老!”   那一年,秦岚芳华二十,林逸之二十又二   甫笛慌张跑进屋来,“娘娘怎么了?!怎么了?!”   “你怎么才回来!药呢?给娘娘服用的药呢?!!!”杉儿几乎是哭着在叫喊   “娘娘这几日面色已经大不如以前了,今天起身没多久就几次晕倒,现在更是醒也不醒……怎么办!怎么办?!!!……”杉儿说着,泪流不止而且,他似乎,隐约,觉察到了左颜汐眼神中的警惕”   “是吗?”林逸之冷然一笑,“平儿,药呢?”   平儿一下愣住,吞吞吐吐说道:“……奴婢收,收好了……今天娘娘不舒服,所以……就先煎了药送来……”   “是吗……”林逸之心中好笑,说词都漏洞百出啊   装模做样!   左颜汐直直躺下,语气大变,烦躁的喊道:“不喝了不喝了!把药端走!”   刚才还是娇滴滴的呢   林逸之笑着转过头来,看见平儿还愣着,“平儿,怎么还不去?”   “我……”平儿词穷   “……奴婢现在无法给王爷煎制汤药……”平儿木然跪下   这三人几乎同时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涂龙   涂龙叹气,躬身唤了声“王爷”林逸之看过来,涂龙低着头也缓缓跪下,低声说道:“属下们斗胆,近日来让娘娘以血养血,为王爷治疗”   以血养血?!   林逸之脸色一沉,望向塌上的人儿,她依然躲在棉被中不肯露脸   真是个说不通的人!固执!棉被里的左颜汐想着,都快死了,还跟她计较这么多,她血多不行吗?她乐意!她就当作是修行了!不行吗?!   林逸之又看看低头跪着的涂龙,“涂龙,你身为亲卫队队长,竟然也一同欺瞒我……”   “好啦好啦!!!”左颜汐猛然揭起被子爬坐起来,“是我吩咐的,不关他们的事!”   林逸之一脸阴沉的看向左颜汐”   林逸之被她说破,不再言语   “可是,我要你明白,我以血养血,是因为你命在旦夕,是因为士气低落,是因为西婪来犯,跟情字无关,全是为了成全我的大义,才甘愿如此林逸之被她的犀利言辞逼得有些不快,“千里迢迢追夫至此,就是为了跟夫君说这席话么?”   此话被左颜汐一激便脱口而出,林逸之也知道,这话,有些伤人   确实是美,绝世佳人,连愁容都那么美   池中芙蓉如白玉雪白透彻,水珠微粘,颗粒晶莹,芙蓉多娇,绿水涟漪   林逸之也不知自己怎会如此失态   赵旬疑惑的皱起眉来,“王爷,我们正在讨论军情呢,您方才在想什么?”这林亲王今儿是怎么了?“莫非王爷想到了什么良策?”   “不是,是一些别的事,我们继续吧”   “王爷的意思是?……”   “现在正处梅雨时节,近日来雨飘纷纷,即使是作战时运气好没有碰上雨天,我恐怕树林中已经积聚了太多湿气,火烧不燃在将士们惊愕的眼神下,左颜汐笑盈盈的说道:“大家不用惊慌,刚才王爷跟我一起商量到了一个好办法”   “娘娘,刚才王爷已经说了梅雨时节此策行不通……”将士里有人这么回道想必此行已经计划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如此小心”左颜汐将手移到地图上标记树林的旁边   “说是火攻,不如说是烟攻   “赵将军,就这么办吧后面跟着四个服色一样的人,看似侍从   “小姐,我们还要赶回北岑,还是不要耽搁了吧”侍从中的一个人劝道   “闭嘴!”柯尔娜回道,“不要坏了我的兴致!”   在北岑可没有这么好的景色   眼前的女子轻轻笑起来,嗓音更是诱人勾魂”咿?奇怪?为何她要对眼前这女子知无不答?柯尔娜立刻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那女子却没回答,她笑着回头看了看,说道:“刚才那只狐狸刚产下幼狐,它出来猎食,若被你取走性命,幼狐也无生机了”   “那……姐姐叫什么呢?”   “左颜汐”左颜汐笑得温和,轻轻答道   林逸之看见了那身影   林逸之被这笑惑住了魂儿,恍惚已过隔世之年,他的表情晦涩起来,又见左颜汐赤着双足,如玉的足,粘上草叶间的露水,更显得娇嫩”左颜汐笑答俏艳红唇,胜雪娇肤,青丝流云,婀娜芙蓉   左颜汐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不理会他的发问林逸之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未等左颜汐反应过来,便已大掌抱起,拥入怀中,左颜汐心头一惊,红潮不觉已经泛起,她低着头在林逸之怀里嘟嚷着:“叫你背的……又不是抱……”   林逸之笑不作声,美人在怀,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就这么抱着她,感觉很舒服呢   夜黑如漆,风凉如水   “王爷,娘娘”涂龙迎上去”   林逸之听了,高深莫测的看了涂龙一眼   “她睡着了”林逸之声音极其轻柔,他勾起嘴角,笑得柔情”   “若按照这样来看的话,即便是攻下了城,若西婪边境的援军赶到的话,我们也无力守住城了”   赵旬哈哈大笑,坦白的说道:“属下确实为王妃娘娘折服啊!”   林逸之环顾四周,将士们也都笑着频频点头   四周的士兵听到声音都吃了一惊!立刻挥着兵器围聚过来,帐内的将士们也都纷纷出帐!无奈潇沭清鸾身手异常敏捷,他一边轻松的闪躲过兵器,一边向外逃去,这时林逸之抽出利剑以破云斩雾之势直逼过来!   好厉害的剑!潇沭清鸾不禁赞叹起来,他从未遇此强敌!   潇沭清鸾躲过几招竟觉疲惫,他自腰间也取出剑来迎上去,两人立刻打斗在一起!   而林逸之与潇沭清鸾交手后也不禁感叹此人的功力之深,光是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军营就足够叫他吃惊了   夜已深沉,左颜汐仍不肯睡下,忽然听见外面噪声大起,她推门而出,看个究竟,恍惚只见林逸之与一黑衣男子拔剑相持,四周围满士兵!   “涂龙!快去帮王爷!”左颜汐分明的看出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想起林逸之伤口刚刚痊愈,不禁有些担心   涂龙立刻跃进两人的争斗之中,左颜汐也快步向前走去,看个分明究竟是何人?!是何人把殿下伤成这样?!   召来军医抱扎好伤口,潇沭瑶为潇沭清鸾细心的拭去污血,“殿下,究竟是什么人伤了您?”   潇沭清鸾并不回答,他低沉了头,轻轻挥手,“你退下吧”   “可是殿下……”   “下去吧他分明是想问她的,可他放不下骄傲来问她,他在等她自己说,自己解释——她与那夜潜军营的黑衣人,是何关系?   想起这来,左颜汐微微一笑,看着那舞剑的人,心中一紧   或许是有的,因为他在乎了真的没有一丝情分么?终究只是一场假夫妻么?   林逸之微喘着气,他停下来,看向远处的左颜汐她突然嫣然一笑,似桃花初绽,霓虹乍现   “这帮西婪贼子,不等我们去攻城,倒先跑来送死了!”林逸之眼中闪着寒光,他估算着八成跟那黑衣人夜潜军营有关   “王爷,让我们杀他个片甲不留!!!”身边几名少将激动的说道   林逸之指挥队伍以扇型前进,“包围他们!”   “杀啊————!!!!!!!”   “杀!!!!!!!!”   “杀——!!!!!”……   两军混战,血染苍穹”   潇沭瑶低头不再言语,良久后低声问道:“因为那女子?”   “是,因为她”   “属下明白了,属下马上去布置在雪地中分外显眼的这身黑,徐徐靠近少年许久之后,少年似乎有了意识,他如同饥渴于甘露一般贪婪的开始吸食汐儿的手腕,也许是他太过用力,汐儿觉得有些些痛,但仍没有收回手去   她本是深居谷中的半妖,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汐儿,是一只体流银狐血的半妖   “你恢复得很好嘛,这么快就醒了   “我……我从华葛来,以前在这里住过   突然抬头,潇沭清鸾想起他所中之箭是无药可医的苍银!   “你……”他刚想询问汐儿,贪食鲜血的一幕显映于脑海之中,“我?!……”   “怎么了?”汐儿问疑惑的问他   汐儿想抽开手来,谁料少年的劲道却大,死死拽着不放   汐儿微微笑   她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正是西婪的二太子潇沭清鸾虽然潇沭清鸾自幼习武,然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实在敌不过几个大汉的追杀,中箭后他逃窜到雪山之上,杀手们惧怕雪山的暴风雪不敢上前,以为他定会死在上面,便头也不回的回去复命了   天意难测,潇沭清鸾被汐儿救起   从此,西婪只有一个太子轻轻拿捏起左颜汐的纤细手腕,平放在自己的大掌之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她手腕上轻轻的,来回抚摩,仿佛,在回忆旧事   “汐儿……”潇沭清鸾唤着她   “汐儿!……”潇沭清鸾倏然拥她入怀!惊得左颜汐立刻挣脱开来她原本是可以用法术挣脱的,原本是不用被他擒回来的,可是,当她看见他那眼神,她的心又软了,她不想出手伤他……她也知道,若不伤他,这男子定会一遍又一遍的来擒她,于是心软了,随他去了”   左颜汐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心中慌乱,思绪混淆”说完,他扭身向外走去   “我已是他人妻,现在是,以后也是”   潇沭清鸾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他没有说话,直径走了出去   他是故意的,让她听见这无辜被牵连进来的人命,让她逃不得,走不了   她该如何是好?   华丽的居室犹如囚笼,镶着珠宝的镜中映出左颜汐绝好的容颜,她身后走来一个身子看似单薄的少女”左颜汐轻轻说道   小月愕然抬头望她,“王妃?!”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   “你本不是奴婢,就不要那样称呼自己了潇沭清鸾非等闲之辈,这次他拿得兵权前来攻打华葛,分明是策谋了好久,林逸之……恐怕会有些吃力我想,殿下会同意的”身边的贴身侍卫对潇沭瑶说道   “等等   汐儿,你想尽心思,就是为了回去么?   夜黑如墨,月光浑影,华葛军临城下,只听得林亲王一声令下,两军交战!   城外混战,城内却也一片骚动!一瞬间华葛百姓涌上街头巷尾发生暴动!街头士兵均被调去守城,潇沭清鸾无暇顾及城中暴民,一时间暴乱难平,百姓纷纷冲向城门!   潇沭瑶看见九霄于高空盘旋,心中不安油然而生   林逸之沉沉的点点头,“即使我不同意,你也会去的,不是吗?”   “我……”左颜汐面露难色   琴音如泣如诉,哀怨缠绵,林然却听得一脸笑,仿佛自嘲一般   秦岚身子是一颤,她急忙转身行礼,“妾身不知陛下驾临,陛下恕罪……”   林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续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秦岚拧眉回道:“凤凰泣“亲王与王妃……”   “不止如此,现在王妃已赶往西婪,帮助西婪击退东诸侵略大军”   “谢陛下   秦岚虽美,却不及这画中人百分之一,左颜汐虽美,亦不及这画中人百分之二”   林逸之神情随之一颤,很快恢复平静“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是因为……”林逸之一时语塞   后世西婪史书记:华葛有女,美同仙人;领军一万,退敌成仁;天之大智,三计留存;天之绝色,二月无痕   王子潇沭清鸾与西婪第一谋士潇沭瑶护在左颜汐马车左右,柳言随行其后   听这一声唤,杉儿与柳言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马车里的人可是华葛尊贵的王妃,竟然被他随意唤着名讳一场战事,多少妻离子散,好好抚慰民心吧一段时间的相处,她非但没有嫉恨左颜汐,更觉得潇沭清鸾对左颜汐的情意是理所当然,如此佳人,又有谁能轻易放手呢?   左颜汐一阵沉默,片刻后出了声:“那好吧   他等   一首街头孩童声唱的打油诗,如今想起却叫克罗蒙·俣心中沉如千斤   东诸大军停靠在西婪海域,克罗蒙·俣留五万驻守,领五万出兵   ——第二计,三万胜六万   克罗蒙·俣吃过一败,心生警惕,留四万驻守,领六万出兵,为防范再遭夹击,他将六万士兵分成三列,以三角形状分守三方进军,迎上阵的是一万西婪军,一万西婪军冲进敌阵,又一万西婪军冲进敌阵,如此冲了三波,东诸军前列两万士兵终被冲散击溃,东诸军前方一空,左右两军士兵便慌张起来,克罗蒙·俣下令撤兵   东诸大军谁能挡?   克罗蒙·俣想着,心中一阵苦笑   此时已经初夏,空气中多了些潮热之气,她想了想,揭起幕帘,对车外的杉儿说道:“让大家停下来,歇歇吧   摒退两侧随从,秦岚朝着白狸居处的方向走去不管秦岚如何说辞,他也充耳不闻”   秦岚听了,却是凄然一笑   白狸想不透彻——究竟命数如何?   掐指算来,却疑感命数的变化”左颜汐轻轻回绝了涂龙的提议”杉儿又道”末了,林然如此说道   终究,终究是不明白啊,两个月的约定,竟然只是一个人的执着,他到底还是走了,离开了”平儿似乎极其喜欢这类花草,她一面说着,一面领着涂龙走到池塘一边的花圃,“这里的是木芙蓉,那边的是野芙蓉,啊……还有那边的是蓝芙蓉,软枝芙蓉……”   涂龙一面看,一面点着头   “王爷书房后面的院子里还有一种‘三醉芙蓉’,漂亮得不得了,一日之间能变三色,好神奇啊!”   涂龙轻轻笑起来,似乎种上了这些花,府上的人心情都好起来了,整个气氛也柔和不少,添了份亲近,少了份畏惧   亲王府里最多的,仍属那婀娜的水芙蓉”   瞥眼见到迎面走来的涂龙,林逸之一阵惊喜”   林逸之环顾了四周,满园娇艳,他满意的笑了笑,“该上路了”   他喜欢得很”   秦岚心里抽搐起来,她勉强继续笑着,“你们走吧   左颜汐依旧是那一身飘逸的青衫,自在轻悠   “娘娘,我们还是快回去吧,王爷怕是已经到了   想起那个弃约定不顾的男人,左颜汐的眉头稍稍皱起来,声声抱怨:“他最好是在路上中暑死掉好了……”   若是平时,杉儿一定会惊恐的叫出声来,会劝道“娘娘千万别说这样忤逆的话啊!”诸如此类   左颜汐的耳力当然敏锐,但是她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怨艾之中了,竟把这脚步稀碎声当作杉儿的了   林逸之邪邪的笑,“我怎么舍得让我凯旋而归的王妃被虫咬着?”   红潮浮上面容,左颜汐显出窘态,她低着头不甘不愿的应着:“华葛国冷漠严肃的亲王什么时候也油腔滑调起来了……”   林逸之一愣,想来自己也觉得好笑,什么时候变得跟登徒子似的了?于是手上的力道便松了下来   林逸之笑的含蓄,一边走一边说着:“看来回去得好好补补,玉姑姑念你念得可紧着呐……”   盛夏浓情,三人在葱郁的绿中渐行渐远,终于没了踪影   “姑姑”   “啊!娘娘千万不要啊!”杉儿叫起来   林逸之只是一笑   林逸之拿过杉儿的棉布,“我来吧   林逸之捉住她的玉足,捧于掌心之上林逸之细细擦着,情不自禁,竟在足背上啄了一下   一吻俯上她的唇,左颜汐怔怔的闭上了眼,脑中一片空白转过脸来看看一脸羞涩的左颜汐,又啄一下她的樱唇,十分得意林逸之无奈的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涂龙与玉姑姑恭敬的候在外面想了一会,她轻启红唇:“姑姑,我床下有一个红木箱子,你将那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吧床下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锦箱,红木颜色暗沉,似乎有些年月了玉姑姑将木箱取出来,箱子没有上锁,她打开箱子,一时竟呆楞住了——“娘娘,这……”   左颜汐笑笑,走过来伸手提起箱中物,竟是一件水样衣衫   “娘娘,这是……”   “这件是芙蓉衣雪似的轻纱,自衣袖与裙摆以上浮现淡淡的芙蓉色,妖娆环绕,淡影淡显,衣料裁剪简洁,却独居一格,面料轻柔如水,嵌有银色丝线   这恐怕是她第一次见左颜汐正经的梳妆吧?   她尊敬的王妃一直都是素颜青衣,如池中芙蓉的纯净她抬起玉臂,挽起自己的发,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梳着自己的发   侧目以盼,左颜汐回眸轻笑,“姑姑,你看漂亮么?”   玉姑姑吸了一口气,“娘娘,漂亮!”她一时竟然找不出恰当的形容词了,只得硬生生的吐出“漂亮”这两个字来曾经温婉的左颜汐死了,眼前的左颜汐貌似柔弱,却有着天之傲气,她才是真正的王妃   这发,梳得如流水流云,两端简单的束成花样,青丝直直垂下来,一支碧绿玉簪插上耳畔三分以上,几分妩媚几分多情”   娉婷的人儿步步走出来   芙蓉曼步风吹艳,   面带桃色美似仙,   乌云发鬓衣翩翩,   又得佳人笑开颜   为什么我就该在这深宫里枯守到老?!   为什么她可以与逸之一起?!   ……因为林然……秦岚没有忘记,是林然将左颜汐赐给林逸之的   是林然!他毁了我!   那个笑里藏刀的男人,我竟要伴在他身边一辈子?……不,绝不……   回头又看看那些衣服,秦岚挑了最醒目的金色那个低眉顺眼的女人,那个体弱多病的女人,那个碍事的女人!   宫廷盛宴,臣子将相之间莫不把酒言欢,其中几分真言几分假话,难以捉摸   一对男女信步迈进大厅,男者一身银色长衫,俊逸不凡,女者衣如流水芙蓉,绝色倾城”   外人看了,恐怕只会以为皇帝与皇后恩爱情切吧   秦岚忍了泪,不做声看看身边的林逸之,似乎也一样无奈   音色鸣,歌舞起    祸水 第二节 隐隐之火   回府的路上,左颜汐一直没有言语   她心里默默的算着,自己在林逸之心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分量?   林逸之得不到她的回答,显出些许烦躁,他霸道的将左颜汐拥进怀里,低吼着:“不要想了……给我一些时间,给我一些时间……”   给了时间,你就能忘了她么?   给了时间,你就能不爱了么?   给了你时间,谁给我时间?   左颜汐任他拥着,无法预计他此刻对自己的柔情能持续多久,是否那皇妃一出现,他便会离去?如此想着,心里阵阵酸痛   马车突然在街市的道上停下来,林逸之松开手,恢复平日的冷峻模样,“什么事?”   涂龙在外面答道:“王爷,是李大人”   李烨?   知是好友,林逸之面浮笑意,他拉开帘,下了马车——果然见到李烨一身儒服立在外面   林然的嘴巴勾着笑意——他终于找到了,虽然外貌决然不同,却着了一样的衣,梳了一样的发,上了一样的妆,那是就左颜汐?死而复生的左颜汐?与画中一样的笑,与画中一样的气韵   “粮草异党之事已经查明丞相并无嫌疑,而且中枢大臣李烨已遭降职三品,丞相还有何要奏?”   “李大人污蔑老臣是实,但李大人认为朝中有奸细也不假,无奈粮草异党首领逃脱,无法追查,望陛下早下谋略,寻出奸细,还我国平静那秦岚进宫之时,怕是已经与秦连恩断义绝了吧   街市里一家酒馆里,林逸之与李烨要了雅间,对坐而谈”   秦岚?林逸之一惊,转念一想,才想起自己为保她在宫中地位稳固,这三年来帮她经营人脉,现在她在朝中想必也应有了自己的拥护者了   李烨也笑,“你不说我也知道,外面关于你大种芙蓉的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呵呵……”   两人又饮一杯,忘了愁事,笑得开怀   “甫笛?”   甫笛见是王爷,急忙跑上前来,给林逸之照路”   “哦?”为何在书房等我?难道有事吗?   林逸之快了脚步,向书房走去   他每每看见她冲他笑,都会又喜又怕……不知为何,看见她柔柔的笑,就会高兴得不能自己,想留住这笑容一辈子的决心都有了!可是……隐隐的,却很害怕,总觉得,这笑容随时会失去似的他看着左颜汐,她眼里带着一些晦涩难读的信息上面清晰写着:“秦岚书上”   “我回西苑了,你看信吧”左颜汐提了衣袖,神色黯然的便要离去左颜汐似乎心情有些抑郁,平日里与杉儿说说笑笑,今天却一直沉默不语   甫笛急忙捂住她的嘴,“你别叫啊,你不是要帮我们娘娘吗?你快看看这信上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   “住嘴!”左颜汐的声调略微提高,两人都低下头去”   杉儿听了有些不服气,她抬头回道:“那娘娘您的难堪怎么办?!皇妃传信来约见王爷,根本就没将娘娘您放在眼里啊!”   左颜汐神色一黯,怔证的看着杉儿   转眼看身旁的杉儿,她木木的望着离去的左颜汐,神色恍惚   左颜汐相信林逸之对自己的情,却对林逸之与秦岚曾经有过的情无可奈何,既成的事实,她无法改变,他们曾经沧海,他们曾经浓情,他们曾经甜蜜……那些翻江倒海的回忆,林逸之怕是一生,也忘不了然左颜汐却无法怨恨,因为他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只是被他曾经回忆牵拌住了   她有些乱又看看河中急流,她笑了笑,竟脱了秀鞋步进水里……   车上的杉儿一声惊呼,急忙跳下车来向左颜汐跑去!——“娘娘!很危险的!!!”   左颜汐回头冲她一笑,“没事的,岸边的水浅   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杉儿扭头张望,看清来人,立刻喜出外望的叫起来:“娘娘!娘娘!是王爷!王爷来了!”   逸之?……   左颜汐疑惑的望过去,果然看见林逸之一脸凶狠的弛马而来   “幸好甫笛告诉了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我……我只是在岸边……”   “岸边也不行!今天涨潮你不知道吗?!万一陷进泥里,随时可能被卷进水里的!!!”   “…………”左颜汐木然的看着林逸之,又看看月亮——他没去?他怎么没去?   林逸之发完火,表情柔下来,“你要想来,可以告诉我啊……至少也得让护卫们陪着吧她开心,她觉得很开心   回家她头一见听见,林王爷笑得如此大声……   一滴水滴到她的鼻子上,凉凉的   马车到大道上之后,行驶的速度快了许多,进了城里,又驶了一段时间,便到了亲王府但是此时她状容尽毁,全身湿透,一副落魄狼狈   她只身一人,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林逸之,眼里,是道不尽的悲情柔肠……   “逸之……”秦岚轻轻唤着   听得林逸之心里微颤,她已经三年未曾这样唤过自己了这声音,既熟悉,也陌生不能   “即使我没去,你也不该来这里,若被人发现……”   “我一个人来的,不会有人知道”   林逸之轻轻叹息,“你为何找我?”   秦岚心里一凉,“我知道……我来这里,给你添麻烦……”   “不是那个问题!”林逸之转过身来说道”林逸之转身便要走”   杉儿摇摇头,“奴婢心里,只有一位王妃,就是娘娘您!”   左颜汐轻轻牵了杉儿的手,心里生出感激,这小小的侍女,却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若是他知道了,他会接受么?   “我的妖性不除,终有一天会乱世人间……也许,我会杀很多人……”   她心里清楚,着了魔道的下场,将会与她母亲一样……   “不会的娘娘,娘娘不会杀人的!”杉儿说得恳切”   左颜汐点点头,杉儿便端了盆推门出去   左颜汐在热气中已有些眩晕,她脑子里翻过一张张熟悉的画面,呼吸窒息……   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倏然将她提起!   左颜汐失了重心,一头栽进那人的胸膛里——林逸之将她从浴盆中抱起放在床铺上,用薄毯裹住她娇嫩的身子   左颜汐抬起头来,澄澄看着他大片香肌裸露,雪样洁白的肌肤微微泛着半透明的粉红,带着些许未干的水珠,湿漉漉的秀发随意披在身后,衬着这倾国倾城的面容,秋水流云的双眸……   林逸之呼吸分明急促起来,手上力道大了几分,紧紧拥着,仿佛要将左颜汐揉进骨子里一般   东日早升,白曙微微穿戴好朝服之后,回头吩咐道:“杉儿你不必伺候了,我回房梳洗,免得吵醒娘娘”   左颜汐一愣,随后满面红潮”   左颜汐仍旧笑得自如,“娘娘冒死来亲王府作客……就是告诉我这句话吗?”   “真是一张利嘴,你想拿皇帝来威胁我吗?我既然能平安的出来,也可以平安的回去你既然有胆子向皇帝讨要谕旨,还有什么不敢的但是,她想相信他   左颜汐悠哉的笑,“请皇后娘娘恕罪,只是娘娘来此威胁到我与王爷夫妻和睦,娘娘比我更甚猖狂啊,我也是逼不得已而已”   秦岚一声冷哼,“你可知冒犯皇后的罪名?——你就不怕死?”   “我想皇后娘娘忘了一件事   “这件事,我自会安排”   “我知道爹最近在找替罪羔羊,眼下不是正好有个人选吗?”   “你的意思是……”    祸水 第四节 北爿佳人   北岑虽是霜寒之国,到了这炎炎夏日,终于也显出些燥热来“陛下陛下,天色不早了,您就放我回家吧,反正您已经赢了好多盘了”   国王捋着虚白的胡子,“也好,你的棋艺比起小时候已经进步很多了   一会,柯尔娜抬起头来,冲他一笑,“姐姐要你暂时留下来帮我”   “啊……原来是姐姐!我只听说林亲王的王妃带兵援助西婪,没想到居然是姐姐……”柯尔娜想得入神,她看向柳言,又道,“东诸常年征战,军事力量强大,相对的国内物资紧缺,这些年一直讹诈我北岑,年年供上粮食与布料,姐姐这封信来得很及时——他已经太久没看见秦岚露出笑容了她过得似乎相当滋润呢   左颜汐睁开眼,看向杉儿,“妖?……妖永远做不了人,就算凭借高深的道行变化成人,也始终是妖”也像她母亲,修炼三千年的雪山灵狐,变化成人,最终被妖性所困,魔性大乱而丧命”   梁上响起一阵骇人的笑声——“呵呵……”   黑影渐渐显出来,跃下梁,声音沙哑,“你的鼻子还是那么灵敏啊,呵呵……”   “收起你那叫人作呕的笑声!你来这里想干什么!”左颜汐的目光向那黑影逼视而来   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突然扑鼻而来,左颜汐心里一惊,小心从林逸之怀里起身坐起,出门想看个究竟   “我没事……是姑姑的血……”左颜汐低低的说道,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能察觉到,这是恶魔策划的一出戏,并且,这只是刚开始左颜汐不禁打了个寒战   皇后做事,似乎比她毒辣得多……看着地上死去的玉姑姑,左颜汐脸色已沉——秦岚,是你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这一切的确仿佛是已经排好的戏   “逸之,只是暂时收监,待一切查明,老丞相心服口服之后,我自会放人   她曾经慈悲得很,竟然对他这妖孽也心存善意,使他从高僧手中逃脱,如今,却贱视人命……一样是活着,难道身处这深宫之中,就会让人忘了良知吗?   白狸修的是佛道,他不明白”林逸之肯定的说道”   “可以吗?……”左颜汐有些不放心她明白这是林逸之的大义”   “我会加派人手保护王妃的   左颜汐松开手,娉婷一笑,“夫君,我走了,明天我等你来接我   “白狸……白狸……我梦见左颜汐了!我梦见她了!……”   “娘娘无须惊慌,梦境虚无,不必挂在心上”秦岚声音低下来,“你帮我完成我最后的心愿,就走吧”   “在下只作占卜,不取人性命”   “白狸,你……”   “在下并不是后悔随您进宫,也不是后悔自造的孽,在下只是想提醒娘娘,因果循环,善恶终报   秦岚轻轻笑起来,笑得惨淡侍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   “说你该说的,少说一句,你少一根手指,少说两句,你少两根手指,自己看着办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侍女一愣,猛然俯身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那侍女磕头不停,模样可怜   她笑了,做人真的好好,逸之的怀抱,姑姑的体贴,杉儿的欢笑,甫笛的忠诚……还有涂龙的守护   “李大人?……”涂龙迎上前去她猛然想起宴会上林然那灼热的视线……不安,在她心里升起   一个宫中侍卫打扮的人走进来,“李大人,好了没?马车已经等很久了”   “王妃上次宴席间所着之妆容竟与这画中一位女子一模一样,这天底下的巧事真多啊……”   听出林然话中有话,左颜汐心头一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是吗……你真的这么觉得?”林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   林然看着左颜汐冰莹光洁的肌肤,芙蓉含情的眉眼,不禁伸手抚上她的面庞——   左颜汐一惊,向后退了两步,“陛下请自重”   林然无谓的笑笑,“我真希望秦丞相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如此我便能囚你一生”   林然看着她,“你不明白,我会让你明白爱将有一妻,倾国倾城,智勇双全,夫妻战场杀敌,留得佳名,后来更产下一女,生活和睦祖皇心中有愧,最后郁郁而终   林然淡淡的说着,左颜汐听着每一字都如同锥心之痛!   世上一年,谷中百年   “如你所说,你们暗杀失败是因为左颜汐被皇帝所救?”   “是的,娘娘”   “哼……”秦岚面带愠色,“秦府养你们这么多年,杀个女人都能失败!我有说过皇帝的人到了就不杀吗?”   “……没……没说”男子低下头去,声音渐低   “……属下遵命   “这是我唯一能得到你的方式……”   染血的回忆翻江倒海的涌向她,紧紧裹着无法呼吸……她知道,林然在激怒她,想让她变化回妖……   不,不行……变成妖的话就会失去逸之了……   变成妖后,就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   身体在颤抖,血液几乎翻滚!   逸之!!!——逸之救我啊!!!   门,砰的一声开了——   “汐儿!”   林逸之一脸焦急的冲过来将她拥住,“怎么了?怎么身子这么凉?”   林然立刻卷起画,不变的笑,“她似乎在牢里受了凉,知道她是你心爱之物,便带回宫来医治   见林逸之离去,林然收回了环在秦岚腰间的手,神情冷漠”   他回答:“只要能得到她,哪怕最后只剩一具尸体,我也要得到   秦岚回到新月宫,她的心情相当恶劣一想起林逸之对左颜汐的疼惜,她恼怒!   一旁若干侍女不敢言笑的小心看着主子,叫秦岚心里更加烦躁——一盏玉瓷杯随手掷了过去,砰得碎成星片!   “看什么看!都给我出去!出去!”   侍女们惊慌得提起裙摆向外跑去   执手偕老么?   可是如今,他执了谁的手?……又与谁偕老?   若不是林然,若没有左颜汐……   她好恨啊!好恨……    祸水 第六节 两国使者   北岑国相府中花园里,一群侍女们围聚在一起欢笑不停   面前堆着成批的首饰,柳言站在中间,笑意满满的看着柯尔娜”   柳言堆起满面的笑,“对她们上心就是对小姐您上心”   “那这些首饰不如都送我好了   这时柯尔娜与柳言从厅外走进来,柳言一脸和气的笑,“陛下,粮食与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吗?”   诺帝·布莱斯见他们进来,笑答:“准备好了,使臣可以随时带上路回国了”诺帝·布莱斯在一旁推说道这一仗心理战,打得很成功”柳言说   “若看美人就是错的话,我此刻就是犯了弥天大错……”   “我看你从来不会正经说话   “放手!”柯尔娜又羞又恼的大声叫起来   柯尔娜心生奇怪,那物被丝斤包裹,颇有分量,不知是何物,她想打开看个究竟,被柳言一手按住月挂高枝,夜色正浓,左颜汐披了单薄的睡袍走到池边,月光皎洁,给池中芙蓉铺撒了一层银白的光晕——左颜汐立在池边,宛若精灵   林逸之展开一看,眉头深深皱起   原先只是凭着警惕,将平儿安插在秦岚身旁,却不曾想过她会如此狠毒”林逸之的眼里掠过寒光天子脚下不可自行拥兵,秦岚竟然养了三百死士!……涂龙不安起来亲卫队每五人护送一辆马车,四人留守王府,你护送去东门的马车”   “现在就去办吗?”   “现在   林然在寝宫外的亭阁里饮着酒,他一边饮着,一边看着月色”林然站起身来,“你现在先别管亲王府,帮我去监视秦岚   林逸之坐过去揽住她,竟发觉她的背后全湿透了,他心里一惊,摸摸左颜汐的额头、胳膊……   “怎么回事?身子怎么会这么烫?”   左颜汐挣脱开来,站起身,“只是有些闷热,没什么大碍的……我去庭院里走走就好了   “我怎么会瞒你呢?”   不知为何,这句话并没有让林逸之感觉心安,反而忽然觉出一道可怕的沟洪阻在他与左颜汐之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只希望是自己多疑了……   次日清晨,早朝之上”   “……王爷,三品以上官员里恐怕有丞相的党羽……”   “你不用管这些,现在先去请李大人来那晚林逸之很晚才回,身上微微带着酒气,似乎和师父畅谈甚欢,并未见林逸之有何怪异之处——倒是就寝时他比每晚都分外柔情……   “汐儿……”林逸之轻抚她光滑的背脊   “呃?”   “你回来后一直都呆在府里,要不要出去看看?”林逸之温柔问她”   左颜汐轻轻笑起来”   一名护卫为左颜汐拉起车上帷幕,杉儿急忙扶起左颜汐坐上了马车   左颜汐走后几天,亲王府开办官宴,酒席三天   李烨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过的纸,递给林逸之”   “三品以上官员竟然有七人之多,这个秦连……”林逸之冷哼一声,“涂龙!”   守在门外的涂龙闻声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把上次那批死士的尸体,跺下耳朵,送给这些人   “可想过秦岚?”李烨问“她确实有些……执迷不悟了,不过,看在昔日情分上,你也该手下留情啊……”   林逸之有斟满一杯,喃喃道:“汐儿……眼看着就要变成阶下囚了……要想光明正大接她回来,只能如此”   “或许命中注定,……秦连若出了事,秦岚应该也会有所收敛吧   也不知汐儿人在外面,会不会受苦……   “王爷,娘娘绝不能受此怨气!”涂龙在一旁大胆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恶狠狠的瞪着林逸之,双眼布满血丝,这个男人!明明就是他陷害了自己,却没有证据……无法告发!   “丞相大人,”李烨道,“若你一口咬定被人陷害,私养死士的罪名可算,勾结党羽的事……”   秦连只觉得天晕地旋!   “不用了   大臣们纷纷看过去   她木然的望着一池娇艳,许久   “来人”她语气平和的说道   左颜汐与杉儿坐在里面,一会便听见外面撕杀起来!   一时间,兵器相撞与人声嘶吼充斥了整个山林!血光迸出,马车不时受到碰撞——   “保护王妃!保护王妃!!!”   左颜汐心里划过一丝痛,这些护卫,都是有血有肉的凡人啊……区区六人,怎么敌得过那么多杀手?!   她该出手吗?她能泄露身份吗?……   左颜汐静静忍耐心里默默数着数——你们伤他们一条命,我要你们赔两条命,你们伤他们两条命,我要你们赔四条命……你们伤他们三条命,我要你们全部都陪葬!   马车外的血战不停,只听得见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杉儿有些害怕,紧紧依偎在左颜汐身旁   ……一……   …………二………………   三…………四…………   ……五……   ……   左颜汐闭了眼睛,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殷红的血,丝丝渗出来……   ——我要你们偿命!!!   那些护卫,只是想保护她而已!只是想保护她!并未得罪过谁!为什么?为什么要牺牲他们?!   还有玉姑姑……平白无故的,血染了花池……   一个黑衣杀手一剑刺进马车!——忽觉一股巨大的气将他击出!五脏内脯似乎全都破碎!痛楚侵袭四肢,那杀手猛然吐出浓稠的鲜血!全身抽搐不停!   原来正想袭进马车的其他杀手全都停住了,心中一阵惊恐!莫非马车里的不是左颜汐?!   下一刻,却怔怔看见绝代娇人步步走出来   你们已经尽忠了   一群黑衣杀手凶神恶煞的扑杀过来——刀光剑影!   左颜汐却如蜻蜓点水般轻巧灵敏,不费工夫便自如躲闪,动作快如疾风,所有杀手没有一人能近她身!   杀手们几乎个个都错乱了手脚!王妃怎么会武功?!这漫步飘逸的步法一般人若练不上三、四十年怎么可能这么得心应手?!   可是,已经没时间再让他们去想这些问题了   “娘娘……”杉儿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若是白狸还在……就好了……   “娘娘!那妖怪好狠毒啊!招招致命,我那帮兄弟全都……”   “你先起来”   秦岚从椅子上站起来,打量眼前男子”   林然听了,视线放回在床上昏迷的秦岚身上,这个时候她突然被袭……似乎有点蹊跷   “鬼魑子!你会变得如何?!”   空中传来鬼魑子那可怖的笑声——一会便再没了声音,他的身体犹如被阳光焚烧一般,化成了灰烬,风吹四散……消失殆尽白发白衣的妖?……又是何方神圣?   次日,皇后遇袭很快传遍了皇城,亲王府自然也有听闻”甫笛走进房来,“皇后娘娘请王爷进宫一趟   “甫笛,去取只百年人参来,同我一起进宫去   秦岚退去了所有侍女,脸色极其苍白的望着林逸之,一言不发   “林亲王,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手段之歹毒,真叫人悚然啊!”   “你什么意思?!”林逸之知道她暗指左颜汐   “不可能!”林逸之猛然站起来,“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害她那么多次,你以为她会放过我吗?她根本容不得我!若不是侍女及时赶到,我早就遭她毒手了!”秦岚说着,竟掉下眼泪,“逸之……放过我父亲吧,……放过我吧……”   “皇后娘娘言重了,丞相之过,娘娘应该去求皇帝陛下,遇袭之事,娘娘也该去找陛下为您主持公道,请恕在下不便久留,告辞!”   说完,林逸之转身就走”   秦岚懵住师父对此有了解么?”   “苍银?!你当真中了苍银?!”   “师父为何……”   “中苍银者从来无人生还!……你是被何人所救?”   “……我的王妃,左颜汐……”   “她是用何种药物救你的?”   “……她的血……医药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果然是她……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会以血相救……”   “师父认识汐儿?……”   “不认识,但知道……但是我也看到,她并没有加害过你,她甚至救了你……”   “报仇……”   “你与当今皇帝都是祖皇的嫡亲孙子,叫你小心提防总是没有错的我也希望只是自己杞人忧天……但是你必须记住,妖就是妖,即使变幻成人,妖性不除,终究是妖,妖是嗜血的   “什么事?”   “现在城里已经谣言四起,说皇后之伤是娘娘所为   “……那,王妃的下落,查探得如何了?”林逸之叹了口气,又问”   杉儿这才发觉,腰身上已经做过了细心的包扎   “你会冻病的……何况我们出来也有十多天了,得有人回去给王爷说一声啊,他不知道我们的下落,会担心的可是谁料那些护卫都死了……看来,只有她能回去通报了   她怎能不疼惜呢?眼见这个对自己忠心不二的人,是和玉姑姑一样的亲切……她却在她面前杀了人,血染了双手,杉儿亲眼目睹,到了眼下却不曾害怕过,畏惧过,仍旧全心全意服侍自己……   她透过杉儿,不止千万次的想过——林逸之如若有一天知道了,他会如何待自己?   她不想那样子,不愿意看到那种状况……   也许,我该脱了妖性,变成全人   ……但是,脱去妖性之后,没了妖术,我也再没能力保全现在左颜汐的身体……我必须得到原来自己的身体才可成人,可是……可是我的身体……   汐儿的身体,早已不知遗弃在哪里了秦岚虚弱的躺在床上,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她的伤并没有危及性命,但是的确够严重   但是她不甘心啊!如果让眼前这个人代替自己……欺骗王爷……这……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进宫时她就知道自己以后凶多吉少,但她没想到,皇后这么快查出了她的底细……   “玉姑姑一定很寂寞了……你也该去陪她了那是她的死士……   白光闪过,一地红染”   林然的人马的确在不分昼夜的寻找着左颜汐的下落,甚至已经寻到了踪迹,林然也猜测到左颜汐去了雪山,但是大批的人马进入西婪境内会引起西婪边关士兵的注意,而且,即便是到了雪山,一般人也无法安全上山   她的床前挂着珍珠串帘,帘前放置着雪纱屏风,屏风前两侧是绛红的木椅,林逸之来的话将会坐上其中的一把木椅上”   秦岚一愣   ——她必须依陛下之言而行吗?不……不行,那样的话她会永远失去林逸之……也许她可以做一些改变,也许”那名与平儿身形相似的侍女欠身回应道”   秦岚点点头,“完事之后把剩下的毒药处理好,别让人发现了   涂龙敛着眉,沉沉点点头   这群人差不多有三五个左右,他们围聚在一个简陋的草棚里,山上是不眠不休的暴风雪,山下虽然没有风雪,却也冷得寒人   ——左颜汐一身银白色沉厚的狐毛披风,身影纤细,杉儿着了一身鹅黄色狐毛披风,乖巧的立在她的身后”   “娘娘,山下有人把守,我们怎么回去?”杉儿在左颜汐悉心照料下,伤势不仅恢复,面色也更加红润娇人了”   “娘娘不要这么想,娘娘杀那些人是为了救杉儿,娘娘根本无意去伤人的!”杉儿说得恳切可是,她知道左颜汐永远是她所尊敬的王妃,哪怕真的变成妖怪   左颜汐听得杉儿一席话,露出心慰的笑   “起雾了,快追,别跟丢了!”   “人呢?!”   “的确是朝这个方向走过去的啊!……”   这群人在山间转了一会,其中一人突然叫起来——“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糟糕!快回去!”满脸胡须的人急忙喊道   当他们再赶回草棚,很快发现了另一行脚印,清晰的印在雪地中哪知突然天空阴霾,乌云罩顶——漫天飞雪忽至   逸之……   空气中飘来不一样的味道   左颜汐警觉的回过身——“现出身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纯白的雪地里,隐隐现出一个人影,逐渐清晰为你而来她厌恶那个鬼魑子”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来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白狸的笑容泛起苦涩,“佛门清净地已经容不下我了”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知道你现在腹中有孕而不出手加害于你“你打算在这呆多久?”他问——他们是妖啊,却无奈卷入了人间的是是非非……   “我在宫中占卜时,算出了三颗皇命金星林然在书房接见了他   一切都跟亲王府有关   “王爷相信萍儿受王妃指使去毒害琛妃吗?”涂龙在他身后问道他逾越了,他过分关心左颜汐的处境了,竟忘了王爷的两难之处……   林逸之吸了口气,面色恢复平静王爷与李大人邀请大臣们做什么?   林逸之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走去,柳言跟在身后,涂龙愣了片刻,听见前方林逸之的声音——“涂龙,赶紧去办你该办的事去”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没想到我们会有一天如此坦然的在这里   林逸之稍稍皱起眉——林然每句话都在牵引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抬头看林然,心底是沉沉的分量”   “哈哈哈哈哈……”林然突然大笑起来!顿时又停住,看着林逸之,“逸之,你总是这么警觉,总是知道分寸……我知道眼下有很多大臣拥护你…你的势力让我不得不忧虑…”   “陛下想除了我吗?”   “……你我亲为手足,眼下,国家社稷当前,我希望你不要误了我的事”   “你要拿整个华葛国的存亡威胁我?”   “皇兄你又何尝不是拿我的王妃威胁我”   林然目光陡然变得狰狞!——“皇弟……可以退下了!”   “臣,告退   两个商人模样的年轻汉子坐在茶棚中一角,探问起商品的价钱,话题扯开,竟谈到了华葛国内的不宁”潇沭瑶一旁安慰道   “……父王的病已经拖了很多年了,这次又复发……召见我回宫去,恐怕另有要事……”   “殿下的意思是……”   潇沭清鸾沉沉摇了摇头,“瑶儿,我想现在立刻动身,……尽快赶回宫去”   “我看也像……应该是宫里的人……”   西婪国王确实病危   “杉儿,这里人多口杂,随我回府再说   “……只是山下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看守着,但是请王爷不要担心,娘娘说夏季结束就会想办法脱身回来的!”   “夏季?……眼下,已经秋分了……”   杉儿看出林逸之的憔悴——“王爷,为何城里和府上多出这么多士兵?”   “杉儿,你和王妃离开后,皇帝一直在围捕你们,现在王爷正和皇帝对持”   林逸之转身继续看那一池已经败掉的芙蓉,心中怅然即使林然不来这,潇沭清鸾也会找到这来   “我想……去北岑等孩子产下……我会回华葛,解决我与林然的事   他与她之间,应该是相惜之情吧……   同属异类,同样了解彼此的无奈与希翼林逸之是聪明人,李烨现在却觉得,这件事他做得不够聪明,但是仔细想想,也无可奈何……与当今皇帝争抢,武力是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见效的办法,但是……   “逸之,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李烨转身望向案前端坐的林逸之,顺手合上窗,步近林逸之,“昨天夜里军机大臣徐少戢,樽河郡王纪樊都书信于我,要我劝你尽快登基,除去林然   李烨一声叹息,沉默许久——“不管最后如何,你我终是朋友”   林逸之望向李烨,报之一笑”   李烨哑然望过去,“……你要与他正面对敌?”   林逸之没有回答,眼睛里有些黯然如果不能及时调派更多的士兵支援,西城门很可能会被突破!一但林然与距离皇城最近的城池取得联系,皇城内的林逸之便会有危险!   此刻西城门已经混乱一片——涂龙带着军队与林然的军队混战撕杀!原本宽阔的街道涌满了士兵,狼籍一片,嘶吼与叫嚣声充斥了整个皇城,血与尘土被溅起,污秽人眼!乱战久久持续——夕阳染红半空,犹如鲜血在天空上氤氲开来……人的低吼,与沉重的喘息,渐渐变得清晰入耳,兵器交错,刺耳的金属声阵阵传开——弥漫城中“会回来的   两人策马相对,对望两方“这一仗,我是败了,可是华葛史书上,你永远败了”   林然策马回身,向皇宫方向驶去   林然这一败,使得更多势力投奔了林逸之,使得林逸之兵权稳握,皇宫再一次被更大的势力围困起来林逸之也明白,这样下去,华葛终有一天会大乱   门外响起敲门声”   涂龙轻轻推门进来   “怎么?有事吗?”涂龙跟林逸之多年,一向心直口快,林逸之第一次见他这般为难模样……   “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   “你直说吧”   涂龙退出房外,离去   屋里的人,也陷入沉思,以及深深的眷念……他也很想她,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   北岑的气候比其他三国略有不同,虽然一年有四季,但是北岑国基本上只有两季——冬季与夏季   白狸为左颜汐在北岑国的城都中寻觅到了一处幽僻住所,那里原本是废弃的别苑,离集市虽远,却能让左颜汐安心养胎他害怕一切会如他所占卜的一样,这最后一颗金星……也会消逝吗?   金星消逝,四国纷乱   “三个多月了……胎儿正在慢慢成形呢……”   “是吗?……真好……”左颜汐面浮着幸福的笑意,闭着双眸躺在躺椅上,一手扶着椅手,一手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肚子   白狸走过来轻轻为她盖上毛毯——   “白狸,这是个男孩呢……”左颜汐闭着眼,嘴角挂着满满的笑意   左颜汐在躺椅上定住,吱哑声停了   “原来是皇弟啊,怎么突然有空,来看我呢?”   林然正在痴迷的看着画,转身看了林逸之一眼,继续观赏那案上放着的画卷   林逸之步步走来,“皇兄近日可好?”   林然背对着他,一声冷笑,“有你这个好弟弟帮我操心国事,我当然过得好啊”   她只能是我的   稳住重心的林然嘴角仍带着笑意,他抚抚胸口,继续道:“想杀了我吗?……杀了我吧,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在一起……她的母亲血洗皇宫,现在,该是她来还债了……”   “那是因为祖皇不仁!”林逸之脱口而出她听得一清二楚,听得分明    妖孽 第二节 终有决裂   北岑,国相府里,塞尔拉兹·柯尔娜百般聊赖的坐在软椅上,脸上带着淡淡愁容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左颜汐的传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华葛国皇室兄弟为她反目,西婪国新王也在四下寻找她的踪迹,就连东诸国……似乎也派了小队人马潜进了西婪国   “最近这段时间各国之间气氛微妙,您竟然还有心思到我这小屋里吓我……”   提起朝政上的事,国相的笑容不禁隐去——“……的确啊,陛下为了这事,每天都很不安啊他已经耽误太久,柯尔娜一定会担心的……可是……   那女子仿佛瞧出了他的难处,她将马车前后打量一番,清脆笑了   国相点点头,继续说起来——   她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也很舒适,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出于礼节,他没有贸然追问她那女子将厚厚的外衣脱下,搭盖在膝盖上,手依然以不变的姿势抚着小腹”   “……哦,你不和他一起?……”这样的问话生涩而无趣,他有些担心会引起她的反感,但是还好,她依然温和的笑着   “小姐呢?”   “小姐方才骑马出去了……”   “这么大的雪!她骑马出去了?!!!”   “……是,是的……”   “没说出去干什么吗?你怎么不拦下来问问?”   “……小姐似乎很着急……直接从马厩骑马出门了……小的,拦不住……也没能来得及问一句……”   他皱起眉,难道与那女子有关……那女子,究竟是何人?竟让女儿冒着风雪出门……   他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越来越大的疑团……   左颜汐打开门的时候,柯尔娜正站在门外大口的急促呼吸着,她的面颊泛着微微红潮,细细的汗珠挂在额头前,眼神里充溢了悲伤   “柯尔娜……”左颜汐笑起来   左颜汐牵起柯尔娜让她进屋,轻轻合上了门,寒冷全部拒之门外   柯尔娜开怀一笑,“哈哈!当然是女孩咯!”   “为什么?”   “我娘生下我之后就过逝了……所以,一直希望能有个厉害的姐姐,照顾我,疼爱我,现在我有姐姐了啊,最好,再有个妹妹,那我也能像姐姐那样去照顾她了……”柯尔娜率真的说着,眉眼都笑起来,她乖巧的蹲坐在左颜汐身旁,又问,“姐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呵呵……”左颜汐一边笑着,一边抚着肚子,眼里尽是疼惜于是,就连城中最后残存的一点颜色也渐渐消逝了,留下的,只是看不尽的土黄色,与冰冷的青灰色……   亲王府内种植的花卉全失了颜色,整个王府显得格外萧条而它的主人,林逸之,也似乎憔悴了许多屋里,再没有一丝动静哪怕代价再大,哪怕兄弟反目,他也再所不惜”   白狸转身面对那群士兵,士兵们被惊吓得四处逃窜!“妖怪!妖怪!”   白狸拂袖一笑,其实他根本不会伤害这些士兵的性命,自他入佛道以后,唯一伤及的性命便是秦岚腹中的婴孩可是这些士兵仍然惊恐的望着他……他又怎能不笑呢?   对方军队已经大乱,白狸轻轻扫袖,尘土扬起,一股气流升起,士兵们又被击退数丈!   涂龙领着军队赶到,敌军溃散!   “王爷,上马回城吧”白狸一旁答道   黑衣人埋着头匍匐在地上   “珩,你一直跟着秦岚呆在华葛,现在华葛分裂正是你们有所作为的时候,你为何回来?”   “陛下,小姐让我回来,是有话转达“……我们要带兵去北岑吗?”   “那倒不必……”伊南莎·泷轻轻笑起来,“你与珩带小队士兵去造访一下北岑的国王,那老东西早已失了往日的霸气,只要稍微施些压力,他定会交出左颜汐   林逸之的双眼已经缠好的绷带,他默默的不说话,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林逸之轻轻颔首”   “王爷,休息吧   “好,——涂龙、柳言,你们现在起为我守好四个城门,如若林然攻城,务必拖到三日之后”   “你放心养伤,我会尽快赶回来”左颜汐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只是假设“……以姐姐的本事,会害怕什么呢?”   人   害怕人类脆弱不堪的肉身,害怕以这凡人之躯无法保住孩子……   左颜汐没说出来”杉儿一边说,一边动手拆林逸之眼上的绷带虽然伤势已经恢复,但是若要恢复到往日的视力,还需要些时日——乖儿子,你还真是让你的娘亲有些吃不消啊……现在让我们猜想一下,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左颜汐勉强安抚自己慌乱的心,她没了灵敏的听觉与嗅觉,无法在远距离下正确判断敌人的方位   ——草丛里猛然蹿出一个人影来!   “柯尔娜?!”左颜汐吃了一惊!“你怎么跑来了?!”   柯尔娜利索的脱下自己的外袍,为左颜汐披上”   柯尔娜鼻头竟有些酸楚,她吸了吸眼泪,“姐姐快走吧,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说完,柯尔娜跑进树林深处!   柯尔娜……   左颜汐深深吸了口气,朝着海的方向小跑过去——   秋末冬初,克罗蒙·俣在北岑无功而返伊南莎·泷为挑拨四国,将左颜汐身藏北岑的消息散布开来   涂龙在庭院一角,远远看见柳言坐在亭阁之中,手中玩捏着什么   柳言但笑不答,手中的小刻刀继续雕磨着   “王爷,刚才有兵来报,城外士兵又多一倍低着头沉思着   “李大人……这……”涂龙和柳言不禁诧异   当林逸之倾力杀出重围时,他的军队已经减半,林然派来围守的士兵也死伤惨重,林逸之明白,他会为这一战,而被未来万世唾弃死天下人,若能留得她倾城一笑,他便知足了……   万世的罪名,就由他来背负吧”   林逸之听这回答,竟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他不肯放手?怪他不放手?那可是他的妻子!一生的妻子啊!   “你不配……”林逸之轻语呢喃”   林然轻笑,“若我说不呢?”   “杀了你”   “姐姐现在就上路?”柯尔娜愕然   ——左颜汐听见茶棚里的人这么讲她听见茶棚里的人说,林逸之在这里血染黄沙地……   她心里仿佛有只手,将她的心揪得死紧……   好痛   逸之,对不起……    妖孽 第五节 隆冬归来   冬雪缠绵,华葛国今年的冬天不仅早早来到,并且意外的寒冷”左颜汐冲柯尔娜一笑,“我不会有事的”   柯尔娜半信半疑的望着左颜汐,她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心里实在是不塌实……她看了看左颜汐的肚子,虽然凸起的腹部被厚厚的外袍遮住,但那里面确实有一个小生命,正在一天天长大她也知道左颜汐很爱那个王爷,也胜过自己……所以,柯尔娜开始越来越担心,左颜汐会如何抉择   左颜汐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扯下头上的披风,露出大半张面容来   “娘娘!”杉儿喜极而泣,泪水涌出——奔向左颜汐!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杉儿倏然跪下,声音哽咽,几乎无法言语   “来……这是我义妹柯尔娜左颜汐眼中尽是担忧之情——“杉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王……爷……被关起来了……”杉儿有些吞吞吐吐”   “那倒不必,我只希望亲王府拆封,让我的侍女继续留在王府内,并且将王府里的人全部释放   左颜汐,一定很恨林然……   左颜汐回过头,面色平静,她小声对她们低语道:“柯尔娜,你先与杉儿暂住王府里……委屈你了   “姐姐……你这一去怕是……”柯尔娜仍旧十分担忧   秦岚的轿起,离去”赵旬道   林然一身白净的儒袍,在书案前神往的看着那卷画”   赵旬退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看见左颜汐纤细的身影,心头竟是刀割一般的不忍他竟然如此对她了……委于皇命,把她送给了皇帝将好友的结发之妻送给了皇帝……   赵旬紧闭了眼,合上了门   “全部!”左颜汐迎上他的目光,坚定说道   “爱……我让你知道我的爱是什么!”   左颜汐一惊,被林然一把拉进怀里!   “放开我!放开!!!”左颜汐歇斯底里的怒叱道!   林然犹如一头野兽将左颜汐拥在怀中,疯狂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颈项……   “放开!……”   林然侵入左颜汐的唇!一只手探进衣衫中——   “……唔……放开我!!!”左颜汐拼命挣扎!林然的双手却犹如固枷牢牢不松!   林然的手游走到左颜汐的小腹,他一时惊住……   “放开!!!”左颜汐狠命推开他,扯起长袍倒退两步——   “啪!——”左颜汐一个巴掌印在林然的脸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左颜汐的小腹……   突然,他仿佛醒过来一般,大步走向前去一把拉住左颜汐!   “啊!——”   左颜汐惊呼一声,长袍被林然扯去,露出一身青色衣衫,腹部明显的凸起让林然几乎忘记了呼吸——   “你怀孕了?!!!”   林然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你怀孕了?!”   左颜汐稳住呼吸,警惕的看着林然,一手护住自己的腹部   左颜汐感觉出危险的气息,她不禁又向后退了几步……   林然逼近过来,慢慢靠近——“是他的孩子……”   “走开!不要过来!”左颜汐已经退至墙角   ——他们都静默不语”   阴暗的牢房里,赵旬低低说道   紧抓在他衣袖上的手,松开,无力的垂下——   “王爷……”   赵旬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亦什么也做不了……   林逸之闭上了双眸,不再言语”   “……娘娘,陛下吩咐奴婢,一定要伺候您喝下这碗汤   刺鼻之气又一次传来,惊得左颜汐倏地站起来!“拿开它!”   左颜汐捂住鼻,拧住眉头,眸中带着惊恐之色!   “娘娘!”侍女吃了一惊,收回手来,左右为难,“娘娘请快些喝下吧,否则奴婢会受到责罚的……”   左颜汐向后退走几步,眸子死死盯着那碗浓黑的汤药,“我要你拿开!拿开它!!!”   “……娘娘……”   “娘娘如果不愿意喝,你就喂娘娘吧……”   左颜汐惊恐望过去,见林然倚在门旁,面色冷峻   “汐儿,来……喝下它……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不!我不喝!我不……”   林然一步迈前,将左颜汐擒在怀中——   “我不喝!你放开我!我不喝!!!”   “汐儿听话……喝了它……”林然的力道非常之大,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将碗递到她嘴边,企图逼她喝下   左颜汐只觉得双臂被人架住,她愣愣的望着秦岚,直到视野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   一夕之间,荥宁宫被烧成废墟”秦岚体贴的将林逸之扶起,转过头,对众人道,“各位请入坐吧”李烨寒着面一旁说道,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无人答,无人语   “李烨   脑中一片空白——   放火弑王……的凶手……   汐儿……怎么会……   “久闻左颜王妃身有异术,如今证实果然如此   林逸之怔怔看着一屋大臣,呼吸急促——   “赵旬,……你也这样认为吗?”   赵旬面对林逸之犀利的眸子,有些惭愧   秦岚一身瑰丽的华服,悠闲的走在游园里”   提起那个阴晴难测的伊南莎·泷,秦岚背后出了一身冷汗”秦岚低了头轻声道”   “孩子也好?”秦岚笑着又问道”   “是!”   门,重重的关上——左颜汐听见铐锁合上的声响她必须要过这一劫”   顿了顿,老人又道:“天谴……这是华葛国必定要遭受的天谴    妖孽 第七节 春分迷雪   林逸之斜躺在床上,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出王妃   他还能怎么办?   “他们,都等着你决定惩治凶手的时日……”   “让我再想想……”林逸之只觉得心口发闷,他不能伤害汐儿,不能啊……   他原本是一心想平安的接她回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烨看着林逸之,心有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刚一出房,便看见门外立着一行人——   涂龙,柳言,甫笛,杉儿,以及一位陌生女子   “大人!想出法子救王妃娘娘了吗?”杉儿眼中尽是急迫神色”   李烨又看看涂龙,“涂龙,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好好养伤——我先走一步   “也许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他好象刻意回避我们似的”   “……为什么……”李烨望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再熟悉的秦岚,“为什么你一定要毒死她?……”   “我这也是为了逸之着想啊,御赐毒酒比起斩首,至少能留个全尸,不是吗?”说完,秦岚更是嘤嘤笑起来——心中只是想着……希望他这一步没有走错,希望,不会危害到左颜汐,或是林逸之……除了这个办法,他也确实无计可施   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变成怎样,但是当我成为母亲时,孩子,当我成为你的母亲后,我时常会想起我的母亲……她是怀着怎样一种勇气生下了我呢?   我很想念她……   风呼呼吹着,左颜汐能听见外面的风雪声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   “在这守着可真他妈的冷……”   “皇后娘娘来了!……快站好!”   门外的士兵一阵仓促   秦岚回过头,微微笑着   不知为何,秦岚胸口却莫名的浮躁难安起来……犹如噩梦一般缠绕在心中……   她没什么可怕的……她没什么可怕的……   秦岚努力想安抚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心神不宁?   杉儿被秦岚的士兵关在膳食殿旁的废弃柴房里杉儿靠在一垛枯柴,抱着自己的身子瑟瑟发抖   杉儿有些害怕,紧紧靠着身后的枯柴   “怎么了?”   “附近的士兵听见声音会过来的!被皇后发现了就糟了!”   “那怎么办?我不能放着你不管啊!”   “甫笛,你听我说,你不要管我了,我暂时很安全,你快回去告诉王爷……”   “告诉王爷什么?”   杉儿靠近门缝,想更清楚一点的告诉给甫笛——她侧着头,透过门缝,“甫笛……”   “唔!——”   “甫笛!!!——”在停顿半晌之后,杉儿提声尖叫!   甫笛背后中剑,口吐鲜血——在杉儿眼前直直倒下……   然后,秦岚的身影斜斜的,模糊的映进她的双眸……   她身旁的士兵,从甫笛身上抽回利剑,杉儿能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她看见殷红的血自甫笛身上流淌下来,像一条涓涓溪流……   杉儿,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碳火芯红,滚热的茶在碳火上幽幽冒着热气儿,柳言直直望着这袅袅白烟,不说一句话   柳言披着外袍立在房檐下,“回来了   “应该不是   李烨小心的端来一小瓶药,白玉瓷瓶,檀木塞子”李烨小心回道而登基大典象征着新王与新皇后的出现   秦岚的心情显得很好   她在镜中左右打量着自己的面庞,十分满意   身后的侍女畏畏缩缩的端来洗脸水——   秦岚转过身去,高挑着眉望着那名侍女,“杉儿,为我更衣”   “是   “大典之日也是我封为新后之时,首饰与绸缎已经准备好了,你等下为我取来,我要试穿   杉儿以秦岚的侍女的身份,被禁闭在新月宫中这对杉儿来说,已经足够了   “娘娘“杉儿啊”   左颜汐脸色微变,很快镇定下来——“没事的,逸之不会让我有事的,……不会让他的孩子有事的……”   “娘娘……”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杉儿愣愣看着左颜汐,没有说话   “今天看见李大人了……”杉儿突然说道   “李大人?”左颜汐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不是不能出新月宫吗?”   “是啊,但是我是在新月宫看见李大人的”说到这,杉儿一脸喜切,“李大人说要娘娘放心   只是,她一想起李烨是来见秦岚的,总觉得有些不安妥……   ——也许,只是寻常的官宦之礼吧   于是,涂龙和柳言也就相信了他们以为,瞒过百姓的眼,便能救活左颜汐的命   因为以为,所以没有任何行动   华葛国的人们以为他们迎来了希望的一年   朝中臣子,由平台两端阶梯步上,平台上设有玉座,臣子们纷纷匍匐在玉座之前,嘴中大声念道:“吾皇万福!!!——”   于是,天下苍生便看见新王林逸之身着紫色皇袍由平台上的正阶梯走下,堇色地毯铺地,两侧侍从侍女举以华扇,鲜花捧手,净水提手   她转过身,与玉座遥遥相望   “王妃,请”   林逸之愣愣的望着远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头绞痛!却——无能为力!   上苍啊……不要再伤害她……不要再伤害她了……有任何痛苦,就加诸于我身上吧……   士兵靠近左颜汐身后,并没有出手,而是等待李烨的最后指示”   “别无他法了么?”   “只此一步,方能助她母亲导入轮回,助她修回真身   当她听到那个美丽而睿智的王妃的死讯……她又何尝没有惋惜与悲痛……   潇沭清鸾颓然坐下,一语不发   因为没来得及踏上台阶的数几名士兵坠进裂开的狭缝中!——碎石滚落,沙砾飞走,暴雪横扫,无天无日!   无人敢言,无人敢语   这生涩的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哀伤……与绝望……   在没有停息的大雪中,夜幕降临——   黑暗与寂静包裹住了皇城中的一切左颜汐躺在她往日所睡之床,苍白纱帐挂起,杉儿举着烛台,静静的跪在一旁   林逸之轻轻摇了摇头——   忽听外面细碎声响,“有人在外面!”   涂龙打开门飞奔出去,柳言紧跟其后!——   紧接着听见外面兵器打斗声   一潭冰池里腾着雾气,白须老人轻挥衣袖,只见冰水寒池之中,无数朵雪白芙蓉生出,荷尖破水而出,亭亭玉立,再一挥袖,芙蓉盛开,犹如盛宴——枝杆玉直而洁白,花瓣冰洁而透彻,香气妖娆,寒池水气更袅袅   白须静坐下来,与白狸一齐发力——   寒池上空那股寒气,仿佛得到呼应一般,俯冲下来!激起水花四溅!……池水,归于平静冰清透彻的芙蓉枝枝亭立,发着幽幽的光……   “你说什么?!”秦岚的脸变得惨白无血,“尸首一夜之间就腐坏成骨骇?!!!”   黑衣杀手们个个都低着头,不敢作答   “你们倒是说话啊!养你们有什么用?!!!”   “……我们被林逸之打退之后又潜伏进王府里……确实看见床上的左颜汐变成了骨骇……”   “怎么会……”秦岚的身子不禁颤抖,“怎么会……”   陛下说要将左颜汐的尸首不损毛发的带回东诸……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骨骇呢……   陛下不会放过她的!……怎么办?!——   秦岚的思绪全乱,她抱住自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眼前却眩晕……陛下会杀了她的!陛下不会放过她的!怎么办……怎么办……   “……皇后娘娘……您……”   “你们下去吧……”   “是……”杀手们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汐儿,看你把我忙的……   这几日,每天都有各个地方上奏的缺粮统计,简直让他焦头烂额   “陛下她款款走来,容貌依然美艳   “陛下”秦岚略略欠身,向林逸之请安   “皇后有事吗?”林逸之淡淡问道”秦岚见林逸之有了一丝反应,心里有些欢喜,这总比对着林逸之没有温度的面孔要好得多”林逸之面无表情的回道,随即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   待秦岚离去,林逸之放下奏章文书,看向门口处——   到最后,李烨也没说出毒酒是秦岚所安排多年深交,林逸之明白李烨的为人,他定是太过自责,所以一个人扛下来   ——汐儿,让你背负痛苦的人,我都不会原谅……   林逸之的神情冷漠   “陛下”林逸之如此说道   林逸之唯一知道的是,他无法原谅此时寒池里已经能看见隐约显出的人形——   “汐儿,你好生休养,再到春分时便能出来了   那人形呈半透明状,如同游鱼,又如同烟雾,在池水里缓缓游动   脱离人身之后的左颜汐……不再是半妖了……   等到她新的躯体完成,便是她成妖的日子——便成妖的左颜汐,体内又兼有她母亲相赠的灵气……她会如何对待秦岚?她会如何对待林逸之?……她会如何对待华葛?……   白狸不得不忧心,他实在不愿再见左颜汐再染杀戮——哪怕是为了报仇……    妖孽 第十节 红颜妖惑   春日撩情,暖阳柔柔照着   杉儿不喜欢”   她的王妃,颜笑妍妍的回来,一反曾经娇弱,眉带魅颜   涂龙一身亚灰色的宽阔衣衫,随意间显出几分英气”涂龙难得的露出少见的笑,“这几天不是正春闹吗,我出来看看”杉儿有些惋惜,她不知道柳言是因什么而频繁出远门,想来,也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吧   一阵鞭炮声响起,涂龙寻声望去——   “那边好象有新开张的店铺……”   杉儿望过去,不过那里拥挤着很多人,她身形娇小,看不分明   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过,两只舞狮子来回欢舞,锣鼓阵阵响,一张极大的黑木镀金牌匾被挂挂高起——玉葵莲酒居   玉葵莲咧嘴一笑,风情万种——“这位大爷说笑了,我这可是小本生意,酒绝对是好酒,价钱绝对公道!大家进去一尝便知!”   “藏的是什么好酒啊?!”人群里又有人发问   “这酒是什么名堂?没听说过啊!——”   “大家可知有一种叫玉葵莲的药草?这种药草掺进酒里,会让酒变得酐美无比,犹如仙酒,同时却有奇毒!能致人于非命!”   “哎哟!这漂亮的老板娘莫不是想毒死我们咯?”   众人皆笑   涂龙这么想着,心头终于缓解了刚才突然而来的紧张感   “你们听见没?!你们听见没?!!!”   “听见什么?”   “笑声!刚才有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你们听见没?!!!”   “笑声?……杉儿姐姐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这么吵,如果是轻轻的笑声怎么可能听得到啊……”   听错了?   ……听错了?……   杉儿一下懵住了”   出于好奇,涂龙还是走进了玉葵莲酒居   “客官您坐,您要喝什么酒,来什么小菜?”   “酒就要你们的招牌酒玉葵香,菜就不用了”涂龙说道   ——放在鼻下闻了闻,果然香醇!   一杯酒饮下,冰澈凝香,回味无穷——心腹清冷下来,缓之又开始变得温热……心肺间感到一股暖流,十分舒适   “这酒如何?”   涂龙愕然抬头一看,玉葵莲笑盈盈的于他的侧旁坐下,“客官觉得这酒如何?”   涂龙一笑,“在下佩服,从未喝过这种妙酒,赶问老板娘是如何配方?”   玉葵莲拂袖而笑,“与一般酒的酿造也都一样,只不过加入了一种东西”   静谧的山谷里,白狸与白须老人正闭目静坐”白狸轻吐出四个字老板娘前前后后张罗着,忙得不亦乐乎   桌上另外几名文人也摇着头笑起来,“天下间,怎么可能还有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仙子了……”   “就是仙子啊……呵呵呵……”玉葵莲暧昧的笑起来,一阵又一阵”   “哦?……”陆旭风眼里放出光彩,来了兴致,“可否请老板娘为我引见?”   “如此的话,我也需要老板娘引见一番了……”黄衫书生也笑着请求起来杉儿牵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在街头走着,小男孩看起来很活泼,乌发黑眸,有一张惹人喜爱的脸,他眨着眼睛,左看右看,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两边街市中间是大道,用来通行马车牛车或是其他交通工具一顶华丽的白锦裘帘马车快速驶来,两匹矫健白马相并而弛,马车上半透纱幔轻舞,人人纷纷侧目而盼,这等气派的马车,达官贵人也极少乘坐——   “让开!让开!——”   桂桂懵在原地,惊恐的注视着眼前啼嘶的马——   “嘶!!!——”   两匹马陡然停住!前蹄高高扬起!策马人几乎被掀到空中——   “呀!!!——”策马的男子一声高呵,猛的挥甩鞭子,鞭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霹雳响声,白马退走两步,马车终于稳住   “……那孩子没受伤吧?”   轻柔的声音再次传出来,杉儿已是激动的不能言语——她的心抽搐着,是娘娘,是娘娘!这是王妃娘娘的声音!!!   小海向杉儿怀中的桂桂瞅了瞅,“应该没有吧……他也没哭……”   什么叫应该没有?马车里的沽月汐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海,在酒居里干活倒是利索,可就是马虎了点   “我下去看看他”   方才因为马车的骚动,已经聚上来不少围观者,小海有些犯难,“小姐……这里人太多,不太合适吧……”   “没有关系 第一章 楔子   我好象睡了很久很久,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仿佛睡去了这几年所有的劳累和烦劳     我闭上了突然变得酸涩的眼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真的,白日里想往这种静谧幽雅的情景想太多了,以至于真的在梦里看到了这一路上同样的话都被你念了无数次了,我就差没飞着赶来了”   “只要小姐没事,奴婢随您责罚   “小姐,你没事了?刚才你又象往常那样昏过去了,脸色比以前任何一次发病时都差,吓死来喜了   我安静地看着老者和少女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心情慢慢平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我有了一种新生的感觉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现在一定很伤心而来喜除了做事伶俐、性格温和,还有着现代都市人少有的善良跟单纯还好周韵芯的外公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心里还惦记着她这个外孙女,时常会差人送些补品过来,但听说这两年她外公的生意似乎遭到了很大的打击   来喜偶尔会在我的耳边抱怨我这些年太安静了,除了看书就没有别的爱好,连女红也极少碰触   这日在来喜照常的全身按摩后,我终于可以不用她搀扶,能自己下床走动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慢慢地走在屋外的庭院里   从我能够下床独自走动后,我的心情开朗了很多,说的话也比卧床那半年多了好几倍,脸上更是时刻挂着微笑   为了不引起来喜过分的诧异,我随手在纸上画了一枝桂花,笔法刻意生疏简单,却还是换来了来喜的惊呼,连连赞叹我第一次作画就能画得惟妙惟肖   从那以后我就慢慢提高作画的质量,来喜看我的眼光里布满了越来越多的崇敬,把我所画的每一张画都当宝贝似的珍藏起来   我选了几张画让来喜拿出去卖,以前在电视里老是看见古人卖字画为生,我也想试试我的画有没有人买,结果来喜拿回来了两百多两银子,看得我瞠目结舌周韵芯每月从帐房那里能支取的月钱也才十两,如今自己几张画就能换来两年的开销,简直就是大大地令人振奋   日子就在来喜的陪伴中过去了将近一年,转眼间中国传统的春节就快来临了 第三章 婚讯   腊月里的天气严寒逼人,特别是在晚上比起她们隆重夸张的打扮,我头上只挽了一支白玉簪,似乎有点太随意了我猜测着他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周守成了   “芯儿,到爹旁边来坐我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专注地品尝着那些丰富的菜肴,桌子上的数人可能只有我一人吃得津津有味了   “冰儿,岚儿,你俩考虑好了吗?”   看来在我来之前,这一家子人就在商量着什么,从席间众人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周守成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完了之后不停地喘息,我偷偷地望过去,看见了他满脸的无奈和失望,眼眸深处幽光闪烁,嘴巴抿得死紧,我进门时见着的严肃又回来了以前她身子不好,如今,可是不一样了……”   二娘突然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说出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芯儿,君家乃天皇贵胄,你一旦嫁过去就是王妃的身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是多少人盼也盼不来的啊   “我嫁,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就是君家的媳妇,周家往后的荣辱兴衰与我无关!”   说完之后,我不顾满桌子人惊讶气愤的目光,迈着比来时快上许多的步伐扬长而去他还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送给我,叫我以后拿着玉佩到项家名下的产业去消费时都不用给钱,我感动地接下了面前这位老者慈爱的关怀   我无聊地和来喜瞎聊着   人对于未知的过程总感觉过得很慢,就好象我以前开车去一个第一次去的地方,总感觉前面的路很远很远,不停地心疼我的油费,回程的时候却感觉多踩会油门就到家了   花轿终于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吵人的锣鼓声也没了,周围突然变得极度安静   还好我原本就觉得这种包办婚姻很可笑,也没把过程放在心上,心里只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吃东西   大约等了十分钟,正当我准备放弃自己的坚持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把原本靠着床头的身子坐正   “姐姐,刚才定安亲王派人过来传话,叫你不用去前厅给他奉茶了,据说是皇上一大早就传召定安亲王进宫了还有,府里的李总管在门外求见   我在前厅的雕漆大圆桌旁坐下,来喜动作迅速地泡上了两杯茶世子吩咐这些以后都交给夫人掌管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微笑着接口道:“世子那里不用担心,若他问起,你就全推在我身上好了   “等等李总管,您这么辛苦地为我忙碌,这个匣子就送给您以后装帐册吧,不怕水浸虫咬,当是我对您的感谢想到一会要去的地方会看见很多桃花,我选了一袭粉色衣裙换上,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狐皮大氅,再抹了点口红   本想应景咏首诗的,但刮遍了肚肠也想不起关于桃花的诗,只依稀记得一句“人面桃花相映红”,沮丧地摇了摇头,我带着来喜往林子深处走去   昨夜似乎下过一场很小的春雨,地上的泥土有些湿润,我小心地避开比较泥泞的地方,在这一大片令人陶醉的粉绿中跳来跳去,时不时地撞到枝桠上,带起阵阵纷飞的粉色花雨,扰得蝶儿们四处扑闪”   “你觉得很简陋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它整个结构都没有借助其他器物,完全是依照木头本身的形状镶合起来的这些都是我以前在古书上看来的   我不可能告诉她,我大学去风景区旅游的时候专门参观过千年古木的年轮,眼前这些木头的圈数比我当时见着的只多不少,绝对超过千年了”我只好乱唬她了,“这房子搭得很有特色,有一种纯天然的美,很质朴耐看,光是这份构思就可见主人的玲珑心思,也可推测其眼界颇高,不会夹杂一些千年以下的木头来破坏这份完美 第六章 是非   从桃林回到我的揽香院时,有小厮来传话,说是定安亲王请我到花厅共进午膳   至少在外表上,定安亲王是个很出色的人   “不过,越儿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扰他,虽说你是他的妻子,但以后若无特别的事最好别去静园找他,不然惹他发脾气就不好了”我意有所指地说道,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丰腴女子娇嗲地开口了,她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挺起了胸前傲人的双峰   我哑然失笑,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太戏剧化了吧……   “姐姐不要误会,我俩刚在亭子里赏花,看见你过来了就想和你聊聊   我懒得再说话,与这种女人计较只能降低我的身份,我冷冷地瞥了她俩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啪——”响亮的巴掌声”   这孩子说话倒也直接,可能因为年纪小还没有学会那么多心思,言语十分坦诚”我微微摇头,古人取名字的水平还真是让我不敢认同   正午刚过的时候,皇上竟然派人传了圣旨到王府,指名让我接旨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如山岳临渊,一派巍峨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盯着君凰越看了多久,直到宦官扯着尖细的嗓子宣读圣旨时我才回过神来,照着他的样子摆了个姿势接旨   我并不想让君凰越知道花园里的那件事,可来不及阻止来喜已经蹦出口的话了,只好懊恼地瞪了她一眼   “伤哪儿了?”   来喜这次不用我阻止就自动闭嘴了   他带来了一个绿得晶莹剔透的玉石小罐子,里面装着清香四溢的蜜色药膏,我见了十分欢喜   君凰越送我的药膏果然神奇,涂在后腰上清请凉凉的,减轻了大半疼痛,晚上睡觉时我已经没有前两晚入睡那么痛苦了   只是,他仿佛忽略了我是她新婚妻子的事实,似乎觉得对我这三天来的不闻不问是很正常的事   定安亲王昨天已经吩咐下来了,王府上下在端午节那天全部放假,我和来喜到时也可以相携出府了   临出门的时候,李庆看见了我和来喜一身男装,眼里虽然有着诧异却也没多问,我满意地看了看他,带着来喜从后门出去了   “望月楼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她   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从酒楼里快步跑出来,弓着身子站在马车旁,嘴里喊着:“恭迎孙少爷难道马车里的人竟然还是我的什么亲戚?   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天青色窄袖长袍,腰束金玉带并悬挂了一个翠绿色玉佩,看上去长身玉立,仪表堂堂”来喜忙不迭地回答道   望月楼的掌柜一看见我手里出示的玉佩眼睛都直了,愣了几秒后马上就回过了神,连忙从柜台里面站了出来,热情地对我说道:“公子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想要一张顶楼的桌子”我直接道明来意   “这,实在对不起公子,今天来看赛龙舟的人太多了,位置已经坐满了连我家孙少爷都是提前打了招呼才专门给他留了最后一个包厢   “快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往后见着千万别再行这么大的礼了   我这才想起我以前喝的散茶,其制作方法是宋朝发明的,现在这时空里的人当然不知道了   “韵芯,你怎么知道这种制法的,如果真的能行,这将是一项传世不朽的创举啊,我们项家也将凭此在全国的茶叶生意中独占鳌头   本来我今天出府最大的目的就是寻找一间合适的商铺开店,如今绝好的机会摆在了眼前,我不利用一下太可惜了”   “放心吧,这是表哥第一次帮你办事,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当然,这件事你也得为我保密,我不想王府里的人知道我原以为你常年卧病在榻加上小姑姑早逝会变得内向抑郁甚至柔弱不堪,谁知道今日见着你才发现你爽朗大方、聪慧自信,而且一点也不柔弱,反而独立有主见,比起男儿也毫不逊色”项彦骐微笑地说道   不一会,下面传来三声响亮的鼓声,比赛正式开始了”   “他这堂堂的状元郎怎么跑来赛龙舟了?”来喜明显对项彦骐的话产生了兴趣,少女怀春果然是真的现在他果然赢了这场比赛,不知道又要虏获岸边多少女子的芳心了我把这个办法给项彦骐说了一遍,他边听边点头,欣喜地说道:“我一会回去就跟爷爷商量这事,十天后再向你说明情况 第九章 初吻  集市东边的街道比起西边宽敞了不少而且几乎看不见摆摊子吆喝的小贩,繁华却不嘈杂,来往的行人大多身穿绫罗绸缎、披金挂银,两边的商铺里也多是卖的高档物品   “这两幅秦澜的画是我家少爷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辗转买到的,万万再没有卖出去的可能再看看这幅山水,墨不碍色,色不碍墨,墨色互补自成明暗,锦绣江山跃然纸上   “对不起,进来得太匆忙”一副低沉的男性嗓音在我耳边说道,扶住我肩膀的手也随即松开了   出什么事了?竟然引得这么多女子不顾仪态地在大街上飞奔”看见掌柜对着我身后的人行礼,我赶紧侧身让了开来”刚才躲在字画背后的高大男子走到我跟前对我说道   “不知道在下身上有什么地方让兄台如此好笑?”   听了他的话我楞了一下,糟了,笑得太明显了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比她们看我的好上多少”   听了我的话他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微微弯腰,把头俯在我的耳边,缓缓地说道:“你笑起来的样子我很喜欢,如果你是个女人就好了   “恩?”他的眼睛直直地与我对上了,高挺的鼻子差点挨上我的脸,我吓得连忙再往后退,这次他没再跟上来   他定定地站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底深处的流光越发闪烁,眸色暗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你们都站那别动   耳边低哑急促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室内越来越明显,仿佛是这世间最美妙诱人的声音,徐徐点燃了我心底的欲望我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周韵芯的,只有我的灵魂是属于我自己,属于一名叫秦澜的现代女子   “你以后可能没机会再接近我、了解我了,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我默默地注视着他的变化,嘴里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我不问可以说啊,姐姐,刚才那位公子长得真好看”来喜还是一副幻想陶醉的表情   “说得好,就嫁给本公子吧我微蹙眉头看过去,只见一名身穿暗红色底洒碎金锦缎的男子正满脸轻佻地望着来喜不过我可不会怕他,真要论背景我也比他强”一个清峻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心里一松,是玉无间”   他说完以后就带着随从们迅速离开了,不过离开前却偷偷地斜视了我好几眼   我看了看天色,日薄西山,暮色渐近,紫金色的晚霞染红了大半天空不管怎么说,和玉无间相处总比回去对着王府里那些面无表情的脸孔来得轻松”在知道雄黄有毒的情况下,我是没办法接受这雄黄酒的”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右手也毫不客气地伸到了桌子下面掐住了他的手背的   “我要回去了   这时候伙计刚好拿着酒壶走过来,我连忙站起身顺势挣脱了玉无间的手,对伙计说道:“结帐   张禄提了个食盒子站在我的房间门口,见我回来后忙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我道:“王妃,这里面是两份粽子,最下面那层是我中午回家后我娘包了让我带给您的,说是感谢您给我那么多银子让我带回去给她治病   来喜在我旁边把食盒接了过去,我对张禄笑了笑说道:“下次回家的时候帮我谢谢你娘,她的病如果还要花钱,你只管问我要我默默地跟着李庆往王府西北边的方向走去,那是我大婚后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方向跨进门后见着里面树影重重,馥郁的花香迎面而来,亭台楼阁若隐若现   他脸上的面具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衬得双瞳中的漆黑更加慑人”他说完这话后,随手就把拔下来的发簪丢在了地上右首的窗户下摆着一张方榻,榻上铺着玉簟   谁知道我刚一坐下,君凰越也跟着在我旁边坐下了,我连忙向旁边挪了挪屁股   “我平时只坐这里   “以后不用把你我分得那么清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王妃”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王妃也不是好当的,一些“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还必须我去应酬   以前经常听到这么一句话: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换成:一个神秘的男人背后也会有一个神秘的女人”我微微叹了口气回答他   这时候下人终于把我的晚饭端进来了,我说了声谢谢后就立即开始吃了起来,下午喝了一肚子酒还未进一粒米   于是我埋头继续进行我的裹腹工程,没再去看他,他也没说话,其间只听到空旷的偏厅里传出我倒茶、嚼饼、喝羹的声音   见他停下不走了,我也只好在原地站着,嘴里忍不住道:“麻烦你快点找个人把我带回去,这夜里的气温也变得真快的却见他双眼里异彩闪烁,薄唇紧抿,接着我被他拥进了怀里   我惊讶地抬头望去,却只看见他轮廓优美的下巴   “谢谢我身体有些僵硬地坐了回去,低头看着屁股下坐着的石青缂丝云缎褥子,把披散在腰间的头发在指头上不停地绕来绕去银色的月牙形面具在这个时候特别讨厌,因为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不担心啊,两个月前你被撞伤的时候还不是在王府里刚才本想跟着你一起去的,可李总管却不让   我这才想起君凰越还站在院子门口,连忙转过身看去,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而玉无间的出现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我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一个正确的人,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卧室里的那一幕让我无比心惊,即使今天下午被玉无间强吻时我也没那么惊慌,因为我似乎很了解玉无间的心态,我的直觉也告诉我玉无间不会伤害我   我明白自己对君凰越有着莫名的防备心态   “姐姐想到什么了,刚一醒来就笑得这么高兴?”来喜手里端着一盆水从外面推门进来了”我笑着对来喜说道,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就着清水开始洗脸来喜轻车熟路地帮我铺好了宣纸,摆好了笔墨砚台我连忙拿出纸笔把我需要他去找的东西写下来,并详细给他解释了一遍,我现在还并不了解兰朝的社会发展水平,希望张禄能找到我需要的那些材料   我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李庆,只见他笑嘻嘻地对我拱手道:“王妃,我身后这几人是全京城最出名几家首饰店的掌柜,王爷今儿一大早就吩咐老奴把他们找来,并让他们带上自家店里最好的货品让您挑选呃,因为王府二十多年都没有女主人,所以金库里女子能用的首饰极少,王爷吩咐了,让老奴以后每月带这几家掌柜来见您一次,方便你挑选   选完后我对李庆说道:“以后就不用每月都带他们来了,我如果真有需要的时候再吩咐你难道君凰越还怕我给他丢脸,竟然送来了全套礼服和跟其搭配的珠宝首饰,还附赠一名据说是无比手巧的丫鬟来为我梳妆打扮   我无力地照单全收了,前世我专门设计衣服打扮别人,现在却轮到别人来设计打扮我了我的画只要不是拿出去卖的都没有署名,他应该认不出我就是“秦澜”   当他拿着画当个宝似的乐颠颠地退出去时,我看着不禁摇头,这人呀,有了身份地位,放个屁都是香的,如果今天我不是顶着荣亲王王妃的名头,还有人会这么积极主动地讨要一幅连看都没看完的画吗?我清楚地记得,三天前李庆见着那画的时候我才只画了一个角   我摆出最完美的笑容和她们挨个挨个打招呼,极力忽视她们几乎快落在我身上的眼珠子和里面探询好奇的视线”   “是啊,荣亲王对王妃你肯定宠爱倍加吧?”   “听说荣亲王脾气不好,王妃你还习惯吗?”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坐的远远不止三个,听她们一唱一合地来打听我和君凰越之间的婚姻状况,我突然意识到拜君凰越所赐我现在也是个名人了韵芯妹妹,你眼前这位就是当朝太傅的长公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   “好了好了,这些福气不福气的以后再说,今天可是我邀你们大家来这花园赏花的,玉大才子你来得正好,作首应景的诗文给我们欣赏一下吧”   李萤扯着娇嗓接过了话头,君洛栩也跟着她附和让玉无间作诗,周围的女眷们更是娇语连连,纷纷要求,一时间亭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现在正是快入夏的时节,园子里的花儿品种颇多,我只选了海棠、鸢尾、紫藤、琼花和芍药五种用水墨画法入画,三分浓墨、七分淡彩,晕而不染,墨色无碍,园子一隅的景色如活了一般跃然纸上   这时候周围众人也纷纷接着九公主的话开始表扬起了我,惊讶不信赞叹佩服等各种表情在他们脸上一一划过,看这情形我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相信以后应该没人再提出什么拼比文才的话了,反正在这时代,女子只要有了一项特长就会被视为有才情   后来李萤等众人欣赏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叫来了一名下人,让他把我的画小心地拿出去裱了挂在花厅里,然后招呼我们往举办晚宴的大殿里走去   接下来,他们拢起手中的长袖,端起案几上的酒壶为各案几后的女子们斟酒捧杯,几乎是每一案几前就有一名这样的舞者,大殿中顿时嘈杂了起来,妇人少女们的娇笑软语声此起彼伏,绮旎的气氛渐渐弥漫了大殿   我在心里暗暗憋着笑朝对面的玉无间看去,只见一名五官柔媚俊俏的舞者正端着酒杯凑到他唇边,而他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正揽着那舞者的细腰低语着,引起舞者脸上嗔笑不已   我向他斜斜地望去,他身着一袭和别的舞者款式都不同的大红舞衣,交叉大领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发如浮云,肤若桃花含笑,光洁的额头,眉色如望远山,深深的双眼皮下眼波潋滟,厚薄恰到好处的嘴唇红艳欲滴,绝美的外表犹胜“掷果潘安”   他绝对是我这几十年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男子,难得的是他的美丽妖而不媚,艳而不俗,挺直的鼻梁使他在妖艳中多了一份阳刚   见我斜着身子在看他,他也不语,微笑着任我打量,神情泰然自若   “想不到醉绿阁里竟有这等舞姿,这等人才,你这个当老板的功不可没啊   “那好吧,后面的我都让着你,我每次都出十,你可记好了”霓绯对着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我也不在意,吃完了梨儿后继续和他划拳喝酒”   我听了后笑道:“怎么了,这才十天没见呢,表哥就这么想我了?”说完后在他对面坐下”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我说的那个基金会怎么样?”   “说起这事话就多了”项彦骐稍微调整了坐姿专注地望着我道,“你提的那个用募集的银子做善事的基金会,其中很多地方我和爷爷都不明白   我微笑着向他解释道:“因为这个基金会一开始是没人知道它是做什么的,所以不会有人主动向里面捐赠银两,所以在它被众所周知前,项家得自己拿银两出来定期做善事,比如修桥、铺路、收留孤儿、给无儿无女的老人解决生活困难的问题等等,这些事一旦做了后肯定会在民间老百姓中广为流传这个时候基金会就可以对外募捐,捐赠数额巨大的人或商家就让他们成为基金会的股东之一,把基金会除掉用做善事和奖励以外的银子都拿来投资做生意,对于新投资的生意我有几个想法,这等以后再谈”   “外公   “好,好,都坐下吧以前周韵芯未出嫁前,他就时不时的送珠宝补品关心她,甚至还专门送了一个来喜来服侍她,后来周韵芯出嫁的时候更是大手笔,准备了好几大车的嫁妆给她撑场面,现在不过因为我的一个提议就这么信任我,而且还给了我这么多股份,虽然其中不乏笼络的意思,但本质上他是很疼爱周韵芯的”   “怎么会没人认识你,你走第一圈的时候别人就会发现京城里出现了一名大美人,走第二圈的时候男人们就会争先恐后去围观你,等到你再走第三圈的时候就有无数青年才子向你表达爱慕之心了,你说你这三圈走下来还会没人认识你吗?”项彦骐在我身边表情夸张地大声说着”   之后我们三人在饭桌上亲亲热热地聊笑着,其间我还把自己要开的那个店铺讲给了他们听,他们听得是眼睛越睁越大,脸也越涨越红”我不好意思地推拒着”   之前我有说过分三成给来喜,所以最多也只能分三成给表嫂了   午饭结束的时候,基金会的名字也商定好了,“项氏仁爱慈善基金会”,把主办者以及基金会的宗旨目的都表达出来了   下人们把饭桌收拾好以后,我让来喜拿出了张禄找到的东西,其实就是青金石、铜绿、绛矾和云母粉   从望月楼出来后项彦骐带着我们几人去看我的铺子,铺子的名字项彦骐早就知道了,他刚才也有提,就是“天上人居”   天上人居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张,所以匾额用了红绸包着,一些门面装饰工作也还得需要我亲自动手才行”   “其实这个院子很早前项家就买下了,只不过一时没想到怎么利用才搁置了这么久,如今你觉得满意就再好不过了”   “大体是没什么了,不过我想在天井里加些石桌和石凳,另外这三间房子之间的墙壁全部打通做成月洞门的样子,洞门上各用松绿和秋香两种颜色的软烟罗做帷幕,房子外面的门都拆掉换上珠帘,还有糊窗的纸也取下来在窗户里外都换成白绢糊上,对了,大门口我让你做的那四扇推拉门的门上也贴上白绢,等颜料制出来后我会在这些白绢上做画   “天那,这还叫大体没什么了吗,被你这么一说,感觉要改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我好笑地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性格开朗随和,做事勤快认真,难怪项擎天会着重培养他而不是培养他父亲作为项家下一代的接班人”我略有抱怨地对他说着   “想不到王妃竟这么挂念我   望着他显不出任何表情的银色面具,我有点迷惑地呢喃着:“何必呢……”   “我今天去见了君洛栩”   他略有迟疑地道:“她们是爹在我弱冠那天送我的,我,我从没接近过她们   我静静地让他抱着,这一刻我的心里没有惊慌也没有害羞,只有平静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想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可是我不敢,因为我那样做了总有一天你会恨我”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松开了些,徐徐滑滑的声音象浓腻的巧克力奶油在我的心间缓缓流淌想来他应该是从我留在大皇子府里的那幅画上看出来我是秦澜的,想不到他也是爱画之人   “没有”他低低地说道,我听了后松了一口气,却听他接着又道:“我不会让自己爱上你的,但我不否认对你有好感,你是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自然率真的性情任谁都会喜欢和你相处,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吃晚饭时,他果然给我叫了很多份枣花,还有各式美味的菜肴以及许多糕点羹粥和茶水,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桌子 第十六章 雕像   第二天我就搬到了静园,李庆得知我要搬过去的消息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他一定认为我和君凰越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静园比我的揽香院安静多了,平日在园子里走动时,根本看不见下人的影子,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知道在我看不到的某些角落里一定藏着好些人,而且那些人都身怀传说中的武功   于是我兴冲冲地跑去书房找他,也不知道他整天老待在书房里做什么,书房门口的下人老把我拦在外面”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十分玩味的笑意,对我勾了勾嘴角就转身走回了书房   绸布揭开的时候,一尊和周韵芯一模一样的雕象呈现在我的眼前,只不过雕象没有手臂罢了   我缩回了手,准备去拿绸布把雕象给重新盖上,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紧接着微一用力,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一抹温热就那么毫无预警地贴在了我的唇上   他的唇就这么贴着我的,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我的脑子有些纷乱,我以为上次和他在亭子里谈开后,我们永远都不会有这种亲密的时候了   我被他异常亲密的姿势和无比暧昧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发热,脚底下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唇上的温热随着他的离开,很快便散去了……   “晚上我陪你吃饭   我打起精神冲她笑了一笑,道:“没关系   项彦骐的脸上有些神往地说道:“这个人很少住在京城里,前日才刚刚回京,但他的来头和名声却还要大过玉无间啊!他就是定安亲王的妻弟,兰朝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将军叶檀,当年定安亲王接替孙老将军的位置出任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时候,叶檀才十四岁,他在定安亲王身边从一个小兵做起,在短短八年间立功无数,一步一步地爬上了将军的位置,在他二十二岁时,定安亲王把北疆二十万大军的领兵大权交给了他,自己回京任太尉一职,而他在这七年间把北疆守得滴水不漏,北边的蒙古族也再没有机会骚扰兰朝的边境了   这种款式不仅穿上很凉快,还会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脖子,纤细的锁骨在罗纱中也会若隐若显,使我看起来十分妩媚性感因为不知道一会到底会见到多少人,所以我准备得比较充分,且每一件都用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   我微笑地打量四周,项家的人比起王府就算很多了,大厅里男女老少加起来起码超过十人很可惜这里面没有项擎天的妻子,我名义上的外婆,因为她比周韵芯的娘还去得早   “早就听彦骐说起芯妹你了,嫂嫂今天可把你给盼来了,这是我和彦骐的儿子蘅文   看着眼前的小蘅文那白白嫩嫩的粉脸,圆滚滚的眼珠子,我打心眼儿地喜欢,忍不住蹲下身子逗弄他,摸摸他滑滑的脸蛋,掐一掐那现在还看不出形状的小鼻子,再捏一捏他胖乎乎的小手,直到我在他那水汪汪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数的委屈才不甘心地罢手   接下来见的这个人就是项彦骐口中的二弟,听项擎天说明后才知道这个叫项易白的清俊男子是项擎天的另一个孙子,明年才弱冠,现今还在读官学盒子里还有一套作画的毛笔及我上次一起提到过的画盘,不过是用木头雕的   马车在天上人居的门口停下,我正准备下车,一个黑影突然掀帘钻了进来     我看到这里连忙从怀里掏出锦帕按到他腰腹上,现在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锦帕太小了很快就被鲜血渗湿了,来喜也把她的帕子递了过来,按上去还是不管用,他的伤势太严重了那群奸人刚才在醉绿阁里不惜暴露身份行刺我,现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附近搜寻我的,医馆是不能去了”黑衣男子急切地阻止了我的话   我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犹豫了几秒后,我低声吩咐张禄改往醉绿阁驾去,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周围全是那些刺客,马车一驶出这条街就会被追查,只有兵行险招了   我在车厢里扫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我想要的合适的东西,反而看见来喜脸色刷白的惊颤模样      隔着马车的帘子我对外面的小厮说道:“麻烦请你们的霓老板尽快来这里见我,你只需要对他说‘十五二十’就好了” 没隔几秒,一件青色长衫递了进来 进到天上人居后,霓绯在我身后感叹着里面精巧别致的布置,我有点得意地对他说这些全是我设计的,顺便告诉他这里开张以后只让女子进来 我选了正对天井的一扇窗户先画,考虑到这里以后将会是进来天井的客人们正面看到的第一幅画,我选择了用一个女子强烈而夸张的侧面身体曲线来表现天上人居的宗旨 精心地画完之后,我在白绢的左下方写上“秦澜”,以前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名气,如今把它们写到这上面,希望能给天上人居多带来点人气 席间霓绯提起了我教给他的“十五二十”,说他对这个拳印象太深刻了,下午要不是那小厮传达了一句“十五二十”,他是不会出来的 几番比划下来,我还是和第一次一样,输多赢少 我听了后心里就乐了,凭我从小到大看的那些幽默大师,笑话大全肯定把他拼翻在酒桌上 “怎么不说话了?”霓绯挑着如望远山的双眉问我道,眉宇间突然多了一股纵横天下的气势,就如他琴声中表现的那样 我竟然还有机会亲眼见到这把传世名琴,难道我现在身处的时空和我所知道的中国古代史真的有一部分重合了?昨天才听了项彦骐提到蒙古族,今天又见到了传说中司马相如用来弹奏《凤求凰》泡走文君妹妹的绿绮,我觉得本来就有点晕的脑袋这下子更晕了 如果北疆失守被忽必烈攻进兰朝,所有的汉人包括我都要遭殃了,想到这里我如何不惊骇,而叶檀的形象在我心目中也陡然变得无比英雄高大起来,这个能与历史上的军事名人忽必烈对峙数十年且立于优势的男人简直太威武太厉害了” 他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异样,停顿了半晌才喃喃地说道:“原来凰越三月前娶进门的妃子就是你” 我心想,就冲你这民族英雄的身份,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我也要去做,大不了牺牲我一个,却可以幸福千千万万个,说不定剩下个灵魂还可以重新回到现代 临走的时候,我把叶檀的请求对霓绯转述了,并再三对他强调说要保护好叶檀,不过我并没有透露叶檀的身份 霓绯点了点头答应了,并执意要派人送我回去,不然就不准我离开 我见了后压沉语气,满脸不悦地道:“李总管,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回到我房间的时候果然见着君凰越在里面,不过他不是象李庆说的那样坐着,而是背对着门面向窗户站着,窗户下挂着我的一幅画,是我从静园搬回来后凭着记忆画的“从双楼” 我现在已经是昏昏欲睡,完全没有心思应付他,只觉得他的声音扰得我心烦,于是便脱口而出:“不满意就离婚好了” “你说什么?”我感觉他似乎凑在了我的耳朵边说话 这样满身酒气、汗味的女人,昨晚不管换成哪个男人都下不了手吧?我心里暗暗发笑 “啊——”她发出了和我意想中一样的惊呼,“这,这不是你的样子吗?除了没两只手,其他的和你本人分毫不差,连身高都一样,瞧她嘴角这抹微笑,活脱脱就是你笑起来的样子,雕得太象了,太美了!” 我给她说了这雕象的具体用途,她听了后杏眼圆睁,不敢置信地冲我大吼:“不行,说什么我也不能把你的样子摆出去让别人评头论足,而且还穿得那么暴露让别人看见而众人拾柴火焰高,来喜、慕蓝和她那八个丫鬟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把天上人居收拾得整整齐齐,要卖的那些东西也一一摆到了位置上,我的雕象身上也穿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展示品, 想当年三点式泳装问世时对世人的震动不亚于比基尼岛上所进行的原子弹试验,故被称为“比基尼”泳装,而我即将在兰朝推出的三点式内衣对男人们的杀伤力应该不亚于千年前的火雷大炮,于是我打算给它们取个名字叫“蕾泡”,取“雷炮”的谐音” 她点头答应了,那八个丫鬟也惊喜地齐齐向我道谢,在天上人居里做伙计不过是帮那些小姐夫人拿拿蕾泡,介绍一下穿戴方法,比起在项家端茶送水的日子可是好多了,而且我还指明了多给工钱,她们当然会心里欢喜感激了 “那好吧,我自己去 “我去找她们聊天啊,没有人规定青楼不能让女人进去吧,而且我今天穿的是男装,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本想找你一起去多个人做伴的,没想到你这么纯洁,连青楼都不好意思逛 “胭脂楼今日可是大喜呀,竟然迎来了两位如此卓尔不凡的公子,青芙这里有礼了” 青芙的声音在我背后讷讷地响起,我一听就火了,这最美的几个姑娘我一个都没见着,今晚不是白来了吗? 我故意站起身大力地拍了拍桌子,低吼道:“你这胭脂楼是不是欺负我俩面生啊,如此不给面子”他转向对面的三人说道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看来这魏流昔是有事在求玉无间帮忙了 “你不是还有事吗,干嘛跟着我?”我停在了走廊上问他 我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然后对霓绯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玉无间玉公子” 虽然我听不出来玉无间的话里有什么不妥,但总觉得其中含有隐隐的恶意,我猜霓绯听着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大肆表扬他绝美的外表肯定不会很高兴 回到醉绿阁的时候,来喜正和阁里的一个伙计愉快地聊着天” “都说镇南大将军这个唯一的女儿美若天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也难怪两家会争破头了” “连皇上都不知道怎么选,镇南大将军更是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了,这白家跟魏家都是不好得罪的啊,我想可能就因为这样,大将军的女儿才会开出条件公开择婿,这样谁也不得罪” “是啊,这事也太奇怪了,竟然敢在大街上公然行凶,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我不是约了你午后吗,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问他道 想到这里我对玉无间道:“莫小姐设擂招亲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你目前的前途一片光明,就差一个美娇娘了,下个月你可要把握机会哦,想来以你的才学品貌,闯过那六关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微微一笑,并未答话,手里不停地举箸进食 同样灼热的气息,同样密密绵绵地扑在我的耳根子上,同样让我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我有些烦躁地挪了挪屁股斜着身子瞪着他:“我耳朵好得很,不用凑这么近说话难道他以为知道了我是个不受宠爱的弃妇自己就有机会了吗?难怪他这两次见到我的眼神会这么精神奕奕、明亮逼人 特别是这个“别人”还是玉无间,我心里除了那几许的难受还有更多的难堪,他曾经问过我,我急着回家是不是因为我的丈夫在家里等着我,我当时很骄傲地对他说,是的 “这是我外公的事,也就相当于我的事,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很简单的 接下来继续吃饭,直到项彦骐出现在我们面前” 听闻玉无间在京城的文人才子中颇受推崇,加上许多达官贵人都想巴结他这个皇上眼前的大红人,如果这新制的散茶能得到玉无间的一句表扬,肯定会在京城的上流社会中迅速扩大名气 项彦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待会泡出来的第一壶茶肯定会第一个给玉公子你倒上的,如果你喝了后比较满意的话,还麻烦你以后帮望月楼的新茶说说好话” 他竟然直呼我的名字,而且还把话当着项彦骐的面说得如此意味深长 第二十三章 构想 不一会,项擎天迈着稳健的步子朝我走过来,花白的头发,长长的白胡须,嘴边噙着和蔼的微笑,精光四湛的眼睛灼灼有神地望着我和玉无间 我轻声地问项擎天:“外公,基金会什么时候举行成立仪式?” 他脸色有点担心地道:“这,这还有两人没请到呢,你是知道的茶叶在我的前世评比它们的色香味,一般是春茶第一,冬茶其后,秋茶老三,夏茶最后 我对他撇撇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他低笑了一声,对我轻声说道:“本来我很想陪你多坐会的,但今日早朝的时候魏流昔的大哥被你爷爷狠狠地参了一本,大有将位不保的危险,魏流昔下午急着找我商量主意,我现在得走了 “你对我还这么客气吗?你在胭脂楼里拍桌子发脾气的样子可不象是个客气的人啊!”霓绯清亮的眸子里有一丝调侃 想起天上人居大门口的四扇推拉门的白绢上还没有作画,我向霓绯借了笔墨以及四名下人和一匹又长又宽的绸缎 我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并未在画上署名,这还是我来到兰朝后画得最大的一幅画,宽大的白绢让我能够肆意挥动笔墨,大开大合、大起大落的笔势让我有了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整个作画过程笔随意走,画得酣畅淋漓、无比尽兴 我这才看见霓绯站在我身后,脸上满是笑容,眼睛里盛满了惊叹和赞美” 我听了霓绯的话有些汗颜,心想:我哪是什么天才,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画画的天赋外加后天二十多年的勤力练习,才会有今天这么一点成就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进行第二个计划的前期步骤——在绸缎上印染新花色 我一定会把天上人居做成一个奢侈品牌,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 同时附信一封,请他在八月初八的上午在基金会成立仪式上为基金会揭牌 不久之后他回帖了,答应了我的请求 在我印染新花色的二十多天里,君凰越每天晚饭之后都会来我房间里坐坐,没有任何亲密的话语和动作,就只是象普通朋友那样与我聊天,好象回到了我在静园里和他最初相处的那些日子如今,又到了桂子飘香的季节了 今日我同前几日一样,吃了午饭就悠闲地往后门走去 竟然是她,新婚第一日就跑到我面前来挑衅我的两名女子中身材娇小的那一人 “她前几日见过你?” “恩,我有一晚从你这回去的时候多绕了一段路,被她遇见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派人跟踪我的?”我问得很笃定 …… “今天那灰衣人若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后,怎会这么凑巧,在我刚受伤的时候就出现了”听他亲口承诺不会再派人跟踪我,我的心里顿感轻松”他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轻 “我们已经成亲五个月了 “那你和别人就可以?” “那不一样,我和他们是朋友” “难道我在你心目中连朋友都不是?”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凉寂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妻子 我有些动情地抱住他,鼻子里依稀传来淡淡的木槿香味” “还有,今日天上人居来了一位客人长得好美哦,几乎可以比得上姐姐了,不过在来喜心目中还是姐姐最美 “被人划了两刀,脸色能好吗?”说完后我撩起袖子和衣服给她看了那两处伤口,并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来喜听了后自是一番惊呼哀叹 “那明日上午基金会成立仪式姐姐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府里养伤吧”来喜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关心 君凰越下午落在我耳边的那个轻吻,以及那句腻到心里的誓言,让我似乎更加笃定了他丈夫的身份,心里竟隐隐的有些期盼他的到来 叶檀看见我的时候对我点了点头,轮廓分明的嘴唇几不可见地扯了一下算是微笑了 当我闷着头走出门外站定的时候,却发现玉无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来了,正挨着我站着,我连忙移到大门里面,谁知道他也跟着我站了进来 “瞧瞧你穿男装斯文俊俏的模样,说不定此刻她们中间也有很多人爱上你了,还是让我站你身边帮你挡住那些吃人的眼光吧” “我只看到美人,没看到英雄 …… 我无语了 一个纵身,人影晃动,红布被揭了开来,“项氏仁爱慈善基金会”几个金漆大字亮在众人眼前 “怎么了?”虽然我的痛呼声马上就被人群爆发的掌声淹没了,但还是被我身边的玉无间给听到了,他马上转过头询问我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调急促高扬”我说得有点无奈 “都过去了 “韵芯……”他突然喊了我的名字” 当他眼底的温柔漫溢出眼眶时,他终于开口了 “我只想让你快乐 这时候,彦骐走进门里请玉无间出去题词,眼睛里还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还记着上个月玉无间在试茶会上说的那句很暧昧的话 第二十六章 招亲(上) 我们几人到了镇南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旁边的招亲擂台前已经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我看着眼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经又想起了三个月前赛龙舟的情形,今天擂台周围可没有高楼让我们远眺了” 叶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接下来,那名中年人把我们领到了擂台前第一排的位置坐下,我这才知道擂台前面设置了数排座位,似乎是留给打擂者和一些有身份地位的观擂者坐的,沾了玉无间和叶檀的光,我霸占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可以把擂台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霓绯的美丽让女人自惭形秽,美到了极致;这个女子的美丽却让女人嫉妒,美得生动、诱人 “二哥”我端着假笑喊道”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他 我有些不满地瞅着他:“由房呢?” 他慢慢地凑到我耳边,低沉的声音里有隐隐的笑意:“房中乐 眼看一炷香就要完了,台上众人纷纷把写好的素笺交到中年仆人的手上陆续走下了擂台北洛 “恩,七皇子的母妃是当今魏太后的侄女,舅舅是魏流昔的爹、兰朝三公之中的御史大夫魏 以山,背后的靠山十分强大,最近一年皇上似乎想立太子了,七皇子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能不能娶到这莫小姐就是其中的关键了 四皇子的琴声清越悠扬,这七皇子的琴声却是高扬中透着霸气,音调的强度明显高过莫小姐的琴音,不过却也出奇地融进了琴曲,最后轻松地过了这关 我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周靖文肯定想也不想地就会让他过关了,白沂的画和诗特别是那一手好字,都让我挑不出毛病,至于君凰越……我更没有理由让他不过关了,客观上讲,他把我真的画得很好很好 “你不想要这只手了吗!快松开!” “你-别-管-我!”我尖声地大吼,满腔的愤怒几乎快要把我的胸腔挤爆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吓得一震,连忙松开了双拳,伸出左手推开他,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在提醒我,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君凰越看见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静园还是那么安静、清幽,叠叠重重的树影就象这园子的主人,一半显在亮堂处,一半隐在黑暗里 我安静地立在门口,君凰越端坐在书案后,脸上依然戴着那张银色面具,身后的窗户旁挂着我那幅“赛龙舟”,我原以为李庆是为了讨好我才积极地讨要这幅画,结果是为了讨好另一人 “给我一个解释 “你也会不好意思?我真想看看面具下这张虚伪的脸有没有脸红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 “什么?!”我无比震惊 我默默地望着那片窜腾在空中的火光,心里有些奇怪,静园里隐藏了那么多高手怎么还会失火? “姐姐,你怎么这么平静啊,王爷住在静园里呢,虽然他和你……” “放心吧,他死不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并没有狂怒愤恨,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并阻止了来喜要换上一身白色丧服的行为,人又没死还穿什么丧服,他对我做得这么绝,别想我还会为了他去顾及那些礼仪 来到玉府的时候,我刚好看见玉无间从大门里走出来,他也望见了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我,眼睛里闪过一抹迟疑和不信 我开心地笑了,他果然没让我失望”他低低地说着,眼睛里的笑意并没有减少” 我点了点头,留下来喜和张禄在马车上,跟着玉无间进了玉府”我慢慢地说道,“我一定要在两天后大婚 他对我的感情越深,面对玉无间的时候就越嫉妒也越痛苦,俗话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要的就是这种对他心灵无声的折磨 “参见爹 “坊间的传闻是真的吗?”他突然问我这无疑是把我从颠峰瞬间推下低谷,让我摔得粉身碎骨原以为他的心思宽容细腻,蕴着无语的温柔,到最后才知道宽容的背后是自私,细腻的背后是阴谋,藏着无尽的黑暗” “没有鸳鸯的被子姐姐还不是照样盖?”我柔柔地安慰她,忽然想起之前的洞房花烛夜我盖的被子上绣的是盘龙飞凤,虽然富贵吉祥却不如鸳鸯看上去甜蜜和谐,就好象我的婚姻只有表面上的气派”我指着那件紫貂皮披风说道,曾经我把它当个宝 “以后姐姐给你找件比这还好的 “听说静园里就这从双楼没有起火,其他的楼院都被烧得干干净净了 “干嘛要毁掉啊,画得这么好看来我以后得改叫项擎天为爷爷,叫彦骐为大哥了 我有些好笑,不知道是我本来的名声还是和玉无间的婚事吸引了他们,我猜门外等着的人中一定有女人 “秦,宁儿一直嚷着要见你,我就带她来了,你不会介意吧?”霓绯改了对我的称呼,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透纯净” “你,爱上他了?”他的声音有些迟疑,问得很小声 “我也可以关心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霓绯还真信了我的谎话,不过他的问题有些让我惊讶 “我不久后就要离开兰朝了,你以后多保重”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出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隐隐的锣鼓声从远处传来,想起来喜之前的话,我估计多半是北洛的迎亲队伍快过来了 “姐姐,远公子在和姑爷说话呢 人群的骚动引起了前方两人的注意,他们同时扭头向我看了过来” “我若让了他,岂不是也委屈了我的美娇娘?”玉无间低头望着我,眼睛里饱含温柔,并没有因为我不合常礼的举动而不悦” 我也跟着他笑了:“再走慢点吧,后面的队伍应该快跟上来了 半个多时辰后我跟玉无间终于走到了玉府,他告诉我门口等着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我被送进洞房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晚会怎么过…… 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和玉无间的那次亲吻,心里扑腾了起来,脸上一片滚烫,当初和他接吻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种羞怯的感觉,只有激动和兴奋”他嘴里逸出一抹轻笑,仰头把酒喝下” “你若困了就先睡……” 他突然倾身把嘴唇印在了我的脸颊上,一开一合的双唇蹭得我脸皮发麻,我强忍着心里些许的不自在,镇定地答道:“好的 玉无间果然象他说的那样,很晚了都还没有进房来,屋里的那对红烛燃得只剩下一小截了 香暖的帏帐里铺着大红锦褥,鸳鸯被子鸳鸯枕上两只鸳鸯交头引颈,看上去缠绵悱恻、浓情蜜爱,我禁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腰上攀爬,迷糊了不到两秒我就突地清醒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醒了?”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淡淡的酒气飘进了我的鼻子他穿着一身白色内衫,正半撑着身体俯视我,斜敞的衣襟露出大片胸膛,光滑结实的胸肌清晰可见,浓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泄在背后,落在枕头上覆着我的三千乌丝,左手毫不客气地横放在我的腰上” “可我想从成亲的第一晚就好好陪你……”他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那丝丝酒气熏得我头昏脑涨 腰后的大掌微微紧收,灵活的舌头滑向了耳后,在耳根上来回湿舔,伸进耳洞里搅吸,把小巧的耳垂含在湿热的口腔里不停吞吐逗弄,抚摸锁骨的大掌也开始向下滑动,把我胸口的衣襟拉得更开,温热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滚烫,眼看就要覆上那团柔软…… 心脏突地狂跳,我连忙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手底炙热光滑的触感却让我手指发颤,急忙准备挪开时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掌摁在了枕头上,五指与我的根根交缠,同时双唇回到了我的嘴上,软软的舌头滑了进来,及时堵住了我的低吟 心里有点尴尬,我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 他轻叹一声,大掌复又搭在了我的腰上,把我轻轻地揽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之间的温暖瞬时填满了我刚才还有点空虚的心灵 我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三十一张 兰朝太子 婚后第一天的早上,玉无间带我拜见了他的爹娘 行到一半时,他对我道:“澜儿,我想明日早晨进宫一趟 皇帝亲览的奏折竟然会出现在君凰越的书案上,解释只有一个,就是那些奏折是皇帝给他看的,因为他绝对不会自己去皇宫里偷一堆奏折来看” “那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好奇不已 玉无间从宫里回来的时候也证实了皇上确实立了君洛北为太子,还说皇上邀请了朝中所有大小官员携家眷参加明日在皇宫里举办的中秋夜宴,还将会在夜宴上把新任太子和太子妃介绍给众人认识 镜子里的女子高贵大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也称得上夭桃秾李、明媚耀眼,眉眼间的坚毅之色泄露了她的刚烈,乌黑的双眸象湖水般清澈如空谷般幽静却也宛如大海般深沉” 玉无间静默无声地出现在我背后,温热的大掌抚在我的肩头,镜子里映出他俊朗的笑容 “无暇不去吗?”我问他 “她不去了,皇上指明朝臣只能带及笄的未婚女儿进宫赴宴 半个时辰后我们来到了皇宫四大宫门的东门之外,在这里要下马车步行,东门之后就是兰朝的皇宫范围 我从来都不是别人,我一直都是秦澜 众人急忙跪拜行礼,嘴里高呼万岁” “臣叶檀多谢皇上 片刻之后,无数宫女太监们捧着食盘依次进入大殿,井然有序地把各种珍馐佳肴摆放在大殿中的案几上,大殿中人也渐渐热络起来,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来这个新太子给他们提供了不少话题” “怎么说?”我转头看向他” 我默然,莫思攸确实骄傲得不能容下任何不完美,擂台最后一关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赌注就为了赢得一个她心目中完美的丈夫,性情也确实有点极端 但是玉无间夸我总是平静洒脱,我却听得有些汗颜,至少在我嫁给他前夕我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我一直想着要报复君洛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洒脱,我也很小心眼,甚至自私得利用他做为我报复的凶器 “没关系的,我现在不想你做了还不成吗?”我有些急”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手背,“我以前不想做官并不是因为我不会做官,只是懒于应付那些大小官员;你要我忠于皇上,刚好新帝即将登基,正是需要新生力量的时候,我加入百官中正是新帝所希望的,他一定会对我多加提拔和爱护,所以我在朝堂之上并不用刻意去讨好应付那些官员们” 我越听越侧目,看来状元郎果真才识不凡,一席话把朝廷局势和自己的位置分析得清清楚楚,而且心性高远,不为权势所迷惑,早为自己的将来定好了退路” 底下众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我的心里一凛,连忙继续埋头吃菜,脸上极力维持着平静,耳朵却竖得老高 “弟妹长得很象我一位故人”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留给我和玉无间一个坚毅伟岸的背影 “太子这二十多年游历在外一定有很多不凡见识,微臣魏以山想请问太子有何办法提高朝廷库银收入,改善全朝百姓的生活呢?” 在众人纷纷发问后,三公之一的魏御史也发话了,提出的问题十分刁钻,提高财政改善人民生活水平一直是古往今来的统治者毕生追求的目标,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回答的上限,不管君洛北怎么回答都不会尽善尽美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露出了满脸微笑 第三十三章 中秋夜宴(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玉无间的俊脸在我眼前突然放大 我用左手颤微微地夹了块芙蓉卷酥放他碗里,把刚才的想法给他说了一下,不过隐去了黄道婆的事 他停下了筷子,凝视我,眸子里的琥珀色深沉得几近黑褐相似的问题,不一样的说话人 “而且你居然有些抗拒我身为你夫君的身份”玉无间埋着头没再看我,声音里有些挫败 我的喉咙有些紧窒,一大口菜嚼在嘴里难以下咽 “怎么会为难,我这是害羞 我淡漠地看过去,却见她端着个白玉杯紧盯玉无间,眼角没有分出一丝眼神给我这边,青葱般的手指上一颗鲜紫色宝石耀眼夺目”玉无间的声音平稳有力,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完了还不忘丢给我一抹微笑 “南边是凤国所在,我们两国好不容易止战了五十年,如今贸然派出朝廷之人南下恐怕不妥,朕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如果我们兰朝派出之人非官职在身,想必应该不会招来凤国的猜疑”玉无间马上反驳君洛北,“微臣的夫人乃一介弱女子且是朝廷重臣之妻,派她只身一人南下太危险了,我兰朝大可以派遣一些织布好手南下,他们同非朝廷官员,想来凤国也不会为难他们 “谢太子赏识,我愿意南下 “谢皇上,臣妇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玉无间拉我坐下后就势靠在了亭子的护栏上,握住我五指的大掌并没有松开,半开半合的眼睛让我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我看看周围,百官及家眷大多都往皇帝和皇子们所在的亭子里涌去了,我和玉无间身处的这亭子里除了爹娘还余几个和爹正在交谈的老人,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这边” 见他表情略有松动,我继续道:“改进织布机的事是我提出来的,确如太子所言,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略微停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珍爱一个人的方式除了保护还有适当地放手,我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跟支持……” “澜儿,我已经想通了夫妻之道在于沟通果然是正确的 我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明白就好” “瞧太子身边围着的那一堆女子和皇上开心的笑颜,这宴会恐怕一时半会还完不了呢……” 他撇了撇嘴,身子复又靠回护栏 看着眼前昭然若揭的一幕,我不禁有点同情莫思攸了,帝王的爱情太挤了,希望她不会有窒息的一天也许,老天已经开始在帮我惩罚他了…… 第三十四章 夫妻之实 我和玉无间两人并排靠在护栏上聊得正起劲时,一个太监过来传达了皇上的口谕,说是让我俩去前面的凉亭见驾在坐的三个女人都端着浅笑静看不语 莫思攸讪讪地挪回碟子,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我却瞅见她桌子下面的双手快把锦帕给绞烂了 我尽力克制自己不去对他的行为多想,闷着头在后上的碟子里夹了一块枣花 走完这条长长的幽径,我拍了拍腰际的大掌,正准备拉开和玉无间的距离时,走在我们前面的君洛北冷不防地停下脚步转过了身,我来不及收拾正和玉无间拉扯的表情,有些微楞地看向他” 君洛北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平日里几近透明的皮肤里此刻清晰可见其中凸冒的微血管,太阳穴两侧突起的青筋在月光的辉映下显得有些狰狞,漆黑的双眼比此刻的夜空还要辽阔深远,里面依然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深沉 回到玉府时,来喜还等在我的房间门口玉无间轻压着我身体的胸膛越来越滚烫,却也比不上他落在我颈脖和胸口处的双唇带起的阵阵高温 帐外的红烛越燃越短,最终消失不见 “在你南下前我哪儿都不去了 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来到兰朝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睡这么晚 “姐姐,姑爷在隔壁房间里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说是让你醒了就过去看看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企图,心下一转念,干脆大方地挺胸抬头享受美男的服务 我紧紧抓住手中的那抹温热,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个月前吧,大嫂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大哥把你画得很美呢 “准备画什么?”我扭着头问他”他双手撑在宣纸上,微微摇着头,语气低沉”我打算画一个自己的Q版样子送给他,右手还不能太用力,但应付Q图那几笔简单的线条还是没问题的 我摆了面铜镜在桌子上,一边望着里面的人影一边在纸上画着,前前后后浪费了数张宣纸才最终画出了一幅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 我和他两人对换了位置欣赏彼此的“杰作”,无间的画风和他人一样,洒脱飘逸,颇有写意的味道,画中人长发飞扬,衣襟斜开,袖口半挽,狂肆不羁的潇洒跃然纸上;轮廓分明的脸上眉梢舒缓,攒聚着浓浓的温柔;略微上扬的双唇欲语还休 画的左上方龙飞凤舞地写着一句诗: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我的心里有些震动,无间对我的这份深情真不知道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得来的啊,还好我没有错过他 “澜儿,此次远行,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我很抱歉 “别这么说,既然决定了就放手去做吧 “谢谢你,无间 银红色的罗纱帷帐放了下来,有风的踪迹,吹得轻纱曼舞,像是要将满床的绮旎揉碎在一天秋碧里”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嘴里惊呼连连,眸子里却满是笑意 “才这么一点力就受不了了?”我捏着他的下巴挪谕道,“以后若你欺负我,我干脆就这样惩罚你咯!” “大小姐,我哪敢欺负你呢,是你在欺负我吧?”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冲我眨了眨又瞄向我仍搁在小腹处的那只手”看着铜镜里那个为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也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说真的,比起清朝那些剃了头的辫子,无间这根辫子要好看得多,也许人长得帅怎么打扮都有型,长长的辫子衬得他原本就颀长的身材更显修长挺拔,利落又不失潇洒 慕蓝满脸惊喜地拉着我问长问短,一些我并不认识的女子竟然也纷纷上前对我打招呼,口口声声唤着“玉夫人”,我只好端着微笑一一回应,后来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有人要求我卖画了,不过也有人询问我作画那些彩色颜料从何而来 慕蓝看我应付得有些疲乏,连忙找了个借口把我从人群中拉开了 我脑子里浮现出孙宁绝美高贵的容颜,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下子就订做了那么多套记住,派人送旗袍给她的时候就说是玲珑阁让她穿的 去到项家时只有爷爷在,彦骐据说是出远门了,要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他刚升为廷尉,哪能离开兰朝半年之久啊?”我讪讪地回答”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无间就抢着为我说好话了 我拉她坐下,笑道:“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递个帖子,姐姐早知道的话就不会出府了”她的嘴角仍然微撅,语气里有丝埋怨 中秋过后就是秋分时节,气候已经进入了凉爽的秋季,没了春花的繁华,没了夏蝉的喧嚣,只有成熟的静谧”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听阁里的客人聊起的”我还未开口,孙宁便抢先发表意见了,强烈的语气却夹了丝丝娇嗲那名太监把我领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只见庭院里花木扶疏,蜂飞蝶舞,青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周围护以白玉雕栏 方榻旁边有一张铺着锦缎兰花簟的檀木圆桌,其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桌酒席,桌旁只有两张锦凳 俗话说得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说完后一仰而尽 我只好也跟着干了,心里却隐隐冒出了愤懑,他说这么多干嘛,当初要不是他卖力向皇上推荐我南下,我能揽下这差事吗?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并不打算和他细究,毕竟我也有责任在里面,不过他突如其来的饯行祝酒行为却让我有点恼火,非但没有宽到我心,反而让我放大了他的可恶” 他定定地看着我,黑眸里异色翻涌,半晌才恢复平静,瞳仁里仿佛快滴出墨来,眉睫之上辗转出若有似无的惆怅,夜晚的寂寥仿佛突然间全数落进了他的眼底 我被空气里的凝滞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口舌无比干燥我恼火地瞪着他,示意他赶快松手 “芯儿……”他突然喃喃低语,眼睛里一片迷蒙,仿若黑夜里的大海 我听了后勃然大怒,狠命地甩开他的五指,不屑地说道:“你乱喊什么呢,君凰越已经死了 明亮的烛火把我俩相望无言的身影照在了墙壁上,拉成两个大大的侧影 我急忙用力推开眼前那副即刻便要贴上我脸庞的胸膛,顾不得手腕上传来的隐痛,转身跑出了殿外,冲进了大雨里 一股咸酸苦痒的感觉从喉咙深处冒了上了,激得我肠胃翻腾,几欲作呕,我连忙松开牙齿扭头吐出了满口的雨水和血水,却吐不掉已经流进了心间的咸苦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无间,想起了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想起了他温暖厚实的胸膛,想起了他琥珀色眸子里那盈盈的笑意和包容,想起了他怀里手心里无处不在的温柔和热情 “我冷身旁的烛火稍稍驱散了我的冷意,却让我牙齿打起了寒战”我唤住了他转身欲走的身影,能在皇宫内苑住下的年轻男子肯定是还未出宫建府的皇子,这大半夜的我不想有人看见我在一个皇子的住处出现仿若鲜血浸在了白绢里,朱砂落在了宣纸上 我心里一怔,他不正是擂台招亲那日第一个上台弹琴的四皇子吗?而他望着我的眼睛里也渐渐染上了惊讶 “真不好意思,我书房里没有锦帕,只有一些替换衣物,你将就着擦拭一下吧” 他马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披了件外衫,半湿的中衣却没有换下,手里还抓着件月牙白长衫和一只暖手炉 “你把这长衫披上,拿着这暖炉,我送你出宫”实话当然不能说,我只好对他撒了个谎 我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眼睛里几欲冒出火来”君洛北眉头微蹙看着我和君洛沂 “你俩这是?”君洛北半眯着双眼问道 “往左走,宫外的马车都停在那里 正踌躇不前的时候,手臂被君洛北拽住了,我身不由己地被拖着往马车走去”我有些心虚地说道,“出宫的时候遇上大雨和引路太监失散了,刚巧碰到了太子,那件外衫就是他的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全家人一起在偏厅吃晚饭慈祥的太傅老爹为我解说了许多凤国的情况,包括地理形势和风土人情,甚至谈及了凤国的王室 我有些看傻了眼,和无暇两人面面相觑,再扭头看向无间,却发现他眼底一片肃然,如乌云盖日,掩去了他平日里的明亮,琥珀色的眸子几近墨黑”无间率先行礼” “多谢太子殿下 “澜儿,你们也上路吧,海叔熟知南下的路线,这一路上你要多听他的琴声上半段慷慨激昂里奔腾着欢快,下半段如诉如泣缭绕着凄凉,却又不乏缠绵的悱恻,听得我如痴如醉,心有戚戚焉 此次南下我身着男装,扮作一名携仆人侍卫走亲访友的翩翩公子,看上去派头十足我当时看了也倍觉亲切,忙不迭地点头同意了,可来喜那丫头却觉得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名字竟然和一间客栈名颇为相象,顿时觉得无比委屈 “好了小喜妹,那两字与你的名字顺序并不一样,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啦,大不了大哥一会陪你去逛集市”海叔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掌柜手上 “呀,真是不巧啊,明日因为是重阳,城里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菊花会,住店的客人特别多,只剩下三间下房了,几位客倌能不能委屈一下将就着挤一挤”我开口说道 “不用再找了,别的客栈肯定都没有上房了,我定了两间上房,就让给公子一间吧 我惊讶地转过身,眼前站着一名二八年华的红衣少女,那裙裾红得鲜艳夺目,我仿佛看见了一团燃得炙烈的火焰”打量完后,我对她行礼道谢”我微笑着答应了,这么一个朝气蓬勃、笑靥如花的可爱少女让我很乐意结交,而且她刚刚还帮助了我 “大哥 “你怎么到宛城来了?”彦骐一边给我倒茶一边问我 我只好把南下的前因后果讲给他听了,心里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哟,才出来没几天就开始念着你相公了,看来你这次成亲比上次好多了 “对了,”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我有几次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有在胭脂楼里看见他哦,你以后可得把他盯紧点”彦骐摇头晃脑,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城里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她走在桥上,远远望去就象是一簇燃得热情、蓬勃的火焰,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我从而知道了她叫夏芸,是专门从凤国赶来宛城看花会的,也知道了她为什么会挑我做陪,竟然是因为我的随从很多,出门可以帮她提东西 我好笑地加快了脚步,瞅了来喜一眼”我对彦骐“循循善诱”现在真后悔当初爹爹叫我学文的时候没有认真听夫子授课,不然也可以作几首诗去试试”夏芸说得一脸感叹和惋惜 “太好了,我就知道秦大哥非寻常人可比,让你陪我赏花准没错纵然如此,众人的积极性也不见减少,情绪反而因为见到通过者颇少变得越发高涨 “秦……” 我急忙掉头看去,干净透彻的水漾凝眸,肤若桃花含笑,青衫依旧,正是离开兰朝已有数日的霓绯”他缓缓解释着,唇边的微笑宛如广场边盛开的黄花,清丽高雅”我推辞着,有心想看看他作的诗是什么样的 他凝视了我两眼,嘴边的笑意更浓了,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是来喜委屈的低语声 “听说丽阳气候宜人、风景秀美,还有一处天下无双的西湖?”我随口问道,南下前听爹说凤国的都城有个西湖时,我就知道那是我前世的杭州了 他静默不语,抓住围栏的修长十指却加大了力量,隐隐可见手背上青筋四起 一瞬间,我吓得魂飞魄散,这么高的台子,那么娇弱的女子,摔下去肯定没命了 天哪,霓绯竟然会传说中的轻功! 青影接住了那抹亮红,在半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如飘飞的鸿毛,徐徐落下,引来广场上无数的欢呼和掌声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大家别生我气 “我们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以后可别这么任性了,刚才真是把我们吓死了”我有些苦笑地说道 “可绯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耶,他一定没有原谅我 我扑哧地笑了,夏芸一定不知道霓绯真正生气的原因 “秦大哥说得对,宛城的菊花酒声名远播,而且只卖重阳这一天,我们千万不能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流传进我们凤国?” 霓绯轻轻慢慢地在旁边开口了,喝茶的动作优雅无比,真真正正是在品茶 霓绯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茶杯,似乎没有听见彦骐的话 “哎呀,你们男人怎么老是谈论天下大事啊,今儿我们是来赏花、饮酒的,别再说那些沉闷无趣的话题了,还是多喝点这里的菊花酒吧,味道真的不错哦,还有点甜呢!” 夏芸嚷着一把清脆的声音,手里高高地扬着酒壶,似乎已经喝了不少了,双颊酡红”我也开口说话了,实在不想看见霓绯神情恍惚、一脸沉重的模样,他应该象这手里的菊花酒,清透飘香,而不是象酒里浸着的黄花,委靡焉凋 “可我还没有与我的新朋友话别呢 “绯,你的轻功很厉害耶,翩翩若轻鸿,飘飘如柳絮,让我大开眼界!”我终于有机会赞叹他的功夫了 “儿时曾拜过一位良师学艺,比起师傅他老人家的本事,我这些只能算三脚猫的把戏 “两位公子,买个茱萸囊吧,可以避难消灾的”路旁的小贩热情地叫住了我和霓绯”霓绯在旁边说道 “你不买?” “我从来不信这些” 老天好象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我的话音刚落,不吉利的事就来了 我扭头看过去,正好望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朝我冲来,那感觉就象我前世过斑马线时遇到了闯红灯的跑车,完全不知道闪躲,只能傻傻地闭上眼睛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巨痛 站在客栈房间的门口,我催促霓绯道:“我到了,你也赶紧回客栈洗洗,小心着凉”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凤国的姑苏城其实就是我前世里被史学家考证为中国第一古城的苏州,曾为三国孙吴的首都,让我早生向往之心 一个月的星夜兼程、风餐露宿,我们一行人终于在立冬后两日进入了风景秀美如画的姑苏城 第四十一章 姑苏遇袭 单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但并没有改变全天下所有的东西,也没有改变古人的情怀和审美观而跟在我后面的四名侍卫和海叔所在的那艘画舫也被另外两艘画舫给截住了,同时也有许多拿刀的黑衣人从画舫里跳出来把海叔几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一场厮杀难免了 我点了点头,抓紧了来喜伸过来的手 黑衣人蜂拥而上,一场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刀光剑影在我眼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姐姐,霓公子的剑法好厉害!”来喜在我身后激动地说道,似乎没了方才的胆怯 原本围攻霓绯的黑衣人立即杀向了我这边,玉白玉净的压力顿时倍增,森冷的刀光不时从我眼前掠过,带起的刀风刮得我遍体生寒、心里发毛,一股名为恐惧和害怕的情绪终于出现在了我的心里 霓绯一边应付那名领头人一边帮我挡去数道不停罩上我头顶的刀光剑影,无奈黑衣人太多了,他开始有些分身乏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顿时明白了,他并不是想真正的杀我,他的目的是霓绯,他算准了霓绯会在那种情况下挡在我的身前,他砍出的大刀早已预备好了刺杀霓绯的招式 我挑了挑眉,对着海叔无声地说出了“皇宫”两个字,他对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父皇年事已高,早有传位之意,一直因为顾及哥哥的感受才没有行动,哥哥他还一直不知道有我这个弟弟”霓绯的声音唏嘘不已 “那你知道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你哥哥吗?”我十分好奇地问道可能也只有这样的山水,才能养出霓绯这般精致绝妙的风姿 凤非离三日前昏过去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比名医赫连裳说的二十年多活了一年,终究还是不敌天命,并留给了霓绯一位“妻子”,也就是霓绯登基后要面对的“皇后”原来为了帮助凤非离挺过弱冠那年的生命极限,凤国的皇帝和皇后为他择了一门亲事冲喜,点了凤国两大世族之一的贺兰家的长女贺兰雨馨为太子妃 “好了!”我开心地笑道,后退了几步打量龙袍加身的霓绯 象征至善至美的帝德的十二章纹里九龙腾翔,间以五色祥云和蝙蝠,尊贵的图腾蜿蜒在绰约身姿上,恍若高高在上的九天之神 大殿里,凤国的文武百官和各国前来朝贺新帝登基的使臣分立数列,静静地等候老皇帝和霓绯的出场当然,老皇帝为了让自己的皇位顺利传承,对于双生子调换身份的事肯定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国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凤非离其实已经死了 我移开视线继续打量大殿中的其他人,不乏看见一些明显不是汉族血统的外邦人,看来那些并不足以与兰、凤、月三国抗衡的小岛小国都派来了使臣,由此可见凤国的国力在这片天下十分强大,才能引来这么多使臣的朝贺 霓绯的步子极缓极轻,虽不至于浮晃但也不是多么稳实有力,倒也合得上外界传言的太子体弱多病的样子” 龙椅上的人轻轻地开口了,第一句话的内容就是改元,从新的年号上可以明显看出其强国富民的决心 我来到上和宫时,凤非离已经重新躺在了榻上,脸色果然如我想象中那般惨白,找不出一丝血色,看得我实在不忍心向他提出告别,可我已经不能再在凤国耽搁下去了,离开兰朝整整两个月了,南下的路程我还没走到一半,如此下去,我半年内别想看到无间了 “叫我非离吧,我不能再回到以前了”他闭着眼睛呢喃着 “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你都是我兄弟” “没有吧?”我十分纳闷 “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从第一次遇见你,你就把一种名叫‘快乐’的东西送给了我,你教我划的拳,给我讲的那些笑话,让我无数次回想起来都会笑得很快乐” 我哈哈地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出了凤国的皇宫,我一路直奔来喜等八人所住的鸿运客栈,在宫里照顾了非离十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都坐在客栈的大堂里?”我好奇地问道”我一边吩咐手下的人,一边携着来喜回房间 “这么大一个人,能出什么事?”我一边吃着江南特有的泥螺一边回答她,心里却隐隐一动 “她与这事似乎没有关系,但她的哥哥夏天就有很大的嫌疑了 “这不是买的,这是今儿早上主子吩咐随行的御厨刚做的 此时已过了岁末,刚好是农历新年的开始,美丽迷人的珠玳岛上气候温暖如春,到处张灯结彩洋溢着新年的热闹和喜庆 手下的人这几天一直在岛上寻找合适的翻译,我也不着急,反正已经找到了目标,也不在乎多等几天了,珠玳岛距离大陆这么近,肯定有精通汉语的人 回到借住的那户黎族人家里时,海叔找来的一名翻译正等着让我考查资格 “你的汉语很流畅也很标准 “因为我父亲是兰朝人,所以我从小就会说汉语了”她微笑道 “当然行了,能帮助你们我很乐意 晚上,我们一众人围在桌子旁吃晚饭,烟娥做了黎族最出名的“竹筒香糯饭”来招待我们,听行素讲,竹筒香糯饭是把猎获的野味、瘦肉混以香糯米和少量盐,放进竹筒烧成的,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言语间明显在暗示她母亲很重视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众人散去时,已是月朗星疏的半夜了,可烟娥还是兴奋得不想睡觉,拉着我不停聊天可能是今晚她喝的酒太多了,她聊着聊着竟然给我讲起了她的过往,讲起了她年轻时候的爱情,讲起了行素的父亲 “秦小姐,我想带着行素跟你去兰朝,我一定要找到白林问个清楚,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热情地帮助我把我当贵宾招待,原来她知道了我来自兰朝后就有了跟随我回兰朝的决定 “如果你明天睡醒了还是不改变去兰朝的决定,我就一定带你和行素回兰朝 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抬头望去,尘土飞扬中一人一马正朝着我们的马车飞奔而来 我的心里一动,隐隐有了期盼,算算时辰,先行一步报信的玉净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到了玉府…… 马蹄声声逼近,我的心跳也渐渐加快,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越来越清晰的人影,衣袂翻飞,长发飘扬,俊逸的五官刀削斧劈,正是心中挂念了九个月的人 “停车,停车!”我抓着车门大喊,一颗心早已飞出了马车外 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修长有力的指节,宽阔厚实的掌心 马儿跑了起来,道路两旁的葱茏一一后退,绿光飞掠过双眼,耳畔没了那震天的蝉鸣和马蹄声,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的,无间的 我抓着他的手但笑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他,阳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在背光处落下他鼻梁挺直的剪影 “等一下 我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还好,我今日穿的是女装 一行人复又坐上了马车,我当然还是和无间共乘一匹马,只不过不再先行,保持了和马车一样的速度,缓缓向着城门的方向行去 “还算顺利,只不过花的时间久了点 我抿嘴偷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才转头对娘说道:“以后应该不会再出门这么久了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与爹娘还有无暇打了招呼后,就随着无间回房了”他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一把扯落了我的长裙,在我的惊呼声中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清凉的池水浸在我身上时,全身的热气立即不翼而飞,通透舒爽的感觉让我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还是回家好啊! 一双温热的大掌抚上了我的小腹,缓缓地在肚脐周围摩挲,我抬眼看去,无间的眼睛透明如池水,泛起了层层涟漪,一种欲语还休的情愫在其中轻轻荡漾 第四十五章 郎情妾意 他的目光越来越沉,越来越暗,火燎一般落在了我的眼底,我看得有些目眩,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 湿软的唇,伴着灼热的呼吸,贴上了我的颈子,一路向下,大力地吸吮,有些疼有些麻,却带起了莫大的快感,全身变得酥软不已 灼热的大掌密密实实地扶在腰际,把纤细白皙的身子固定在了池壁上,水波浮动,等待已久的昂然之物终于长驱直入,细碎的呻吟还没来得及逸出口便被随即而来的热吻尽数吞没,唇舌象藤蔓,激烈地交缠纠结,仿佛是在配合水下的疯狂律动,绵长狂热直抵喉咙深处 池子里的水温越来越高,几乎就要沸腾起来,水流翻涌溅起无数水花,在空中化为蒙蒙的白雾,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模糊了我的双眼,模糊了四周的轻纱粉帐,触目所及尽是一片迷朦的粉红,绮丽而梦幻”无暇大声嚷嚷道,声音里满是挪谕 “无暇应该及笄了吧?”我后知后觉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的那人没来提亲……”心直口快的无暇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急忙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盈满了懊悔 “哈哈哈……”行素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很快便醒悟过来,捂着嘴偷笑起来 “也不止这一件事啦,我拿到花灯后便一路悄悄地跟着他,看到他解开了无数灯谜,其文才绝不下于大哥,而且他把那些猜来的花灯都分给了街上的孩童,还与他们一起玩耍,我从没见过一名男子能把高贵优雅与纯真的孩子气融合得那么自然,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就深深地烙上了他的影子,怎么也抹不去了……” 偏厅里一时安静无声,大家面面相觑,都被无暇话里的认真和隐隐透露出来的深情给震住了,谁也没料到她竟然会对只见过一面且不知道底细的男子情根暗种”我前世的生日和周韵芯竟然是同一天,都是正月十五,不知道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以后有的是机会 黑玄好歹也跟了我九个多月,对我自是亲近熟悉,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贴心地解释道:“皇上半年前就把政事全部交给了太子殿下,如今这御书房是太子殿下每日待得最久的地方” 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内并没有君洛北的身影,房里的四个角落燃着青铜狻猊香鼎,袅袅的轻烟从其中徐徐冒出,引得满室生香 “太子殿下吩咐过小人,若夫人三人进宫后他还没有下朝,就直接把你们引入御书房等候,而且案几上已经备好了茶点供夫人小姐食用”行素拈起一块八宝薄饼看了看复又放下 “你可以打包带回去 “这个注意不错”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句熟悉的笑言 我带着烟娥和行素向君洛北行礼,他只手虚抬,从我们身边走过坐到了书案背后这次你等几人也算立了大功,不知道想要朝廷给你们什么赏赐?”君洛北平静地说道,眸子里漆黑如墨”君洛北并没有对行素极不合礼仪的要求表示不悦,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把我和无间都拉了进去” “好……”他静默了两秒还是答应了我 我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喜悦,他这一个好字,无疑于给项家基金会带来了一笔天大的财富和名气 我原以为象这种大规模的制造业,朝廷会揽来以官方的名义进行,毕竟这样可以增加国库不少收入,我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也是为了和君洛北讨价还价,争取为基金会谋得其中两三分利益就行了,谁料他竟然一口答应了,这简直就是一份无比贵重的赏赐朵朵粉荷跃出水面,恍如亭亭玉立的凌波仙子,开得恣意,开得大摇大摆 皇宫内苑的建筑果然非平常人家能比,一个小小的赏荷凉亭,六根朱漆立柱打磨得光可鉴人,暗金色斗拱之上的飞檐刻着龙九子之一的嘲凤,象征着威摄妖魔、消灭灾祸,亭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她今日穿了一袭青色罗裳,仍然是对开襟抹胸,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胸口和那朵娇艳的海棠,腰间系了条雪光素带,把她丰胸细腰的妙曼身材展露无余 “玉公子,我们都知道你疼爱小澜,可你也没必要把府里的恩爱搬到皇宫里来吧?”行素懒懒地开口了,眼睛光芒闪烁 我知道她恼我刚才捉弄她,故意说话来取笑我和无间,便盈盈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俩了?” “是啊,我嫉妒得要死”她撇了撇嘴,夹了一筷白扒鱼唇,放在口里用力地嚼着,装得倒真有几分嫉妒的模样 筵席接近尾声的时候,黑玄匆匆地来到了桌旁,向君洛北禀报说数日前夜探皇宫的几名探子刚刚被抓获了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许多过往的片段在我眼前不停掠过,快得好象那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心里仿佛吃进了一个未熟的橙子,酸得我几欲掉出泪来” 我默然,拾起茶杯继续喝茶,不大一个杯子,很快便被我喝得只剩茶叶渣了,讷讷地放下杯子,有些无聊地四处张望 这座凉亭建在水面上,离陆地很近,所以并没有抄手游廊与陆地连接,只有五个雕成荷叶状的青石墩依次耸出水面,连成了凉亭与陆地之间的通路,构思颇为巧妙,使得凉亭远远看去就仿若立在水中央,被重重叠叠的荷叶簇拥着 几道人影在荷塘边出现,我眯起眼睛细看,走在最前面的纤细青影竟然是莫思攸,嘴角不禁弯了起来,瞥向君洛北道:“有人寻夫来了我心里冷哼,你不想说,我还不想听呢 “无妨,说吧”我掏出了非离送我的那朵名贵琼花,递到了莫思攸的眼前”我微笑着把琼花放在了她的掌心,向她道出了金香玉的另一个特点,却并没有告知她琼花的来历”君洛北淡淡地开口了,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行素却很不给面子地与她对视着,丰唇半启,双眼微眯,两手环胸而立,鬓旁斜簪了一朵开得娇艳的粉荷,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立时把莫思攸稍显沉闷的装扮给比了下去 君洛北一身白裳,修长挺拔的背影在青石墩上几步起落便踏上了陆地,莫思攸莲步轻移,不紧不慢地刚好走到第三个石墩上,就在这时,令我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了,行素一个快步从后面踏上了莫思攸所站的石墩,一个侧身把莫思攸挤下了荷塘 “哎呀!”行素的尖叫声混着莫思攸的落水声一起在午后的荷塘上响起,打破了一池碧水的宁静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扑通”一下水花声,竟然是烟娥跳下了荷塘,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稍微放下,莫思攸要真出了什么事,行素的小命可就玩完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交来的朋友就这么冤枉地送了命,说到底,行素也是因为莫思攸丢了我的琼花才出手恶整她的”我真心地对他道谢,冲他扬起了一抹微笑,他的话无疑拨开了我心里郁结的阴霾 “你总算笑了……”他呢喃道,眼神一下子迷离起来,抚在我后背的大掌也改放在了后腰上,拉开了一点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却也让我承受了他更大压力的注视 莫思攸披了件外衫,浑身湿沥沥地抢到了他的身边,双眼发红,泫然欲泣,高声呵斥着宫人赶快传唤御医,焦急关切的心情一览无遗,看来她爱惨了君洛北 正当我专注地打量她时,却见她突然扭头向我看来,发红的眼睛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 我平静地回望她,眼睛里一片坦然,我并没有和她老公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没什么好心虚的,她要迁怒我、嫉恨我,我也没法阻止,但她的种种负面情绪我可没有义务去承受,如果她要对我耍心眼使手段,我也不会消极忍让的”行素双手合十,满脸羡慕地道,“若有谁象太子一样,能够不顾自身安危在我落水的瞬间就跟着我跳下水,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我不想再听君洛北的事,对行素板起了脸不过,我在尽量客观讲述当时的具体情况时隐去了那块紫色玉佩的事对于我为项家争取到独家制造棉纺车的事彦骐尤为激动,晶亮的眸子迸出强烈的光芒彦骐刚才告诉我,据他的特殊途径打听到,兰朝皇帝已经病重了数月,最近几天更是病得快不行了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   好言一番劝慰后,无暇终于止住哭泣回房去了,可怜一双明眸哭得红肿不堪,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无暇,如果你今日不是生在这位高权重的玉家,可能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如今,怕是只能黯然神伤了……   傍晚时分,我和行素换上男装来到了“胭脂楼”去年的此时此地,非离还与我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如今“桃花依旧笑春风”,但他却“人面不知何处去”   凌雪穿着我为她量身定做的旗袍,风姿妙曼地朝我走来”外界只知凌雪的旗袍是“玲珑阁”提供的,只有凌雪一人知道玲珑阁给她送旗袍的人叫项彦骐,如今我说出彦骐的名字,她一听就知道我是玲珑阁里面的人了      我挑了挑眉毛,用眼神询问她   “好吧   房内的布置十分整洁简单,有别于胭脂楼别处接待客人的包厢的奢华艳丽   看着满屋的清爽淡雅,我对青芙有了另一番认识   之后的情节更呈戏剧性发展,青芙竟然告知行素,自己已寻她多时,并且还认识行素的爹——白林;还说行素与她爹长相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是她第一眼看到行素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的原因”行素与青芙因为白林的原因,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玉家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中,无间最近几天一直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懿旨传到玉家时,他并不在府中行素在这个时候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代替无暇出嫁!   “懿旨只说了选太傅之女为太子侧妃,并没有指明是‘无暇’,老爷夫人只需认行素为义女即可   “我……”无暇一脸茫然无措,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的   行素出嫁那天,皇后又来了一道懿旨,召我和爹娘一同进宫 剪不断理还乱   太后见了我们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满屋的静谧中,晨光悄悄地挤了进来,落在太后的眼里,映出一片精曜和明了   “你也不用想着该怎么交代了,本宫明白你的心情”   看来太后是想抱个孙子了,君洛北成亲这么久了,莫思攸却一直未怀上龙子,也难怪太后要着急了   太后握住我手腕的手并没有放下,只是用深得不见底的眼神细细打量我,说不上锐利,但也并不如她语言般温和不过,我从没看过他散着头发的模样”沉默半晌,我决定开门见山,“既然决定了,又何必留恋过去”我受够了君洛北对我这么反反复复的态度,乍冷乍热的,一时淡漠,一时深情,似乎我活该承受他的各种情绪      他轻轻地笑了,丝绸般柔软的声音滑过喉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引起我浑身莫名的颤栗所以,你清醒一点吧,当好你的太子,做符合你身份的事   一指温润拭去了眼前的迷蒙,我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迎上了他专注的眼神,那里面有失落有哀伤也有隐隐的欣喜,像雨后的彩虹,闪耀着斑斓的色彩”我张口欲言,却被他一个手势给制止了,“你放心好了,既然你能做好秦澜,我也能做好君洛北我惊讶他表情的陡然转变,正在纳闷时,他下一句话如响雷般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摇摇欲坠你始终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并没有忘记静园的那段日子我委屈了整整二十年,终于快要解脱了君洛北到底给他娘说了些什么?   回府后,爹娘很关切地问起我被单独留在宫里的情况,我按皇后交代的话回答他们,说是皇后对新纺织机很感兴趣,专门留我给她讲趣解闷了   这番话当然也只能瞒过爹娘,在无间面前可就瞒不过去了,所以当他此刻轻描淡写地问起我的时候,我竟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眼底那种对我毫不掩饰的信任仿佛密密麻麻的针尖刺进了我的心口,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说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拥我入怀,“所以,宫里的传言我不会介意,也请你不要再用忐忑不安的表情来面对我了而且,最大的噱头便是“玲珑阁”专为这次华尔兹表演设计的薄纱露背舞裙以及从未在花魁比赛场上出现过的男舞伴      “怎么办?怎么办?”凌雪在我面前急得直转圈,背部开叉至臀沟的桃红色大摆群层层叠叠地在她小腿处飞扬着,光这身性感到极至的装扮就足以吸引外面所有男人的眼球了”我咬咬牙道   试穿结果与我想像的一样,黑色燕尾服还算合身地被我穿上了”      “那就给大家一个惊喜吧!”我带着她往前面的花台走去,心情有隐隐的激动,我已经有四年没有在众人面前跳过我最喜爱的舞蹈了   我并不理会台下的喧哗,也不想看见魏流昔越来越晶亮的眼神,踢开脚边的黄金便埋头走入了后台   凌雪如我预料的那样,以绝对的优势夺得了今年的花魁,“玲珑阁”也随着她那身桃红色的舞裙彻底出名了消息传回兰朝,无间面色凝重,关在书房里整整一晚都未回房睡觉感谢上天,让我在一个只生活了两年多的陌生时空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母亲”无间一边写折子一边跟我说道,“就让朝廷里的人都像你这般暗自揣测吧”   我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再追问了,有的时候当笨蛋比当明白人轻松多了   “是的”   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突然明白了个中道理“你主动请缨随军是为了给密折上的命令铺路吧?先给别人造成一个你很想上战场杀敌的假象,然后让别人误以为你堂堂廷尉去当一个粮草监运官只是为了能更接近战场,把别人所有的注意力都从粮草吸引到你的身上来” 57 捂着日渐隆起的肚子,我又想呕吐了,自从入冬以来,我害喜的症状就日益严重了“澜儿,犁垠战事将逢巨变,为夫身不由己,只觉上天给我俩夫妻相聚的时日太少因为,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惊喜和幸福,也是我此生最大的满足” 几十个日夜盼星星盼月亮,就盼来了这么几句不知所以的话我很想拿着这张信纸狠狠地砸向伏在地上的小兵,可他满头满身的泥污和毫不掩饰的劳累又实在让我不忍心下手 “也就是说,北疆紧挨月城的三大边城几乎一夜间同时起火?”我不敢置信地问道,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隆冬腊月里三座到处结冰的城池竟然几乎一起起火,而且火还烧得那么大,基本上城里的建筑照玉覃的描述是全毁了难道这一切的发生都在无间的预料之中?或者该说是计算之中?难道,难道大火与北疆的胜利有关?毕竟他此去前线是和君洛北有了秘密约定的无间,果然没有随军回来兰朝” “啊!”无暇一把捂住我刚出口的惊呼我爱怜地搂她入怀,鼓励她道:“既然喜欢,就尽力去追求;如果有机会重逢,不妨大胆地接近他,也许他也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高不可攀相信你大嫂的吧,如果你能再遇到他,一定得主动点”说到追帅哥的事上,我上辈子的本性就显露出来了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嘴角的弧线若隐若现现在看到高台上相敬如宾的三人,我才明白无间的誓言多么珍贵,在这个一夫多妻被视为天经地义的朝代里,无间给予我的是这个朝代所有女人最宝贵的奢望——一夫一妻,矢志不渝 我回头看向她,原本的梦中情人与自己失之交臂,不知刚识情滋味的一颗少女心该是怎样自处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心口的疼痛似乎更加强烈了,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拽着我的心,越揪越紧,逼得我几欲窒息 一个温暖的怀抱适时地包围了我,“小澜”,声音里满是担忧行素,她终究看出了我的低落,不顾身份跑下台来安慰我了的54 难道怀孕后真的会影响情绪?我的焦虑和哀伤来得如此迅速,快得让我措手不及 “秦小姐!?”他有些不确定地跟我打招呼”行素拍着胸口站起身来给我让座”我笑着揶揄她 却不想,她正专注地凝视着人群中的君洛北,双眼里的冰冷不复,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热切的渴望和倾慕回头再望望我家无暇,和莫思攸一样的痴儿,只不过她眼里的爱慕要内敛得多”随着君洛北的一句开场白,满园子开始沸腾起来 “不着急,那么多人围着皇上呢,我晚点再过去也不迟 “那我把我手上的分你两个吧,你也好去皇上那里讨得一两件自己欢喜的奖赏”君洛沂拿着两张红纸递给我,眼睛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 可我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君洛沂就被前头的皇帝点名了,他在离开前匆忙往我手里塞了两张灯谜,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君洛沂……他还没给我谜底呢,我光拿着谜面也没用 看得出来,君洛沂的回答令周围人都很满意,众口一词的表扬令这个害羞的皇叔有些不自在起来三?中药名应该没有叫“三”的,难道他在告诉我谜底是三个字?我的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有了答案,“明天冬”我有些兴奋地脱口而出我明白君洛沂的心情,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不知夫人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君洛北丝绸般柔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注意到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称我“夫人”了,显然是故意略去开头的夫姓了 我挺了挺腰,看着他的双眼微笑道:“东西倒没有特别喜欢的,不过命妇想向皇上借用一个人半年 君洛北,你此举竟是硬生生地把我推上了风浪的顶尖口,我该如何面对家人的询问?无间回来了该如何面对这人尽皆知的尴尬境地? 6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60”说到这里行素停了一下,“我这个德妃的身世背景可比不上皇后的娘家现在他登上了帝位,周家在朝上的阻力已经不起作用了,只有镇南大将军他目前还不能得罪的ec 李御医的焦虑比我更甚,随着我的预产期一天天接近,他额头的冷汗也一天天多了起来痛楚,巨大的痛楚已经折磨了我近五个时辰,我实在是没有丁点力气了 窗旁红光摇曳,窗外不停来回走动的人影被烛火在雕花窗棂上剪出清晰的侧影,挺拔修长,高贵如昔,优雅却被明显的焦急代替 一幕惊恐的现象出现了——我竟然全身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我甚至还看见君洛北冲进房间扑到我的身边这次不是幻像,无间他真的回来了 我开心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声音三个人的爱情,太过拥挤,也太过计较,也许只有我的死才能解脱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触摸到了实实在在的物体,我竟然躺在一张床上,描金绣花大帐真实无比望见铜镜里那张和莫思攸一模一样的脸,我大受刺激,眼前一黑又昏倒了   这些都是我在宫里听来的消息,我的孩子竟然活下来了,这让我无比惊喜和激动,也多少缓解了我重生后的失落和不安他是兰朝的臣子,怎么可能争得过兰朝的皇帝;更何况他还有父母妹妹的性命捏在天子手中   消息传回的那日,君洛北终于来看望他的皇后了从我醒来后两月,没见有任何一个仆役特别对她示好的,都是恭恭敬敬,克己本分得像一群木头人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见到他们父子俩的机会难道五百年前我欠了他五千万没还?   等我再起身的时候,身边伺候的下人一个个都不见了,连周遭的灯光仿佛都暗了几分   君洛北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桌边慢腾腾地喝着茶,眼皮半敛盯着茶杯,看也不看我一眼他的气势何时变得这么凛冽且毫不掩饰了?   一片暗影缓缓地笼罩上我,腰间也多了一双大手的温度,本就冰冷的身体倏地一下就僵硬起来身边的人影有瞬间的迟疑,下一秒却整个揽过我的身子往床上移去   两根温热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看向君洛北冷冽如旧,幽深的双眼里没有任何情欲,两泓墨黑在近距离对视下无限放大,我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窖里   面前的男人并没说话,嘴角微抿,竟然眼都不眨地猛然扯下了我的裤子,干燥修长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滑进了我的两腿之间谢天谢地,尽管以往每次我都很难忍受白布条的反复回收利用,但这一次我感激得差点对着那上面的红点亲吻膜拜 凤国的皇帝亲访兰朝,我这名义上的皇后,不,打四天前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当然得盛装出席为其举办的国宴一切再也回不到三年前,可曾经经历过的,却是刻在心里,再怎么也抹不去了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面对我的回避他也不以为意,最后还执意送我象征凤国皇后身份的玉雕琼花,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朵琼花的含义”我故意尴尬地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虽然,虽然臣妾和护国夫人一向没有往来,可她的孩子却是陛下的义子,也算是臣妾的义子,臣妾于道理上应该去悼念的”说罢他走近我身边,凑到我耳朵旁警告我,“永远别想打那孩子的主意,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肚子吧” 虽然他态度恶劣,可我并不气愤,至少他是为了“秦澜”的孩子在着想,可怜这莫思攸,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不讨君洛北欢喜”警告完以后,君洛北随后的话让我一怔 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他以为秦澜已经死了吧看着他此般模样,我才知道他对秦澜用情之深他在我面前一直隐忍,甚至退守到了兄长的位置,我竟是如此的自私,从未用心揣摩过那些举动背后的意义,反而却安心地接受了他对我的付出和关爱密室一吻之后,我告诉他自己已婚,尤记得他黯然离去的背影;后来,我在君洛北背叛我的是偶冲动地找上了他再嫁 那日难产的时候,他与君洛北一起冲进了产房轻轻的,像水银,一种名叫悲恸的情绪从那抹蓝衫身上无声无息地流泻开来,混进墓地四周的浓雾,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无间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过,像另外一座墓碑,安静却又绝然地立在墓前何况他的身影那么孤独决绝,容不得旁人半分亲近,让人不忍心去打断那道专注的视线,所有人都明白,里面盈满了无尽的伤痛和思念比起非离,无间的心伤来得更加强烈,全是因为他娶了我,给自己戴上了永生不掉的亡妻枷锁 这个秋天,凋零的何止百花,连同无间为着秦澜的那颗心也随着盛夏远去了 可是远去的何止无间的心,还有我过往名为“秦澜”的所有痕迹和权利 非离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抱琴的手把胸口压得更紧了,“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很嫉妒你,你拥有了她所有的一切,而且还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宠她爱她,就连如今她不在了,你的悲伤也都能在众人的眼光下尽情地宣泄” 我的心里一震 “我能给她最自由的生活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会选择不娶,比起短短一年的快乐,我宁愿远远地看着她,哪怕再痛苦也胜过如今的天人永隔心神被眼前的两个男人狠狠地撕扯着,宛若刑架上的囚徒,被恶魔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切割着肉体我若要改变目前的处境,关键就看我一会怎么去说服眼前的人了 摒退下人,我谨慎地维持着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面带微笑地看向曾经的故人,竭力不与那双熟悉的视线对上,以免泄露心中的情绪”我终于说出了目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装作毫不在意,“这件事对于您的身份来说非常容易,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我送给你的谢礼现在我只求事情赶紧平静下来,再也不要让我看到那些刺目的伤痛了”非离的眼光依旧流连在画卷上,对我说话的语气却好上了很多非离捧着画轴没动,视线却移向了我,烟波浩渺的眼底轻轻泛开了涟漪 “以你的身份提出如此要求,就不怕以后落下把柄在我手中?”非离不再看我,低下头开始收拾画卷,一圈一圈轻柔地裹着,像是对待易碎的水晶”终于达到了目的,我开心地笑了,心里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 画轴已收好,眼前的人看来是准备离开了” 花木纵无情,迟早也凋零 我只好在心里叹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应付即将到来的另一个考验,当务之急是赶紧想个法子让自己身体“不适”,因为我的月事在今天早上就完了 种种情况分析起来,君洛北是铁了心要让自己的皇后怀孕了要是莫思攸的肚子里再没有动静,估计皇太后连春节都在别院过了差一点就想打退堂鼓了,可看看越来越暗的天色,已经容不得我退却了 咬了咬牙,我闭上眼睛滚进湖里,嘴里不忘“啊”地高喊一声提醒远处的下人——皇后掉进湖里了 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我的全身,我很庆幸自己在落水的那一瞬间呼叫了一声,不然等到现在这会儿已经冷得发不出声了 同时,农历春节也快到了 御医说我大病初愈害的调养一月才能同房,我当然乐意之至了,特意冲重地打赏了那名老御医不知为什么,我从未见她这个妃子来向皇后请过安,我当然不会去打听为什么,也根本没兴趣知道对于这个好姐妹,我打心眼里不想伤害她或者令她难堪,所以她不来跟我请安我反而乐得自在” 行素总算端正了身姿,盯着我的眼神也不再轻慢,“没想到姐姐的胸襟如此洒脱,小妹受教了 “如果每人都如你这般想法,普天之下谁还去劳作?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士子举人挣破头地想参加每届大比?就连朕手下那帮大臣也是明里暗里斗个不停?” “道理谁都懂,可真正能悟透的又有几人?佛者,觉也!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本有之如来智慧德相 “佛语有云,众生平等” 我讶异地望向君洛北,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作为一个封建集权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能有这份普度众生的心思已经很难得了两边的景物茫茫一片,偶有宫灯的彩光掠过,却又很快融入了天地间的这片苍茫,于是,眼前的君洛北的背影便越发的清晰起来”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回过神来,呆呆地拎着宫灯” 君洛北的话不紧不慢,却听得我心里一突,连忙摆出了一副自嘲的低落模样:“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很多事情我都看开了  “夜深了,进去吧我的头皮有些发麻,当然不会以往他喜欢上了莫思攸,只是一直以来都很难习惯他对于我的哪怕丁点的亲近 蒙古来朝不足为奇,月城二十年来第次派遣使团求见兰朝皇帝才是真正稀奇的大事九尺高台神圣庄严,入目所见极尽华丽,大殿两边各自矗立着排鎏金红漆雕龙大柱,文武百官分左右两列背对着大柱站立,中间有很多人看着都脸熟,都是不久前才给送过礼的 蒙古使者团中首先站出来位须发皆白的老年人,身着蒙古族传统长袍,衣襟袖口刺着金镂,腰带上镶着各色宝石,看神情像是次蒙古使者团的领头人 “尊贵的皇帝陛下,们蒙古次本来为您准备千匹良马,千匹母马,以及千匹马驹,可今晨看马的人却把三千匹马儿混在起,现在们已经分不清哪匹马驹的母亲是谁,可如何是好?” 老者的话出,群臣都不约而同皱起眉,蒙古人竟然借献礼之名行刁难之实来 “又有何难,只要把马驹饿上两,然后把母马喂饱,吃饱的母马心疼自己的孩子挨饿,到时候呼唤,马驹自会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吃奶 “下皆知,蒙古独有的千年古树‘铁青’火烧不坏、刀枪难入,十分珍贵稀罕后来才知道那是君洛北的大手笔,而他之所以热衷收集古木都因他有个嗜好——木雕托娅回去定会向可汗赞扬陛下的英明,也希望们蒙古能和贵国长久友好相处下去,毕竟能跟有着么个英明君主的国家交好,也是们蒙古民族的荣幸 “多谢姑娘的好意 不知道为什么,托娅的俏脸上突然浮起两抹红晕,侧头看,正好看到君洛北微扬的嘴角敢情小丫头被君洛北礼貌性的笑就给打动?帅哥的笑脸就是好用啊! 月城的使者团里走出人,黑衣裹身,还未瞧见脸就感觉到他身上辐射的寒冷他并不像蒙古老人和托娅那样,只是站出使者团两米的距离,反而直往高台走来,直到临近高台的金玉台阶才停下脚步早见过次,在胭脂楼帮凌雪夺花魁的时候 盘子里摆着的是顶巧夺工的精美凤冠,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花,与先前的那块黑布形成强烈的对比从开始黑衣人傲慢的态度,再到后面个苛刻的问题,月城次是给兰朝下马威来如果答不出来,无疑是给兰朝大大地丢面子,那顶听起来很不起的凤冠也没面子再收下” 身板直挺,坐得无比端庄,脸上也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却在话语上回敬黑衣人下,暗讽月城城主可能会是个守财奴看暗自好笑,转头低声吩咐身边的宫人去准备即将用来计算凤冠价值的工具 黑衣人起先有些踌躇,最后还是头同意,看来对于自个主子提出的问题很是自信众所周知,四刻钟为半个时辰,当两头都燃的那支香烧完的时候,就过去两刻钟;那么只燃头的另支香也烧两刻钟,剩下没烧完的那截还可以烧两刻钟,把那截的另头燃,就只能再烧刻钟   看到里的时候,黑衣人脸色大变,冰山眼底惊疑不定,在心里讪笑:哼,叫小子猖狂,回让吃不兜着走当盆子里溢出的水再次被接进木桶里,并快逼近桶壁的记号时,让宫人换下大锭黄金,往水里地放最小份量的黄金,务求精准到刻度线   时间竟然刚刚好!在心里吓跳,要是个环节稍微错或慢步,时间就不够,即使得出答案也不算过关”   “没想到皇后竟然还精通术数,真是当之无愧的才啊”君洛北双手背在腰后,抬头凝视远方,眼神突然飘渺起来   “新年,皇后也该出宫去见见的爹娘   不过家的门倒是知道的   往事不堪回首,再记起竟已物是人非几度春秋,庭前花开花落,纵有太多的是非对错,到如今也已经没有计较的必要   本想直拖着不去见莫思攸的爹娘的,可有的事情终究还是躲不掉的本着为人子的心情与二老拉着家常,倒也得二老眉开眼笑,欣慰异常  爱人重点名 爱人重点名 荳莎 《爱人重点名》 出版社 禾扬 小说系列 单行本 系 列 水叮当 578 书号ISBN 986-160-416-2 出版日期 2006-01-16 制作网站 四月天 男主角 黎任扬 女主角 蓝向晴 其它人物 展昭华、展燕华、黎任莹 故事地点 架空 时代背景 现代 情节分类 浪子回头又生支节 情欲指数 ☆☆☆ 推荐指数 ☆☆☆ 扫描人员 木易化石 校对人员 冷傲馨 内容简介 千万别误会喔! 她既不是「十年之痒」,也没有劈腿 只是,一个女人能有多少青春等待一个男人? 既然他老是以事业为重,那就放她走吧! 这回她下定了决心,他却坚持不肯分手 还霸道地把她给掳回家、拐上床—— 好吧,她承认这种复合的招数是挺诱人的 但……现在是怎样? 她好不容易再度敞开心门接纳他 他却被老板的妹妹给看上 眼看就要去当别人家的乘龙快婿……   楔 子   「任扬,这一次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因感冒而粗哑的女音有着深深的乞求,只希望现在握着她的手的男人为她稍留片刻   被放开的手空荡荡的,就如同她的心看清楚了他们爱情的破洞一般,有点失落,有点心痛……   「你走吧!你的会议比较重要!」她背过身,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他的呼唤得不到床上人儿的任何回应,他只能以抱着歉意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但她终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只是定定地看向他愤怒不解的黑眸,冷静地回答:「没有为什么,只是我对这样的关系感到累了」   是啊!她真的累了……待在他的身边、让她觉得累了……   不是不爱了,只是在不停的等待和越来越公式化的交往里,让她觉得累了…   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会逗她笑、会记得他生日的男孩变成了一个冷漠的男人?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一次的约会都像是例行公事般,除了安静的用餐再也没有其他的互动……   她好想念以前的他,那个虽然没有钱,却懂得她的心的他……   「累了?」黎任扬像是元法接受这个说法,咬着牙再度开口问道:「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累了?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她不否认,「是!在你身边我是累了,我已经厌倦老是等待的日子,而且我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老是指望一个老是要我等待的男人不是吗?」   她本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人,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庭,让她满满的爱有个寄托你明明知道我工作很忙,没办法常常陪着你,可是我们交往了那么多年,难道你不清楚我是为了什么吗?」他反问着她,语气中有浓浓的不谅解」她垂着眸,无法再看向他的眼,匆匆起身离去,「我先走了   「唉!何必说的这么狠?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哥哥吧?」真是的!展昭华知道黎任扬是个工作狂,很难照顾好女朋友,不过他有差劲到这种地步吗?   「男人都替男人说话」女孩鼓起勇气说,「那个……我不会织,可以顺便教我吗?」   「可以啊!」蓝向晴微微一笑   「是为了我哥?」黎任莹大胆地猜测」蓝向晴微微一笑   这代表……那个脆弱的小女孩也想要长大和遗忘了吗?   还未思考出结果,屋内走出的身影,让他马上抛掉正思考中的问题趋向前去」   「不!」黎任扬失常地大吼一声,张大了泛红的双眼盯着蓝向晴,「我绝对不分手   「接下来这首是台北的小美要点给阿贤的歌,她想要对他说,不管多久我都一定会等你的啦!接下来就让我们来欣赏戴爱玲的这首歌——对的人」   你问在我心中 是否还苦恼   那次受伤 否决了爱的好   谢谢你的关照我一切都好   一个人不算困扰   那次流过的泪 让我学习到   如何祝福 如何转身不要   在眼泪体会到 与自己拥抱   爱不是一种需要是一种对照   爱虽然很美妙却不能为了寂寞   又陷了泥沼   爱要耐心等持仔细寻找   感觉很重要   宁可空白了手 等候一次   真心的拥抱   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会遇到   对的人出现(在眼角)   能愿意为了一份爱付出去多少   然后得到多少并不计较   当我想清楚的时候   我就算已经准备好   放手去爱 海阔天高   (词:姚谦)   悠扬的女音飘荡在空气中,黎任扬忽然打破沉默开口,「你也曾经说过,不管多久都会等我   他努力再努力,为的还不是要让唯一的亲人还有最爱的她能够生活无虞,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却得不到她们的支持?   「你的未来只有工作存在,没有我   「我工作就是为了让我未来的人生有你的存在,你难道不懂吗?是因为有你,我才有工作的动力啊!」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不耐地说着」   「这不是因为你工作上的努力,而是因为我,是我一直相信你,一直在爱情中委曲求全,才会到现在才分手」   黎任扬将车子停到住家的停车场里,心疼地吻着蓝向晴落下的每一滴泪   唇舌交缠的同时,两人情不自禁拉扯着彼此的衣物,她的小手大胆地滑进他的衬衫内,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抚弄挑逗   她窄小的甬道像是习惯他的人侵般,他的手指才刚探人,其中的嫩肉便将他紧紧吸住,然后自动分泌出湿热的蜜津,让他能够自由地滑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让她的小穴泛起一股不知是舒眼还是痛苦的感觉,逼得她挺起身想逃离他手中的逗弄,「啊……嗯……任扬……」   想逃开却引来一阵空虚,最后她只能随着他的摆弄扭动臀部,不顾羞耻地大声要求他更深人的拨弄   「喔……」花径中传来的火热还有隐约的痛楚,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十指抓皱了身下的椅垫   「晴,你今天特别敏感,把我都快要逼疯了……」身体直接感应到她异于平常的热情,黎任扬边喘息边说着忍不住睁大了眼直觉地反应   他打开车门,半诱哄地说服她,「这里是停车场的死角,而且这里的住户不超过十户,只要小心一点的话没有关系的……」   蓝向晴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完全忘了该如何言语,但是他突然的一个挺身,让她忆起两人还紧紧结合的事实,所以虽然她露出惊恐的表情一边摇晃着头表达出强烈的不愿,却还是在他半拉半引诱之下来到车外   「向晴姊不见了!」电话那头的黎任莹哪里懂得黎任扬现在的心思,心慌地抖着声音,说出她所谓的「大事」」   「搞不好她没出国啊!当然就用不到护照了!」他家也只在台北而已,当然用不到护照啊!   「是吗?」黎任莹抱着怀疑的态度   「怎么会呢?」他的关心可是无微不至到放弃他最热爱的工作,就是为了挽回、安慰她耶!「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呵呵!佳人在怀,心情一好,果然连阳光看起来都跟平常不一样   只要一想到他们昨天竟然在停车场做了爱做的事,她就忍不住双颊泛红,而且他竟然还……还做出那种大胆的尝试,让她感到又羞又恼   「我要是不要脸的话就不会挑那个地方做了,我会挑更劲爆的地点   「我要回去了」他霸道地宣示完,又把她给拉回床上用身子压住她「我们明明就已经……啊!你做什么?」   他邪邪一笑」他搂着她,口气轻柔却充满坚定,「我知道过去这几年是我错了,可是给我重新再来的机会好吗坏要一下子就宣判了我的死刑!」   「这一次……我不会忘记,我会记得家里有一个你在等我   这一次,她不要再一个人为两个人的爱情努力   「什么叫应该是?」女子挑了挑精心描绘的细眉,眼神凌厉地扫向黄秘书,「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应该是?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考进来当总经理秘书的!」   「那个……我……」原本就已经被女子气势给压倒的黄秘书,这时候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所以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妹妹抱持多余的幻想,以免最后被狠狠伤了心   喔?这小妮子是哪里生来这种自信的,他倒想知道   「哼!难道哥你不知道吗?任扬哥那个碍事的女朋友终于识相地主动说分手了!」展燕华略微抬起小脸,活像这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哼!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任扬哥,算她聪明,终于在死缠任扬哥这么久之后,自己知道羞耻该怎么写,主动提出分手了!   「你……你千万不要在任扬前面说出『分手』这两个字顺便被他附送一个「大儿』   「为什么不要说』!」明明就是事实啊!   真是的!她的学历是用买的吗?要不然怎么那么单「蠢」!「反正叫你不要说就是不要说,你问个什么劲啊!」   「不要!我偏要说!谁知道任扬哥他现在是不是很缺乏我的安慰?」想到即将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的美好幻影   沟通是吧?一定是「身体力行」的那种沟通啦!难怪刚刚老哥送向晴姊过来的时候,一脸的神清气爽   「我……我们……」 蓝向晴脸上爆出一大片红潮,原本就已支支吾吾的,这下更是连话都瞎扯不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黎任莹觉得坐在对面的蓝向晴忽然变得好耀眼,说着这些话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陌生却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丽」 他干脆整张脸都埋入她的发中,倔强地回答「向晴姊,你看我哥啦!吃他一顿饭活像要他的命一样就算是这种吵闹的形式,也让人幸福得忍不住想笑啊……   「晴,你说!」   「向晴姊,你说!」   两双眼睛同时转向她,她不禁笑得更开怀了「那个人……」是吗?是他吗?   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想到换个人来说还是无法说出那个人名,「那个人……是……是……」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个人吧!   「哇!鬼啊!」忽然有人惊叫出声,马上换得所有人一顿白眼   「不会啦!哪会那么衰啊?」一旁的人纷纷嘲笑发言人的悲观想法   总经理的微笑?呵呵!看来等等在开始办公前,他可以好好拷问一下他最值得信赖的兄弟兼总经理,休假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普天同庆的事情,让平常不苟言笑的人竟然会破天荒地露出微笑愉悦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到办公室前,也不急着处理桌上的文件,反而以手指敲着桌子,回想着这几天仿佛又回到热恋期的甜蜜」连脸都没抬,黎任扬直接翻开桌上的文件审阅,嘴里发出不留情的评语   讲话没威严还要被威胁,这世界真的是没天理了!   不过碎碎念归碎碎念,展昭华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乖乖地回自己的办公室去   直到办公室内再度回复原本的宁静,黎任扬才从公文中抬起头来,凝视着办公桌上唯一的装饰品   一个银色的相框,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右下角上两个一大一小的爱心   拿起相框,他温柔地以手指抚过照片中带着温柔笑容的女孩   门终于在期望之下打开了,黎任扬惊喜地望向门口,却在见到来人之后马上冷下了脸,「黄秘书,有事吗?」   「呃……」黄秘书看着上司忽然变脸,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怯怯地说着,「没,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要不要帮总经理带个便当回来……」   「不用了!你去吃饭吧!」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她未完的话,他现在悬念的是那个轻柔的身影,哪还管得了中午要吃什么   这种话太浪漫,不太适合他这种冷血硬汉」   才说完   「真是的!又没人跟你抢,你吃这么快做什么?」   谁说没人会来抢,那挂在门边的那只是什么?冷冷地睨了一眼,黎任扬大口大口地扒饭   「唉!还是学妹……不!嫂子比较有良心一点,不像那个人明明年纪比人家小,让人家叫学长还一点都没愧色   「弄个几道菜?你在开什么玩笑?」黎任扬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看着展昭华」   蓝向晴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站在旁边的展昭华打了声招呼后,才拎着饭盒走出会客室   从头到尾看着两人如夫妻般的亲昵互动,展昭华先是叹气,然后又是一脸为难的表情」沉默了老半天,黎任扬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爽快的拒绝   「你就不能勉强去一下吗?露个脸也好……」   「我说过了不要,」黎任扬起身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要怎么拒绝你自己想对法、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燕华比不上那个女人罗?」展父颤抖着手指指着展昭华」   他这一番大胆发言,马上换来所有人惊愕的抽气声   徒留下以泪洗面的展燕华、气到不行的展父,还有极力安抚的展母   忍不住这种暧昧的情况,他心一横,索性打开浴室的门,打算两个人面对面问清楚   可是他这个鲁莽的动作却吓到已经开始淋浴的蓝向晴她忍不住惊叫着:「不……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他加快手上抽动的速度,恶劣地询问着:「是这样……还是这样?」俯下身,他咬住她顶端的蓓蕾细细啃嚼   「做得很好……喔……」他喘息着称赞她,然后大手攫住她上下晃动的乳波」他像只偷腥的猫,一脸餍足地笑着开口   这个大笨蛋!怎么这时候才装迟钝呢?   「我没什么事要说,可是你没有什么事觉得需要跟我解释吗?」譬如那个别有用意的邀约,还有那个她不熟的女人名字   「怎么了?突然想到平常对我这个男朋友太放心了,这时候开始担心、开始查勤了?」他搂着她,亲昵地取笑着」蓝向晴还不知死活地说着   「……」   黎任扬无言的沉默,已经足够让蓝向晴知道那个厚颜面来的老人会受到多么没礼貌的待遇了黎任扬的办公室内外弥漫着一股奇怪诡谲的气氛,每个人各据一方,除了一开始的客套话之外,现在正陷入无言的沉默中   坐在沙发上的展氏父母一脸严肃,眼神带着批判地盯着黎任扬不放;黎任扬则是表情冷漠、不发一语,望向刚刚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展昭华,还有沉默地拿着茶盘呆立在一旁的黄秘书,却没有发现为了替他送早餐遗忘的柳橙汁,而站在办公室微开门外的蓝向晴   展父不想理展昭华,沧桑的双眼看向黎任扬,严肃地开了口:「任扬,你觉得我们对你如何?」   忍不住在心里暗哼了声,但一想起昨晚的承诺,黎任扬只能忍耐不做出厌烦的表情,缓缓开口;「伯父伯母对任扬就像对自家人一样,甚至还无息赞助我和昭华的创业,昭华和伯父伯母都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这可就不是谎话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黎任扬轻松口招,并且清楚表露了自己的态度   不过就他来说,与其给予不可能的希望,还不如早早告诉他们事实,断了这份奢望,这样对大家都好   「任杨,老实说我也不怕你笑,燕华多次对你表示好感,你也知道我们一直都很欣赏你,我相信你这么的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了」黎任扬也沉下脸发出警告」没有半分犹豫,黎任扬给了很直接的答案」   展父皱紧的眉头更紧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没意见了,你竟然还说这种话,你……你真是不知好歹!」   又不是只要你没意见就好了,你当别人都是机器人没思考能力了吗?展昭华在心里加个附注   「而且,我已经打算跟我的女朋友讨论婚事了,只能算是半个单身汉,所以……」别再说这种可笑的天方夜谭了!黎任扬拒绝意味浓厚,但是他巧妙地消了音,多少也为老人家留了点面子」无意义的话他不想再说任何一次」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他隐忍着怒火淡淡开口」虽然走人商场,不过庆幸的是他现在已经很少亲自去应酬了   他沉溺于她恰如其分的揉捏当中,「嗯……好舒服「凭什么啊?我可不一定只能嫁给你为什么男人只要一下了床,脱离了工作,智商活像突然减半一样,愚昧得让人想叹气啊!   「你不知道?」紧锁着眉头,她再度问道   还是他忘了说哪一句情人间的至理名言呢?   这也不可能啊!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不敢将那句话挂在嘴边的男人,而且自从那一次的分手危机后,他根本就把这句至理名言当成口头禅在说,所以又删掉了一个可能性   那……扣掉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真是的!都已经老夫老妻了,忽然还要他有什么表示,这真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就这样缠绕在这简单的问题中跳脱不出来的黎任扬,一边办公一边皱着眉头苦思着解答,甚至到了下班时间,坐上了车准备开车回家时还是一脸心不在焉,完全凭着直觉开上熟悉的道路   一想到这,黎任扬原本紧绷的神色舒缓了些,脸上也开始带着一丝笑意   听完所有前因后果,黎任莹这时候真的很想把电话那端的人抓来解剖,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被外星人附身了,否则怎么会呆成这样啊?   这个人真的是别人口中的商业精英吗?讲了那么多,只差没要女生亲自说出那两个字了,竟然还不懂到底要表示什么?她真不想承认跟这个人有关系!   电话那头异常的沉默,让黎任扬有点沉不住气,于脆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啦!」黎任莹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话   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敢拿这种事来威胁她!太奸商了啦……   「没有什么不什么的!」黎任扬不耐烦地催促,「快说!」   「好嘛!说就说嘛!」电话另一头的黎任莹嘟着嘴不情愿地招供了   谁教她有把栖落在他手上呢?光是房租这一点,她就完全不能反抗了   第八 章   「还不快说!」还在那边嘟哝什么?黎任扬不悦地想着」她有多好他当然知道,会有那么多人觊觎他一点也不意外   展母不忍见女儿如此失魂落魄 出声安慰道:「你又何必一定要任扬那孩子呢?凭你的条件」展父果决地下了决定,不容他人反对   而他停下来,握住了她的手,那她也会抱着信心,不怀疑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向未来的人生   今大她会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吗?   听到门铃声响起,蓝向晴不加思索地跑去开门,见到门外的人,她稍微一愣,傻傻地依平常的反应问好,「你好……展小姐   就在他兴高采烈地拿着「答案」回来,一开门没有来个拥抱就算了   那把手枪是怎么来的,看来也不用问了……   「这里不欢迎她,请她出去!」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他还是打算先让她自己出去,而不是直接要她滚「我不怪你今天做的事,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是……哪并不是爱   就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为什么黎任扬会为她奉献他绝对的爱情   黎任扬呆愣在房门口,这……是他家吧?那间主卧室应该是他的吧?   如果所有答案都是确定的话,为什么他会一手拿着睡衣、一手拿着戒指,无奈地站在客房里?   唉!看来今天晚上只能抱着枕头自我安慰了……   黎任扬慢吞吞地上了床,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不禁暗忖着:   男人……还是只能屈服于女人的友情之下啊!   隔天送走了神清气爽、恍若重生的展燕华后,蓝向晴浅笑着走回屋里,边盘算着今天该做些什么好菜来弥补昨天被抛弃在客房的男人   「啊!是张妈妈还有王伯母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站在门口的婆妈二人组探头探脑地不知道张望些什么,就是不敢轻易踏入门内但她还是耐心地澄清」她乖顺地答应   「喜」目前好像还看不出来……不过「惊」是绝对有了!   「先不要理我是不是一晚没睡,重要的是……向晴,嫁给我好吗?」黎任扬鼓起勇气说出了模拟一整晚的求婚台词,向来没啥表情的俊脸上有着下知是因为羞赧还是着急所引起的淡淡红晕   「我……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因为他不是太过浪漫的人,所以她一直以为就连求婚应该也只是把戒指拿出来,然后霸道地套上就算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一整晚没睡,就是为了弄这些……   看着蓝向晴哭成梨花带泪的样子,黎任扬不禁轻轻叹息,起身将她接向怀中,「从我们认识以来,一直就是我让你流泪,然后再向你道歉,所以别哭了……起码在我难得做出这么浪漫的事的时候!」   蓝向晴眨着仍带着水光的眼眸,漾出一个娇美的笑靥「嗯!」   「那你的回答呢?」见她终于停止了哭泣,他连忙追问最重要的答案「当然,最经典的一幕也没有错过喔!哈哈……」   「你……带子给我交出来!」黎任扬怒吼   「任扬可那些人却不曾在其它地方出入,亦推翻了此种说法因此在山间迷路或饿死……种种说法皆离不开那座由遥远地方观去、十分美丽的宫殿      “你不要命了?居然跑到这儿来!”原本在观习大宫主武艺的左护法晨光立刻将她拉到一边去,并严厉斥责着”      白衣女子是禽啸宫的宫女,从小就被带进禽啸宫,深知大宫主的性格诡谲嗜杀,但这会儿却冒着一死,也要来打扰大宫主练功      “什么事?”收起手中的如意玉笛,大宫主妤凤冷瞪着宫女,绝艳的面容上只有残冷”宫女支支吾吾地说完,连仰头看她都不敢”      “去给本宫查清楚      平领山有座美丽的宫殿,那就是近年来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禽啸官所在之地      可几年前,老宫主将其宫主之位划分为二,分别传给妤凤、灵凰两姊妹之后,禽啸宫的行事作风便日渐诡异”灵凰的个性较为软弱,感情亦较为丰富,是以得知师父受了重伤,立刻面露焦急之色      “不必了,生死有命,这伤非世俗大夫能救师父说她并非对方的对手是因她的武功不精,若是她的武功更上层楼,她会报仇的      可恨她知道得太晚了……老宫主带着平静的笑容阖上眼睛,再也说不了话      反观妤凤只是冷瞪着老宫主,恨她到死也不愿意将杀母仇人告诉她”沉下脸,妤凤狠心地说”      “姊姊,可是师父没说是谁杀了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灵凰心慌地问着      在百姓心底,皇帝是他们的天;然,在江湖行走,武林盟主便是江湖人的天      武当派现任掌门人是慕容奕,怀有一身奇功,但个性邪佞,会和耿剑轩这个温和派的人扯在一起,着实吓着了不少人      “我谁也不偏,只是站在公理正义的立场      “这么说来,你是不准备着手调查罗?”别听慕容奕这番话是为挑衅,事实上,他们相识多年,这样逼问的话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否则两派相争,倒是便宜了旁人”慕容奕不禁佩服起他们的心思缜密      不多时,空中飞来一群禽鸟,它们的叫声凌厉骇然禽鸟似是护送般的在空中引路,非但如此,若隐若现的笛声也由远而至——“过来,给大爷我亲亲”白衣女子一声令下,方才四名抬棺女子即步入庙内,迅速地将倒在地上的死尸抬至空棺中”白衣女子领在前头,带着一群鸷鸟往平领山上而去      “二宫主,你不要过去啊!”灵凰的右护法辰音此刻正拦着灵凰,不希望她进入妤凤的院落她鲜少走出自己的金莲院,谁知今儿个才走出房门,便听到宫女说姊姊最近常杀人,她连忙赶来求证      “姊姊……”      “这会儿你应该是在冰潭练功,怎么到这里来了?”妤凤唇角勾出一抹艳笑,却噙着冷意      “姊姊,你、你又要去杀人?”灵凰一古脑儿地问出心底话”      辰音是妤凤亲自指给妹妹的右护法,她除了要保护灵凰之外,也必须听令于好凤      “姐姐……”灵凰想讨价还价,可被妤凤冷眼一瞪,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辰音叹了口气      “大宝,羌牙拳要手脚并用,你光用手是不行的      “是什么人在外头吵吵闹闹?”      “禀掌门,是峨眉、华山、全真、少林等派人马来了”      “哦?”挑一眉,耿剑轩不明白”      在场的各门各派皆不相信旗下弟子是淫乱之人,认为所有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禽啸宫假藉惩治淫人之名行杀人之实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你们都指称禽啸宫杀了人,证据何在?若有,耿某愿亲自上山铲平禽啸宫      “你分明就是在袒护禽啸宫”      “不错!你是不是勾结了禽啸宫?”      “耿某坐得正、行得正,无须向各位解释什么      “奕,还在上头看戏,不准备下来了?”      “你知道我来了?”跳下横粱,慕容奕一身青衣,看来飘逸不俗      “自然是上山谈判罗!”他笑着拍向友人的肩,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妤凤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一会儿后才开口      “大宫主、求求你……”      这是妤风发怒的前兆,她一向面无表情,端靠笛音宣泄心中情绪      妤凤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并没花心思细数她心爱的禽鸟死了多少“姊姊……”      来迟一步的灵凰见到大厅上又死了不少人,惊讶地望着妤凤      “辰音      “你说什么?”好凤美艳的面容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戮之意      这些人领着她的禽鸟出宫,却纵虎归山,除了“死”字,她们还有第二条路走吗?      “姊姊——”      “够了!在你说教之前,先想想娘的死状      妤凤依旧在树干上吹曲,黑衣人则是将肩上的布袋丢下,布袋内随即传出一声闷哼,想来袋里头装的是人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即将送你上黄泉!”      “姑娘此言差矣,瞧你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要想杀得了我笑阎王,也得看我剑下允不允?”他拔出长剑,剑锋闪着炫目光辉,似乎在等待主人喂血      “好一个笑阎王,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们两个阎王在阴间聚聚      笑阎王似乎明白玉笛行进的方向,左闪右避,躲过了一连串的攻击”      “是!”他身后数十名弟兄立刻追着黑衣人而去他们一路由河南追踪到湖北,还在好友慕容奕的武当山落脚,本以为能由黑衣人手中救回少女的,却……“掌门人,你救回的姑娘不知是否与黑衣人有勾结?”      “我还在查,不过,得等她醒过来再做打算      良久,真气不住地在她背上化为轻烟,无法进入她的体内,他暗叫了声糟!      不行!得赶快送她到武当山山顶的天池去疗伤      耿剑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出门外沿路叫喊着,“大宝、二宝,告诉慕容掌门,我要借他的天池一用      愈接近天池,空气中的冷意渐深      “是吗?你会这么好心?我俩又不认识      “登徒子,纳命来!”不顾体内的伤,她唯一的信念只有打倒他、杀了另一个淫徒      手刀—劈,真气尽出,她怒火中烧,却是素日的平静冷漠      耿剑轩见她招招要置他于死地,当下明白她的性子刚烈倔强,唯有比她更强势才能换得她的注意,于是他开始反击      耿剑轩站在池水中动也不动,身后的水却升高了三尺化为水柱,全往她的方向扑去,真气横流      “是怎样的环境让你如此倔强、冰冷无情呢?”最后,耿剑轩喃喃自语着      “连禽啸宫的人都追到这里,足见这个人已经引起她们的注意了”      “看来,你现在是赞同禽啸宫的行径罗?”      “也不尽然,人不犯我武当,我武当也不犯人”慕容奕说道      “若她真的是,你可会将她交给他们?”他们指的是武林同道      慕容奕知道耿剑轩的压力,昔日上昆仑山上的各大门派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扮演着武林仲裁者角色的武林盟主,自当不可因私忘公      “我只是猜想,还说不得准      她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首先迎向的是一处陌生的环境      “怎么了?”发觉她的异状,耿剑轩关心地问道      “救人不分贫贱,姑娘瞧来也不是多疑之人,何以猜忌在下的用心?”这名女子的敌意太重,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她未免太过了吧?      她扬起尖削的下巴凝视着他,想借着他的表情、他的眼神来看清他所说的是否属实      “二宫主,从现在开始,你要全心全意去练驭禽心法,我等誓将追随二宫主领导禽啸宫”      “你是说……姊姊当真死了,不会回来了?”灵凰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领导禽啸宫的责任会落在自己身上      “二宫主——”灵凰的武功不成气候,在禽啸宫中是人人都知道的事,甚至连她的左右护法的武功都比她高上几倍      “什么都别说,我是去定了!”灵凰毅然的打断她们的劝阻      自从学会用禽鸟杀人之后,每到黄昏就是她出门杀人的时候会这么做的原因无他,通常一个登徒子会在天未完全暗下之际选定下手的对象,直到夜深才会现身抓人      所以,趁着黄昏之际下山,她往往能够抓到犯了淫念的男子,置他们于死地      现在她待在这几,哪里也不能去,然而比起从前她的心却感到无比平静,仿佛这些才是她内心深处所贪恋的一切——不是杀人,也不是练功,更不是驭禽……不!她怎么可以如此丧志?她必须尽快养好伤,而那个她尚未杀掉的笑阎王绝对是她第一个要杀的人      这个笑阎王究竟是什么来历?与武当派又有什么关系……“天凉了,姑娘怎么站在窗边呢?”      背后响起低沉的嗓音,妤凤收起思绪旋过身“你的玉笛修好了,你试试看”她矜漠地吐出心中的话      她一向讨厌与人亲近,即便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一样”      妤凤非但没有半丝喜悦,反而怒目相视,“你好大的胆子!”      她正要拿起玉笛,却被他按下,“妤凤姑娘,在下说的都是实话,你为何不信?”      她阴冷的视线移向他覆在她手上的大掌,“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的,你忘了我的武功比你高?”他好意地提醒她那日在天池的情景      “妤凤姑娘,虽然在下不知道你那股防备之意是因何而生,但容在下奉劝你一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的一样这么卑鄙无耻”虽不赞同她的说法,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人多半时候都是为自己打算“顶多将他们抓到官府便成,何必成为一个杀人工具?”      她巧笑一声,“知道吗?你的口气和我妹妹一样      诡谲的夜,寒意直上心头      “小心他的剑气      “哇——”顿时,鲜血沿着耿剑轩的唇边汩汩而出      他那如刀雕般刻划的五官,说明了他刚正不阿的性格,微微上翘的唇畔总挂着一抹笑,似在证明他的无害      “他在哪里?”      “谁?”      “你们口中的耿大侠”将手放下,妤凤朝两人命令着      “你做什么?”她怒目瞪向他挡她者都得死!      “你这妖女!我还没有抓你问罪,你自个儿倒送上门了?”慕容奕没被她的绝世容颜给迷惑住      “要不是你,耿兄不会受伤,你不该负责任吗?”      “他……伤得重吗?”她缓缓地问道”慕容奕又插嘴道      “奕!可以让我俩单独谈谈吗?”      “你忘了是她害你变成这样?”      “与妤凤姑娘无关,你误会了眉宇间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忧心      “我没事      “我听见两名女子的对话,并要她们带我过来      “我有失公道?你是说我错看男人了?哼!你只是在替男人说话罢了      “你错了!这世上多得是这种人,若不是你想太多了      她闻言变了脸色,霎时,艳丽的脸庞添上一抹淡淡的嫣红,但,那并非是羞愧,而是被人家踩着了痛处的怒涛      本来,他若没受伤,她这重击就像小猫在练拳一般不痛不痒,可他现在身受重伤,被她这么一捶,碗大的伤口就这么喷出血来,痛得他几乎晕过去      “你来真的?”他使劲全身力气握住她的粉拳      妤凤难以置信地望着脸色苍白的他      “要不是你伤到他的伤日,他也不会这么虚弱      “不要随便摸我!”她斥道      像做坏事被逮到的耿剑轩登时脸红,见她充满敌意地望着他,不知怎地,他的心莫名的感到沉重”她向道”      两人脑中同时浮现那天的情景,然后相视而笑,一扫方才的阴曩“我去端粥过来”她难得温柔地说若他有心,必能察觉到她这些日子来的改变      “瞧你把我说得像个老头子一样”他佯装不悦,实则喜悦她终于注意到他了!      “你的个性的确像个老头子”妤凤轻笑出声,笑声如铃,娇颜灿亮,就好象曙光般耀跟      “讲和了      “不打我了?”      “‘暂时’不打你呢?”      妤凤娇红了脸,嘴硬道:“我可没有对你好,要是你触怒了我,我还是会杀你的你的心肠最好了!现在我肚子饿了,好心肠的姑娘,麻烦你替我端碗粥来行吗?”      “当然行      走出房门,妤凤暗忖,其实,与一个男子相处并不是那么困难……“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一大早就来说坏消息,你存心要我心情不好吗?”      “等你听完我的消息后,恐怕你会怪我说得太晚了      “那妖女果然是禽啸宫的人,更重要的是,她是宫主”有好几次他想问出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破坏两人之间短暂的友好关系      慕容奕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用那种“他疯了”的眼神!      “玉笛?你竟然在做玉笛?你知不知道这是她拿来杀人的工具呀!”他敢拿项上人头担保,这玉笛绝对是剑轩要做给那妖女的!      “我是做给她防身用的      “你真是狗咬口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好心来告诉他,却反被教训了一顿,这还有什么天理?慕容奕一脸悻然”说完,慕容奕便气呼呼地走了      耿剑轩瞧着他的背影,摇摇头低喃道:“要是真陷下去了,哪里还爬得出来?”况且他也不愿啊!      第五章又到了月圆的时候,秋天的月亮总是带有一抹凄凉的况味      妤凤坐在屋顶上孤单地仰首望月,想拿起玉笛吹奏,却发觉玉笛已经吹奏不出她要的乐音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玉笛坏了可修,却无法恢复原状,那心呢?坏了修好后,是否也仍留着缺口,永远提醒着自己曾有的错误?      她,会有那么一天吗?会任人伤了她的心吗?      当然不!她绝不留下欲伤她心的人,而他——耿剑轩,亦不会是伤得了她的人,不会……她告诉自己,若有这么一天,她会杀了他!      突地,一阵夜鹰初啼,令妤凤闪了神,想起她已许久不曾出门杀人了      奇怪的是,她一点儿也不想回到过去那种日子,杀了这么多人,没想到她也终于有手软的一天      看来,她还不能称为真正的罗刹啊……“在想什么?”      她的背后突然喃起低沉的嗓音      “你不是休息了吗?”不需往后看,她也知道背后站的人是谁,只有耿剑轩能欺近她,而不被她反手制住”耿剑轩坐在她的身旁说道      可她却置之不理,只因许久不曾吹管自娱,遂一曲奏完又一曲,青葱玉指在笛间起落,响亮的笛声仿佛穿透了月夜,破月而出,恣意在空气中流荡、浮动着……叮咚作响的笛音时而冷然,时而热情;冷然时凄美,热情时绝艳,像极了她给人的感觉      ”你想太多了!我做玉笛只是想替你解闷“他没料到她会有这种想法,若早知如此,他便不做了      她不语,径自别过头去方才她的确过分了些,可他不该抢她的玉笛!      ”若你要一辈子这么过下去,那就随你了若她要这样过一辈子,他们之间永不会有开始的一天      他竟然被她的泪水打败了!见到她的泪水      ”二宫主,你一定要忍着,若这点痛都熬不下去,我们怎么练最后三式?“辰音狠下心,才停下半刻的笛音又重新在空气中响起只有度过这个关卡,二宫主才能继续往下修练,若是连笛音都受不了,将来怎么驭禽?      曾被大宫主关在禽谷三天的她也曾受过禽鸟啃咬,尤其是到了晨间禽鸟未喂食的时刻,禽鸟的攻击更是猛烈      果然,在三天后出谷,再强劲的笛音都刺激不了她“话是没错,但她的心毕竟和姊姊不一样,她可以冷心冷情,她却做不到啊!要她往后用禽鸟杀人……她想都不敢相      ”二宫主,你忘了是你说要救大宫主的,除非你不要救大宫主,否则你一定要学驭禽心法      庭园中,耿剑轩正挥着剑教妤凤昆仑剑法——”这招龙吟虎啸旨在柔软虚无之间,最适合姑娘家练了,你看好了“妤凤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按着方才她看到的顺序使起剑      她果然是个奇才,他才教一遍,她就全记住了,不过,她的内力显然不足,长剑在她手中使来,不像能置人于死地,而是名副其实的舞剑!      ”这样行吗?“好凤停下来,迫不及待地问      ”嗯!不愧是高手,光教一遍就全学会了,不过,你的剑气不足,还要再加强      ”哼!“妤凤丢开剑,觉得还是她的玉笛顺手      ”你居然把昆仑剑法传给外人?“慕容奕惊呼道      ”你说什么?“妤凤闻言怒极,没去注意慕容奕使的是激将法,当下只想给他一个教训“她的语气是肯定的,而非怀疑      ”当然知道“”那不重要      ”你们骗了我?“”没错!“”没有!“这次,慕容奕的声音盖过耿剑轩的,只因他要她走,离耿剑轩愈远愈好,否则一旦剑轩深陷下去,江湖上就会讹传昆仑派与禽啸宫连盟,那无疑是在昭告天下,白道与黑道并存!      为了剑轩、为了武林,这样的冒险是值得的      ”你们竟然骗了我!“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一个字都充满对他们的恨,还有怨      ”唉!你真是傻瓜!“慕容奕气得跺脚,只可惜人已经走远了      步行了几里路之后,耿剑轩终于在一间客栈里将妤凤放下      ”你答应听我说完话,我就解开你的穴“怕她余怒未消,耿剑轩试着跟她讲理“他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推开房门欲走他发觉对待她必须用更强硬的态度才能将她的气焰压下,让她听话      ”那好,明天我们就回昭风山庄“这次若不是为了追踪笑阎王,他也不曾离开这么久,也就不会遇上她      耿剑轩被一阵笛音给吵醒,他披着一件外衣步出厢房      ”你不是吹笛自娱,你在杀人?“他的声音里饱含着控诉与惊讶,他当真成了她杀人的帮凶?      ”耿大哥,你怎么醒了?“看见来人是他,妤凤也感到惊讶“他看进她眸中深处,多希望她能否认      ”我……我只是在砍笛而已!“她羞红脸,不知是被人逮着做坏事的心虚,还是其它原因      只要她肯给他一点保证,他会相信她所说的“他看起来像是在恳求她,但,为什么?好凤蹙着秀眉,猜测不出他的用意      殊不知,他的要求是为了日后打算——若她继续杀人,待回到昆仑山后,武林同道必会要他交出玉面罗刹,那么,他会怎么选择?      是交还是不交?唉!两难呀!      ”我不会胡乱杀人的      可耿剑轩却不知道,他以为自已已经得到她的承诺,她不会再杀人了!      ”那就好,我不要你身陷险境,尤其我们都明白笑阎王的武功高强……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不会再有机会碰上他了“”月茵说得没错,我正是这样打算的      ”我们先到客栈休息一个晚上,到武当山最少要花两天的路程,二宫主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能顺利到达“”好啦!“灵凰话方落,便听见位于上方的屋顶竟传来脚步声两人仰头看去,只见一名黑衣人速度极快地在屋顶上行走,背上扛着一个布袋      ”你是什么人?把东西放下“”我是——“”二宫主!“辰音急忙阻断灵凰的话      ”你管这么多,先把人放下“”嗯!“她没细问辰音怎知那布袋内装的是姑娘,只知救人要紧      ”如果你要命的话,最好弃械投降,不要碍了大爷的好事      辰音果然上当了,长剑右一下、左一下,招招失了准头      ”啊!“黑衣人闪避不及,不一会几便由屋顶上跌下,落地之时当场气绝“他只想到好凤可能会染上风寒,自已淋得一身湿却不在意他的嘴唇不悦的抿成一直线      ”我再说一次,脱掉!“耿剑轩想以强悍的态势逼她,就像之前那样,但这次却失效了,因为怒火正炽的她径自认定他终于露出真面目,那是淫佚!      ”不!“他深吸了口气,为她好的心意不容被抹杀,他要证明给她看,他不是她所想象的那种人      当初她不是心心念念要杀了他吗?怎地,她现在竟然下不了手?还心甘情愿跟随他,为他曾有的欺骗而气恼……她不禁怔忡了起刺,心底慌乱如麻以全部的心神凝视对方,而她的未着寸缕更是点燃情欲的根源      ”要我!“她命令着,一如以往的霸道口吻,却深深吸引了他      他的唇找到她的,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两人皆沉醉在美好的昏眩中“”别停,我也要你      他有一对英气逼人的剑眉,剑眉底下的双眸如一潭湖水,时而清澈深幽,时而黑亮神秘,更是她探不进的深地;深刻的五官如刀刻般,组合成一张坚毅性格的脸庞,还有他唇形优美的唇      ”怎么了?“为何她如此冷漠?      ”雨已经停了,我们该走了      ”你要说清楚是吧?好!那我就告诉你,不要以为经过昨夜,我们之间就会有所不同“闻言,她发出一阵冷笑,”笑语!这样就是夫妻了,那被你奸淫的女子呢?你也做她们的丈夫?“”什么意思?“他皱着眉,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哼!不要告诉我,除了我,你没碰过别的女人,我是不会相信的“过去发生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挽回,他只能保证未来      没错!她是故意勾引他她这般伤他,他还要将自己送上去请她再补上一刀吗?      他咬着牙,唇瓣渗出一丝苦涩的血?      闭上眼,他再也不要去想,从现在起,他会忘了她的!虽然那不会是件容易的事……“爷,冷面失手了”      子夜,在一处灿亮、干燥的山洞中,传出一阵男子的声响他全身似乎被鸟啄伤”      “大宫主,你没受伤吧?”      晨光和旭日两人分别迎上前,妤凤只是冷然地走向她的座位,恢复她罗刹女的面貌      “很好、很好      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很好”,其实是不好,宫女们每个都头低低地,不敢上前求情妤凤思索了一会儿,才又问道:“知道她们往哪个方向去吗?”      “是当日大宫主失踪的武当山      “来人!给我多准备几口空棺,我要一路杀到武当山      队伍步出城门,来到一片荒废的林园,据妤凤多年的经验判断,这里极有可能是歹徒下手之地      妤凤幽幽地吹着玉笛,那是耿剑轩送给她的,正好成为她杀人的工具      两人正打得激烈之际,霍地,一道白影窜入,招招对着笑阎王而去他怎么来了?      “原来有帮手,好!就让你们做对同命鸳鸯,一起死在我的剑下”笑阎王狂妄地说道      耿剑轩立刻丢下一个烟雾弹,抱着妤凤迅速地离开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自他们在山洞中分开后,他就一直尾随在她身后      昏迷了大半天的妤风终于转醒,她感到胸口一窒,那是耿剑轩才替她输入真气时,所滞留在她体内的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耿剑轩的脸登时映入眼帘      ”当时情况危急,我只能把你带回来他早就后悔了,否则也不会一直跟着她看到她用这样激烈的情绪恨着男人,除了替她不舍,也替自己身为男人感到难堪      妤凤斜睨着他,挑起秀眉,”你想知道?“”嗯!我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凝视着他的眼神,他语气中的诚挚打动了她,半晌后,她缓缓地道出一切——原来,二十前前,妤凤也是有家的“他在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问,每个人都是这样告诉他,就连竞争对手都这么说,想来她是真的很美罗!男子在心中估量着      ”那好,附耳过来,我把计画告诉你……“于是两个男人便在偏僻之处说着不为人知的计谋      某一天天刚亮,慕氏正准备开门做生意时,赫然发现门口倒着一个受伤的人      ”官人忘了吗?你受了伤倒在我家门口,是我和相公把你抬进来的      哈!真是天助他也,这会儿连接近她的法子都不必想,他就登堂入室了      这时,慕老板带着一名大夫回来了      ”余大哥,我给你送药来了”余姓男子说道      “好吧!对了,我想上街去买个小礼物,以答谢你们夫妇对我的救命之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这……你不是说有仇家在追杀你吗?就这样出去不太好吧?”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可能以为我死了”他哄拐着慕氏”他成功的将慕氏骗离开,不过      “余大哥,这不是回家的路      “不要过来……”慕氏这才察觉到他的异样,身子不住地发抖,揣在她的怀里的小孩同时感受到她的恐惧      她还有孩子啊!她绝不能让慕家断后!这样的念头狠狠地冲击着她,于是她卑微地跪在冷硬的地上,不住地朝他磕头,希望能引起他的恻隐之心      “你不会伤害我的孩子吧?她们是那么小——”      “闭嘴!再罗唆我就要了你的命!”      “你要我的命尽管拿去,我只请你不要伤害小孩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什么?”      “在你死前,将你的身子献给我      殊不知男子最忌讳“无耻”两个字,只见他横眉一攒,立刻送了掌风过去,背着小女娃的背带登时一断,小女娃便掉在地上,哭得更加凄厉      “放开……晤……”她的嘴被狠狠地吻住,手被按到后方,动弹不得      “你又来坏我好事!”男子说完,便也摆好架式应战”原来那位灰衣人是名女子      灰衣女子二话不说地将她扶起,替她运功逼出暗箭,但男子所射出的箭上煨了毒,练武之人中了毒还能撑上几个时辰,可一般人就……“别,别白费力气了”慕氏阻止灰衣女子,“眼下我是活不成了,姑娘      “孩子……娘对不起你们……若不是娘……你们的爹也不会……”      慕氏断断续续地对着女娃儿说着,灰衣女子这才知道原来那淫贼已经毁了她们的家”      终于,灰衣女子点了头      “你放心的走吧!我会替你照顾你的孩子的      “原来如此”耿剑轩的眉心纠结着”      她抬起眼疑问道:“你不是昆仑派的弟子而已吗?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他被她的问话给问楞住了      “我是耿剑轩啊!你不识得我了?”他心虚地反问      “你知道就好”      “什么意思?”      “师父不曾告诉我,杀我娘的是谁,也不说是谁打伤她的,就算死也不肯说,所以我并不知道仇人是谁,不过不要紧,等我杀光所有臭男人之后,我就会知道了她的扭曲思想和杀人有理的偏执,几乎要让耿剑轩宣告放弃了”      “请他们到偏厅等候,我随后过去”耿剑轩仍没打算将事实托出      “妤风,你听我说——”      “不!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禽啸宫还不至于这么不济,会没听过武林盟主的名号,怎么,成功地欺骗了我这个黑道中人,你很得意是吗?玩弄妖女的感觉如何?很快乐是吧?告诉你,你没有得逞,没有!我只是被你囚禁在这里罢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住禽啸宫,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武林盟主这件事并不是最教她惊讶的,而是她那被掏空的情感,与被他掏空的真心啊!      “妤凤,我绝对没有玩弄你的意思,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玩弄你      “放开她!”话声一落,妤凤即翩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皆被她绝尘的容貌给震慑住了,花容雪肤、绝艳邪魅,纤细的身影沐浴在日光之下,淡淡的一层白光覆在她身上显得亮眼非凡;剪水双瞳充满着阴狠,却会让人不自觉的掉入她的迷障当中;樱红的薄唇显示出她薄情的个性;绝尘的五官上散发着恐怖气息,带着邪恶与娇美的脸庞矛盾得让人想一窥究竟      “你竟然要杀我?”抖然的声音泄漏了她的惊讶      “盟主小心!”昆仑派的弟子奋不顾身的迎向她的剑      “不要过来!”灵凰大声喊道      灵凰扶着妤凤,眼神恨之入骨的瞪着耿剑轩      “追!别让那妖女给逃了妤凤、灵凰两人不知,直到误闯后,才知前进不得、退无后路      “你来做什么?想赶尽杀绝鸣?”妤凤愤恨地说道      “我不要你死,妤凤,只要你好好向他们解释,并将杀了他们手下的原因说清楚,他们不会赶尽杀绝的”她一味的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若不是他,她不会落得今天这副模样      “盟主,那妖女人呢?”      “恐怕是跟丢了,我追到这里便不见她们的踪影”      “是吗?盟主的轻功这么好,不可能追不上她们,一定还在这附近,大伙儿快搜!”逍遥派的掌门人不相信他的话,当场命令众人搜查      “怪了,是谁点了她们的穴道?”青山派的弟子好奇的问道他虽然不赞成剑轩和那妖女在一起,可也不希望见到剑轩为了一个女人而赔上几年来在武林中的声誉      “若不是这样,为什么他不杀了那妖女?”      “是啊!谁都看得出来那把剑根本就没射中要害,以盟主的能耐,不会连致命伤在哪儿都不知道吧?”      “这……”慕容奕语塞,“剑轩,你倒是说句话啊!”      “不用说了,如果盟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一刀杀了那妖女,为武林除害”      众人逼迫着耿剑轩,甚至将妤风推向他,等着看他的抉择      “盟主,你还在等什么?你不要被这个妖女蛊惑了”耿剑轩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她      耿剑轩骇得大叫,“不要!”      他伸手欲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见妤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下一人的剑,以驭禽心法绝技斩仙术直往笑阎王的方向袭去,剑指向之处犹如怒涛狂啸、澎湃汹涌,众人都被她所释出的巨大真气给震退至五十里之外      “纳命来!”她剑未收,抖腕速度极快的袭向他      笑阎王奔至悬崖边,却被她追随而至发出的罡气所伤,一招独步天沙令他产生错觉,他暗掌一劈后,整个人随即跌落悬崖她已连续吐出血水,绝艳的脸蛋此刻被一层苍白覆上,他看了心愀不已      “不!我不要你死!”      “此生我只为报仇而活,虽然不能手刃仇人,可我已经尽力了你替我转告妹妹,穷其一生一定要报仇!”      “不!”她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报仇,没有一丝顾虑到他“那我呢?你想过我没有?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耿剑轩紧搂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体温正一点一滴变得冰冷,她的生命渐渐在他指中消逝突来的黑影向他袭来,他身体一软的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喂?你怎么了?醒醒啊!”灵凰被他拉扯着,所以她整个人也跟着倒向地上      可是,她这样毫无眷恋的选择死去,却丝毫没有替他想过,活下来的他该怎么办?      她的心中可有他的存在?还是当他挥剑向她刺去的那一瞬间,她就已被他伤透了心……一想到这里,他更加自责不已他心底其实是很高兴那妖女死了,可另一方面却又不愿见到自己的兄弟承受这种折磨      叹了口气,他拍拍耿剑轩的肩,“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了这武林至尊之位不是谁说想做就能做的,他当真就这样轻易舍去,毫无眷恋?      耿剑轩不搭理他,径自往下说,“第二,我想将昆仑派掌门之位传予二师弟,你替我带着他      “我将禽啸宫的地图画给你,妤凤的妹妹没跟着我们一起回来,我猜她一定是回宫里去了,你去把她带回来,才能好好照顾她”      “喂!我一个条件都没答应哪!你不要自作主张      她变了!自从出宫之后她就变了,那个从前会哭、会笑的灵凰已经随着姊姊的死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盛气凌人、气焰狂傲的女罗刹      她强装自己没有被打倒、强装自己不为姊姊的死去而难过,实际上在褪去二宫主的光环之后,她仍只是个小女孩,但是现在,她必须被迫长大,因为能够让她依赖的人已经走了……“二宫主,有人求见属下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说是大宫主拜托他的……”      “叫他进来“我想起来了,你是害死我姊姊的凶手之一!我都还没上门找你算帐,你倒是自己先跑来送死“若不是我受人之托要照顾你      “你要干什么?”灵凰惊叫道      神医每个月出谷一次,所以,想找他催魂的人只要把往生者的生辰八字和酬金留在入谷前的那块大石上即可”他在谷外大喊着      女子被师父这么一说,只好继续分药材      这人还真是老实,师父不准他进来,他就不会偷偷进来啊!女子好笑的想      于是两人又在林子中打了起来”      “想动之以情,没门儿!”神医边说边一招劈了过去是啊!打来打去多没意思,直接杀死不是来得快些吗?      神医霍地又出招,耿剑轩一时闪避不及,硬生生的被一掌打中      晴儿见状立刻奔了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耿剑轩”      “我不叫妤凤,我叫晴儿      耿剑轩这才明白,妤凤确确实实忘记过去了,莫怪乎不见她凌厉的眼神,也不见她嗜血的邪魅模样      他当真要她恢复记忆吗?若她记起过去,可会再次掀起武林的腥风血雨?她还会这样温柔地对待他吗?      他暗忖着,其实她的心肠不坏、本性也不坏,否则今夜她就不会来探他的伤势了”      “玉面?你说我是玉面?可是我的脸……”      她知道玉面代表着美丽的意思,可她额际上的疤是她无法忽略的”      晴儿就晴儿吧!只要是她,他都会接受的      “陪你就是我未来日子中最重要的事!”      他早已卸下世俗的光环,再也没有牵挂了,其它的,他不想再解释,免得徒生波澜”      “不行!你怎么能把晴儿带走呢?晴儿不会答应的”      “她会答应的,如果要我证明,你老人家的面子可能会挂不住喔!”耿剑轩提醒他 他是一家SM牛郎店的老板, 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的老板   陶婕好笑地点点头”她满心欢喜的走向他,暗恋了多年的对象终于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若非对你作了全面的调查,我也不会来找你“呃……有什么事吗?”苦涩涌上喉间,但她还是硬生生地将其咽下”   “不,他不便到这里来,所以要请你到我店里去   “若有困难就算了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她不由地在心中感谢上帝的宽厚,让她再一次见到了他   她看得竟然有些痴了,两眼直直地盯在那男孩身上,呆呆地立在自家门口   这时,赶着上班的陶妈妈出现在陶婕身后,看到女儿木头人儿似的堵在门前,陶妈妈马上挥出一记铁沙掌,拍在女儿的肩头   安全上垒!呼——她安心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瘫倒在桌面上   老师还未走进教室,同学们还在热闹地窃窃私语   “咱们班的吗?”左前方的“小喇叭”小潘问道   陶婕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待他坐定,马上展露和善、可爱的笑容,自我介绍,“嗨!我叫陶婕   上课的铃声响起,一无所获的女孩们虽然不舍,但终是莫可奈何地回去自己的座位   陶婕立刻觉得身边的空间扩展了许多   “放学后一起回家吧   因为过于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以至于她没有看到魏訸鸣缓慢地转过头来,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番   虽然生气的表情没有出现在那张引人暇想的漂亮脸蛋上,但魏訸鸣还是狠狠地瞪了那名肇事者一眼“咦?”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的肇事者——陶婕突然噤了声,掏掏耳朵,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啊,那刚才的声音是……她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瞪着走在身旁的男孩   “白痴!” 魏訸鸣轻啐一声后,加快了步伐,远远地将她抛在了身后   这日,陶婕受老师之托,将《入社申请书》交到魏訸鸣手上”   魏訸鸣的目光又回到了申请书,半天也没有动笔填写   “呵呵,我家小婕好棒!”陶妈妈得意地笑起来,好像当选的人是她似的“难道你只是喜欢他的脸?”   陶婕想想,“嗯……应该是吧而打从心底喜欢,是无论这个人变得如何,你都会一直喜欢,喜欢他整个人,而不仅仅是喜欢他面皮   她听到了,马上反射性地傻笑起来   陶婕抓了抓后脑,不甚在意地干笑起来   她喜欢他吗?她喜欢他   她是喜欢他的,是喜欢他那个人,而不是他的样貌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      陶婕抱膝缩在沙发一角,下巴枕在膝头,眼神空茫   陶妈妈微笑着点头”   “我可以继续喜欢他?”陶婕的脸上露出呆呆的笑,然后跳下沙发,“对!”她指着大门,向是在对着魏訸鸣宣言,大声道:“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我喜欢你,这是我的权力、我的自由,我是绝不会放弃这份权力和自由的”穿上鞋,蹦蹦跳跳的来到门前,“妈,我出去一下   “同人女”一头雾水可是,这些你看得完吗?”“同人女”搬出自己的收藏,摞起来足有一人多高”   “放手   只是,陶婕与魏訸鸣却一直耗在舞会会场之外,至于原因……   “为什么我的舞伴是你?”一身西装的魏訸鸣一脸狐疑地不满地问着陶婕”对于她的奉献,他弃之以鼻   “瞧,瞧,这么恶劣,枉费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女人缘却差得离谱“喏,这个给你“什么?”并没有接过来   “给你虽然她很想知道答案,但又害怕知道”   “好”   “就是因为她请求,所以你吻了她?”   他点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的眉头拧紧了,脑子在飞快的思考“你以为你是心理医生吗?”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喂,喂,等等,等等,至少得先换下这身学士服才能走吧   “早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难道不是吗?”他睨着她,唇角噙着嘲讽之意“是,我是喜欢你,可是,这只是很单纯的一份感情,并不是为了向你索要什么……我……只是想喜欢你罢了……”   屋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但是,它将是我生命中一段美好的回忆   “这房子……”怎么看都像一栋豪华的住宅   “哀情馆,我的店   而她也只得跟上看到陶婕,便问道:“小姐……您是客人吗?”   “她不是“她是我为薰请来的医生   “一起过去吧   “小姐?”银发男人有礼地唤着呆愣中的陶婕”她终于回过了神”   “牛郎店?”有这种表演的牛郎店,是怎样的一家牛郎店啊?   “我们主营的项目是SM   “陶小姐,请跟我来,去见见您的病人”   说实话,这说话语气温文,态度和善的男人,要比那个丢下她独自离去的魏訸鸣好上不知多少,但在陶婕的眼里、心里却只容得下魏訸鸣一个人,即使三年前他无情地不告而别,她还是无法讨厌他、怨恨他,只有满满、满满的爱恋      陶婕被映渊带上了楼,进入一个房间,魏訸鸣已在那里了   “薰   陶婕再次看清了那孩子,长相娇美,但是……   “他就是薰,”站在她身后的映渊向她介绍,“是哀情馆年纪最小的牛郎   “是的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映渊却被魏訸鸣叫了过去,抱着虚弱的薰进入浴室   陶婕终于再次与魏訸鸣独处,但这时她心里充满的却是很多很多的疑问她不知不觉地走向他,伸出手,欲抚上的脸颊,却被他挡下”   这时她才发现,他手上的手套一直没有除下,好像周边的一切都是肮脏的,包括……她”说完,他便与她擦肩而过,离开了这个房间”   “嗯“你不觉得肮脏吗?”   “肮脏?”她处理完薰的伤处,又为他盖上了被,转头看向映渊”   她也笑着回应他”   “可能会很辛苦”她沉吟,“我知道了      映渊一直等在薰的房间外,本以为会这样等到天亮,但没想到一个小时后,陶婕便走了出来,轻轻地关上门,笑容可掬地小声告诉他,薰睡下了”   “嗯”是啊,她变了,她知道,因为她希望“他”会高兴、会喜欢但这些她并不想告诉身边的这个男人,于是她说:“钱少,抽时间到诊所来一趟吧,或是进行一些其它运动”人不可貌相,别看这位钱少长得斯斯文文的,其实他是是个典型的施虐癖同性恋患者如越……他还好吧?”   “嗯”为了这里时常受伤的牛郎们,她这个心理治疗师还特意去修了外科的课程“今天你不去看看他吗?”   他笑得苦涩,“不了,我怕见了他,又会忍不住想折磨他   “好的”孙少念着书上的内容,想到他与薰第一次见面时,就情不自禁地强暴了他”陶婕向薰伸出手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她试图让醉汉了解今晚的情况“嗯?你是谁?新来的吗?”她的中性打扮让醉眼朦胧的醉汉一时难辨雌雄   醉汉见薰没有上前,于是愤怒了,抄起工具台上的皮鞭,用力地向他们挥去   陶婕为了不让身后女孩般的男孩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直觉地转身后抱住薰蹲下来,将他的头低低的紧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却将整片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在那醉汉攻击范围之下若自己不是这样的怯懦无力,就不用她的保护,他希望可以保护她,但自己是这样的无用“我想休息一下,映渊,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听到关门声,陶婕才发出一声细细地哽咽声”   “嗯   看到他有些慌张的表情,她理解地微笑,“我知道,我知道你并没有骗我,拿这种事来骗我,你能有啥好处呢?我相信你”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在沙发上落坐“老板就知道,所以特别为你准备了这个”呵呵,看来老板还是关心婕婕的嘛,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无情   魏訸鸣呢?他并没有走远,就在他的卧室,与陶婕仅仅一墙之隔   自从两年前看过她那脆弱的模样,他才第一次意识到她再坚强也是个需要人好好呵护的女孩子,而他……      撞开了门,以魏訸鸣为首,哀情馆的人几乎都出现在门外   负责哀情馆内部安全的弘史,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那醉汉想要再次挥鞭的手腕“放开!呃……老子是花了钱的!”   但弘史仍没有放开他,只是看向身后的魏訸鸣”   映渊则从他身边越过,快步赶至那蜷缩的人形旁弘史,请这位客人离开吧      客房里,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人进来之前,第一次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汗水   当映渊带着医生赶来时,他已恢复了冷然的面容,站在床尾   他没有说什么,扭头走开了      也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终于意识到了她的脆弱和坚强都同样令他难以忍受   但想到她在事后,又挂着如常的微笑再次出现在这里,他不能不说是松了口气,只是同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诅咒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女孩那样,借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他……   离开他……离开他?   是啊,也许离开了他,对她才是好的,他根本不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这让陶婕皱起了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是的,您是哪位?”   “阴显   “关于催眠术……”   “催眠术?”她心中戒备起来   但是,一入门,听到的却是鞭挞的声音   “让开   “我说过,这是调教,是来我哀情馆工作的每个人所必经的”   她垂下眼,苦笑一下   她和蔼地一笑“你不用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而且永远不会再将你送回这里了“这就是你的目的?”   “……”   “她喜欢你”   “……”   “为了你,她依照你的喜好改造自己,只为可以得到你的注意   这一晚没有人再看到魏訸鸣的脸,也不知他这一晚的心情如何,只不过此后数天里,哀情馆中一直处在种不知名的“低气压”之下,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你是说他应该是个曾被女人伤害过的人?”   “这也说不定,形成仇视心理的原因有很多,未必都是自身受过伤害”   “同时他还有很强的反社会心理,这就是他对你们警方的挑战书   “你才嚣张!”站在黑板前的组长,没好气地瞪着他   陶婕在一旁也掩唇低笑章伦是个很好懂的男人      一周后   “带我去找陶姐,我好想陶姐,求求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这成了薰每次见到映渊必央求的事情   只是,拉开门板,看到的却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的人,他的脸上因此写满了惊恐   门外的映渊眼明手快地挡住了秋季人欲关上的门板,让魏訸鸣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陶婕的家   “季人,是谁啊?”陶婕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季人?”得不到回应的陶婕,左手端着一只放着三明治的盘子,右手拿着一只粉红色的凯蒂猫马克杯,从厨房晃了出来她平时就穿成这个样子和一个16岁的少年独处吗?   她并不在意自己不算妥当的衣着,也不打算马上更换,只因随性才是她的本性,她并不像他印象中的庄重、专业”   她耸耸肩,没有深究他的话中意他刚才在喊饿呢   她微皱了眉”她将盘子和杯子放在茶几上,并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   这链子他甚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根本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多么诱人,引人怜爱,而他竟也被她的生嫩所吸引,逐渐深陷   他的手也爬上了她的身,隔着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她的背项“你肯定吗?”他再次确认   “记住,你是你决定   他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这时也没心思去深究,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想着尽快占有她,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会有不同了吧   他以为他会在与她作爱后立即离开,因为他从来不会与人同榻而眠是的,他后悔了,后悔让她离开他的身边应该可以再让她回到他身边了吧况且……   他的仍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抚过她颈上的银链   他将陶婕搂入怀中,轻吻她的额头,然后让她依靠在他胸前,他的心也因此蹋实了   她是他的,永远都会是,她无法离开他,正如他突然发觉的,他无法缺少她一样   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铺,心下一惊   “陶婕?”他试着呼唤着她的名字   “婕婕离开了……”   “她离开了?她到哪里去了?”   “她带着行李……”映渊看着他,眼神中有着对他的同情她会到什么地方去,有哪些朋友?对此他一无所知他的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呓语更加激烈,握住坐在诊床旁的陶婕的手也更加重了力道欢迎您回来“我还是找不到出路   站在一旁的魏訸鸣,看着她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听着她甜美的声音,但这样样都不是为了他,她的笑容和声音也因此变成了令他心痛的利器,但他却无法阻止她如此“伤害”他,因为这是他自找的,本来这些都是他可以独自拥有的   Lily仍杵在门前,歉意地对陶婕说:“陶医师,对不起,我拦不住魏先生”   陶婕转头看向她,依然微笑着对她摆摆手,“我了解,凭你是很难拦住他的,别在意,你出去吧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莽撞闯入,差点让我的病人永远的困在梦中,无法苏醒?”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他发火——为了她的病人“他明明可以在今天结束全部的治疗,可是,因为你……”   “那你又知不知道他是黑道大佬,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他的表现没有她激动,但声音却较之以往多了忧心的感情   “多谢况且,若真的怀了孕……我想我还养得一个孩子”   “你不会打掉?”他惊喜地问道   “那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打掉?”   “那也是我的孩子……”   “好了,”她抬起一只手,“我们没必要讨论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有了孩子又怎样?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看向他,“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参加你们的案情分析会?我的意见已经给出了啊”   “我领又不是你一家的薪水,我还要养家糊口,好不好?”   “去!什么养家糊口,你是一人饱全家饱”   章伦翻了个白眼,不再理她”   这种案情分析会开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次组长都要组员说想法,分析来、分析去,得到的讯息也不过就那几个,组员们实在是说不出其它了根据尸检报告来看,死者应是被人用渔线、细铁丝之类的东西,在不备的情况,从背后勒住颈部,窒自而亡,又被掏空内脏后,弃至案发现场“弃尸地点并没有过多的血迹      魏訸鸣在参加完一个政要举办的酒会后,乘坐着自己那辆豪华的轿车返回哀情馆   在途中,他看着车窗外的景物,脑海中想到的却是陶婕   是她   魏訸鸣不知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   可是,当她挽上了章伦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商城,魏訸鸣只觉得心里酸水直冒,狠不能冲上去分开他们   魏訸鸣看着他们坐在柜台前,让导购小姐拿出各式的钻戒供他们挑选,立刻有如雷击,一阵眩晕,心痛得难以忍受“老板,我可以进去吗?”   房间没的传出声响,映渊试着拧动门把,察觉门竟然没有上锁,却是他走了进去”   “她已经放弃我了啊”她已经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婚戒,不是吗?   “不,不是她给不给您机会,而是您给不给自己机会,您从来没有努力过,又怎么知道会没有结果呢?”   “哈哈……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呢?”他像是没有听到映渊的话,吾自道:“我厌恶女人的,不是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呢?我不喜欢她的”   “陶医师,你认识他?”Lily凑上来,轻声问着陶婕,双眼却盯在映渊身上   “有什么事,你说吧?”   “好直接啊”   很想她?“怎么可能?”她不信地摇摇头老板是喜欢你的,只是他发觉得太晚,伤了你的心,但是他也同样害怕被感情伤害,所以才……”   “好了,映渊,你这样说,让我心里好过多了   “婕婕……”      车子停在哀情馆外,陶婕却迟迟没有动作   “婕婕?”坐在驾驶座上的映渊唤着她”   “当然   “你这样美好的女孩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是的,我一定会的”她笑道“没关系,只要陶姐来了就好了,只要让我看到陶姐就好了   “陶姐!”他又叫住了她   “是的   “放开!”他怒瞪他   他身后的映渊苦恼地摇起了头   “小宇怎么了?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章伦推着她进了病房   “小宇可能碰上那个变态杀手了“真的吗?”   “很有可能小宇颈上有很细的勒痕”   “她……”   “幸好小宇的身手不错,那个凶手可能也没想到小宇会功夫,搏斗的声音引来路人的注意,所以才没有得逞”   “什么?不是开玩笑的吧?”陶婕不信地眨眨眼我想对你进行催眠,将你丢失的那段记忆找回来,这么破案很重要”小宇也重重地点头,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很好   过了一会儿,章伦走了过来   “没有”   “你的心情不好?”   “嗯?”她看向他”   “喂,我说着玩的”   “喂,很晚了“还认得我吗?”   映渊思索了一下,也想起了她”   见到帅哥,Lily的花痴病又犯了,完全忘了前来的目的,正想上前攀谈,却被身后的小鬼撞了开”   “秋季人,你要找我吗?”映渊怜惜地摸摸秋季人的发顶   “啊,你就是映渊啊她大翻白眼,哀怨自己的时运不济”   “小姐,你知道陶小姐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      映渊欲将秋季人带进屋里,但秋季人却裹足不前,只因在这里对他而言有着不好的记忆   “薰你吓到他了他艰难地摇摇头   “没有!”秋季人终于甩开了恐惧,破口而出,“陶姐没有抛弃我,我知道她在哪里,她说如果我感到寂寞可以去找她……”只是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说错了   只是,这回映渊是用揪的,将他提出身前,握住他的双肩,问道:“你知道婕婕在哪里?”   第一次看到和蔼的映渊这般严肃的表情,秋季人再次被吓到了,拼了命地摇头   “真的不可以吗?”映渊看出了他的动摇,再接再厉诱劝着   “在那里”秋季人指向一幢被鲜花包围的白色房屋我也想住在这里的房子里”薰羡慕地说“果然如陶婕说的,文质彬彬,是个绅士”   “而你,”女子终于看向了魏訸鸣,“是魏訸鸣   “谁?”谢明敏也将双臂抱于胸前,一副与他扛上的表情”   “安好,”她睨着他们,“心自由了,人自然安好   “请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呃!”这样的轻声细语让谢明敏一时无法适应“她回去选礼服了谁也没注意到谢明敏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想这会儿婕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尽管对此敬谢不敏,却也碍于情面,不能直言,只得虚与委蛇,应付了事一天下来,她真要大呼吃不消然后我看到了你,于是便追上来想和你打个招呼“我想不起来了,可以是不小心蹭伤了哪里吧”   “真想看看陶医生穿上这礼服的模样,一定很漂亮陶医生这就要回家了吧”   “呃?”   “快开门   他吐了口气,然后气弱地道:“我等了你一个下午,现在很累,让我进去休息一下”   他等了她一下午?她挑挑眉真的假的?不过,看他那疲惫的身形倒是满像的   于是,她心软了”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从他手上拿回了礼服   “这是你要在婚礼上穿的礼服?” 魏訸鸣没有拿起水杯,反而看着她手上的粉色礼服,脸上的阴霭越来越浓   “嗯”   “因为新郎急啊   他“呼!”地将她手上的礼服扯过,扔了出去   “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举行婚礼吗?”   “你的女人?你是指我吗?”   “没错反正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当手腕碰到冰凉的硬物,又听到“喀!喀!”两声,发现双手被反锁在背后,她更慌了”然后走向她的房间   突然,她只觉腾空而起,然后整个人从天而降,落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我能   “不可以,不可以“为什么不让我吻你?”他虽然是她第一个男人,却从来没有品尝过她的唇   “没有意义   她没有回答他,又闭上了眼   她仍是没有答他,贝齿却在他的指上印下烙印但双手被铐于身后,她根本无法推拒他,只能大力地挣扎   他的唇不再追逐她那闪躲不停的双唇,如雨点般的落在她的双颊和颈间,邪恶的手也出其不意的顺着她的臀部滑下,快速地拉开她的大腿至他身体两侧,更进一步的嵌进她柔软的娇躯   毫无缝隙的接触,她神经敏锐的感受到下腹那坚硬的物体正以一种猛骛、狂野的韵律撞击着她,体内某种滚烫的液体开始流向她两腿间   她的眼珠子几乎暴凸出来,而他则一副陶醉飨宴般地阖上双眼,手指直探入她体内   在这一刻,身下“啪!”的衣帛被撕裂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她又惊又怒的想开口,却又怕发出那令她羞耻的淫荡声音   “你这性感的妖女,瞧瞧你做的好事”   当理智回笼,她才发觉不知何时胸前的钮扣已被全数解开,他戴着手套的大掌正摩挲她的胸脯,膜拜她的女性曲线   就在她承受不住这激烈震动而脑袋晕眩,意识渐渐飘离之际,她好像听到他说:“我会让你再爱上我,再一次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她震惊,她皱眉,她想不到他竟然会用了这么激烈的手段对她   他走向她   她惊讶地发现他脸上竟挂着小小的笑容   “啊……”面对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她有些不知所措   门铃却在这时响起   听着门外纷杂的脚步和唏唏嗦嗦的声响,她好奇地又将门板拉开了一条小缝,望出去   等人群散尽,独留魏訸鸣,她打开了门”他邪肆的笑看着她“算了   “等等,”他拉住了她,“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解开锁?”   “没什么”她小声地道   “一定有什么的,告诉我   “我不……”   “你不想要了吗?”他挥动着手中的“人质”威胁着”陶婕不满地瞪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   她抿抿嘴,“记得吗,我是个心理治疗师,赚得不比你这个牛郎店的老板少多少,养我自己也是绰绰有余   “喂,你去干吗?”   “准备晚餐啊   她马上涨红了脸,“讨厌!”      晚饭后,客厅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缩在墙角,叽叽咕咕地不知在鼓捣什么   她扔掉了遥控,走近那背影   陶婕终于伸出了手,准备接起电话,但魏訸鸣比她更快地按下了免提键,陶婕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只是这次有些奇怪,被害人的内藏并没有被掏走,我们只是从被害人被杀的手段判断,是那个变态杀手所为可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判断失误?“那这次案发的时间和地点是……?”   “说来巧了,就是我们去选礼服的那天,而且还在礼服店楼下的那个地下停车场里   “这个男人就是你要嫁的人?”他愤懑地问向她这样的我……也想得到你的原谅和……爱   看向脚踝上的锁链,她负气的狠狠甩了几下,孩子气地希望可以出现奇迹,就这样可以碰巧让她甩脱这个有形的束缚”   “我的幸福……”她垂下了头   他拉过她,亲吻她的侧脸,“难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   “我不能让你感觉幸福吗?”他的吻布满她的脸颊   他的眼神里有着痛苦,他缓缓地靠近她,想寻求安慰与希望“我没有吻过任何男人……”她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聚集起来“除了你,没有其他男人   “该死!”他又搞砸了对于她,他没有任何资格与权利去责怪,是他将她推进了另一个男人怀抱如今将她囚禁在这里已是不该,他只盼可以唤回她对他的一丝丝爱意,只要一丝丝、一点点就好,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到原点了他们到底会变成怎样?      从那一天开始,陶婕和魏訸鸣的关系像是降到了冰点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两人却没有任何交流,不,应该说是陶婕将魏訸鸣当成了透明人,视若无睹、相应不理那是常有的事      这天,客厅里的电话再次响起   坐在沙发上的陶婕,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话机,却没有接起的打算   于是,魏訸鸣走了过去”她认真起来   本来不想监视她通话的魏訸鸣,听到她突然变得谨慎的声音,看到她严肃的表情,也紧张起来,即使知道可能会惹来她的不悦,还是走回到她身边的位置   可是,这一次魏訸鸣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与利落的动作”   这一晚,魏訸鸣搬回了卧室,睡回了她的床上,求欢也被她接受   一整夜,他一直温柔地亲吻她,温柔地抚摸她,温柔地占有她,让她感觉自己像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是谁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里企图闯进别人的家?   听着外面的声音,大门像是被撞开了,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这里靠近   卧室的房门被人慢慢推开   但是美妇并没有回答,反问:“你就是訸鸣的新情人?”   “情人?”陶婕半仰着头看她,“我想我和他的关系还称不上是情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可是他说过他的父母早就死了……啊,对不起”   陶婕笑笑,“您认为您做错了吗?”   “……”   “您没错啊   陶婕绽开令人安心的笑容”   “可是,訸鸣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我……”   “不,不全然是您的错误,而且这么多年来,您不是也一直在尽心弥补吗?”   “訸鸣并不接受”妇人眼神中有着哀伤”   妇人似是释怀的笑了“你是和我不一样的女人,希望我的儿子可以得到你的爱   “訸鸣……”与魏訸鸣有着相似的美艳面孔的妇人情不自禁唤起爱子的名字如果永远都得不到儿子的原谅,那么这将是她一生的遗憾,她不想抱着这个遗憾进棺材”了解了他的过去,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一吻对魏訸鸣来说,却又代表着另一番意义    第七章   清晨,借着从窗帘缝间偷溜进来的晨光,魏訸鸣支肘撑头,看着躺在身边熟睡着的陶婕“谁说我厌倦你了?”   “你……刚刚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他叹了口气,“傻瓜,我是怕你厌倦了我啊,若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真的决绝地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情从绝望的谷底峰回路转”她倾身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唇“记得吗,高中毕业舞会的那晚……”   “嗯,我的舞伴是你   她抗拒着酥麻的感觉,努力保持清醒”   她猛地吻住了他,堵住了他的追问,也以实际行动向他告白   不过,她确定他确实听得到她的声音   用温暖的手抚摸他的额头和脸颊,并用平抑的语音说道:“你只听得到我的声音,除了我所说的话,你的心里没有其他任何事情……你觉得很舒适,轻松,内心清静……除了我的话以外,什么也想不起”她细细地观察着他,听到她变得更加均匀而顺畅的呼吸声”被催眠的他语言简短,语气平直   “爸爸不要打我……”   她的手一僵“不要怕,不要怕……你现在很安全……很安全,你父亲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她的温暖和声音让他又变得平静   “我不能信任女人……不能爱女人……我只爱……男人……”   “你错了……你错了……”她在这时介入了他的梦境   对于她的但笑不语,他误会的以为她还未完全原谅他   “不,你错了“并非是这世界肮脏得令我不愿接触,而是我自认不洁,不配碰触这世上的一草一木”   她愕然,意想不到他是这般看待他自己” 在他眼前,她摘去了他的手套,扔到床下“陶姐……陶姐!”哀情馆里的其他人可能不明白,但薰再清楚不过了,陶婕能再次回到这里可算是奇迹,来之不易   映渊看到了,在魏訸鸣动手前,将薰拉离了陶婕的怀抱   “陶医生?”一旁传来惊奇的叫声这个男人真的是将他当成了假想情敌,不,在这男人眼中,凡是多看他所爱之人一眼的男人,都会成为他的敌人——他爱惨了怀中的女子——这聪慧的女子也确实曾令他心动,但是他同时也聪明的知道她心中早已有了个“他”而这男人……也许就是那个“他”吧”说着,赵逵便要举步离开   “婕……” 魏訸鸣皱了眉,不敢相信她竟然在他面前拉住另一个男人”踮起脚,不在意周遭的众人注视,轻吻他的唇,让他安心   魏訸鸣瞥了他一眼,只觉他脸上的笑容让他全身不自在,于是,他刻意地轻咳两声,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看进办公室里,只见赵逵合衣平躺在沙发里,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平静”   “到底是怎么了?”他在她的声音中听出了感伤   “帮我报警   “背叛?我没有啊”她佯装生气地背转过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脸上却有着小女人幸福的笑容   “我……”他为这大白的真相而心喜,却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为自己的误解而辩解   陶婕走过去,开了门那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一家牛郎馆看到中规中矩的陶婕,他们一组警员为此一直大呼人不可貌相   “你们认识的“章伦就是今天的新郎   “换人?”他的伴郎没病没灾,好好地坐在楼下的礼车里,为什么要换人?“……换谁?”章伦咽了口口水,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很大的压迫感,直让他觉得这个问题提得愚蠢”说着,他便作势要将陶婕带回屋   “为什么?”他的眉又皱了起来,为她的疏远不悦“好像被观赏的动物,恕我无法奉陪”她答得理直气壮她自认平凡,扔进人堆便找不出来,不像他,永远都是个发光体,即使他刻意低调   他好气又好笑看来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   “这样的我,你不是早就知道   他却想捏死她“想都别想!”   “唔!”   他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唇   “什……什么?”亏他还是警察咧,竟然会为这牛郎店老板的幽深眼神敬畏   “走开   这一声又引来全场关注她那惊讶的表情令他心喜,在今天以前,连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想要一个婚姻,想要一个可以称之为“妻子”的女人,现在他却万分期盼自己的婚礼,因为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所爱的这个女人来说,婚姻会比镣铐更能牢固地将她留在他身边   陶婕看不到来人的长相,因而并没有作声   “你不想伤害我的,对不对?”   “不……不伤害你……”   他的眼神在变化,这让她心惊   “那个男人……那个同性恋……你的视线总是追随着他,从来不看我,从来不看我!”他突然抱住她的头,摇晃起来”她再接再厉“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无论是阴显、警察,还是陶婕“这里听我的!你们两个都给我闪后面去   “那是我的女人!”   “这次行动的指挥是我!”   “你们……”组长被他们气到无话可说   虽然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章伦是最早一个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人,忙跑上前,枪口对准仰躺在地的阴显“不许动!”      魏訸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被绑在床上直直与他对视的陶婕   “不……”他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被人掐住了气管般的难受   她吸吸鼻子,“我也想拥抱你,可是我的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他坐到了床边,更加用力地将她抱紧   “嗯……”她靠在他胸前,带泪的小脸上露出安心的微笑   就在这对恋人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正在缠绵悱恻时,章伦早已让手下将阴显押上了警车,并将一干瓦数极高的“菲利普电灯泡”赶了出去,只留下他自己——他自认光亮度只可以在暗房使用   “咳!”他假咳一声,“我想陶婕该到医院去包扎一下她的手腕,顺便做一下检查   章伦倒地不起,魏訸鸣眼含怒意,陶婕则坐在床上不知该先询问哪一方   尽管他的胸膛温暖得令她不想有半刻稍离,但这四下众目睽睽——即使那些眼神中多是祝福与羡慕,她还是无法泰然自若地窝在他怀中,被他这般视若珍宝般的呵护离去   她开始挣扎,魏訸鸣停下了脚步,生怕抱她不住,摔坏了她“我有个办法   当魏訸鸣发现再这样吻下去,他很可能会把持不住时,他结束了这个充满感情和激情的湿吻”他悄悄地在她耳边道”   “我……已经不能没有你……如果你真的忘了我或是……离开我……”他的声音更加低沉难辨   她弯下了身,伏在他的背上,更清晰地听到他浅浅的哽咽“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她感觉身下的身躯一僵”   他睁开了眼,看到了她,然后微笑”   “我们是彼此的幸福啊”   “呵,很好”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说呢?你也信吗?”他的脸色凝重了   这个醋桶!她好笑又无奈,心里却又点骄傲这世上会有几个男人为她捧醋狂饮,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他满意地笑道:“那么这个男人非我莫属了   她翻翻白眼”   “只要不是那个男人,谁来我都不会生气的”他也想不起,他会对她的哪位朋友生气   “你说的哦松口气她笑得贼贼的   “啊,”陶婕看向她,眼中满笑”言下之意,这里是她作主这次的机会可是得之不易,她得给自己信心改善与爱子之间的关系   进入餐厅,她们看到魏訸鸣又在方桌上摆上了碗筷,而且是三副   饭桌上很安静,魏訸鸣仍酷着一张脸,好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自己的饭碗上;美妇有一口没一口吃着,食不知味,双眼只注视着近在咫尺之内的爱子;陶婕则捧着碗,却未送进嘴里半粒米,眼珠在身旁的这两个人身上来回巡看着“我只是有些紧张”   “这些你不都知道吗”   “可是伯母不知道啊你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吃你的饭啦   “我哪敢啊,谁知道会不会又被你软禁”   “嗯,下一回我会直接将你锁在床上,锁链就是我,可好?”他贴近她,小声道”她握住陶婕的手,“真是谢谢你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嗯,我的儿子没有爱错人,你是个好姑娘”这么好的女孩不赶快定下来怎么成?   “这不急……”   “什么不急,你和訸鸣都不小了你放心,你的婚礼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们风风光光   “我没有   “好吧,”他无奈地承认,“我是有点生气”她扁扁嘴,“她是你的母亲啊,无论她做过什么,在心底她都是爱你的,我不想你亲人依然在身旁,却仍感孤独   得到了她的承诺,他终于可以安心   “我外出几天,很快回来   她外出……能去哪里?难道……   谢明敏!马上这个名字浮现眼前他立即拿起车钥匙,就要冲出家门“那请问她在家吗?”   “她不在“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吗?”他问道   看着他的一脸不甘,谢明敏的丈夫浅笑,“她并不是有意避开你的,对吧?”   “嗯”他看看身旁的儿子,“我和她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所以她会回来的      与此同时,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陶婕看着身旁的人,开口道:“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真是巧遇啊”   “是啊,这条锁链……只要有了这条锁链,无论相隔多远,我们终会回到彼此身边……”谢明敏也想着远方的丈夫和儿子“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他用脸颊摩蹭着她的,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我们进屋去,我会让你我都火热起来”她欲扶起他,却被他拒绝她看向他,等着他开口   “呵呵,”驾驶座上的弘史揉着薰的发顶,笑道:“小鬼,你这是在嫉妒啊”   “哼!”看到楼上陶婕的家中亮起了灯,薰有些伤感,又有些自嘲他所等待的那个人在哪里啊?   看到他逐渐黯然的表情,弘史更加用力地揉乱他的发   幸福这东西说起来虚无缥缈,抓不到实物,而且因为人与人的不同,各自所追求的幸福目标也不同——有人追求事业成就,有人追求家庭美满,有人追求超凡脱俗,有人追求的则是平平凡凡……   幸福对每个人来说都应该是至关重要的吧?因为那也可以说是每个人最终的人生目标   幸福也不是永久的吧?它就像握在手中的细沙,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从指间一点一点撒落,所以我们才要不停地向前奔跑,不停地向着另一个目标前进,伸出手去“抓住”一个又一个幸福这是我幸福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我想要继续写下去,希望灵感永不枯竭,写出很多很多自己中意,也可以让读者感受到幸福的文章   而作为一个女人,我当然也想找到一个爱我和我爱的男人,享受一份爱情,组成一个家庭,拥有多一份亲情   我不是异端,也不是另类,我只想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因为……幸福是我的   亚洲地区除了日本以外,中国、韩国、印度等地,都是樱花的原产地   这个“情妇世家”每一代子孙都深受诅咒——只要成为男人的情妇,抢了别人的丈夫,必惨遭横祸,死无葬身之地“雨、雨……我闻到雨的味道,但是,我……却看不见雨……啊!啊……”她虚弱的尖叫声,像是宣告生命已到终结雪姬为了让自己无后顾之忧,便将夜瞳送入了修道院里   “不要……让夜瞳的命运与我相同……求求你……求求你……”黑雪姬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她的手下垂,曾经美若天仙的脸黑暗了,再也无法发光直到雨声消失,太阳从乌云密布中透露出少许的曙光,七道彩光灿烂地洒进窗户内,直射他的脸庞,这光芒终于把水谷正彦惊醒了雪姬不要女儿夜瞳的命运与她相同,成为令人唾弃的情妇,承受黑家的“诅咒”!   而他的女人——难道真的死于黑家的“诅咒”?   他下了坚定的决心“前面就是马利亚神学修道院,这是本世纪初,外国传教士因在日本宣扬天主教所建的,是一所专门供想成为神的使徒的修女进修的神学院水谷正彦心中对着死去的雪姬默默承诺着因为他有着非凡的能力,冷血的手腕及冷酷的容貌,及毫不留情、绝情绝义的个性   他——不仅是青龙帮的少主,更是当今日本的黑道霸主,是能叱咤风云,纵横天下的人   “主公”是日本人在大正时代对丰臣秀吉的尊称——水谷旭傲何德何能,竟得到如此崇高非凡的地位?   水谷旭傲总是一身深黑的日本和服,外出时是深黑的现代西装;他笔挺的西装更彰显他不苟言笑的脸,和冰冷的变眸”三浦友光难为情地回答“哼!女人!”他目光一凛,穷凶怒急地奔上楼   水谷旭傲的目光好象要杀人般青着脸扬起头,眼神畜着两簇火花,冷不防,一记耳光已狠狠挥向他   “你是什么身分?什么地位?到这三流的地方搞女人?别忘了你的尊贵与傲气!”   儿子与父亲四目相交,两人好比是龙中争霸水谷正彦怒火中烧指着花容失色的女人续道:“她是有夫之妇,她的丈夫是商界有名的人物,你我都认识,你——竟然玩她?”   水谷正彦发现儿子旭傲仍是一张毫无悔意的脸,他气急败坏地又甩了儿子一耳光,而旭傲仍是无动于衷   水谷正彦冷冷地开口   半晌,水谷旭傲清晰可闻的轻屑笑声划破屋内宁静,他尖锐地说:“我出身黑道世家,黑道的生存守则我心知肚明——”他缓缓念出一句话“活过今天,没有明天”   这就是青龙帮老帮主冰谷正彦的傲气   “爸——”水谷旭傲见到父亲如此独断的一面,他已不能再多说什么   “这……为什么……”夜瞳的脸一阵潮红,她是如此娇羞可人,水谷正彦彷似看到了雪姬在对他微笑,他完全被迷惑了”水谷正彦说谎道“他很喜欢你呢!所以“命令”我,每次来看你,都要带一大堆世界上流行的新潮东西给你——”   喜欢我?修道院的生活中,“喜欢”可是相当露骨的说词,毕竟,她们只能爱天主、敬天主,天主是她们的唯一;夜瞳的脸倏地胀红“怎么可能?他又没见过我……”她将手中的小丑娃娃抱得好紧好紧——那是母亲黑雪姬送她唯一的礼物   三浦友光的声音,让他从怨恨中回神他以日本礼对待水谷旭傲,丝毫不敢怠慢   这冷冷的调子,让服侍青龙家多年的三浦友光,敏锐地立即改口道:“对不起,主公,你是在欣赏樱花吧!每年快到樱花季时,是青龙邸里里外外最快乐的时光,尤其今年,主公,你将完成终生大事——”   水谷旭傲突然旋身,发疯似的对三浦友光吆喝:“谁要结婚?是我的父亲要结婚吧!”他双眸冒出火花“我永远不会承认黑雪姬的女儿——黑夜瞳,是我的妻子!”   三浦友光吓了一跳   水谷旭傲走进屋内,盘起双腿坐在他面前,三浦友光立即为主公沏茶水谷旭傲的尊严令他这老头子连举杯的手也发颤了   水谷旭傲突兀地问:“告诉我,有关她的事——”   “她?”三浦友光呆愣了好一会儿,过去的日子里,每当老帮主水谷正彦试图向旭傲述说有关夜瞳的种种之时,主公的反应是极端的不理不睬而且,修道院的女长老只准她与一个男人碰面,所以——”   是这样吗?这并不是他要的答案   水谷旭傲快崩溃了,父亲要他娶的妻子长相跟小丑一样?而且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长年住在修道院,清纯而不染红尘,她懂得尽妻子的“义务”吗?   父亲水谷正彦正在凌迟自己的儿子!   水谷旭傲一阵昏眩,眼前天旋地转   这花园占地三顷,栽种的全是日本的国花樱花这是当年水谷正彦为取悦他的情妇黑雪姬所建造的人工花园,因为黑雪姬最爱樱花他对樱花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而现在,就算凝视着像细雨纷飞的“樱花雨”,也无法挥去载不动的恩怨情仇……   他不自觉地抬起右手捂住他的额头,他注视到他右手腕上的纱布——长年以来,他一直在他的右手腕上缠纱布,不曾在众人面前卸下过   水谷旭傲面容哀伤地址下纱布,在四下无人之处,堂堂日本黑道霸主水谷旭傲,眼眶中噙满泪水——   这是耻辱,这是耻辱……他一定要报仇!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二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二章   “葛莉修女——”在离别之际,夜瞳最舍不得的就是抚养她多年,比自己母亲还亲密的修女们   “夜瞳——”葛莉修女端睨这个面容如花似玉,且已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孩,她心中有着深深的不舍!不过,她知道夜瞳的命与她们不相同,她并不属于天主,天主并没有召唤她一生奉献于教廷   “用爱做武器,就能抵抗外面的邪恶世界,你不比外面的小孩差,在我们的眼中,你是最好的、你是最圣洁的,你不封闭、你是充满善气的   尤其,身为未来主公夫人,她的衣着岂能随便!这传统的日本新娘和服,据说要穿上十几件以上,实在难以想象!   岛田阿桑是水谷正彦特别安排来服侍夜瞳的,她对传统的日本礼俗相当有研究,同时她也是一位食古不化的老太婆,对人相当凶悍   岛田阿桑不由得哈哈大笑,这女孩以她的真心服人,她打从心底喜欢夜瞳“别怕,你必须要这么做,等会儿十几件和服压下来,包你喘不过气——”   “但是、但是……”夜瞳杏眼圆睁   “主公夫人,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女孩还真是罕见呢!”岛田阿桑不动声色地走向夜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一切大功告成时,岛田阿桑满意地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主公夫人,我发誓,你是天底下最美的新娘!”   “该出发了——”岛田注意到启程的时间已到她什么也没带,除了后来水谷正彦送她的礼物外,她只带着母亲黑雪姬送她的小丑娃娃,以及为了要留作纪念的修女服和伴着她多年的旧圣经”虽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却令人感到凶恶   她的手中——真的抱着一个小丑娃娃   可恶!“什么跟什么!到底谁是老帮主的孩子?爸爸竟“听从”她?”水谷旭傲面露凶狠之色   第一眼看到水谷旭傲,她的灵魂在悸动   他——莫测高深,无人能透视他的灵魂与心思   他——冷漠无情,像会杀人于无形的眼瞳,令夜瞳噤若寒蝉   他错了!她长得根本不像小丑!   她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子——一身昂贵的日本和服,把夜瞳衬托得如此高贵优雅;   她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端庄气质   他必须承认,黑夜瞳是个倾国倾城的小美人   她像樱花她有樱花的味道——有女人成熟的身体,但她的眼睛却又散发着无邪、纯洁,以及——她对他无比的信赖   就是她像孩子般的纯真面容,轻易地欺骗了他的父亲;她有天使的外貌,但是却有像毒蛇一般的心   夜瞳感到不寻常,前所未有的情愫泛滥   夜瞳本能地将手中小丑抱得死紧……水谷旭傲循着她抖动的动作,第一次终于可以仔细地瞧瞧他一直很好奇的小丑娃娃——   这小丑好旧,它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就连它的头发,原本应翘起来的两根鸠鸠,一边也垂了下来   这个让新郎倌错愕及众人吃惊的举止,配上她浓妆艳抹仍遮不住的幼稚表情,让水谷旭傲几乎要吐血   仪式缓缓地进行着——   在日本古礼的宣示下,他们成为夫妻……   ※※※   冗长的世纪婚礼终于结束时,早已夕阳西下,除辉射入青龙邸,樱花林内粉色与黄色交辉映,散发出不属于这世间的光芒——它是人间最美丽的天堂   樱花林——带给她强烈的震撼   水谷旭傲立即回首,露出狰狞的笑脸——他绝对欢迎“她”   她的心脏好象要跳出来似的天主保佑她!   “是的,黑夜很有味道……我……”夜瞳咽了咽口水,她这一番话,令水谷旭傲停止了对怀中女人揉捏的动作,像豹一样瞇起了双眼”   水谷旭傲的眼睛散发出阴光   “在我的信仰中,我知道婚姻是神圣的,我要做一个圣洁的妻子,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馈给我的丈夫,不过,我向天主起誓——我绝对是圣洁的   水谷旭傲紧抿的双唇上扬“好笑,我好象在听演讲,这么说来,你还是圣洁及神圣的“小修女”嘛!”这些话让夜瞳瞪大双眼,他的言语在杀人!“搞清楚!我要的是能在床上满足我的妻子,我可不要冰冷的、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的淑女   可是这噩梦还没结束“你怎能侮辱我,你是我的丈夫啊!你怎能污蔑我?”   “为何不能?我是称霸日本的黑道霸主,我要人生就生,我要人死就死!”他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道虽然我无法和她结婚,但我只承认她是我的妻子“来自修道院不食人间烟火,古板、胆小如鼠、乏善可陈、不解风情的青涩小处女,你懂得男女之间的“事”吗?你不适合旭傲的,你的贞节与神圣,还是奉献给上帝吧!快滚吧!你没见到我们正火热吗?小修女,床上的事——你不宜观瞻,以免犯了亵渎罪   夜瞳猛地一旋身往外冲——   “站住!”水谷旭傲的声音是那么空洞、无神“桌上的离婚证书!”   离婚证书?   他——要与她一刀两断?   “你……”夜瞳神魂俱裂   她——伤心欲绝的容颜早消失了,只剩无比平静及永不屈服的容颜,她有股傲气、有着死也不受屈辱的个性   他习惯性地抬起右手触摸他的头发,他瞥见了右手腕上的绷带——天!他怎能忘记他的耻辱?   他盯着纱布,偏偏,夜瞳痛不欲生的容颜与纱布交缠……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三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三章   水谷正彦坐在象征王者的龙椅上他目光遥远,却充满爱意,他正在思念谁?庭院的樱花让他看到过去与雪姬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光——雪姬身穿艺妓的和服,正在跳舞取悦她最爱的男人……   夜瞳突然冲进水谷正彦的书房中——她狼狈、凄惨、憔悴、落魄,有如一只丧家之犬“你怎么了?”他安抚夜瞳,扶她坐在椅子上,以他“老江湖”的本事,他敏锐地猜到——难道纸包不住火?   夜瞳开始语无伦次,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够了!”夜瞳无力地出声制止   不知道水谷旭傲最喜欢看什么时候的樱花,一大早,他还是与平日一般坐在落地窗前赏樱——   而现在自称是他妻子的优爱美代,则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索然无味地端睨水谷旭傲高深莫测的容颜   隔天,他立刻坐飞机前往台湾   ※※※   这房子有够破旧,木造的三层楼摇摇欲坠,上楼时木梯也嘎吱作响这也是木板隔出的房间,不过,从外观看,小多了呢!   好不容易找到木门,夜瞳早已筋疲力尽,但是为了避免今夜餐风露宿,她还是硬拖着疲惫的身子敲门“你早上才下飞机,然后走路来这里?”从机场到这里,可是一段很长的距离吶!   夜瞳坚毅地微笑点头,她被太阳晒红的脸,更令白丽花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赶紧把门全打开白丽花很好心地从冰箱中取出冰开水,倒了一杯给夜瞳”   “这样就够了,感激不尽!”夜瞳谦逊地接过杯子“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反问白丽花心一沈”   “钱不是万能,人生活的目的——是要做更有意义的事”   白丽花啼笑皆非”夜瞳因为低着头,让站起来的白丽花只能看到夜瞳的乌黑秀发,她意有所指道:“我不讨厌天主教的修女,我是台湾原住民,以前,我住在落后的深山里,台湾政府根本不管我们这群弱势原住民的死活,幸好那些仁慈的修女,到我们这部落救济,还为我们免费医疗、提供粮食——我一直很感激那些外国的修女呢!”   白丽花这段感人的话,让夜瞳抬起头,双眸炯炯发亮,白丽花笑得有够跩   什么是女工?夜瞳不知道,毕竟这世界对她而言很陌生,不过她不担心,只要她肯学,将来就会懂的夜瞳买好了泡面,意兴阑珊地走回去   待这位陌生男子远离,夜瞳推开半掩的门,迎接她的是似曾相识的画面——白丽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我何错之有?男人可以买淫,女人就不能卖淫?”说着,白丽花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她走入浴室,夜瞳望着她的背影双拳紧握,呼吸沉重……   ※※※   整整一个星期,夜瞳不相信她竟然真的找不到工作现在,她每天只能用土司果腹了“在我的眼中,你现在只是病人,我不跟你计较“别紧张,你喝醉了,需要有人服侍你来!乖乖躺在床上,我为你脱衣服、擦身子……”夜瞳叨念了一堆,当她把毛巾放在白丽花的裸背上时,白丽花突然伸手按住夜瞳的小手”白丽花好象在训话“你有清纯的外表,要好好利用   感谢天主!夜瞳直想跳起来大声欢呼   夜瞳并不与这群女工进入同一间大会议厅里面试,她被召唤到另一间隐密的豪华大办公室,夜瞳虽有疑惑,但还是欣然接受这“特别”的安排   他的面颊靠近她的耳际,霸道地说:“你只要尚未签字离婚,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他在羞辱她为了要她签字离婚,他竟千里迢迢从日本追到台湾!她的丈夫不断在欺凌她,她真傻!她应该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忍不住心碎悲伤,她咬住下唇,不争气地哭了微弱的月光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她的眼瞳不经意地往地上一瞥,瘦小的影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突然面露凶光   天!竟是一封信发黄的纸证明它藏在小丑娃娃的身上许多年了我身为艺妓,其实也就是妓女,但乖女儿!千万别瞧不起我这是我的宿命——有人说,从母现的身上看得到女儿的雏形   希望你这辈子别看到这封信,如果你看到了,表示你过得不幸福,才会将小丑娃娃毁了   你是我的女儿,你长得一定比我更卓然出众,我不相信会有男人不爱你”夜瞳的话中充满哀求的语气   白丽花冲动地蹲在夜瞳面前”   ※※※   “你叫我看电视?”夜瞳不懂   “当然   她要活出全新的自己”夜瞳附和台湾的色情已泛滥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光看这酒家人群熙攘的盛况——他知道自己“投资”的眼光没错   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寻常的意念闯入他的脑海中?他的心——早已被那位水谷夫人迷得神魂颠倒,就在参加水谷旭傲婚礼的那天……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无人能取代   水谷旭傲真是冷血动物?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想到此,藏桥清原暴跳如雷,他真想狠狠揍水谷旭傲一顿,他紧握手扶梯的双手发紫,然而他的心却是欢喜的,她——将会属于他   ※※※   如今,水谷夫人站在他面前这样也好,他与她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藏桥清原完全以陌生人的姿态待她“你叫什么名字?”浓浓的日本腔,说得不标准的中文,让夜瞳本能地愣了一会儿,又是日本人?她难道摆脱不了日本人?   藏桥清原敏锐地注意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自我保护”色彩,他对她微笑”他更加靠近她不过,美女在前,有哪个男人不心动?白丽花窃笑不已夜瞳——真是不同凡响”他浑身散发着自信这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但却是第一个握住她手的男人”   做“你的”女人?连一秒钟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反正她已豁出去了“只要有钱,我都答应你   她要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   母亲大人说得好——女人也可以控制男人……不过——   藏桥清原却是真心待她好,他好似把她当成真正心爱的人   此后,她开始愿意坐在藏桥清原的大腿上,任他亲密地抱着   “你说呢?”藏桥清原轻笑“那我就可以好好地碰你——”才说完,夜瞳一声尖叫,藏桥清原已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借着大披风的遮挡,她躲在他的怀中……   夜瞳不知道,角落里有一个男人,发了狂地将手中的酒杯捏碎……   ※※※   一个月后,水谷旭傲再度来到台湾,不同的是三浦友光陪着他水谷旭傲的面容更是僵硬如雕像她每天都陪大老板,坐在最好、最角落、最大的包厢……”   属下还没报告完毕,水谷旭傲已激动地冲了出去,三浦友光反应敏捷地紧跟在后   ※※※   酒家内灯光昏暗,最角落的位置当然看不清楚   三浦友光无法理解主公复杂的心理,他回首偷瞧水谷旭傲那双要烧死人的眼睛,像强力胶般盯着那煽情的镜头,不曾离开——   三浦友光耐人寻味地笑了笑,以长辈关怀的心情语重心长道:“天底下有一种女人,看似单纯如白纸,不过只要在白纸上滴下任何一点点的墨汁,这黑色的污点就会慢慢扩张,很快的就会变成一张黑纸”   水谷旭傲瞇起了眼睛,三浦友光“意喻”些什么?黑夜瞳——就是这种会置男人于死地的女人?   不过,她躺在那男人怀中,那既清纯又撩人的模样,真的会让所有男人为她死而无憾……她知道自己有这种魅力吗?   一名“水谷组”的随从,蹑手蹑脚走到三浦友光面前,在他的耳际一阵私语”三浦友光知道他瞒不了事实”三浦友光实话实说,但头垂得好低“黑——”他欲言又止,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夜瞳”夜瞳把手中的纸放在三浦友光的手中“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你们老大”或许永远她都不会再叫水谷旭傲的名字夜瞳高兴地向他挥手,藏桥清原眉开眼笑地放下车窗对夜瞳摇手不过他却得意洋洋地笑了,因为黑夜瞳正要投奔到他的怀里当车子离去时——他背对着夜瞳,对冰谷旭傲做出一个胜利“V”的手势“有人现在是老板眼前的“红人”,吃喝玩乐都不愁啊!”   “少来!”夜瞳喊冤“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哈哈!算你有点良心”白丽花坐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住在这——”   “比猪窝还不如的地方?”白丽花替夜瞳接口,看着夜瞳长吁短叹”夜瞳回了这句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今天把离婚证书交给他了!”   这里的“他”,当然就是指水谷旭傲“你应该去学声乐,唱歌剧,当歌手,你会是世界第一!”   白丽花被赞美,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我小的时候,教堂的修女教我唱圣歌,那位老修女是位奥地利人,她说学音乐一定要到“音乐之都”维也纳,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到维也纳学声乐”   “真的吗?”夜瞳也露出如梦幻般的面容“你以为我喜欢作贱自己吗?这是我的命十二岁我妈妈过世后,我爸爸因好赌积欠了一大笔债务,于是把我卖掉……我十二岁开始接客,十五岁逃走开始自食其力,但我什么也不会,只能靠卖肉体维生“你知道圣经中的亚当和夏娃吧!是夏娃先诱惑亚当犯罪的,其实,女人比男人还坏呢!”   “你……”白丽花咬住下唇,怕自己痛哭失声,她用力吸鼻子好久,然后伸手握住夜瞳的手腕,还是破口开骂“我以前曾问你,抱着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你说不会给我答案,我想——”水汪汪的大眼诉说着“老实说,我还是处子,你——愿意出钱买我吗?当然,“纯交易”……”   “你——”藏桥清原的惊讶不小如果不幸有“意外”,要懂得攻击,踢他的要害、咬他,还可以用指甲抓他……电梯门霍地开启,夜瞳踏进一个她未知的情欲世界……   ※※※   夜瞳的心像是急速失控的火车般——她悄悄地开门,探头后不禁惊呼,这房间真是大得离谱她静悄悄地走进来,带上门,悄无声息地观赏这个豪华的房间她倏地闭上眼睛,彷佛踏上了“不归路”的神情,庄严地把十字架取下来,然后踏入浴池中……   ※※※   当她再度面对藏桥清原时,她全身赤裸,只披了一条白浴巾,而藏桥清原还是没有把头转过来   不变的是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或许只有他的手能表现出他的心情吧!已包扎纱布的手,这时候还是不怕痛地用力紧握住椅把   夜瞳的脸一剎那间比石头还僵硬   她感到天崩地裂,身上的血似乎流尽了她迷人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水谷旭傲的眼睛像野兽般瞇了起来“他想要你的身体,门都没有!”他把头埋进她的双峰,残暴地吸吮她的蓓蕾“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她佯装一脸无所谓我凭我的本事赚钱,我高兴把“第一次”卖给清原,你管不着——”这时,她的神情有着赴汤蹈火的决心   他迫于无奈,吆喝道:“松口!否则我会打你——别逼我!”   天!她与他抗拒的这股不怕死的力量打哪儿来的?水谷旭傲可以确定他的胸前一定有一大块瘀血,而她好象要咬断才甘心——这中间夹着多惊天动地的仇恨?   可恶!水谷旭傲发狂了,他想揍她,但却下不了手不过,狂野火热的愤怒在她的体内肆虐,夜瞳仍不死心地拚命舞动四肢黑夜瞳体内隐藏多年的邪恶、凶残,完全因他而全盘托出了”   “笑话!”夜瞳黑色的眼瞳因狂怒而更显幽暗”她脸上的坚决是不容置疑的“我给足你面子了!我愿意付钱给你——而你,“笼中之鸟”是没有权力拒绝的——”   “是吗?”夜瞳的神色有着骇人的疯狂   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傲人的双峰上爱抚,一股前所未有的亲昵感袭向她,但她抗拒它、否认它   她快疯了!她感到身子痉挛、抽搐,而他则更是强大地进攻她,他的舌碰触她最神秘的幽谷,她无法遏止自己的双腿,用力夹住他的头——她发出了像动物濒临死亡的呻吟……她被埋没在一波波的感官狂涛中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感觉到水谷旭傲着急地解开她脚上的死结,分开她僵硬的双腿,坚决进入她那片柔软中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抗拒,但他的坚挺已长驱直入   她因高潮而吶喊,拱身迎合他,他抬起她被捆绑的双手,套在他的颈后,他们的气息相接,双唇相遇——出乎意外的,她竟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品尝她唇中的甘甜   狂热的喜悦包里住他们两人,一直向上攀到更高、更高的销魂之喜……   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水谷旭傲用全身的力量将她压住,让她慢慢回复平静然后,她不愿意面对他,把头埋进枕头下,许久、许久——   “你在害羞吗?别这样,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必须承认,你虽然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是你的纯洁却让我欲火焚身,血脉贲张……”水谷旭傲不自觉地伸出食指……在她的酥背上挑逗似的画线水谷旭傲立即展现他的雄风,夜瞳的脸上交换着纯洁与放浪的风情然后,她松了手,温柔地为他盖上被单   藏桥清原居高临下地注视他,大笑道:“原来黑道霸主也不过如此,我和夜瞳站在这儿“算计”你,而你却睡得像死猪似的,任我们将你五花大绑   夜瞳竟连这十字架也不要了,她现在心中,真的只愿享受堕落?   水谷旭傲紧紧握住这项链,心力交瘁地走出来,眼眸又撞见白被单上的殷殷血迹……他顿时感到一阵昏眩——   “主公!你要紧吗?”三浦友光急忙扶住水谷旭傲   黑夜瞳手里握着一本存折——里面的存款完全是与水谷旭傲一夜情的酬劳   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实在看不出她真正的心情及想法我不得不承认人的命各有不同,你永远都不像妓女,如果真的做了,你会觉得自己很脏,做了亵渎、淫乱的事“我们的钱,让我们可以在欧洲的小乡镇生活得很好,那里的房子一定没有台湾贵——”   “哎——我没脸去欧洲看神圣的教堂   “我……”夜瞳沉默了“我也不知道,不过,以前修女总是告诉我:“就算上帝死了,我们的命运还是被上帝牵引”你知道这意喻什么吗?”眼见白丽花摇头,夜瞳心平气和地说:“信仰是生生世世的事,我想,我也是如此”   “夜瞳——”白丽花的心沈到海底“你赶快去洗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白丽花力图振作,嘻笑地说:“我决定要带你去好好吃一顿大餐,而且由我这个小气鬼请客,如何?”   “当然好   外面的世界或许相当热闹,此刻,她却能对一切置之不理,她的心非常平静   白丽花小声地道:“夜瞳,我知道错了,我答应你,我会重新过活   “停电了、停电了!”白丽花狂嚷   “夜瞳——”他失神低吟   水谷旭傲绑架自己的妻子从台湾回到日本,已经整整三天了;而这三天对他而言,彷佛三个世纪那么长   那一夜,他闯入夜瞳的家,像来无影去无踪的龙卷风,趁着夜瞳洗完澡不留神间,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巴,而毛巾内含有强烈的麻醉剂,不到三秒钟,夜瞳已经昏倒在他魁梧的怀中   水谷旭傲整颗心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弦   三更半夜,室内一片黑漆漆的;她睁开雾蒙蒙的大眼,感觉她的周围全是暗的   月牙在她赤裸的身上洒下一层金黄的薄纱,被樱花簇拥着的她,金黄与粉色交融,她像是樱花之女神,不属于这庸俗的世间她赤裸地站在樱花林的中央——让水谷旭傲彻彻底底陷入她的魅惑中   外面的樱花瓣,正一片片地落下……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七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七章   “你终于醒了!”当夜瞳睁眼的一剎那间,岛田阿桑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坐在床沿,正细心地为夜瞳擦拭面颊“我要离开这里——”   天!她敢痛骂主公?还要“这样”出去?“别这样!夫人,主公若知道我失职,他会杀了我——”岛田紧张万分地哀求   夜瞳仍有些虚弱,但却恶狠狠的“我说过别叫我夫人,还有……”   就在夜瞳与岛田拉扯之际,大门忽然打开了“主公,对不起……我失职,原谅我……”   “这儿没有你的事,你可以离开了”他只能说遗憾,虽然他很愧疚,冲动地想请她原谅他,但他还是难以启齿”   夜瞳故作坚强道:“谁说我没有家?我还有修道院呢!我可以回去那里“你忘了你没穿衣服吗?”他气急败坏地叫嚷“你在修道院十七年都白活了,一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我就是太懂“做人的道理”,才会被你糟踢和侮辱!”夜瞳狂嚷顶撞回去   过了好久,夜瞳终于松了口   所有的情欲,爱恨纠葛,恩怨情仇——只因为他?他让她的世界翻覆了   他们无法抗拒命运——究竟是什么联系着他俩?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不愿意再探究“我抱着你睡觉——”他小声地“要求”“旭傲是个自尊心很强及相当大男人主义的孩子,我不愿意让他在我面前觉得丢脸,而夜瞳会长大的,会知道如何对付这种沙文猪——”他噗哧一笑“你变了,我也变了——我把那个小丑娃娃的颈子弄断,而且扔了它”   “夜瞳——”他知道小丑娃娃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会毁了小丑,一定是想拋弃过去的一切……   “回答我——”这时,她比他还具有威严   水谷旭傲全身僵硬地死瞪着她,夜瞳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也发现你实在很无情——优爱美代,你是不是赶走她了呢?”夜瞳猛摇头奚落道”   她一脸嘻笑说:“但是,我还颇高兴的   夜瞳认栽道:“好吧!既然逃也逃不了,我也许要认命,采用另外的手段——”她将樱花瓣一点一点撕开,破裂的小花瓣儿掉到自己的和服上,她的和服上弄得满是樱花碎瓣   ※※※   他穷凶恶极地问:“你怎么知道“情妇”这个名词?”   夜瞳单纯得令人爱怜他的吻好强烈,他将她的和服扯开,大手整个包住她玫瑰般的胸脯她的身子因他而火热、通红“你不需要……清洗……我的舌会帮你做完这件事……你身上的清酒,需要我来品尝……”他根本来不及将她的和服完全解开,只是将她的和服往上推他让她趴着,臀部朝上,他像快渴死般拚命汲取那一片最美的水源地尽管这是第二次看见他赤裸,但是她仍心荡神驰,她的心像小鹿乱撞般跳个不停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他的胸膛强壮又火速地起伏着,他的小腹平坦而结实,双腿有力,大腿间包里着令她陷入欢愉中的武器——而他,也顺从她目光地勃发起来   他翻转过她的身子,使她见不到他,她又发出抗议之声;不过,当他握住她的臀部,火热地进入她时,她娇喘咻咻,整个人陶陶然   她抬起自己,和他一起律动,他把她带得更深、更高——直到那从未满足的泉源降临他们   她心底吶喊、疑惑、猜忌、迷惘——更重要的是,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怎么会从坚决抵抗他变成这样柔若无骨地默许他,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献给他?   答案全指向一个字——而她心知肚明夜瞳又把他的手掌摊开,而他的大手掌上留有一些玻璃割伤的小疤痕她娇柔地说:“昨夜又咬你,这也有留下我的齿痕吗?这也是一个“记号”吗?”   夜瞳敏锐地发现他充满难以言喻的哀伤,他们面对面……水谷旭傲一语双关道:“纱布包太厚,幸运地没留下痕迹,而它——”他咬住下唇道:“它是一个仇恨的“记号”,所以我把它遮住了   他仰天长笑   青龙豪邸上上下下的随从或仆人、保镖,都一致认定,主公一定爱上了他的“情妇”黑夜瞳”   水谷旭傲眼尖地看到远方有粉色的和服掠过,他一个箭步狂奔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住夜瞳的衣角往后扯,夜瞳一下就跌在他的怀中——   “小猎物,你被我抓到了,看你怎样补偿我?”坐在满满花瓣上,水谷旭傲不怀好意地将手伸进她的和服内,爱抚揉捏着“输的人要任赢的人为所欲为——”水谷旭傲将她破裂的和服尾端往外一丢,把她的臀部抬高他也把自己的和服往上扯,他的傲然挺立欢迎她像天鹅绒柔软的禁地她从来没这么做过,这对她是项崭新的经验“你每次都把我的衣服毁了“不让你看电视是怕你被“假剧情”教坏,让你看书的结果居然一样——你吸收太快了,而且搞不清真实与虚构”   夜瞳最后对小说下了一句批注旭傲——”   她鲜少叫他的名字,不知为何,也许,就算他们的肉体再亲近,但他们的心还是有一段长长的距离——不管如何,他是黑道霸主,他的名字岂是随便的人能叫唤的?而她又不是他的妻子,充其量她只是他的妾——这地位及身分上的差异,都令夜瞳顾忌着”他结结实实地拥抱着她,对她说:“让我来取悦你,我吟诗给你听——”   夜瞳百分之百肯定,没有人见过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水谷旭傲如此感性的一面“这么美丽的樱花,为什么它美好的生命却这么短暂?怪不得对樱花情有独钟的你,由樱花含苞待放,到茂盛、凋零……你都舍不得放弃赏樱那种心情,我现在能体会了,无形中被你潜移默化,我也爱上了樱花”她心知肚明,直言不讳”她咬牙切齿道“我对背叛我的人,那股天崩地裂的恨,或许,只有放火烧了这座樱花林,才能消失殆尽“瞧你一副失魂落魄的,你怎么了?”眼见水谷旭傲没有反应,她眉心深锁“你不开心,我也不高兴   她比樱花更纯洁、美丽、娇艳、天真、可人——所以他疯狂,他沈溺、迷恋于她“你怎么了?旭傲,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好难看啊!你要休息吗?”她毫不知道樱花林——已经山雨欲来“你——”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不要碰我走开——”水谷旭傲无情地推开夜瞳,夜瞳手足无措,一下被推离三公尺远——她跌在樱花瓣中   他嫌弃她了   他再也不需要她了……   ※※※   这一夜,夜瞳独自坐在这张新的大床上   夜瞳摸摸这张新的床,她嗤之以鼻——“新”?可惜,现在的他,只要旧人,不要新人应该是做情妇的她不要他,是她厌倦他的身体……   她面无表情地默默为水谷旭傲准备一件家居和服,她把和服抱在怀中“带我去找主公,你知道他在哪儿——”   “我——”三浦友光低首为难道   放心,我不是女巫,不会下咒杀死薄情寡义的男人!”   “我——”三浦友光一颗心仍是忐忑不安   这一刻,他再也不像是唯我独尊的霸主,优爱美代的心纠葛许多不曾有的情感优爱美代用力抱紧他,他一时心软,僵硬无比地任她搂住“你不需要啊!我怎担待得起呢!”她不疾不徐地诉说着   她想甩了他?   水谷旭傲的心脏揪紧“放手!”   “不,我绝不放!”水谷旭傲坚决道“是谁敢在黑道霸主头上动刀?”   他对水谷旭傲破口开骂若不是水谷旭傲刚好将夜瞳往背上一扛,只怕他们都将会被大火烧得化成灰烬“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整个青龙帮该怎么办?”   水谷正彦表现出一位父亲对儿子的焦急和忧心如焚”   “你——”水谷正彦面有难色   “但是——”三浦友光难辞其咎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放炸弹在车子里,万一——”想到霸主及夫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景象让他无法言语   所有人惊讶的面容皆扫向霸主,只见水谷旭傲毫无受到惊吓的神情   望着水谷旭傲玩世不恭的脸,水谷正彦狠狠地打了水谷旭傲一耳光——   ※※※   “爸——”水谷旭傲的脸色十分难看”   水谷旭傲大笑道:“那我也来下个咒语——如果我玩弄黑夜瞳,那樱花林亦受焚烧——”   语未毕,水谷旭傲的眼瞳中却闪烁着吞噬樱花林的大火,张牙舞爪地向他们袭过来——“不好了!”纷纷攘攘的高亢叫声“樱花林着火了、樱花林着火了……”   水谷旭傲整个人浑浑噩噩——夜瞳!   “夜瞳——”他朝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的樱花林方向奔去——   ※※※   夜瞳还是待在水谷旭傲的寝室里,不过,她已饱尝“景色依旧,人事全非”这句话的苦与恨——旭傲不再属于她,而这片将凋落的樱花林呢?   她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她的眼底全是樱花——樱花啊!樱花,为什么你的生命总是来匆匆也去匆匆?就像我和旭傲之间……樱花凋零了,我们也结束了夜瞳快速地回头你懂我的意思吗?”   优爱美代扮演着好人的角色,实际上却是披着羊皮的狼   为什么?是上天要惩罚他吗?   水谷旭傲的心在滴血……   水谷正彦跪在地上激动地哀嚎“这是我的错,是圣子在报复我违反社会规范下禁忌的爱——让我这一生良心永不安宁“应该是你“出卖”夜瞳,你的变心把她卖了“主公——”众弟兄急急扶住他我会杀了你——”   “是因为我让你颜面全无,所以你要杀了我吧?”优爱美代佯装手足无措道:“我好怕啊!不过,夜瞳是藏桥清原的人了!”她瞧不起道“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女人——就算给她无尽的耻辱,而她却能释然,露出“出世”般的笑容……这女人与众不同,我是败给她了   藏桥清原对她溺爱地笑着“对不起,吵醒你了吗?我不是有意的   他不知道,夜瞳心底其实在哭泣她由哪儿来,就该回哪儿去,绕了一大圈——她发现真正的自我   是他?   竟是他?   ※※※   有谁敢开车跟高速火车拚命?   当今天下,或许只有这位冷峻非常、称霸日本天下的黑道霸主敢如此——水谷旭傲的车子与火车的速度相当,他卯上了这辆高速火车“你疯了!”他大喊“你敢跟过来?”   水谷旭傲拚命地踩油门,这一剎那,他还真像个魔王头目,他咬牙   水谷旭傲几乎要将方向盘捏碎,他的脸色好象被狠狠揍了好几拳“藏桥清原——如果天不亡你,我也要亡你!”   水谷旭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向火车,抓住护栏……   ※※※   只见强风将水谷旭傲整个人吹得摇摇欲坠,真不知他哪来的骇人力量,让他不被风吹垮、不被击倒——他用尽全力敲破了车窗,然后打开内销跳进火车里   水谷旭傲习惯性摸摸右手腕的白纱布,抿着唇笑,“藏桥组”的兄弟拿了把武士刀递给水谷旭傲,他却拒绝了他不畏惧利刃,为了夜瞳——他会杀光所有“藏桥组”的人   水谷旭傲终究还是面临了寡不敌众的现实问题,他也受伤了,武士刀尖锐地到过他的背脊和手臂,鲜血汩汩流出,但他仍力挽狂澜,终于到达了最昂贵的头等车厢   夜瞳眼见水谷旭傲浑身浴血,夜瞳感到自己的心像被大卡车辗过,是怎样的男人,会为一个女人不要命……   夜瞳就在他面前——水谷旭傲眼瞳发亮,尽管全身凄惨不堪,但是,他仍容光焕发地伸出手”   藏橘清原瞪大了双眼水谷正彦是个自私鬼,根本不顾我父亲没有黑雪姬的日子会如何!   黑雪姬离开后,我父亲整个人都变了,他整日守着黑雪姬的照片,不知喃喃自语什么,然后我父亲开始时常打自己,每次我见状前去制止,我父亲就会可怜兮兮地对我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迷恋黑雪姬至此,他试着要把自己打醒,因为他是唯我独尊的“藏桥组”帮主!”藏桥清原霍地大声喊”他目光显得遥远”他的眼瞳绽放着爱意”水谷旭傲当着藏桥清原的面,剖开自己的真心她的脸孔像天使般安详,她平静说道:“就算没有黑家的“诅咒”,我也早已明白——放纵所要享受的苦果我不会让报应发生在你身上”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如此明显   水谷旭傲像龙卷风般抬高他的脚往外一踢,藏桥清原一不留神手中的枪脱手,飞到好远的角落“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对我纠缠不清?”她对他张牙舞爪,拳打脚踢”他大声地再重复一遍   “你疯了!”夜瞳咬牙,现在他们的生命息息相关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平平安安,毫发未损,回想刚刚这一剎那间,真令人胆战心惊“我以后只会在床上让你乖乖的——”天!生死燃眉之际,他竟然还嚣张地这么说!   “谁跟你有以后——”她的话消失在他的唇中,就在夜瞳还眼冒金星之际,水谷旭傲已拉她往前跑   一辆奔驰车开过去,藏桥清原坐在车子里   白纱布一被扯下,多年来深藏在水谷旭傲心中的秘密——也被揭开了他终于在黑夜瞳面前说出他多恨她的母亲”   他伸出右手,捧住夜瞳的粉颊,她的泪珠洒落在他刺青及疤痕交缠的手腕上……他献出了他的真爱道:“我爱你,夜瞳!我明白我的妻子拥有传统武士般的烈性情,我不敢奢望她会原谅她的丈夫……武士——只有自尽谢罪,没有纤悔生还的权力——”   “不——”夜瞳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畏惧地亲吻上面的刀疤及青龙图案,她泪流满面地说:“如果自己也犯错的武士,没有资格论断别人的错,旭傲——”夜瞳激动哭嚷   从那个留下刀疤的夜晚到今天,他的手腕终于完全被仇恨释放了……   手铐铐住他们,也联系他们,他们一起从垃圾车上往下跳,迎面而来,是上百位“藏桥组”的黑道弟兄,以及站在弟兄们中间的藏桥清原   而离比赛结束的时间,已过了一分钟……   ※※※   藏桥清原与水谷旭傲目光遥遥相望”   “你——”藏桥清原失笑,面无光彩道:“这场比赛我输了,不是吗?”   “不!”义正辞严的声音传出,是夜瞳藏桥清原双拳紧握”眼见水谷旭傲和夜瞳的眼睛发光,藏桥清原仰首对蓝天白云笑了,他大言不惭道:“说来好笑!我当时信誓旦旦地自忖:水谷旭傲怎么可能有天大的本事颠覆既定的事实呢?除非——”藏桥清原佩服得五体投地万万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千分之一秒的跳车镜头,现在还是让藏桥清原心有余悸我们既身为帮派的头目,就像古代小国的一国之首,怎样让自己不要遗臭万年,让人家敬仰你,一直是我的目标”   两人目光相遇,真所谓“英雄惜英雄”山谷中遍野的露天温泉,烟气袅袅,白雾蒙蒙;而令他们诧异的是——这里因受湿度、温度的影响,竟然还看到樱花摇曳坐姿,在和煦温暖的微风中舞动,漫天飞舞   而水谷旭傲则把她当成宝贝般捧在怀中呵护着“谁当你是情妇?我讨厌那字眼,女人的名词应该是“妻子”,世上不知哪个无聊的人,替女人取个那么不入流的称谓?这些人真是缺德!”   看着她的大眼充满水气,他把她搂进湿瀌瀌的怀里道:“我对不起你,让你承受那么多的苦,”他真是好愧疚“黑家的诅咒永远不会降临在你身上,因为你是我水谷旭傲的妻子——天地为证,”水谷旭傲温存道”她哭嚷”   “不管岁月如何变迁,我都不可能不要你——”水谷旭傲真情真意道”   “旭傲——”夜瞳用力吸吸鼻子,她晶莹剔透的泪珠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泪痕,她感动无比”   樱花瓣翩翩飞舞,撒落在温泉中,好似在为他们恭贺   他的双手落入水中,覆住她的胸脯“老天,我好想你,”夜瞳情不自禁地低呼一声,并急切地拱向他“是因为我,是吗?”   瞧她的眼神仍如小女孩般清澈单纯,但是,她却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她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肩,他知道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他发出一声哀嚎”   “送我?为什么?”夜瞳灿笑“每次都离不开这张床——每天都要到日上三竿才出得了那扇大门——”她的脸阵阵潮红“旭傲——”   “不准哭!”水谷旭傲佯装粗声粗气地威胁”   “这样就好疼惜地将小丑娃娃抱在怀中,右手紧紧握住圣经   他对她耳鬓厮磨,在她耳际道:“我擅自作主,把你的那张支票全数捐给修道院,希望你不会在意美丽终究是表象,最重要是那颗纯洁的心”夜瞳释然道她把自己当作“男人”,而对于真正的男人,她一律收做“情妇”……   可她回去以后有得炫耀了,好让她那些姊妹淘羡慕死,想不到自己的魅力惊人,这回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从良的好机会,一定要紧巴着对方不放,尤其这位恩客长得出色又多金,可是千载难逢的好货色耶! 「下去!」冰冷的低斥夹在妓女的浪吟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才一眨眼的工夫,就见浑身赤裸的妓女惊惶的掀开床幔,还差点跌了个狗吃屎,一把抓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穿上,她终于搞清楚男人不是在跟她打情骂俏,那张森冷的阎王脸把她吓得魂都飞了 「呀!」的一声,房门被推了开来,来人是个身手灵活的少年,对妓女衣衫不整的模样视若无睹 为了解去身上的蛊毒,主子还派出山庄里众多高手寻找宣娇娇的下落,但她好像从这世上蒸发了似的,消失不见踪影 今日摘星山庄庄主申屠绝的名气比其父申屠绝在世时还要大,就连手底下的「北斗七星」……天枢、天旋、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也在经过世代替换后,一个个闯出名号,生意自然是应接不暇,财富累积得极快,自然也成了官、商双方亟欲巴结的对象」 「总管出门去了,傍晚才会回来」小海机灵的衔命出去,见着外表柔弱无骨的紫衣美人,只是礼貌的一揖 她美目微湿,颤声的问:「为什么?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不在乎……」迟早都是他的人,为了帮他,她愿意献出纯洁无瑕的身子 「妳爹临终托孤,我爹也答应会照顾妳,让妳往后吃穿无忧,但这可不代表我就非娶妳不可」他再一次冷漠的斩断她的奢望和幻想「妳不必担心后半辈子没有依靠,冲着我爹和妳爹的交情,我会帮妳挑一门好亲事,让妳嫁得风风光光」 「可是申屠伯伯……」她又搬出靠山 小海见状,忙不迭地朝小菱使眼色,要她快带人离开 「小姐,我们先出去再说 申屠绝嗤之以鼻,「一个空有长相、没有头脑的木头美人,只有傻瓜才会动心,我可不想娶个妻子回来只能摆着好看,我看还是早点帮她挑个男人嫁出去,省得一天到晚来烦我」 ※※※ 破庙一向是乞丐聚集最多的地方,而位在郊区的这间废弃多年的土地公庙,庙虽小,却足够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窝着了 「元元,娘在这儿,妳一定要撑下去……」妇人握着女儿孱弱的小手,不禁是悲从中来,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妇人心痛的抬起头吶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的女儿还小,她不能死……老天爷啊!」 在另一个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白发老人,眼神呆滞的摇头晃脑,嘴里喃喃自语,面前放了一个破碗,碗内还有半个发硬的馒头」 阿妙婶哽咽的说:「谢谢……」 「阿妙婶,妳不要跟我道谢,元元就像我妹妹,我也希望她快点好起来」欢欢露出一口如编贝般的白牙,「她的烧退了吗?」 「还没,好像还越来越热 其实欢欢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姑娘,因为投亲不成,最后只有沦为乞丐,为了方便,不得不扮成男儿装,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拿起老人面前的破碗,盛了半碗粥」 老人没有名字,欢欢只好这么称呼他,因为她没有亲人,所以一直把老人当作自己的爷爷般对待 「元元!」欢欢焦急的扑过去,瞧见小女孩的脸色很糟糕,「阿妙婶,妳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就去药铺抓药回来」 「没有银子就免谈,快滚!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意」 「这位大哥,我求你救救我妹妹……」欢欢急得抓住伙计的袖子,泪眼汪汪的说:「我妹妹快要死了,求求你,你好心会有好报,我给你跪下……」 「少啰唆!居然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快给老子滚……」 眼看他不耐烦的举起扫帚就要往欢欢身上打去,一只大手适时出现的按住他,药铺伙计才想破口大骂,一看清对方是谁,马上露出谄媚的表情 「呵呵,左总管有所不知,敞店只是小本生意,要是这次给了他,以后每个乞丐都来这儿求药,小店不是要关门大吉了吗?而且小的也只是个下人,万一自作主张,可是会丢了差事」他陪着笑脸说 「谢谢大叔、谢谢大叔 十年前的他,是个拥有数家店铺的大商人,却迷恋上一名青楼名妓,不仅为她赎身,还不顾亲友反对的娶她为妻,谁知,她竟是对手安排在他身边的内应,短短的三个月,他从锦衣玉食、威风八面的大老板变成穷途潦倒的穷光蛋! 所以,他找上了摘星山庄,请求当时的庄主申屠绝帮他报仇,而申屠绝则看上他的商业头脑,和他作了交换条件,待取回属于他的东西后,他便成为摘星山庄的总管 他不动声色的问:「有任务要摇光去办?」 「传闻宣娇娇有可能是云南「拜月神教」教主银月圣女的私生女,银月圣女擅长下蛊,和宣娇娇的行径不谋而合,我怀疑她就躲在云南 「那又如何?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除非我爹能从棺材里跳出来逼我娶她,否则她永远当不成这里的女主人 左天虹知道他是说真的,申屠绝不是性好女色的男人,他的眼中只有生意,对于女人向来抱着宁缺勿滥的态度,所以,通常那些自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只有一种下场,不是被当场扔出去,就是直接赏给下属暖床,反正她们犯贱,他又何必顾全她们的面子」他这么做已算是仁至义尽」他哇啦哇啦的大叫,在、心里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讨老婆」那女人还算聪明,知道要收买最亲近他的人,好确保自己的地位,只可惜这招用在摘星山庄是行不通的」 申屠绝斜了一下嘴角,「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真是太小觑她了」小海一脸的心有余悸 「看来她还是不肯死心,以为一旦生米煮成熟饭,我就非负责到底不可,真是个愚昧的女人 「欢欢,多亏了妳,否则我真的会失去这唯一的女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妳才好 欢欢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待会儿出去要记得多涂一些煤灰在脸上知道吗?要是碰到坏人就糟了」她把欢欢当作女儿看待,真心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 欢欢独自置身在这样奢华的环境中,让她有些自卑,不禁生起一股想逃走的冲动 难道她也生病了?否则为什么心脏会跳得这么厉害,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倏地,琴音戛然停止,男人狂吼一声,将古琴用力的砸向地,发出猛烈的碰撞声,古琴当场砸个粉碎 「喝!」欢欢发出一声惊呼」她急得泪花乱飞,深怕连累了救命恩人「请先放我下来,咳咳……我快喘不过气了,求求你……」 看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申屠绝才松开巨掌,让她的双脚可以着地 「知、知道 「这点我明白,保证不会吃亏」左天虹说到这里,暂时将话题打住,「对了,妳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欢欢难以启齿的低下头,不安的绞着手指,「我……来是想……跟大叔借钱 「妳要说是交易也可以 「我以为大叔是个好人心中思忖,大叔说的没错,五百两银子只要省吃俭用,是足够她和阿妙婶、元元和疯爷爷过几年好日子,生活也会比现在稳定,更不用到街上乞讨看人脸色,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啊! 可是,要她用身子去交换,一想到要和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有肌肤之亲,她就显得既别扭又慌乱失去了女子最重要的清白,将来是不可能再嫁人了……就在这时候,她脑中闪过申屠绝俊挺傲慢的脸孔,心中怦然一动…… 「要不要给妳几天的时间考虑?」离十五还有七、八天,他可以等」 「既然没有,为什么脸这么红?」 「人家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阿妙婶轻笑一声,脸上漾着回忆的红晕,彷佛又回到和夫婿洞房花烛夜的那一晚「我记得当他掀开我的盖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的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似的,当他温柔的牵起我的手时,我还紧张的直发抖呢!」 「那妳的脸会又红又热,好像快要烧起来吗?」欢欢眨巴着大眼问别说了,我们快回去吧!」等银货两讫,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不过,她不会后悔 「我知道,妳们不必警告我」 她眼眶一热,强颜欢笑的说:「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搅你」 他严肃的盯着她不放,「不管有没有,妳只要记住,今晚只是一场交易,不牵涉男女之间的感情」 「我明白 小海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绝爷,你别再硬撑了,总管已经找来一位姑娘,让小的去叫她进来吧!」 他的额头不断的渗出汗珠,咬牙切齿的吶喊,「我就不信邪」左天虹偏首朝等候在长廊下的娇小人儿使了个眼色「不、不要这样,不要撕我的衣服 她的挣扎扭动无法撼动他半分,反而加强他占有的举动,她真的好后悔答应这场交易,要是早知道会这么痛,她宁愿继续当乞丐,也不要那五百两「我不要了……」 申屠绝紧绷着俊脸,纵情的在终于接纳全部的他的女人身上驰骋着,那紧窒的温暖窄穴一次又一次的包裹住他,一次比一次让他更深入,汗水在他狂野的摆动间飞溅洒落,脑海中再也无法思考 他忿忿的下床,朝门口大喊,「小海,你给我滚进来!」 「砰!」早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小海马上应声而入」小海把头往床内探了一眼,隆起的棉被下没有一点动静」连叫了数声还是没有反应,他不由得大惊,难不成这姑娘被主子折腾了一夜后便一命鸣呼?「姑娘、姑娘……」 不要吵,她好想睡觉,让她再睡一会儿…… 小海深吸一口气,胆战心惊的伸长手臂,将棉被缓缓的掀开来 「不是妓女?」他奚落的大笑,眼中的不屑无情的凌迟着她,将她的心砍成碎片 「对不起,我告辞了」她真蠢,不该对他动心的 从申屠绝冷硬的俊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他才将眼光自她纤瘦的背影收回」这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情形 「流血?」 「是啊!你看这个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不是妓女? ※※※ 欢欢觉得身体由热转冷,又由冷转热,就这样反反复覆,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着,眼泪在昏睡中不听使唤的自眼角淌下,将近一年来,她从未对自己的命运哭泣过,如今心中所有的苦再也承载不住,一并跟随着泪水流尽」一个耳熟的女声在呼唤着她,将她从梦境中拉回 阿妙婶取下覆在她额头上的湿布,脸上忧愁的表情总算淡了些「我怎么都不记得?」 「妳被摘星山庄的人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真把我给吓坏了「他们还留下这张银票,妳老实的告诉我,人家为什么要给妳五百两银子?」 欢欢逃避的别开脸,「是……是我借来的 「妳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以她对欢欢的了解,绝不可能真的为了银子就随便将身子给一个男人,所以,只有这个可能性」 ※※※ 申屠绝像困兽般的来回踱步,看得小海眼都花了 左天虹面不改色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绝爷?」 「我要她!」 ※※※ 欢欢拿着银票去兑换了银子,一路上笑逐颜开的赶回破庙中,有了这五百两,待会儿可以将租金付给房东,明天开始她们就有房子可以住,从此远离乞丐的生活,再也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阿妙婶,这些一银子就交给妳保管 「好棒喔!欢欢姊,我们有新家住了 「呵呵……恐怕太迟了」 「哈哈……这小子还挺有胆量的「你们不要过来!」 「娘,我好怕」元元偎在母亲怀中直打哆嗦 中年乞丐啐了一口口水,「臭小子,你太嚣张了,给老子滚到一边凉快去,不然我就揍死你 「你们干什么?救命呀!抢劫啊!」阿妙婶死命的抱住包袱,这可是她们好不容易才有的财产,不能让这些人抢走 元元用力的咬住中年乞丐的手背,他吃痛的将她拎起来用力扔到墙上「把东西还给我!求你们还给我!」 「啰唆!」那人使劲的推了她一把,阿妙婶的背部撞到墙壁,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欢欢这才注意到衣襟被扯开了,表情大骇,「放开我!」 「在我们走之前,不如先快活一下 「他老子的,我就不信上不了妳 「好,我出来,不过,你们要先放她们出去」他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裹住欢欢奄奄一息的娇躯,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阿妙婶神色惊骇的扯住他的手腕,「你要带她去哪里?」 「走开!别妨碍我的事」 顾凝香的脸上出现惊慌之色,「到底是怎么回事?妳快说啊!」 「方才奴婢到厨房拿些点心要来给小姐用,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谈论一件天大的事……」小菱倾身向前,表情神秘的说:「听说绝爷在一个时辰前从外头带回一个姑娘,这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小姐,妳说这严不严重?」 「绝哥带一个姑娘回来?这怎么可能?」她表情丕变,捂着心口问 在顾凝香的印象当中,申屠绝对女人向来冷淡寡情,即使曾经听说他有过几个交往甚密的女人,不过,从来不曾带回山庄过夜,因为他怕脏,现在居然亲自出马将人带回来,那表示这女人对他相当重要啰! 不等婢女说话,她忙不迭又问:「快告诉我,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奴婢早就猜到小姐一定会这么问,所以刚刚就去买通派去伺候那姑娘的春梅和秋香,还用掉了奴婢一支发簪和耳环……」 「知道了,我赔给妳就是,快说吧!」她睨了小菱一眼」 顾凝香天真的说:「说不定绝哥根本就不认识她,只是好心救了她而已「娘,我好想您,娘!」 申屠绝只是眼巴巴的瞪着那只晃动的小手看所以,他早已看透女人美丽外表下的丑陋性格,更不信任女人有所谓的真心可言 欢欢认出这名婢女就是上回来时对她冷嘲热讽的人,当时自己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想不到才不过十天,她又回来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从没想过会再回到这里 「我又没说错,她有哪一点好,绝爷为什么对她另眼相看?」 「妳……」她无奈的叹口气,对着欢欢道:「姑娘,妳别听秋香乱说,有什么事等绝爷来了再说,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是没有权力做主的」看在姊妹一场,春梅也跪下来替她求情」秋香连滚带爬的逃出屋外」那口吻霸道到了极点」一次的经验就够让她终生难忘,她才不要再自找罪受,即使内心对他有再多的爱慕也一样 男人的白衫和裤子穿在她身上,就好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虽然有些好笑,不过,也让她显得格外娇小,那娇弱的气质分外惹人怜爱 「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侮辱我?你太过分了!」那一夜真是个错误吗?她不该为了五百两银子惹上这个暴君,也不该为了实现自己小小的梦想而出卖身子,所以,注定要被他看不起」欢欢捂住脸,伤心的哭了 ※※※ 顾凝香在挽香阁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都已经过了整整半个月,到底情形怎么样了?她真的很想亲自去瞧瞧情敌的模样,可是又不敢面对现实 「小姐,真是气死人了 「小姐,妳可千万不要这么想,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可是,万一惹得绝哥不高兴怎么办?」她忧惧的问」小菱说 两人才走到朱雀楼门口,就有守卫将她们拦下来」她是不是主子的未婚妻,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说破而已」 「小姐,妳就这样放弃了吗?」 她苦涩的笑说:「我们再另外想别的办法好了,我不相信她会一直躲在里头,总有走出这扇门的一天」就算是泥人也有土性,她已经受够他的专制霸道了 「不行、不行,姑娘,我求求妳赶快把它们吃完,瞧妳的气色比刚来的时候好很多,身上的肉也都长出来了,这可是多亏了大夫开的这些补药的功劳,姑娘就别为难奴婢,快点吃吧!」 「我不要吃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啊!」欢欢跌进他怀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尖叫 他双眼冒火的怒视着她,「我又不是要奸杀妳,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她的腰快被地搂断了」 「我保证这次不会再痛了 他猛烈的吻住她的唇,吞噬掉她的惊喘和呻吟,邪恶的将舌头滑进她的口中,饱尝她甜蜜青涩的滋味 几个利落的拉扯,他已经把欢欢上半身的层层衣物腿下,袒露出一对形状不大,却曲线柔美的胸乳「有没有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上次我们少做了一道手续,所以,才会让妳痛成那样,今天我会从头做到尾,每个细节都不会错过 「啊……」她不想出声,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叫出来」 「你……」羞愤的泪水扑簌簌的流下来 「不要……会痛……」她的身体还记得异物侵入时带来的剧痛」 她干笑着说:「是,凝香姑娘请问 「妳摇头是什么意思?」 她做贼似的东张西望一下,像怕被别人看到似的」 春梅急匆匆的离去,无心理会花容惨淡的顾凝香春梅悄悄的吁了口气,将洗脸水打好,把丢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再从衣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出来」 他咬了下她的耳垂,「妳刚才在想什么?表情怪怪的喔!」 「我……哪有!」她红着脸,吶吶的说「我这几天的努力就是为了让妳早些适应,不然像上回那样把妳弄伤了,到时可别怪我喔!」 欢欢闻言脸色一白,一颗心笔直的跌进深谷底」她的声音空空洞洞的 呼!害她以为这下就要完蛋了,春梅拍拍胸口忖道 ※※※ 「妳在看什么?」 「看云 「因为我无事可做,又没有聊天的对象,今天要不是遇到大哥哥,我可能就是这样打发时间了 申屠绝眼中寒光四射,像是前来捉奸的丈夫」他火大了」说完!她转头就跑 申屠绝的脸色可说是难看到了极点,不敢相信她居然敢对他大吼大叫 「你要做什么?!」她尖叫着对他又踢又打 「妳是我买来的,只有我能这样碰妳!」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想独占一个女人的感觉,那让他在错愕惊慌之余,只想去伤害她 「再哭我就不管妳了 「绝哥,我能跟你谈谈吗?」这句开场白她已经在心中练习了好久,这时才有办法从口中说出来」 「绝哥都不要我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如果申屠伯伯还在世的话,他一定会为我做主的,可是他已经死了」以前老爷在世时,有多少媒人上门提亲,最后他偏偏将小姐交给一个无视她美好的男人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绝哥,再也没有男人比他更好了」小菱转念一想,看来,只有从「她」身上下手了 「我家小姐只是想跟欢欢姑娘聊一聊,没有其它的恶意 「欢欢姑娘这边请 「小姐,这位就是欢欢姑娘」 欢欢一怔,「是吗?」 「过去曾有不少狐媚女子想借机勾引绝哥,我原本还以为妳也跟她们一样,现在见了妳才知道错了,如果绝哥真的喜欢妳,甚至想收妳为妾,那我也不好说什么,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 她的秀外慧中和容忍体贴让欢欢感到万分愧疚,好像她是个惹人厌的破坏者,他已经有了这么好的未婚妻,居然不懂得珍惜,实在太不知足了! 顾凝香秀眉微颦,「绝哥真的没跟妳说过吗?」 「请妳相信我,他真的没有说过「呀!我都忘了叫人奉茶了,小菱!」 「不用了,我也该回去了」 「可是,万一绝哥不让她走呢?」顾凝香担心地问」 左天虹静静的听他咒骂,蓦然间,眼尾扫到一抹躲在树后的纤小身影 申屠绝随口回答,「等我找到宣娇娇再说 申屠绝冷笑,「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她又怎么可能例外?只要找到宣娇娇,她对我就没有用处了」春梅没见到人,着急的寻了过来」 「山庄里戒备森严,想离开并不容易 「我知道」她又低垂下螓首,继续刚才未完的工作,直到欢欢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开」 小菱怪叫,「小姐,这怎么可能?」 「除了这样,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讨厌!」被唤作宣柔的红衣女子娇嗔道 要是换作以前,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逼也要逼对方接受自己,可是现在真的遇到喜欢的男人,她反而却步了,怕听到对方的拒绝」 「妳知道我为什么这段日子都足不出户吗?我怕一出门就会被仇家找到,对方非常厉害,这世上很少有他们找不到的人,所以,我才会隐姓埋名,躲着不敢出去因为一旦被他们找到,我的身分自然也会被揭穿,妳表哥也就知道我不是他要的那种好人家的姑娘,伯父、伯母更不会接受我,我怕配不上他」 裘如欢眼眶一红,「再苦也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有舅舅、舅妈,还有表哥,能跟自己的亲人住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高兴的事?」而且就算说了也没用,只是徒让亲人担心罢了我认为你们应该找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不要再这样互相猜测对方的心意,那太折磨人了」 「表哥,答应我,你会好好的跟宣柔姊谈?」她盼望自己关心的人都能得其所爱,不要有任何的遗憾 在疗伤期间,林睦德体贴入微的照顾和他温暖深情的眼神,渐渐改变她跋扈、刁变的性情,过去的她只是一厢情愿的想得到对方,根本没有真心,如今真的动了真情,却又恐惧林睦德在得知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后,那双关爱的眼神会转为鄙视,所以她才会犹豫不决 她慌张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整整衣裳,仪态柔媚的开了房门 林睦德瞅着她媚得可以勾人魂魄的眼,心情一阵激荡,「柔儿,我……」他向来自诩为正人君子,可是自从遇见她,有几次他差点做出踰矩的举动,真是枉费他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我相信总有一天妳会愿意告诉我」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私生女?还是认为我是个不知检点的江湖女子?你老实说好了,不必有任何顾忌 要不是宣柔将要送给表哥的衣服给裁坏了,裘如欢宁愿每天都窝在房间里绣花,也不想踏出家们一步 在丫鬟的陪同下,她坐上轿子出门,来到宣柔所指定的布庄,因为这里才有卖她需要的布料花色 「姑娘,这是妳要的」伙计将打包好的布料奉上 裘如欢微颤着身子退离他的怀抱,佯作不相识的行了礼 「你真的认错人了,对不起,请恕小女子不奉陪了大约哭了一刻钟,终于只剩下阵阵的抽噎声 「宣柔姊,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他只是把我当作玩物,难道我连选择离开的自由都没有吗?」既然付出去的感情无法收回,但她能将它封闭起来,只要不去触碰就不会觉得心痛,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来扰乱她的心呢?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宣柔的表情不对」她不愿造成别人的麻烦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宣柔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不要再想了……把他忘了…… 睡意渐浓…… 身子在往下沉…… 「唔……不要……」有个湿热的东西舔着她的项颈,让她有些发痒,她直觉的想抗拒,可是全身使不出力来 遭到这种突然的攻击,裘如欢整个人跟着吓醒了,在氤氲的月光映照下,虽然她看不见对方的脸孔,却能感觉到有具火热的男性裸体压在她已经身无寸褛的柔躯上,惊得她喉头紧缩 「谢谢你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要女人,尽可以去找她,不必再来迁就我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我已经受够了,请绝爷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她已经失去了身心,只剩下骨气和尊严,容不得再被践踏 申屠绝霸气的压住她退缩的身子,「我只要妳!」 过去就算十天半个月没有女人,他也无所谓,可是现在少了她在身边,就好像缺少了什么,所以,在对她的热中消失之前,他都要把她带回去 「你……你这个暴君!混蛋!」她忍无可忍,粗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申屠绝不怒反笑,修长的中指如入无人之境的悠游在她湿热的甬道中,「要骂尽管骂,妳不怕被人听见的话,我也不必在乎 「我会让妳想要的」至少在厘清自己的感情之前,他不会放了她 第八章 裘如欢小心的拉高领口,免得让人瞧见留在颈上的吻痕,想到昨晚她居然臣服在他的求欢之下,不由得满脸羞愧 她真是太不知羞耻了,为什么无法坚持到最后?就连她都瞧不起自己了」 她一脸讶然,「咦?宣柔姊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那个人就是我 「什、什么?」裘如欢眨着明眸,呆滞的觑着她媚如海棠的娇容 「妳没有听错,我就是他急着要找的人,因为怕被申屠绝找到,所以就改了名字」 宣柔合起柔荑又拜又求,噘起朱唇娇嗔 「我不敢去 一直到她的人已经来到目的地,裘如欢还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宣柔姊,妳还好吗?」见到她平安无恙,裘如欢才真正的放下心 「好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悟!」他冷冽的口气让裘如欢大喊不妙,「我就废了妳的武功,看妳还怎么神气?」 「不要!」她倏地挡在两人之间,「绝爷,算我求你,宣柔姊已经知道错了,请你原谅她,我可以保证她再也不敢下蛊害人了 「看来妳早就知道她是宣娇娇了?或者这是妳们连手一起玩的花样?」他脸上的表情也因这个可能性而绷紧 「舅舅、舅妈,还有表哥就拜托妳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走!」申屠绝扣住她细瘦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往厅外拖去 「开阳,你说那个黄毛丫头可能成为我们的主母,别开玩笑了!」最讨厌女人的天权怪叫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似乎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这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你的蛊毒如今已经解了,再也不需要我,从今以后,我们可以各过各的日子,你不必担心我会因为钱而死缠着你不放,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逼我回来?」 「好不好应该由我来决定!」申屠绝就是不想这么快结束一切,「虽然我的蛊毒都解了,妳也必须留下来」 她哽声的泣诉,「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申屠绝将她困在胸前,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粉颊,直到拇指沾到滴落的液体,强悍的眼神才渐趋缓和 「我没必要告诉你我会对妳很好,让妳过着人人羡慕、最富贵悠闲的生活,不会再让妳吃半点苦,可是,妳为什么要逃呢?是嫌我给妳的不够多,那么妳可以开口,只要妳说个数目,我绝不会吝啬的 申屠绝将嘴唇压贴在她额上,「我会对妳很好、很好,让妳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所以,请妳留下来」 「那么妳愿意留下来了?」 「可是……」即使她愿意自甘堕落,当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妾,也必须顾虑到顾凝香,她们同是女人,她能体会对方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尽管裘如欢口头上答应留下来,可是,心中难免还有些许顾忌,其中一个就是顾凝香,毕竟她才是申屠绝正牌的未婚妻,而另一个就是刚与她相逢的亲人,若是他们知道自己毫不自爱的放荡行为,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姑娘,妳要上哪里去?」春梅紧张兮兮的问」 裘如欢不好意思再为难她,就任由她跟着」他仍是一身简朴的衣裳和憨厚的笑脸 不必言语,她蓦地赧红的脸蛋和局促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一切 「证明?」她呆呆的问」他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她 她只好沉住气,翻开第一页,「隆兴茶庄杜老板二子杜世冲,今年二十六,喜好品茗、下棋,无不良嗜好;珍璃坊少东家韩季轩,二十四岁,收集骨董成痴,身体健康……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左天虹淡淡的说:「凝香姑娘可以仔细研究,这三人都是万中选一的好对象,不只年轻有为,正室又虚悬,绝不会辱没了妳 「她回来了?她为什么又回来了?」她悲切的低语」 「是奴婢的错,这么大的消息,奴婢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小姐,妳先别慌,奴婢马上去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妳为什么要回来?!」此刻的顾凝香再也表现不出端庄娴雅,所有的高贵气质,全在嫉妒的火焰中焚烧殆尽」 「还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想妳是什么样的出身,凭什么跟我抢丈夫?琴、棋、书、画妳懂哪一样?妳也只不过是个大字不识一个、在街上当过乞丐的臭丫头,也想和我争?」她尖苛的娇喝 「是总管亲口跟我家小姐说的,会有错吗?」小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是不是妳在绝爷面前说我家小姐坏话,所以绝爷才会这么做?」 对于这项指控,裘如欢坚决否认 「不要拦我,我不能饶了她!」顾凝香的发髻乱了,脸上的妆也糊了,加上狂乱愤怒的眼神,简直像个疯婆子 「呼,好可怕喔!还以为凝香姑娘是天底下最温柔、最没有脾气的女人,想不到也会像个疯子一样乱打人」 「谁准妳上朱雀楼示威的?」他将双手背在身后,防止自己掐住她的喉咙 她笑容僵硬,规避他怒气腾腾的眼神,扮起可怜的受害者角色」她泪涟涟的说:「绝哥,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下次不会再去了」 「我没有,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顾凝香决定放手一搏,抱住他的手臂,颤声说:「绝哥,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我……」 申屠绝毫不留情的抽回手臂,「我没空跟妳啰唆!」 「我是你的未婚妻 「绝哥,你爱上她了对不对?」她努力了三年多,还是比不上人家,他俩今生注定无缘了」 顾凝香露出哀伤的笑靥,脑中忽地响起左天虹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妳眼中认为的幸福并不是一具的幸福」林睦德动了气,态度也变得强硬了些」为了保护表妹,明知和摘星山庄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他也毫不畏惧当他目睹裘如欢忘情的握住林睦德的手,脸色整个刷白了下来,差点没一拳揍扁他」两人都没有留意到申屠绝脸上令人瑟缩的凶狠神情 「表哥!」裘如欢发出惊骇的尖叫!趁申屠绝稍有疏忽,一得到自由,立刻冲上去搀住林睦德,两人一块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左叔,马上去请大夫」 「不……我要回去 「表哥,你还挺得住吗?」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她就太对不起舅舅、舅妈了 眼看她对林睦德重视的程度远超过自己,申屠绝俊脸一沉,口气更冷 「如果妳敢踏出这里一步,我不会再去求妳回来!」只要能将她留下,他不在乎用威吓的手段」 林睦德一脸呆愣,「妳要我娶如欢?那妳呢?」 「这还用问,当然也一样嫁给你,让你享齐人之福啰!」宣柔伸出玉指往他唇上一点,那模样有说不出的娇媚,让他看得都失神了」她对表哥只有兄妹之情,怎么能嫁给他?况且,她早已失去清白之身,更加不可能了 宣柔装作没听出来,频频点着螓首,「这不就对了?我想妳表哥也不会反对照顾妳一辈子;林大哥,我说的对不对?」她朝他猛使眼色,要他配合」林睦德想通了」要不是为了还她的人情,还有左天虹那只老狐狸想出来的计谋,她也不敢冒险 裘如欢薄怒的低叫,「宣柔姊,妳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这事非同小可,要是弄个不好,不只会让人当成笑柄,也会害舅舅、舅妈丢脸的」 「妳不要紧张,没那么严重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说了,这是林家方才送来的喜帖,请绝爷过目 左天虹以不变应万变,「绝爷这话就说错了,欢欢姑娘只是选择了对她最好的一条路,林睦德既然是她的表哥,自然会真心对她,两家亲上加亲是再好不过的事,总比无名无分的跟着绝爷好 左天虹淡淡的扬起嘴角,「那么就是绝爷不信任她,认为她跟去世的夫人是同一种女人,既然如此,她嫁了人也好,省得和摘星山庄纠缠不清 「真的不后悔?」左天虹笑睨他孩子气的模样 而在虎啸楼外,几个亟欲知道最新发展的人竖耳聆听里头的动静」 「不如我们先把人抢回来再说」 宣柔媚颜一沉,「他到底想怎么样?要是他真敢不负责任,我一定要在他身上再下一次蛊,这回非要了这该死的负心汉的命不可!」 「不要!」裘如欢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故作坚强的说:「宣柔姊,我不怪他,是我解不开他心里的结,是我没用,没办法让他爱上我,算了!妳放心,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想不开的 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申屠绝,宛如土匪似的冲进来,身后跟着一票高大俊美的喽啰,大有抢亲的意味 「婚礼暂停!」他不把在场的宾客放在眼里,眼光对准两个新娘当中,身形较为娇小的一个,长臂一探,像捉小鸡似的将她拎到身前,一把掀起她的红头巾 他轻啄着她湿淋淋的面颊,手指不着痕迹的解去喜袍上的扣子」他咧开大嘴,露出色色的笑容,如狼似虎的扑倒她 自从有了邮政信箱,都能很快的得到读者的反应,虽然大家还是喜欢我的古装小说,不过,有好的体裁的话,我还是会再尝试一下时装作品 最后还是那句老话,咱们下一本书再见! 来信请寄台北邮政10548号信箱邮政编码100梅贝尔收 轻轻拥着云醉心的肩膀,他叹了口气:“怎么就那么巧?展慕尘居然就是你的债主!早知道这趟活派别人来了!” 云醉心似乎是轻轻笑了笑,瓮声瓮气地说道:“没事!这笔债早晚要还!早还完了,我就可以早日获得超生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是傲哥告诉你的?” “当然不用他来告诉我!”卫离笑了笑,将她的身体稍稍拉开了一些,转动目光看着她的衣领,“你忘了吗?这里绣着一朵清雅的天堂鸟!” “啊!是了!”云醉心恍然大悟,“那应该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是我了吧?” “自然是!”卫离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托起了她的手,“你的手怎么回事?傲哥说展慕尘知道你就是郁阿姨的女儿之后,对你展开了一些报复!这是不是他……” “被烫伤是个意外!”云醉心解释道,“只是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人为了!我……” 刚说到这里,一阵“咕咕……咕咕咕”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云醉心不由有些赧然地忍住剧痛,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能不能请我吃顿饭?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还一粒米都没吃……” “什么?!你……你减肥啊?!”卫离差点当场气晕,手指一伸就点在了云醉心的额头,好像在训斥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样,“走!去吃饭!再让我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我打你屁股!” 云醉心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跟在后面走了 两个人渐渐走远之后,旁边的柱子后面慢慢走出了一个人,眼神阴郁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展慕尘展慕尘一惊回神,打起精神叫了一声:“段叔叔!” 进入客厅,段远行的夫人,段启航和段扬帆的母亲张芝兰已经做了满满一桌菜,正站在桌边摆着餐具 “请她进来!”展慕尘吩咐了一声,精神不是太好 “不见!我有事!”南辰烦躁地应了一声,“让他走!” “哟呵!好大的架子!”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才走了几天哪,南总监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这个声音,南辰不由猛的抬起了头,十分意外地说道:“是你?” 来人居然是前任副总裁段远行!大刺刺地坐在南辰的对面,他笑了笑说道:“是我!怎么,不欢迎?” “我哪儿敢呢!您可是集团的副总裁!”南辰不分真假地恭维了一声,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段副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指示啊?” 段远行瞄了瞄紧闭的房门,显然没打算跟她搞外围探测那一套,直接将话题扯到了中心:“我没工夫跟你磨牙,我问你,你有没有见到那个给慕尘针灸的女孩子,听说叫什么云醉心的?” “云醉心?”南辰的心里突的跳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你也知道她了?” 看到她的反应,段远行的心也莫名地紧张起来:“这么说你也见过她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居然就是方莹的女儿!” “我已经知道了!”南辰的眼中倏地掠过一抹狠毒,“我刚从慕尘那里回来!妈的!算方莹那个贱人命大!居然没死!还有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提及当年的事,段远行也有些发愣,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那……这个云醉心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有其他的目的?她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不会!”南辰很快地摇了摇头,十分笃定的说着,“当年的事除了我们,还有我姐姐,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方莹都不知道!况且方莹已经死了!我听慕尘说,云醉心知道自己的母亲欠了展家的债,所以愿意拿自己来还债!她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哦,那就好!”段远行大大地松了口气,“那只要你我不说,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了!” 南辰点了点头,心底也在紧张地盘算着!云醉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实在是始料未及的!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了!”段远行摇头否认,“我来是要告诉你,慕尘为了云醉心,拒绝跟扬帆结婚!” 南辰显然没有听懂这话的意思,因为她想不出彼此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所以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意思?” 段远行冷笑了一声:“意思很简单:慕尘之前始终不肯跟扬帆结婚,说要先把仇人找出来!如今仇人已经在眼前了,他却依然不肯点头!我认为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会跟扬帆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看出他的不满,南辰小心地为展慕尘辩解,“这些年慕尘不是一直跟扬帆在一起吗?他们的感情深厚着呢!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慕尘如果不跟扬帆在一起,还能跟谁?” “但愿是我想得太多了!”段远行冷冷地说着,“如果慕尘最后能跟扬帆在一起,那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否则……” “否则”后面的内容还没有说出来,南辰便赶紧堆起了满脸的笑容说道:“否什么则呀!慕尘的妻子一定是扬帆,这个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将来就算拿枪逼着他,我也会让他把扬帆娶回来的!” “话是你说的,你最好实现它!”段远行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 “妈的!老狐狸!”看着他的背影,南辰小声地咒骂了一句,接着又为难地捶了捶桌面:慕尘啊慕尘!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么多年你跟扬帆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就是不肯结婚呢? 还有……云醉心,你到底…… 南辰想着想着,很快便有些焦头烂额起来! 难侍侯的主儿 更新时间:2010-9-12 13:25:58字数:1147 紫水晶集团总裁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展慕尘才冷声吩咐道:“你立刻去买份早餐回来!” “哦!”云醉心答应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刚才在家里,柳姨明明已经做好了饭,你偏不吃,这不是明摆着整我吗?“不知展总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办!”展慕尘不耐烦地说着,似乎很是责怪她的办事不利,“买个早餐还用左请示右请示的吗?!买合口的就行了!” “哦!知道了!”云醉心答应一声出了办公室,却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你吃什么比较合口? “云医生!”段启航来得也够早的,这会儿便来找展慕尘汇报工作了,“早!” “段副总早!”云醉心点头答应了一声,并且微微笑了笑看着云醉心绝美的脸,特别是那双如盈盈秋水一般的眼眸和如玉般温润的双唇,展慕尘的眼中突然射出了一抹强烈的征服欲!他要征服这个女人,让她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对别的男人起任何心思! 想到此,展慕尘冷冷地对段启航说道:“抱歉了,启航!她欠我的是一条命,怎么可能有还完的时候?!我告诉你,我跟她之间是个死约会,不死不休!” “你强词夺理!”段启航急了,差点指着展慕尘的鼻子大叫起来,“当年的事情是她母亲做的,又不是她,凭什么把这条人命算在她的身上?!” “那没有区别!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展慕尘也火了,大声吼了起来! “那妻债夫还是不是也天经地义?!你杀了我,放了她!”段启航也被逼急了,决绝的话冲口而出! “扑通!” 被这句话震住的不止是展慕尘,还是有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云醉心!她受惊一般猛的向后退了两步,狠狠地撞到了身后的书架上,肩膀顿时痛得没了知觉! 可是她顾不上这些!她担心的是展慕尘会因为这句话而燃起雷霆之火!如果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会因为自己而决裂,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不是红颜的错 更新时间:2010-9-13 9:07:21字数:1326 可是等了好久,展慕尘并没有像云醉心想象的那样雷霆震怒!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段启航的眼睛,好一会儿之后才淡淡地说道:“段启航,你很好啊!为了一个女人,为了我的仇人,你居然置我们二十年的兄弟情分于不顾?!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慕尘!我……”段启航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这样的话也是随便说的吗?“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想说你……” “行了!我不想听!”展慕尘淡淡地冷笑着,可是就是这样淡淡的愤怒,反而比山呼海啸更让段启航害怕!“段启航,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绝交,那你就留在这里!如果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兄弟,那你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段启航的脸色刷的苍白,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口快居然招来了这样的后果!几秒钟之后,他果然转身往门外走去:“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慕尘!可是我还是要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的确有些太过分了!你……好好想想吧!” 这叫什么事儿啊? 云醉心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吁出一口气说道:“展总,我去买早餐?” “买什么早餐?!鬼才有心情吃早餐!”展慕尘的心里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受,正好把云醉心轰成了炮灰,“看了一场热闹,你得意了吧?” “你又怪我?”云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不怪你怪谁?如果不是为了你,启航怎么会变得这么失常?!”展慕尘窝了一肚子火,所以胡乱地埋怨着,“看来古语终究是有道理的:红颜祸水!越是倾国红颜,绝代美色,越是祸水!” 屁话” “啊?”云醉心意外地挑了挑眉,“刚才展总好像说……鬼才有心情吃早餐……” “我还不算是鬼吗?”展慕尘一点也不脸红,冷笑着说道,“你难道没有觉得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有点儿云醉心有些好笑地想着,转身走了出去:“我去买!想吃什么?” “馄饨吧!凑合一下就行!” 云醉心走了,展慕尘却换上了满脸的疲惫,仰起脸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 段启航,算你狠!居然说得出那样的话!你不是从来都温和柔顺的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有如此激烈的时候!难道你真的被云醉心迷住了? 虽然我承认,她的确是个让人很难不注意的女人…… 谁的馊主意? 更新时间:2010-9-13 9:52:10字数:1522 “慕尘!早!” 段扬帆旋风一般刮了进来,故意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样,爽朗地跟展慕尘打着招呼 展慕尘抬起了头,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早!” 虽然他对段扬帆没什么感情,但是只要对方不惹到他,他的态度就不会太过恶劣,至少,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哦!那倒一半给我吧,实在没什么胃口 好一会儿之后,还是南辰首先反应过来,眼神中已经带有一抹明显的焦急:“慕尘,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你跟扬帆是一对,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家人的!好好的怎么……怎么什么事都没了?” 展慕尘摇了摇头,神情冰冷而落寞:“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会跟她结婚,小姨!我跟她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我绝不会娶她 更新时间:2010-9-13 12:13:48字数:1315 “可是你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啊!”南辰更加着急,不遗余力地劝说着,“这么多年以来,你不是一直对扬帆很照顾吗?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你们是天生的一对了!” 展慕尘吐出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发觉刚刚吃进嘴里的馄饨已经变得有些发苦,也许真正苦的,是他的心吧:“我照顾她是因为受了段叔叔的托付,不是因为我喜欢她!小姨,从段叔叔第一次提出要我照顾他女儿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他,我不会喜欢他的女儿,永远不会!是段叔叔说不介意的!” “是这样?”南辰有些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你真的已经跟段远行说过这样的话?他真的说不会介意?”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吗?”展慕尘看了南辰一眼,尽管这一眼非常短暂,但是一刹那间的眼神却是温暖的,看得出他对这个小姨的不同,“况且这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告诉他我跟他女儿不是一类人,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可是他总是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多培养培养,自然就合适了!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发现我还是对段扬帆没有任何感觉!所以,小姨,我不会娶段扬帆的,否则我跟她都会一辈子痛苦!” 南辰慢慢地点了点头,尽管也看出了展慕尘的坚决,可是她却不得不向着反方向努力:“可是慕尘啊!你也别忘了当初段远行是怎么帮助你,帮助展家的!当年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支持展家,紫水晶只怕早就落入了别人的手里了,你又怎么会有今天呢?更何况这么多年,段远行始终不肯接受你的任何感谢,就只向你提了这么一个要求!所以,就算单单是为了报恩,你也不该连他这唯一的要求也拒绝吧?那样的话,大家会怎么看你呢?” “可是为了报恩,我就必须赔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落得个终生痛苦的下场?”展慕尘显然对南辰的话不敢苟同,立即反驳了起来,“小姨,我是个人,不是一件礼品!我不能把自己作为一件物品送给段远行,作为感谢他的筹码!” “小姨知道!”南辰站了起来,走到展慕尘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姨知道其实你心里也苦!可是……咱们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谁让我们欠了人家的!欠债就要还啊!” 展慕尘愣愣地,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娶段扬帆的!如果必须还他这份情的话,我宁愿把紫水晶送给段扬帆,那我们展家就什么也不欠她了!” “什么?!你……”万万没有想到展慕尘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南辰顿时惊呆了!可是从这一句话中她却也一下子明白了展慕尘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他居然不惜舍弃紫水晶也不愿意娶段扬帆,那……那和段家联姻的事要想成功,岂非成了天方夜谭?! 不行!这绝对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他同意这门婚事! 南辰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动着,脑子也在急速地运转,思谋着行之有效的对策!突然,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口中说道:“可是慕尘,你想过展家如今的情况吗?小姨知道你性子决绝,自是不在乎扔掉紫水晶,从头再来!而依你的天赋异禀,你也的确可以白手起家,再创一份家业!可是……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可以等到那一天?” “他们……”展慕尘怔住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南映和展天河的样子,一缕绝望悄悄浮上了眉梢,“他们……还不如死了更好……” 还要拖累我多久? 更新时间:2010-9-13 13:25:27字数:1133 “是!”南辰叹了口气,也不觉得这话说得很是大逆不道,“也许他们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与其这样活受罪,还不如死了痛快!可是如今他们还活着,难道让我们把他们掐死吗?这么多年来,单是你爸爸妈妈的医疗费用,就几乎已经掏空了展家的家底!如果不是有紫水晶的支撑,他们早就不能继续治疗了!虽然紫水晶每天的业务量很大,可是利润是属于整个集团的,不仅仅是属于展家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把紫水晶作为感谢送给段家,那你的父母怎么办?他们可不像你一样年轻力壮!一旦中断了治疗,他们很可能支撑不了几天的!” 展慕尘不说话了,他知道南辰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没有了资金来源,或许他展慕尘是饿不死的,可是南映和展天河就会彻底完蛋! 作为南映的亲生妹妹,或许南辰不会袖手旁观,可是她的能力毕竟也是有限的!再说人家凭什么把自己的钱像扔废纸一样扔在两个废人的身上? 而要重新创一份家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到展慕尘的反应,南辰便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说动了,所以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好了,话呢,小姨就跟你说这么多!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慕尘啊,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有很多事情我们并不愿意去做,可是又不得不做!我想这就是人类共同的悲哀吧!” 南辰走了,展慕尘有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 展慕尘盯着她俏丽的脸,突然一扯嘴角:“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云醉心点头:“你说!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不损害别人的利益,我都答应!” “好!”展慕尘一扬头,冷酷地笑着,“你听好了:我要你!” 话一出口,云醉心不由呆了一下:“你要我?什么意思?” “很简单!意思就是我要你这个人!”展慕尘的怒气似乎正在渐渐地消退,另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残酷在慢慢地浮现,“我要你做我的情妇!” “情妇?!”云醉心吃惊地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展总!你……确定没有开……玩笑?” 搞什么?!情妇?!他……他要…… 展慕尘似乎很欣赏她的慌张,所以不进反退,退回到了办公桌旁,抱起胳膊倚住了桌子:“我从来不开玩笑!你只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如果不答应呢?”云醉心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从未接触过任何男子的她的确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的条件! 展慕尘看着她,突然冷冷地笑了:“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副赎罪的样子!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还说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还债!” “我有的选择吗?况且我刚才已经答应了!”云醉心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我说只要不违法,不损害别人的利益,我都答应!而你的方法……满足这两个条件!只是……展总确定这样做对得起……段小姐?” “我说过我的事跟她没有关系!”展慕尘似乎没有料到云醉心真的点头答应了,神情之间有一抹意外 “进来!” 下班之后回到家里,展慕尘打开了房门,冷声招呼着门外的云醉心可是当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位置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云醉心居然已经不在了! 展慕尘一下子坐了起来:跑了不成? “哗哗哗——”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展慕尘顿时松了口气:大清早的就洗澡?这也太爱干净了吧?还是……嫌自己弄脏了她? 正想着,云醉心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展慕尘正盯着自己,脸蛋儿不由微微红了红,点头招呼道:“展总醒了?要不要洗个澡?” 展慕尘没有说话,却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展慕尘也不抬头,简单地吐出了一个字门外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他不由微微笑了笑,扬声说道:“醉心吗?” 门开了,云醉心迈步走了进来:“傲哥!” “嗯!”冷傲点了点头,“找我有事?” 云醉心放下挎包,有些乏力地坐在了一旁,开口说道:“傲哥,我是出来买中药材的!” 冷傲微一皱眉,表示不太懂这话的意思 云醉心已经去了快一个小时,却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明明说好如果东西太多的话,会通知他派个人去接应一下的!可是这都半天了还没打个电话回来,一定是觉得好不容易出了展家,有些乐不思蜀了! “砰砰砰——” 门突然被敲响了,展慕尘还没有来得及说请进,来人便砰的推开门走了进来:“慕尘!” 展慕尘抬头看了看,发现来人居然是段扬帆展慕尘想着,越发有些不自然起来 洗完澡出来,展慕尘突然发现云醉心正拿着一片白色的药片往嘴里放,不由奇怪地问道:“你不舒服?” “嗯?”云醉心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将药品咽了下去,然后才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 “那你吃什么药?”展慕尘没好气地说着,“总不是安眠药吧?” 云醉心又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倒不是他有多么诗意和浪漫,只是这个时候可以让他静静地想一些自己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青苹果看一看,你跟我去!”刚刚到办公室放下东西,展慕尘便简单地吩咐了一声,根本不给云醉心拒绝的机会 云醉心只得点了点头:“好!我收拾一下!” 医务室那边的办公室还没有收拾好,云醉心本想今天过去收拾一下,近一两天就开始接诊的,不过看来这会儿是没空了 来到娱乐城,卫离已经远远地迎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慕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来看看!”展慕尘别有深意地看了卫离一眼,“前一阵子不是刚上了几个娱乐项目吗?我过来看看,这几天的销售业绩如何?” “欢迎领导视察!”卫离还是那么痞痞地笑着,丝毫没有一个领导该有的形象,“请多批评指教!” “少来!”展慕尘哼了一声,“走,去看看!” 在娱乐城里四处转了转,展慕尘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发现南辰居然正向这边跑过来,边跑边大声地招呼着:“慕尘!慕尘!” “小姨?”展慕尘有些意外,不由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是……我是来找你的!”南辰跑到了近前,气喘吁吁地说着,并且恨恨地盯了云醉心一眼,“我有事跟你说!去你办公室才发现你不在,殷宛说你来这里了……” “什么事情这么急?”南辰瞪云醉心那一眼展慕尘也看到了,不由奇怪地问着,“还等不到我回去,直接追到这里来了?” “就是很急!”南辰不由分说,拉着展慕尘的手就走,“快跟我来!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展慕尘身形一凝就把南辰拖了回来:“小姨!你慢点儿!走啊!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这后一句话是对云醉心说的,云醉心还没来得及回话,南辰已经着急地说道:“不不不!谁也不能跟来,我要单独跟你谈!” 展慕尘怔了一下,只得对云醉心说道:“那好,你待在这边不要乱跑,我马上回来!卫离,看着她点儿!” 好嘛!把她当犯人了!还派个人看着? 南辰可没有功夫让他在这边卿卿我我,拖着他就跑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然后急促地问道:“慕尘我问你,你到底跟扬帆说了什么?” 段扬帆?她又说自己什么坏话了?展慕尘冷冷地想着,不过无所谓!反正话已经说开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硬装作恩爱的样子!“没有,小姨,我就是跟她说,我们两个不合适,不如趁早分开,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什么?!你还真的打算跟扬帆分手?”得到肯定的答复,南辰简直快要急疯了,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慕尘!那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跟扬帆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她……” 从没有喜欢过她 更新时间:2010-9-17 9:29:02字数:1271 “我说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展慕尘打断了南辰的话,对她这种激烈的态度十分疑惑,“小姨,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娶段扬帆不可?我才不相信你认为那个女人配得上我!” “我当然知道她配不上你!”南辰脱口而出,“可是你却必须娶她!”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天底下好女人多的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娶她不可?”这才是展慕尘最不明白的地方!就算段远行对展家有恩好了,难道只有娶他的女儿,才算是报恩了吗? “因为……因为……” 因为我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行不行? 南辰心里那个急呀!可是这话又不能当面说出来,所以一来二去之下,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仿佛痛苦得不行了! 看到他的样子,展慕尘反而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小姨!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看到展慕尘对自己的关心是出于真心,南辰的心里稍稍舒服了些,摇了摇头说了下去,“慕尘啊,那天小姨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段远行对你们展家有恩,你得知恩图报啊!” “我知道他对我有恩!”展慕尘叹了口气,也被这份恩情拖累得有些筋疲力尽了,“可是小姨,我真的不喜欢段扬帆!你去跟段叔叔说说,无论让我怎么报答他就行,就是别让我娶他的女儿!否则,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可是你也知道,段远行什么都不要,就是希望你能一辈子照顾她的女儿!”南辰也感染了展慕尘的无奈,轻声劝解着,“当初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我是答应照顾她,不过当初我也已经跟段叔叔说清楚了,我告诉他我并不喜欢段扬帆,是他说无所谓的!” “那是因为他以为你们慢慢就可以培养出感情来!谁知道……”南辰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慕尘,你不肯娶扬帆,是不是因为那个云醉心……” “当然不是!”展慕尘很快地回答,快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跟她没有关系!就算没有她,我一样不会跟段扬帆在一起的!” 南辰略略松了口气,大概是看出展慕尘不像是说谎两人一起回头,果然看到展慕尘正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慕尘!”虽然看到了对方的神情不善,卫离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而且半点也没有做坏事被抓住的惭愧,“回来了?跟南总监谈完了?” 展慕尘不看他,一双阴沉的眼眸紧紧盯在云醉心的脸上:“卫离你去忙,这里没你的事了!” 卫离怔了一下,居然痛快地点了点头:“好!我走了!” “喂!你……”没想到他居然说走就走,云醉心有些着急,忍不住叫了一声可是走了两步,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刚才你跟卫离……” “单纯的朋友式的拥抱!”云醉心微笑着回答,“展总,你要相信异性之间也是可以存在纯净的友谊的!尽管那少之又少!” 展慕尘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回到紫水晶,云醉心便去了诊室,将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整理了出来,并且在三日后正式接诊了可是她的脑子却没有闲着,一直在紧张地运转着! 展慕尘对段扬帆居然是如此的厌恶,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早就看出展慕尘对段扬帆的感情不那么深厚,但还是没想到…… 段远行那个老狐狸总算是松了口,暂时没打算拿当年的秘密来要挟她了!那么现在只要能够劝段扬帆主动放弃展慕尘,应嘎就会天下太平了! 可是……有可能吗?段扬帆的蛮横无理她也是早就知道的,就连段远行都劝不了她,自己凭什么去多嘴? 不管怎样,还是要试一试! “砰砰砰——” 刚想到这里,有人敲响了房门,南辰回过神来,扬声说道:“请进!” 门开了,段启航出现在门口,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甚至是有几分犹豫的:“呃……南姨……” “是启航啊!快进来,站在门口干什么?”看到他,南辰倒很热情,满脸笑容地招呼着:也许,这会是一个突破口? 段启航点了点头,一步一步地挪了进来:“南姨,我……” “坐吧!”南辰含笑招呼着,“有什么事吗,启航?” 段启航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天知道他今天来,其实是想问问那天在阳台上偷听到的事情!这几天来,那番话简直要把他憋死了! 段启航快疯了 更新时间:2010-9-18 7:17:03字数:1335 他也很想去问问段远行,但是却又不敢!想到南辰是个女子,想必更和气一些,应该比较容易打交道的,所以便硬着头皮来了! 可是来了之后他才发现,这话不是那么容易启齿的!再说就算自己问了,又该怎么交代呢?难道告诉南辰自己是偷听到的? 看到他的样子,南辰显然也非常奇怪,不由侧头笑了起来:“怎么了启航?什么事情这么为难啊?还不好意思跟南姨说?嗯……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又不好意思说,想让南姨帮你做做大媒?” “南姨!你别取笑我了!”段启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心底却暗呼猜得真准!我是有了意中人没错,但是这个人……换成谁做大媒都行,唯独你没有可能!她可是害了你亲姐姐的罪魁祸首! 可是……那天晚上段远行不是说,要报仇不该找云醉心吗?到底…… 南辰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段启航今天怎么回事?话没说上三句,又开始神游天外了!感情就是为了让自己欣赏他神游的样子的? “启航!启航?”不得已,南辰只得出声叫了起来,“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啊?跑到这里来跟南姨打哑谜吗?” “啊?啊!我……我没事!”段启航嗖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我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南姨你忙吧!我不……不打扰你了!” “喂!启航!我还有事跟你……搞什么!跑得那么快!”本来还想让他帮忙劝劝段扬帆呢,这下好,还没谈到这儿,人就没影儿了! 南辰被段启航刚才的样子弄得稀里糊涂的,半天了还莫名其妙地看着门口发愣,以至于连卫离进了门都没觉察 展慕尘最近几天一直很郁闷虽然云醉心的诊室离自己的办公室不过几层楼的距离,可是他一天居然难得见到她几次!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他就放下身段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她又总是拿病人多为借口,匆匆说几句就挂断了 今天又是如此 “云醉心,三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展慕尘干净利落地甩出了一句话,然后就啪的一声把话筒砸了回去! 两分钟之后,云醉心果然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办公室:“展总,发生什么……唔……”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展慕尘便冲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砰的关上了门,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她的细腰,火热的双唇紧跟着追了过来,覆上了云醉心微凉的嘴唇! 云醉心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躲避,可是展慕尘搂着她的胳膊异常有力,将她紧紧地圈在了怀里,而另一只关门的手已经收了回来,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迫使她的唇一直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片刻之后,他的火热便融化了云醉心的挣扎和僵硬,不得不抬起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强站稳了身体,使自己不至于软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可是展慕尘已经觉察到了她无声的改变,所以带着她的身体一个半转,然后稍一用力,便将云醉心压倒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迅速腾出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胸前,居然要去解她的衣服! 云醉心这才真正地吃惊了,用力地挣扎了几下,然后慌乱地去抓展慕尘的手,想提醒他注意一下地点和场合! 可是展慕尘却仿佛疯了一样,根本就不理会云醉心的拒绝!他烦躁地抓住云醉心的双手,然后单手将它们固定在了云醉心的头顶,借着腰腹和腿上的力量控制住了她不断挣扎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已经顺利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第一颗纽扣! 呵!这就是男人的力量吗?当他真正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时候,根本就让人难以拒绝!不只是因为他足以崩天裂地的力量,更因为他足以融化冰雪的火热! 万般无奈之下,云醉心只得一狠心,用力咬向了展慕尘的嘴唇! “啊!你……”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展慕尘不由痛叫了一声,倏地抬起了头,“你咬我?!” 云醉心急促地喘息了几口,然后焦急地说道:“展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 云醉心这一口所用的力道真的挺大的,所以不但成功地使展慕尘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而且也将他失去的理智唤了回来! 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下的云醉心,展慕尘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做些什么!只是云醉心那微微红肿的樱唇还在无声地说明着一切! 有些仓促地放开手站了起来,展慕尘背对着云醉心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却发觉唇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痒痒的 “我是说我啊!”云醉心又叹了口气,显得很惋惜,“我刚才本来有机会跟你稍稍和解一点的,谁知道……” “你那么希望跟我和解吗?”展慕尘挑了挑嘴角,脸上又露出了云醉心最熟悉的那种充满冷酷和讽刺的笑容,“你是不是想尽快跟我和解,好尽快离开展家,离开紫水晶?” “当然不是!我希望尽快跟你和解,不是因为想要尽快离开,而是希望你能尽快从仇恨中走出来!”云醉心微笑着说着,并不回避展慕尘的目光!她的眸子就跟展慕尘方才的笑容一样,温润,明朗而真诚,透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力量,“你知道吗?你每天这样自我折磨,真的很让人心疼!” 展慕尘不说话了,紧紧地盯着云醉心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里面看到些什么!可是云醉心的眼睛里只有洁净和坦诚,居然没有一丝阴暗污秽的东西!面对这样一双眼眸,展慕尘突然觉得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微微侧过身避开了云醉心的目光,展慕尘轻声一叹:“你觉得我这一生,还能从仇恨中走出来吗?你不觉得我这个人,已经被仇恨毁得差不多了吗?” 我在等待天使的救赎 更新时间:2010-9-19 12:10:41字数:1274 “你可以的!只要你愿意!”云醉心温和地说着,似乎已经忘记了他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展总,对于你这样至情至性的男人来说,仇恨其实是一柄双刃剑!你用这柄剑伤害我的同时,其实你也同样在痛!别的不说,这段时间我甘心承受你的报复,你告诉我,你的心灵真的得到救赎和快乐了吗?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就安慰了你的父母了吗?如果他们是清醒的,你确信他们会愿意看到你终日活在仇恨里,不得救赎?” “大道理我比你懂!”虽然这番话已经有些尖锐,但是展慕尘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我也承认对你的报复并没有让我快乐起来!可是我没有办法!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待救赎!可惜上天不垂怜,我始终都没能等到可以救赎我的天使!”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天使,你需要它!”云醉心的目光微微地闪烁着,透着智慧的光芒,“你一直紧紧关着你的心门,并且锁上了最牢固的锁,不给任何人叩响它的机会!试问又有哪一个天使能够进得去呢?别忘了,就算天使有翅膀,你也要在你的心里为它开辟出哪怕一个小小的角落,它才有机会尝试在你的生命里着陆啊!” 展慕尘被震撼了! 原来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给过天使在他的心里降落的机会,所以才错过了得到救赎的机会吗? 那如果自己真的在心里开辟出一块小小的场地,可还有天使愿意降落吗? “云醉心,你会是我的天使吗?”他突然低低地叹了一声!这一刻,他的语气里没有仇恨,没有讽刺,有的只是深沉的悲哀和浓烈的渴望! “我?怎么可能呢?”云醉心一怔之后苦笑起来,“尽管我非常渴望做你的天使,但我知道那不可能!别忘了你一直把我当做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又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天使?” 展慕尘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如果……你不是我的仇人……呵!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也学会说这种‘如果’之类的话了?那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过了好一会儿,展慕尘突然疲惫地挥了挥手:“好了!你去吧!我想……静一静!我心里很乱!” 云醉心点了点头,迈步往门口走去 段启航放下了公文包,仰起头靠在了沙发背上,居然什么也没有再说 “怎么这么清闲?居然一个病人也没有!你不是说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吗?” 云醉心正在一一查对所有的中药材,展慕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了起来 “啊……感冒……感冒药!我……我有点感冒……”段启航有些语无伦次,胡乱地说着 将南辰送了出去,展慕尘回来关上了门,坐到云醉心对面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专心?” 云醉心抬起了头,张了张口之后,又摇了摇头:“我怕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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